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自己住的公寅裏,湯修潔便接到了俞仲深的電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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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那是湯靈珊逼我的,我不愛他,為什麽要用她的荒唐來懲罰我,在你的心中我算什麽?你捫心自問,你愛我嗎?你愛過我嗎?”

俞仲深的心似被戳了個骷髏,她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比他重要,現在他不知道湯修潔有沒有愛過他,反正他是很愛湯修潔。

湯修潔被俞仲深吼楞住了,愛嗎?愛過他嗎?愛他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修潔!”

孟蘭新啞著聲音叫她。

她回過頭看見孟蘭新正臉色發白,額頭冒著汗珠。

俞仲深出手有多重,她是知道的,她現在很怕孟蘭新受了內傷。

“蘭新,你沒事吧?哪裏不舒服?”

“肚子痛。”孟蘭新有氣無力地道。

湯修潔扶著孟蘭新起來,“我先送你去醫院。”

俞仲深見孟蘭新裝得可真像,不禁心裏也很鄙視孟蘭新,竟然靠這樣得手段來博湯修潔的關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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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修潔,我們再重新開始

晚上9點,孟蘭新被送到G城第一人民醫院。

還好檢查出來,孟蘭新沒有內傷,只是在急診留觀區輸液。

湯修潔和俞仲深在醫院的過道椅子上並肩而坐,好半天俞仲深才開口:“你和孟蘭新領證是假的嗎?是合夥做秀給我和靈珊看的嗎?”

湯修潔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和蘭新領證是真的,但卻是商量好,兩個月後,她便會和孟蘭新離婚。

“仲深,對不起!可你知道靈珊的情況。如果我們真的不顧她的感受繼續下去,我們都會背上命債的,你覺得那樣我們還能再安心在一起嗎?”

湯修潔緊闔雙眼,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緊緊攥緊了拳頭,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道:“蘭新,對我來說也很重要,他就像弟弟一樣的存在,你以後別再為難他,他從小身子就弱,禁不起你的拳頭。”

俞仲深一臉頹敗之色,他不知道要怎麽說服湯修潔,他緊抿著唇,淡淡啟口:“修潔,你要給我時間,我欠湯靈珊的,我現在也沒辦法不管她,我會和她分開,如果我可以讓她不再那麽極端,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

湯修潔很了解湯靈珊,湯靈珊是不可能和俞仲深分開的。

“哪來那麽多的如果!”雖是感嘆,她卻已料到結果。

俞仲深仍不死心,繼續道:“修潔,到時候給我機會,我們再重新開始。”

湯修潔點了點頭回答:“好。”

但她並不對這個如果抱多大的希望。

……

孟蘭新從小一起和湯修潔長大,小的時候,劉玲就告訴湯修潔,蘭新是弟弟,你比他大,你要讓著他,你要保護他。

其實,一開始她並不會讓著這個所謂的弟弟,她總是會欺服他,因為那個鼻涕蟲很討厭,老愛哭。

孟蘭新仍愛黏她,後來慢慢地,她也習慣去保護這個弟弟。

湯修潔也回想了一下,俞仲深說得很對,她把家人和孟蘭新看得很重要,遠比男朋友還要重要。

還記得高三那年,自己暗戀了兩年的男生,正在追自己,就因為孟蘭新也喜歡他,自己怕他傷心難過,硬是沒有答應徐昊。

不過當時孟蘭新也真是做得出來,在好多同學面前,就像徐昊表白,直接摟著徐昊就強吻起來。

運氣不好的是,當時正好有老師經過,鬧得沸沸揚揚的,孟蘭新還因為此事被請家長,她也是那時候才知道孟蘭新喜歡男生。此後的徐昊是見到孟蘭新就繞道走。

湯修潔明白,其實自己是很愛俞仲深的,但靈珊拿命去搏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和俞仲深不可能了,她也不敢再和俞仲深在一起了。

