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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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

聞言,薄言美的秀氣的遠山眉一挑,將視線投了過來。

白芷權當沒有看見,徑直回過了身,對著店主說,“刷卡吧。”

店主沒動,她自然是認出了那位是薄家的千金大小姐,在安城,還沒有幾個人敢隨意得罪的。

店主的態度讓白芷很不滿,隔著厚重的墨鏡,眼神中的不滿或許讓人沒有察覺,只是有些冷淡開口,“店主,三萬二,你倒是讓我刷卡?”

“這位小姐。”後面傳來了薄言美的聲音,“這只貓我也很喜歡,不如你就舍愛,讓給我吧。”

白芷很是不爽了,又再次轉過身,手裏面還抓著那張簽字的單子,“薄小姐,奪人所愛是不好的習慣不是嗎?”

店員和店主都有些錯愕了,明明知道而來這是薄家的大小姐,那就應該知道背後的後臺是有多麽的強硬,竟然還敢如此的嗆聲?

“好巧。”薄言美沒想到買只貓也能遇見賤人,臉上的微笑倒是沒有減退半分,“這怎麽能叫搶呢,不屬於你的東西始終不是你的,始終都要讓出來的不是嗎?”

白芷突然覺得好笑,薄言美這麽含沙射影地是在拐彎抹角地暗示什麽呢,薄言北嗎?

整個小小寵物店之中瞬間充斥起了火藥味和劍拔弩張的味道。

—————題外話—————

風華今明兩天考試,所以不得不抽出時間來覆習。

所以今明兩天都只有7500字的更新,大家勿怪。

21號放假後恢覆萬更,並且會補上五千字,希望大家理解!

坑深085米 突然的失望絕望

店長走了出來,扯了扯白芷的針織衣袖,好心低聲提醒道,“小姐,這可是薄家的千金,你是知道的,一只貓而已,鬧起來不劃算…”

白芷輕輕從那中年店長的手中還抽回了衣袖,透過厚重的墨鏡,目光也漸漸冰冷了下去。

“薄小姐,先來後到這個道理應該不難理解吧?”大型的墨鏡下面的一張緋色的唇勾勒出譏誚的弧度,“還有,這只貓我看上了我就要買下來,讓給薄小姐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因為,有些東西,不是讓就可以得到的。”

含沙射影她也會,但是店長和店員小妹都忍不住為這位戴著墨鏡的小姐捏了一把汗。

薄言美自然是聽懂了白芷話中有話,嘴角微笑的弧度減下去幾分,但是一雙大眼眸之中的敵意絲毫未減,咄咄相逼,“呵呵,昨日聚餐上面的風度可是耍夠了?讓他親自抱你走,這樣就能證明是你的了?”

氣氛凝結到了冰點。

店長又忍不住去扯了扯白芷的衣袖,“這位薄家大小姐的囂張跋扈可是出了名的,你不要…”

還沒說完,白芷便擡手,緩緩取下了臉上的墨鏡,露出了一雙流光溢彩的水靈杏眸和高挺小巧的鼻梁。

店主的手顫巍巍收了回來,店員小妹這是飛速反應過來,啊的叫了一聲,嘴巴裏面冒出上官白芷四個字來。

“怎麽?大明星要用氣場來壓我嗎?”薄言美瞇了瞇眼睛,那神態,和薄言北倒是有幾分相似。

“不敢不敢。”白芷用手順了順而耳邊的碎發,“只是想說,是你的就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我怕我雙手奉上,你都拿不穩。”

薄言美深深吐出一口氣,將目光轉向店長,“店長,這貓剛才聽說是三萬二,我出兩倍,幫我拿出來。”

“我已經簽過字準備付款了。”

“是嗎?可是還沒有付款不是嗎?”薄言美的視線陡然落在了白芷手中拿著的簽字單上,倏爾一冷,徑直伸出手來奪過白芷手中的那張單子。

白芷還沒有反應過來,手上便是一空,轉眼那張單子已經被薄言美奪了過去,並且她的目光死死落在那三個字上,薄言北。

“我哥還給你副卡了?”

白芷挑挑眉,不可置否,她不否認但是也不想承認。

店主表示震驚了,剛才看見這位小姐簽字的時候是薄言北三個字就覺得奇怪,在這個安城,姓薄名言北的還有幾個?

