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房間的她,就暈了,用盡了最後的毅力。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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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骨頭?!

“小遠你的腦袋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的不開竅了!”奶奶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甚至是臉上的皺紋都要聚集在了一起似的,奶奶道:“你沒看見蘇丫頭昨晚一巴掌將那麽大的紫檀茶幾給拍碎了嗎?!要是你和她吵起來的話,她直接就給你一巴掌怎麽辦?!”

“她舍不得…”

雖然口頭上是這麽說的,可是他的心裏面已經開始慌了。要是真的受了那麽一巴掌的話,直接就會飛出去了吧。

奶奶說的還真是有道理,以後千萬不能夠惹她生氣了,說不定哪一天她實在是氣得急了,直接要了他姓名還說不定!

想到這裏,向喬遠竟然覺得腳下一寒。他是第一次覺得,蘇懷柔是如何一個強大的存在。

奶奶苦口婆心囑咐了半天,才安然離去。言北她倒是沒有什麽擔心的,主要是小遠看好的姑娘,實在是一種逆天的存在。

無非就是讓他不要惹蘇姑娘生氣,以免自己引火燒身,一不小心就命喪黃泉了。還有就是要討好蘇姑娘,這樣子,以後的人生安全就有了質的飛躍。

向喬遠扶額,一臉鄭重應下,仿佛在宣誓一般的鄭重。於是看著如此鄭重的向喬遠,奶奶才心滿意足地上了車。

“呼。”

向喬遠摁住眉心,微微輕松呼了一口氣,然後扭頭看著在沙發上坐著的女人。心裏面一下就不樂意:“蘇懷柔,我被奶奶嘮叨了這麽久,你卻在悠閑地看雜志這樣真的好嗎?”

她清麗絕艷的臉緩緩擡起來,似笑非笑:“又不是叨叨我。”

“走,我們出發。”

蘇懷柔翻動書頁的手指一僵:“出發去哪裏?”

男人邁開步子,長腿逼近,唇邪肆地勾起來:“去見你未來的公婆。”

一瞬間,天上劈下一道雷來,她於是就變焦了。

“你說啥?”

還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有等到回來,懷柔就已經被逼近的男人直接從沙發之中拽了起來。

向喬遠拽著她,回過臉沖著言北道:“借我一輛車,要那輛紅色的保時捷。”

他不僅是總裁之位被下了,所有的銀行卡,所有的豪車,

銀行卡,所有的豪車,甚至是豪宅,都與他無關。

這一段日子來,都是在言北的別墅裏面住著的。言北也不多問,知道心病還須心藥醫,只是放縱他自己調和。

然後借酒澆愁,就是向喬遠給自己的調和。本來向錚是想要讓兒子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的,迫於落魄然後自己就乖乖回去了。

然而,向錚是千算萬算,在他剝落掉向喬遠的所有時。他算漏了,有一種存在,叫做好友。

薄言北恰恰是其中之一,他無條件納入了向喬遠,讓向錚是氣得半死卻又毫無辦法。

因為鬥不過就是鬥不過,實力在那裏擺著的。

薄言北頷首:“讓老吳從車庫開出來吧。”

反正那種騷氣的顏色,也只有喬遠適合。讓他想想,那輛紅色的保時捷,好像是父親在二十五歲生日之時送的。說的是什麽為了突出年輕人的朝氣,才送了這麽騷氣的紅色。

向喬遠瞇了瞇眼笑:“好。”

“不要借給他!向喬遠就是一個王八蛋!”站在薄言北旁邊的白芷直接開口,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我討厭你的味道來。

“上官白芷!你怎麽不上天?!”向喬遠豁豁然轉身,桃花眼鎖在那清麗的臉上:“你以前還只是冷嘲熱諷,你現在是越來越了不起了,還直接指著我向喬遠的鼻子罵了?!”

“我上官白芷就罵你怎麽了!你難道不是王八蛋嗎!”

“你信不信我抽死你丫的!”

“有本事來單挑!”

向喬遠氣得俊臉一下子鐵青,她竟然要和他單挑,好笑!

