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房間的她,就暈了,用盡了最後的毅力。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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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盒子走了出來,遞到了向喬遠的面前。

向喬遠伸手接過,打開了,是兩個面具,是一模一樣的,黑色的,讓人感覺到很是壓抑。上面是詭異的花紋,詭異無比的。

只不過兩幅面具大小不同,右邊一個明顯要小一個號。向喬遠拿起那個偏小的面具,遞給了懷柔:“來,戴上。”

雖說是懷柔接過了面具,但是卻皺眉問:“戴面具做什麽?”

喬遠微笑,溫柔從她手中拿過面具,然後親手戴在了她的臉上,低聲說:“我說過了,帶你來看一出好戲,看一出不能夠露面的戲。”

懷柔心底壓抑了,到底是什麽事情,竟然是搞得這麽的神秘,問了幾次都不說。

不過她還是什麽都沒有問,等一下親自看一下就好了,不一定非得馬上就要知道的。

幾個黑衣人在前面領路,向喬遠攬過她的肩膀,一路走。

是往麥田中走的,而且走了二十分鐘有餘,定然是走到了麥田的最中間了。金燦燦的包圍著她們。

此刻,走到了麥田的中間,且有一塊極大的空地。

懷柔一雙清靈美艷的剪水眸子瞪大了,讓她驚訝的不是這一片空地,而是她看見那此刻被五花大綁在地上的女人,是許楠微。

她是永遠不可能忘記許楠微那張臉的,畢竟見她的第一次,就是看見

她的第一次,就是看見她在向喬遠的身下瘋狂地呻吟。

這是第二次看見她,她還是以這麽狼狽的姿勢出現在這裏。

手腳都用極其粗的麻繩綁了起來,而且嘴中塞著一塊類似於抹布的東西,黑漆漆的。她臉上還花的,看得出來是掙紮起來的結果,卻仍舊掩飾不住本來的美貌。

許楠微原本精致的大波浪此刻也有些雜亂地散在胸前,身著包臀短裙,爆乳誘惑,依舊性感,只是狼狽是掩飾不住的。

此刻,許楠微的眼中全是惶恐的神色,看見了她和向喬遠出現之後,原本惶恐的神色已經是變成了激動在,嘴中止不住發出餓了嗚嗚嗚的嗓音。

懷柔的眼中震驚之餘,就是憤慨,不論她隔了多久再看見許楠微這個女人,都可以恨得牙癢癢。

“喬遠,你這是幾個意思。”

懷柔的語氣壓得低低的,似乎下一刻就可以凝結成了冰一般。只是讓人覺得壓抑,雖然只看得一雙眼睛,只是美目眼底的寒意,清晰可見。

她望向他,眼神覆雜。

向喬遠突然被她這種覆雜的眼神看得有些怔住。只是笑道:“拿來給你解氣的。”

“是麽?”

語氣之中竟然是不自覺帶了十足的嘲諷,十足十的嘲諷。然後眸光一閃:“那我現在可以上去扭斷她的脖子麽?”

看許楠微那麽纖細的脖頸,有五成的力氣就足夠了。哢擦一下,就可以馬上血濺當場的那種。

說完便就要上前,她或許早就想要這樣子做了,或許當日在辦公室的時候,就應該這麽做了。

可是還沒有走上前,卻突然被男人從身後抱住,輕輕地擁入在了他的懷中。

有熱熱的氣息灑在了她的脖頸處,向喬遠抱住她,附在她的耳邊低低說:“讓她就這樣死了,是不是太難以解你我的心頭之恨了。”

向喬遠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當初竟然會因為懼怕父親的勢力而被這樣一個女人所威脅了,實在是恨自己。

只不過,也恨地上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竟然威脅到了他向喬遠的頭上,這個恨,不可不報。還讓他和心愛的姑娘錯失了這麽久,這就是最最可恨和最最不可饒恕的事情了。

而,向喬遠此刻說的話,在懷柔的耳中聽起來就變味兒了。一心就想成了花名在外的向公子舍不得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舍不得?”懷柔有一些嘲諷地問出口,然後更加譏誚地開口:“舍不得你是要我來這裏看什麽好戲,難不成要讓我看你和她做愛嗎?”