今天她的一個小小的寵物店裏面還真是熱鬧啊!

那張單子在薄言美的手中一寸寸收縮,然後變成了紙團,被擠幹了空氣,體積也變成了小小的一團。

“呵。”薄言美冷冷笑了,“情婦就是情婦,金主給你一張刷不爆的副卡,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包養關系!

小妹兒的手依然捂住嘴不敢放下來,沒想到當紅小花旦竟然被包養了,而且是帝北集團總裁薄言北。

“薄言美。”她的語氣也不是很好了,“你說你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言北?言北是那種隨便的人?”

據她所知,言北可不是一個隨便願意將就的人。

薄言美上前一步,死死盯住白芷,目光甚至有些惡毒,“你以為你現在人人喊紅所以覺得有資本了?要是孟紫琪回來了,你以為你算什麽?”

四目相對,仿佛如飛沙走石一般的目光相撞。

良久,白芷突然笑了,不再看薄言美,將頭轉向店長,“店長,那只鴛鴦貓我不要了,讓給薄小姐吧。”

和她在這裏糾纏下去,多說無益,再說,她早已經沒有了選貓的熱情,只是一直貓而已,那麽喜歡,就讓她拿了去又不會少塊肉。

“汪汪!”

阿寶突然齜牙咧嘴地沖著薄言美吠了起來,是那種真實的惡吠,讓周圍的貓都嚇得抖,那狗吠聲中氣十足地響徹在這間小小的寵物店中。

“這狗是你的?上官白芷。”薄言美這才註意到了這女人腳邊有一只大型的金毛狗,她不喜歡狗,因為薄言北不喜歡狗。

“我養狗不會又礙著你了吧?”白芷實在是不想在這裏待久了,看見薄言美,她都覺得倒胃口。

“我哥讓你養?”

白芷嘴角一抽,店員和店長兩個人臉上的表情變化得好豐富,薄言美真的不覺得自己是透露了太多別人的隱私出來嗎?

“阿寶走。”

白芷不想多說什麽,直接越了過去,沒有看見薄言美臉上一分分升騰起來的怒火。

阿寶還汪汪汪地吠著,硬是被白芷一路生拉硬拽給拉了出來,看起來要是白芷一點頭,阿寶就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去咬薄言美了。

憋著一肚子的火,白芷再也沒有開始那般愜意的心境來觀賞周圍的精致了,埋著頭,扶著墨鏡,只管自己一個勁兒往前走。

十多分鐘以後,從人潮湧動的花鳥市場中走了出來,白芷向著公路邊走去,想要攔下一輛的士然後回別墅。

手機卻在手中突然開始了振動。

“言北?”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低沈有力,“你在花鳥市場門口?”

白芷微微長大了嘴巴,“你怎麽知道?”

“你擡起頭往對面看。”

條件反射一般擡起了頭,太陽的光線還是很足,白芷瞇著眼睛,看見了對面一座高樓下方的一群人,一群西裝革履的人

人,一群西裝革履的人。

薄言北此刻站在那群人的正中間,抿著薄唇看過來,整個人逆著陽光站在那裏,仿佛被太陽鍍上了一層流光溢彩的黃金一般。

“我看見你了!”

一瞬間心中的陰霾被一掃而光,嗓音不由自主地變得愉快起來了,好看的杏眸因為臉上的弧度而有些彎彎的,像是一湖碧波中蕩漾起讓人心水的波浪。

“過來。”

白芷望著對面的男人,點點頭之後,便就掛斷了電話,向左走,那裏有人行道的斑馬線。

等到綠燈之後,白芷才敢走,最開始的時候,老是要把紅綠燈記錯,每次過馬路的時候都被嚇得要死不活的。

當時就是這麽一副場景。

一個乖巧鄰家女孩打扮的白芷,牽著一條半人高的大狗,小心翼翼地過著斑馬線,然後向著那一群西裝革履的人走去,偏偏目標還是那個最為耀眼的人。

白芷扶了扶墨鏡,走了過去,人太多,有七八個人吧,渾身都有一些不自在,只有兩個她認識,言北和向喬遠。

旁邊的幾個老總模樣的人團團將薄言北圍住,七七八八子啊不停說些什麽,男人卻單手插包,眉眼淡薄,視線沖著牽著大狗的女孩投了過來。

白芷緩緩靠近,但是不敢開口說什麽。

一個女孩莫名走到了薄言北面前,大家都難免有些奇怪,剛才說話的人也都停了下來,神色之間有些許探索,目光好奇地盯著站在薄總裁面向的女孩身上。

向喬遠自然是認出來,但是勾著嘴角,這裏人這麽多,他肯定還不至於直接暴露掉這個丫頭,即使這個丫頭老師喜歡跟她唱反調。

男人瞧著白芷這一身的打扮,忍不住有些笑意浮現在臉上,“你在這裏幹嘛?”