“喬遠走了走了!”本來是害怕去見未來公婆的懷柔,現在十分迫切地想要去了,連忙拽著男人的胳膊就往外面走。

她怕自己再不拉著喬遠走掉的話,說不定白芷和喬遠就真的打起來了,然後血濺當場慘不忍睹。

坐在保時捷跑車之中的她,才驚覺想要後悔,卻發現已經晚了。

既然上了車,想要下車,就沒有那麽的容易了。

“喬遠。”她竟然揪著自己的衣服,怯生生地:“伯父伯母都喜歡哪種女孩子…是不是我這樣的…一般要怎樣打招呼啊…是不是要表現得乖巧一點…”

沒有等到想要的回答,而是聽見了男人從喉間滾出來的低低沈沈的笑容。

“你笑什麽?!”懷柔肚子裏面突然有了火氣:“我這麽認真地在說,你居然在笑?”

剛剛說完,就只見向喬遠扭過頭來,漆黑如墨的眼瞳之中滿是光亮,星星點點的很亮很亮。他桃花眼一瞇:“我只是覺得這樣子的你,很有趣。”

她促狹別開眼,臉上突突突紅了,只是小聲嘟嚷著:“你轉過去,認真開車。況且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沒關系,自然就好,有我呢。”

虎毒畢竟不食子,他的父母,應該還是能夠拿捏得準的。

她輕輕點點頭,但是心裏面還是十分的沒底。

就算她深深陷入了糾結之中,然而向家老宅還是到了。

車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他撐著車門上,似笑非笑地盯著她:“不出來?”

“我怕…”

一個殺手界之中聞風喪膽的人物,一個赫赫昭著的頂級殺手夜鳥,不怕槍林彈雨,不怕腥風血雨,然而居然怕見家長?!

說出去真的像話嗎?!

男人一張俊臉上的笑意更加濃烈了,只是淺笑:“沒關系,出來,有我在。”

有我在。

一字一頓,字字鏗鏘,說得十分篤定,說得十分認真。

就好像是吃下了定心丸一般,讓人安心。

然而門口的傭人已經認出了那站在門口的男人是誰了,嚷嚷著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

有機靈的仆人已經有趕緊向裏面跑去的:“老爺夫人,是少爺回來了!”

男人嘴角一勾,你們的少爺是回來了,還給你們帶了一個少奶奶回來。

堂堂正正的少奶奶。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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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霸寵之撩人小嬌妻

一句簡介:寵文,極度的寵,寵無極限,喜歡寵文的妹子們戳戳戳!

簡介片段:一紙契約,從此,她成了名鎮沿江的蕭家少夫人,也成了前世男友的嫂子,一時風光無限!

住在頂尖別墅,每天上上微博逛逛空間,順便約個男神解解悶,她本以為這樣的小日子也不錯,可誰告訴她,半夜上床時,他為何在她床上?

“走開,我們的契約裏可沒有陪睡這一條!”

“沒有?你看這裏!”

嘴角勾起一絲邪笑,他很是淡定的從抽屜中拿出協議書和一個加倍的放大鏡,打開一看,只見一個小角落裏,用放大鏡可以看清幾個字‘契約最後一條,生孩子!’。

坑深148米 見家長(二)

向錚和向夫人聽見傭人都急急惶惶地跑進來,一邊跑嘴裏面還一直叫嚷著,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

向錚臉上的表情是變幻得十分精彩,首先是覺得有些吃驚,吃驚這小子還知道回來,轉瞬又覺得有點眉目,畢竟自己的兒子自己肯定是最清楚不過的。依照喬遠那個性子,這下子離家這麽久,是絕對沒有理由輕易回來的。

向夫人則是一臉的熱淚盈眶:“阿錚,小遠回來了啊。你等下不要兇孩子,孩子畢竟是咱們兩個的心頭肉啊,你怎麽狠心再對孩子兇呢?”

話說自己心愛的女人要是流下眼淚,心頭就會抽痛無比。此刻向錚的臉上一下子緩和下來,他還是比較心疼自己的太太的,眼下只是微微嘆口氣:“我自然知道分寸,走吧,我們出去。”

向喬遠一襲白色西裝,熨帖到恰到好處的西裝將男人修長挺拔的身材襯托得完美,渾身上下散發出來清雅之氣。雖然此男人是很腹黑的動物。

男人溫涼的大手中此刻包裹著一只素凈的小手,他清楚感覺得到那只小手的手心全是薄薄的汗,看得出來她心裏面現在是有多麽的緊張。

“喬遠…”

蘇懷柔輕輕喚了一句,她不怕刀,不怕彈,不怕鮮血,卻真的懼怕此刻眼下的情景。

男人本想溫和著眉眼扭過頭來說點什麽安慰一下她的,不料向錚和向夫人就在此刻出現在了客廳之中。

蘇懷柔緊張一步上前:“伯父伯母早上好!我叫蘇懷柔!今年二十一歲!”

