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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這樣的罪。說來也是奇怪,明明知道自己對芒果過敏,為什麽當時送上芒果布丁的時候還要吃,還吃得個幹幹凈凈的?真真是讓人覺得奇怪。

眾人都將視線刷刷刷地射向了臉色陰沈的人,畢竟是自帶發光光環的男人,走到哪裏自然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薄言北抿著唇,下巴緊緊繃著,硬是讓人看出了涼薄的弧度來。

孟紫琪自然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麽,立即架起了一副安城上流名媛應有的氣場以及她一直以來給他人強勢的感覺,邁著幽幽的步子一步步邁向此刻正站在劇組人群之中的女孩兒。

“是你給白芷送的芒果布丁麽?”

孟紫琪視線微微下垂,這種視線任誰來看了都是一種鄙薄的眼神,甚至是不屑都絲毫不掩藏的蔓延了出來,絲絲縷縷甚是讓人覺得不舒服。

女孩兒看見氣場如此強大的女人,這不就是最近風風火火的孟紫琪麽。微微怔住了一下之後,旋即淡淡道:“是我。”

然後還掛上了一副是我你又能怎麽樣的表情。

孟紫琪深重的雙眼皮因為眨眼的動作上下翻動著,菱唇勾勒出了涼薄的弧度來,輕輕淺淺的一笑:“真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知不知道你這般是會造成怎麽樣的後果。況且事事有因必然有果,既然你種下了這因,那你定然也要自己來吃下這個果。”

或許是孟紫琪作為一個成熟女人將話語都說的十分的婉轉循環,這十六歲年紀不大的女孩恰恰是不能夠理解這般話的。女孩兒倒也是直接,眨眨眼便道:“所以呢?”

孟紫琪渾身便是一凜,這種話都聽不懂怎麽不上天,怎麽不和太陽肩並肩。還好自己現在是資深律師的合法太太,基本的法律常識還是有一些的。

此刻只是稍微怔忡一下

微怔忡一下,眉眼的之間已經帶上刁鉆的神色。刁鉆,狠辣,這便是孟紫琪在安城人心目之中的形象。

現在如此多人的眼光灼灼,盯著她,她倒也不讓被人失望。眸子陰沈:“小姑娘,你問我所以,那我便來好好給你說一說所以好了。所以你這應當算是謀殺罪吧?是要判刑的哦。”

如此直白的話語,將將能夠給這個女孩兒一記響亮的警鐘,一下子反應過來的時候,微微瞪大的眸子望向孟紫琪。

對了,這才應該是犯了錯之後被抓到的表情。

其實當白芷一犯的時候,化妝師就嘴快的說出了在化妝的時候突如其來多出來的小插曲。而化妝師當時也沒有想那麽多,女孩兒也沒有說清楚這布丁是芒果做的,於是便就這麽過去了。一直到120呼啦啦地趕來時,化妝師才沖回到化妝間從垃圾桶中翻出來那被子,一聞,還真真是那芒果!這下好了,化妝師高叫著也一同將那女孩擁來了醫院,要是白芷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也賴不了是整個劇組。

女孩兒臉上掛上了驚慌的表情,這讓孟紫琪很是滿意,惡魔的外衣,一直都是她的利器。

“唔,對了。”孟紫琪突然挽唇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將目光落在了薄言北的身上:“言北啊,你好像是和藍白律師的關系甚好呢。再說了,藍律師本來就是你們公司的法律顧問呢。依我看我,又藍白律師在,五年的刑,說不定都要判上十年呢。”

畢竟藍白是律師界的頭號交椅,這可不是假的。

薄言北帶著孟紫琪來這裏最初的原因自然就是不能夠自己出面插手這件事情,現在可是一個敏感時期。而且自己在第一時間便接到了電話,他自然也知道是一個小女孩的所作所為。自己的女人竟然敢這樣子遭刀子,無法原諒。孟紫琪倒也是配合也懂他,自然是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麽。

當孟紫琪笑著問他話的時候,他也淺淺一笑:“藍白不僅和我關系不錯,也和你關系不錯不是麽。十年?我看藍白的能力不止吧。”

簡單的幾句話聽得眾人又震驚又震撼的,他們可是素來從未聽聞過名媛孟紫琪和律師界王牌藍白有什麽交集,還當真是新鮮呢。藍白的能力固然是人人都認可的,但是經過薄先生此番言論,又被震撼得不止一二般了。

孟紫琪臉上隨時笑著,心裏面一抽了,看不出來薄言北這個時候竟然還有時間調侃她,還當眾說她和藍白的關系不錯。還真是呵呵了。

在場的,最令人懼怕地便就是薄言北了。偏偏薄言北也雲淡風輕地說出了威嚇人的話語來,女孩兒一顆脆弱的玻璃心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了,心裏面害怕得直抖,可是面上仍舊倔強,咬牙道:“誰讓那個上官白芷的手下打了我家菲菲姐的!”

