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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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全世界的人說我不好，我都不會在乎。但是只要你說我一句不好，我就會有一種想死在你面前的沖動！”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因為愛情》。
……
夜，有些冷。
心，也跟著有些涼。
站在冷風中，鄭艷超攙扶著萬芳子，搖搖晃晃的跟著大部隊，慢慢悠悠的向民主廣場車站附近，接近藏典生活小區的那家新開的臺北純K，緩緩走去。
據說臺北純K的音效非常好，就像明星在舞臺上面唱歌時的音效一樣。
萬芳子一次也沒有去過臺北純K。她曾經去玩的，那家在盛利廣場上面的合聲KTV已經拆了。那家KTV留下了她許多的記憶，但是現在它卻灰飛煙滅，沒留下半點蹤跡。
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所以走起路來，腿腳幾乎都不太利索。不是搖搖晃晃，就是東倒西歪。全都倆倆相互攙扶著，一邊龜速前行，一邊嘻嘻哈哈的大聲說笑著。只有幾個同事，因為時間太晚，明天又得趕著上早班的緣故。所以，才沒能跟大家一起去KTV共同 Happy。
這一路上，除了各自的竊竊私語外，大家聽到最響亮的說話聲，就是Alvin嘴皮發麻後，向外不斷吐著的那不清晰的“韓式英語”。Alvin今晚確實是喝多了，喝的他已經失去了平日的那種刻意擺出來的紳士風度。
在酒桌上，Alvin不服氣前廳部第一猛女酒神Satuki的酒量。他躍躍欲試，挑釁著要跟她拼一次酒。
Alvin對自己的的酒量，充滿了信心。
結果，當Satuki仰頭連續猛吹狂幹了三瓶啤酒後。Alvin瞬間被她的兇猛舉動給嚇到了。Alvin怕了Satuki的酒量，不敢再去跟她拼酒了。便沒話找話的問Satuki，她的酒量是怎麽練出來的？
Satuki的體型壯碩，生完孩子以後，恢覆不太好。再加上她又特別喜歡吃肥肉，因此小肚腩挺翹的依舊還像是懷胎五個月。Satuki的脖子、後背、大腿上面全都有紋身，她的不良嗜好，除了愛在身上大面積的紋身外，還特別喜歡抽煙、喝酒、打麻將。平日裏痞裏痞氣的她，一看就像是隱退江湖的“江湖人”。 Satuki在前廳部的優勢是，她的日語說的非常流利，就像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
聽了Alvin的問話後，Satuki向他回道：“我早年去日本待過一段時間。為了賺錢，曾在日本銀座和新宿的歌舞廳，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陪酒小姐。我的酒量，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被迫練出來的吧！嘿嘿，Alvin，我已經喝完了三瓶，現在該你上場了！姐妹們，拿啤酒來，給Alvin倒上！”
可憐的Alvin，被強硬的灌了三瓶酒入肚。
Alvin喝慢酒行，這麽快速的喝酒。三瓶下肚後，他的臉，瞬間就變成了關公。
在Satuki的猛攻下，Alvin可憐兮兮的直接就敗下了陣。
此時，Satuki半扶半拽的拖著Alvin往前走。Alvin一邊吐字不清的說著什麽，一邊哼哼哈哈的唱著，誰也聽不懂的韓國歌曲。
前廳部的女孩們，看到這一畫面後，全都默默流淚，暗自嘆息：“可憐的帥哥Alvin啊，今夜，你可能就要被兇猛的Satuki給推倒，強上啦！嗚嗚……”
走在大街上，除了Alvin制造的聲音比較大之外。禮賓部的幾個小夥子，也借著酒勁，在嘰裏呱啦的亂叫著。
這一路，無數行人路過。不論是好人壞人，看到這個行進中的醉酒群體，全都自動讓路。
到了KTV，大家陸陸續續的進了事先預訂好的大包房。
前廳部的女孩們，進了包房後，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巨大無比的長條沙發上。
