凡煙小說

第109章 東窗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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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千珩突然出現,慈寧宮中無人不驚,仿佛活見鬼般,連太後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驚得連連後退,話都說不出來了。

魏千珩不去理會眾人,樂兒歡呼一聲上前撲到他懷裏,他抱緊兒子狠狠親上一口,爾後對呆傻住的嬤嬤冷斥道:“還不松綁?”

嬤嬤兩股戰戰的看著臉黑如煞神般的魏千珩,嚇得連太後都不請示了,連忙手忙腳亂的解開長歌的手腳,魏千珩上前扶她起身,對上她嚇得蒼白的小臉,愧疚道:“我來晚了。”

長歌怔怔的看著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歡喜得眼淚漣漣,搖頭笑道:“不……殿下來得正是時候……謝謝殿下趕來救我。”

魏千珩黑瘦了許多,但精神頭很頭,深邃的眸子熠熠發亮,將長歌護進懷裏,爾後擡頭看向緩過勁來的太後,笑道:“太後,孫兒沒死,好好的回來了,您若是對長氏有何不滿,盡管罰孫兒便是;長氏所做一切,都是孫兒授意的,可憐她無權無勢,不敢忤逆她夫君,只得惹太後不開心。所以,這一切都是孫兒的錯,要打板子就打我吧!”

說罷,魏千珩放下樂兒,自顧趴到條凳上,儼然一副等著被打的形容。

太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眼含淚花的上前,摸著魏千珩的頭,手直顫抖著:“珩兒,你真的……你真的沒死?”

太後喜愛魏千珩卻是真的,所以這也是她厭惡長歌的原因,最是講究門庭出身的她,總不喜歡孤女細作出身的長歌,與她最出色的孫兒比肩而立,再加之長歌還與端王糾纏不清,這也是為她所痛恨的,所以這頓板子,就算長歌交出了刺客,她還是要打的——刺客一事不過是觸動了她心中的怒火。

可眼下見太子平安歸來,太後歡喜不已,自是將此事放開,疼愛的拉魏千珩起身,氣嗔道:“還打什麽?快,讓哀家好好看看,也跟哀家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魏千珩順坡下驢,站起身對太後笑道:“孫兒最近所做之事,和長氏牽扯到的刺客一事,卻是同一件事,太後若想知道,還是問父皇吧;此事與他幹系最大,也是他惹出來的事,孫兒與長氏不過是替他在收拾爛攤子罷。”

也只有他敢這樣打趣魏帝了!

太後早已料到刺客一事與魏帝有關,不然他不開口放人,任是長氏再厲害,也無法從他手裏要走人。

只是讓太後沒想到的是,連太子的事也與刺客一事有關,不由越發的好奇起來。

說曹操,曹操到,魏千珩話音剛落,外面又傳來了腳步聲,正是魏帝緊接在魏千珩後面趕過來了。

事到如今,魏千珩‘覆活’歸來,萬事皆定,有些事情,定是瞞不住了,魏帝親自來同太後解釋請罪來了。

魏千珩知道這一說,只怕一時半會都不會完,他沒耐心再聽太後與父皇再說一遍舊事,於是帶著長歌與樂兒,去次間找女兒。

臨行前,他神情嚴肅的對太後與魏帝道:“等太後聽父皇說明一切後,還煩請太後再替孫兒處置一樁爛攤子。”

聽他的話,太後滿臉糊塗,魏帝卻臉色黑冷,父子二人竟是一樣的形容……

方才院子裏鬧出的聲響,心月早已聽到了,可惜門口被人守著,她帶著小殿下出不了門,只得在屋子裏急得團團轉。

如今見魏千珩回來了,救下了長歌,心月全身一松,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連忙退到屋外,關好房門,讓他們一家四口團聚。

魏千珩隔這麽久沒有見到一雙兒女,想得要命,特別是看到女兒又長大了不少,模樣更水靈可愛,真正是如掌上明珠般寶貝著,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飛了,還嫌棄魏帝賜給女兒的名字,不甚滿他的意。

長歌看著魏千珩左擁右抱的將兩個孩子都霸占在他身邊,感覺像做夢一樣,除了歡喜的看著小別重逢的父子三人,卻是激動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魏千珩伸手也將她拉到身邊,摸著她瘦了許多的臉頰訓斥道:“你怎麽這樣傻,太後的大板子都要打到你身上了,你都不知道如實交待了,還傻傻的趴在那裏等著挨打。你這身子,受得起一板子嗎?”