同時,地上的許楠微持續發出了嗚咽到近乎乞求的聲音。

向喬遠聽見她字字帶刺的話,臉色變了變,只是將她抱得更加的緊了。

“對不起。”

他低低說道,然後開口:“你們還不動手,忘記我交代你們的什麽了嗎?!”

向喬遠抱著她,然後話卻是對著站在許楠微身旁的幾個高大男人說的,語氣有些陰鷙。

懷柔的眼神有些飄忽,隨著向喬遠的話語,她這才看向許楠微旁邊站著的幾個男人。

不是剛才的那幾個黑衣人,是⑤個黑人,純種黑人,膚色特別正宗,看得出來是外國人。

魁梧的身子,彪悍的體型,厚厚的嘴唇,超黑的皮膚。從這幾點就可以輕易地看出來,是正宗外國人,且五個人都那麽壯實的感覺。

她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麽。

不過聽見向喬遠的話之後,那五個黑人好像是聽得懂中文一般,都面面相覷了一番,然後齊刷刷地彎下腰,伸手向著許楠微去了。

許楠微嗚咽的聲音愈發強烈了,惹得向喬遠蹙眉:“將她嘴中塞的東西放開,看看這女人要說什麽。”

五個人之中果然是有人聽得懂中文的,其中一個直接將許楠微嘴中塞著的抹布拿了出來。

才剛剛拿出抹布,許楠微就驚叫:“你們是些什麽人!要做什麽!要錢可以打電話給我父親,他會給你們很多錢的!”

看著她臉上滿是惶恐的表情,向喬遠只是想笑,原來這個女人竟然也知道害怕是什麽感覺了。她知不知道,當懷柔突然消失的時候,他是有多麽的害怕,有多麽的迷茫和無助。

他抱著懷柔的手松開,然後站定在了懷柔的旁邊,然後笑:“你不是那麽喜歡做婊子嗎,我今天成全你。”

懷柔的腦子突然就炸開了,她突然知道了喬遠要做什麽了。而且,只要是聰明的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她眼中泛濫開來的震驚,瀲灩了幾遭,卻終究沒有開口向著喬遠說出什麽來。因為她也覺得,就算是這樣,她也覺得許楠微是咎由自取。

地上掙紮卻無果的許楠微自然也是聽懂了,眼球瞪大了似乎都要從眼眶蹦出來了:“你說什麽!你到底是誰,怎麽會幹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

她現在光是看見這些有著黑皮膚厚嘴唇的外國人,就忍不住想要吐。而這個戴面具的男人,竟然想要這五個男人上她!

“對不起,我所愛之人受的痛苦,我要千倍從你身上討回來。”向喬遠的目光下落,冷冷射在了許楠微的臉上。

“反正你那麽騷,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專門找人來給你滿足?”

“不!你不能在這麽做!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許楠微近乎咆哮尖叫了,

哮尖叫了,聲音甚至過於放大而顯得低啞了,卻仍舊停不住地瘋狂尖叫。

“那倒要看看父親有沒有這個能耐了!”

律師界號稱為傳奇的藍白,以及慕山集團未來女婿文初,加上他一個遠峰集團的向喬遠,如果還不夠,一個足以壓倒一切的帝北薄言北。

不知道安城最輝煌的四大人物加在一起,這樣夠不夠來對抗一個許楠微的父親呢?明明是渺小得可憐的存在,還要口出狂言。

五個黑人也不啰嗦,直接就齊刷刷俯下了身子。然後撕拉幾下,衣服碎裂的聲音很是刺耳。

麻繩也解開了,一解開麻繩,許楠微就張牙舞爪,想要掙紮逃跑。

“救命啊!救命!”

叫吧,方圓百裏都已經被包了下來,可就專門為了這一出好戲,怎麽可以不做足了完全的準備呢。

然而雖然許楠微試著逃跑掙紮,可是,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敵得過五個黑漢?