萬芳子和鄭艷超也倒在了一起。
Jennifer酒喝的也不少，但是她貌似很有酒量，清醒得很。便向服務生要了三份特大的果盤後，又要了一些喝酒吃的小吃。最後，又讓服務生搬來了三箱大凱龍牌啤酒。
大家喝的雖然都有些迷糊了，但是還沒有哪個失去了意識，所以當大凱龍牌被搬進包間後，全都紛紛的去拿起了啤酒。
第二場轟轟烈烈的喝酒活動，即將開始。
大家只顧著吃東西、聊天、喝酒了。
那點歌機器，被遺忘在了角落。
Jennifer說：“大家誰會唱歌，快去點歌唱。Helena，你不是平日裏喜歡唱歌嗎？快去為大家唱一首吧！”
其實，很多在座的前廳部女生，都想去點歌唱。但是，老大都沒有發話，誰敢去唱？所以，不得不老老實實坐在那裏，跟著領導的步伐，一起喝酒、吃東西、漫天亂侃。
誰都想在別人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才藝，尤其是在領導的面前。
既然Jennifer如此偏向Helena，幾個本來想躍躍欲試，在領導面前展現自己才藝的女生。瞬間，失去了展現自己才藝的興趣。她們明白，想讓Jennifer記住自己，是非常難的一件事情。要想讓Jennifer像記住Helena那樣記住自己，是絕對需要和領導深入交往的。
聽了Jennifer的話後，Helena滿臉喜滋滋的，在眾女生們憎恨的目光護送下，坐到了點歌機器前，精挑細選的，選起了她想要表演的歌曲。
萬芳子和鄭艷超就坐在點歌機器的旁邊，和點歌機器挨得很近。
Helena坐在點歌機器前，邊選著歌，邊時不時的回頭，不滿的嘟囔道：“萬芳子，你往後坐一坐不行啊！挪動個身子這麽費勁嗎？你是大象啊！快點，再往後挪一挪！我要選歌！聽見沒有？快點！快點！再……再挪動一下，你妨礙我選歌了！”
Helena順便還用手推搡了一下萬芳子的身體。
萬芳子向前挪動了一下身子，非常憤怒的瞪視著Helena。坐在萬芳子旁邊的鄭艷超，看不過眼了，不滿的沖著Helena開口道：
“Helena！你選你的歌，幹嘛說芳子？你不坐的好好的嘛！你推芳子幹什麽？！她怎麽礙著你選歌了！你幹嘛來壓芳子的衣服！站起來，你往前一點坐！快點站起來！壓到芳子衣服你沒看見嗎？你個大屁股肥婆，屁股上面全都是肥肉！一坐下，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死死地，動起來都費勁，哈哈！”
“姓鄭的，你少給我裝×！我是在和萬芳子說話，跟你有什麽關系？你管的也有點太多了吧！我算是記住你了，從今往後，咱倆走著瞧！”
“我告訴你Helena，別以為有老大罩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樂意，我就是比你級別大！我就是能夠管住你！你就得聽我的，我就算是呵斥你，你也得給我老實聽著！明白不？誰叫我是你的領導，你放心，以後我保證整死你，讓你從前廳部滾蛋回家去啃老！”
萬芳子越聽越難受，她迷迷糊糊的，用手指著Helena，嘟囔道：“你嘴……嘴皮子少說點難聽的話吧！小心……小心會遭到報應的！”
“你說什麽芳子？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你詛咒我是不是？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詛咒我？”
“我……我詛咒……”
還沒等萬芳子說完，Jennifer就在那邊喊道：“Helena，你歌選好了沒有？大家都等著你唱呢！”
“誒，老大。好嘞！我馬上就選好了！”
Helena惡狠狠的看著萬芳子，嘴巴一個勁的在罵著：“SB……SB……SB……”
“芳子，咱倆喝咱倆的酒，不用理睬她，她就是個純的SB！”
萬芳子呵呵的笑了，拿著酒瓶，和鄭艷超.碰了碰。她已經喝的眼冒金星，腦袋迷糊了。耳邊聽到的聲音，也漸漸的開始變得不清晰起來。
“艷超……我……我喝不了……了……腦袋迷糊……”
鄭艷超喝的也有些發暈，她摟著萬芳子的背，呵呵道：“喝不了，咱就不喝，咱倆看那個SB表演！”
“嘿嘿，好！”
就在這時，禮賓部的幾個男生，抓著酒瓶子，湊了過來。