當著孩子的面被魏千珩‘訓斥’,長歌不覺紅了臉,心裏卻暖融融的,笑道:“殿下讓我交待什麽?”

“初心的事也好,我還活著的事也行,甚至父皇與無心樓之間的秘聞,只要能助你自己脫險的,你都可以說。”

魏千珩氣長歌一根筋不懂得保護自己,今日若是自己再晚到一會,她豈不真要活活打死。

長歌無奈笑道:“初心一事是皇上的私事,且我不知道皇上與初心最後的決定,不敢擅自將此事揭穿;而你活著一事,我怕你還有其他事要做,不敢打亂你的計劃……且太後要處置我,並不是因為我隱瞞初心的事,這只是她的一個由頭罷了。”

看到魏千珩一臉迷惑的樣子,長歌沒有隱瞞,將今日發生的事,從早上葉貴妃強搶樂兒,到魏鏡淵幫自己通知魏帝,還有後面的帕子一事……一一細致的同魏千珩說了。

聞言,魏千珩眸光漸深,心裏瞬間明白過來,不由冷冷笑道:“難怪太後會突然知道年前刺殺一事,原來,竟全是永春宮那位在作怪;想必那蠢傻的楊家姑娘也是受她唆使。”

說罷,又對長歌滿意笑道:“所幸你聰明機警,沒有去梅苑中她們的計。也知道向父皇搬救兵,沒讓樂兒落到她手裏去。”

看著魏千珩一臉滿意的形容,長歌一臉無奈,剛剛是誰罵我傻來著?

她想著魏帝方才來時臉上凝重的樣子,問魏千珩:“初心隨你進宮了嗎?她一切可還好?”

長歌想,皇上如今同太後說明一切,初心是皇家公主的身份自是瞞不住了,也等同於魏帝承認了她的身份。

既然如此,身為皇家公主,自是要入宮居住,可初心會同意嗎?她對魏帝的恨意只怕不會這麽快消彌……

她一開口,魏千珩就猜到了她的擔心,一邊逗著彤兒一邊道:“當年之事,父皇與無心都有錯,再加之有人在中間煽風點火,才會造成最後的慘局……”

“而這段時間以來,我與初心不但救出了陌無痕,也查清了當年之事的真相,想必初心對父皇的怨恨會消除一些,但最後能不能原諒父皇,父女團聚,還要看她自己了。”

聽他話裏的意思,初心對魏帝的仇恨雖減,但還沒有完全原諒,所以不用問也知道,初心定然沒有跟他進宮的,那她如今在哪裏?

不等她開口問,魏千珩仿佛會讀心術,又道:“她隨陌無痕走了,沒告訴我住址,但想必你是知道的。”

長歌瞬間想到了百善堂,心裏頓時一松,笑著點了點頭。

她心裏其實還有許多疑問想問他,譬如無心樓與蒼梧的事處置得怎樣?蒼梧的背後主子可是晉王?還有這一次晉王明目張膽的追殺他,魏帝會如何處置晉王一黨?

但看著魏千珩疲憊的面容,還有他興致勃勃逗弄兩個孩子的樣子,樂兒也一直纏著他不放,父子三人玩都嫌不夠,她不忍心在這樣美好的時刻,追問這些煩心之事打擾他們。

於是,她默默的坐在一邊,看著父子三人打鬧團聚,嘴角止不住的揚起笑容。

過了一會兒,魏千珩估算著時辰,魏帝與太後那邊應該差不多說完了,抱著女兒起身,對長歌道:“天色不早了,我先讓白夜護送你們出宮回府,我與父皇還有事情要商議,你帶著孩子進宮一日也累了,先回去好好歇息。”

長歌知道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忙,兩個孩子今日跟著她東奔西走,確實是累了,她巴不得趕緊帶他們離開,於是連忙點頭應下,從魏千珩手裏接過女兒,道:“殿下只管忙自己的事,孩子的事我會照應好,殿下不要擔心。”

魏千珩想到自己離開這段日子她吃的苦頭和受的委屈,心裏實在不舍,忍不住將她抱進懷裏,動容道:“這段日子辛苦委屈了你,如今我回來了,你不要再怕了,萬事有我!”

