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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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的Q.Q號給我！’
‘309××××76’。
‘你問我要Q.Q號的口氣有點像劫匪！’
‘……’
‘你給我Q.Q號的口氣，也很像受害者的，哈哈！’
‘……’”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Q.Q》。
……
《莫斯科沒有眼淚》，在Helena鬼哭狼嚎的表演下，總算是唱完了。她唱完後，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歡快。在酒精和興奮表演的雙重作用下，Helena紅撲撲的小臉，就像是發了春的少女，嬌羞無比。
她一唱完，下面在座的大家，全都不由自主的吐出了一口氣。被Helena可怕的歌聲，把每個人的耳朵，給強.奸了三分多鐘。這感覺回味起來，多麽的讓人欲哭無淚，滿心絕望啊！
Helena的臉皮很厚，再加上喝了酒。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她的歌聲，已經把下面的同事們，給嚇得魂飛魄散了。
聽完Helena表演的，另類風格版的洗腦神曲《莫斯科沒有眼淚》後。除了Jennifer給她鼓了掌外，在座的沒有一個人給她鼓掌。
Helena抓著麥克風，笑呵呵的道：“謝謝大家支持我！謝謝大家喜歡我的歌聲！我以後會更加努力工作、努力唱歌的！”
底下在座的，全都是一副“你趕緊滾下來，否則的話，我們就會集體把你給拽下來”的可怕表情。
剛才，在Helena表演到一半的時候，幽默風趣的Alvin，就滿臉痛苦的跑去了廁所。他和Jennifer說，他肚子痛，可能是之前吃到了涼東西，所以鬧肚子。
沒想到，Helena的歌聲一結束，Alvin就從包間外面，搖晃著身體推門而入，向大家露出了他招牌的微笑。很顯然，他剛才根本就不是因為鬧肚子去上廁所。而是躲到了走廊外面，故意的避開了Helena強.奸著他耳朵的魔鬼歌聲。
還沒等Helena放下麥克風，走下“舞臺”，回坐到沙發上呢。剛剛為她一個勁鼓了掌的Jennifer，突然說道：“Helena，既然大家都這麽喜歡聽你唱歌。那麽你就再為大家唱一首吧，可以嗎？”
Helena一聽Jennifer這麽說，立即兩眼放光，兩三步跨到了點歌機器的前面，用手扒拉開了坐在點歌機器前的同事。
在座的所有人，聽Jennifer這麽一說，全都冷了臉。還有一個前廳部的女生，甚至跑到了Jennifer的前面，跟她說自己家裏有事，要先走一步，不能陪大家唱完了。
Helena又開始選起了歌，大家全都一句話不說的坐在那裏，每個人的心裏面，對Jennifer都充滿了痛恨！
偏向也沒有這麽個偏法的！
剛坐回去的Alvin聽Jennifer這麽一說，嚇得他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此時，他也不好意思再借口說，要去上廁所了。
無奈之下，Alvin含糊不清的開口道：“我給大……大大……家唱一個……個歌好……嗎？”
Alvin一說完，所有的人，全都熱烈的沖著他拍起了手，紛紛的向他，叫起了好！
“好的！”
“唱吧Alvin！”
“你要唱什麽？我給你點！”
“支持Alvin！”
“我要聽你的歌Alvin！加油！”
Alvin 笑著沖大家說道：“我……我我我要……要唱……唱唱唱……唱……咪咪！”
“咪咪？”
Alvin這個“咪咪”一說出口，大家全都楞了。
“咪咪？什麽咪咪？”