他們喝的東倒西歪，說話的時候，嘴巴一個勁的彼此嗚嗚著，根本就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麽。
前廳部絕大部分的女生們，對禮賓部的男生們，一點都不感冒（不感興趣）。這就是為什麽平日裏人們都說，找對象，不要找酒店裏工作的女孩。她們的視野很廣闊，平日裏看見的有錢人太多，所以那顆蠢蠢欲動的心，自然而然的就跟著高傲了起來。
在這有錢撐死，沒錢餓死的時代。她們的心太高，所以對禮賓部的年輕小屌絲們，根本就看不上眼。
禮賓部的男生，有好多都在追前臺的女生。也有追萬芳子的，萬芳子的心裏面已經有了她的他。所以，她拒絕了那個男生的追求。沒想到今天喝酒，那個男生也來了，並且在喝多了之後，和他的小夥伴兒們，坐到了萬芳子的旁邊。
一個男生拿著酒瓶，向鄭艷超舉了起來，並在她耳旁，說著一些聽起來很有意思的話。鄭艷超知道禮賓部的好幾個男生想泡她，但是她對他們任何一個的追求，都不給予理會。
那個追求過萬芳子的男生叫Richard，他拿著酒瓶，要和萬芳子碰，萬芳子禮貌的和他碰了碰，又和他喝了一杯酒。Richard借著酒勁，跟萬芳子道：“芳子，你做我女朋友吧。上次約你，你說你沒有時間。那麽明後天，我約你，咱倆去看電影好不好？去看《何以笙簫默》，你知道《何以笙簫默》吧？就是黃曉明和楊冪演的那個《何以笙簫默》！好嗎？你答應我了嗎？好不好？咱倆去看！”
萬芳子笑了笑，看著他，說道：“抱……抱歉！我……我明天要和……和我的男朋友……一起去……去看電影。”
Richard聽萬芳子這麽說，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失望。
萬芳子為了避免尷尬，拿著酒杯，主動和Richard碰了一下。
Richard也笑呵呵的和萬芳子，一起喝下了一杯酒。
在萬芳子身旁，和鄭艷超一直在甜言蜜語說著話的那個男生，突然被鄭艷超的一聲嬌斥，給轟了出去。
鄭艷超：“你丫給我滾犢子去！姐不陪你聊啦！”
某男：“呵呵，超姐，別生氣哈，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鄭艷超：“少在我面前開這種低級趣味的玩笑，你丫滾一邊玩去吧！”
某男：“算了算了，我去那邊喝酒了，不陪你們玩了！”
鄭艷超：“嗯，滾吧，不送！”
萬芳子問道：“艷超，他剛才說什麽了，你竟然這副表情？”
鄭艷超：“他……他個王八蛋能說出什麽好話！他說今晚想和我去生孩子，創造人類！”
萬芳子：“哈哈！那你就去生……生個一籮筐吧！”
鄭艷超：“去你妹的，臭芳子！”
……
KTV包房的音響中，傳出了一首大家全都耳熟能詳的歌曲，Twins唱的《莫斯科沒有眼淚》！
前廳部的男生女生們，幾乎全都在學生時代聽過這首歌。
自從Twins的阿嬌進入了陳冠希的相機，以及傳出阿Sa接拍了三級片《雛妓》後，這對兒清純的玉女組合，就漸漸地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芳子，這都哪個時代了，這個SB還在唱Twins的歌，也不怕被警察叔叔給抓走！”
“呵呵！純……純的S……SB！”
“對，純的，絕對純！”
Helena樂呵呵的，站在播放著這首歌的MV電視屏幕前。一邊輕輕的搖擺著她的身體。一邊對著麥克風說道：“這首歌，送給大家，感謝大家平日裏支持我的工作。以及送給在座的每一位領導，謝謝各位領導對我工作的賞識！”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幾個看她的（Jennifer在看著她）。她說完了這句話，除了領導（Jennifer）在為她鼓掌外，她的同事們只有Daisy給她鼓了掌。
Helena拿著麥克風，跟著伴奏，陶醉的開始唱了起來！
“冬天的離別，在莫斯科的深夜。一列列軍隊，在街上深嚴戒備。這裏沒人察覺，誰又愛上了誰，因為苦難不許人崩潰。感情上若習慣防備，寂寞就多一道墻圍。愛情隱隱約約……”
從第一句開始，Helena就完全沒有唱在調上。緊接著，一句唱的比一句難聽，最後走調的程度，已經無法形容。
