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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他心底很不爽。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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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眼前嬉笑玩耍,這一瞬間,淩晨希突然就覺得滿足了。

***

小寶靜靜入睡後,淩晨希把他抱到了他自己的房間,她不在的這些日子,淩小寶大多數夜裏都是跟著淩晨希的,只有他特別忙的時候,才會交代給呂玲。

“想不到你竟然是個孩奴!”安娜小聲打趣著,輕輕掖好被角:“晚上應該不會再掉下來了吧?”

淩晨希擰眉尋思著:“不一定。”

淩小寶的睡相著實太差,他真的不能保證他能安安份份地睡一晚上。

安娜有些擔憂:“那要不還是讓他跟你一起睡吧,雖說地毯鋪地厚,但是要是等下不小心把腦袋磕傻了怎麽辦?”

淩晨希“噗嗤”一笑,眉目含笑道:“小寶跟我睡,那你呢?”

“你晚上不能開車,讓司機送我回去就好。”安娜不假思索道。

他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了,拉起她的手臂:“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裏?”

“去了就知道了。”他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安娜直覺是個不好玩的地方。

她一臉困惑地跟在他身後走出別墅,淩晨希在前面走了幾步,歪頭想了想,回身牽住了她的手,她天生手涼,而他的掌心就像熨著暖爐一樣,很暖和。

她不自在地把手往回縮了縮,卻被他更緊地握住,“黑燈瞎火的,我看不大見,你要領著我,免得我給走丟了。”

他言語霸道,安娜有些無語:“那白天出來不就好了,非要這時候出來找苦吃。”

淩晨希扭頭,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側臉有些朦朧:“有你在,都不苦。”

她的心跳驀地加速,手下意識地握緊他的手,換來的是,他更用力的回握。

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她都不曾晚上出來過,所以此時看到眼前的美景,頓時有些驚喜。

別墅外的不遠處有條數丈寬的河,A市的冬天並不太冷,所以草木四季枯榮的變化不如北方明顯。而相對於白日裏的一片草長鶯飛,夜晚的景色顯得別具一番風味。

河邊栽種的一排垂柳在細風裏搖曳著柔美的身姿,錯落有致的街燈蜿蜒著,明黃的燈光如一條金色的長龍,映得水面一片波光瀲灩。

很美,寧靜地那種美,這種置身處地的感覺比她在窗戶邊看得感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松開他的手,手撐著河邊的石欄深深吸了一口氣。

A市的空氣相較倫敦好了太多,沁涼的空氣在她胸腔上從上至下,很舒服。

淩晨希從背後環著她的身子,他沒有更近一步的動作,只是松松地環著她,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呢喃:“我等這一刻,等了五年。”

“你又矯情了!”安娜嗔了一句,看到這麽一番美麗的景色,她承認,她的心情不錯,所以此刻的話語裏都跳動著一股雀躍。

淩晨希聞言,雙臂箍緊,話語有些不滿:“規規矩矩地活了三十幾年,在你面前還不容許我矯情一回?”

安娜失笑,心情好自然也不想跟他太計較:“好好好,您老有理還不成?”

卻沒料到這句話又觸到他的逆鱗,他大掌重重得掂了下她的腰肢,甚是不悅:“我老?我可以就地證明我一點都不老。”

流~氓!

安娜偏頭瞪了他一眼,街燈下,她氣鼓鼓的臉上,絨毛都清晰可見,淩晨希看著她嗔怒的眸子,不免一陣心馳蕩漾。

在二人的臉相距得只有一公分的時候,安娜把臉扭向另外一側,她指著遠處的橋興奮道:“我們去橋上看看好不好?”

因為她突然的扭頭,淩晨希的唇落到了她的發間,他聞著她頭發的馨香,極力壓下內心的欲~望,啞聲道:“路小姐,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言語間有股咬牙切齒的意味,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把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拿開,只顧地跑到了前頭,頭也不回道:“橋上很熱鬧,我要去瞧瞧,你要是不想去,可以站在原地不動,等我回來找你。”

懷裏一空,淩晨希頓時有些悵然若失,他聳了聳肩,無奈地跟上她的腳步。

怎麽可能大晚上的放她一個人瞎晃蕩?