因為Alvin前面說的一直都是英語，直到說他要唱什麽的時候。“咪咪”這兩個字，就突然從他的嘴巴裏面蹦了出來！
突然，一個聲音從角落中傳了過來：“Alvin，你不是想咪咪想瘋了吧！哈哈，一個男人在國外工作，也確實是不容易。沒有咪咪碰，就想咪咪，想的唱歌都想唱咪咪，哈哈！”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呵呵呵呵！”
各種笑聲，瞬間傳了出來。
Alvin雖然聽不懂，但是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紅著臉，再次含糊不清、磕磕巴巴的說道：“我要唱甜……咪……咪……”
鄭艷超道：“快！快點《甜蜜蜜》！他要唱的是鄧麗君的《甜蜜蜜》！”
聽了鄭艷超的話，Alvin滿意的點了點頭。
Helena的歌曲還沒有選好，她便被同事們給擠到了點歌機器的旁邊。女生們全都掙著幫Alvin點歌。
Helena見狀，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和Alvin比起來，她的級別與其相差十萬八千裏。
Helena氣憤的握緊了拳頭，狠狠的瞪著Alvin。那架勢，就像是要沖上去把Alvin給暴揍一頓似得。
這已經是今晚第二次，Alvin壞了她的好事！
無奈之下，Helena只好坐回到了Jennifer的身旁。不爽的她，在跟Jennifer一個勁的抱怨著什麽。
當《甜蜜蜜》的伴奏聲響起的時候，Alvin興奮的跳起了舞，他的舞姿實在是太過優雅。完全就是一個醉漢，在那裏張牙舞爪的耍酒瘋。
他的一舉一動，逗得底下女生，全都“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Alvin得意洋洋的抓著麥克風，開始唱起了《甜蜜蜜》。他的聲音真不錯，就是吐字不清楚。不過節拍跟的非常好，女生們紛紛不斷的為他鼓著掌。
Alvin唱完後，在座的女生們，一個輪著一個，開始上前面舞臺，表演起了自己事先選好的歌曲。
萬芳子的那首《一無所有》被排在了倒數第二。
萬芳子和鄭艷超繼續喝著酒，漸漸地她越喝越大，眼瞅著她的歌曲就快要被放出來了。
“芳子，一會兒Christina唱完《日不落》後，就該你上去表演了！”
“艷超，我頭暈的厲害，站不起來了！我想回家！”
“額，芳子！那我幫你把你的那首歌給取消了吧！”
還沒等萬芳子回答呢，就聽到一句接著一句，很大聲音的議論聲，從她的旁邊傳了過來。
“Lemon你剛才看沒看見，那首《一無所有》是誰選的？”
“沒啊，我沒看見誰選的那首歌。Daisy，剛才唱《本草綱目》的那個禮賓部男生叫什麽來著？他唱的可真好聽呀！就像是原版CD一樣，和周傑倫唱的簡直沒有半點區別！他真厲害！我還從來都沒有看過現場版的《本草綱目》呢！”
“怎麽，你看好他了？用不用我給你介紹介紹啊？呵呵，我記得他好像叫Richard。他平日裏也不太說話，一點存在感都沒有。算了，不提他了，我問你，你剛才確實是沒有看見，那首《一無所有》是誰選的嗎？”
“沒有啊！怎麽了？”
“Lemon，我剛才看見，那首歌好像是Kite選的！”
“真的假的？她要唱《一無所有》？她會唱歌嗎？還唱《一無所有》？”
“誰知道她會不會唱歌！你看她那個樣兒，像是會唱歌的樣兒嗎？再說了，女生唱《一無所有》，你聽說過嗎？她純粹就是有病！並且病的很重！重到滿腦子都是癌細胞！哈哈哈！”
“不可能是她選的吧。女生確實是沒有唱《一無所有》的。崔健的歌曲，我聽過，但是享受不了！”
“你等會兒看她怎麽唱，看這個怪胎能把《一無所有》，給唱的多麽陰陽怪氣！”
萬芳子雖然腦袋迷糊，但是她的心卻是清醒的。
萬芳子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唱了，因為酒精已經把她的思維給搞的有些遲鈍。說出口的話，總感覺慢半拍！