聽了他這句話,長歌這些日子以來的辛酸堅苦,瞬間化為烏有,心裏只剩下暖暖的幸福和安定……

魏千珩將母子三人送出慈寧宮,叮囑守在外面的白夜好好送她們回去。爾後去請了太後與魏帝,回乾清宮商議事情。

太後在得知了初心的真正身份後,吃驚不已,也算是徹底明白了過來,不由感嘆萬千,囑咐魏帝盡快接初心進宮,說她流落民間多年,實在是可憐。

彼時,太後已坐著鸞駕隨魏千珩來到了魏帝的乾清宮正殿,聽她感嘆初心的身世,魏千珩連忙接口替長歌說話道:“得虧這些年她遇到了長氏,一直跟在她的身邊,長歌待她如親姐妹;也是長歌一直在勸著她放下心中仇恨,不要著了無心樓的道,這才能讓孫兒有此機會,將無心樓的叛徒餘孽一網打盡!”

太後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同時心裏也擔心今日自己對長歌做的事,會惹魏千珩記懷,不由笑道:“哀家獎罰分明,先前因誤會她讓她受了委屈,如今知道她私下為咱們皇家做了這許多事,自是應該好好獎賞於她。等你搬入了東宮,就給她一個側妃的名份,好好善待她。”

讓一個休出府的棄婦再回來,還讓她做太子側妃,已是太後最大的讓步了。

可魏千珩並沒有替長歌謝恩,而是對太後鄭重道:“在孫兒的心中,她擔得起正妃之名,若是只給她一個側妃,太過委屈她,請恕孫兒不能從命!”

太後一驚,脫口而出道:“她再大功勞,也是宮女出身,如何擔得起太子正妃?!何況,你已有太子妃在室,豈能同時有兩個太子妃?!”

魏千珩淡淡一笑,“太後莫急,方才請您過來,就是為了了卻孫兒身邊的一樁醜爛之事!”

說罷,魏千珩在太後和魏帝面前跪下,沈聲道:“孫兒自幼沒了母親,此事還請太後與父皇替我做主!”

太後一頭霧水,親手扶他起身,讓他有委屈就盡管說。

魏帝知道他今日進宮之前是在忙私事去了,也知道他綁了人帶進宮來,心裏隱隱明白事情與太子妃葉玉箐有關,不由凝重道:“你不要賣關子,有什麽事就直說了吧。”

魏千珩也想快點將這件齷蹉事了結了,於是對外吩咐了一聲,立刻有燕衛押著幾個被黑布蒙著頭的人進來,隱隱還聽到悶悶的哭聲。

聽那聲音,還有被抓之人嬌小的身形,應該是女子。

太後一見這架勢,心時更是疑惑。

魏千珩將最前面的那個蒙頭人推到了太後與魏帝的近前,手一揚,將她頭上的黑布揭開了。

太後看清了來人,唬得一下子站起身,手指指著被捆了手腳、塞了嘴巴的葉玉箐,吃驚道:“太子,你這是做什麽?”

魏千珩看一眼葉玉箐都覺得臟,他拔了她嘴裏的木塞子,嫌惡道:“你自己說吧。”

葉玉箐全身抖得如風中的柳絮,瞳孔驚恐的睜大,簡直要嚇瘋了,呆呆的看著上首威嚴的太後和冷著臉的皇上,除了流淚不止,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原來,魏千珩午後順利進城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置葉玉箐通奸生子一事。

這件事擱在他心裏太久,如今既然長歌回府了,其他事情也辦妥,他也馬上要入主東宮,他就要將霸占著太子妃一位的葉玉箐清理了,以便長歌以太子妃的身份陪他入主東宮!

