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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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作業，真無聊。幾何數學，為什麽要學這些枯燥乏味的東西呀？我一個也學不進去。英語課還算是不錯。物理化學，哎，一提起來我就一腦門子的冷汗。唯獨歷史，是我的最愛。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是歷史課代表。所以，我必須要認認真真的完成所有歷史老師布置的作業。不愛寫，也得寫。在寫歷史作業之前，先聽會兒歌吧，放松一下子。反正明天是星期六，我休息，嘻嘻。”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偏愛歷史，呵呵》。
……
當孫蕓彩被嚇瘋了的這條爆炸性的新聞，從紅臉的嘴巴裏面傳出的一瞬間。初一三班的全體同學，幾乎都震驚的合不攏嘴。誰也不曾想到，那個得了饅頭神稱號的孫蕓彩，竟然進了精神病院。
由於這件事的影響實在是太過惡劣，再加上男生寢室那邊又發生了打架事件。因此初一三班軍訓最後一天的訓演匯總被取消了。紅臉教官在說這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聲音更是可怕到了極點。他的整張紅臉，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陰雲密布的變黑了，那痛苦的含淚而又掉不下來的屈辱表情，就如同突然發現養了十幾年的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一樣。
說到最後，紅臉教官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然後無力的吐出了兩個字：“解散！”
這兩個字意味著，接下來初一三班所要面對的只有看眼的份，看別的班級做最後的訓演匯總，然後拿著榮譽回到學校。而自己班級，回了學校後，必然臭名昭著。
大家都是很有榮譽感的，看著紅臉教官垂頭喪氣的往回走，好多同學都沖了上去，流著淚拉著他，求他讓初一三班能夠參加最後的訓演匯總。
萬芳子在聽了這件事後，心裏面也難受的要命。她也跟著大家的步伐，去央求紅臉教官。結果紅臉教官卻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了句：“我也無能為力。”後，便默默離開了。
回到寢室後，沒有一個女生開口說話。也沒有一個女生再發出一絲的喧囂。大家全都沈默著，有的在站著，有的在坐著，也有的在躺著。
是劉舒媛第一個開口的。
“既然都這樣了，咱們大家也無法去改變結果。還不如開開心心的等待著離開，你們說好嗎？”
劉舒媛說完這話後，空氣中流動著的依然是沈默。過了能有五六分鐘吧，萬芳子啞著嗓子，說了一聲：“好。”
隨即，林雯雯也說了一聲：“好。”
緊接著，大家你一個我一個的全都說了一聲：“好！”
女寢又恢覆了常態，但是卻缺少了一份流汗過後的甜蜜與歡快。
女寢旁的男寢，並沒有因為訓演匯總的取消而陷入沈默。反而比之前幾天還要格外的熱鬧。不用再繼續訓練，不用再在太陽下“罰站”受罪。男生們龍睛虎眼的Happy了起來。他們有的在打打鬧鬧、有的坐在一起互相談天侃地指鼻子瞪眼，還有的坐在大炕上正熱火朝天的打著“滾子牌”。（滾子牌：FZ市獨特的一種玩牌方法。）
李赫既沒有聊天打鬧，也沒有參與打牌。他來軍訓時，沒帶什麽游戲機隨身聽，只帶了一本書，餘華寫的《許三觀賣血記》。
李赫安靜的看著書，他的靈魂已經深深地沈入到了這本精彩絕倫的小說之中無法自拔。李赫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記了周邊的一切，那些喧囂與吵雜聲如同悅耳的伴奏，陪著他一同在讀著這本書。
突然，一個粗啞的男聲打斷了李赫的思緒。
“餵！別看了！外面有個女的在找你！”
李赫的靈魂從書中一下子被強迫的拔了出來，他有些茫然的看著面前正向他傳達著消息的少年。然後臉上表情麻木的向他略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嘴巴中說出了若隱若無的兩個字：“謝了！”
少年轉身離去。李赫拿起放在炕沿上的金屬書簽，插入正閱讀到一半的第十六章。李赫將《許三觀賣血記》裝進了一個薄薄的塑料袋中，然後規規整整的把它放進了書包裏。