直接被近乎粗暴地按在了地上,知道五個人都紛紛開始解皮帶,懷柔才意識到了自己接下來將會看見什麽。

於是轉身,小聲說:“我不要看這個。”

向喬遠幾步走到了她面前,兩人只是對視著,他說:“沒關系,你聽她叫得多慘就好了,不用看。”

於是,她背對著,向喬遠站在她的面前,輕輕抱住她,將她抱入了懷中。

很快,許楠微尖叫地聲音響起來,那麽淒厲,仿佛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一般。

懷柔的耳根一分分紅透了,那尖叫聲到了最後變成了慘絕,仿佛是氣若游絲一般的嗓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理上的感覺。只是聽起來分外悲慘了。

一直持續著,她沒有看見,只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耳根持續泛濫開了紅意。

近乎三點鐘開始的,到了晚上九點。正正六個多小時,到了最後,完全聽不見了許楠微的聲音,會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聲來,以此證明她還是活著的,證明她還沒有休克過去。

“完事了,將她的裸體給我扔到她家的大門口去!”向喬遠再一次在月光之下瞥了一眼那許楠微痛苦的臉,冰冷開口:“我要回去了,餓了。”

然後也轉過身,攬著懷柔的肩膀:“走吧,我們回去吧。”

從來沒有怎麽被嚇住的懷柔,竟然是有些被這種淫穢的場景給嚇住了。怔怔地,只是隨著他攬著她,一路向著麥田走出。

“解氣一些了沒有?”

向喬遠在走的過程之中,突然冷不丁地問道。因為從頭至尾,她都是將臉埋在他的懷中,沒有看過一眼,從頭到尾,他也註意到了她的耳朵以及臉頰都是紅的。

懷柔哽了哽:“我對她的氣是消了,可是你的呢?”

她涼悠悠的視線放在他矜貴的側臉上:“你別忘了,有一句話叫做一個巴掌拍不響!”

剛剛說完,她突然揮開了他放在了她肩頭的手,直直向著前面跑起來。

“懷柔!”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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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151米 向喬遠生死未蔔!

什麽要跑,只是跑,只是一直向前跑。

耳邊有呼啦啦的風吹過去,將身後那著急迫切的聲音變得渺小,甚至是越來越聽不清楚了。

“懷柔!”

好歹他高中的時候短跑還得過全校第一,現在用盡力氣奔跑,怎麽就跑不過那個妮子!

看見距離被拉得越來越遠,尚且是看見她的背影變得越來越渺小,真的是太快了!不去參加奧運會真是浪費了!

向喬遠到了最後只覺得自己的半條命都跑沒有了,氣喘細細,緊實的胸膛也上下不停地起伏,現在的他,正雙手支撐在紅色保時捷的車頭處氣喘籲籲。

恰好一個電話打進來了:“向先生,我們方才看見…同你一起的那位小姐,以十分迅速的速度…向西邊跑去了…”

向喬遠掛斷電話,二話不說就打開車門上了車,啟動,然後彪了出去。

因為這方圓百裏都被包下勒,所以每間隔一公裏就會有一人看守,所以剛才有人看見懷柔跑過去了很正常。

她再快,也快不過四輪的現代跑車。

不出十分鐘,他便看見了她依舊在狂奔的裙子。向喬遠真的是感嘆了,怎麽可以跑得這麽快,體力還這麽好,問題是穿一條如此淑女的裙子竟然也能夠這樣子狂奔?

恰好,她跑到的位置正好是城安大橋的橋頭。

向喬遠一雙桃花眼陰鷙得瞇起,然後又是將油門使勁一踩,一下就飆到了橋尾處,猛地又是剎車,聲音很是刺耳。

他下車,修長的腿跨了下來,然後嘭地一聲關掉車門。

而蘇懷柔正好跑到了橋中的位置,他站在橋尾,似笑非笑看著她,可是眼中分明又卷起了明顯的黑浪。

懷柔胸膛起伏得有些厲害,狂奔了將近一個小時,就算是鐵打的人,也該累了。只是如果讓她繼續跑下去,仍舊能夠跑下去。

她攥緊拳頭,看著不遠處風華絕代的男人,咬住唇,她分明就是怨他的。真是不知道他為什麽還能以那麽閑適地姿態看著她?

“懷柔,你別任性。”

向喬遠低沈的嗓音就好像是染著罌粟的糖果一般,甚至讓人有著欲罷不能的力量,淺淺笑著,然後一步一步靠近。

而蘇懷柔,她從頭到尾,都只是淡淡地看著他。江面上有風而浮動,拂在了她的發絲上,吹亂了一頭飄逸的秀發,甚至有絲絲縷縷拂在了她絕艷的臉上,徒增了朦朧的美。

直到他靠近,然後擡起指骨好看的手,將她臉上的亂發順在了耳後。動作是那麽的溫柔,眼神是那麽的繾綣。

“我突然後悔原諒你。”她咬住牙,死死道:“就算我對許楠微解了氣,那麽你呢,當日傷害我的又只是許楠微一個人麽?”