其他明顯比薄言北矮了一個頭還有些肥佬的老總們面面相覷,薄總認識這女孩?

“我來買只貓…”

薄言北皺了皺眉,“去車上等我。”

“哦…”

白芷四周一看,原來吳叔已經將車停在了馬路邊等著了。

於是乎,白芷在或老總或經理赤裸裸的目光之中,拉著一條笨重的狗,上了薄總裁的邁巴赫6S…

有一個人立馬開始了八卦模式,“薄總,不知道這位姑娘是薄總的…”

“你可以隨意想象。”

撂下這麽一句話,也就邁步離去,一路散發出強大的氣場來,向喬遠也跟了上去。

“薄總,向總,走好…”

留下一幹人等的目瞪口呆,隨意想象…那還不是明擺著了嗎…



白芷上了車,老吳沒關上車門,回過頭便看見了款款而來的薄言北和向喬遠。

向喬遠自覺坐進了副駕駛,薄言北則是垂著星目眉眼屈著高大的身子坐了進來。

“出來這裏做什麽?”

坐在旁邊的男人淺淺開口,高大的身子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在人後的薄言北帶上一絲隨意,擡手松了松領口的處的領帶。

白芷的手不停在阿寶的腦袋上揉來揉去,有些漫不經心地開口,“剛才說了,買貓。”

“嗯?”

他在等她繼續說下去。

“不是我要養。”白芷微微嘆出一口氣,“張大爺喜歡貓,既然給了我阿寶,我就準備買一只好一些的貓給張大爺。”

“是這樣。”男人的喉間溢出的嗓音格外的柔和,“那貓呢?”

“沒看到合適的。”

她堵了半天說出這麽一句話來,她不可能給言北說她買貓遇見了他妹妹,然而把看中的貓讓了出去吧。

薄言北側過頭掃了一眼恬靜美好的側顏,沈吟半晌,才開口,“怎麽了,恩?”

“頭還有點疼。”

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兩人之間便是沈默,白芷纖細的手指不停從阿寶的柔軟毛發中穿梭而過,看起來是那麽溫柔的撫摸,卻偏偏帶著漫不經心的感覺。

“那丫頭呢?”

向喬遠突然從前面微微側過頭了,很明顯,他是在問雙榮。

白芷沒有擡眼,只是淡淡道,“睡覺。”

“沒我也還能睡…”



車子飛快地在道路上開始穿梭起來,道路兩邊的玻璃櫥窗中的模特被飛快甩在了後面。

阿寶跳下車,白芷緊跟其後,走在了院子中如同絨毛一般的綠油油的草坪上,揭開了阿寶狗脖子上的項圈之後便自顧自進去了。

高大的男人靜靜立在了邁巴赫旁,黑色的瞳眸收縮之際,映出了那清秀背影散發著孤寂的味道來,將那嬌小的身子包圍住了。

“喬遠。”

男人突然開口喚住了幾米遠處正準備進別墅的向喬遠。

向喬遠高大的身子回過神,單手插在包裏,“嗯?”

“你說白芷是不是有心事。”

向喬遠怔住,確定是上官白芷而不是雙榮?

“是你的女人,又不是我的女人。”倏爾向喬遠笑了,有些無邪,“再說了,女人心事如同海底針一般,你管那麽多幹嘛。”

說完也就回過身子走了進去。

男人漸漸抿起的唇,崩成的一條線開始散發出迫人氣場,下巴的弧度看起來隱約有些冰冷。

白芷覺得自己像是連續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一般,渾身上下抽不出一絲多餘的力氣,腦袋中渾渾噩噩的

渾渾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麽。

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將空氣全部關在外面。

為什麽突然會感覺這麽累。

白芷靠著門,身子漸漸向下面滑落,最後維持住雙手環住膝蓋的姿勢,頭深深埋了下去,好想這樣,就能夠從自己的身上找到一些殘存的溫度。

是因為薄言美那句話被刺激到了嗎,是哪根神經在無意之間被拉扯住然後繃緊了嗎?