—————題外話—————

新文!新文!新文!

婚然心動!婚然心動!婚然心動!

安城出了一個風口浪尖的人物:蘇南淺。蘇家一夜衰敗,蘇老昏迷在床,蘇氏負債整整兩億。

明明是這番一個落魄名媛,從人們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卻滿是艷羨。

因為——就是這樣一個落魄名媛偏偏洪福不淺,嫁給了安城新秀池慕辰。



從此,她成為池氏總裁的首席新妻,一時的風光竟然無人可敵。

蘇南淺購物時與人相中了同一款手鏈,池公子令人下架了那同款的手鏈,他不賣了。

蘇南淺在去醫院的時候被醫生怠慢了,池公子竟然擲千金買下整座醫院,別欺負她。

蘇南淺在同事聚會的時候被人表白了,池公子黑著臉直接將人打橫抱走,是他的人。

坑深132米 你為何要害我

“誰讓那個上官白芷的手下打了我家菲菲姐的!”

隨著女孩兒的一聲高叫,更是引得周圍一遭人的註意力。短發女孩兒自然是用了最大的嗓子尖叫出來,分貝大得將孟紫琪都微微怔住了。

孟紫琪眸子微微一瞇,睨了一眼緩步上來的男人之後繼而來開:“尚菲菲讓你來的?”

問出來之後孟紫琪便覺得自己的這個問題問得忒沒趣了一些,顯然不是尚菲菲指使的。要是尚菲菲所為,定然會千叮呤萬囑咐不要暴露了,哪會這樣子就脫口而出了。約莫這個女孩兒是一個癡心的腦殘粉,也只有這層假想了。

但是自己腦子一些忒不靈光了,既然是問了出來的話那就靜靜等待看這個女孩兒如何回答吧。不過短發女孩兒顯然是答非所問,只顧著嚷嚷:“要是上官白芷那個小助理今天要是在片場的話我肯定就親自沖上去給她兩巴掌了!一個小小的破助理還敢打我的菲菲姐!簡直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薄言北聽到這裏眉眼均是一沈:“怕是你還沒有近那個所謂的小助理的身,你就已經屍骨無存了。”

本就是涼薄無比的話語從薄言北的口中說出來,又陡然多了幾分冷意出來,讓人覺得腳底都開始莫名的生寒。

孟紫琪當時沒有回國,自然是不知道尚菲菲被雙榮掌摑一事,當然孟紫琪也不知道雙榮是誰。所以此番聽得定然是雲裏霧裏的,而薄言北的心裏面卻澄澈得很。聽見眼前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孩居然敢如此的口出狂言,聽得不順了自然拿出話來反駁了。

號稱殺手排行榜第一的夜鳥是何等人物,況且還是自己手下的人,自然是要多多維護,怎能夠讓如此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所詆毀。況且這個小丫頭才是真真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不知道今天惹下了的是怎樣的禍事,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惹到的人背後又有著怎樣的人。

此刻正被薄言北的話語嚇得一個哆嗦的女孩兒,不敢還嘴,只得咬住唇恨恨地看著自己的腳尖。

萬沖自然也在一旁,很是有眼見力的看出了薄言北滿臉都寫著他很不爽的表情。在這安城,惹到誰,都自然不能惹到了薄言北這一號響當當的人物。這手頭最紅的藝人偏生是在他的劇組出了事情,而他新電影自然也是帝北多投資的。無論如何也不能惹了這位祖宗。

萬沖連忙上前兩步:“薄總,你想別急,什麽事情等白芷出來了再說也不吃。這罪魁禍首就正站在這裏,能跑到哪裏去。你將心放得寬心一些。”

薄言北聞此話面上沒有太明顯的表情,畢竟前輩就是前輩,萬沖還是電影界泰鬥一般的人物,自然是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看見渾身幾乎都散發出了黑氣來的薄言北,在場的幾十個人無人敢出聲,明明是如此多人在場,卻安靜得像是停屍場似的,亦或是只能聽見外面馬路上的鳴笛之聲。

氣氛一下子變得膠著了。

急救室的燈卻刷地一下變成了綠色,薄言北腳尖一轉便直直邁了上去:“怎麽樣?”