明明是最愛的人傷得最深才對,能夠傷害到自己的,一定是自己愛的和自己在乎的人。分明她那麽在乎他,分明她那麽愛他,他卻親自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一刀刺進了心臟。

她將他問得啞口無言。

向喬遠哽了哽,涼薄的唇抿起:“懷柔,不是說好別陷在過去嗎?”

他是真的不想,再一次失去她。

手機突兀的鈴聲卻打斷了她,向喬遠本來還想什麽的,也只得被哽在了喉頭。

懷柔淡漠的視線掃過他那張俊俏如斯的臉,然後接起了電話:“景煥?”

向喬遠的視線陡然一滯,然後眸子縮了縮,死死盯住了她握在手中的電話。

又剛剛恰好,手機之中的聲音他可以聽見:“死女人…你什麽時候回來啊啊啊!我給你說我的生活已經完全不能自理了啊…你再不回來我就要餓死了…我想你了快回來吧…”

撒嬌到了近乎寵溺的語氣,完全不像是一個高冷的美男子。懷柔糟糕的心情微微好轉,瞬間有些想笑,只不過千優那丫頭這幾天很忙不能給她送飯而已,有必要來擠兌她?

還沒來得及回答,手機之中又開始咆哮了:“還有啊死女人,你把我的內褲收在哪裏了,上次在床上收來洗了之後我怎麽找不到了,黑色那條!還有還有,你幫我熨的襯衫一點都沒有熨好啊…”

懷柔聽得又好氣又好笑,因為覺得不想請鐘點工,正好她又閑的沒事,所以她就擔任起了一個老媽子的角色…外套內褲啥的…都是她包的…當然不只是他的,而是一家人的。

懷柔覺得做這些瑣屑的事情時,很有滿足感,特別是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包圍了她。仿佛要將多年來遺失的家庭溫暖,全部找回來一般。

她絲毫沒有註意到面前立著一個風華絕代的男人,面色是一分比一分了黑了下去,鷹隼般的眸子之中卷起波濤,驚天駭地的怒意席卷上來。

“你聽著聽著,別嚷嚷。”懷柔只是幫著回電話,視線落在波光粼粼的江面上:“上次你留在床上那條黑色內褲,放在了房間左邊的櫃子最下方。還有,襯衫我都有好好熨的,你別汙蔑我!記得,穿白襯衫的時候搭配藍色條紋的領帶,哎沒有我領帶系不系得好?還有…”

手上突然一空,懷柔眸光一轉,才發現她的手機被陰鷙著一張臉的男人一把奪過,然後隨手那麽一拋,就伴著夜色,手機就墮入了江面之中。

“向喬遠,你做什麽?!”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黑著臉的男人。

男人卻仿佛在一瞬間就喪失而來理智一

瞬間就喪失而來理智一般,上前一步,死死扣住她的肩膀,眸子瞇起:“你和那小子同居在一起?!”

她忍著痛,只是笑:“不是言北什麽都告訴你了嗎,我已經是海大叔家庭中的一員,住在一起有什麽好奇怪的?”

這一點是不奇怪,他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你居然幫他料理內務,他說話的語氣對你還那麽依賴,你和他什麽關系?!”

向喬遠俊臉黑得無敵,言北說了她以家庭一員的身份住進了海家,這一點他信了。可是言北說了海景煥是她的弟弟,這一點他偏偏不信了!分明上次在洱海的時候看見了他們兩個抱在一起!

面對他的懷疑,她的心沒有太大的起伏,只是一分分涼了下去。向喬遠這是在懷疑她和其他男人有染嗎,她就那麽賤嗎,在被傷到體無完膚的時候還有那個閑心去和別的男人談情說愛?

心裏面拉扯過的痛楚讓她愈發的清楚,她那麽痛那麽痛那麽痛!

“是!”她突然激動地咆哮:“我和他不是普通關系,那又怎麽樣!向喬遠你又有多麽高尚!”

然而男人沒有聽見後面那句,重點全部放在了前面那一句:“你說什麽?”

眸子死死瞇起來,嗓音低沈得可怕:“你和他做了?”