[等孟紫琪回來了,你以為你算什麽?]

白芷死死抱住腦袋,瘋狂搖著頭,她不要聽,不要聽!

為什麽自己一下子會變得這麽卑微可笑,她現在占有的是一個本來就不屬於她的男人,是一個手指上戴著未婚戒指的男人。

越是這麽想下去,越是覺得心塞,黑暗中伸出了一只手來死死捏住了心臟,使其無法跳動。

是自卑,是不自信,到底是對什麽不自信,是那個女人太優秀了還是真的覺得自己沒有與其相爭的資本?

如此的難受,卻沒有眼淚流出來,因為不是傷心,只是有些絕望。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響了起來,打斷了她紛繁覆雜翻滾的思緒。

“白芷丫頭?”

蘭姨親切的聲音透過那厚重的木門傳了過來,“用晚餐了。”

“我馬上就來。”

之後便沒了聲音。

不知道自己靠著門蹲了多久,只是站起來的時候,必須用手扶著墻,而且雙腿麻木的感覺一點也沒有消散,幾次都欲摔下去。

麻痹的感覺瞬間席卷上兩條腿來,簡直是酸爽。

白芷挪動著步子,在床上坐了許久,等著那種麻痹的感覺緩緩消散掉之後,白芷才深深呼出一口氣,即使身上那種笨重的感覺沒有得到消逝。

白芷下樓,稀稀拉拉的幾個女傭在各自忙活。

一路向著飯廳走去,渾身都有些沒力氣,整個人好像被抽空了似的,但是白芷不想要他看出一些什麽,看起來盡量一切正常。

男人已經入座了,看見她來,擡起黑眸來定定望著她。

莫名連唇色都有些蒼白。

“頭還疼?要不要我叫文初來看看?”

他註意到了她的反常,臉色異常發白,盡管她再怎麽掩飾,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不用不用。”白芷連忙入了座,“興許是餓壞了有些貧血,吃些東西就好了。”

心病這種東西,哪怕是華佗再世,都怕是醫治不好的。

白芷拿起筷子,掃著桌上她極其喜愛的菜色,但是卻毫無胃口,還是應著頭皮去夾了西藍花。

她的筷子卻在半空中僵住。

不知不覺,她的視線竟然又落在了他修長好看的手指上面,那指骨分明的手指上面,套著十分紮眼的戒指。

男人感覺到異樣,擡起眸,看見那懸在半空中的筷子,又看見那筷子中的西藍花啪的一聲落在了桌上,再次掃過她那蒼白小臉的時候,她卻早已經低下頭開始扒著碗裏面的米飯。

男人正想開口問點什麽,蘭姨卻從客廳的方向走了過來,“少爺,薄小姐來了。”

白芷緩緩放下筷子,心臟開始加速。

“不見。”

幾乎是想都沒有想,薄言北只是冷淡從喉間吐出這麽兩個字。

“是。”

蘭姨收到指示之後,轉身,卻發現薄言美已經站在了飯廳的門口,正巧笑嫣嫣地看著他們。

—————題外話—————

今天只有這麽多了…對不起…。今天被考試堵得死死的…

明天放假!明天晚上24點以前保證萬更!

望理解!

坑深087米 白芷要去NS!

薄言美就立在那不遠處,苗條的身軀立定,臉上帶著看起來十分溫和的笑容,巧笑嫣嫣的看著他們。

白芷的視線從那張臉上移開了,開始下滑,最後看見了薄言美手中提著一個精致的鐵籠子,粉紅色的,裏面裝著那只下午才見過面的貓王。

一只貓眼的血瞳紅得十分紮人的眼睛。

“我允許你進來了嗎?”

薄言北沒有放下筷子,將手擱在了桌上,只是淡淡地將視線鎖定在了薄言美的臉上,鑲嵌著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中波瀾不驚。

“哥。”聽起來那聲音很軟甚至有些撒嬌的意味,“我來哥哥這裏吃頓飯都不行嗎?”

