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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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和老媽又吵起來了，我窩在被窩裏面，聽著他們倆的爭吵聲。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快要崩潰了。求求你們了！你們什麽時候才能夠不吵架呀？從小到大，在我的記憶中，你們倆就一直都在吵架，不斷的吵架！什麽時候才能夠不吵架了呀！我的眼淚都因此而流盡了，但是你們倆還在不斷的吵架！戴上耳機，我不想再聽到你們的吵架聲了！煩死我了！我的腦袋快要炸了！
“我聽說通常在戰爭後就會換來和平，為什麽看到我的爸爸一直打我媽媽？就因為喝醉酒，他就能拿我媽出氣，我真的看不下去，以為我較細漢！從小到大只有媽媽的溫暖，為什麽我爸爸那麽兇？如果真的我有一雙翅膀，兩雙翅膀。隨時出發，偷偷出發，我一定帶我媽走……
“Jay的這首歌，我不知自己聽了多少遍。爸，你知道嗎？每次聽這首歌的時候，我都能夠看到你發火、發怒、耍酒瘋打我媽時的那張該死的臭臉！你什麽時候才能讓我和媽看到半點的希望呢？這輩子，還有這個可能嗎？”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爸，我回來了》。
……
雀斑女成莉是哭醒的，半夜3點55分，一聲淒厲的嚎啕大哭，從女寢大炕的某個位置，突然刺耳至極的傳了出來。
她的哭聲用林雯雯的話說，就是：“鬼叫都比她好聽”。
成莉把大家都給哭醒了，女生裏面脾氣暴躁的也不少。當甜美的夢被鬼哭狼嚎一般的哭聲給瞬間嚇沒了之後。成莉收到了一只枕頭、一雙臭襪子、一袋啃得稀碎撒的到處都是的方便面，作為被吵醒的女生們，給予她這只亂叫“鬧鐘”的禮物。
“你哭什麽哭！家裏誰死了，哭成這個樣！”
“別哭了！別哭了！吵死人了！做噩夢也不用扯著嗓子哭喪啊！”
“嚇死我了！你丫哭什麽哭？別哭了！鬧鬼哇！”
“餵！你別哭了，行不行？這麽哭下去，誰還能睡得著啊？”
成莉誰也不理，就是抱著枕頭，低著頭，“哇哇哇”的繼續鬼哭狼嚎著。
“真是倒黴！咱們這個班也夠牛的，真是臥虎藏龍呀。除了大胃王，就是精神不好的！過兩天可別整出個半獸人來啊！”
“她因為什麽在這裏哭啊？誰招她惹她了？”
“誰知道她為什麽哭？”
沒有一個女生知道雀斑女成莉為什麽哭成這副爺爺不親，奶奶不愛的模樣。
“該不會是被她男朋友給甩了吧？”
“你是他男朋友的話，你會半夜3點跟她說分手嗎？怎麽說分手？打長途電話嗎？你覺得她隨身能帶電話機嗎？還是夢裏跟她說分手了？”
“對啊！不太可能是因為感情的問題哭成這樣！”
“那她因為什麽哭成這樣啊？”
“說不準，說不準她男朋友真的是在夢裏跟她說分手了！所以才把她給刺激成這樣！”
女生們不斷的勸著成莉，不論大家怎麽勸，成莉就是不理。她始終都在低著頭，抽動著肩膀，一個勁兒的嚎啕大哭著。
“求求你了祖奶奶，別哭了好不好？再哭下去，就你這聲，肯定得把狼給招來！”
當所有女生都被成莉給哭醒了，並且全都圍著她不知所措的時候。
劉舒媛突然大聲的來了一句：“餵！同學，你要是再這麽哭下去的話，我現在就跑出去把紅臉教官給找來。有什麽話，有什麽委屈，你就跟紅臉教官說吧！否則的話，我們大家全都會因為你，無法再繼續睡覺了！你不能太自私，因為什麽原因哭你得講出來，講出來以後，我們能幫你的話，肯定就會幫你的！”