此時，Helena正對面橫七豎八，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喝酒、聊天、嘻哈打鬧的同事們，全都暫停了自己手頭上的事。她們打起了精神，目瞪口呆、聚精會神的盯著Helena看，就像是看到了一個非人類，在做著人類的事情一般，很吸引眼球！
每個盯著她看的人，眼神中所散發而出的目光，全都充滿了無窮無盡的不可思議！
“天啊！芳子，她唱的這是什麽歌？我怎麽沒聽過這種調調的《莫斯科沒有眼淚》？她怎麽把《莫斯科沒有眼淚》唱的像是龐麥郎的那首，驚天地泣鬼神的洗腦神曲《我的滑板鞋》啊！‘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哈哈！”
“呵呵！她……她這歌估……估計是欲女Twins版本的，不是曾……曾經的玉女Twins版……”
“這歌我看被她唱的，應該叫《莫斯科不可能沒有眼淚》！就算莫斯科沒有眼淚，被她這麽鬼哭狼嚎的一唱，也給唱出眼淚來了！莫斯科聽了她的歌，想不哭都不行啊！她真是龐麥郎失散多年的妹妹呀！”
“呵呵！艷……艷超！我手機好……好快沒電了！你……用你手機錄下……下……傳朋友……圈……圈裏……”
萬芳子抓著酒瓶，突然興奮異常。
她在連續不斷的往杯裏倒著酒。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在它的驅動下，萬芳子突然有了一種想瘋狂POGO的沖動！
前廳部的女生們，全都懶得再去看Helena在那裏SB似得“摩擦、摩擦”了，她們紛紛圍在點歌機器的旁邊，選著自己想要演唱的歌曲。
萬芳子也湊了過去。
一首熟悉的老歌，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芳子，你也選一首歌曲吧！”
“嗯，好！”
坐在點歌機器前，萬芳子毫不猶豫的點開了內地歌手崔健的頭像！
她選了一首崔健的《一無所有》！
選這首歌的瞬間，她又想起了他（赫）帥氣的臉！
看著屏幕上，“一無所有”這四個字，萬芳子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赫，因為得不到你。因為得不到你對我愛的供養。所以，我活到現在，依然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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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因為愛情》。
……
夜，有些冷。
心，也跟著有些涼。
站在冷風中，鄭艷超攙扶著萬芳子，搖搖晃晃的跟著大部隊，慢慢悠悠的向民主廣場車站附近，接近藏典生活小區的那家新開的臺北純K，緩緩走去。
據說臺北純K的音效非常好，就像明星在舞臺上面唱歌時的音效一樣。
萬芳子一次也沒有去過臺北純K。她曾經去玩的，那家在盛利廣場上面的合聲KTV已經拆了。那家KTV留下了她許多的記憶，但是現在它卻灰飛煙滅，沒留下半點蹤跡。
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所以走起路來，腿腳幾乎都不太利索。不是搖搖晃晃，就是東倒西歪。全都倆倆相互攙扶著，一邊龜速前行，一邊嘻嘻哈哈的大聲說笑著。只有幾個同事，因為時間太晚，明天又得趕著上早班的緣故。所以，才沒能跟大家一起去KTV共同 Happy。
這一路上，除了各自的竊竊私語外，大家聽到最響亮的說話聲，就是Alvin嘴皮發麻後，向外不斷吐著的那不清晰的“韓式英語”。Alvin今晚確實是喝多了，喝的他已經失去了平日的那種刻意擺出來的紳士風度。
在酒桌上，Alvin不服氣前廳部第一猛女酒神Satuki的酒量。他躍躍欲試，挑釁著要跟她拼一次酒。
Alvin對自己的的酒量，充滿了信心。
結果，當Satuki仰頭連續猛吹狂幹了三瓶啤酒後。Alvin瞬間被她的兇猛舉動給嚇到了。Alvin怕了Satuki的酒量，不敢再去跟她拼酒了。便沒話找話的問Satuki，她的酒量是怎麽練出來的？
