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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豪門迷情,老公不離婚》

作者:勿忘初心

文案

一場虛假的婚姻,兩人各取所需,只為騙過眾人。

誰知這只是他的一場算計,他步步為營,引她入局,讓她陷在婚姻裏不能離去。

認識他二十二年,她以為自己足夠了解他。

當收到情敵一張張挑釁照片時。

她憤然拿出假婚協議,趾高氣揚地道:“請你遵守約定。”

……

人群中那張相同的臉,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她究竟是誰。

……

兩年後再見,她為離婚而來,而她的身邊也有個可愛的小蘿莉。

“叔叔”小蘿莉甜甜沖他笑著搖搖走來,抱著他的大腿,一顆心都為之萌化了。誰知小蘿莉一個轉身,又搖搖晃晃離開。他低頭一看,黑色定制手工西褲上,一道白痕,鼻涕。他苦笑不已,他知道那是他的女兒。

當她再次跌入他的溫柔陷阱,那個女人帶著他的兒子登門尋父。

她心如死灰:"孟蘭新,離婚,我只要離婚。"

當親子鑒定結果擺在他面前時,他杏眸眥紅,一字一頓地怒道:“湯修潔。你怎麽可以如此騙我!”

……

他愛她,愛她的全部。

情根深種,早到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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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法律意義上的合法夫妻

湯修潔比孟蘭新大兩個月,孟蘭新一直乖巧地叫湯修潔為潔姐。這稱呼一直持續到高二那年。該死的孟蘭新,打死都不叫她姐,沒禮貌地直呼其名。

孟家在G城是典型的豪門,兩家來往頗深,湯修潔的媽媽和孟蘭新的媽媽是閨蜜。

孟蘭新和湯修潔從小一起長大,湯修潔為兩人的關系定義為閨蜜,孟蘭新就是那個和她無話不說的男閨蜜。

要說最了解湯修潔的人是誰,孟蘭新覺得這還非他莫屬。

他清楚地知道她最愛的衣服品牌,她最常用的護膚品。兩人在一起的話題從天文到地理,從男人到女人。

他甚至清楚地知道,哪天是她的生理期。

……

跟沒節操的女漢子混久了,孟蘭新覺得自己也很沒節操。

比如現在,淩晨一點半。

一通湯修潔的求助電話,孟蘭新便穿過大半個城,開車來到她家樓下。

在24小時便利店裏,拿著包棉柔表層的衛生巾,走向收銀臺,在收銀員詫異的眼神下,臉不紅、心不跳地買單走人。

在這種男人都代言衛生巾的年代,他覺得沒有羞澀的必要。

孟蘭新是擁有湯修潔家鑰匙為數不多的人,就連她的正牌男友俞仲深都沒有,為此孟蘭新還得瑟過好一陣子。

後來孟蘭新算是明白了,不是自己比俞仲深有多重要,而是湯修潔就是個裝貨,她在俞仲深面前裝賢淑良德,跟朵白蓮花似的,說話的聲音也柔柔糯糯,膩死個人,可偏自己清楚,她就是個大嗓門,只是不把最糟糕的一面在俞仲深面前表現出來。

打開湯修潔家的門,孟蘭新才跨進一只腳,便見湯修潔含胸拱背地跪坐在沙發上,聲音亮而無力地朝他哀嚎:“孟蘭新,你烏龜變的,姐等得都快睡著了。”

孟蘭新彎腰從鞋櫃最底層,拿出雙男士拖鞋換上,心裏啐了她一句“白眼狼”,嘴裏卻道:“睡著了還說話,講夢話呢你?諾,拿去。”

湯修潔接過他遞來的袋子,看了眼他道:“小新新,大恩不言謝。”便向洗手間走去。

湯修潔平時不會這樣親切叫他小新新。

湯修潔這個勢利的女人,一般有求於他時,她才這樣叫他。

他是很惡心聽她這樣叫自己的,孟蘭新覺得整個人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孟蘭新熟練地到湯修潔臥室裏拿出床被子,放到沙發上,又到儲物櫃裏,拿出他專用的毛巾、牙刷、杯子,把它們擺在茶幾上。

他來湯修潔家噌住無數次,以致這裏有很多他的東西,從用的到穿的都有,而湯修潔那間書房就成了他的專屬臥室。

……

七八分鐘後,湯修潔揉著一蓬松的長發,從洗手間裏出來,便見孟蘭新還沒離去,被子正放在沙發上,他正盤膝坐著玩手機。

看他這架勢,又要在這裏住下了。

呸!不要臉!

隨即眉角上揚,眼光似刀直飛孟蘭新身上:“你怎麽還不走?”