感覺到自己的反應未免也太大,引得周遭人的側目,男人陰沈的臉怔忡了一下,刻意放慢了步子,向著那剛剛從急癥室走出來的餓白色大褂醫生。

那醫生的額頭上顯而易見的有一層薄薄的細汗,甚是密密麻麻,看得出來在搶救的時候是多麽賣力心裏面是有多麽的緊張。看見迎面向自己走過來的男人,周身所帶氣場強大,禁不住腿一軟,趕緊伸手扶住了墻壁。

“薄…薄先生?”

薄言北輕輕咳了一聲,忽略了身後一大片灼灼的目光,鎮定開口:“上官小姐是我公司當紅藝人,她出了事我這個上司自然也脫不了幹系,所以說多過問一下自然也是應該的。所以說,她現在怎麽樣了?”

一旁孟紫琪心裏面想發笑,不過楞是忍住了,言北說謊的技藝還當真是一流,連頓都不頓一下。

面對薄言北眼底一直在持續翻湧起來的黑浪,醫生強迫自己說話時的聲音不顫抖:“薄先生,上官小姐已經無大礙,而且已經醒過來了,只是有一些虛弱。但是這引起過敏一類的物質,實在是不宜再吃食了。這次還好,很是及時,這般嚴重的急性過敏要是多拖延一會兒,怕是就回天乏術了。”

聽見回天乏術四個字的時候,黑眸深深淺淺倒也是瞇了一下,那醫生連忙垂下頭去不敢再說出半個字兒來。

默了,薄言北又恢覆如常淡淡道:“行了,沒你事了。”

“好的薄先生。”

人人都恭敬叫一聲薄先生的薄言北,此刻很是不開心,很是不爽。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地,白芷都會受傷害呢。他不止一次在問自己這個問題,自己站在安城的最高處,尚且認為可以翻雲覆雨,尚且認為自己無所不能。

偏偏最是心愛的女人,偏是不能夠善終。

他這次又沒有護好她,總是姍姍來遲在她的身邊,每一次都是。

急癥室的門口突然出現一只手,素白細膩,只一眼,薄言北便認出來了那是她的手,他曾握在手心無數次的手。

白芷長發披散在後,神色很是蒼白,虛弱到只能扶著墻走出來。因為一番折騰看起來甚是憔悴了,只是她的身上還是穿著拍戲時所穿得學生裝,清純,但是因為太過於憔悴,生怕下一秒就會香消玉殞了。

就會香消玉殞了。

男人的瞳眸原本是黑白分明的,此刻瞳眸一縮,暗成了一團。腳尖一轉便要直直向著白芷奔去,孟紫琪心裏面叫了一聲哎喲我娘你直接扶上去的話像什麽話,還是讓我來好了。

二話不說幾個大步便徑直越在了高大身子的男人前面,孟紫琪笑瞇瞇沖過去:“白芷,怎麽出來了,我還說進來看你呢,你怎麽不多躺會兒。”

只一眼之後,白芷的餘光瞄見了薄言北身後的一大波人,有些識得,有些卻不識得。只隱隱看見了萬沖那張威嚴但是又不失慈愛的臉子啊瞳孔之中掩映出來,這不怪她,現在她整個人看東西都是迷迷蒙蒙甚是不真切。對了,問她為何要出來,也只是因為在床上躺著的她聽見了言北的聲音。

生生便這麽扶著墻出來了,護士一而再再而三地攔著,就被白芷一個又一個的眼神給擋了回去。果然一出來,視線直直便就落在了那抹清俊高大的身子上,正欲開口喚,卻發現男人的背後是一群人頭,生生將言北二字哽在了喉頭。

旋即便看見紫琪一臉急切地迎了上來,仍由紫琪兩手一下子便就拖住了自己的兩只手。

“紫琪,我沒事。醫生也已經用了藥了,並沒有什麽大礙,我可以回片場了。”這可是開機之後的第二場戲,她可倒好,弄出這麽一個幺蛾子來硬是攪黃了。

“要不是你現在身子虛弱成這般模樣,我肯定就一個爆栗敲在你的頭上了。”紫琪一副恨鐵不成鋼地樣子,咬牙道:“你今天只能好好的滾回去休息什麽也不用幹了,還有,你怎麽就這麽不小心,拿東西給你你便吃麽?”