現在整個湯家都知道三人的關系,她只能選擇成全靈珊,她要靈珊好好活著。

……

孟蘭新一早起床後,就盤腿坐在沙發上,拿面鏡子不停地照來照去,還嘟著嘴,擰著眉頭,看得湯修潔直想去摔他的鏡子。

孟蘭新對顏值的註重,真是令湯修潔覺得發止。

一會又嚷嚷:“還好今天周六,不用去公司,不然掛這麽重的彩,非被公司裏那群人給嘲笑死。”

一會又嚷嚷:“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說好今天去選戒指,下午和家裏一起上你家去,看來都落空了。”

孟蘭新現在左半邊臉已經腫了,泛著青紫色,怎麽都不願出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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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夫妻之間,有事要好好說

湯修潔在外面買早餐,還單獨給他買了兩個水煮蛋,好讓他敷臉。

“修潔,這個真的管用嗎?雞蛋敷了明天就會消腫嗎?”

“修潔,我不要出門了,我整個臉都毀了,你要負責。”

“好,我負責。”

孟蘭新是屬於長得很漂亮的男生,一雙杏眸份外迷人,用現在流行的話來形容,就是萌。

湯修潔公司有好多女同事都認識孟蘭新,他們都稱他為小鮮肉。

當然湯修潔也認為孟蘭新很嫩,叫他小鮮肉也實至名歸。

許是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湯修潔也總會事事依他,主要是受不了,他在她面前眨吧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軟言細語地撒嬌,對這樣的孟蘭新,湯修潔是真的沒有一點抵抗力,她總在心裏嘆,誰讓他小呢!

……

湯建勳不想讓女兒一直胡鬧下去,可每次和湯修潔談話都談不到幾句就不歡而散,只得讓劉玲出馬,去和女兒談。

劉玲打開深業花園公寓門時,被眼前的一幕晃得刺激不輕。

這大白天的,兩個人都抱成一團親上了,人老了,真是看不習慣這些年輕人的作風。估計得長針眼了。

她轉過了身,輕咳一聲,有些無奈地叫到:“修潔。”

她和建勳一直認為,這兩人是假結婚給大家看呢!

湯修潔被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得不輕,手中滾的熱雞蛋也掉了下來。

她只是礙不過孟蘭新的訴苦,親自用雞蛋給他敷臉,沒想到被母親撞見這一幕,她從沙發上下來,有些心虛地站了起來:“媽,你怎麽來了。”

孟蘭新也在旁邊附合著叫了聲媽。

湯修潔用手肘拐了下孟蘭新,不禁在心裏暗罵,不要臉,你未免也裝得太像了,連媽都叫上了。

劉玲回過了身,孟蘭新叫她為媽,她是聽見了,有些接受不了,可又不好說,蘭新你別這樣叫。

她眼光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地看來看去,自然也看到了孟蘭新臉上的青紫。

劉玲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是真的好了。

瞧孟蘭新一身的家居服,她也就什麽都明白了。

她真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到底在想些什麽。

結婚這麽大的事,也不和家裏商量,悄悄地領證,再來通知一下。

兩人要真喜歡,做父母的難道還棒打鴛鴦不成。

現在是偷偷摸摸地住在一起了。

“你們倆是真在一起了,決定要在一起過一輩子,不是兒戲?”

湯修潔走過去拉著母親坐在沙發上:“結婚證都領了,那還有假。”

孟蘭新則殷勤地倒杯水,遞給劉玲,彎腰乖乖道:“媽,喝水。”

老實說孟蘭新叫她媽,劉玲真覺得很別扭。

看孟蘭新在這裏熟得跟自己家似的,看得出他在這裏住的時間不短。

看他腫著半張臉,心裏很是著急。

“蘭新,你的臉是怎麽回事。”

孟蘭新支支吾吾地,有些語塞,不知道該怎樣說,“我,我……”