孟蘭新擡起臉,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湯修潔,不帶你這樣的,利用完我,就趕我走,現在淩晨兩點半,你忍心讓我疲勞駕駛。”說完還對湯修潔撇了撇嘴,一副可憐的小表情。

嘖!嘖!嘖!

真是夠了,又來扮柔弱。

念在他是信達集團的唯一繼承人,能在半夜幫自己買東西的份上,暫且收留他一晚,“老規矩,明天早餐你包了。”

孟蘭新和他父親鬧矛盾時,沒少在這裏住。

聽了湯修潔的話,孟蘭新從沙發上蹦噠起來,幾步奔到她面前,一手搭在她肩上,杏眸微轉,“今兒我不想睡書房,怎麽著婚後第一次同居,我倆也該睡一張床上不是?”

湯修潔猛地揮開搭在肩上的手,一腳踹在孟蘭新腿上,轉身怒視他,喝道:“欠抽吧你!要麽睡書房,要麽滾蛋!”說完掉頭便向房間走去。“叭”地關上門。

孟蘭新揉著被踹的腿“敖敖”直叫,心裏暗罵“悍婦”。卻呶著嘴直嚷嚷:“你這麽兇,幸虧我娶了你,把俞仲深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

一個枕頭砸在孟蘭新臉上,孟蘭新伸手拿住枕頭,卻聽湯修潔罵道:“賤人,讓你嘴賤。”

門又被關上。孟蘭新卻厚著臉皮道:“你這麽野蠻,俞仲深知道嗎?”

湯修潔猛地拉開房門,伸出手指朝孟蘭新勾了勾:“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孟蘭新識趣地跳上沙發,對她笑了笑:“親愛的,晚安!”

湯修潔白了他一眼:“以後不許再提俞仲深。”

就在昨天,孟蘭新和湯修潔成為了正式的夫妻,法律意義上的合法夫妻。

雙手捧著結婚證時,孟蘭新表現得相當平靜,不似湯修潔那般溢於言表的激動萬分。

他沒有浮誇的表情,沒有欣喜的眉眼,可心裏早有成千上萬只的草泥馬在狂奔。

湯修潔拿著結婚證嬉笑道:“蘭新,姐可是把你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了,你可要記得我對你的大恩大德。你把這比珍珠還真的結婚證,給孟伯伯一看,他絕對會斷了把你送部隊訓練的心。”

……

一大早,孟蘭新便買好了早餐,待他早餐吃完,湯修潔仍未起床。

八點十五分,湯修潔的房門才打開,人過生風,直奔洗手間。

孟蘭新已長身而立,西裝筆挺的靠在餐廳檣邊,嘆了嘆,她就是如此風風火火的女人。

他知道,最多十五分鐘,湯修潔便會搞定出門。

孟蘭新一邊開車,一邊斜睨坐在副駕駛上的那個女人,看她對著後視鏡往臉上各種塗抹,不禁輕笑出聲,她這副樣也就自己能看見。

聽見那輕嘲的笑聲,湯修潔秀眉微擰,接著又舒展開來,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嘴角輕輕向上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她把防曬霜又倒出些在手上,手腕一翻轉,全抹在了孟蘭新的臉上。

“叫你笑話我。”

“誒!湯修潔!你惡心死了。”

孟蘭新伸出右手從儀表臺上扯出張抽紙往臉上搽。

湯修潔樂得咯咯直笑,“我瞧你最近黑了,給你點防曬霜。”雙手交叉著抹了抹,拿起邊上的早餐開始吃。

孟蘭新有些小潔癖,湯修潔很早就知道,可遇上自己,他的潔癖都不存在,全成了包容。

就好像自己剛在他臉上抹防曬霜,換成別人他早就翻臉了;就好像別人都不可以在他車裏吃東西,但自己卻可以。

其實孟蘭新一開始是拒絕的,可迫於她的武力相逼下,他只得默許包容。

臨下車前,湯修潔提醒著孟蘭新:“今天晚上景然軒一起吃晚飯,要記得好好表現哦!”

湯修潔是個起床困難戶,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起床。孟蘭新只要住湯修潔家裏幾乎沒準時上班過,一個星期遲到兩三次是常事。

今天也不例外,到公司時已經遲到了。

推開辦公室的門,孟蘭新便感覺到一種低氣壓的情緒壓身,走進往裏一看,父親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怒視著自己,孟蘭新有些心虛地站在父親面前小聲道:“孟董,早!”

孟祿峰悠地站了起來,黑著一張臉,繞過辦公桌,來到他面前聲音透著嚴厲的味道。

“又遲到,越發沒有紀律,看來得趕快把你送去部隊接受訓練。準備下資料,上午十點半和我去見新能科技的黎總。”

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孟蘭新吐了吐舌頭,心裏卻在想,你不就怕我是喜歡男人,才送我去部隊嗎?

