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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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混血美男的思維為什麽會跳躍得這麽快,要是薄言北的話,是絕對一件事情認真到底的。

“我最喜歡嫩綠色了。”混血男開口,“所以我遠遠就看見你了,你很漂亮。將嫩綠色穿得如此的適合,所以我過來了,你並沒有看到我,你低頭走路,然後撞翻了我手中的酒。”

※※※

“先生。”白芷覺得這是俗套的搭訕情節了,“請允許我再一次為撞翻你的酒然後弄臟了你的皮鞋而道歉,另外我真的還有事情,實在不便陪著先生閑聊了,再見。”

說完也不等混血美男作出一點反應,旋即便立馬掉頭,向著反方向走去。

只剩下混血美男立在原地,饒有興致的喃喃自語,“我還沒有開始自我介紹呢…”

白芷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小說裏面的那種偷窺狂似的,混跡在人群中,一心一意只為了搜索自己的目標。

她一次又一次地跑到別人的背後,然後小心翼翼的射出探尋的目光,看別人的耳後有沒有黑色的蠍子紋身。

一桌又一桌。

可是這人流是移動的,白芷連續三次看了同一個人的耳後,連她自己都快要無語了。

白芷頓住了,她看見了,兩米遠的一個光頭耳後,有一只黑色的清晰可見的紋身蠍子!

激動激動激動!

白芷擡腳便要走,卻感覺到腳下一跘,整個人都飛撲了出去,死死摔在了地上,最重要的是,墨鏡直接給飛了出去!

一下子就慌張了,伸手正要去撿那墨鏡,可是誰又正好走過來,好死不死一腳將那墨鏡踢飛了出去,然後白芷的視線追隨著那墨鏡,親眼看見墨鏡一不小心又被一群正在興頭上的人,幾腳就踩了個粉碎。

有個人知道自己踩到了東西,低下頭來一看,非但沒有在意,還低低咒罵了一句他娘的,然後才又興高采烈的將註意力放在了賭桌上,一面聲嘶力竭的扯著嗓門吼。

完了完了。

白芷秀氣好看的眉毛完全擰在了一起,然後心下旋即便涼了下去,不過爬在地上的白芷還是立即意識到了此刻的自己是有多麽的不雅觀。

然後馬上爬了起來,站好,死死垂下了腦袋,長發順著臉頰傾瀉下來,遮住了一大半白皙絕色的臉頰。

“上官白芷?”

旁邊的一座人,不知道是誰帶著狐疑的口吻開口了,與此同時,已經幾道熱辣辣齊刷刷的視線投射了過來。

一群人沖了上來將白芷團團圍住,而她能做的,只有將頭垂得死死和用手努力擋著。

“是是是!就是!”

人群中又炸開而來這麽一聲。

通過這麽中氣十足又高亢無比的一聲,氣氛瞬間就被炒熱了,大家都放下了手中的篩子以及籌碼片,通通都圍了過來。

白芷此刻多麽希望自己能夠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兒,而不是別人口中所說的大明星。

“對不起請讓一下。”白芷企圖向前走,現在身邊沒有薄言北,沒有雙榮,沒有約翰,更沒有什麽工作人員為她擋著。

而厚實的人墻使得她簡直可以說是一厘米都動不了。

“大明星都賭錢啊哈哈!沒想到大明星也來賭場這種地方,真是新鮮!”

“快照快照!我們給媒體照片,肯定會賺上一筆的!”

如此雲雲的話語,在人群中不斷爆發開來。

已經有人開始拿出了手機照相,甚至是錄下了她被困住的促狹模樣,白芷聽見耳邊響起的哢擦聲還是人們吵吵鬧鬧的聲音。

她終於擡起了頭,她還是沒有忘記她是要來這裏幹什麽的,她要找到那個蠍子男。

剛才就在不遠處,現在呢,現在在哪裏。

可是她的這一擡頭都讓人們驚艷住了,真正的女神級美女是怎樣的今日可總算是見識到了,素顏簡直可以秒殺別人。

白芷趁著眾人怔忪的間隙,視線飛快的掃著,是光頭,光頭,光頭現在在哪裏。

看見了!

在人群之外,那光頭男十分懶散地依著一張賭桌,手裏夾著一根香煙,還徐徐地冒著白煙,看起來愜意無比,根本就不關心這裏發生了什麽。

“蠍子大哥!我找你!”