“他自己摔的。”看孟蘭新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湯修潔搶著替他回答了。

“我不小心摔的。”孟蘭新也順著湯修潔的話說下去。

劉玲多精的人呀!他們的說辭,自是不信。這一眼就看出來,那不可能是自己摔的,分明是被打的。

即然他倆不願說,那她也不去拆穿,只是語重心腸地對兩人說:“即然你們倆都悄悄領證結婚,那麽就好好過,別總是打打鬧鬧的。”

她又拉過湯修潔道:“你別惹你爸生氣了,抽空給你爸道個歉。養你這麽大不聲不響地領證了,他那邊暫時接受不了。”

劉玲離開時,還特意囑咐湯修潔一番,夫妻之間,有什麽事要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打男人萬不可打臉。

湯修潔極力表明自己沒動手打過孟蘭新。

劉玲嘴裏輕哼,食指往湯修潔腦門上按,“你是什麽人,我還不知道。”

湯修潔一臉黑線,這黑鍋自己還給背上了。

劉玲算是看著孟蘭新長大的。雖說孟蘭新招呼都不打,就把女兒給娶走了,她是真有些不高興。

她其實是不反對女兒和蘭新在一起的。女兒的性格較強勢,蘭新又較具包容心,從小到大都是女兒在欺服蘭新,今天蘭新臉上的傷,不用說了,肯定是湯修潔的傑作。

其實劉玲還挺喜歡孟蘭新的,這孩子從小就嘴甜,像喝了蜜,長得也好,幹幹凈凈的,一看就是逗人喜歡的那種。

唯一缺點就是偏斯文,性格稍微懦弱了一點,這也是建勳最不滿意他的一點,他總覺得蘭新太缺男子氣概了,怕修潔和蘭新在一起會吃虧。劉玲倒覺得,真正吃虧的怕是蘭新。

☆、11.腦子有些空白

剛把劉玲送走,湯修潔便拿著沙發上的靠枕,追著孟蘭新打。

“你這馬屁精,我準你這樣稱呼我媽了嗎?嗯?5月20號我們就要去辦離婚,到時候這稱呼變來變去,你要讓她老人家怎麽接受,今天不揍死你,我叫你哥。”

孟蘭新一邊躲一邊不怕死地回道:“我本就是你哥。”

“你還反了你。”湯修潔下手更狠了,掄起抱枕就往他頭上砸去,也不管他臉上是否有傷。

“不準打我臉,我臉要毀了的話,我就不離婚,跟你耗上了,讓你嫁不出去。”