她心頭一震,想不到他竟然會對她問出這樣子的問題來。向喬遠,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面上卻還是一片的風平浪靜,她只是淡淡道:“做了,每晚做,一晚四次高潮。”

眼角拉扯過嘲諷。

她只是覺得自己的肩膀會被這個男人給捏碎了,她的話音剛剛落了下來,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的那只手愈發用力。她眼角微微一斜,甚至都能夠看見他泛白的指骨。

“很好!好得很!”

男人咬牙開口,俊臉上拉扯過一絲痛苦,但是卻仰頭笑了,黑眸之中滾滾的浪翻了起來。

“自然是很好。”她淡淡應,現在心裏面倒是十分的平靜了,繼續道:“只準你尋花問柳嗎,就算我和誰做,都比你幹凈得多!”

下一秒,唇被死死吻住,是有史以來最為猛烈的一次。

他唇齒間清冽的味道湧了過來,一寸寸碾壓過了她的紅唇。她沒有反抗,只是忍著疼,承受著接受他帶來的疼痛。

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地過了頭,他原本扣在她肩膀上的兩只大手,一只直接扣住了她的纖腰,另外一只直接扣住她的後腦勺,讓他的舌能夠更加深入。

他逼近,她後退,只是感覺到了後背死死抵在了大橋上的欄桿上,欄桿正好在腰部上方一點,抵得生疼。

後背是金屬冰涼的觸感傳來,前方是男人熱烈的吻和火辣的氣息,唇舌交戰,他勝。

良久他放開她,然後將頭埋在了她的胸處,抱著她,無助得像個小孩。

“我不管,不管你和誰做了,我都要娶你,我愛你,也沒有人會比我更加愛你。”

“那你從這裏跳下去,我就信你。”

雖然他現在說不會在乎她和誰做過,可是,剛才他那麽濃烈的懷疑已經深刻地傷害到了她。印記在心裏面,消也消不掉。

男人將頭擡起來,放開了抱住她的手,眼睛漆黑無比:“我從這裏跳下去麽,就像是上次你跳下去一般麽?”

其實她的氣也沒有那麽高漲了,可是為什麽,就是想要為難他,畢竟她當初是那麽的痛啊。

“對啊,跳下去,我相信你。”

天空中突然亮閃閃的拉扯出一道閃電,江面有些翻騰,看起來是要下暴雨的前奏了,似乎還有悶悶的滾雷拉扯過去。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沒有註意到他眼中眸光漸漸流逝。

也不是要他真正跳,也不會要她跳,只是不知道當時為什麽,就那樣倔強地開了口。

懷柔拂了拂耳邊的頭發:“水性好麽,會游泳嗎?”

男人扯了扯涼薄的唇:“會游泳,水性極好。”

看著他那張俊俏如斯的臉,懷柔覺得自己再也氣不起來了。只不過現在只是想戲弄要他一下,於是笑了:“那就跳唄,然後游上來。”

“只要我跳下去,你就原諒我,然後就會好好的嫁給我對嗎?”

向喬遠一字一頓說得特別清晰,低沈的嗓音中全是傲兀的篤定,那麽堅定的感覺。

懷柔笑了笑,傾世的臉上是絕代的風華,沒有說話,只是淺笑著點點頭。

他身子本就高大,指骨分明的手攀上了那欄桿,退了好幾步,一步一步退開,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她的眸子上,他始終那樣看著她。

始終和她對視著,看著喬遠一步一步後退的她,覺得心頭突然不妙。

“等…”

然而,懷柔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一句等一等,瞳孔陡然收縮!

男人直接攀上欄桿,縱身就是一躍!

“喬遠!”

她死死抓住欄桿,看見身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迅速墜落,高橋離江面起碼有五十米的距離,就看見他迅速變小,直到最後一抹白色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幾乎是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翻身也是一躍,縱了下去!

剛剛好,一道悶雷打了下來,迅速有暴雨乘著傾盆的陣仗落了下來,豆大一般的雨珠在江面上泛起了巨大的漣漪,是那麽聲勢浩大。

她墜落到了江水之中,感覺到了冰冷的溫

了冰冷的溫度將自己徹底的給包圍住了,周身的寒意,連骨頭深處似乎都要忍不住地在顫抖。

江水好急!

