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0)

關燈
暴雨來,仿佛像是一座火山似的隨時都有可能迸發出巖漿來。

她的肩膀在止不住地顫抖,然而她是在笑,那笑聲聽起來淒切極了。

擡起頭來,滿臉的笑容,也是滿臉的淚水,“薄言北,你為什麽不要我?”

“因為你是我妹妹。”

他冷著眉眼,他真的不知道這句話他已經對她說過多少次了,可是就是像對著牛彈琴一樣,絲毫都不起作用。

她根本就不把亂倫當一回事!

薄言美顫顫巍巍站起來,然後伸手去解腰間的帶,“可是我不把你當哥哥,你只是我愛上的男人而已,你叫薄言北。”

聲音淒切又堅定。

“出去!”

她笑著,完全像沒有聽見他的話一樣,只是在他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已經解開了腰間的帶子。

手猛然一拉。

浴袍整個脫離了身體,然後落在了腳邊。

一副美好的少女軀體就那麽赤裸裸地呈現在了薄言北的眼前。

感覺到血液猛然沖上頭頂,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有反應正常。

他陡然起身,逼至她的面前,手裏面拿著被子,借著身高的優勢,直接將被子裹在了她的身上。

然後頭也不回地開門出去。

再然後是嘭的一聲關上了門,力度還用得不小。

薄言美雙手抓著被子,緩緩蹲了下來,眼淚止不住的下落,為什麽,為什麽偏偏她的血液裏面要留著和他一樣的血液!



白芷突然感覺到床上一沈,本來輾轉失眠正要睡著了,現在可好了,睡意猛然就沒有了。

“言北?”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言北了。

“嗯。”果然傳來的就是男人低沈的嗓音,透露出一絲疲憊,“是我。”

白芷轉過身,看見男人近在咫尺的臉,“怎麽了?”

他伸出手來將她攬入懷中,寬闊的懷抱中揉進了一具嬌小柔軟的軀體,她的芬芳肆無忌憚地鉆入他的鼻腔中,沒錯,這樣的味道才是她的。

“沒怎麽。”他的大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濃密的長發中,享受這發絲帶給他柔滑的觸感。

只是這麽簡單的抱住她,就感覺到是這麽的安心。

她亦是,在他的懷中,感受他的溫暖與味道,才覺得能夠在冰涼的夜中睡得毫無懼意。

夜,又再一次沈沈了過去…



又是新的一天。

一天。

白芷迷迷蒙蒙睜開眼,看見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著雨,如針一般細膩的雨絲斜斜的從空中飄灑下來,使人有種睡懶覺的愜意。

可是她好像已經睡得夠晚了,手一探,床邊是空的,言北定然也是早就去上班了。

自從昨晚半夜言北突然過來以後,她就睡得特別好,先前那種半夢半醒的狀態一下子就沒了。

今天是小雨的光景呢,在這美麗富饒的莫麗高別墅山莊之內,綠樹成蔭,鮮花成片,硬是讓這雨有了詩情畫意來。

洗漱一番之後,換上了一條比較符合今天詩情畫意的嫩綠色的百褶長裙,嫩綠加之皮膚的白皙,更加襯得才女風範出來了。

纖腰素素盈盈不堪一握,裸露出來的腳踝,美好的像是頂級的雕刻家用心鐫刻出來的一般。

拿起床邊矮櫃上的手機,就準備下樓了。

剛剛拿上手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楚墨。

遲疑了幾秒還是接聽了。

“楚墨?”

“恩…”他的聲音依舊幹凈好聽,“是我。”

“怎麽了?”她本來是想說有事麽,但是又覺得如果這麽說的話,未免就顯得有些刻薄疏離了來。

“那天你喝醉了,是薄先生帶你走了。”聽到這裏的時候,白芷明顯聽出來了楚墨口中的僵硬來。

她突然不知道她應該說些什麽。

在她死一樣的沈默下,楚墨又開口了,“白芷,我能不能約你出來見一面。”

“我們見面的話被狗仔拍到就…”剩下的話白芷沒有說出來,楚墨又不是笨人,自然是懂得什麽意思。

“可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那昔日熟悉的嗓音中透著讓人不能忽視的執著。

“這樣啊…”白芷頓了一下,“那今天下午吧,時間地點你定,我來。”