“芳子，我把你的歌給取消了哈！咱倆還是趕緊撤吧。再喝下去，一會兒就走不了了！”
“艷超！”
“什麽？你剛才說什麽？”
鄭艷超靠到了萬芳子的耳朵旁邊，再次說道。
萬芳子半瞇縫著眼睛，醉眼朦朧的盯著她，說道：“我……我要……要唱……”
“芳子，算了吧！你都喝的這麽大了！還唱什麽唱！我給你取消了吧，咱倆回家！”
“不……行！我……我要……要唱……唱……一定得……得唱！”
萬芳子大聲的向鄭艷超說著！
此時此刻，Christina的《日不落》已經唱到了一半。Christina平日裏唱歌很好聽，但是喝了點酒後。她的聲音，有些失真，聽起來，感覺像是跑了調。
“愛的巴士總是走了又停，微笑望著廣場上人群。我要把愛全都裝進心裏，陪我一起旅行。我要送你，日不落的想念，寄出代表愛的明信片……”
伴隨著Christina的歌聲，萬芳子在鄭艷超的勸說無果下，她努力的站起了自己搖搖晃晃的身子，向舞臺走去。
“芳子，算了，別唱了！”
“不！”
萬芳子很堅定的甩開了鄭艷超的手！
萬芳子實在是喝的太多了，所以她走著走著，突然趔趄了一下，沒站住，摔倒在了地上。
鄭艷超趕緊跑過去，把她給扶了起來。
“芳子！芳子！你快回來吧！別唱了！你必須得聽我的！”鄭艷超喝的也有點多，但是她還算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迷迷糊糊的鄭艷超，拉著萬芳子的手，就要往回拽。
萬芳子再一次，很堅決的，使勁甩開了鄭艷超的手。
“不！我……我要……要……要……唱……”
萬芳子站到了Christina的旁邊，剛才她摔倒，Christina嚇了一跳，趕緊從舞臺上面走了下來，去扶萬芳子。
鄭艷超的速度比Christina要快，Christina只好又回到了舞臺上。
《日不落》已經唱完了，大家都在為Christina鼓著掌。
《日不落》的尾聲伴奏，還沒有放完，就被坐到點歌機器旁邊的Daisy給切掉了。
隨著崔健《一無所有》的伴奏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盯到了萬芳子的身上。
誰也沒想到，一個女生竟然唱起了崔健的歌！
萬芳子的手，死死的抓著麥克風。這一刻的她，突然之間變的興奮異常！
萬芳子毫無征兆的，沖到了點歌機器旁。她的詭異舉動，把坐在點歌機器旁的Daisy給嚇了一大跳！
萬芳子沒有理會坐在點歌機器旁，用看怪物的眼神，目瞪口呆盯著她看的Daisy。
萬芳子將伴奏的聲音給調到了最大。然後她隨著《一無所有》的前奏，開始猛烈的搖晃起了身體。緊接著，她瘋狂的跳了起來。漸漸地，她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兇！越來越猛！
萬芳子跳了一會兒後，她興奮的繞著舞臺，來來回回的小跑著轉起了圈。在這個過程中，她使勁的扭動著自己的腦袋，上下不停的狂甩著！披頭散發的她，就像是一個女瘋子！
“POGO！大家來跟我一起POGO！POGO！快快快！動起來！”
“POGO！大家來跟我一起POGO！POGO！快快快！動起來！”
“POGO！大家來跟我一起POGO！POGO！快快快！動起來！”
萬芳子嘶啞著聲音，向麥克風不斷的大聲叫道。
底下坐著的女生們，在萬芳子的叫聲中，好多都站了起來。也開始學著她的模樣，瘋子般的甩起了頭！一邊甩頭，一邊學著她，喊著：“POGO！POGO！”
“天啊！這是要幹什麽？造反嗎？POGO什麽啊POGO？！” Helena嚇的大聲的叫了起來。
她的聲音只在這房間中停留了一秒，下一秒就被麥克風中，萬芳子不斷傳出的嘶啞叫聲，給死死的蓋住了！
“POGO！POGO！大家一起來跟我POGO！POGO！”
“POGO！POGO！大家一起來跟我POGO！POGO！”