孟蘭新抓住湯修潔砸下來的抱枕就開始抱,兩人都抓住不放手。

孟蘭新幹脆不要臉的向後往沙發上倒,湯修潔抓住抱枕也不松手,也不受控制地撲在孟蘭新身上。

兩唇緊緊相貼,湯修潔瞪大了眼盯著近在眼前放大的臉,孟蘭新微瞇的杏眸很美,睫毛似把羽扇鋪散開來,讓她很想去親親、去摸摸。

心驀地收緊,她甚至聞到縈繞在鼻尖淡淡的薄荷腦味,那是他臉上塗的消腫藥膏,一種莫名的情愫在心間升騰滋長。

湯修潔腦子有些空白,自己這是在想些什麽呢,整個人臊得慌,連耳根子都在發燙。

她慌亂地撐起身,看著還躺在沙發上的孟蘭新尷尬不己,自己怎能有那樣想法呢。

空氣中有些詭異地安靜。

孟蘭新仍舊半躺在沙發上沒有動,也沒出聲,眸光緊緊凝著湯修潔。

湯修潔真是受不了,孟蘭新這樣子真是有夠美的,活脫脫一睡美男,不能再看下去了,再看自己又要產生邪惡的想法。

“叮鈴”手機的鈴聲適時響起,打破了這沈寂的氛圍。

電話是俞仲深打來的,湯修潔接了電話,便便出門。

……

早上劉玲從深業花園回去,便給湯建勳說了修潔和蘭新的事。

湯建勳不並討厭孟蘭新,但就是不喜歡他當自己家的女婿。

他覺得孟蘭新太小了些,不成熟,不懂事,性格也太嬌,缺少些男子氣概。他怕孟蘭新在一個家庭裏承擔不了男人的責任和擔當。

可沒辦法,劉玲早上從俢潔的公寓回來,便說修潔和蘭新兩人都住在一起了,蘭新在那裏穿著家居服,熟得跟在自己家裏似的。

還說小兩口估計吵架動了手,蘭新臉都是腫的。

一聽到說蘭新臉腫了,湯建勳便輕嗤出聲:“看吧!看吧!那蘭新哪有一家之主的氣勢,太沒男子氣概,還被女人打。”

劉玲聽他這麽說不樂意了:“說的什麽話呢?難道還讓她打修潔不成。”

湯建勳目光瞟向劉玲淡哼道:“我是這個意思嗎?你怎麽老曲解我的意思。我就覺得孟蘭新不適合我們家修潔,跟他,我們修潔吃虧。”

劉玲卻不以為然,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你自己的女兒什麽性格你不知道,她會做讓自己吃虧的事嗎?反正你也甭反對他倆了,省得招人厭惡。他倆真結婚了,也是女兒自己選的。你呀!最好成全他們才好,下午過去看看吧!”

湯建勳心裏也在琢磨,自己這不是怕女兒吃虧嗎!

兩個都是不省心的小屁孩兒,特別是孟蘭新,一聲不響地抱自己養了23年的女兒娶走了。

現在還能怎麽辦,人結婚證都拿到手,這也不能真讓他倆離婚,要不修潔成了二婚,那還怎麽嫁人呢!

☆、12.我有承認你這個女婿嗎

湯修潔出去後,孟蘭新在屋子裏很煩燥不安。

剛才在沙發上的一幕,不停地在腦中播放,他也不停地在臆想,如果親下去是怎麽的感覺。

他有些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膽怯,天知道他當時有多想抱住她吻下去,他膽小不敢,他很怕打破和湯修潔這樣的關系。

他很喜歡湯修潔,早到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的。

和湯修潔領證,其實是他算計了湯修潔。

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他對她說領證後兩個月便去悄悄辦離婚,是騙她的。不管是怎樣領證結婚的,這都是他夢寐以求的事,他是不可能同意離婚。

湯修潔是知道他家裏在給他看心理醫生,也在安排他相親,還在計劃送他進部隊。

當然孟蘭新都是加油添醋地向湯修潔訴苦,他不喜歡和心理醫生溝通,也討厭和莫名其妙的女人吃飯,更不願去部隊受苦。

說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眨巴著無辜大眼睛,聽得湯修潔都心軟了。

他求湯修潔幫他忙,和他領結婚證幫他騙騙家裏人,他知道湯修潔會答應,但沒想到她一口就答應了,他還以為要費很大唇舌去說服她。

他之所以肯定湯修潔會答應,是因為他知道她放心不下湯靈珊,湯靈珊抑郁癥加躁狂癥,對俞仲深愛得偏執、極端,逼得俞仲深不得不和湯靈珊訂婚。為了湯靈珊好,湯修潔也會答應自己的請求。

從騙湯修潔領證開始,他想的就是怎樣能不離婚。

母親把他的結婚證拿去看了就沒還給他,他知道母親的心思,所以他也沒想過去要回來。

今天下午的電話是俞仲深打的,他知道湯修潔是出去見俞仲深了。

昨天俞仲深和自己打架,湯修潔始終是護著他的。

他的自信心又爆棚,在湯修潔的心中,他比俞仲深還重要。

冰箱裏有新鮮的蔬菜,是早上湯修潔買回來的。

他和湯修潔住在一起的時候,幾乎都是他下廚做飯,湯修潔洗碗。

他會做的菜不是很多,但他喜歡做給湯修潔吃,還好湯修潔並不挑食。

孟蘭新知道湯修潔晚上不回來吃飯,因為她和俞仲深在一起。

他簡單炒了兩個菜端上桌,給自己盛了碗香噴噴的米飯。

他這麽帥氣的美男子,做飯也是個能手,渾身上下全是優。他自己都為自己點讚!