白芷清脆又響亮的聲音炸開在人群中,大家都靜了下來,都齊刷刷地將視線投放在了那位蠍子男的身上去了。

那光頭男緩緩擡起頭來,視線有些迷離,望向人群,手指指向了自己,仿佛在問,“我嗎?”

白芷重重點著頭,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沒錯,我找你有事的。”

光頭男望著白芷,沈默了幾秒之後,將煙頭甩在了地上,然後一腳就踩上去滅了那猩紅的煙頭,然後緩緩向著人群走過來。

“都讓一下。”

聲音十分小,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都十分聽話的讓出而來一條道來。

等著那光頭男走進,白芷次啊真正看清楚他張什麽樣子。

三十歲左右吧,身材比較高大,比起言北來說,遜色了一些,不過卻給人一種十分精幹的感覺。

一雙眼睛狹長無比,不大但是卻匯

大但是卻匯集了驚華似的看起來十分有神,五官可以算得上精致了,只是,只是除開是光頭之外,那右臉上,從眼角處一直到嘴角處,蜿蜒著一條長長的疤,是很陳舊的那種疤。

剛才她看見他的時候,一直都只看見了左臉,現在一下子看清楚了,倒是有一些被嚇住了。

走近了,光頭男子直接忽視掉了白芷眼中流露出對他面部傷疤的震驚,而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說你找我?有事嗎?”

“可以單獨說嗎?”

白芷有些怯怯地開口,說不清楚,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讓人害怕的氣場,說話的時候也難免不了小心翼翼。

男子細細打量了她一番之後,“跟我來。”

然後便又徑直轉身,白芷看著男人穿著黑色夾克還是牛仔褲的背影之後,快速跟了上去。

眾人竟然也都安靜著,看著白芷被帶走也沒有再喧鬧什麽,只是馬上回過神來,然後迅速回到了賭桌上,開始新一輪的熱潮。

男子將白芷帶到了意見安靜的房間中,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就像是一位普通經理的辦公室一樣,甚至還有電腦書架。

“說吧,什麽事。”

男子關上門的瞬間也就開了直接了當的問了。

“你是NS組織的看門人,我想進去,所以我知道,我得找你。”白芷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去看男子臉上那道駭人的傷疤,只是老是免不了要將視線落在那道疤上面。

“做什麽?”

直截了當的很明顯是在問白芷要進去NS組織做什麽,可不是那麽隨隨便便就能進去的。

“你們組織不是殺手組織嗎,我想雇一個殺手。”白芷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麽奇怪,因為說謊真的不是她擅長的東西。

“殺誰?”

誒?

白芷完全沒有想到男子會開口問她殺誰,“殺...一個有恩怨的人。”

眼下的情況也只能允許她這麽說了吧,不然還能讓她怎麽說呢,她還真的沒有恨到想要殺人滅口的人。

聽見回答之後,男子擡起眼來細細看著她,斜長的眸子又瞇了瞇,“想要殺誰直接給我說就行,簽了字付了錢我們直接會派人出手,不用進組織。”

白芷頓住了,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不只是看門人,原來也管這方面。

“那怎麽行。”白芷沈了沈語氣,“我得選選要為我做事的殺手,不然到時候萬一失敗了把我給抖出來了,我可還是要繼續我的星途的,怎麽說我也得親自過過目你說呢?”

“你是在懷疑我們殺手的質量?”男子的眸色在一瞬間冷淡了下去,這使得他臉上的那條疤看起來更加的嚇唬人了。

他將唇一抿又開口:“還是說,你根本沒有了解過NS組織就直接跑過來準備做生意了?你難道不知道就算是死,我們的殺手也不會吐露出一個字是關於雇主的?”