他卻是不想再看葉玉箐一眼,更不想讓她打擾了自己與長歌以後的日子。

如此,他得知了長歌被魏帝留在了乾清宮,心裏很放心,就沒有急著進宮,而是讓白夜派人悄悄入府,綁了葉玉箐母子和她的心腹丫鬟們。

而葉玉箐呢,她今日在府裏好好呆著,聽聞姑母一大早將長歌母女喚進宮了,她開心極了,知道姑母這是要對長歌下手了,還一直在府裏盼著聽好消息。

卻不誠想,好消息沒等到,到了傍晚,突然一群蒙面人闖進她的紫榆院,綁了她與身邊的心腹丫鬟,甚至還有她的兒子,蒙了她們的頭,還封了她們的口。

她以為遇到綁匪了,可到了馬車上,她頭上的黑布被掀開,她震驚的發現,綁自己的人竟是魏千珩!!

見到魏千珩的那一刻,她嚇得心肝都要炸了,直以為自己遇到了鬼。

魏千珩只對她說了一句話——若想保住你兒子的小命,到了皇上面前,最好自己一五一十的交待了,不然,不要怪我無情,連幼兒都不放過!

話一說完,魏千珩又給她蒙上了頭,馬車朝著宮裏而來。

從那一刻起,葉玉箐如下十八層地獄,害怕得要瘋掉。

她知道自己私通顧勉生下野種的事,已瞞不住了。且魏千珩突然覆活冒出來,這樣綁了自己進宮,就是不想讓她的父母知道,連個幫她求情的人都沒有。

所以今日,她卻是死路一條了!

想到這裏,葉玉箐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淌,全身發軟的癱跪在太後面前,頭上的發髻松成一團,身上的衣裳也皺巴巴的不成樣子,眼淚水與鼻涕水混做一起,身子抖得如打擺子般。

太後一臉震驚,而魏帝先前心裏已有了猜測,所以倒不驚奇,而是嚴厲開口道:“你所犯何事,老實交待了吧!”

太後也催促道:“太子不會無緣無故這般綁了你,你到底做錯了何事,竟讓他這般對你?”

葉玉箐嘴唇無色,臉色蒼白如鬼,哆嗦了許久,還是無臉親口說出自己偷漢生子一事。

魏千珩站在一邊冷冷道:“你既無臉說出口,那本宮就來問你——你所生之子,是誰的孩子?”

“啊……”

太後驚呼出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魏帝也滿臉震怒,堂堂太子妃竟通奸偷漢生子,簡直聞所未聞。

葉玉箐腦子裏一片空白,心裏除了恐怕就是害怕,六神無主,絕望喃喃道:“我沒有……我要見姑母,我要見我姑母……”

從小到大,葉玉箐一出事就習慣找葉貴妃給她擺平,所以到了此時,她還是將葉貴妃當成了她的救命稻草,朝太後哭求道:“太後,我要見我姑母……求求您召我姑母來!”

太後氣得全身發抖,一把甩開她,咬牙恨聲道:“你身為太子妃,是天下女子表率,竟是做出這樣不知廉恥之事,簡直……簡直將我們皇家的臉都丟光了;莫說是葉貴妃,那怕是天王老子也救不得你!”

太後的話如記重錘砸在了葉玉箐的頭上,讓她恢覆了一絲清明和理智。她想到姑母曾教她,若是孩子一事東窗事發,要抵死不認,只有如此,才能活命。

不然,不光孩子,她與葉家滿門都得死,甚至連姑母都會受牽連。

想到這裏,葉玉箐咬住舌尖,讓那劇烈的痛意刺醒自己,爾後紅著一雙眼睛咬牙道:“太後皇上明鑒,臣妾的孩子就是太子的……是太子為了讓長氏上位,故意以此法逼我讓出太子妃一位的!”