“POGO！POGO！大家一起來跟我POGO！P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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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我要Q.Q號的口氣有點像劫匪！’
‘……’
‘你給我Q.Q號的口氣，也很像受害者的，哈哈！’
‘……’”
——節選自萬芳子的日記《2113》，本篇自命名《Q.Q》。
……
《莫斯科沒有眼淚》，在Helena鬼哭狼嚎的表演下，總算是唱完了。她唱完後，臉上的表情，非常的歡快。在酒精和興奮表演的雙重作用下，Helena紅撲撲的小臉，就像是發了春的少女，嬌羞無比。
她一唱完，下面在座的大家，全都不由自主的吐出了一口氣。被Helena可怕的歌聲，把每個人的耳朵，給強.奸了三分多鐘。這感覺回味起來，多麽的讓人欲哭無淚，滿心絕望啊！
Helena的臉皮很厚，再加上喝了酒。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她的歌聲，已經把下面的同事們，給嚇得魂飛魄散了。
聽完Helena表演的，另類風格版的洗腦神曲《莫斯科沒有眼淚》後。除了Jennifer給她鼓了掌外，在座的沒有一個人給她鼓掌。
Helena抓著麥克風，笑呵呵的道：“謝謝大家支持我！謝謝大家喜歡我的歌聲！我以後會更加努力工作、努力唱歌的！”
底下在座的，全都是一副“你趕緊滾下來，否則的話，我們就會集體把你給拽下來”的可怕表情。
剛才，在Helena表演到一半的時候，幽默風趣的Alvin，就滿臉痛苦的跑去了廁所。他和Jennifer說，他肚子痛，可能是之前吃到了涼東西，所以鬧肚子。
沒想到，Helena的歌聲一結束，Alvin就從包間外面，搖晃著身體推門而入，向大家露出了他招牌的微笑。很顯然，他剛才根本就不是因為鬧肚子去上廁所。而是躲到了走廊外面，故意的避開了Helena強.奸著他耳朵的魔鬼歌聲。
還沒等Helena放下麥克風，走下“舞臺”，回坐到沙發上呢。剛剛為她一個勁鼓了掌的Jennifer，突然說道：“Helena，既然大家都這麽喜歡聽你唱歌。那麽你就再為大家唱一首吧，可以嗎？”
Helena一聽Jennifer這麽說，立即兩眼放光，兩三步跨到了點歌機器的前面，用手扒拉開了坐在點歌機器前的同事。
在座的所有人，聽Jennifer這麽一說，全都冷了臉。還有一個前廳部的女生，甚至跑到了Jennifer的前面，跟她說自己家裏有事，要先走一步，不能陪大家唱完了。
Helena又開始選起了歌，大家全都一句話不說的坐在那裏，每個人的心裏面，對Jennifer都充滿了痛恨！
偏向也沒有這麽個偏法的！
剛坐回去的Alvin聽Jennifer這麽一說，嚇得他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此時，他也不好意思再借口說，要去上廁所了。
無奈之下，Alvin含糊不清的開口道：“我給大……大大……家唱一個……個歌好……嗎？”
Alvin一說完，所有的人，全都熱烈的沖著他拍起了手，紛紛的向他，叫起了好！
“好的！”
“唱吧Alvin！”
“你要唱什麽？我給你點！”
“支持Alvin！”
“我要聽你的歌Alvin！加油！”
Alvin 笑著沖大家說道：“我……我我我要……要唱……唱唱唱……唱……咪咪！”
“咪咪？”
Alvin這個“咪咪”一說出口，大家全都楞了。
“咪咪？什麽咪咪？”
因為Alvin前面說的一直都是英語，直到說他要唱什麽的時候。“咪咪”這兩個字，就突然從他的嘴巴裏面蹦了出來！
突然，一個聲音從角落中傳了過來：“Alvin，你不是想咪咪想瘋了吧！哈哈，一個男人在國外工作，也確實是不容易。沒有咪咪碰，就想咪咪，想的唱歌都想唱咪咪，哈哈！”