劉舒媛這話音剛落，抱著枕頭嗚哇大哭的成莉，突然擡起了她那哭得像小鬼兒一樣的臉，大聲的嗚咽道：“我……我……我……我失……身……了！嗚嗚嗚嗚嗚嗚！”
成莉說完後，腦袋“啪”的一下，又埋入了枕頭中，她哭得更加兇猛了。
“她剛才說什麽？”
“她好像是說她失身了！”
“啊！她失身了？”
“她是怎麽失身的啊？”
“誰知道呢！她是不是做夢失身了，就以為自己真的失身了呀！”
“餵，我說你別哭了好不好！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真是暈！她是不是在夢游呀！”
“額……說不準啊……”
女生們議論紛紛，但是不論怎麽推她，她都沒有反應。成莉的唯一反應，就是抱著枕頭，一個勁的狠命狂嚎著。
後來嚎著嚎著，成莉嚎累了，她的身子一歪，倒到了大炕上，然後開始“呼嚕呼嚕”的睡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真睡了，還是累暈了，反正她的嘴巴中傳出了呼嚕聲。
她的這個舉動，把寢室中的女生們全都給惹毛了。大家恨不得沖上去把她給暴揍一頓，所有人的美夢都被她給嚎碎了，結果她竟然自己開始做起了美夢。
最後在劉舒媛好言好語的勸說下，女生們滿腔的憤怒總算是一點點的咽回到了肚中。大家各自躺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努力的小睡了起來。眼瞅著就快要天亮了，被成莉這麽一鬧，結果到頭來，沒有哪個女生真的睡著了。
天亮後，也不知是誰，把這件事上報到了紅臉教官那裏。
紅臉教官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一聽到他帶的初一三班又出事了。他那已經陰雲密布的臉上，實在是黑得不能再黑了，那表情就像是關公瞬間變包公一樣。
紅臉教官出現在女寢的門口，他把鬧騰了小半宿的成莉給帶走了。
一個小時後，紅臉教官又出現在了男寢的門口，他把男生們都叫到了訓練場，然後經過一番嚴厲的“審訊”後。他帶走了一個長相平平，身材偏瘦，一看模樣就是南方人的男生。
然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大家除了知道成莉失身了之外，根本就沒有再聽到有關於她是如何失身的半點消息。
在軍訓完畢，回學校的大巴車上，萬芳子又從八卦天後高薄雅那裏聽到了這件事的整個過程。
當然了，知道成莉是如何失身這件事過程的同學，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只有那麽幾個人而已。
紅臉教官考慮到成莉的未來，所以把這種不光彩的事，當時就給壓住了，根本就沒有向上上報。
高薄雅也是從她的小鄰居那裏知道的這件事的過程。不過這個版本她不敢保證是否真實。聽高薄雅悄悄說這件事的時候，萬芳子實在是無法想象，一個男生（她的小鄰居）八卦起來，會是怎樣一副婆婆媽媽的樣子！
有關於“成莉失身事件”的整個過程（真實性待定）：
徐喬毅臨睡前，偷偷的從包裏面拿出了兩罐聽裝的啤酒，放到了枕頭的一側。他抓住枕頭，盡量將那兩罐聽裝啤酒壓到下面，以免被別人發現。唯一知道他偷帶啤酒來軍訓的，只有一個人，他的好哥們王昭暉。王昭暉就睡在徐喬毅的旁邊，他知道徐喬毅已經把啤酒從包裏面拿出來了。所以他緊張的用眼睛在巡視著周圍的情況，然後用他肥胖的身體，把徐喬毅給嚴嚴實實的擋住了。