飯才吃到一半,卻迎來了兩個人,湯修潔的父母。

真是尷尬死了,繼續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桌上擺著菜,不邀岳父母吃飯貌似不對,可菜做得不多,也不能邀岳父母一起吃。

湯修潔也沒回來,孟蘭新真是左右為難。幹脆就豁了出去,反正也和湯修潔領了結婚證,於是厚著臉皮道:“爸!媽!你們快坐。”

湯建勳還未坐下,便已冷冽出聲:“你倒是會叫,我有承認你這個女婿嗎?”

☆、13.你是男人嗎

劉玲心想,家裏不是說好了嗎?怎麽現在來這裏又擺譜了。

她在一旁拉湯建勳坐下,嘴裏嘀咕道:“說話有你這麽嗆人的嗎?蘭新,你也坐。”

孟蘭新輕斂一下俊眉,湯爸的態度在他意料之中。

一聲招呼也不打,就和修潔把證給領了,生氣也是難免的。

可沒辦法,自己本就是騙婚,只有把證給領到手才是真理。

他現在也只得厚著臉皮笑得似潭春水地繼續說道:“爸、媽,我給你們到水。”

伸手不打笑臉人,孟蘭新不要臉地]賠著笑,湯建勳也不好再帶著怒氣。

“不用倒了,修潔呢?”

“出去了。”

孟蘭新還是乖巧地去倒了兩杯水給岳父母,岳父說不用倒水,他還不至於傻到真不去的。本來對他都有看法,他應該更狗腿些。

湯建勳看了眼餐桌上就一雙碗筷:“給她打電話,讓她先回家來。”

孟蘭新給湯修潔打電話,讓她回家來,但湯修潔說和俞仲深還有些事,不忙回來。

湯建勳伸手拿過孟蘭新的手機就放在耳邊,卻見湯建勳黑了臉,雙眉緊促,聲音冷冽帶著隱隱的怒氣,朝電話那邊吼道:“趕緊給我回來。”便把電話掛了。

湯建勳把手機遞給孟蘭新,慢慢凝視著他:“你還是個男人嗎?她和俞仲深在一起,你也不管。”

孟蘭新心裏咯噔一下,岳父是怎麽知道修潔現在是和俞仲深在一起的,難道修潔不知道剛換人接電話,說漏嘴了。

不過岳父說那句,“你是男人嗎?”挑釁味十足,真的有些傷自尊。

那還用說嗎?他當然是男人了,只是他現在的身份還真是不好管湯修潔和誰在一起,他倒是很想管,只是兩人現在是有名無實的假夫妻,怎麽管嘛!

“爸,修潔和他都是過去式了,你放心他們之間不會有什麽的。”

孟蘭新自是不擔心修潔會和俞仲深和好。湯修潔和俞仲深兩人中間還橫著一個湯靈珊,而且還是個神經脆弱的湯靈珊,修潔說過她是不可能去刺激湯靈珊的。

“你的臉是不是因為俞仲深,修潔打的。”

一聽這話,孟蘭新有種想撞墻的節奏。

岳父的腦洞真是有夠大的,有一點他是猜對了,和俞仲深有關,卻不是修潔打的,是俞仲深打的。

修潔平時也總會對自己動手動腳的,但修潔下手都很輕,不狠,對他來說就像撓癢似的。

“爸,這真不是修潔打的,是我自己摔的。”

湯建勳自是不信,但也沒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爭論,心裏清楚就行。

“叮呤”孟蘭新的電話響了,一看是湯修潔打來的。

“爸,修潔來電話了,我先接一下。”