那條橋看得近,其實路程還真不近,她跟淩晨希不緊不慢地走過去,竟然也用了快到十來分鐘的時間。

橋上其實可以算是一個小夜市的模樣,攤販們把布鋪在橋面上,兜售著一些小東西,橋對面是一個公園,附近的一些小區的居民晚間都愛到這個公園裏散步,所以橋上的人以家庭居多。

安娜牽著淩晨希來來回回地兜了一圈,臉色有些悵然。

淩晨希不明所以,“你在找什麽?”

“我記得五年前,這裏有賣棉花糖的。”安娜咕噥著。

“多大了還吃糖?”淩晨希唇角扯了扯,有些僵硬。

“長大了就不能吃糖嗎?”安娜白了他一眼,兇巴巴道:“我就是到了七老八十還想吃,你有意見嗎?”

淩晨希舉白旗投降:“不敢有,老婆要吃,我給你拉一車來都行!”

安娜這才滿意地笑了,撒嬌般開口:“那我現在就想吃怎麽辦?”

淩晨希拿起電話,迅速吩咐了幾句,電話掛斷的時候,一輛車子在他們停下,淩晨希牽著她走過去:“走,去有賣棉花糖的地方買。”

“可是我不知道哪裏有賣啊?”安娜對他的雷厲風行一陣無語。

他把她躥動的腦袋按進車裏:“我知道。”

大概還是淩晨希的氣質太過於出眾,二人出現在糖販子面前的時候,那人捧著書有些驚訝。

安娜湊了過去:“咦,你不賣糖嗎?”

“賣,賣!”糖販子連忙收起書,塞到了機器底下,他局促地看著二人,耳根子有些紅:“小姐要幾根?”

“一根就好!”安娜甜甜一笑,忍著年輕的攤販子楞怔了片刻。

淩晨希的臉色馬上有些不好看了,他手支在唇邊清咳了聲,攤販子這才如夢初醒。

“馬上給你攤。”他有些手忙腳亂。

“我要新的!”安娜強調著。

“沒問題!”

白糖打絮的時候安娜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機器,她咽了咽口水,仿佛在她眼前的是人間美味一般。

“帥哥,這個攤位是你的嗎?”為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安娜跟糖販子聊起天來。

糖販子擡頭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地埋下頭:“不是,是我鄰居老伯的,他生病了,我幫他照看幾天。”

他頓了頓,又道:“其實我還是A大的學生。”

“A大?若我剛才沒看錯,你看的是管理的書,如果我有順利從A大畢業的話,應該算是你的學姐。”安娜擰眉尋思著。

糖販子有些詫異,把糖棍子遞給她:“學姐?”

糖絮在木棍上繞了一大團,安娜接過的第一瞬間就是大口地咬了一口,她朝他坦然地笑了笑:“不過後來我輟學了。”

“真可惜!”糖販子不由自主地嘆息了一聲。

“是挺可惜的。”安娜也跟著嘆了口氣。

淩晨希臉色微變,擡手抹掉粘在她鼻尖的白色糖花,詞間有些晦澀:“怪我嗎?”

---題外話---還有……淺這龜速,大夥兒明早睡醒再來。。

☆、180.180章 “野餐”我還沒有嘗試過,很有興趣【5000+】

終於如願地吃到棉花糖,安娜只覺得舌尖麻麻的,像記憶裏的味道,很甜。

以至於她沒有看懂淩晨希眼裏的晦澀:“怪你什麽?”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也不至於沒有完成你的學業。攖”

安娜神色因為他的話語驀地凝重起來,淩晨希覺得自己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沈默了半響後,她擡頭震驚地看著他:“淩晨希,我好像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償”

淩晨希嘆了口氣,對她的一驚一乍早已習以為常:“什麽事?”

“我忘記帶錢了。”

“我有……”淩晨希摸向西裝口袋的手一頓,臉色難得地有些尷尬。

“你也沒帶啊?”安娜咬糖的動作一頓,歉意地把糖遞給糖販子小哥:“不好意思,我忘了帶錢了,但是我咬了一口,不知道還能不能還給你?”

小哥擺手急忙道:“不用不用,學姐,這根糖沒多少錢,算我請你吃。”

“你是個好人!”安娜看著他,點點頭下了評判:“那我不客氣了,謝謝你啊!”

糖販子小哥看著她一陣啞然,這模樣,真不像客氣的樣子啊。

安娜朝糖販子小哥眨了眨眼:“我逗你玩的呢,待會有人過來買單的。”

小哥只看到面前的女子朝那個氣質與眾不同的男人揚了揚下巴:“我說的對嗎?”