她在水中甚至是無法控制住自己身子的動向,一直望著下流蜿蜒而去,她體力本來就是極好的,可是卻依然沒能夠在水中完美控制。

“喬遠…”

“喬遠!”

懷柔用盡力氣呼喚,只是感覺到了自己的聲音是越來越小了,因為水中耗費力氣太多,尚且她剛才還進行了那麽一番的狂奔。

陣雨,果然是陣雨,雨勢大得似乎要吞沒一切。那瘋狂的雨水砸在臉上,她不能夠睜開眼睛來,只是迷迷蒙蒙看見了翻滾的江水。

她游著,手臂酸痛著,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一種感覺,喬遠已經被這兇猛的江水給沖到了更遠的地方去。

也許在這洶湧的江水之中掙紮了十分鐘,或許是更久,但是最後體力不支的她開始向著岸邊游去。

白芷一如既往地端著一杯熱牛奶,在一樓的客廳之中徘徊了一會兒,就正準備上樓了。

一陣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白芷嚇了一跳,視線環視了一圈,發現蘭姨並不在,於是踩著拖鞋向大門口走去。

打開門,視線幾乎還不能夠鎖定住來人的臉龐,只是一團黑影直接撲在了地上。

披頭散發的,就好像一個活脫脫出水的水鬼。

白芷嚇了一大跳,然後定睛一看,渾身濕透,淺黃色的薄紗長裙失去了輕質感,此刻纏在白皙纖細的腿上。

白芷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狼狽的懷柔,只是嚇住了,連忙俯下身去,扶住她:“怎麽了懷柔?!怎麽這麽慌,發生什麽了?”

懷柔一下子激動過來,翻過身一下抓住白芷的手,滿良惶恐:“白芷…言北!言北呢?!言北在哪裏?!”

男人恰好穿著睡袍走下來,他剛剛洗完澡,簡直是一個出水的美男子,垂額的黑發還滴著水珠。本來他是下來叫白芷上去睡覺的,然而就聽見了懷柔近乎於瘋狂地叫喊著他的名字。

斜飛入鬢的長眉蹙了蹙,然後加快了步子,長腿沒幾下就跨到了,問:“懷柔?怎麽搞成了這幅德行,喬遠呢?”

她臉上惶恐蒼白的臉色,他真的還是第一次見。

看見了長身玉立在了自己眼前的男人,懷柔就好像是一瞬間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一下子撲了上去,拽住了他的睡袍:“言北!言北!”

男人臉上和眸中有驚駭的神色閃過去,一絲不祥的預感拉扯而過。但是還是連忙借著大力扶穩了不停顫抖狼狽的女人,緩緩問:“慢慢說,不要急?”

懷柔反手一把拽住男人扶住她的手,她瞪大了雙眼看過去:“言北我問你,喬遠會不會游泳?!”

喬遠?

游泳?

他的眉頭擰了,薄唇張合:“喬遠不會水,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很怕水,也從來不會游泳什麽的。”

“天吶…”

在薄言北說完之後,她整個人已經跌坐到了地上,這一次,怎樣扶都已經是扶不起來了。

“言北,你救喬遠!他…”她滿臉的淚蜿蜒下來,哽了哽繼續說:“跳了安寧江了…”

“什麽!”

男人的瞳眸一瞬間驚駭了,白芷長大了嘴巴,雖然她不知道喬遠不會游泳,但是這幾天在新聞上看見了,說是安寧江連續幾天都水勢泛濫。

薄言北轉身幾大步,走向了客廳裏面的座機,噠噠噠一連串號碼就按了下去。

“阿輝,把安寧江兩邊的水壩全給封住!然後抽水!”

語氣沈得可怕,宛若來自深淵的地獄一般。

白芷去扶懷柔:“懷柔,你先起來,我們到沙發上坐。”

看見懷柔這個樣子,白芷的眼眶一瞬間便有一些紅了,她是真的見不得她這樣。

“不…白芷…只有我最清楚,人命是一件多麽脆弱的東西…”懷柔死死抱住而來自己的頭顱,然後哭泣:“他不會水…他怕水…我讓他跳,他跳下去了…我看見喬遠…我親眼看見他跳下去了…”

薄言北陰鷙著雙眸,咬牙:“活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男人迅速轉身上樓,不一會就看見他拿著手機下來。邊下樓邊道:“動用安城現成所有的游艇船只,給我撈!撈誰?撈遠峰集團總裁向喬遠!撈不到我要你們的命!”