如果說初一三班李武善是大胖的話，那麽王昭暉絕對能夠成為二胖。不過和李武善的食量相比，王昭暉實在是不太符合“二胖”這個稱呼。他雖然身體比較胖，但是吃飯的飯量一點也不兇猛，有的時候吃飯甚至連大飯量的女生都不如。
被徐喬毅藏起來的兩罐聽裝啤酒，是在軍訓前，他倆一起到便利店去買的。為的就是用來慶祝軍訓的結束。
“沒人看見吧？”
徐喬毅在王昭暉的身後，悄聲說道。
“沒……沒有！”
“那就好！還有多長時間才能熄燈？”
“等下，我看看表……額，還有不到8分鐘就熄燈了。”
“好，你就保持著這個坐姿別動彈。等熄燈以後你再躺下，千萬別讓任何人看到我帶著的東西，否則的話，咱倆就慘了！”
“放心！”
八分鐘後，男生寢室熄燈了，瞬間進入了一片黑暗。每晚熄燈時，都能夠聽到各種抱怨的聲音，今晚也是如此：
“靠！怎麽又熄燈了？這也熄的有點太早了吧！我的游戲還沒玩完呢！靠，省電也不用這麽省啊！”
“煩死了煩死了！浩子，把手電筒給打開，咱們繼續玩！看不見了！”
“哎，討厭！”
在抱怨聲中，絕大部分男生都躺倒在了大炕上，開始準備睡覺。
還有那麽幾個打著手電筒在玩牌的，依舊樂此不疲的“戰鬥”著。
“咱倆喝啊？”
“不著急，不著急。沒看見還有打牌的啊！要是被他們發現上報到紅臉那裏，咱倆可就慘了。好了，你躺下裝著睡覺吧！等一會兒我喊你！”
“好！那我先躺會兒，你把東西藏好了！”
“嗯！沒問題。”
徐喬毅在黑暗中看著那手電筒發出的亮光，他在默默地等待著。等待著那手電筒的亮光什麽時候才能夠消失不見。打牌的幾個家夥很有素質，他們知道別人都睡覺了。所以特意將手電筒的光源給壓的非常低，只能夠看到牌面上的數字即可。他們打牌的時候起初耀武揚威，關燈之後，便變得一點聲音也沒有。不論是誰贏誰輸，全都鴉雀無聲，只有臉上才會出現喜怒哀樂的表情，嘴巴裏面絕對不發出半點的聲音。看到他們詭異的模樣，徐喬毅的身上開始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撮又一撮的寒毛！這些在手電筒微弱亮光下打牌的家夥們，怎麽越看越像是一群恐怖小說中才有的活鬼啊！
“什麽時候才能打完啊！這幫人真是煩人呀！”徐喬毅斜躺在大炕上，他的手不斷的摸著聽裝啤酒罐的外皮，仿佛摸到了一種涼絲絲的感覺從罐上滲透進了他那喜歡不斷出汗的手心。在這大夏天裏，這種感覺給徐喬毅帶來了渴望已久的清爽。
“雖然不是冰鎮的，但是喝掉它，肯定會爽到爆！哈哈！”
徐喬毅的臉上滿是期待。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打呼嚕的聲音，從自己的旁邊傳了出來。
“呼……呼……呼……”
王昭暉竟然裝睡裝的徹底睡著了！
“這頭死豬！把他叫醒？算了，先不叫他，等那些王八蛋玩完牌了以後，再叫他吧！”
徐喬毅又朝打牌的方向望了一眼，漸漸地，他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睜不開了，好像灌了辣椒水一樣難受。
“真困啊！”
徐喬毅堅持著，他的心裏面一面咒罵著那些打牌的家夥，一邊使勁控制著自己的意識，不讓自己像王昭暉那樣進入夢鄉。
突然，手電筒的微弱燈光消失不見了。
徐喬毅瞇縫到一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在黑暗中一個勁的輕拍著王昭暉。
“這頭死豬，睡的可真熟！”
拍了半天，王昭暉在不情不願中，嘟囔著嘴巴終於被徐喬毅給拍醒了。
“幹嘛啊！”