那人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但笑不語。

二人離去五分鐘後,有個黑衣男子走到他面前,他遞來一張百元大鈔外加一張燙金名片:“不用找了,老板讓你畢業後直接去淩氏報道。”

淩氏,他頓時驚愕了。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報紙上看到過那個男人的臉,而剛才那個女子似乎是這麽叫他的:淩晨希。

他緊緊捏著那張燙金的名片,此刻的他還不知道,今天無意的一個善舉,竟然改變了他的一生的命運軌跡。

***

“淩晨希,我這棉花糖吃得似乎有點奢侈啊!”安娜感慨著。

淩氏普通職員的薪水多少來著?她在心裏默默地盤算了一下,大概沒人吃過這麽貴的棉花糖了吧?

“心疼了?”淩晨希揶揄著。

“不心疼,吃一車棉花糖又吃不垮你!”

淩晨希擰了擰她的鼻尖,寵溺道:“那孩子不錯,是個可造之才,所以只賺不虧。”

“那我算是造福淩氏了?”安娜把吃了一半的糖湊到他嘴邊,狡黠道:“那天價的棉花糖,吃嗎?”

淩晨希眉心蹙緊,他微微張唇的時候,嘴邊驀地一空,安娜把糖收了回去,笑得一臉燦爛:“哈哈,忘記你不能吃了!”

“所以,你在逗我?”

“不行嗎?”

“行!”

“淩晨希。”

“呃?”他側耳傾聽著她的下文。

“你把頭低下來,我看不到你的眼睛。”她不滿地咕噥著。

他認命地俯低了身子,凝著她:“怎麽了?”

安娜蜻蜓點水地擦過他的唇瓣,歡快道:“吃一點沒關系,很甜的。”

她蹦蹦跳跳地跑開,淩晨希的身子僵了幾秒鐘,終於緩緩直了起來,他舔了舔她剛才留下的痕跡,嘴角輕勾。

確實……很甜!

吃完整整一根糖的後果就是,喉嚨幹得半死。安娜接過淩晨希遞來的水,咕咚咕咚地倒進喉中。

“都是你啊,沒事讓我吃什麽糖。”她小聲抱怨著。

淩晨希好笑:“不是你自己要吃的嗎?我長途跋涉帶你過來,非但不感激還反咬我一口,我記得我沒有教過你忘恩負義!”

“哼!你明明有阻止我的機會,但是你縱容了我,就是你的錯!”

“路小姐,不待你這麽屈打成招的!”

安娜聞言,屁股往街邊的石墩上一坐,不高興了。

“起來,臟!”淩晨希站在她面前,嫌棄地皺眉。

安娜冷哼一聲,他把水瓶往他懷裏一丟,別過臉去:“你自己說,是不是你的錯?”

“我能說不是嗎?”淩晨希把空瓶子丟進不遠處的垃圾桶裏,無語。

“不能!”安娜傲嬌地揚了揚頭。

這條街上的行人少,所以安娜的臉皮也厚了些,她就是要等到淩晨希服軟,即使是在知道他最終會這麽做的前提下。

“是我的錯。”他頓了頓:“你要自己起來還是我幫你?”

“啊?”

安娜楞怔的片刻,身體已經騰空而起,她下意識地抱住他的脖子,完成了這個結結實實的公主抱。

撲騰著雙腿,她小聲叫道:“我要自己起來。”

行人少並不代表沒人啊,在大街上這麽被他抱著,還有周圍人投來的異樣的目光,真的是很難為情啊!

“你剛才呆呆的看著我難道不是需要我幫忙的意思嗎?”

“我那是在思考,你會錯意了!”

淩晨希的喉間溢出一絲愉悅的笑意:“現在解釋已經晚了,既然你說是我的錯,那我就索性錯到底了。”

安娜勾著他的脖子,淺笑:“這現學現賣的本事,我怎麽修煉都及不上你的一半啊!”

淩晨希停住腳步,深深地凝了她片刻,才字正腔圓道:“夫人謬讚。”

“皮厚!”

“皮不厚追不到老婆。”

“我沒讓你追上。”

“把‘沒‘和‘追’字去掉就完美了。”淩晨希覆在她的耳邊輕聲道,眼底有很深的揶揄。

安娜歪頭認真地想了想,瞬間臉紅到耳根子。

“淩晨希,你還要不要臉?”