原來殺手的職業道德這麽高。

“不好意思啊,這個我是真的不怎麽清楚了。”白芷極其尷尬的順了順頭發,臉上莫名因為尷尬而有一些泛紅,看起來像是一個初熟的紅蘋果,霎時可愛。

“那你出什麽價?”男子又將語氣平淡下來,掃過女孩紅撲撲的臉蛋兒。

“只要殺手滿意,價格不是問題。”反正她又不是正真正的想要買兇殺人,管他價格有多高呢,反正都不關她的事情,於是開口也顯得那麽的霸氣外露了。

“哦?”男子倒是饒有興致的開了口,“看起來上官小姐當明星很是賺錢,出手願意這麽闊綽。”

語氣中倒是多了些微微的嘲弄,看來這個大明星還真的不知道雇一個殺手要多少錢,更不知道排名越高,價錢越是高得令人咋舌。沒想到這姑娘居然這麽爽快的開口,真是讓人覺得有些新鮮。

坑深088米 沈伯年看上白芷了

“我就不明白了,拿人錢財我們就與人消災,你為何得親自見見殺手才行?”男人盯著白芷,那目光讓白胡子渾身都不舒服。

不知道怎麽回答的時候,又聽見蠍子男開口了,“罷了,一般只有VIP雇主能夠進去的,我就破例一次,帶你進去看看好了。”

白芷一聽蒙圈了,還有VIP雇主?那得是買兇殺了多少人?到底是什麽仇什麽怨…正當白芷還在心憂該怎麽辦的時候,而蠍子男卻已經背過身去了,徑直走到了那張辦公桌的面前,再繞過去了,行至了書架的一端,然後站好。

白芷看見男子在書架一端哪裏摸索了一下之後,那書架竟然緩緩向著一側移動。

幾秒之後,那書架背後一道隱藏的門顯露了出來,是那種暗黑色的木門,看起來陳舊無比實則是刻意為之。

白芷瞪大了光華流轉的杏眸,感覺到很神奇,這種暗門要是換做在錦國的話,定然是只有皇族或者是朝廷大臣為了逃命才會修建的。

沒想到這裏居然也有,而男子直接是忽略了白芷眼中驚奇的目光,徑直向著白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芷用手攏了攏頭發,露出了白皙細膩的脖頸,然後邁步上前,嫩綠色的裙擺她在腳踝處輕微擺動起來。

她跟了上去,蠍子男在前進入了那道暗門,白芷就緊隨其後踏進了那道暗門,隨之而來的是眼前突然變成了一片黑暗。

根本就是一條毫無光亮的黑色甬道,白芷只是覺得胸口有些悶得慌了,根本就是這甬道內空氣不足的緣故罷了。

而且只能憑著自己的直覺前進,能夠感覺得到前面的蠍子男在行走,還能聽見他的腳底磨蹭地面的聲音。

也不知道自己跟著走了多久,約莫有十分鐘之久,白芷才覺得有光線傾瀉進了甬道來,白芷能夠隱約看見了前面男子模糊的輪廓了。

接下來,越是向前,就已經是越來越明亮了。

終於出了黑暗的甬道了。

白芷是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了,她瞪大了眼睛。

她面前站著的是一片又一片的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就像是在一個角逐場裏面似的。

“看見了?”男子站在她的前方有些淡漠的開口似又有一些嘲諷在裏面,“這裏的殺手就是沒有出任務的,你看看有心儀的沒?”

是的,她看見了。

在這片場地上面,幾乎有一百名殺手,雖然團團聚集在一起,但是卻沒有一點聲音,好像全部都是啞巴一般,讓人覺得安靜得可怕了一些。

有人漫不經心地坐在地上,盤著腿,好像是在閉目養神一般,而有的人又在把玩著自己的拿手武器,仿佛隨時準備接任務了。

而這些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臉上都蒙著一層黑色的面罩,只單單露出而來一雙眼睛,根本就無法分辨出誰是誰。

白芷這下子是真的感覺到有一些手中無措了。

“既然你說你出得起高價錢,那我便賣你這個面子。”男子又開口說話了,站在白芷的旁邊,臉上的刀疤因為說話的緣故而微微扯動著。

賣她面子?