楚墨都那樣堅定的開口了,要是她再推辭,也有點說不過去,甚至說,有些不近人情了。

“好!”楚墨的嗓音明顯是因為白芷的答應而顯得高亢起來,“那我等下就將地址發到你的手機上。”

“嗯,那先掛了。”

白芷呼出一口氣,掛下電話,面對楚墨,不知道究竟為什麽,白芷總是覺得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反之,面對薄言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恨不得用來表現,這巨大的反差,到底是為什麽…

白芷下了樓,像往常大多數的光景一樣,華麗的家具中穿梭著女傭在忙活自己手中的活路。

心情一下子就有些不美麗了。

沒有薄言北也就算了,連雙榮也被向喬遠在昨天下午她上樓時候給帶走了,現在偌大的別墅雖然有這麽多女傭,但是看起來還是顯得格外的寂寥。

白芷掂了掂手中的手機,百無聊賴。

眼前陡然一亮,雙榮從門口走了進來!

“雙榮!”直接高興得從軟沙發上起了身,“雙榮回來了,我都快無聊死了。”

雙榮溫和的笑著,清涼的眸子中是親切,“閑著你還不習慣了。”

雖然是說著話,但是雙榮腳步一步都沒有停下來,只顧著向著樓梯上走去。

白芷楞了楞,就看著雙榮一路向上去了,她這才發現,雙榮身上都有些濕淋淋的,發絲上還沾著一滴滴圓潤的雨珠。

看起來雙榮很匆忙地要幹什麽?

只是稍微作了一些遲疑,白芷滴溜溜的杏眸靈動了一下之後,立馬腳尖一轉就直接跟著雙榮上了樓。

可以肯定的是,雙榮在忙著要做什麽,她急切得甚至連門都沒關。

只是開著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白芷伸出蔥白一般的手指,推了推門,開得更大了,她墊著腳尖走了進去。

雙榮正好從櫃子裏面拿著些什麽東西,然後往皮帶中別著些什麽東西,正好轉身,對上的是白芷一張傾城無害的臉。

“白芷?”

顯然雙榮有些錯愕。

白芷看清楚,雙榮的手中拿著很多東西,一把銀針,兩把短刀,一把長匕首,她的腰間要別著兩把手槍。

“你這是…”

雙榮,你這麽大的陣仗是準備要去毀滅國家嗎?

“哈哈。”雙榮笑得有些僵,企圖想要掩飾一些尷尬,“我太久沒有練習了,手有些生了,所以今天趁著有空我就出去練練唄。”

雙榮的語氣聽起來很愉快,白芷卻聽出了一種詭異來,雙榮不是那種太會說謊的人,因為她只要一說謊,就會看起來特別別扭。

而現在,就是這樣。

白芷死死盯住雙榮的眼睛不放,“你說真的嗎?”

“真的啊。”雙榮死死點著頭,“要是我不練練的話,要是薄先生哪天突然解蠱了我,組織又派我去執行任務,那我豈不是要因為技藝生疏而命喪黃泉了啊?”

說完雙榮還真笑了起來。

只不過白芷也真的不相信,但是還是點點頭,“這樣啊,那你去吧。”

雙榮點點頭,便直接越過她出去了,沒有一絲停頓。

白芷想起來,剛才明明在雙榮轉過身來對著她的那一瞬間,雙榮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無比冷峻的,除了看見她的時候多了一絲錯愕,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表情了。

聽雙榮以前說過,冷峻是殺手的標準表情,就像是八顆牙的笑容是空姐的官方標配一樣。

白芷轉過

白芷轉過身走出了雙榮房間。

邊下樓梯的時候,白芷就在想啊,雙榮到底是在說什麽謊,就連身邊的她也不肯說了呢。

偏偏還帶著那麽多武器,是要去哪裏呢。

突然!

白芷身子微不可微地開始發抖了,她想到了!

雙榮前幾天也告訴過她的,她說過要回一趟組織,而且她當時自己太提議了說要一起跟著去,偏偏雙榮是毫不猶豫地回絕了。

沒錯!雙榮肯定是為了要和向喬遠廝守所以回去談條件了!

而且,看著雙榮那個陣仗,根本就不像是去談條件,反倒是要決一死戰的裝扮啊,再說了,談條件如果失敗的話,情緒激動的情況下,誰知道雙榮會做出一些什麽事情來。

不行不行,一種莫名不詳的預感在一瞬間就包圍了她,同時有著一股寒意開始侵蝕她。

不能讓雙榮一個人去!