Satuki的體型壯碩，生完孩子以後，恢覆不太好。再加上她又特別喜歡吃肥肉，因此小肚腩挺翹的依舊還像是懷胎五個月。Satuki的脖子、後背、大腿上面全都有紋身，她的不良嗜好，除了愛在身上大面積的紋身外，還特別喜歡抽煙、喝酒、打麻將。平日裏痞裏痞氣的她，一看就像是隱退江湖的“江湖人”。 Satuki在前廳部的優勢是，她的日語說的非常流利，就像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
聽了Alvin的問話後，Satuki向他回道：“我早年去日本待過一段時間。為了賺錢，曾在日本銀座和新宿的歌舞廳，做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陪酒小姐。我的酒量，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被迫練出來的吧！嘿嘿，Alvin，我已經喝完了三瓶，現在該你上場了！姐妹們，拿啤酒來，給Alvin倒上！”
可憐的Alvin，被強硬的灌了三瓶酒入肚。
Alvin喝慢酒行，這麽快速的喝酒。三瓶下肚後，他的臉，瞬間就變成了關公。
在Satuki的猛攻下，Alvin可憐兮兮的直接就敗下了陣。
此時，Satuki半扶半拽的拖著Alvin往前走。Alvin一邊吐字不清的說著什麽，一邊哼哼哈哈的唱著，誰也聽不懂的韓國歌曲。
前廳部的女孩們，看到這一畫面後，全都默默流淚，暗自嘆息：“可憐的帥哥Alvin啊，今夜，你可能就要被兇猛的Satuki給推倒，強上啦！嗚嗚……”
走在大街上，除了Alvin制造的聲音比較大之外。禮賓部的幾個小夥子，也借著酒勁，在嘰裏呱啦的亂叫著。
這一路，無數行人路過。不論是好人壞人，看到這個行進中的醉酒群體，全都自動讓路。
到了KTV，大家陸陸續續的進了事先預訂好的大包房。
前廳部的女孩們，進了包房後，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巨大無比的長條沙發上。
萬芳子和鄭艷超也倒在了一起。
Jennifer酒喝的也不少，但是她貌似很有酒量，清醒得很。便向服務生要了三份特大的果盤後，又要了一些喝酒吃的小吃。最後，又讓服務生搬來了三箱大凱龍牌啤酒。
大家喝的雖然都有些迷糊了，但是還沒有哪個失去了意識，所以當大凱龍牌被搬進包間後，全都紛紛的去拿起了啤酒。
第二場轟轟烈烈的喝酒活動，即將開始。
大家只顧著吃東西、聊天、喝酒了。
那點歌機器，被遺忘在了角落。
Jennifer說：“大家誰會唱歌，快去點歌唱。Helena，你不是平日裏喜歡唱歌嗎？快去為大家唱一首吧！”
其實，很多在座的前廳部女生，都想去點歌唱。但是，老大都沒有發話，誰敢去唱？所以，不得不老老實實坐在那裏，跟著領導的步伐，一起喝酒、吃東西、漫天亂侃。
誰都想在別人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才藝，尤其是在領導的面前。
既然Jennifer如此偏向Helena，幾個本來想躍躍欲試，在領導面前展現自己才藝的女生。瞬間，失去了展現自己才藝的興趣。她們明白，想讓Jennifer記住自己，是非常難的一件事情。要想讓Jennifer像記住Helena那樣記住自己，是絕對需要和領導深入交往的。
聽了Jennifer的話後，Helena滿臉喜滋滋的，在眾女生們憎恨的目光護送下，坐到了點歌機器前，精挑細選的，選起了她想要表演的歌曲。
萬芳子和鄭艷超就坐在點歌機器的旁邊，和點歌機器挨得很近。
Helena坐在點歌機器前，邊選著歌，邊時不時的回頭，不滿的嘟囔道：“萬芳子，你往後坐一坐不行啊！挪動個身子這麽費勁嗎？你是大象啊！快點，再往後挪一挪！我要選歌！聽見沒有？快點！快點！再……再挪動一下，你妨礙我選歌了！”
Helena順便還用手推搡了一下萬芳子的身體。
萬芳子向前挪動了一下身子，非常憤怒的瞪視著Helena。坐在萬芳子旁邊的鄭艷超，看不過眼了，不滿的沖著Helena開口道：
“Helena！你選你的歌，幹嘛說芳子？你不坐的好好的嘛！你推芳子幹什麽？！她怎麽礙著你選歌了！你幹嘛來壓芳子的衣服！站起來，你往前一點坐！快點站起來！壓到芳子衣服你沒看見嗎？你個大屁股肥婆，屁股上面全都是肥肉！一坐下，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死死地，動起來都費勁，哈哈！”