聲音是那麽洪亮,氣勢至少聽起來是那麽的足。卻生生的將向錚和向夫人給嚇住了

這姑娘哪裏蹦跶來的?

見著被自己嚇到的伯父伯母,蘇懷柔臉上刷地一下就爆紅了,明明剛才在心裏面默默憐惜了這麽久,現在居然還是這麽的丟人?!

向錚倒是蹙著眉頭:“你是誰?”

向喬遠狹眸的目光微微一轉,註意到了站在自己身旁的女人漲紅臉雙手還死死攥在了一起,明顯就是一副緊張過度的模樣。

男人唇畔的弧度幽幽加深了,他輕輕摟過她的腰,沒有特別的感覺,甚至是沒有平時的柔軟,她現在,渾身都是緊繃的,他懷疑她是不是每一寸肌肉都是緊繃的。

“父親,母親,我回來了。”

剎那之間的萬千風華湧動在一雙桃花眼之間,唇畔噙著的弧度堪稱完美,一張俊臉雖說有些憔悴,但是看起來仍舊非凡。

“你還知道回來?!”向錚倒是冷著一張臉,沈沈說。

向夫人連忙扯著向錚:“怎麽還是這樣子說話?小遠好不容易回來,阿錚你不要太兇了!”

向夫人眼巴巴地瞅著自己的兒子,半天之後還是走了上去拉著自己向喬遠的手:“小遠你也真是的,明知道你爸爸他是和你鬧脾氣,你怎麽還說走就走了!這麽多年了家也不回,電話也不給你媽我打一個,你這是要急死我嗎?!”

向喬遠用垂著眉眼看著自己的母親,溫和了眉眼:“媽,你不用擔心我。你忘記了麽,言惡必是怎麽厲害的存在,我吃他,不至於會淪落到被餓死吧?”

“哼!是!你能耐!”

向錚在旁邊喘著粗氣打斷:“你的朋友是都挺厲害!你父親我不中用,抵不過你的那些朋友!赫赫昭著的薄言北,說出來多麽如雷貫耳!”

又在說酸話了,十分好強也十分厲害的向錚,卻偏偏鬥不過一個楞頭青小子。在向喬遠離開之後,這一段時間來,冷凍政策眼見著就是以失敗告終。他不死心,甚至派人去跟蹤了喬遠,想要采取強力將喬遠帶回來。可是沒想到,他派出的人甚至還沒有靠近喬遠,就已經是被七七八八地打散了。

這種手腕除了薄言北還有誰能幹的出來。

向喬遠此刻聽了父親的抱怨,也只是瞇眸淺笑:“父親,兒子我這麽優秀,所結交的人肯定也是頂優秀的。”

他自然是知道父親幾次讓人來抓自己回去,可是心裏面卻完全不擔心,他知道的,他有言北文初藍白。

不論是怎樣,都不擔心。

“她是誰?”

向錚兩道濃濃的眉毛此刻都緊緊擰在了一起,他的目光放在了向喬遠放在懷柔腰間的那只手上。

“父親,母親。”他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十分的嚴肅起來,俊顏上沒有一絲絲開玩笑的意味,只是眼熟。

他看了一旁身邊依舊紅著臉的懷柔之後,緩緩道:“我身邊這位姑娘,叫做蘇懷柔。今日帶回來,是帶回來給父母親過過目的。怎樣?”

這下,向錚和向夫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分外的覆雜了。涼悠悠的覆雜目光就齊刷刷落在了自家兒子身旁站著的這個女孩兒身上,看見了她一臉的促狹。

“伯父,伯母。”

蘇懷柔垂著頭,不敢擡頭,只是怯生生開口。這一次的聲音完全如蒼蠅腿一般,小到了不能再小,氣勢也明顯不足。可能就是上次用力過猛的後遺癥。

“好俊的丫頭。”

向夫人上前一步,讓自己看了個清楚,這姑娘眉目如同一副上好的水墨丹青一般,無論如何看都是那麽的賞心悅目,於是也難免開口誇讚。

這一誇可是將懷柔誇得心裏面一陣撲通的亂跳了,連忙瞪著眸子:“謝謝伯母誇獎。”