“你說幹嘛！快點起來，‘活動’開始了！”
“噢！”王昭暉在黑暗中坐了起來，然後從包裏面輕輕的拿出了早就打開包裝準備好的雞脖、雞蛋、雞爪、雞翅膀……
緊接著，在徐喬毅的枕頭下，輕輕的響起了“啪啪”兩聲後。
黑暗中，兩個少年一人一罐啤酒，抓著雞脖，爽快的啃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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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通常在戰爭後就會換來和平，為什麽看到我的爸爸一直打我媽媽？就因為喝醉酒，他就能拿我媽出氣，我真的看不下去，以為我較細漢！從小到大只有媽媽的溫暖，為什麽我爸爸那麽兇？如果真的我有一雙翅膀，兩雙翅膀。隨時出發，偷偷出發，我一定帶我媽走……
“Jay的這首歌，我不知自己聽了多少遍。爸，你知道嗎？每次聽這首歌的時候，我都能夠看到你發火、發怒、耍酒瘋打我媽時的那張該死的臭臉！你什麽時候才能讓我和媽看到半點的希望呢？這輩子，還有這個可能嗎？”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爸，我回來了》。
……
雀斑女成莉是哭醒的，半夜3點55分，一聲淒厲的嚎啕大哭，從女寢大炕的某個位置，突然刺耳至極的傳了出來。
她的哭聲用林雯雯的話說，就是：“鬼叫都比她好聽”。
成莉把大家都給哭醒了，女生裏面脾氣暴躁的也不少。當甜美的夢被鬼哭狼嚎一般的哭聲給瞬間嚇沒了之後。成莉收到了一只枕頭、一雙臭襪子、一袋啃得稀碎撒的到處都是的方便面，作為被吵醒的女生們，給予她這只亂叫“鬧鐘”的禮物。
“你哭什麽哭！家裏誰死了，哭成這個樣！”
“別哭了！別哭了！吵死人了！做噩夢也不用扯著嗓子哭喪啊！”
“嚇死我了！你丫哭什麽哭？別哭了！鬧鬼哇！”
“餵！你別哭了，行不行？這麽哭下去，誰還能睡得著啊？”
成莉誰也不理，就是抱著枕頭，低著頭，“哇哇哇”的繼續鬼哭狼嚎著。
“真是倒黴！咱們這個班也夠牛的，真是臥虎藏龍呀。除了大胃王，就是精神不好的！過兩天可別整出個半獸人來啊！”
“她因為什麽在這裏哭啊？誰招她惹她了？”
“誰知道她為什麽哭？”
沒有一個女生知道雀斑女成莉為什麽哭成這副爺爺不親，奶奶不愛的模樣。
“該不會是被她男朋友給甩了吧？”
“你是他男朋友的話，你會半夜3點跟她說分手嗎？怎麽說分手？打長途電話嗎？你覺得她隨身能帶電話機嗎？還是夢裏跟她說分手了？”
“對啊！不太可能是因為感情的問題哭成這樣！”
“那她因為什麽哭成這樣啊？”
“說不準，說不準她男朋友真的是在夢裏跟她說分手了！所以才把她給刺激成這樣！”
女生們不斷的勸著成莉，不論大家怎麽勸，成莉就是不理。她始終都在低著頭，抽動著肩膀，一個勁兒的嚎啕大哭著。
“求求你了祖奶奶，別哭了好不好？再哭下去，就你這聲，肯定得把狼給招來！”
當所有女生都被成莉給哭醒了，並且全都圍著她不知所措的時候。
劉舒媛突然大聲的來了一句：“餵！同學，你要是再這麽哭下去的話，我現在就跑出去把紅臉教官給找來。有什麽話，有什麽委屈，你就跟紅臉教官說吧！否則的話，我們大家全都會因為你，無法再繼續睡覺了！你不能太自私，因為什麽原因哭你得講出來，講出來以後，我們能幫你的話，肯定就會幫你的！”
劉舒媛這話音剛落，抱著枕頭嗚哇大哭的成莉，突然擡起了她那哭得像小鬼兒一樣的臉，大聲的嗚咽道：“我……我……我……我失……身……了！嗚嗚嗚嗚嗚嗚！”