“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
“呵呵呵呵！”
各種笑聲，瞬間傳了出來。
Alvin雖然聽不懂，但是他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紅著臉，再次含糊不清、磕磕巴巴的說道：“我要唱甜……咪……咪……”
鄭艷超道：“快！快點《甜蜜蜜》！他要唱的是鄧麗君的《甜蜜蜜》！”
聽了鄭艷超的話，Alvin滿意的點了點頭。
Helena的歌曲還沒有選好，她便被同事們給擠到了點歌機器的旁邊。女生們全都掙著幫Alvin點歌。
Helena見狀，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和Alvin比起來，她的級別與其相差十萬八千裏。
Helena氣憤的握緊了拳頭，狠狠的瞪著Alvin。那架勢，就像是要沖上去把Alvin給暴揍一頓似得。
這已經是今晚第二次，Alvin壞了她的好事！
無奈之下，Helena只好坐回到了Jennifer的身旁。不爽的她，在跟Jennifer一個勁的抱怨著什麽。
當《甜蜜蜜》的伴奏聲響起的時候，Alvin興奮的跳起了舞，他的舞姿實在是太過優雅。完全就是一個醉漢，在那裏張牙舞爪的耍酒瘋。
他的一舉一動，逗得底下女生，全都“哈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Alvin得意洋洋的抓著麥克風，開始唱起了《甜蜜蜜》。他的聲音真不錯，就是吐字不清楚。不過節拍跟的非常好，女生們紛紛不斷的為他鼓著掌。
Alvin唱完後，在座的女生們，一個輪著一個，開始上前面舞臺，表演起了自己事先選好的歌曲。
萬芳子的那首《一無所有》被排在了倒數第二。
萬芳子和鄭艷超繼續喝著酒，漸漸地她越喝越大，眼瞅著她的歌曲就快要被放出來了。
“芳子，一會兒Christina唱完《日不落》後，就該你上去表演了！”
“艷超，我頭暈的厲害，站不起來了！我想回家！”
“額，芳子！那我幫你把你的那首歌給取消了吧！”
還沒等萬芳子回答呢，就聽到一句接著一句，很大聲音的議論聲，從她的旁邊傳了過來。
“Lemon你剛才看沒看見，那首《一無所有》是誰選的？”
“沒啊，我沒看見誰選的那首歌。Daisy，剛才唱《本草綱目》的那個禮賓部男生叫什麽來著？他唱的可真好聽呀！就像是原版CD一樣，和周傑倫唱的簡直沒有半點區別！他真厲害！我還從來都沒有看過現場版的《本草綱目》呢！”
“怎麽，你看好他了？用不用我給你介紹介紹啊？呵呵，我記得他好像叫Richard。他平日裏也不太說話，一點存在感都沒有。算了，不提他了，我問你，你剛才確實是沒有看見，那首《一無所有》是誰選的嗎？”
“沒有啊！怎麽了？”
“Lemon，我剛才看見，那首歌好像是Kite選的！”
“真的假的？她要唱《一無所有》？她會唱歌嗎？還唱《一無所有》？”
“誰知道她會不會唱歌！你看她那個樣兒，像是會唱歌的樣兒嗎？再說了，女生唱《一無所有》，你聽說過嗎？她純粹就是有病！並且病的很重！重到滿腦子都是癌細胞！哈哈哈！”
“不可能是她選的吧。女生確實是沒有唱《一無所有》的。崔健的歌曲，我聽過，但是享受不了！”
“你等會兒看她怎麽唱，看這個怪胎能把《一無所有》，給唱的多麽陰陽怪氣！”
萬芳子雖然腦袋迷糊，但是她的心卻是清醒的。
萬芳子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唱了，因為酒精已經把她的思維給搞的有些遲鈍。說出口的話，總感覺慢半拍！
“芳子，我把你的歌給取消了哈！咱倆還是趕緊撤吧。再喝下去，一會兒就走不了了！”
“艷超！”
“什麽？你剛才說什麽？”
鄭艷超靠到了萬芳子的耳朵旁邊，再次說道。