難道說撒嬌是全天下妹妹的必殺技麽。

可是,薄言北很明顯對她的撒嬌十分免疫,“我不歡迎。”

“好啊。”薄言美站在原地不動,笑得更加歡暢,“那我就站在這裏看著你們吃就好了,順便我可以給紫琪姐打一個電話,問問她確切的回國時間。”

黑眸陡然一瞇,在眼窩中形成了波浪來,“你這種自以為是的威脅,給我收回去!”

“哥哥。你怎麽可以對妹妹我這麽兇呢?”薄言美雖然是對著薄言北說的,可是卻時不時地盯著白芷的臉,“我今天來,可是來給白芷送貓的,這只貓她可喜歡了。”

白芷緩緩吐出一口氣來,“我不喜歡貓。”

“是嗎?”微笑中莫名帶出了譏誚的弧度來,“那今天下午你可是願意拿著我哥的卡刷掉三萬二來買這只貓呢。”

薄言北算是有些懂了,懂白芷為什麽會怏怏不樂起來,原來是因為下午去買貓的時候遇見了薄言美,不用多說,肯定是有了沖突才會這樣。薄言美是什麽性格,不,或者說薄言美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白芷不想繼續跟這個大小姐糾纏一些什麽,只是略略顯著冷淡的將視線掃過那只鴛鴦波斯貓王一眼之後,清淡開口,“既然是薄小姐的一番好意,白芷那我也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便就謝過薄小姐了。”

“言北。”白芷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我吃好了。”

說完之後,也不看別人,甚至是不願意將目光在這周圍流動一下,只是低著頭,起身離座,自顧自邁開步子走著。

在經過薄言美旁邊的時候,白芷甚至連眼角的沒有斜一下,盡量讓自己的餘光都不要註意到薄言美。

薄言美回過頭,看著那抹離去的身影,嘴角似有似無的笑意看起來卻是很明顯。

男人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不悅的氣場來,只是黑色瞳眸中映出的薄言美,正走過來,將貓放在了地上,然後自己坐在了剛才白芷坐的那個座位上。

“我覺得你今天來應該不會是那麽好心,就只是簡單的來送一個貓而已吧?”她剛剛落座,薄言北就漫不經心地開口,夾雜著絲絲的嘲諷來。

“哥哥。”薄言美將兩只手的手肘擱在了桌子上面,然後雙手托腮,好看的琥珀色眸子中全是薄言北一張清俊的冷顏,她是多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的看過他了。

要是能每天這樣看著他,那便就是洪天的恩賜了。

“有事就說。”

面對這樣幾乎是不帶一點點隱藏的赤裸目光時,薄言北只是覺得絲絲厭惡從內心的某個地方冒出來,然後是一發不可收拾。

她幾乎快要用目光將薄言北給強奸了,沈醉其中,由衷的開口,“我想你了。”

“你準備什麽時候離開?”薄言北絕對,她最好不會期望他會留下她在這裏過夜。

“爸爸有事要出國一個星期。”薄言美雙手拖著微微泛紅的腮幫子,直勾勾地盯著薄言北,“奶奶又在醫院,家裏面真的好冷清,我能不能在哥哥這裏住上一段時間呢?”

“不行。”薄言北睨了她一眼,放下了手中筷子,“家裏面還有傭人,不至於冷清到了鬧鬼的地步。”

她準備再開口,可是男人已經淡漠起身了,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如果你想吃,請慢用。”

“哥!”還是忍不住沖著那挺拔的身軀低低叫了一聲,她就是受不了他對她這樣冷淡的態度。

男人轉過身來,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蹙著濃密的眉毛,那視線平靜得幾乎沒有一絲波瀾,就那麽清冷的看著她。

“就一晚,今天是我生日,十九歲。”本來是一大群朋友幫她辦了一個生日派對的,她這個主角卻缺席了,直接驅車來到了他的別墅,就只是想和他一起吃飯,然後聽他說上一句生日快樂。

她幹巴巴地望著音容俊貌的男人,爸爸送了她最新款的寶馬給她,許多朋友還松了價值不菲的玩意兒,都想來巴結巴結她這個薄家的小姐,可是無論哪一樣,她都提不起興趣來。

“生日快樂。”薄言北的心中似乎又平靜了一些,沈默了良久之後還是吐出了這麽四個字,既然有著那麽一層血緣關系,說一句生日快樂,他也還是做得到。

“那我能在這留一晚嗎?就客房!”有著三分相似容顏的薄言美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光芒來,那種沖出心田的喜悅簡直不能讓人忽視。