等今天晚上我給你放大招,我到要看你還把我往部隊裏送不送。

……

下班後,孟蘭新回家接了母親袁蔓萍,並拉著父親一起到景然軒的包間,湯修潔一家還沒到,孟蘭新便點了壺茶先喝著。

孟祿峰原本不想過來的,他覺得自己這小兒子說有重大事情宣布,肯定不是什麽好事,若不是袁蔓萍強行要他過來,他是一定不會來的。

景然軒的菜品很新穎,一些私房菜味道也很獨特,和湯修潔決定讓雙方父母見面,孟蘭新便覺得首先就這裏,環境安靜,私密性強。

其實雙方父母在一起吃飯的次數,多得數也數不清,但以親家的身份在一起,恐怕是頭一次。

孟祿峰現在最怕的就是,兒子帶個男人回來告訴自己,他們倆是真愛。

自從得知兒子喜歡男人這些年來,他沒少在兒子身上下苦心,心理醫生也請了,給他女朋友也介紹了無數個,都沒效果。

看著孟蘭新穿件粉色的POLO衫,坐在袁蔓萍身邊嘟嘴撒嬌賣萌的樣,孟祿峰就覺得真是不忍直視,他的肺裏已經吹了個氣球,漲得很大快炸了,真想把手中的茶杯拍他腦袋上去。

男不男,女不女,穿件粉色衣服算個什麽事,真是受不了。

看來又得去趟他的公寅,把他那些女性化的衣服扔個幹凈。其實孟祿峰也不記得扔他衣服扔了多少次,反正每次扔幹凈後,他又買來穿。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的兒子,怎麽越來越娘炮了,那左耳上還戴著枚藍色耳釘,真礙眼。

為了讓兒子變得男子漢些,自己沒少下功夫。

他現在聯系了以前的戰友,準備把他送部隊去鍛煉,雖然兒子一直在抗議不去,但動搖不了送他去的決心。

孟蘭新正拉著袁蔓萍的手臂搖晃著:“媽,待會的消息會讓你們吃驚,我怕爸等會兒揍我,你可得幫我把爸拉住。”

袁蔓萍只覺得背部一涼,這臭小子不知道又闖了什麽禍。

說什麽請他們倆吃飯,有重要事情宣布,合著是讓來收拾爛攤子的。

“蘭新!你呀!說你什麽好呢?”

袁蔓萍伸出手指戳他腦門上,一股恨鐵不成鋼的無奈,真是心酸啊!

孟祿峰看著母子二人,輕嗤道:“無藥可救!”便自顧自地喝茶。

☆、2.湯修潔,你愛過我嗎?

包間門被打開,侍應生領著三個人進來。

“孟伯伯好!萍姨好!”

熟悉清脆的女聲傳入耳中,讓孟祿峰的心豁然開朗起來。

見來人是湯建勳一家,孟祿峰直覺兒子這次不會坑他。

果然,用餐後,當孟蘭新亮出兩本結婚證,宣布告別單身時。

孟祿峰受驚不已,不是驚嚇的驚,而是驚喜的驚。

自己瞎擔心那麽久,原來自己兒子不是GAY,性取向很正常,這讓他很開心,怎麽以前一點也沒看出他和修潔是一對。

也難怪,蘭新那臭小子,整天跟修潔稱兄道弟,搞得倆家人都以為倆人是好哥們。

受驚的還有湯建勳夫妻倆,而他倆卻是驚嚇的驚。

湯建勳第一反應便是,修潔怎麽這麽胡鬧,她和俞仲深的事,湯家上下全知道,怎麽現在又和蘭新領證。

怎麽想都覺得這裏面有貓膩,莫非這證是假的。

對,一定是假的。

不然兩人領結婚證這麽大的事,怎麽會不提前吿訴家裏人。

這肯定是因為俞仲深,修潔一定是因為俞仲深才去辦的假證。

蘭新小時候就是跟在修潔屁股後面轉,什麽都聽修潔的。

湯建勳想到這裏怒了,一個女孩子,做事不考慮自己的名聲,修潔胡鬧,蘭新也跟著瞎起哄。

湯建勳臉色鐵青,怒目圓睜,嗖地一下趁起身來,用手指著面前兩人:“你們簡直是胡鬧,辦個假證就來騙我們,湯修潔,你那點鬼心思,你以為我不知道。”

劉玲見湯建勳整個臉上戾氣沖天,趕緊拉住他輕聲哄道:“建勳,別氣,先聽聽他們怎麽說。”