李赫愛書，所以他閱讀過的書從來不會出現一絲褶皺。他也決不允許，自己在閱讀的過程中，因為任何原因，糟蹋了潔白的紙張，並在上面留下醜陋的印記。
在男寢門外，李赫看到了董文晨。
“你鬧夠了沒有？”他向她開口道。
董文晨平靜的看著李赫的眼睛：“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這話什麽意思？你應該很清楚吧！”
“我應該很清楚？你真好意思說！你應該問問你自己的心，是不是很清楚！”
“我不想和你爭吵，沒有意義！你找我幹什麽？說吧！”
“你不要用這種帶搭不理的態度來對待我好不好？！我討厭敷衍！李赫，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我一個勁的在你身上付出，換作是你，如果遇到的回報總是一盆又一盆無情的冷水。你會怎麽樣？”
李赫沒有做聲。
“你為什麽不回答我？說啊？換作是你，你還會繼續再付出嗎？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你們男生都是自私的，但是我就不一樣。我被你一次次的冷落拒絕，到頭來我有過妥協嗎？呵呵，我不會妥協，你越是冷落我，拒絕我，對我帶搭不理，我就越是對你不肯放手！李赫，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不對，你可以跟我說。雖然我們都還小，但是我們可以好好的相處，一同長大，一同在長大的過程中彼此用心去栽培那顆屬於我們倆的愛的萌芽！”
李赫沈默了。
片刻過後，他看著董文晨，平靜道：“文晨，你說吧，你想讓我對你怎樣？怎麽回報你？你教我好嗎？我不懂，也不會。求你別再繼續為難我了，可以嗎？”
“我什麽時候為難過你？李赫，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從來都不曾為難過你半分，我一直都在關愛著你，默默地照顧著你！我只想讓你對我好好的。我只想讓你陪伴在我的身邊。軍訓完後，我媽會到學校來接我，到時候咱倆一起走。你陪我去逛街買東西吃飯。你說好不好？”
“文晨，別鬧了好嗎？我還有事，等有時間咱倆再聊！”
李赫說罷轉身就往男寢裏面走。
“我鬧？我怎麽鬧了？你給我說清楚呀！李赫，你給我出來！出來！給我說清楚！”
董文晨終於忍不住開始叉著腰，在男寢門口如同一個罵街的小潑婦般，大聲的沖著男寢裏面喊了起來。
“嘭”的一聲，男寢的大門被踹上了。
董文晨看著被踹上的大門，難過的捂著臉哭了起來。
男寢內炸開了鍋，男生們全都你一言，我一語的沖著李赫“轟炸”了起來。
“你小子有那麽個美女在外面等你，你都給拒絕了，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啊？”
“切，他就是有毛病，否則的話，還能拒絕人家女孩子的好意，這不純屬腦子不正常嗎？”
“就是，就是，就是有毛病！”
“你不喜歡美女，我喜歡啊！兄弟，你把她介紹給我唄！求求你了，把找你的那個美女介紹給我吧！跪求！”
“算了，咱們別理他了。這家夥就是個木頭疙瘩！腦子不開竅！”
“他有什麽好的，那女孩竟然喜歡這種人，真是想不明白！天下好男孩一堆堆的，為什麽好女孩偏偏都喜歡往牛角尖上鉆呢？為什麽就不喜歡我呢，哎！”
“有女孩倒追都拒絕，你說他是不是心理有問題，或者……他喜歡……喜歡男的。”
“啊！說不準呀！”
所有的議論聲，李赫全都聽到了。他很淡定的躺在大炕上，當大家的視線都轉移到他身上的時候，李赫竟然蒙頭開始裝睡了起來。
“你們都看那個傻子幹嘛？有毛病嗎？全都滾一邊兒玩去吧！該幹啥就幹啥去！”
張璐突然一嗓子沖大家嗷嗷了起來，他的聲音十分的不爽，擺明著就是嫉妒李赫。
他的這一嗓子過後，果然有效果，那些議論李赫的聲音，開始慢慢的變小了。大家又開始玩牌的玩牌，亂侃的亂侃，打鬧的繼續打鬧了起來。
……
董文晨和李赫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畫面都落入了萬芳子的眼中。
除了萬芳子以外，好多女生都聚在女寢門口。看似在談天說地，其實全都在有意無意的向董文晨和李赫偷偷窺視著。
“你說他們倆在說什麽呢？怎麽一點聲音也聽不到？”
高薄雅八卦起來，勁頭十足，她向林雯雯小聲的說道。
“誰知道呢，有本事你看他倆的口型，看看到底在說什麽啊！”
“靠！你這話說的，我要有那個本事能夠通過口型就看出倆人在說什麽，我還用在這混呀！”