成莉說完後，腦袋“啪”的一下，又埋入了枕頭中，她哭得更加兇猛了。
“她剛才說什麽？”
“她好像是說她失身了！”
“啊！她失身了？”
“她是怎麽失身的啊？”
“誰知道呢！她是不是做夢失身了，就以為自己真的失身了呀！”
“餵，我說你別哭了好不好！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真是暈！她是不是在夢游呀！”
“額……說不準啊……”
女生們議論紛紛，但是不論怎麽推她，她都沒有反應。成莉的唯一反應，就是抱著枕頭，一個勁的狠命狂嚎著。
後來嚎著嚎著，成莉嚎累了，她的身子一歪，倒到了大炕上，然後開始“呼嚕呼嚕”的睡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真睡了，還是累暈了，反正她的嘴巴中傳出了呼嚕聲。
她的這個舉動，把寢室中的女生們全都給惹毛了。大家恨不得沖上去把她給暴揍一頓，所有人的美夢都被她給嚎碎了，結果她竟然自己開始做起了美夢。
最後在劉舒媛好言好語的勸說下，女生們滿腔的憤怒總算是一點點的咽回到了肚中。大家各自躺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努力的小睡了起來。眼瞅著就快要天亮了，被成莉這麽一鬧，結果到頭來，沒有哪個女生真的睡著了。
天亮後，也不知是誰，把這件事上報到了紅臉教官那裏。
紅臉教官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一聽到他帶的初一三班又出事了。他那已經陰雲密布的臉上，實在是黑得不能再黑了，那表情就像是關公瞬間變包公一樣。
紅臉教官出現在女寢的門口，他把鬧騰了小半宿的成莉給帶走了。
一個小時後，紅臉教官又出現在了男寢的門口，他把男生們都叫到了訓練場，然後經過一番嚴厲的“審訊”後。他帶走了一個長相平平，身材偏瘦，一看模樣就是南方人的男生。
然後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大家除了知道成莉失身了之外，根本就沒有再聽到有關於她是如何失身的半點消息。
在軍訓完畢，回學校的大巴車上，萬芳子又從八卦天後高薄雅那裏聽到了這件事的整個過程。
當然了，知道成莉是如何失身這件事過程的同學，可以說是少之又少，只有那麽幾個人而已。
紅臉教官考慮到成莉的未來，所以把這種不光彩的事，當時就給壓住了，根本就沒有向上上報。
高薄雅也是從她的小鄰居那裏知道的這件事的過程。不過這個版本她不敢保證是否真實。聽高薄雅悄悄說這件事的時候，萬芳子實在是無法想象，一個男生（她的小鄰居）八卦起來，會是怎樣一副婆婆媽媽的樣子！
有關於“成莉失身事件”的整個過程（真實性待定）：
徐喬毅臨睡前，偷偷的從包裏面拿出了兩罐聽裝的啤酒，放到了枕頭的一側。他抓住枕頭，盡量將那兩罐聽裝啤酒壓到下面，以免被別人發現。唯一知道他偷帶啤酒來軍訓的，只有一個人，他的好哥們王昭暉。王昭暉就睡在徐喬毅的旁邊，他知道徐喬毅已經把啤酒從包裏面拿出來了。所以他緊張的用眼睛在巡視著周圍的情況，然後用他肥胖的身體，把徐喬毅給嚴嚴實實的擋住了。
如果說初一三班李武善是大胖的話，那麽王昭暉絕對能夠成為二胖。不過和李武善的食量相比，王昭暉實在是不太符合“二胖”這個稱呼。他雖然身體比較胖，但是吃飯的飯量一點也不兇猛，有的時候吃飯甚至連大飯量的女生都不如。