湯建勳在劉玲的勸說下坐了下來,也不再看那兩人,端起茶杯,喝口茶水,想壓壓胃裏騰出來的火氣。

……

孟祿峰夫妻倆聽了湯建勳的話,瞬間從剛才的驚喜中回過神來。

辦的假證。他怎麽沒想到,蘭新絕對是有辦假證欺騙他們的理由。

那時,蘭新還在上高三,孟祿峰到現在還記得,班主任把他請到辦公室所講的話。

“我不知道你們做家長的是怎麽教育小孩的,孩子的不正常你們難道沒發現嗎?別以為把孩子送到學校裏,你們家長就可以什麽都不管。如果他是早戀,還算得上青春期的正常現象,他現在這叫不正常,是心理不健康。”

聽老師講了來龍去脈才知道,孟蘭新在學校裏,向一個男同學表白,別人不同意,他強抱著別人親,有很多同學在,還被過路的老師看見。這在學校造成極糟糕的惡劣影響。

老師建議孟蘭新退學,孟祿峰動用了很大關系才擺平這件事。

越回想越覺得兒子這是在騙他。

可孟蘭新拿著結婚證又說是真的,還蓋有鋼印,可在民政局查詢。

拿著結婚證,孟祿峰左看右看,說實話,他也辨不出個真假。

他現在也有些接受不了這證是假的。

他相信這證應該是真的。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說明兒子心理很健康,性取向也沒有問題。

於是,孟祿峰努力地向湯建勳說,他倆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天生一對,郎才女貌。

湯建勳也拿著本結婚證仔細地在看,可他怎麽看都覺得這證是假的。

“祿峰,你別被他倆給騙了,這證肯定是假的,修潔是有喜歡的人,她是因為堵氣才做出這樣的事來。”

湯建勳心裏想,他們年輕人胡鬧,你怎麽看不出來,怎麽也跟著瞎摻合。

孟蘭新見湯建勳不信他們,伸手拉著湯修潔道:“湯伯伯,我和修潔是互相喜歡才領證結婚的,你也知道,我倆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之前我們一直沒發現彼此都喜歡對方,我們也是到現在才明白,我們非對方不可,你就放心把修潔交給我吧!我會好好待她的。”

湯建勳看著孟蘭新在自己面前瞎掰,他很清楚,修潔和蘭新雖從小一起長大,可修潔對蘭新沒有一絲男女之情,這是他能看出來的。

就算兩人真的相愛,他也覺得蘭新並不適合當自家女婿,只因覺得他太缺男子氣概,平時事事依著修潔。

湯建勳怒瞪著孟蘭新,朝兩人走去,掰開兩人拉著的手吼道:“如果證是真的,那你們就離婚。”就完便拉著湯修潔離開包間,劉玲向孟祿峰一家說了抱歉,也跟著離去。

孟蘭新被湯建勳一瞪一吼,有些心虛,害怕,看著湯修潔被拉走,楞在原地不敢動。

“沒出息。”孟祿峰眼光直掃孟蘭新嘆道。

……

回到湯家已經8點,氣氛較平常僵。

父女兩相對而坐,湯修潔一直低垂著頭,聆聽著父親的訓話。

“修潔,你是女孩子,要矜持,要註重名聲,你這次和蘭新這麽胡鬧,像什麽樣。”湯建勳語重心長地對湯修潔說。

“我沒有胡鬧啊!”湯修潔小聲嘀咕著,不敢大聲說話。卻心不在焉地玩著手指。

湯建勳見湯修潔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就氣不打一處來,說話的音量也比之前提高了幾分。

“還不叫胡鬧,我還不清楚你玩的花樣,不就是個俞仲深,值得你和蘭新這樣胡鬧。”

湯修潔擡起頭偷瞄了眼父親,有些心虛地道:“爸,和俞仲深沒關系,我和新新是因為真的相愛才決定領證的。”

什麽狗屁真的相愛,自己雖然老,可眼不拙,她和孟蘭新是什麽關系,一眼就看穿了。如果她不愛俞仲深,靈珊會用跳樓來逼她和俞仲深分手嗎?

想到這裏,他把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不知好歹的女兒:“這話你也只能拿來騙騙你媽,以後俞仲深、孟蘭新這兩個人,你最好都給我斷絕往來。”

“可蘭新是我丈夫。”湯修潔不甘示弱道。

“混帳,不知羞恥。”湯建勳是真的怒了。

他就不明白了,一個女孩子,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就差要把他氣得吐血了。

伸手便揮向湯修潔,她見父親要對自己動手,起身連連後退,驚呼:“媽,救命!”

劉玲洗好水果正從廚房裏出來,一見父女倆這陣勢,趕緊拉住丈夫:“這是幹什麽,女兒都這麽大了,有話好好說。”又對女兒道:“修潔,今天你先回去。”

湯修潔連說好。拿上包,逃一般地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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