……

孟蘭新掛了電話後,便把餐桌上的碗收拾了,菜也放進了冰箱裏。

孟蘭新最沒想到的是,因為做飯,還被岳父嫌棄一番。

雖然岳父說得很委婉,男人應該做男人的事,別整天圍著廚房轉。他也聽出來了,說到底就跟自己父親一樣,嫌棄他缺少些男子氣概。

孟蘭新從不覺得自己缺少陽剛之氣,他雖長得不粗獷,但好歹也算長相俊美,這還被父輩們嫌棄,想想也是醉了。

父母安排的去相親,那些女的,哪個不是一見面就被自己給迷倒的。也是自己豁得出去,讓她們都誤以為自己喜歡男人,這才沒被那些女人給糾纏住。

☆、14.這人瘋病發了

孟蘭新臉上有傷,他原本就不想出門,可岳父母來了,現在不得不出門了。

他帶著兩個長輩也沒去多遠,就在小區樓下的餐館,可這一路他總覺得別人在盯著他的臉看,真是丟臉得要死。

湯修潔隨後也趕了過來一起吃飯。飯後湯建勳要去結帳,孟蘭新搶著去給錢,總歸是要在岳父母面前表現一番的。

星期天一早,孟蘭新起床後的第一件事,便直奔洗手間照鏡子,站在鏡前,把頭偏來偏去。

令他欣慰的是,臉上的腫,總算消了下去,嘴角的口子仍沒消,卻己結痂了。扯開嘴角幹笑,恩,還微微有些痛。

今天終於可以和修潔去買對戒了。還有下午可以去湯家,和別人的女人都領證了,還沒正式去女方家裏一次,有些太不尊重人了。本來昨天就要去的,可臉上的傷實在是,不能出門。

關於買戒指這個問題,孟蘭新和湯修潔爭論了很久。

孟蘭新說雖是假結婚,可戒指一定得買。

湯修潔不願買,她就覺得戒指不可以隨便買,一定得自己未來老公買來送給她。

無名指上的血脈通往心臟,她認為無名指上的戒指是神聖的,那是真愛是婚姻的象征。

那天在孟家,袁蔓萍見兩人都沒戴結婚戒指,還狠狠地說了孟蘭新一通。

孟蘭新趕忙解釋說買過戒指,但總覺得手上箍了東西不習慣,把戒指放在家裏,這才把袁蔓萍給忽悠住。

從孟家回去後,孟蘭新便在勸說湯修潔,一定要去買對戒指,不用戴在手指上,用項鏈戴在脖子上,湯修潔這才同意去買。

湯修潔覺得本就是買來敷衍家人,想選個簡單的指環,可孟蘭新非要那款鑲嵌著藍寶石碎鉆的對戒,並且貴得要死。

又是藍色,孟蘭新整個一藍色控。

“審美觀能換換嗎?你眼中除了藍色還有別的顏色嗎?看吧!我覺得這款紅色的就很不錯,璀璨閃耀,一看便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孟蘭新湊過去看了眼,連連搖頭直嘆:“真沒眼水,這款一看就是土鱉嬌情沒深度。”

一旁的售貨的小姑娘聽得一頭黑線,沒想到這小鮮肉,一臉可愛,話卻這麽刁鉆刻薄。

“先生,我們家TheOne專櫃的每一款首飾,都是由國際頂尖設計傾心設計,工藝精湛,堪稱行業之首。這些首飾……”

孟蘭新眼光似刀地瞪著售貨小姑娘,嚇得那女孩話都沒說完趕緊收聲。誒,這是衣食父母,看這架勢都是要買的,不能爭論,不能反駁。

湯修潔示意那小姑娘,把那鑲道紅寶石的戒指拿給她試試。

戒指戴手上,把手指襯得白皙修長,但真有些浮誇了,不像自己的風格。

湯修潔仍不死心地對孟蘭新道:“怎麽看都比你手上那款好看。”

孟蘭新把戴在手上的戒指往湯修潔面前湊:“你眼瞎嗎?藍寶石一看就低調奢華有內涵,他能平和你焦躁不安的內心,從此讓你在事業上,工作上得心應手,實現你遠大的目標,成為土豪,從此邁向人生顛峰。”

得!得!得!