白芷情緒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幾乎是無法抑制住似的,加快了下樓的速度,眨眼之間,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就已經奔到了別墅門口了。

該死!

馬上又返回向樓上跑,她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公眾人物,現在又折了回來,她再不濟也得拿一副墨鏡吧。

所以…她一路奔回了自己的房間,由於急到了不行,幹脆也就只拿了一副墨鏡便就匆匆忙忙出了房門…

都已經沖到了門口,蘭姨卻圍了上來,“白芷這麽慌張是要去哪裏啊?”

“去見個朋友。”

“我讓老吳送你吧。”

白芷搖搖頭,“謝謝不用了。”

說完之後便匆匆出了門去,她才不會讓老吳送,老吳對薄言北那才叫做一個衷心耿耿,有什麽都會對薄言北說覺沒有一絲隱瞞在裏面。

要是她讓老吳送了,老吳肯定要給言北說,她不想要言北知道,NS世界殺手組織,一聽就不是什麽好事物。再說了,就算她讓老吳送,老吳肯定也不知道送到哪裏去啊。

白芷一路向著莫麗高別墅山莊的大門奔去。

慌得甚至連頭發都來不及束起來,一頭及腰的墨色黑發在空氣中飛舞起來,格外地美麗,嫩綠色的裙擺在嫩白膚色的映襯下也在空氣中舞動,整個人看起來美得那麽不可方物。

即使她是一路跑著的,到莫麗高別墅山莊門口的時候,都已經花去了十五分鐘了,白芷雙手叉腰大口大口的揣著氣,伸手扶了扶臉上的墨鏡才又繼續直起腰來往前快步走著。

車呢!

白芷現在只想問這麽一句話!她一邊走一邊在馬路上候著,可是好半天都沒有一輛的士,也是,這附近本來就不容易打車。

慌得不得了了。

正當這個時候,居然一輛摩托車在她身邊停了下來,上面是一個戴著頭盔的男人。

那男人摘下頭盔,染成金黃色的頭發,牙齒有一些齙,臉瘦的像一個猴子似的,此刻沖著白芷拋了一個媚眼,“嗨,美女。”

敢情這就是傳說中的打賞吧。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這位大哥。”白芷再一次扶了扶白皙小臉的大墨鏡,生怕被認了出來,“你能不能順路載我一截兒?”

“沒問題啊!”那男的眉開眼笑的答應了,他這輛廢摩托車還沒有拉過有如此仙女範兒的女神呢,只不過這個女神級的美女看起來怎麽那麽眼熟來著。

“謝謝大哥!”

那男的爽快地戴上頭盔,不再糾結眼前的美女是否眼熟了,而是直接取下一個頭盔遞了過來。

白芷第一次戴這種頭盔,弄了半天才弄好。

白芷的雙手死死拉住前面男子後背上的衣服,說實話,她很害怕,來到這個時代以後,還第一次坐摩托車這種交通工具。

摩托車在泊油路上飛馳著,空中飛揚起來的是白芷帶著芬芳的黑色墨發。

“美女,你去哪兒啊?”男子大聲問了一句,因為風大礙耳的原因,又或許是馬達太響的原因,還隔著頭盔,生害怕坐在後面的女神白芷聽不見。

“啊?”

果然,白芷沒有聽見。

“我-說-”男子又將聲音放大的比前一次更大了,“你去哪裏!”

白芷可算是聽清楚了。

學著機車男子的嗓門,努力太高自己的分貝,“我想要去的地方--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裏!”

喊完一句白芷覺得嗓子有些痛,風實在是太大了。

男子將車速放慢了一些,或許他自己聽起來都有一些吃力了吧。

“我可是安城實打實的當地人,想去哪裏可以給我說。因為你是美女,我不介意白白送你一程。”

白芷頓了頓,猶豫了一下,說不定這個男子還真就知道在哪裏呢,才開口,“你知不知道NS組織?”

摩托車微微漂移了一下…

前面男子語氣中滿滿是不可置信,“美女,我沒聽錯吧,你?你去NS組織幹什麽?”