說到這裏,孟紫琪竟然直接緩緩帶動著她虛弱的身子向著一群人之中走去,定住了才道:“就是她吧,好心送布丁給你吃的女孩。”

男人的眸子始終落在那清淺的背影上,縱使他知道周遭人的目光灼灼,他仍舊就這樣。

因為剛才有了一番折騰和心驚肉跳,白芷杏眸之中的光暈微微有一些的消退,但仍舊瀲灩得很。可是那些瀲灩的光暈卻在一瞬間悉數消退下去,望向那個女孩兒的同時眼中盡顯冷意。她本來就不是一朵白蓮花,更不是瑪麗蘇的聖母,別人傷了她,讓她痛了,她自然不能夠輕易原諒,也自然不能夠輕易的放過。

女孩兒見著了面前美艷的白芷,臉上有一瞬的失神,不知道是因為心虛了還是因為怎的,然後便別開了目光不再看白芷。

“你為何要害我?”白芷冷著眼瞧著,突然回想起來當時眼前這個短發女孩兒紅著一張臉嬌滴滴地讓自己吃她親手做的布丁時的情景,突然覺得嘲諷又極其的可笑。

冷冷的話語讓女孩兒忍不住一凜,擡起頭,道:“誰讓你的小助理打了我菲菲姐!冤有頭債有主!”

心底忍不住一連竄的冷笑發了出來,竟然是因為這般蹩腳的原因麽。況且那一巴掌到底是如何扇在了尚菲菲臉上的,到底那一巴掌又是為什麽會刪在尚菲菲臉上的,竟是沒有細細想過就來“討債”麽。

“你以為是我讓動手的麽?”白芷語氣雖然不大,卻聽著甚是淩厲。她想到眼前這個小女孩將將險些要了自己的命,她便腳底一寒,心裏面不由自主地又沈下去了幾分。

那女孩兒聽見白芷的話不由分說便道:“那小助理是你的人,一個區區的小助理而已,要是沒有你的話,她怎麽敢這樣子隨意打人!你就只不過是仗著你紅欺負我們菲菲姐!潛規則誰又不知道呢,指不定你有多少個幹爹寵著呢!”

好刁鉆的丫頭!

心裏怒意沖天的同時竟然還有一絲絲笑意滲了出來,看來今日之後回家要改口了,不能夠稱言北的名字了,要將言北改叫為幹爹。畢竟眼前的人可是說了多少個幹爹寵著她,其實說實話,多少個幹爹都比不上一個眼前的薄言北。

還沒來得及說話,身旁一抹身影現在了餘光之中,熟悉的低沈響起:“那你口口聲聲的都為尚菲菲申冤,今日那便來個對簿公堂。”

繼而男人的視線落在角落裏面的阿輝身上:“阿輝,打電話將尚菲菲給我叫來!”

最後一個音調直直升了上去,明明一向是說話都波瀾不驚的人,這麽一聽來,不僅是腳底生寒,心底也連帶著一下寒去了。渾身都冷了。

阿輝被總裁突如其來甩來的命令楞住了,好歹也是機靈的,轉身便掏出了手機開始撥電話。

且不說言北站在這裏給自己的感覺除了安心便就是安心,她還有什麽可擔心的。拋開了言北站在這裏不說,在於這件事之上,她於情於理都是不失的,任誰也不會講半個不字說到她的頭上來。

“小姑娘。”白芷臉上再也沒有了半絲兒的笑容來,冷冷睨著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女孩兒:“人若犯我,禮讓三分。人還犯我,入木三分。人再犯我,斬草除根!”

當最後一個音落下的時候,眾人都看見面對著白芷的小姑娘渾身便是一震。想必是怕了,只是白芷這一次是真的怒了,是自己一直都是善良女主的路線麽。在這浮沈遭遭的世界之中,她多少也帶上了現世的氣澤,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

更何況,阿娘從小就對她講,一個人咬了你一口,縱使他後來向你道歉了,你也不能原諒他,甚至要加倍的還回去。因為,不論如何,你終究是疼了。

此番的話語,不僅是說給眼前這個小姑娘聽的,更是說給即將來到的尚菲菲聽的。在拍攝紅顏亂的時候,幾番都為難我,處處刁鉆我,那時是我才涉入世事不想計較。現在折磨人的手法兒倒是愈加的精進了,等一下來了,新賬舊賬都是帳,都是得好好算的帳!