蘇懷柔身著淺黃色的

蘇懷柔身著淺黃色的連衣裙,襯得肌膚如同白雪一般,看起來還嫩滑嫩滑的。整個人美得極其空靈,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偏偏臉上什麽粉黛都沒有,一張臉幹凈得如同一張白紙。

看著如此美麗乖巧的一個女孩兒,落落得體的模樣也讓人心生寬慰。向錚的臉上不似剛才那般難看了,只是動動嘴唇:“既然來了,就是客。既然是客,就先坐。”

四人紛紛在客廳之中的沙發上入了座,傭人連忙端上了四倍還熱氣騰騰的茶水。

蘇懷柔的坐姿很是端正,甚至是規矩得有一些過分了,有點像是小學生的坐姿。別問她為什麽會坐得這麽的端正。

因為對面坐著她未來的公婆,而且兩道目光只是將她打量著,仿佛要看碎一般的打量。

好在,坐在旁邊的喬遠,輕輕用他的大手覆上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一瞬間,原本因為出汗而變得濕漉漉而發冷的手就被一團溫熱保溫了,似乎告訴她,不要怕,他在。

“蘇小姐。”

向錚的目光很是直,讓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一種在審視別人的目光。他此刻也是直接開口:“蘇小姐,是抱著要嫁進向家的意願和喬遠在喬遠嗎?”

懷柔硬是傻楞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在和她說話,於是腦袋一轉,笑得眉眼彎彎:“回伯父,我不是想要嫁進向家,我是想要嫁給喬遠。”

是嫁人,而不是嫁豪門。

坐在對面的向錚起先是微微怔忡了一下,不過旋即笑了笑:“蘇小姐倒是機靈得很,很會說話。”

她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僅此這樣。

一旁的向夫人開口了:“那丫頭你是真心愛喬遠的嗎?”

做母親的,最看重的果然還是看這姑娘是不是真正地愛著自己的孩子。

愛嗎,愛喬遠嗎。

懷柔的腦袋一瞬間抽了,這個問題,她問過自己千千萬萬遍。可是最後的答案,永遠都是一個字,那就是愛。

愛到血液裏,愛到骨髓之中,沒什麽可以取代。

生生死死,都不能改變的事實,就是她愛喬遠。

此刻,眸光閃爍著,語氣裏面是近乎傲兀的篤定:“愛!”

“愛可當不了飯吃。”

向錚涼悠悠開口,語氣不鹹不淡,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來過多的喜怒。

蘇懷柔當時就覺得本來自己是熱血澎湃的,然而卻一不小心被迎頭潑了一盆涼水,一瞬間,心裏就拔涼拔涼的了。

“父親,愛是不能當飯吃。”向喬遠笑了笑,望向身旁的母親:“難道說你不愛母親麽?”

這一下,向錚才覺得這話鋒是轉到了自己的身上。有些僵硬地轉過頭,只見自家的夫人用一種近乎埋怨的表情看著自己:“阿錚,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咳。”向錚象征性地假咳了一下,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又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對面姑娘的身上:“我只是想問一下,這位蘇小姐家中的情況而已,何必較真。”

好一個何必較真。

向喬遠又笑了:“那家中的情況如何,又何必較真呢?”

向錚瞬間就覺得差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總覺得自己不是生了一個兒子下來,是天上落了一個冤家下來,非要和他作對!

於是,氣氛尷尬了下來。

半晌之後,向錚端起清茶輕輕飲了一口,才道:“那敢問這位蘇小姐是哪位高校畢業?”

“我…”

“Z大。”

蘇懷柔本來還心驚肉跳地擔心著自己到底應該怎麽回答這一個問題,卻沒有想到向喬遠直接說了一個Z大出來?

位於安城的Z大可是全國最高的十座學府之一,好多人削尖了腦袋也想要擠進去的學府。

喬遠直接說她是Z大?

坑深149米 大吉

“Z大?”

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向錚的眼睛很明顯地亮了亮,Z大可不是那麽容易進去的學府。能進去的,都是頂尖的人才。

而蘇懷柔自然是知道赫赫有名的Z大,心裏面卻愈發心虛了,甚至是還責怪起了喬遠,什麽Z大!