“我不要沒有價值的東西。”

他的臉沒有價值?在A市哪個人敢茍同,他還真說得出口……

一口咬在他的脖頸處,報覆性的,她下口並不輕。

淩晨希悶哼了聲,隨即陰測測道:“你可以繼續,但是你要相信我很想繼續我們下午沒有完成的事情,當然對於‘野餐’我還沒有嘗試過,很有興趣。”

“……”

她欲哭無淚,這哪裏是淩晨希了,這分明就是個流~氓加無賴嘛!

***

“這裏面到底有什麽啊,神神秘秘的?”安娜拉了拉淩晨希捂著她眼睛的雙手,不滿道。

這樣子走路就跟摸石頭過河一樣,特別的難受。

“禮物,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她感覺他帶著她走過了一條幽深的長廊,然後來到了一片空曠之地。

“到了。”他在她耳畔輕聲道,隨即放開了手。

眼睛已經習慣了黑暗,所以她眨了眨幾下才完全睜開。

“玻璃畫室!”安娜驚叫起來。

她裏裏外外轉了一圈,這間畫室比起當年君越新城的那套有過之而無不及,配套設施齊全不說,還有一個單獨的藏畫室。

藏畫室的墻上掛滿了大家的名作,包括她最喜歡的劉鈞先生的作品。

“我不會畫畫,所以你不在的這五年,我就把你喜歡的畫一幅一幅地買下來,不知不覺整間藏畫室都掛滿了。想你的時候,我就在這裏靜靜地待上幾個小時,看著你喜歡的東西,總覺得時間過得會快一些。”淩晨希輕聲道。

“那這幅呢?我並不喜歡這幅畫。”

安娜的目光凝在墻上,淩晨希循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勾唇一笑:“這幅是我喜歡的,它的名字叫做‘最深的陪伴’。”

墻上的畫中,夕陽西斜,泰晤士河畔,兩條身影一短一長,一前一後。

“曼兒,喜歡我送你的這份禮物嗎?”

她轉身看向淩晨希,眼底有抹潮潤,卻是置氣道:“淩晨希,你這麽會送禮物,你還送過其它女孩子什麽東西?”

“沒有了。”淩晨希釋然。

“騙人!”安娜冷哼了一聲:“前幾天你還送了喬意之一枚高價胸針!”

淩晨希愕然:“你也喜歡那枚胸針?在拍賣會上我註意到你除了最後那副畫外,對其他的東西都興致缺缺。”

安娜看著他,一臉嚴肅。

他擰了擰眉:“你真的喜歡?”

“哼!不喜歡,但是你當著我的面把它送給喬意之,我不高興。”

淩晨希輕輕擰著她的鼻子:“醋了?”

“沒有!”安娜躲開了他的觸碰,忽然想起林瑾予口中那個故事,於是好奇地問他:“你知道那枚胸針的寓意?”

“呃?”他的眼底盡是困惑。

她撇撇嘴,咕噥道:“我就說嘛,你就是看喬意之喜歡才送給她的,哪裏懂得什麽意義。”

“你說什麽?”淩晨希偏了偏頭,剛才的話他沒有聽清。

“我不告訴你!”安娜調皮地眨了眨眼,淩晨希長臂一勾,在她身上呵著癢:“說不說?”

“不說!”

“真不說?”

“不!”

不知不覺,二人滾落到地板上,淩晨希的身體覆蓋著她的,灼熱而沈重。

他深深地凝著她的眉眼,一字一頓的開口:“曼兒,喜歡我送你的這份禮物嗎?”

畫室的玻璃被擦拭得纖塵不染,將二人暧.昧的姿勢倒映得清清楚楚,玻璃外璀璨的燈火就像無數只眼睛一起盯著他們一樣,令人害臊。

“我如果說不喜歡,你會起來嗎?”她試探著。

果然,淩晨希的眸色翻湧,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開口的話語堅定而霸道:“不會!”

“那就喜歡吧!”