“都過來一下。”

男子向著那麽一堆人開口了,聲音不大不小,甚至說只有前面一點點的人能夠聽見,但是從剛才他們進來的那一刻開始,白芷就覺得殺手們的目光全部都投了過來,那種目光白芷這輩子真的都不想要再看見第二次了。

冰冷,嗜血,沒有一絲絲的溫度。

聽見了蠍子男的話,有些沒有聽見了也靠著唇語而讀了出來,在短短五秒之內,就已經齊刷刷站成了五排,目光正視著前方,沒有一絲一毫的偏移。

殊不知,究竟是訓練了多久亦或是訓練得多麽的狠,才會有今日的這般效果與速度。

“你想怎麽個選法?”男子又轉過臉來,對著白芷問道,臉上的拿到傷疤白芷看著依舊覺得十分森然。

“我…”

白芷緩緩向著那群殺手們走去,沒走進一步,白芷就覺得身上更冷了一分,說不出來的寒意讓人從心底裏不舒服起來。

每個殺手的頭上甚至都有著頭罩,說白了,正兒八經地就真的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而且根本還無法辨別出性別來了。

白芷的長發又緩緩從尖頭滑了下來,垂落在腰際,她每走一步,長發就在空中慢慢飄逸起來。

“你倒是快選。”

男子不耐煩的聲音在身後不遠處響了起來,表示他沒有那麽多耐心,免不了等下外面又有雇主在等他。

“會銀針的出來?”白芷腦袋瓜一轉,突然想到雙榮會銀針,還是很厲害那種,直接將向喬遠的掌骨直接用三根針都給刺穿了。

殊不知,她這一問,殺人眾人們竟然是沒有任何的反應,白芷不禁疑惑了,轉過頭問,“怎麽回事,難道都沒有人會?”

她卻看見了刀疤男子蔓延到了眼底的笑意,“你這算是什麽問題,銀針全部都會,只是看使得程度如何了。”

“能夠直接將人的骨頭射穿的那種!”

白芷迫不及待的開口,杏眸的眼底是未曾察覺到的篤定,她還真不信了,難道說雙榮不在這裏,在這裏的話看見她應該是會有反應的。

不不不!

白芷突然意識到了自己錯了,雙榮今天回來是來談脫離組織的條件

是來談脫離組織的條件的,但是這裏的殺手全部都是準備接任務出勤的,肯定不在這裏!

而刀疤男的目光俱是一冷,“能夠用銀針直接射穿骨頭的,還真不多,還真有而且還只有那麽一個人,但是我怕這價錢你出不起。”

白芷定了定心神,努力讓自己坐懷不亂,“多少錢?有什麽能耐?”

“能耐嘛,這個小姐你倒是不必擔心。據我所知,這個殺手自開始出任務起,還有沒有哪一次失手過,當真是百發百中無虛弦。”男子又笑了,“只是這價錢,我實在是怕你負擔不起,畢竟你也只是一個才出道的藝人不是嗎?”

白芷突然覺得自己竟然也有些不耐煩了,聲音不免有些冷了下去,“多少錢直接說不行嗎?”

“一千二百萬。”

什麽?!

白芷如遭雷擊一般,“你剛才說多少?”

看見白芷的反應,他倒是很舒心的笑了,“殺人不是一般的買賣,價格本就高,而且你想請的又不是一般的殺手,價格自然是得更高了,我早就說過了不是嗎?”

“那我得先見見。”緩緩定了一下心神之後,白胡子吐出這麽一句來,當下,她實在是想不出第二種方法來見到雙榮了。

“算你運氣好,她才回來沒多久,不過她依舊有任務在身,怕是不方便接下小姐的任務吧。”

白芷頓時覺得心裏邊兒有些慌了,“大哥幫個忙唄,萬一她願意接下來呢?”

那刀疤男沈吟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小姐,方便告訴我你要殺的到底是誰嗎?我覺得只要不是黑道首腦,亦或是政界人物,沒必要請出夜鳥。”

果然男子口中的夜鳥就是雙榮!

“我要殺的…”白芷暗自思忖,她實在是找不出一個合適的人來,“向喬遠!”

“沒錯,就是遠峰現任執行總向喬遠。”白芷一口咬定了,這個渣男應該還是有點分量的。

刀疤男眸子瞇了瞇,其中的寒光乍現出來,“你殺他做什麽?”

“抱歉。”那男子的口氣突然冷淡了下來,“真是抱歉,我們組織不會派出殺手的,即使你給錢,給很高的價錢,我們這筆買賣也不會做的。”

白芷一下就楞住了,什麽鬼?

她又不是真的要殺向喬遠,只是需要拿個人來當一下幌子以便她可以見到雙榮,沒想到居然一下子就被回絕了,難道說向喬遠和NS組織有什麽秘密關系?