氣氛降到了冰點以下,周圍的人都定定地看著白芷。

白芷的身子脆弱得像是隨風而動的柳條一般的軟,幾番站在身後的孟紫琪都向上去扶著,都被她默默用手給擋了回去。而薄言北的眉頭蹙著,愈來愈深,眸底的黑色,愈來愈濃。

“薄總我來了!”臉上掛著墨鏡還穿著古裝戲服的尚菲菲火急火燎地來了,一來就直接沖到了薄言北的面前。

薄言北不看她,也不回話,只是眉眼淡漠地看著白芷的背影,冷淡無比。

尚菲菲一下子便就下不來臺面了,在拍戲的時候突然經紀人竄了進來,說是薄先生要她立馬趕到某某醫院去,可真是一秒都沒有耽擱。真是只讓人托了口信給導演,自己便火急火燎地趕來了。現在卻被卡在了臺階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好久不見。”白芷幽幽開口,然後轉過身子,和男人對視了一眼之後緩緩開口:“尚菲菲,以前我並不是怕你,是讓你。自然了,以前的我怕你,今日的上官白芷自然也不會懼你。有些帳,咱們是得好好算一下了。”加上無數次刁鉆還有上次被花瓶的碎片紮傷,這些可都是你尚菲菲頭上的。

然後尚菲菲卻像是一個吃瓜的觀眾似的,滿臉都是愕然:“你說什麽?”

白芷臉色雖然蒼白,但是氣場卻不減半分,斜覷了一眼女孩兒:“是你指使她來送芒果布丁給我吃的麽?”

在上官白芷這四個字聲名躁動之時,白芷就上過一檔的真人訪談,談及到了最討厭的食物時,白芷是脫口就芒果二字說了出來。問她為什麽,就直接說了是會得很嚴重的過敏。你們要知道,當一個人火的時候,沾上關系的食物連帶都會紅得透紫。白芷討厭芒果這一說還上了微博的熱搜榜,所以說人已在安城,定知安城事。

聞言便是一楞的尚菲菲傻了一下,然後立馬反嘴:“我知道你對芒果過敏我還叫人送給你吃我這不是自投羅網麽,況且,我要是讓這個女孩兒送來的話,我怎麽會讓她嘴漏呢。細細想想便也不是。”忽而她轉過臉一臉陰沈對著那女孩兒:“快說你是誰!這檔子事情攤下了還敢要我來替你背黑鍋麽!”

原先的人說話即使語氣再不善好歹分貝也不是太大,可是這尚菲菲的分貝也忒大了些。畢竟是三流硬性,發起火來還管你周圍有什麽人,指不定還能蹭上花邊的新聞呢。於是乎,這分貝自然是嚇到了那如花似玉的姑娘。

姑娘渾身一震,先是如何說都倔強的一張臉此刻瞬間變得淚眼花花了:“菲菲姐,我是從小道消息聽說你了你被上官白芷的小助理掌摑了。所以我想要替你報仇啊…”

說得甚是淒苦,說得甚是可憐。

然而並沒有感動到此刻正在怒火上的尚菲菲,尚菲菲聽後反而徑直扭過頭沖著白芷說:“上官,你看見沒有,只是她個人的作為和我沒有半分的關系!”

其實剛才白芷已經想到了,不是尚菲菲。但是現在她心裏面委實也忒不爽了一些,氣一下子就不打一處來。

眼風還沒有掃到男人,便已聽見了聲音:“事情多少因你而起,自然也要落一些責任在你身上。”

尚菲菲聽見薄言北的話語時,渾身便是一軟,恨不得自己此刻就化作是一堆水,然後被太陽的光給蒸發掉,一滴也不剩下。關她什麽事兒,不是已經證實了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系嗎。

“哎喲,哥哥好大的火氣。”

遠處傳來的嬌艷聲音,讓大家止不住地同時回頭張望回去,瞥見一抹靚麗漸漸靠近了來。

薄言美滿臉都是看似隨和的笑容,十分大方的笑容楞是讓她給笑出了十二分來。靠近地她徑直將那女孩兒拉攏在了身邊:“曉敏,沒事兒吧,真真嚇到了吧。”