那裏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大哥,那你知道這個NS組織在哪裏嗎?”白芷覺得有些頭疼了,這個大哥未免也熱情過度了,去做什麽都要過問,就不能簡單明了的說一說這個組織是在哪裏嗎。

“我說過我是安城實打實的當地人啊,哪塊地皮是有我不知道的?”那男子的語氣之中說著說著帶著隱隱約約的驕

隱約約的驕傲。

白芷的臉上一襲,甚至覺得敷在胳膊腿上的涼風和雨絲都沒有那麽討厭了,“你知道啊?在哪裏啊?”

男子頓了頓,才有些陰陽怪氣的開口,“黑市的最深處。”

“黑市的最深處?”

白芷是顯然沒有聽明白,地點的準確位置不應該是那種哪個區哪條街哪個號的那一種嗎?

機車男子眼睛盯住前方,卻放大聲音耐心的解釋道,“黑市的最深處自然而然也就是這個安城最亂的地方,在最亂的地方能夠建立起來的一個組織,自然是非同凡響的。”

白芷聽得懵懵懂懂,那機車男覆而又開口了,“那個NS組織不知道是分部還是總部,因為NS組織真的很有名,分部幾乎是遍布全國了,但是沒有確切的消息總部是在哪裏。”

聽了半天之後,白芷期期艾艾的請求道,“那麽大哥…你能不能送我去那裏呢…”

前面的機車男子突然沒有了聲音,是不願意還是不敢去那種地方不得而知。

“算了,又再一次看在你是美女的份兒上,我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吧!”他又開口,“不過你只能自己進去啊,我教你怎麽進去。”

“你如何得知怎麽進去啊?”

“美女,你難道不是應該先對我表示一下感謝嗎?”前面金黃色頭發的男子沒有想到白芷第一反應而不是興高采烈地表示感謝,而是逆向思維地問他如何得知進去的辦法?

“謝謝!”白芷這才反應過來,正確的畫風應該是這樣的,“大哥,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其實,我給NS裏面的人送過白粉…”那男子又絮絮叨叨而且神神秘秘的開口了。

可是,因為各種噪音夾雜在一起,恰好身邊的一輛車鳴笛了,白芷根本就沒有聽見他說的什麽,機車男子的話完全就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車子緩緩進入到了鬧市區了。

穿過人來人往,小小的摩托車在一輛又一輛的汽車中穿行的時候,很是吃香,很小的空隙,都可以鉆了過去。

雨似乎大了一些,白芷感受到了些許涼意席卷上了皮膚。

“要到了沒啊?”

“快了快了。”機車男子有些敷衍的回答,他此刻正在忙著從三輛車的中間如何擠出去。

竟然鉆進了黑市之中。

全是一個接著一個的網吧,酒吧,KTV娛樂會所,地下賭城,各種高級會所,讓人目不暇接的眼花繚亂。

周圍的景象是白芷以前幾乎沒有看見過的,不,準確的說,可能是在電視劇或電影上才會看見的。

街角有染著紅紫頭發然後燙著煙花燙的男孩,和一個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釘的女孩,他們兩個在若無旁人的親吻,男孩的手正摸在女孩的胸上面,然後摩托車的前進將這一幕甩在了身後。

還有人拿著一把長長的砍刀,還有手持著甩棍的,三五幾個的聚在了一起,嘻嘻哈哈嘴巴裏面說著不堪入耳的話語,討論些淫穢的事情,然後聊得嗨到了不行。

有人哆哆嗦嗦蹲在街邊,臉對著墻,不知道在幹什麽,其實白芷不知道,那是毒癮犯了的人正在吸食白粉。

接下來的行駛中,幾乎到處都是類似於如上的情況,看得白芷心裏面十分心驚。

即使下著紛紛的雨,可是黑市的街道上的人還是不少的,只是每一類,都讓白芷都覺得有一些害怕。

而且最重要的事,這還是白天,這裏都混亂成這樣,可以想象白天

停下了。

白芷擡眼看見面前時一幢氣派無比的建築物,采用英國皇家城堡似的修建法,使得整個建築看起來氣派非凡,甚至說有一些奢華。

看清了名字,才發現,這麽氣派的一處建築,竟然是一個賭莊。

名字是,豪賭天下。

白芷一邊取下腦袋上的頭盔,攏了攏頭發,一邊問道,“這裏是?”