肯定有關系的啊,如果說沒有關系的話,為什麽眼前的男子聽見她說要殺的人是向喬遠之後,便就直接斬釘截鐵地給她說這個任務不接了,定然是有什麽隱情的!

“為什麽?!”白芷聲音放大開來,實在是壓不住自己的聲音,真是覺得蹊蹺得很。

“沒有為什麽。”男子向著白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出來,“請吧姑娘,此地不是你的久留之地。”

她偏不!

白芷這才細細打量起這裏的場景來,就像是一座古堡似的,這裏四處都是房間回廊,只有這裏是空出了一片場地來,不信!

她才不信雙榮不在這裏!

索性轉身便開始跑,她要找到雙榮在哪裏,嫩綠色的長裙翻飛,她聽見身後男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都給我抓住她!”

還沒有跑到兩步,眼前便就陡然一黑,那些殺手的速度快得出奇,就已經將她團團圍在了中間。

一個二個只留著一雙眼睛,陰森森的看著她,泛著寒意來,她看見了那些殺手手中的匕首,還有短槍,甚至說還有鎖鏈。

要是她隨意在亂動一下,說不定就首級落地,命喪黃泉了。

那刀疤男子懶散地走了過來,眸中竟然隱約閃爍著致命的光來,“既然小姐是這麽不懂得規矩的人,那麽也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按照擅闖組織的罪名,可是要交給主上親自發落的。”

可惜他們的主上,好像挺喜歡玩弄人,還是死無全屍的那種,才不會管你背後後臺有多贏,更不會管你有什麽身份。

因為不管你有什麽身份,你都抵擋不了NS組織中的殺手,和組織背後強硬的後臺。

“帶到主上那裏去。”

白芷一臉惶恐,正欲開口說點什麽,可是雙手就被近乎粗魯地扣在了背後,扣住她雙手的男子的手,就像是鋼鐵一般堅硬,絲毫掙脫不得。

她甚至是沒有喘氣的空氣,便一路被帶走了。



四根金黃雕龍的大柱直直的從僵硬的地板上拔起來,霸氣無比的向上插進了天花板中。

宛若古代群臣禮拜的大殿一般,兩邊齊刷刷地站著的不是侍衛,而是穿著素黑色衣裝的黑衣人,帶著一股肅殺之意。

正上方,這是一把王座,靠背上鑲嵌著氣色龍珠,熠熠發光,流光溢彩。

只是王座上並沒有人,只是王座旁邊立著一位身軀高大的,男人。

那挺拔如松一般的俊俏身姿透出來的淡雅味道,身著白色西裝,猶如鬼魅一般的惑人,光是僅憑身姿氣質就可看出此人卓爾不凡。

只是,男人的臉上卻戴著一張紫色的面具,面具像是一朵綻放開來的曼陀羅花一般要人命,太過於嚴實了,甚至看不清楚男人的瞳孔是什麽顏色。

只有男人自己知道,藍色的瞳孔散發出蔚藍色的潤澤的光來。

此刻,男人立

刻,男人立於王座的一旁,居高臨下,看著此刻正跪在下方的一名身影。

“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你是說你要退出組織?”男人空靈低沈的聲音從紫色面具中透出來,“夜鳥,是你心情太好了跟我開玩笑?”

跪在冰涼地板上未擡起頭,只是開口,“主上,夜鳥並沒有愚弄主上的原因,只是,想要退出組織。”

“呵。”男子清朗的聲音嘲諷開口,“你是才進來一兩日?不懂規矩?”

哪裏有進了組織還有出去的道理。

雙榮擡起頭來,嗜血的目光直直逼上那紫色面具,“就是因為太懂得組織的規矩,所以夜鳥才甘願親自前來,想要談談條件,如果能退出,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男人面具下的唇角噙滿了譏誚的笑意,“夜鳥,你還真是被外面的花花世界給蠱惑了。你以為,你有資格談條件?”