“你這意思，如果你能夠辨認出口型，就不在學校混了是嗎？那你去哪混？去瘋子學院混啊！”
“去你的！”
“行了，你倆別再瞎掰了！”
某女生不滿的向她倆說道。
“餵！我倆瞎掰不瞎掰的，和你有什麽關系呀！你自己想在這裏偷看就偷看唄，幹嘛還管別人的事兒，真是閑的，事兒媽！”
“你怎麽說話呢？我偷看什麽了？你剛才說我什……”
“行了行了！你倆別吵吵了！快看，李赫和董文晨好像爭吵起來了！”
“啊！他倆果然吵吵起來了！”
……
這一天過得可以說是相當無聊。停止軍訓後，女寢的女生們除了八卦之外，只剩下了嬉鬧和睡覺。
晚上躺在床上，萬芳子又開始睡不著了。她的腦海裏面出現的畫面全都是李赫和董文晨。
“芳子，你睡了嗎？”
“沒睡。”
“在想什麽呢？”
“想家。想我媽。”
“我也有點想家了。還好馬上就快回家了。”
“嗯，對呀！”
“回去以後，你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釣柯南？”
“要釣你釣吧！我是不釣了！回去以後，我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個地方從頭到腳，好好地洗個澡，然後美美的躺到我的小床上，抱著我的青蛙王子，來個昏天暗地的大覺！”
“呵呵！”
“你呢，雯雯？你回去以後，第一件事幹嘛啊？”
“不告訴你！”
“你說不說！”
“不說！”
“我撓，我撓，我撓撓撓！”
“啊哈哈！松手，松手！”
“……”
“……”
聊著聊著、鬧著鬧著，萬芳子就聽到了林雯雯睡著後發出的沈悶喘息聲。
“你睡了？”
沒有回應。
萬芳子和林雯雯聊天的每一句話，張小馨都聽的清清楚楚，但她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跟著一同聊天，一同嬉鬧。
她又進入了和萬芳子的冷戰階段，曾經她不知和萬芳子冷戰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萬芳子主動原諒了她。但是這一次，她越想越覺得是自己的過錯，所以她想等天亮後，主動向萬芳子承認自己的不對。
在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大大的睜著，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卻沒有半點的睡意。
後來，不知又過了多久。當女寢已經完全進入了睡眠模式後。
“吱啦”一聲輕響，女寢的門竟然被推開了。
一個黑影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女寢，然後向女寢大炕的某個位置鬼鬼祟祟地摸索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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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孫蕓彩被嚇瘋了的這條爆炸性的新聞，從紅臉的嘴巴裏面傳出的一瞬間。初一三班的全體同學，幾乎都震驚的合不攏嘴。誰也不曾想到，那個得了饅頭神稱號的孫蕓彩，竟然進了精神病院。
由於這件事的影響實在是太過惡劣，再加上男生寢室那邊又發生了打架事件。因此初一三班軍訓最後一天的訓演匯總被取消了。紅臉教官在說這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聲音更是可怕到了極點。他的整張紅臉，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陰雲密布的變黑了，那痛苦的含淚而又掉不下來的屈辱表情，就如同突然發現養了十幾年的孩子，不是自己親生的一樣。
說到最後，紅臉教官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然後無力的吐出了兩個字：“解散！”
這兩個字意味著，接下來初一三班所要面對的只有看眼的份，看別的班級做最後的訓演匯總，然後拿著榮譽回到學校。而自己班級，回了學校後，必然臭名昭著。
大家都是很有榮譽感的，看著紅臉教官垂頭喪氣的往回走，好多同學都沖了上去，流著淚拉著他，求他讓初一三班能夠參加最後的訓演匯總。
萬芳子在聽了這件事後，心裏面也難受的要命。她也跟著大家的步伐，去央求紅臉教官。結果紅臉教官卻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了句：“我也無能為力。”後，便默默離開了。