這人瘋病又發了,湯修潔用手拐撞了下孟蘭新。

“說人話。”

孟蘭新瞬間拉著湯修潔的手搖晃,“修潔,我們就要這款,我愛死了,愛死了,非它不可。”

湯修潔對顏色並沒有特別的偏愛,她只是想看看孟蘭新對藍色偏執到什麽程度。

想了想自己並不在乎這枚戒指,管它貴不貴,反正是孟蘭新掏錢,又不是未來老公送的,便欣然同意了買了。

☆、15.越陷越深的節奏

中午剛吃過午飯,袁蔓萍便打電話給孟蘭新,說下午一起去湯家,問有沒有空。

孟蘭新與父母約好在離湯家最近的家樂福等。

湯修潔昨天便給父母說了,今天下午蘭新一家會過去拜訪。

劉玲一早就開始忙碌起來,去市場買了很多菜和水果回家裏去,準備好好招呼蘭新一家。

雖說蘭新一家以前也常來作客,可這次終究是不一樣。

劉玲很重視,蘭新現在是自家女婿了,女婿一家人過來總得好好招呼,一想到這裏,心裏就激動得不行。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開了兩輛車來到湯家,停在樓下。

小區的住戶,對開進來的豪車,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看見湯修潔和他們一起下車,每人手中都提著大包的東西,孟蘭新小時候常來湯家玩,也有認識孟蘭新的。