萬芳子半瞇縫著眼睛，醉眼朦朧的盯著她，說道：“我……我要……要唱……”
“芳子，算了吧！你都喝的這麽大了！還唱什麽唱！我給你取消了吧，咱倆回家！”
“不……行！我……我要……要唱……唱……一定得……得唱！”
萬芳子大聲的向鄭艷超說著！
此時此刻，Christina的《日不落》已經唱到了一半。Christina平日裏唱歌很好聽，但是喝了點酒後。她的聲音，有些失真，聽起來，感覺像是跑了調。
“愛的巴士總是走了又停，微笑望著廣場上人群。我要把愛全都裝進心裏，陪我一起旅行。我要送你，日不落的想念，寄出代表愛的明信片……”
伴隨著Christina的歌聲，萬芳子在鄭艷超的勸說無果下，她努力的站起了自己搖搖晃晃的身子，向舞臺走去。
“芳子，算了，別唱了！”
“不！”
萬芳子很堅定的甩開了鄭艷超的手！
萬芳子實在是喝的太多了，所以她走著走著，突然趔趄了一下，沒站住，摔倒在了地上。
鄭艷超趕緊跑過去，把她給扶了起來。
“芳子！芳子！你快回來吧！別唱了！你必須得聽我的！”鄭艷超喝的也有點多，但是她還算是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迷迷糊糊的鄭艷超，拉著萬芳子的手，就要往回拽。
萬芳子再一次，很堅決的，使勁甩開了鄭艷超的手。
“不！我……我要……要……要……唱……”
萬芳子站到了Christina的旁邊，剛才她摔倒，Christina嚇了一跳，趕緊從舞臺上面走了下來，去扶萬芳子。
鄭艷超的速度比Christina要快，Christina只好又回到了舞臺上。
《日不落》已經唱完了，大家都在為Christina鼓著掌。
《日不落》的尾聲伴奏，還沒有放完，就被坐到點歌機器旁邊的Daisy給切掉了。
隨著崔健《一無所有》的伴奏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盯到了萬芳子的身上。
誰也沒想到，一個女生竟然唱起了崔健的歌！
萬芳子的手，死死的抓著麥克風。這一刻的她，突然之間變的興奮異常！
萬芳子毫無征兆的，沖到了點歌機器旁。她的詭異舉動，把坐在點歌機器旁的Daisy給嚇了一大跳！
萬芳子沒有理會坐在點歌機器旁，用看怪物的眼神，目瞪口呆盯著她看的Daisy。
萬芳子將伴奏的聲音給調到了最大。然後她隨著《一無所有》的前奏，開始猛烈的搖晃起了身體。緊接著，她瘋狂的跳了起來。漸漸地，她跳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兇！越來越猛！
萬芳子跳了一會兒後，她興奮的繞著舞臺，來來回回的小跑著轉起了圈。在這個過程中，她使勁的扭動著自己的腦袋，上下不停的狂甩著！披頭散發的她，就像是一個女瘋子！
“POGO！大家來跟我一起POGO！POGO！快快快！動起來！”
“POGO！大家來跟我一起POGO！POGO！快快快！動起來！”
“POGO！大家來跟我一起POGO！POGO！快快快！動起來！”
萬芳子嘶啞著聲音，向麥克風不斷的大聲叫道。
底下坐著的女生們，在萬芳子的叫聲中，好多都站了起來。也開始學著她的模樣，瘋子般的甩起了頭！一邊甩頭，一邊學著她，喊著：“POGO！POGO！”
“天啊！這是要幹什麽？造反嗎？POGO什麽啊POGO？！” Helena嚇的大聲的叫了起來。
她的聲音只在這房間中停留了一秒，下一秒就被麥克風中，萬芳子不斷傳出的嘶啞叫聲，給死死的蓋住了！
“POGO！POGO！大家一起來跟我POGO！POGO！”
“POGO！POGO！大家一起來跟我POGO！POGO！”
“POGO！POGO！大家一起來跟我POGO！P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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