“姓鄭的，你少給我裝×！我是在和萬芳子說話，跟你有什麽關系？你管的也有點太多了吧！我算是記住你了，從今往後，咱倆走著瞧！”
“我告訴你Helena，別以為有老大罩著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樂意，我就是比你級別大！我就是能夠管住你！你就得聽我的，我就算是呵斥你，你也得給我老實聽著！明白不？誰叫我是你的領導，你放心，以後我保證整死你，讓你從前廳部滾蛋回家去啃老！”
萬芳子越聽越難受，她迷迷糊糊的，用手指著Helena，嘟囔道：“你嘴……嘴皮子少說點難聽的話吧！小心……小心會遭到報應的！”
“你說什麽芳子？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你詛咒我是不是？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詛咒我？”
“我……我詛咒……”
還沒等萬芳子說完，Jennifer就在那邊喊道：“Helena，你歌選好了沒有？大家都等著你唱呢！”
“誒，老大。好嘞！我馬上就選好了！”
Helena惡狠狠的看著萬芳子，嘴巴一個勁的在罵著：“SB……SB……SB……”
“芳子，咱倆喝咱倆的酒，不用理睬她，她就是個純的SB！”
萬芳子呵呵的笑了，拿著酒瓶，和鄭艷超.碰了碰。她已經喝的眼冒金星，腦袋迷糊了。耳邊聽到的聲音，也漸漸的開始變得不清晰起來。
“艷超……我……我喝不了……了……腦袋迷糊……”
鄭艷超喝的也有些發暈，她摟著萬芳子的背，呵呵道：“喝不了，咱就不喝，咱倆看那個SB表演！”
“嘿嘿，好！”
就在這時，禮賓部的幾個男生，抓著酒瓶子，湊了過來。
他們喝的東倒西歪，說話的時候，嘴巴一個勁的彼此嗚嗚著，根本就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些什麽。
前廳部絕大部分的女生們，對禮賓部的男生們，一點都不感冒（不感興趣）。這就是為什麽平日裏人們都說，找對象，不要找酒店裏工作的女孩。她們的視野很廣闊，平日裏看見的有錢人太多，所以那顆蠢蠢欲動的心，自然而然的就跟著高傲了起來。
在這有錢撐死，沒錢餓死的時代。她們的心太高，所以對禮賓部的年輕小屌絲們，根本就看不上眼。
禮賓部的男生，有好多都在追前臺的女生。也有追萬芳子的，萬芳子的心裏面已經有了她的他。所以，她拒絕了那個男生的追求。沒想到今天喝酒，那個男生也來了，並且在喝多了之後，和他的小夥伴兒們，坐到了萬芳子的旁邊。
一個男生拿著酒瓶，向鄭艷超舉了起來，並在她耳旁，說著一些聽起來很有意思的話。鄭艷超知道禮賓部的好幾個男生想泡她，但是她對他們任何一個的追求，都不給予理會。
那個追求過萬芳子的男生叫Richard，他拿著酒瓶，要和萬芳子碰，萬芳子禮貌的和他碰了碰，又和他喝了一杯酒。Richard借著酒勁，跟萬芳子道：“芳子，你做我女朋友吧。上次約你，你說你沒有時間。那麽明後天，我約你，咱倆去看電影好不好？去看《何以笙簫默》，你知道《何以笙簫默》吧？就是黃曉明和楊冪演的那個《何以笙簫默》！好嗎？你答應我了嗎？好不好？咱倆去看！”
萬芳子笑了笑，看著他，說道：“抱……抱歉！我……我明天要和……和我的男朋友……一起去……去看電影。”
Richard聽萬芳子這麽說，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失望。
萬芳子為了避免尷尬，拿著酒杯，主動和Richard碰了一下。
Richard也笑呵呵的和萬芳子，一起喝下了一杯酒。
在萬芳子身旁，和鄭艷超一直在甜言蜜語說著話的那個男生，突然被鄭艷超的一聲嬌斥，給轟了出去。
鄭艷超：“你丫給我滾犢子去！姐不陪你聊啦！”
某男：“呵呵，超姐，別生氣哈，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鄭艷超：“少在我面前開這種低級趣味的玩笑，你丫滾一邊玩去吧！”
某男：“算了算了，我去那邊喝酒了，不陪你們玩了！”
鄭艷超：“嗯，滾吧，不送！”