她在組織裏面也是接受了教育的,程度堪稱是一流名牌大學畢業生了。因為殺手不僅要有本事,有時候還需要偽裝,需要以各種身份出現在目標的身邊。這樣才能夠出其不備。

只是,肚子裏面是有墨水的,可是眼下的社會,文憑是多麽重要的東西。

“蘇小姐可是Z大畢業的?”向錚臉上的表情是很明顯的緩和了下來,旁邊的向夫人臉上有著微微的欣喜流露出來。

不管如何,喬遠既然都已經將話給說了出來,那麽這個謊就要一直說下去。只好僵硬點點頭:“是的。”

看見她承認了,向喬遠的胸口免不了順了一口氣,他還真是怕,怕這個妮子一個激靈就破了他的謊言。

“那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向錚端著茶杯開口問道,他自然還是比較關心家庭背景的,畢竟結婚這種東西還需要門當戶對才好。

蘇懷柔一下就犯難了。不過腦袋瓜一轉,現在她也是有一個家庭的人好麽!

開口便道:“家裏面有二老還有一個弟弟…”

對不起呀海景煥,雖然你不叫姐姐,但是你就是我的弟弟,我可沒有亂說。

“雙親是?”

向錚微微有些蹙眉,他不是關心她的家中有些什麽人,只是關心這個姑娘有著怎樣的家庭背景。

“父親。”向喬遠連忙開口喚著,因為他已經註意到了身邊妮子眼中那麽濃烈的促狹。

向錚擡了擡眉:“嗯?”

“不知道父親是否聽過海柔公司。”向喬遠語氣微微沈了下去,語調之中滿是認真,沒有半絲開玩笑的意味。

倒是旁邊的懷柔一下子擡起了原本垂著的頭,震驚地看著身邊男人矜貴的側臉,喬遠說景煥的公司名字做什麽?!

“海柔公司?”向錚蹙了蹙眉,沒有註意到懷柔臉上在震驚的表情。只是臉上的表情變了變:“你說的是那個在洱海崛起的海柔公司?”

海柔公司在短短一年的時間之中,聲名鵲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發展。讓人很是吃驚,專攻的是建築,遠峰集團好幾單合作,竟然是被一個新晉公司給搶了去。

傳聞海柔公司的CEO很是年輕,如何如何的有為。只是耳聞,不能當真。後來,直到海柔公司真正地聲名鵲起之後,才讓人信了,傳聞之中也有真的。

“不錯。”

男人的唇勾勒出了極其好看的弧度,只是望著對面的父親,款款而道:“海柔公司年輕有為的CEO,海景煥,是懷柔的弟弟。”

一席話說出來,讓幾個人都震驚住了。懷柔只是奇怪,喬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怎麽知道的?!

而向錚和向夫人臉上的表情變幻的甚是精彩,原本是擔心兒子帶回一個沒後臺的普通女孩兒,沒想到竟然是帶回了一個有如此背景的女孩子!

海柔公司雖說現在算不得商業界的大頭,但是發展的速度絕對是最快的,過不了幾年,怕就要躋身全國前五十強也說不準了。

“只是…”向夫人卻頓了一下,然後才開口:“怎麽姐弟兩個,一個姓海,一個卻姓蘇?”

“我…”

“是這樣。”向喬遠打斷了正準備開口說話的懷柔,只是自然地接過話頭:“海景煥是跟著父親姓的,懷柔是跟著母親的姓的,於是便就是蘇姓了。”

靠!

蘇懷柔心裏面禁不住咆哮了一句,怎麽還知道得比她還清楚了?!向喬遠到底是從哪裏知道的?!

“原來如此。”向夫人微笑著點點頭,這樣子解釋一聽起來,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好了,這下子應當是沒有什麽問題了。知道了家世背景,現在要挑剔出什麽來,就已經是不可能了。

“父親,母親,如何?”向喬遠黑眸眼底泛濫出來的笑意更深了,有一種志在必得的微光在他的眼底閃耀起來,明媚無比。

向夫人是瞧著懷柔,那是叫一個越看越順眼。只是欣慰點點頭,然後轉臉向著自己的老公說:“阿錚,我覺得懷柔不錯,很不錯,你看,他們坐在一起是多麽的登對!”

登對,這個詞竟然是從喬遠的母親的嘴中說出來的。她以前是一直認為自己不配的,一直都是,今天聽見登對這個詞,絕對是巨大的感動。

向錚還是比較沈得住氣,臉上看不出來太過於明顯的表情。然後只是思索道:“你那次離開家的時候,不是說娶一個什麽背景都沒有的女孩子嗎。甚至是就是為了這個原因,還要和我作對到底的派頭,怎麽現在說變卦就變卦了?”