被徐喬毅藏起來的兩罐聽裝啤酒，是在軍訓前，他倆一起到便利店去買的。為的就是用來慶祝軍訓的結束。
“沒人看見吧？”
徐喬毅在王昭暉的身後，悄聲說道。
“沒……沒有！”
“那就好！還有多長時間才能熄燈？”
“等下，我看看表……額，還有不到8分鐘就熄燈了。”
“好，你就保持著這個坐姿別動彈。等熄燈以後你再躺下，千萬別讓任何人看到我帶著的東西，否則的話，咱倆就慘了！”
“放心！”
八分鐘後，男生寢室熄燈了，瞬間進入了一片黑暗。每晚熄燈時，都能夠聽到各種抱怨的聲音，今晚也是如此：
“靠！怎麽又熄燈了？這也熄的有點太早了吧！我的游戲還沒玩完呢！靠，省電也不用這麽省啊！”
“煩死了煩死了！浩子，把手電筒給打開，咱們繼續玩！看不見了！”
“哎，討厭！”
在抱怨聲中，絕大部分男生都躺倒在了大炕上，開始準備睡覺。
還有那麽幾個打著手電筒在玩牌的，依舊樂此不疲的“戰鬥”著。
“咱倆喝啊？”
“不著急，不著急。沒看見還有打牌的啊！要是被他們發現上報到紅臉那裏，咱倆可就慘了。好了，你躺下裝著睡覺吧！等一會兒我喊你！”
“好！那我先躺會兒，你把東西藏好了！”
“嗯！沒問題。”
徐喬毅在黑暗中看著那手電筒發出的亮光，他在默默地等待著。等待著那手電筒的亮光什麽時候才能夠消失不見。打牌的幾個家夥很有素質，他們知道別人都睡覺了。所以特意將手電筒的光源給壓的非常低，只能夠看到牌面上的數字即可。他們打牌的時候起初耀武揚威，關燈之後，便變得一點聲音也沒有。不論是誰贏誰輸，全都鴉雀無聲，只有臉上才會出現喜怒哀樂的表情，嘴巴裏面絕對不發出半點的聲音。看到他們詭異的模樣，徐喬毅的身上開始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一撮又一撮的寒毛！這些在手電筒微弱亮光下打牌的家夥們，怎麽越看越像是一群恐怖小說中才有的活鬼啊！
“什麽時候才能打完啊！這幫人真是煩人呀！”徐喬毅斜躺在大炕上，他的手不斷的摸著聽裝啤酒罐的外皮，仿佛摸到了一種涼絲絲的感覺從罐上滲透進了他那喜歡不斷出汗的手心。在這大夏天裏，這種感覺給徐喬毅帶來了渴望已久的清爽。
“雖然不是冰鎮的，但是喝掉它，肯定會爽到爆！哈哈！”
徐喬毅的臉上滿是期待。
突然，他聽到了一陣打呼嚕的聲音，從自己的旁邊傳了出來。
“呼……呼……呼……”
王昭暉竟然裝睡裝的徹底睡著了！
“這頭死豬！把他叫醒？算了，先不叫他，等那些王八蛋玩完牌了以後，再叫他吧！”
徐喬毅又朝打牌的方向望了一眼，漸漸地，他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睜不開了，好像灌了辣椒水一樣難受。
“真困啊！”
徐喬毅堅持著，他的心裏面一面咒罵著那些打牌的家夥，一邊使勁控制著自己的意識，不讓自己像王昭暉那樣進入夢鄉。
突然，手電筒的微弱燈光消失不見了。
徐喬毅瞇縫到一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在黑暗中一個勁的輕拍著王昭暉。
“這頭死豬，睡的可真熟！”
拍了半天，王昭暉在不情不願中，嘟囔著嘴巴終於被徐喬毅給拍醒了。
“幹嘛啊！”
“你說幹嘛！快點起來，‘活動’開始了！”
“噢！”王昭暉在黑暗中坐了起來，然後從包裏面輕輕的拿出了早就打開包裝準備好的雞脖、雞蛋、雞爪、雞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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