那就喜歡吧……

這句話仿若電影片段般,夾雜著她璀璨的眸光,在淩晨希的腦中不斷回放著,他的唇貼近她的耳廓輕輕咬著:“相信我,你會更喜歡的。”

他話落,玻璃墻的四周一亮,安娜驚訝朝外看去,視野的遠處有一團白光沖天直上,半秒後,天空炸開一朵白色的煙火,細碎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夜空。

那簇煙火持續了幾分鐘後,終於又回歸風平浪靜,安娜的眼底有些興奮,她感慨著:“我們今天運氣真好,竟然有人放煙花,真漂亮。”

淩晨希在她耳邊蠱惑著:“想不想運氣更好一些呢?”

“呃?”安娜偏頭疑惑地看著他:“什麽意思?”

淩晨希神秘一笑,他先起了身,把她抱到最前面的一面玻璃墻前放下,安娜勾著他的脖子,不明所以看著他。

只見他緩緩地擡起手,脆脆地打了一個響指,然而在他的手落下的時候,什麽都沒發生。

她感覺自己像只皮球一樣,頓時沒氣了,蔫了。

還以為有驚喜呢!

腹部此刻傳來一陣熟悉的疼痛,安娜一凜,臉上頓時尷尬極了,她扯了扯淩晨希的袖子,不好意思道:“淩晨希,我好像……”

她的話還沒說完,四周燃起一片光亮,她目光所能觸及的天空炸開一片璀璨的煙火。

五彩的煙火,絢麗奪目,在天空開得一片荼蘼,零碎的火花像下了一場流星雨,美到了極致。

玻璃畫室,只是禮物。這場盛世的煙火,才是驚喜!

她突然想起少時自己在林瑾予面前信誓旦旦的言語,她說:“我愛的男人,終有一天會從一場盛世煙火裏面走出,而他眉眼裏,必須都是我的模樣。”

而此時此刻的淩晨希,在滿目的煙火裏笑看著她,眉眼裏除了她還有誰?

“那時候你都聽到了啊?”

“聽到什麽?”他繼續裝傻充楞。

安娜吸了口氣,眼裏波光流淌:“聽沒聽到都沒關系,這份禮物我喜歡!”

“那是不是該獎勵我一下?”

“怎麽獎勵?”

淩晨希一手托住她的腰,眸色深沈:“肉償!”

他的雙唇貼了過來,溫柔地她的唇瓣上輕撫著,舌尖一點一點地撬開她的牙關,溫柔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霸道。

他的手在玻璃墻上的不知哪處觸摸了一下,四周有簾幕緩緩落下。

簾幕隔絕了她的視野,玻璃外的煙火還在極致地的綻放,她的眼前卻只剩下淩晨希一個人,他的吻從唇上游移至她的耳後,再到脖頸處輕咬著,灼熱的呼吸讓她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

安娜緊緊地貼著他,明顯地感覺到他身上的某處發生了變化。

一切仿佛都水到渠成一般……

可是腹部傳來的微微痛意卻提醒著她此刻有多麽不合時宜,淩晨希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衣服內,滾燙的掌心熨得她渾身發顫,她深吸了一口氣,慌亂地把他推開。

淩晨希被她推得猝不及防,後退了幾步才站定了身子,他通紅了一雙眼,卻是緊握著雙拳,看著她啞聲道:“不願意嗎?”

安娜咬著唇,酡紅的臉色有些異樣的蒼白:“我……”

淩晨希看著她猶豫的臉色,心頓時涼了半截,他轉身朝外走去。

安娜抱著肚子蹲下了身子,聲音有些孱弱:“別走!”

“曼兒,此刻的我不適合待在這裏。”他依舊暗啞的聲音裏夾雜著一抹生硬,往外邁動的腳步卻沒有停住。

“淩晨希……”安娜咬了咬唇:“我……親戚好像來了!”

說出這句話後,她臊得不行,而正打算出門的男人登時楞在了原地。

---題外話---補昨天的更新,今天還有……

☆、181.181章 當真正的淩太太好不好?

淩晨希的腳步在原地僵持了片刻,這才凝著眉頭回頭,額頭的青筋還繃得緊緊的:“你說誰來了?”