“若是主上不準許夜鳥談條件的話。”雙榮的眸子中從眼底蔓延起了駭人的殺意,“那休怪夜鳥對主上不尊了,要讓血漸到主上。”

話音剛落,雙榮猛然起身,一閃身,消失在了這大殿之內。

只是倏爾,又回到了剛才所跪的地方,又重重跪了下去。

男子冷冷看著,看著身邊的四位黑衣殺手已經倒在了地上,完全已經沒有了氣息,脖子上都插著三根銀針。

殺人不見血,果真狠得讓人發指。

“夜鳥真是好手藝,哈哈。”男子將視線從那倒在地上的黑衣殺手上收回目光,笑得極其灑脫,“一段時間不見,手段倒是沒有一些生疏,只是你可嚇著本主上了。夜鳥,你這可是在威脅本主上嗎?”

說到尾的時候話語裏早已帶上了一絲森然之意。

雙榮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寒意從膝蓋處傳來,猛然到了眼底,語氣卻依舊平淡,“回主上,屬下不敢。屬下只想談一談退出組織的條件。”

“如果…”男人慵懶的嗓音長長的拖了起來,“如果我說,無條件可談呢?”

“那麽主上…”雙榮的聲音一分分低了下去,“我就和主上手下的殺手拼個你死我活,看我能不能從這裏出去了。”

“真是好骨氣!”那男子語氣分明是要抽骨剝皮一般的惡狠狠了,“夜鳥,我允許你再重新組織一下語言再和我說話。”

“報-----”

正欲開口的雙榮卻這一聲長長的報給打斷了。

一個同樣黑衣蒙面的男子供著手彎著腰小快步進來之後,朝著戴著紫色面具的男子,“報主上,有一女子擅闖組織,特地擒拿還請主上發落!”

“帶進來。”

白芷便一路生拉硬拽進到了這個猶若古代殿堂的地方,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又穿回去了,手已經被粗粗的麻繩綁在了身後。

硬是被身後粗魯的人一腳踢中了小腿,然後被迫直直的跪了下去,她還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

視線還沒有投射到那立於高出戴著紫色面具的男人身上,倒是猛然一下便註意到了同在身旁的雙榮。

“雙榮,終於找到你了!你沒事吧!”

白芷興奮極了,完全忽略了高位上的男人,以及他身邊倒下的四具屍體,以及周圍站著的齊刷刷的黑衣人。

而雙榮只是冷冷掃了她一眼之後,便將目光移開了,聲音冷淡而又陌生,“小姐,你許是認錯人了。”

白芷驚訝極了,瞪大了眼睛,“雙榮,我是白芷啊,我怎麽可能認錯人,我一路跟著你過來的,話說,你怎麽要跪在這裏?”

“雙榮?小姐真是認錯人了。”雙榮禁不住在心裏面暗自咬牙,這個丫頭怎麽這麽蠢,她分明現在就不能和她搭上關系。剛剛才將主上給惹毛了,現在活生生來插一腳,不是明擺著找死嗎?

“原來是夜鳥的朋友。”那男人淺淺和著,聲音變得高深莫測起來,竟然緩緩順著臺階走了下來。

白芷這才註意到那挺拔修長的聲音,再掃過那精致的紫色面具,“你是誰?”

那男人一步又一步的拾級而下。

行至白芷面前,居高又臨下,竟然彎下高大的身子來,伸出手來,扶著白芷的胳膊,一把將白芷從地上提了起來。

白芷怔住了,只見那男子又繞道她的身後,她感覺到了男子手上傳來的溫熱的觸感,他似乎在解開她的繩子。

“怎麽能這麽粗魯的對待夜鳥的朋友呢,再說了,還是一個長發飄飄的美人。”那男人的聲音喃喃的從身後傳來,像是對她說,又好像是對自己說話。

直到手上的束縛完全被解開,白芷才如獲新生一般揉著手腕,可以清晰無比的看見手腕上被勒出了紅紫色的印記來,白皙細膩的皓腕上硬生生便就失了美感。

自知是瞞不過男人的,雙榮不禁擡了一口無可奈何的氣出來,“白芷,你怎麽來了?”

“我這還不是擔心你嗎?”白芷揉著生疼的手腕,“你有沒有事啊,我可是拼了老命才進來的。”

這下子雙榮可真就笑了,“你看我有沒有事?”