黃頭發的機車男子,頂著一張微微齙牙的嘴湊了過來,神神秘秘的開口,“美女啊,我告訴你,你說的NS組織,就是這裏…”

“什麽?”白芷聽得直直皺眉,這裏明明就是一座看起來豪華氣派但是不知道裏面有多麽黑暗的賭莊啊,“這裏就是…可能嗎…”

機車男子又湊得更近了一些,盯著白芷的墨鏡就好像是盯著眼鏡似的,認認真真篤定無比的開口,“賭莊只是表象而已,我教你怎麽進去,如果說你非要進去不可的話。”

“那真的是太感謝你了!”白芷一雙好看的杏眸中的光芒幾乎要透過墨鏡射出來。

金黃色頭發的機車男子因為收到了女神級別美女的感謝,所以有些害羞了,只是嘿嘿笑了,然後便附在白芷的頭的一邊,悄悄低聲耳語了好半天。

白芷越聽越覺得驚奇,而且聽的時候還不停的在點頭不止。

“懂了嗎?”

白芷望著機車男子,重重的點點頭,“懂了!”

“我只能幫你到這裏啦,你既然非要進去,我也就給你說了,但是你自己要小心一點,那裏面可不是隨隨便便開玩笑的。”好心的善意嘮叨不停地在男子的嘴巴裏面冒出來。

白芷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便轉身對著這座氣派的建築,擡腳便走。

“等等。”

男子突然開口讓她等等,白芷轉過身,“怎麽了?”

“你把我的頭盔給我…”

白芷臉上一囧,低下頭才看見自己手上還拿著別人大哥的頭盔…

—————題外話—————

我才剛剛碼完…要吐血了…

坑深087米 尋找黑色蠍子男

和好心腸商量的黃毛機車男子告別之後,白芷便向著這座宏偉的建築,深呼吸了三次之後,才鼓起了勇氣。

金色鏤空雕花的大門時緊閉著的,無論怎麽看像是一座塵封了多年的古堡,沒有一點點人煙的味道。

白芷的手觸碰到那門把的結實冰涼,緊緊握了一會兒之後,便陡然推開。

嬌小的身子順勢就擠了進去。

腳下傳來的觸感異常的柔軟,低頭一看原來是上乘加絨的紅地毯,那鮮艷無比的顏色讓人的眼前為之一亮。

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鋪著紅地毯的長走廊。

墻壁都已經被一層暗金色的壁紙給裹住了,徒增的是這座建築的輝煌氣質,然後兩邊的墻上是齊刷刷的兩排垂著的墻燈。

那墻燈是鵝黃的,散發出來的光芒也是鵝黃的,燈的形狀酷似了喇叭花,讓人覺得俏皮又可愛無比。

不止這些,白芷緩緩挪動著步子。

墻壁上都掛著那些可以被稱之為藝術品吧,那些白芷根本就看不懂而且欣賞不來的畫作。

一副油畫,上面畫的是一片紫色的薰衣草中有一個女孩垂著頭,白芷欣賞不了其中的深刻含義,只是覺得這副油畫極為好,看起來就像是照片一樣。

各類刺繡也數不勝數,綻放的紅艷艷可愛的牡丹,還有戲水的鴛鴦,還有春夏秋冬美景圖,都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欣賞之餘,白芷覺得有些奇怪。

按照常理來說,賭莊這種地方,難道不是應該門口有守衛的嗎,不是什麽人都能隨隨便便進的嗎,電視上都這樣子演的啊。

而且剛才忘記了問一問那個黃毛大哥了,為什麽門口連一個守衛都沒有,看起來還真是奇怪特別得有一些詭異了。

走過了長長地上鋪就而成的紅地毯之後,便就是盡頭了,左轉,依舊是一個長長的走廊。

依舊是紅地毯,墻上依舊有喇叭花形狀的墻燈和各色藝術品。

白芷用纖細的手指扶了扶臉上墨鏡,繼續走著。

是一扇門。

厚重的白色的木門,完全是英國黃金風格,那木門上的雕花圖案的是糾纏不休的藤蔓,一路纏繞上去,然後最頂上是一個花骨朵兒,仿佛隨時都會綻放開來似的。

猶豫了半晌之後,畢竟不知道門後面有什麽。

還是將雙手放在了那漂亮的白色木門上,渾身一用勁,使勁推開了那白色的雕花木門,裏面的光線隨著門的緩緩傾瀉了出來。

白芷呆了。

是一個房間,是一個弧形的房間,不,準確一點來說,是一個半圓形的房間,而她所站的位置,就是這個半圓的圓心處。

鑲嵌在弧形房間墻壁上的,是九扇門,九扇一模一樣的門。

而這個房間的正中間,擺放著兩張長長的黑色辦公桌,做面前坐著兩個男人。

這一間房間和剛才的走廊相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了,白色油漆的墻壁,光禿禿的什麽也沒有,有的東西就只是上面白芷所看見的而已。