不知道湯家是不是有什麽喜事。

湯家在一個偏老的小區裏,但因為都是住家戶,環境衛生都很好,進樓梯也不見有牛皮癬廣告隨處張貼。

小區房不高,總共才五層樓,所以也沒有電梯。湯修潔家正在五樓,一群人提著東西上到五樓,均有些累。

劉玲早己買好東西回到家裏,她先把水果洗好擺了出來,便進廚房把菜理好,方便晚上做。

湯建勳坐在沙發上,把茶葉都放入壺裏只等來人便泡。

他一會兒又走到窗邊向下看,看人來了沒有,他看到了孟蘭新那輛藍色瑪莎拉蒂和輛黑色車停在自家樓下,他便起身把燒好的開水泡進壺裏。

看見孟祿峰一家提的東西不光多,還全都是價值不菲的好東西,湯建勳覺得真是太誇張了。

都認識二十幾年了,不就結成親家了嗎?這禮還真重,不禁感嘆,有錢就是任性。

湯修潔把東西一一收好,從房間裏出來,便聽見孟祿峰正在和父親交談。

孟祿峰直說蘭新不懂事,請原諒,都不事先征得湯家同意便和修潔領證,實在是不應該。

湯建勳也說,修潔也不懂事,現在的年輕人都不把長輩放在眼裏,做事都不和長輩商量。

這一刻湯修潔是真看孟蘭新不順眼,真想上前去揍他一頓。

兩個長輩都在一起商量辦婚禮的事,他竟然在一旁狗腿地附合著,還真不嫌事大,兩個月以後看他怎麽向家人交待。

又猛然醒悟,到時候自己也不好向家人交待,真想把他扔塘裏餵魚去。

然而讓湯修潔更想揍孟蘭新的一件事情是,孟蘭新居然主動提出和她一起搬到錦繡園住。

錦繡園是孟家的私有產業,孟蘭新在錦繡園有自己獨棟別墅,可孟家主屋也在錦繡園內,這意味著是和孟家人生活在一起。

本就是假結婚,5日20日就要去辦離婚證的。生活在一起,每天都得演戲,她才不想要每天過得這麽累,現在真的是越陷越深的節奏。

☆、16.失戀就失戀

這才領證第六天,就因假結婚,每天的生活真是逼瘋人,累得她真想跳出來說,她和孟蘭新是假結婚。

她不要搬到錦銹園去住,說什麽也不要搬去那裏住。

她坐到孟蘭新邊上,拉著孟蘭新的手臂開始搖晃,“蘭新,這樣不好,我還是習慣住深業花園公?。你是知道的呀!我是起床困難戶,搬去錦繡園的話,上班離公司太遠了,還是就住深業花園吧!”

孟蘭新也是知道湯修潔愛睡懶覺,上班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起床。

提出搬到錦繡園住,他是想著,在兩家人面前提出,湯修潔不會拒絕。

但湯修潔還是拒絕了。

“的確,上班住在深業花園,是要方便很多,那就聽修潔的,我和她還是住深業花園。”

孟蘭新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看著湯修潔一臉開心的樣。瞧她那得意的樣,突然間就不想如她的意了。

“但是周末不上班,我和修潔便回錦繡園住。”

一聽孟蘭新這後半句話,湯修潔的心裏有千軍萬馬在狂奔。

她伸手在孟蘭新的後背上使勁擰著,孟蘭新反手抓住作亂的手,趁火打鐵道:“爸、媽,你們覺得怎麽樣。

湯修潔真想一腳揣死他,弄得自己一點退路都沒有。

孟祿峰把兩人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你兩也算是結了婚了,深業花園的房子是湯家的,你倆還住在深業花園,別人會說嫌話,對修潔不好。”

孟蘭新知道如果上班期間都還回孟家住的話,肯定會激怒湯修潔的,湯修潔不撕了他才怪。

“我和修潔都領了證了,有什麽嫌話好說的,住哪裏還不都一樣。何況深業花園的房子是真的方便,周末我和修潔不是要回去住麽。”

後來雙方父母都同意孟蘭新的提議,周末才回錦繡園住。

……

3月27日晚,湯修潔接了電話便出門了。

電話是三月李打來的。三月李真名叫李嫣,和湯修潔是一院子裏長大的,她大修潔6歲,從小就在一起玩。

三月李心情不太好,男朋友王小川因為愛上別人和她分手了。

說到底,王小川還是有些嫌棄三月李家的條件。

其實三月李家的條件也不差。父母都是是G城電信的員工,三月李的工作也挺好,在皓宇集團上班,現在也混到市場部經理一職了。

可三月李卻有個坑姐的妹妹叫李然。

李然未婚生子,生下個女兒扔家裏,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家裏到處發尋人啟事,都沒找到李然,現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李然的女兒,三月李就把她當親女兒在帶。

王小川當然不願意三月李帶著個小拖油瓶嫁給她。

湯修潔出門的時候,孟蘭新還在洗澡,她想了想給孟蘭新手機上發了條短信,告訴他自己有事外出。

湯修潔到的時候,三月李正和鄭雯雯涮著火鍋。

湯修潔還想著要怎麽安慰三月李,三月李卻先豪氣地說:"失戀就失戀,中華兒女千千萬萬,一個不行天天換,姐離開了王小川一樣過得風聲水起,來來來,吃。"

湯修潔知道這就是三月李,嘴裏說得越不在乎,其實心裏難過著呢,也就借著吃來渲洩下自己的情感。

三人吃完火鍋又直奔KTV,唱歌、喝酒,三個女人在一起簡直是玩瘋了。

☆、17.你說要讓我當你男朋友

“叮鈴”的鬧鐘把湯修潔從睡夢中喚醒了。

宿醉的感覺真不好受,喉嚨幹痛。睜眼看著在自己房間,她才驚覺,怎麽自己的記憶還停在昨晚三個人在一起抱頭痛哭的場景。

真是喝斷片了,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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