男人沈著眉目,“我讓蘭姨準備。”

說完之後,便轉過了身子,長腿一邁,便向外走去,留她一晚,就當做是他給的生日禮物好了。

看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視

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所能及的範圍中,不由自主地拽緊了衣角,薄言美整個人因為興奮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連雙眼都忍不住微微有一些發紅。



從飯廳裏面走了出來,薄言北看著蘭姨,“蘭姨,備一間客房給小姐。”

蘭姨雖然顯得有些驚異,還是微微點頭,恭敬無比,“好的,少爺。”

吩咐完了之後,男人高大的身子旋即便轉向了樓梯,邁著修長的腿,慢慢拾級而上。

行到了白芷的房門面前,伸手在門把上試了試,鎖得緊緊的,從裏面反鎖住了,男人英挺的眉毛微微一皺。

不過順而又舒展開來,然後伸手規規矩矩敲門。

門開了。

白芷面容平靜,“怎麽了?”

“還早。”薄言北就那樣倚著門,懶懶散散地看著她,“我看時間還早你不可能睡了,所以來看看你在幹嘛。”

“我在…刷微博。”其實她什麽也沒有做,只是靜靜地坐著,燈也沒有開,只是將自己置身於在一片黑暗之中,腦海中也沒有在思考什麽問題,她就只是想那樣安安靜靜地坐著而已。

“你是準備讓我進去還是我們繼續站在門口聊天?”

微微一怔,白芷側身讓路,男人的嘴角一勾,便就直起高大的身子走了進去。

“怎麽不開燈?”看見裏面漆黑一片,男人順手打開了燈。

光線瞬間就霸道的侵占了整個房間,所有的輪廓看起來都那麽的清楚無比,雕花的梳妝臺,光潔的鏡子,柔軟的大床,潔白的窗簾,以及那音容俊貌如神祈一般的男人。

“白芷。”男人坐在了她床邊的軟椅上,開口喚她,“今天就是因為薄言美所以不高興了?”

“不是。”開口便就回絕了他的猜測,“我沒有不開心,我很好。”

很好。

男人挑著眉毛,“你什麽時候學會在我面前撒謊了?”

她抿著唇,盯著薄言北黑漆漆的眸子,就是不說話,只是她的眸子黑白分明得緊,卻又從臉上探索不出太過明顯的情緒來。

“那你自己靜靜吧。”

薄言北站起身來,便向門的方向走去了,他覺得他是不是應該給她一些空間了,不要太過於幹涉了,等明天她想說的時候,他再聽也不遲。

“晚安。”

接著便是門被關上的聲音。

白芷緩緩吐出一口憋在胸口的氣來,突然感覺輕松了,他的問題讓她手足無措,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他。

就只是她單方面的發神經而已。是不是她太過於患得患失了,其實她是應該對言北有信心的,既然他說過的他會娶她,那麽就一定會做到的不是嗎。

白芷一直在心裏面對自己說服著,然後躺下來,準備睡意的隨時來襲,她想要睡個好覺。



夜已經很深了。

外面有一輪彎彎的月亮掛在天上,好不自私地向著大地撒著清涼的光輝。使得整個世界顯得那麽的神聖光潔。

是不是有一陣微風路過,從窗戶縫裏面洩了進來,然後讓那輕柔的窗簾隨之起舞。

36淩晨三點。

薄言美卻絲毫沒有睡意,她現在在她哥哥的房子裏面,她的哥哥就睡在她的樓上,光光緊緊是這點,就足以讓她失眠了。

實在是沒有半點的睡意,薄言美起身了,身上穿著浴衣,她沒有換上蘭姨幫她準備的睡裙,她覺得那是上官白芷穿過的,她碰都不願意碰。

即使她明明看見了那上面的標牌。

躡手躡腳打開了房間的房門,外面一片黑暗,相比大家現在都已經沈醉在了自己的夢中了吧。

她站在了自己的房間門口,也不知道自己站了究竟有多久,只是在一瞬間鬼迷心竅。

薄言美望著那樓梯口,然後挪動了腳步走了上去。

神不知鬼不覺,在一片黑暗之中,她竟然停在了薄言北的房間之中,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站在這裏是為了什麽。

還是說,她想幹什麽。

手微不可微的有一些顫抖,她伸出手觸碰到了門把,金屬冰涼的觸感又指尖傳來,然後滲透到內,牽引得神經為之一震。

緩緩用力,向下,動了!