萬芳子問道：“艷超，他剛才說什麽了，你竟然這副表情？”
鄭艷超：“他……他個王八蛋能說出什麽好話！他說今晚想和我去生孩子，創造人類！”
萬芳子：“哈哈！那你就去生……生個一籮筐吧！”
鄭艷超：“去你妹的，臭芳子！”
……
KTV包房的音響中，傳出了一首大家全都耳熟能詳的歌曲，Twins唱的《莫斯科沒有眼淚》！
前廳部的男生女生們，幾乎全都在學生時代聽過這首歌。
自從Twins的阿嬌進入了陳冠希的相機，以及傳出阿Sa接拍了三級片《雛妓》後，這對兒清純的玉女組合，就漸漸地淡出了人們的視野。
“芳子，這都哪個時代了，這個SB還在唱Twins的歌，也不怕被警察叔叔給抓走！”
“呵呵！純……純的S……SB！”
“對，純的，絕對純！”
Helena樂呵呵的，站在播放著這首歌的MV電視屏幕前。一邊輕輕的搖擺著她的身體。一邊對著麥克風說道：“這首歌，送給大家，感謝大家平日裏支持我的工作。以及送給在座的每一位領導，謝謝各位領導對我工作的賞識！”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幾個看她的（Jennifer在看著她）。她說完了這句話，除了領導（Jennifer）在為她鼓掌外，她的同事們只有Daisy給她鼓了掌。
Helena拿著麥克風，跟著伴奏，陶醉的開始唱了起來！
“冬天的離別，在莫斯科的深夜。一列列軍隊，在街上深嚴戒備。這裏沒人察覺，誰又愛上了誰，因為苦難不許人崩潰。感情上若習慣防備，寂寞就多一道墻圍。愛情隱隱約約……”
從第一句開始，Helena就完全沒有唱在調上。緊接著，一句唱的比一句難聽，最後走調的程度，已經無法形容。
此時，Helena正對面橫七豎八，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喝酒、聊天、嘻哈打鬧的同事們，全都暫停了自己手頭上的事。她們打起了精神，目瞪口呆、聚精會神的盯著Helena看，就像是看到了一個非人類，在做著人類的事情一般，很吸引眼球！
每個盯著她看的人，眼神中所散發而出的目光，全都充滿了無窮無盡的不可思議！
“天啊！芳子，她唱的這是什麽歌？我怎麽沒聽過這種調調的《莫斯科沒有眼淚》？她怎麽把《莫斯科沒有眼淚》唱的像是龐麥郎的那首，驚天地泣鬼神的洗腦神曲《我的滑板鞋》啊！‘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哈哈！”
“呵呵！她……她這歌估……估計是欲女Twins版本的，不是曾……曾經的玉女Twins版……”
“這歌我看被她唱的，應該叫《莫斯科不可能沒有眼淚》！就算莫斯科沒有眼淚，被她這麽鬼哭狼嚎的一唱，也給唱出眼淚來了！莫斯科聽了她的歌，想不哭都不行啊！她真是龐麥郎失散多年的妹妹呀！”
“呵呵！艷……艷超！我手機好……好快沒電了！你……用你手機錄下……下……傳朋友……圈……圈裏……”
萬芳子抓著酒瓶，突然興奮異常。
她在連續不斷的往杯裏倒著酒。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在它的驅動下，萬芳子突然有了一種想瘋狂POGO的沖動！
前廳部的女生們，全都懶得再去看Helena在那裏SB似得“摩擦、摩擦”了，她們紛紛圍在點歌機器的旁邊，選著自己想要演唱的歌曲。
萬芳子也湊了過去。
一首熟悉的老歌，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芳子，你也選一首歌曲吧！”
“嗯，好！”
坐在點歌機器前，萬芳子毫不猶豫的點開了內地歌手崔健的頭像！
她選了一首崔健的《一無所有》！
選這首歌的瞬間，她又想起了他（赫）帥氣的臉！
看著屏幕上，“一無所有”這四個字，萬芳子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赫，因為得不到你。因為得不到你對我愛的供養。所以，我活到現在，依然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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