那兩個男人和她一樣,臉上帶著漆黑的墨鏡,頭發幾乎不超過三厘米,是標準的板寸,穿著一絲不茍的黑色西裝,此刻就正襟危坐地坐在桌前看著她。

白芷覺得,這兩個男人的打扮分明就是電視裏面黑社會的打扮,因為有墨鏡,她看不清楚兩個男人是什麽表情,只是覺得有些駭人。

“小姐,請問你是來?”

左邊的一位黑衣男子開了口,聲音嘶啞無比,像是那種抽了幾十年煙的人才有的獨特嗓音。

“我是來...”看著那黑衣人的墨鏡,白芷竟然覺得無比緊張,“我是來送東西的。”

剛才那黃毛大哥給她說了進入到NS組織的方法,如果有人問她是來幹嘛的,她就直接說是來送東西的,其他的什麽都不要多嘴說一個字。

“送什麽東西?”

“就是來送東西的。”

“我問你送什麽東西?”

“送命的......”

白芷顫顫巍巍地開口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真的是想死,她都有一點不敢相信剛才那黃毛男子所說的是不是真的。

那大哥說了,如果問了她來幹什麽,回答了之後還是被一直追問到底是送什麽東西的,那麽這個時候就說三個字就行了,送命的...

正當白芷覺得疑惑的時候,一左一右兩個黑衣男子卻面面相覷了起來,然後其中一名黑男子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子威猛得讓白芷覺得有一些害怕。

他站起來,然後轉身向著那九扇門走去,在第六扇門的跟前,他停下來了,然後打開了門。

打開門之後,那男子看了過來,雖然隔著墨鏡看不見男子的精確視線究竟在哪裏,但是白芷知道,是在看她。

是在示意她從那扇門走進去。

白芷怔了一下,覺得心總是提著的,但是一想到雙榮可能有什麽危險,她就覺得自己有了勇氣,想到這裏,心也免不了放寬了一些,緩緩擡起了腳。

她實在是想不清楚為什麽要說是送命的才讓她進去,實在是奇怪得很好嗎!

一步一步向著那門走去,耳邊突然傳來了喧鬧的聲音,七七八八的聽不真切,但是白芷判斷出來了,那個聲音是從那扇開著的門傳出來的。

她走到門口,頓住了。

男子低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進去嗎?”