門沒鎖!

一股莫名的甚至有些無法理喻的興奮,她是多麽想要得到這個男人,或許今夜,就是上天出於眷顧她,不,說是可憐她都可以,所以給了她這麽一個機會嗎。

不知道手放在了門把上多久,從掌心洩露出的溫度幾乎都可以將那冰涼的金屬給焐熱,可偏偏這些年來,她內心的火熱,偏偏是融化不了那座冰山,以及那顆冰冷的心。

幾番掙紮,幾番思忖。

到最後,眼前陡然一閃而過的是上官白芷的那張臉,所以幹脆心一橫,直接將向下一壓,門開了。

開的那麽神秘,就好像黑漆漆的屋子裏面有什麽絕世珍寶一樣。

沒有發出聲音,沒有一點點聲音,定然是上好的木料以及頂級的裝修才辦到的。

薄言美拉了拉衣襟,使那寬大的浴袍可以將自己裹得更緊一些,那踩著拖鞋,擡起了至重的第一步。

然後一步接著一步。

她開始向著黑暗探去,窗戶外有著月光灑進來,即使所有的物體都被蒙上了一層神秘有著朦朧的輪廓,不

的輪廓,不過她還是足以看清楚這個房間內所有的布置了。

她近乎有一些貪婪的盯著這個房間裏面的物品,就是這些物品,能夠朝朝暮暮地陪伴在她親愛的哥哥身邊,她現在甚至是恨不得化身為其中的任意一樣,能夠在每天都感受到薄言北的氣息。

再近一些,便就是那張赫然映入了眼簾的大床了。

清楚的可以看見床上睡著一個人,那高大的身軀,寬闊的肩膀,被子蓋在了胸口處,借著月光看著那驚為天人的俊臉,更加覺得人神共憤,長而翹的睫毛在月光的投射下,在眼簾處形成了三角形的陰影。

她熱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又站在他的床邊楞了好久,才下定了決心,才下定了最後的決心。

她輕輕掀開了他的被子,然後緩緩整個人躺了下去,躺在了有他體溫的被窩中去了。

那滾燙的熱源瞬間就包圍住了她,讓她不可理喻地覺得要發瘋了,她現在睡在了他的床上,可是這還不夠,她要他。

她伸出手來游走在他的胸口處,一只手向著他的下身探去。

薄言北感覺到異樣,卻沒有睜眼,只是睡意一分分褪去。

白芷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主動了?

難道說今天受了什麽刺激然後一改本心了?

不對!

這鉆入鼻腔的芬芳味道不對!

陡然睜開眼,借著月光,側過頭,黑色的瞳眸猛然縮進。

薄言北整個人彈了起來,一把擰開了床頭燈,“薄言美!”

浴袍半解,未著內衣,可以清楚看見裏面洩露出來的大好春光,白皙纖細的雙腿擺出了勾人的弧度來,此刻薄言美,正在勾引她的哥哥,她的親哥哥。

“你找死?!”

男人因為憤怒而一字一頓咬出了這三個字,嘴角都因為這三個字的力度而一松一緊,語氣裏面炸滿了怒意。

“哥哥。”倏爾薄言美的眼中竟然蒙上了一層霧氣,雙目盈盈看起來霎是可憐,“我愛你這麽多年,你就要了我,你也不吃虧,而我才會覺得自己沒那麽不值得。”

“你這叫犯賤!”薄言北一把扯過被子,蓋住了薄言美乍漏的春光,“你為什麽非要逼我?這叫亂倫你知不知道!”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利箭一般直直射中了她的心臟。

“那就一晚!我就不會纏著你了!”要麽她實在是不甘心!

想到這裏,她整個人又一把掀開被子,直接撲到了薄言北身上,兩只手狠狠纏上了他的脖子,臉猛然湊上去就要去吻他的唇。

薄言北是近乎粗暴地扯開了纏繞在脖子上的手,然後直接伸手一推,力度用的究竟又多大,他也不知道。

只是薄言美被那麽推了之後,徑直整個人向後倒去,然後狼狽地摔落在了地上,垂著頭,她的肩膀在顫抖。

黑眸中席卷起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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