“那你也別跪著了,起來起來。”白芷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組織的規矩是有多麽的森嚴,可是她就那麽直接地一把提起了跪在地上的雙榮。

雙榮正欲再一次跪下去的時候,只聽見男人淡淡說了一句不用的時候,便也就打住了。

“怎

“怎麽樣了?”白芷很明顯是問雙榮來商談退出組織一事怎麽樣了。

“這位客人。”男人不緊不慢開口,即使就在白芷的跟前,但是聲音就好像是從遙遠的地獄竄上來的一般,“看來,你和我們的夜鳥關系很好咯?”

“怎麽?”白芷警惕的看著這個男人,雙榮給他下跪,肯定就是她的頭頭了,看樣子就不是什麽好人…

“夜鳥,如果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讓你退出呢?”

突然的局勢翻轉有些讓雙榮吃不消,但還是聽懂了男人口中的話是什麽意思,近乎是激動地開口問,“是什麽?”

“她留下,你走。”男人涼薄開口,語氣中多了絲絲志在必得的味道。

“不可能!”雙榮的語氣中莫名染上而來怒意,分明剛才都能夠壓制住自己的脾性,現在聽見男人的這句話,是斷然抑制不住胸口處蓬勃出的怒意。

“是嗎?”男人低低沈沈的笑開了,“要不然,你們倆都留下。再不濟,兩個人都躺著出去。如何?”

白芷完全傻眼了,日了狗了,為什麽要留下她來作為雙榮離去的條件?

“等等,這位先生。”白芷竟然伸出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你為什麽要留下我,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但是我看上你了。”

日了狗了!

這就是顏值高的弊端?隨隨便便走到哪兒被看上了就要留下來做壓寨夫人?

“我說了,她不可能留下來!”雙榮厲聲開口,森冷的寒意從每一個毛孔中散發出來,世界第一殺手的氣場都是如此的強烈駭人,白芷以前從未見過雙榮這副樣子,現在看來,剛才外面的那些殺手,在雙榮面前,簡直就是弱爆了…

“先生,難道我們就不能和氣的談一談其他的條件,比如說…”

“沒興趣,我就對你感興趣,如何?”男子語氣之中全是輕佻,“你做我的女人,我讓她得到自由之身,很公平。”

“那個…不好意思先生…光從我個人身上來說不行就算了,問題是我有男朋友的…”白芷吞吐道,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可怕,她也只能這麽說了,如果說有未婚妻的言北能夠算作她的男朋友的話…

“沒關系,又不是丈夫,我不介意你不是處女。”

白芷一聽這話馬上就炸毛了,“這位先生,我是很幹凈的!有男朋友就得一定不幹凈嗎?!”

要是換做在古代的話,遇見如此出言不遜的人,早就讓家丁上去一通亂打了。

“哦?”男子卻愈發覺得有趣了,“那還是處子之身?那實在是很對我的胃口。”

白芷這才意識到自己貌似是說錯話了,“我沒有要對你胃口的意思!”

男子指骨分明的手緩緩沖著白芷伸著,“過來,你過來,我就放她走。”

雙榮眼疾手快,直接將白芷拉在了身後,兩把槍已經飛上半空,然後了兩圈之後,穩穩接在了雙榮的手中。

而那兩把槍的槍口,正正的對著那戴著面具的男人。

男人低低的笑了,“夜鳥,你居然想動我?我該說你是太過天真了還是太過天真了?”

雙榮視線再四周一掃,早已發現最少有二十柄手槍對著她和白芷,在這裏,速度不止她有。

“放下你的槍,我們好好說話。”男人語氣一分分冷淡下去,如掉入冰窖,“不然,你和我看中的人,都將被射成螞蜂窩,你知道的,組織處理後事的法子是多麽的萬無一失。”

雙榮不由得握緊了手槍,手心依然冒出了冷汗,雙拳難敵四手,白芷感受到了雙榮的緊張。

白芷暗自下著決心,正當氣氛膠著到了最低點的時候,白芷突然從雙榮背後越了出來,“都別動,我過來,你放她走。”

男人挑著眉,看不出來,這個美人兒還挺義氣的。

“白芷!”雙榮甚至有一些氣急敗壞了,刷的一下將其中一把槍別在腰間之後,便伸手就要去拉白芷。

豈不料那男人竟然伸手一拉,就將白芷拉在了懷中,白芷頓時感覺不爽,企圖掙脫,但是奈何男人力氣太大,只得死死被束縛住了。

“雙榮,你快走。”白芷咬著唇,她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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