蘇懷柔的心臟突然一陣抽痛起來了,她後悔了,後悔讓喬遠受了這麽多的折磨。甚至是他叛家而去,都是為了她。一切的落魄衰退,都是為了她的離去。

他甚至也追到了洱海來的,只是,只是她當時是真的沒有勇氣再面對他。因為愛得多深,恨得就會有多麽的深沈。

向喬遠握住她的手漸漸變緊,將她的手整個都裹在了手心,他只是淺笑:“身邊這個才是真愛,以前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吧。”

過去了吧。”

這話,又讓她的心頭震了震。她是知道的,這話不只是說給伯父伯母聽的,也是說給她聽的。是讓她不要停駐在過去,也不要被過去給拉扯住了步伐。

他要她,向前走,別回頭。

“如此甚好啊!我就說我的兒子不會那麽愚笨的!不愧是我向錚的兒子,哈哈哈!”收到這裏,向錚禁不住大笑起來,看得出來心情十分的好。

其實向喬遠在心裏面默默叨叨,還真是對不住你了父親。你的兒子偏生就是這麽愚笨,栽在了一個女人手上,身心都搭了進去,尚且是不管用什麽辦法,都要娶她回去。

不知道這種,能不能稱之為是執念呢。

一種無論如何都要和她在一起的執念。

向夫人眉清目秀的,此刻開口:“那小遠,有沒有決定下來,準備多久訂婚呢?”

“母親,我們不用訂婚。”向喬遠微笑著,春風如沐一般的笑容催得萬物都要醒過來一般,只是笑道:“我和懷柔直接舉行婚禮。”

什麽鬼!

蘇懷柔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還以為今天來只是見一見未來的公婆。沒想到向喬遠是直接訂婚事了,啊餵,不帶這樣子的。不是說好了要追求我的麽!還沒有追求呢,怎麽可以就直接訂婚了呢?!

“好好好!”向夫人是滿口應了下來,滿臉的歡喜。今天課實在是一個好日子,久久沒有回來的兒子今天回來了,還帶回來如此乖巧水靈且家庭背景也上等的女孩兒,可謂是雙喜臨門了!

向錚點點頭:“那就這樣子辦,即日就可以開始籌劃了。”

男人點點頭:“我會從頭到尾事無巨細地親自籌辦的。”

我要給她一場盛世的婚禮。

“對了。”向錚瞇著眼睛笑了笑,然後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向喬遠的視線下落,落在那東西上,才看清楚了,那是胸牌,鍍金的向喬遠三個字是那麽的紮眼。

是那日他一怒之下摔在父親面前的那一塊胸牌,沒想到父親一直都隨身攜帶著。

畢竟,虎毒不食子,到底是自己的親兒子,到底也是心疼的。一開始就做好的打算,假如只要喬遠乖乖回來,軟個口,總裁之位絕對重新坐上去的。

向夫人見狀,連忙開口:“喬遠還不將你的胸牌收好,你說說你多大一個人了,還耍這些小家子氣的脾氣!”

到底是一心護著自己兒子的,看見向錚將胸牌甩了出來,忙不疊讓喬遠收起來,意思還不就是讓兒子將總裁一職收覆回來。

“父親。”向喬遠看著那個胸牌,凝視了一會兒,然後微笑:“我不想再做父親的傀儡了,如果此番回去再一次坐上總裁之位的我依舊是一個空殼的話,那麽我寧願不回去。”

向錚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收住了三分,斂著眉目不再說話,只是沈默。

向夫人也一直在旁邊不停地扯著向錚的胳膊:“阿錚,我們最開始不是說好了的嗎,不是說只要喬遠回來,現在還有一個這麽好的姑娘一起,你就不要…”

向錚擺了擺手,示意她打住。

向喬遠桃花眼之中悉數全是波瀾不驚,讓人看得不真切,只是眸光湧動。

“父親,如何?”