在眾人的嘴驚訝得還沒有合攏的時候,薄言美將手上的包包隨意搭在了手臂上,道:“剛才曉敏給我打電話,很是著急,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兒。上官不正好好的站在這裏麽,何談性命之憂,罔顧是小題大做了。”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裏面分量還真不少,即使表明了她對白芷的如何是毫不關心的,而是闡明了這叫曉敏的女孩兒,她罩了。

“是啊,自然是好端端兒的立在這裏。”看見來人的白芷眼光微微滯了一下之後,旋即反應過來道:“要是我現在不好端端兒地站在這裏,也定然是跑到你頭頂上索命去了不是麽。”

這番話暗示得也端端真是好處,明朝暗諷地說了這曉敏是她薄言美指使的,卻又都不露痕跡了。

說得薄言美臉上一僵,不過旋即笑開:“既然上官無礙了,那我便帶著我妹妹走了。”

說完扯過那曉敏的胳膊便要走,這擺明了是要賴賬的節奏麽!

“你給我站住。”

男人低沈的嗓音穿過一層層人頭,輕輕淺淺鉆入那兩個疾步的人耳中,被施了魔咒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坑深133米 鐵柱村長的契約妻

薄言美聽見那身後傳來的熟悉嗓音,渾身雖然說僵硬了一下,但還是面色如常的回過了身子去,連帶著曉敏一起。

她輕輕一笑:“哥哥,有事麽?”

簡單的哥哥二字在孟紫琪和白芷的耳中聽起來卻全然變了味道,薄言北聽起來更是覺得分外的刺耳。

“你現在當真是目中無人麽,薄言美。”男人淺淡的目光掃過了薄言美美艷的臉,黑眸之中卻在不知不覺拉扯過了一絲的厭惡出來,不明顯,卻輕易能叫人瞧出來。

當然,薄言美也看見了男人眼中那抹厭惡,心突然被狠狠刺痛了一下。不過面上依舊是笑若春風的樣子:“哥哥說得哪裏話,我剛不是一來就給你打了招呼的嗎?”

呵,果真還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

薄言北的眸子裏面翻滾出了一派黑浪出來,他這次還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是言美搞的手腳,居然指使著人來搞這種下作的手段。

他徑直上前拽了薄言美的手腕,直直向著樓道裏面拖去,轉過頭來冷冷一句:“給我看住那女孩。”

眨眼之間,眾人就看見薄言北拽著他妹妹鉆進了一間病房之中。

眾人搖頭莫不開始嘆息了,又用同情的眼神看著白芷。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就是薄言美搞得鬼,可是有什麽辦法,別人可是薄言北的妹妹,就算是你再紅,也紅不過別人的血緣關系吧。想到這裏不由得用更加同情的表情看著白芷了,這件事情看來只有不追究然後不了了之咯。

白芷扯扯嘴角,被這種目光盯得渾身都不自在。

是一間無人的病房,安靜得足以讓人發慌。

嘭地一聲,門被一股大力關上。

薄言美剛剛站穩,面前就是一黑,男人直直逼視:“薄言美,你到底有沒有分寸!這鬧不好是要出人命的,以前的小事白芷不計較我自然也不計較,可是你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要不是你是我薄言北的妹妹,我真的…”

說到這裏卻戛然而止,生下來半句沒有說出來的話語,不知道是什麽。

“那我可真的要謝謝蒼天讓我成為了你的妹妹了!”和薄言北有幾分相似的眸子中燃起來了不知名的火焰來,熊熊的。薄言美唇角的弧度譏誚無比:“假若我不是你的妹妹的話,今天也不會有這些事情了!要了她的命又怎麽樣!就算是一命抵一命用我的命去娶她的命,我也是願意的!”

薄言北認為她只是因為自己扭曲的感情而討厭白芷,沒想到她竟然是這般的恨白芷,竟然是恨到了希望白芷去死的地步。

他心愛的女人,怎麽可以這般地遭人憎恨。

“言美。”男人咬住牙半晌,腦子裏面也千轉百回。聲音從牙齒縫裏面蹦出來:“你要是敢動白芷的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會後悔。”

本就是因為情而傷得入骨的人,又怎會聽得進去區區威脅的話語,哪怕眼前站著的人是薄言北,那又如何。本著狂肆心裏的薄言美聽了這話之後也只是看著那張朝思暮想的臉,然後冷冷道:“你口口聲聲不是說著我是你妹妹麽,既然我是妹妹的話,作為哥哥的你到底是要如何讓我後悔呢?”