回到寢室後，沒有一個女生開口說話。也沒有一個女生再發出一絲的喧囂。大家全都沈默著，有的在站著，有的在坐著，也有的在躺著。
是劉舒媛第一個開口的。
“既然都這樣了，咱們大家也無法去改變結果。還不如開開心心的等待著離開，你們說好嗎？”
劉舒媛說完這話後，空氣中流動著的依然是沈默。過了能有五六分鐘吧，萬芳子啞著嗓子，說了一聲：“好。”
隨即，林雯雯也說了一聲：“好。”
緊接著，大家你一個我一個的全都說了一聲：“好！”
女寢又恢覆了常態，但是卻缺少了一份流汗過後的甜蜜與歡快。
女寢旁的男寢，並沒有因為訓演匯總的取消而陷入沈默。反而比之前幾天還要格外的熱鬧。不用再繼續訓練，不用再在太陽下“罰站”受罪。男生們龍睛虎眼的Happy了起來。他們有的在打打鬧鬧、有的坐在一起互相談天侃地指鼻子瞪眼，還有的坐在大炕上正熱火朝天的打著“滾子牌”。（滾子牌：FZ市獨特的一種玩牌方法。）
李赫既沒有聊天打鬧，也沒有參與打牌。他來軍訓時，沒帶什麽游戲機隨身聽，只帶了一本書，餘華寫的《許三觀賣血記》。
李赫安靜的看著書，他的靈魂已經深深地沈入到了這本精彩絕倫的小說之中無法自拔。李赫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記了周邊的一切，那些喧囂與吵雜聲如同悅耳的伴奏，陪著他一同在讀著這本書。
突然，一個粗啞的男聲打斷了李赫的思緒。
“餵！別看了！外面有個女的在找你！”
李赫的靈魂從書中一下子被強迫的拔了出來，他有些茫然的看著面前正向他傳達著消息的少年。然後臉上表情麻木的向他略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嘴巴中說出了若隱若無的兩個字：“謝了！”
少年轉身離去。李赫拿起放在炕沿上的金屬書簽，插入正閱讀到一半的第十六章。李赫將《許三觀賣血記》裝進了一個薄薄的塑料袋中，然後規規整整的把它放進了書包裏。
李赫愛書，所以他閱讀過的書從來不會出現一絲褶皺。他也決不允許，自己在閱讀的過程中，因為任何原因，糟蹋了潔白的紙張，並在上面留下醜陋的印記。
在男寢門外，李赫看到了董文晨。
“你鬧夠了沒有？”他向她開口道。
董文晨平靜的看著李赫的眼睛：“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這話什麽意思？你應該很清楚吧！”
“我應該很清楚？你真好意思說！你應該問問你自己的心，是不是很清楚！”
“我不想和你爭吵，沒有意義！你找我幹什麽？說吧！”
“你不要用這種帶搭不理的態度來對待我好不好？！我討厭敷衍！李赫，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我一個勁的在你身上付出，換作是你，如果遇到的回報總是一盆又一盆無情的冷水。你會怎麽樣？”
李赫沒有做聲。
“你為什麽不回答我？說啊？換作是你，你還會繼續再付出嗎？我知道，你肯定不會。你們男生都是自私的，但是我就不一樣。我被你一次次的冷落拒絕，到頭來我有過妥協嗎？呵呵，我不會妥協，你越是冷落我，拒絕我，對我帶搭不理，我就越是對你不肯放手！李赫，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心，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不對，你可以跟我說。雖然我們都還小，但是我們可以好好的相處，一同長大，一同在長大的過程中彼此用心去栽培那顆屬於我們倆的愛的萌芽！”
李赫沈默了。
片刻過後，他看著董文晨，平靜道：“文晨，你說吧，你想讓我對你怎樣？怎麽回報你？你教我好嗎？我不懂，也不會。求你別再繼續為難我了，可以嗎？”
“我什麽時候為難過你？李赫，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從來都不曾為難過你半分，我一直都在關愛著你，默默地照顧著你！我只想讓你對我好好的。我只想讓你陪伴在我的身邊。軍訓完後，我媽會到學校來接我，到時候咱倆一起走。你陪我去逛街買東西吃飯。你說好不好？”
“文晨，別鬧了好嗎？我還有事，等有時間咱倆再聊！”
李赫說罷轉身就往男寢裏面走。
“我鬧？我怎麽鬧了？你給我說清楚呀！李赫，你給我出來！出來！給我說清楚！”
董文晨終於忍不住開始叉著腰，在男寢門口如同一個罵街的小潑婦般，大聲的沖著男寢裏面喊了起來。
“嘭”的一聲，男寢的大門被踹上了。