安娜垂著頭,她的雙手貼在小腹上,下面那股感覺太熟悉了,在腦子裏推算了下日子,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

淩晨希顯然是沒有懂得她的意思,她跺了跺腳,擡腳朝衛生間小跑去:“你等我一下。攖”

當她聾拉著頭從衛生間走出來的時候,他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口中的親戚是什麽意思償。

“大姨媽真的造訪了,可是我沒有帶那個,你知道這邊附近哪裏有超市,我去買一下。”她聲如蚊吟,有些尷尬。

淩晨希愕然了一會,臉色頓時很精彩,他看著她無奈地深吸了口氣:“你在這裏等著,我去買。”

當淩晨希陰著臉把一個黑袋子丟給她的時候,安娜連頭都不敢擡,馬上去了洗手間把自己收拾好,人家說生了孩子之後,痛經就會好很多,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寶是剖腹產的緣故,她每到生理期還是會疼的死去活來。

剛才不覺得什麽,這時撐著盥洗盆,頓時有些頭昏目眩。

淩晨希在外面等了許久都不見她出來,走近敲了敲門,在他的記憶裏,每逢這幾天她會疼得厲害,不會暈倒在裏面了吧?

心下所觸,擡起一只腳準備踢門的時候,門從裏面被打開,安娜臉色蒼白地出現在門口:“剛才謝謝你啊!”

淩晨希眸色一深,他扶住她的手:“我記得你的生理期在十八號和二十五號之間,今天才十號而已。”

“……”

她確實有段時間生理期很準時,但是他記得的那個時間似乎是五年了,生了小寶之後,再加上她身體的緣故,她的生理期日期早就變了,此刻看著他認真又執著的神色,她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我連小寶都生了,這個東西又沒有絕對的規律,怎麽能跟過去一樣?”

淩晨希的手堪堪圈住她的身子,一只手在她的小腹輕輕揉著,聲音裏有絲愉悅:“你剛才是因為這個才推開我的?”

安娜點了點頭,耳根子有些紅,兩人剛才都到那個程度,若不是腹部的疼痛來得突然奇然,她早就不知今夕是何夕,哪裏還想得到拒絕。

“嗷!”淩晨希在她耳廓上咬了一口,身體的某處在她身上頂了頂,哀怨道:“我的小兄弟消下不去,很想闖紅燈怎麽辦?”

能看不能吃,這滋味太銷~魂了。

安娜震驚地擡頭,連忙跳出半米遠,她抱著胸:“淩晨希,你怎麽可以這麽禽~獸,堅決不行!”

淩晨希把她拉了回來,溫熱的掌心憐惜得揉著她的小腹道:“傻瓜,我哪裏舍得,但是你可以用其它的方式幫我解決。”

他俯身在她低聲說了一句,安娜的臉頓時紅到了脖子處,她還來不及拒絕的時候,淩晨希已經拉著她的手覆在某處,低喃著:“老婆,我好難受。”

他的聲音暗啞卻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手下的東西灼熱無比,安娜像觸電般想縮回手,卻被他緊緊按著原地,甚至開始上下移動。

禽~獸啊!

一番折騰後,淩晨希心滿意足地把她抱在自己的臂彎裏,低頭在她嘴唇上輕輕啄了一口:“老婆,以後特殊時期,你就這麽幫我好了。”

安娜的肚子本來就疼,現在手還酸得不行,氣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誰是你老婆,別亂叫,還有有一沒二,不要得寸進尺了!”

“不是我老婆剛才能那麽幫我解決嗎?”淩晨希好看的眉眼裏盡是愉悅,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揉著:“還很疼嗎?”

“你都知道我會疼,剛才還……”安娜瞪了他一眼,說不下去了。

淩晨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他貼近她的耳邊,好心情道:“箭在弦上,得不到紓解我會憋死的!別氣了,現在我任你處置好不好?”

安娜冷哼了一聲不想搭理他,卻感覺他的手從她的小腹覆蓋到她的右手手指上,輕輕捏著,下一瞬她只覺得無名指一涼,低頭望去的時候,手指上已經多了一枚精巧的戒指,正是她之前在醫院看到的那一枚。

她訝異地看向淩晨希,後者擡起她的手,吻輕輕地落在戒指面上,看著她認真道:“曼兒,當真正的淩太太好不好?”

安娜怔住了,她想縮回手,卻被他不容置疑地握住。淩晨希雖然平時也會老婆老婆地叫她,但是這樣正經的卻是第一次,而他剛才的舉動似乎是在求婚!

他眸色一暗,按住她戴著戒指的手指:“不要想著馬上拒絕我,也不要把戒指脫下來,我知道你需要時間,我等,反正五年我都等過來了,也不在乎這一時一刻。”

他凝著他,她也是定定地回望他。

驀地,她釋然一笑:“沒有燭光晚餐,沒有高調告白,你的求婚我不接受!”