畢竟,骨子流著的,是同樣的血液不是麽。

漆黑的雲霧翻翻騰騰至眼底卷起來,有劈天蓋地的氣魄,直直望向薄言美:“不管你和我是什麽關系,但凡是傷害白芷的人,我絕對不會姑息!”

自己心尖兒上的人若都是保護不好的話,他算什麽男人?!

被陰沈沈的語氣嚇得有些僵住的,薄言北到底是薄言北,光光是氣場,就可以嚇得別人說不出話來。

但是薄言美又是一根筋到底的倔強性子,反倒是大膽地扯過了他的領帶,拉近了道:“我親愛的哥哥,要是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那我就可以放過上官白芷。否則的話,我讓她永不得安生!”

雖然對薄言美的後面一句話是極為不滿的,但是薄言北的重點還是放在了那前面一句話上。薄言北伸手擋開了她放在他領帶上面的手,直起身子來,狹眸一瞇:“什麽條件?”

如果能還白芷一個清凈的話,縱使是一些驕縱的條件,那麽答應了又何妨。

“哥哥。”弧度完美的紅唇輕輕開合,媚眼如絲:“你要是讓上官白芷離開你,不再纏著你,我自然不會打她的主意。同樣的,她都沒有在你身邊了,我自然而然也沒有了針對她的理由了。”

男人的腦中豈止是狠狠震了一下,簡直是狠狠震了兩下。薄言北突然很想看看眼前這個妹妹的眼中裝的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為何思考問題竟然會是如此的讓人不可理喻。

“你妄想!”

一字一頓甚是咬牙切齒。

薄言美輕巧的笑聲從紅唇之中溢了出來:“做不到麽,做不到那就不要怪我了。哥哥,妹妹今兒可把話說清楚了,我是不會放過上官白芷的!”

“話說清楚?”

薄言北的嗓音之中仿佛夾雜了冰一般,聽著都讓人覺得周身被寒氣所包裹了起來。他冷笑,道:“是要把話說清楚是麽,薄言美。那我們今天就回老宅子,將話好好說清楚得了。你就當著爸和奶奶的面前,你親口告訴他們,你對我存有怎樣的齷齪心思!”

原來一直不肯將她的感情擺在長輩面前的哥哥,是為了護她的面子,也是護他自己的面

子,也是護他自己的面子。現今,為了那個上官白芷,不顧他自己,也更是不會顧她。哥哥原來竟是存了將事情鬧大的心理,還真是好得很!

“你確定麽?”

薄言美微微揚起的臉,表情還是一片篤定,面容上還是沒有絲絲毫毫的猶豫。反而是問薄言北確不確定。

“哥哥,你不要忘了,奶奶可是才剛剛從病床上下來,可還剛剛從醫院裏面出來沒幾天呢。”薄言美偏了偏頭望著薄言北道:“難不成哥哥想要將奶奶一下子又氣進醫院裏面麽?況且我好像得知,奶奶不大喜歡那上官白芷呢。嘖嘖嘖,真不知道奶奶知道哥哥你為了那個狐媚子而這樣欺負自己的妹妹,奶奶會作何感想呢?”

一臉笑容說出來的話,生生句句帶刺,句句都飽含威脅。

薄言北又是哪般人物,這些話聽在了他的耳中,全然就只剩下了好笑而已。只不過他是瞬間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奶奶那天晚上為什麽突然會到他的別墅來,現在答案已經是很清楚明了了。除了薄言美在一旁又扇風又點火,他也想不出第二個人來了。看來這薄言美在他背後搞得小動作還真是不少,不知道還瞞著他多少。

“薄言美,你以為這樣子就能威脅到我了麽?”

他禁不住連連冷笑:“說到底的話,要是奶奶因此動怒再次入住到了醫院,也是拜你所賜而絕非是我薄言北。而且我明明確確清楚地告訴你,在這安城我想護住的人,誰也動不了。你很清楚我有這樣子的能力不是麽?”

他狠辣陰毒,薄言美一向知道。

“那便試試吧!”

薄言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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