他是認認真真的,假如依舊是傀儡的話,那麽總裁一職是不是他,或者是誰,又有什麽的關系呢,不外乎都只是一個傀儡而已。

“喬遠,我無外乎也就是為了你能夠好生安家而已,你也不想想你以前那些行為。”向錚說到此處又下意識地止住了,瞄向了懷柔。

“但是現在的情況,大不相同了。”向錚嘆了一口氣:“我答應你喬遠,你和懷柔結婚定下來以後,我就放手。”

這是最大程度的妥協。

坑深150米 虐渣渣!!!

蘇懷柔被向夫人拉著,問東問西,嘮嗑了好半天,才舍得放她走。

而向喬遠這邊則是被向錚喚到了書房中之中,向錚開口了:“小遠,你不要欺負人家姑娘,看起來挺好的。”

向喬遠嘴上應道:“好的父親,我明白。”

而心裏面卻開始腹誹了,他還在擔心懷柔會不會欺負他,他哪裏有那個能耐能夠能欺負她?

要欺負也要她打得贏才行啊。還是奶奶說得對,要萬事小心,千萬不要惹懷柔生氣了,不然說不準哪天就一命嗚呼了。

懷柔和喬遠上車之後都不由自主地順了一口氣,這才是真正石頭在心裏面落地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太過於心憂了。

“回去吧,我累了,嚇死了都。”懷柔靠著喘口氣說道,望向身邊豐神俊朗的男人。

男人的眸光之中有微微的笑意泛濫開來:“別急,我帶你去看一處好戲。”

“嗯?”

“去了就知道了。”

懷柔只是輕輕應著,她實在是有些心力交瘁的感覺,現在只是閉著眼睛養養神。

倏爾,空靈的美目突然睜大了來,然後扭過頭:“喬遠,你是怎麽知道我的情況知道得那麽清楚的?!”

其實剛才在宅子之中的時候,她就特別的想問清楚了,可是奈何時機不對。

男人瞇眸淺笑道:“言北給我說的。”

腦海之中一下子就清明了,懷柔心裏面暗罵自己愚笨,就算是這段時間喬遠的一切權利都被收回了,可是言北已然是那麽權威的存在呀。

肯定是知道喬遠會將她帶回家見伯父伯母,所以提前將調查到的告訴了喬遠,讓喬遠有著完全的準備來應付自己的父母。

可見言北是中國好朋友。

關於她的這些消息,定然是言北準備到洱海帶她回來的時候就調查好了的。畢竟言北是一個做事必須有完全準備的人。

懷柔想到這裏,便也不在多想,只是閉上眼睛淺睡。

迷迷蒙蒙之間,感覺到了一張涼薄的唇印在了自己的眼皮之上,還聽見了男人低低沈沈的嗓音:“我愛你,天崩地裂。”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柔被身邊的人輕輕喚醒,睜開眼睛便是向喬遠含笑的桃花眼近在咫尺。

心跳突然加快,持續上飆。

“你…幹嘛?”

他低笑:“這麽久了沒有看見,自然是要多看一下。”

話音剛落一記吻落在她唇上,懷柔只覺得唇上感受到了兩片涼薄的感覺,冰涼,卻又火熱。

只是淺嘗輒止,沒有深入,他擡起臉來,幫她解開了安全帶:“走吧,下車。”

懷柔就紅著一張臉下了車。

現在正值下午三點的光景。

下了車之後,懷柔只覺得這裏周圍有些陌生,以前不曾來過。

“喬遠,這裏是哪裏?”懷柔細細凝視了一番,沒有一處的建築物,放眼望去,倒是看見了金燦燦的麥子。

居然帶她到麥田裏面,是要做什麽。

“帶你欣賞田園風景的同時,再欣賞一臺一番好戲。”男人關上車門之後,走了過來。

懷柔臉一轉,突然發現面前多出了幾個黑衣人,右腳微不可微地後退一步,仿佛隨時都可能出腳一般。

只是警惕地問:“別過來,你們做什麽?”

黑衣人怔住,沒想到一個女人渾身散發出了讓人近乎於膽寒的味道來。眸光之中隱隱浮動起來的殺意是那麽的明顯,簡直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懷柔。”向喬遠語氣隱隱有一些促狹,他真怕下一秒她就將那幾個人給解決了。

“他們不是壞人。”

聽見喬遠這樣子說了之後,懷柔才將腳收了回來,差一點就解決了。她還以為是要對付喬遠的人呢,畢竟喬遠在商界叱咤這麽多年,難免樹立了十分多的敵人。

“向先生,這是為您準備的東西。”其中一個黑衣人捧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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