興許白芷站的太久了,有些不耐煩所以才會這麽問的吧。

白芷深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走進了門內。

眨眼之間,眼前的景象讓人覺得視線沖擊。

嘭的一聲,身後的門被關上了,白芷回過頭,看見的是那扇被關得死死的門,不過她又立即將頭轉了回來,盯著眼前的景象。

感覺到了失重,她是在一個電梯裏面,而電梯正在緩緩下降著。

門開了,也就是說她下降到了一定的位置,白芷定了定神色之後便擡腳走了出去。

前面是欄桿,腳下的踩著的,是一個呈圓形的觀賞臺。

她所站的位置,是正處於一個觀賞臺上,往下看,便是一副磅礴的場面。

她將手放在面前出於胃部的欄桿上面,瞪大了眼睛,微微垂著腦袋,看著下面的場景。

嘈雜的聲音喧鬧無比,下面擺著幾十張桌子,桌子上皆是與賭博相關的物品,什麽骰子撲克,五顏六色的籌碼片。

七七八八的人圍在一張桌子面前,下面的幾十張桌子面前都有人,喧鬧無比,簡直就像是一鍋煮沸了的水,剛才在房間裏面聽見的聲音,肯定就是這裏傳出來的。

白芷雙手將欄桿握得緊了一些,咬住唇,向著剛才黃毛男子對自己說的話。

接下來,就是要在這麽多人中找到一個耳朵背後有著蠍子紋身的男人,這個蠍子男就是NS組織的守門人。

找到他,然後對他說,要進NS組織,至於說什麽理由的話,可就得自己費腦筋了。因為他送白粉的時候,就是簡單明了的,對蠍子男說送夥食來了。

白芷也有點擔心,萬一找不到蠍子男怎麽辦,可是那黃毛男子又說了。既然是NS組織的守門人,定然是在的,只要是在賭莊的營業時間內,那個蠍子男必定混跡在這之中。

咽了一口唾沫,心一分分提了起來。

白芷看見了,那些賭博的人,形形色色。有穿著西裝的,慢條斯理的下著註,也有赤裸著膀子然後紅著眼睛叫囂的。

煙味,喧鬧,機器聲,白芷覺得頭都快要炸掉了。

白芷將手從冰冷的欄桿上滑落,接下來,她就要下去了,在這麽一大群,幾百號人中,找出一個耳朵背後有著黑色蠍子紋身的男人。

轉過身開始找下去的樓梯口。

找到樓梯口之後,便一路蜿蜒向下,白芷拉著裙擺,她開始後悔為什麽今天早上要為了襯托這天氣的詩情畫意而挑選了一條及腳踝的裙子了。

現在行動起來才覺得是多麽的不方便,而且顏色還是嫩綠色,這麽亮眼的顏色,想讓人不註意到她都不行。

從出口出來之後,又離一片喧囂更近了,白芷愈發覺得有一些頭昏腦漲了,好看清透的杏眸難受得閉了閉,然後又睜開了。

忙著閉著眼睛就走,卻啪的一聲撞到了東西。

白芷促狹的擡起頭來,通過墨鏡打量著被撞到的人,是一個…混血?

應該就是混血了吧,蔚藍色的眼睛像是琉璃那般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出來,鼻子是明顯的歐美風格,嘴角弧度是上揚的,不是在笑,是天生如此,給人一種他重視在微笑的錯覺。

總而言之,這個混血是極其美麗耀眼的。

只是,現在的重點不是眼前的這個混血顏值有多麽的高。而是她撞到了別人,而且好像將別人手中端著的一杯酒撞掉在了地上,雖然沒有弄臟對面混血鉛灰色的西裝和褲子,只是皮鞋上好像濺到了不少。

她透過墨鏡看著混血美男,美男這是好整以暇地盯著她,蔚藍色的瞳孔中透著些探尋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直到視線從對面混血美男的臉上收回來之後,白芷才猛然想起來了自己應該道歉才對,而不是幹巴巴的望著對方發呆。

“小姐,你也是來這裏找樂子的?”對面的混血美男顯然沒有在意白芷道歉,而是挑著眉毛問。

白芷畫風更加不對,也完全沒有關註到混血美男說的是什麽,唯一的感想就是,這個歪果仁的漢語說的好標準,一點瑕疵都沒有。

“小姐?”

或許是沒有得到回答所以不甘心的原因,混血男子又再一次開口,“你是來這裏賭的嗎?”

“啊?”白芷看著混血男子的蔚藍眼睛,“我不是來賭博的!我只是來找個人而已…”

“找人?”混血男子直直的目光落下來,“我對這裏還算是比較熟悉,不知道小姐找的人我是否認識,說來聽聽?”

“不用了,謝謝…”白芷為了掩飾尷尬而擡手扶了扶臉上的墨鏡,她要找的人是蠍子男,是NS的看門人,或許眼前這個混血男子根本就不清楚這一些。

白芷又再一次註意到了男子原本程亮的皮鞋上全部沾滿了紅酒,“先生,你的鞋,要不我賠你吧…”

“全世界只有這麽一雙。”混血美男突然笑了起來,耀眼的很,竟然出現了兩個可愛的酒窩來。

又聽見他說,“難不成你要親自跑到意大利去,然後找到威斯,然後再親自為我設計一雙嗎?

“那怎麽辦…”白芷完全沒有想到,眼前的混血美男原來排場這麽大,一雙皮鞋都是量身設計定制的。

“沒事。”他笑得很溫和,“只是濺到了酒滴而已,弄掉就好了。容我多言一句,小姐,你知道這嫩綠色穿在你的身上是有多麽的適合嗎?”

“什麽?”

白芷真的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