董文晨看著被踹上的大門，難過的捂著臉哭了起來。
男寢內炸開了鍋，男生們全都你一言，我一語的沖著李赫“轟炸”了起來。
“你小子有那麽個美女在外面等你，你都給拒絕了，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啊？”
“切，他就是有毛病，否則的話，還能拒絕人家女孩子的好意，這不純屬腦子不正常嗎？”
“就是，就是，就是有毛病！”
“你不喜歡美女，我喜歡啊！兄弟，你把她介紹給我唄！求求你了，把找你的那個美女介紹給我吧！跪求！”
“算了，咱們別理他了。這家夥就是個木頭疙瘩！腦子不開竅！”
“他有什麽好的，那女孩竟然喜歡這種人，真是想不明白！天下好男孩一堆堆的，為什麽好女孩偏偏都喜歡往牛角尖上鉆呢？為什麽就不喜歡我呢，哎！”
“有女孩倒追都拒絕，你說他是不是心理有問題，或者……他喜歡……喜歡男的。”
“啊！說不準呀！”
所有的議論聲，李赫全都聽到了。他很淡定的躺在大炕上，當大家的視線都轉移到他身上的時候，李赫竟然蒙頭開始裝睡了起來。
“你們都看那個傻子幹嘛？有毛病嗎？全都滾一邊兒玩去吧！該幹啥就幹啥去！”
張璐突然一嗓子沖大家嗷嗷了起來，他的聲音十分的不爽，擺明著就是嫉妒李赫。
他的這一嗓子過後，果然有效果，那些議論李赫的聲音，開始慢慢的變小了。大家又開始玩牌的玩牌，亂侃的亂侃，打鬧的繼續打鬧了起來。
……
董文晨和李赫的一舉一動，每一個畫面都落入了萬芳子的眼中。
除了萬芳子以外，好多女生都聚在女寢門口。看似在談天說地，其實全都在有意無意的向董文晨和李赫偷偷窺視著。
“你說他們倆在說什麽呢？怎麽一點聲音也聽不到？”
高薄雅八卦起來，勁頭十足，她向林雯雯小聲的說道。
“誰知道呢，有本事你看他倆的口型，看看到底在說什麽啊！”
“靠！你這話說的，我要有那個本事能夠通過口型就看出倆人在說什麽，我還用在這混呀！”
“你這意思，如果你能夠辨認出口型，就不在學校混了是嗎？那你去哪混？去瘋子學院混啊！”
“去你的！”
“行了，你倆別再瞎掰了！”
某女生不滿的向她倆說道。
“餵！我倆瞎掰不瞎掰的，和你有什麽關系呀！你自己想在這裏偷看就偷看唄，幹嘛還管別人的事兒，真是閑的，事兒媽！”
“你怎麽說話呢？我偷看什麽了？你剛才說我什……”
“行了行了！你倆別吵吵了！快看，李赫和董文晨好像爭吵起來了！”
“啊！他倆果然吵吵起來了！”
……
這一天過得可以說是相當無聊。停止軍訓後，女寢的女生們除了八卦之外，只剩下了嬉鬧和睡覺。
晚上躺在床上，萬芳子又開始睡不著了。她的腦海裏面出現的畫面全都是李赫和董文晨。
“芳子，你睡了嗎？”
“沒睡。”
“在想什麽呢？”
“想家。想我媽。”
“我也有點想家了。還好馬上就快回家了。”
“嗯，對呀！”
“回去以後，你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麽？釣柯南？”
“要釣你釣吧！我是不釣了！回去以後，我最想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個地方從頭到腳，好好地洗個澡，然後美美的躺到我的小床上，抱著我的青蛙王子，來個昏天暗地的大覺！”
“呵呵！”
“你呢，雯雯？你回去以後，第一件事幹嘛啊？”
“不告訴你！”
“你說不說！”
“不說！”
“我撓，我撓，我撓撓撓！”
“啊哈哈！松手，松手！”
“……”
“……”
聊著聊著、鬧著鬧著，萬芳子就聽到了林雯雯睡著後發出的沈悶喘息聲。
“你睡了？”
沒有回應。
萬芳子和林雯雯聊天的每一句話，張小馨都聽的清清楚楚，但她卻沒有像往常那樣跟著一同聊天，一同嬉鬧。
她又進入了和萬芳子的冷戰階段，曾經她不知和萬芳子冷戰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萬芳子主動原諒了她。但是這一次，她越想越覺得是自己的過錯，所以她想等天亮後，主動向萬芳子承認自己的不對。
在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大大的睜著，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卻沒有半點的睡意。
後來，不知又過了多久。當女寢已經完全進入了睡眠模式後。
“吱啦”一聲輕響，女寢的門竟然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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