一瞬間,黑壓壓的氣場席卷在了別墅之中。

三人久久而坐,卻沒有誰說話,只聽見蘇懷柔不間斷地抽泣一聲,其中一直在自責:“都怪我…怪我…我居然沒能救她起來…我…”

“事情都發生了,你再自責,喬遠就能夠出現在我們面前了嗎?”男人淡漠著眉眼,漆黑的眼底看不出分明的情緒,只是讓人覺得低氣壓。

薄言北永遠是這樣一個理性的男人,不管發生什麽事情,絕對不會被自己私人的感情給沖昏了頭腦,永遠擁有著最清晰的頭腦。

此刻也是,即使他的心裏面也湧動著濃烈的不安。面上已然還能維持著最平常不過的淡漠表情,他一直都堅信著親眼所見這四個字。

只要不到最後,只要不是他親眼看見了那個男人的屍體,那麽他就不信。

就不信那個豐神俊朗赫赫昭著的男人,會這樣子狼狽的死去。

於是,三個人無言坐到了天明。

外面的晨光已經是肆無忌憚地投射了進來,三人就好像是被時間定格了一般,只是無言。

薄言北面前的煙灰缸已經滿了,他指骨分明的手指中還夾著一根燃燒了一半的高檔香煙,青煙迷蒙升起,氤氳了男人的英俊的面龐。

“沒有消息。”

男人低低說了一句,嗓音竟然嘶啞了:“如果有消息,我的手機絕對會第一次響了起來。”

外面的雨勢還是很大,而且沒有一絲絲要減小的意思,鋪天蓋地砸下來,淹沒了男人微微嘶啞的嗓音。

可是話音剛剛落了下來,男人的手機便是很配合地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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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152米 找到屍體

畢竟,三個人都盯了一晚的手機,現在破天荒一般的響起來了,就好像是烏雲之中穿透出來的陽光一般。

“餵,有消息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白芷和懷柔帶著希冀的目光死死鎖住在男人的俊臉上面,看見那俊臉一分分變黑了下去,甚至是有更黑的趨勢。

“沒找到居然給我打電話?!你們到底有沒有好好辦事!給我找!找不到我要你們全部在安城無立足之地!”

說完,啪地一下將手機扔在了茶幾上面。

薄言北的臉上幾乎是掩不住的怒容,心裏面仿佛有一只獅子在嘶吼著。

那嘶吼的內容他聽得十分清楚,向喬遠,你要是敢就這麽的死了,我薄言北今生就沒有你這個朋友。

接下來的三天,薄言北讓人關掉了安寧江兩邊的水壩,阻斷了水流。

同時派出了幾百游艇和船只,近千人的大隊伍,不停地打撈著,各種死牛爛馬都撈上來了,偏偏沒有向喬遠的半分影子。

安城的流言紛紛傳開了來,都說是不是帝北集團免費要治理這安寧江水了?

而少部分知情以及打撈的人員,他們才是清楚知道要打撈的人是誰,不敢有著一星半點的馬虎。可是奈何,用盡了心思打撈了三天三夜,依然是沒有一點點的消息。

這三天之中,蘇懷柔楞是滴水不近,嘴唇都幹裂開了,目光甚至都有一些發滯了。白芷也推掉了所有的公告,只是陪著她,也不說話,仿佛唯有這樣的陪伴才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而帝北集團更是陷入了一種低氣場之中,員工們都只是聽說薄總裁的心情這幾天是極為不好,不要輕易去觸碰地雷。

男人陰鷙著一雙滿是風華的眸子,看著外面腳步匆匆走進來的阿輝。

阿輝臉上也是一片的凝重,但是依舊是十分尊敬開口:“總裁,傳來的消息,說是撈到了一具男屍…”

黑眸一瞬間風起雲湧,男人豁然一下站起了高大的身子:“再給我說一遍,撈到了什麽?”

薄言北眸子中綻出來的精光與海浪似乎隨時都可以將人給吞噬掉了一般,阿輝一下子感覺自己站都快要站不穩了,而且手心之中全部都是汗水。

不敢對視上男人陰鷙的一雙眸,阿輝只是低垂著腦袋,硬著頭皮開了口:“是…是一具男屍…總裁現在要不要過去確認一下…”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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