說罷,她眼淚磅礴而下,一邊哭一邊喊道:“太子讓人綁了我們母子,還拿康王的性命威脅臣妾,讓臣妾認下這本不屬於臣妾的醜事……可是,臣妾寧願死,也不願意受這樣的屈辱……”

聽了她的話,太後與魏帝不由又遲疑了,皆是看向魏千珩。

魏千珩早已料到葉玉箐不會松口,她們葉家人料定知情的人都死了,連奸夫顧勉都被他們殺害滅口,死無對證,所以她們才會有恃無恐。

魏千珩本想看在夫妻一場的情份上,留她最後一命,只要她願意自己離開,他可以留她和那孩子的性命。

可到了如今,她死不悔改,他也無需再客氣了。

下一刻,魏千珩拿出劉大夫的供狀書,以及顧勉親手寫下的認罪書,一迸交到了太後與魏帝面前,沈聲道:“葉氏先前回娘家之時,趁著家裏辦宴,與忠勇侯次子顧勉私通,爾後懷上孩子,卻假裝無事的回到王府,將這盆臟水栽到本宮的頭上!”

“爾後,為了替她掩瞞罪行醜事,葉家不惜殺人滅口,殺了當初替她看診的大夫滿門,還有通奸的奸夫!”

魏千珩每說一句,葉玉箐臉色就白了一分,等到聽他清楚的說出顧勉的名字時,她全身劇烈一顫,眸光一片絕望。

“而這是之前幫她看診的劉大夫,在家人被葉家人抓走後,被逼無奈之下寫下的訴狀書,可惜尚未交到官衙,就被葉家的殺手殺死在官衙的側巷裏——這是他死之前親手寫下了狀書。”

“而這份認罪書,卻是顧勉被葉家人追殺滅口時親筆寫下的,父皇若是不信,現在就要可以召忠勇侯進宮,讓他拿顧勉生前字跡做比,看一看是不是他親筆所書,也問一問他,他的兒子到底是怎麽死的?!”

忠勇侯喪子魏帝有所耳聞,且當時京城裏還議論過一番,皆是說這顧家次子仍武將家出身,身體強健得很,前一日還有人見他好好的上街,第二天就傳來他暴病而亡的消息,實在是詭異無常。

如今看來,顧家次子並不是什麽病故,而是因為犯下滔天大罪,那怕被葉家滅口,忠勇侯一家也不敢聲張,只敢說他是病故。

認罪書看到一半魏帝已沒眼再看下去了,上面細細寫著兩人私會的經過,連所說的淫言穢語都描述清楚,實在不堪入目。

魏帝氣得額頭青筋暴起,魏千珩是他最偏愛的兒子,更是貴為太子,是魏帝的心尖肉,如今葉家之女做下如此不堪之事來糟賤他,簡直比他的後妃偷奸還讓他氣恨吶!

重重一掌拍在紅木小幾上,魏帝對葉玉箐厲聲喝道:“證據確鑿,你還有何好說的。”

說罷,將那認罪書扔到了葉玉箐面前,讓她自己看清楚。

葉玉箐做夢都沒想到魏千珩手裏會有顧勉的認罪書,她怔怔的看著認罪書上記錄的那晚之事,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絕望的低下頭來……

而一邊,永春宮裏,葉貴妃正在激動的等著長歌的消息。

在得知太後下令將她打死後,葉貴妃歡喜不已,咬牙笑道:“這個賤人終於要死了,本宮也算是出了心中這口惡氣!”

她讓粟姑姑繼續去打聽,看長歌何時被打斷氣?

可不等她等來長歌被打死的消息,粟姑姑卻驚慌的跑回來,撲嗵一聲軟跪到她面前,滿面驚恐之色,卻是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娘娘,太子……太子沒死,他……他回來了……”

葉貴妃身子一顫,手中的茶水灑了一身,惱怒的看著粟姑姑叱道:“你怕是見鬼了,他都死了好些日子了,怎麽可能還活著!”

見葉貴妃不信,粟姑姑更是急得說不出完整的話,結巴道:“奴婢……奴婢親眼見著的……他還活著,還……還與太後一起去了乾清宮……慈寧宮的都見到了……”

葉貴妃怔了怔,遲疑的看向全身哆嗦著粟姑姑,正要再問,紅豆卻急急從外面進來,低呼道:“娘娘,大事不好,葉府方才傳來消息,太子妃與端王被人綁走了,求娘娘救人!”

眼前一黑,葉貴妃一個趔趄差點從榻上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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