淩晨希楞了片刻,水墨色的眼底中暗光浮動,熠熠生輝。

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把她打橫抱起,輕聲道:“回去給你熬生姜紅糖水。”

可安娜卻感覺他的手臂慢慢的收緊,走路亦是有些輕快。

終究,還是沒能回成公寓。

她給季琬發了短信報了平安,這才在淩晨希不悅的目光中端起還有些燙得紅糖水一口口啜著。

其實有時候疼得厲害的時候,她寧願吃藥也不願意喝這麽難喝的東西,但是礙於淩晨希的目光,只能憋著氣幹咽著。

手機震動,季琬的回覆很簡單,就一個“哦”字。

她大概早就料到她此刻是與淩晨希在一起吧,季琬縱使再怎麽跟她親近,但季煦畢竟是她的親哥哥,對她有些怨氣也再所難免。

她放下手機,扯著唇看向淩晨希:“自從遇上你後,我就有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

“我和小寶也是你的親人。”他沈著道。

安娜摸著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垂眸不語。

她欠季煦的恩情,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了。季煦不肯見她,她只能等到約定的時間到來,兩個月後,也差不多快過年了,她凝神想了想,她似乎已經有整整五年沒有在A市過年了。

這一夜,不知道是身體的緣故,她睡得很不安穩。半睡半醒間,她感覺到淩晨希有力的手臂環住她,把她熨貼在他的懷中,他似乎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什麽話,但是她聽過就忘了,只記得他說話的語氣溫柔繾倦。

翌日,一睜開眼睛就對上了淩晨希放大的臉,他尚在熟睡中,雙眸闔緊,鼻息平穩。

他的作息向來規律,所以就算共枕而眠,安娜也鮮少看見他這樣熟睡的樣子。造物者的偏愛,他的五官很出色,睡夢中的他少了些冷冽的氣息,面部輪廓在光影中是柔和的。

他的睫毛很長,隨著呼吸顫動著,在眼瞼下落下一層淡淡的剪影,抿緊的唇更是好看地過分!

頭發似乎剛修剪過,鬢角處整整齊齊的,觸碰的時候有點紮手,安娜把手伸回來,盯著他的臉發呆。

好一會兒後,她才如夢初醒般收回目光,掀開被子打算起身的時候,腰肢一緊,淩晨希的手還扣在她的腰上,她不敢大動作,怕吵醒了他,淩晨希雖然性子寡淡,但是若是他沒睡飽被吵醒,就會有很嚴重的起床氣,鬧起來也令人受不得的很。

她斂了斂神,輕輕拿開了他的手,躡手躡腳地從床上挪起,腳還沒從床上落地,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下一瞬,她就被重新壓回床上,淩晨希在上方看著她:“看夠了,就想跑了?”

他在她耳邊吐氣如蘭,眼底神采奕奕,哪裏像是初醒的樣子?

所以,他剛才是在裝睡?安娜頓時有種被人欺騙的感覺油然而生,她瞪著他:“你早就醒了幹嘛不說?”

“我要看你會不會趁著我睡著對我做點什麽!”

安娜送給他一個白眼:“現在你看到了吧,快下去,重死了,我肚子疼!”

淩晨希撐住自己的身體,沒有讓自己的重量壓到她,卻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可是我希望你對我做點事情,比如這樣!”

---題外話---還有……

☆、182.182章 誰是淘淘的爸爸啊?【3000+】

淩晨希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隨即又覺得不滿意,直接加深了這個吻,一大早地,安娜就被他吻得七葷八素。

他的手掌也不安分,伸進她的衣服底下游移,若不是安娜現在身子不方便,她一點都不懷疑他現在會直接把她吃幹抹凈攖。

鬧了一陣,直到他自己都受不了了,這才不甘不願地放開了她,安娜看著他期待的眉眼神色激動地聲明:“別想讓我像昨天晚上那樣幫你解決,不對,想都別想!”

淩晨希揶揄地看著她:“哪樣?我可什麽話都沒說!”

安娜啞然,他是沒說,但是那雙眼睛裏清清楚楚地倒映了他內心裏的想法,人家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從窗戶裏面看到的東西難道還有假的不成償?

頓時沒好氣道:“你敢保證你剛才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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