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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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她能說什麽,難不成還要迎合,對沒錯我就是不怎麽樣?

冷冷睨了她一眼,白芷將臉轉向劉導。

“劉導,正好我今天也不在狀態,你也看見了,連個吻戲我都拍不好。既然薄小姐有意要租下這一塊場地,我們還不如成人之美,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說完便在眾人的火辣辣的目光中轉身,約翰連忙跟了上去。

還不過癮,白芷還轉過身,“對了,我需要回家好好提升一下我自己,畢竟我不怎麽樣嘛。”

目光沒有落在薄言美身上,但是話卻是說給她聽得。

只要是一個聰明人,自然是聽得出來。

薄言美暗自握緊了拳頭,指甲仿佛都要鑲嵌進去一般。

白芷那靚麗離去的背影,仿佛就像是一把刀插進心中一樣。

特別是薄言北昨晚那麽溫柔地摟著這個女人的肩膀,那麽呵護的眼神,她認識他這麽久,一次都沒有看見過!

死死握緊拳頭,薄言北,如果我得不到你,我也不會讓你幸福!

白芷徑直離開了眾人的目光中,一頭鉆進了保姆車裏面。

坐那個什麽邁巴赫來實在是太招搖了,而薄言北像是懂她似的,後來直接換成了保姆車。

約翰也鉆進來,“白芷,現在去哪裏?要不我給廣告商打一個電話,把日程提到今天下午來,拍一個洗發水的吧?”

白芷搖搖頭,“不用了,約翰,你回家休息吧,我還要有事。”

她可是還惦記著雙榮的事情。

“那好吧,明天見。”

白芷點點頭,“明天見。”

直接吩咐司機老吳回別墅。

白芷掏出手機來一看,才下午五點,好早,第一次收工這麽早。

薄言北要七點才能回來呢,不管呢,先回去再說,說不準雙榮已經回別墅了。

白芷靜靜坐在車上,車廂裏面很沈默,只有她和老吳。

透過窗戶看向外面飛速向後甩去的景物,是繁華的街道,還有稀稀拉拉的行人。

這一切都好像是夢一般,始終都搞不清楚,為什麽自己就會來到這麽一個奇妙的世界呢。

然後遇見薄言北這麽一個黃金男人吧。

就算將薄言北放在錦國,也是一個絕世而獨立的美男,世間僅此一人。

陷入了無限地沈思之中。

沒一會兒便到了,匆匆開門下車。

聽見車子聲音的蘭姨先迎了出來,“白芷,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啊?”

白芷微笑,“場地方面出了點問題,明天再繼續拍。”頓了頓,掃了一眼大廳之中,“對了,蘭姨。雙榮她回來沒有啊?”

蘭姨一怔,“回來了,中午1點左右回來的吧,怎麽回事?雙榮丫頭沒有和你一起去片場啊?”

白芷有些慌,“蘭姨我先不和你說了,我去找雙榮。”

加快了腳步,登登登小跑著上樓。

在雙榮的房間門口頓住了腳步,想也沒有想,因為著急,索性直接開門進去。

阿勒?

沒有鎖誒,很成功地進入了雙榮的房間。

沒有開燈,所以便顯得有些昏暗,只能借著白色蓮花的窗簾映射進來的光,周圍一切事物都被罩上了淺淺的光暈。

白芷小心翼翼走了進去,看見房間正中的床上,雙榮躺在上面,用被子蓋過頭頂。

有些生氣了,白芷撅著嘴,這個雙榮太過分了,自己這麽擔心她,她居然還在這裏睡大覺!

“雙榮!”

白芷沈著聲音叫了一句。

沒想到卻驚動到了雙榮,白芷看見雙榮直接從被窩中彈起來。

坐在床上一頭的亂發,“怎麽了,白芷?”

白芷快要氣得爆表了,走了過去,坐在床邊,“雙榮,你去哪裏了!昨晚都沒有回來?”

昨晚……

雙榮的表情很奇怪,有羞憤,有後悔,甚至還有回味?!

白芷隱隱察覺到不對勁,“雙榮,發生什麽了?”

雙榮只是搖頭,也不說話,淩亂著頭發,眼神有些迷茫怔忪。

“對了,雙榮。”白芷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開口說,“那個我今天打你的手機,是個年輕男人接的,只不過聽他的聲音,好像很生氣,還在找你。”

雙榮立馬警覺起來,“你告訴他我在哪裏了?!”

白芷抓住雙榮的手,“我當然沒說啊,我直接掛電話了,你得告訴我發生了什麽好吧?!”

這個時候,白芷的手機又振動起來了,掏出來看,顯示的是雙榮。

這已經是第十八個電話了。

白芷把手機放在雙榮眼前,“你看吧,那個男人一直拿你的電話給我打回來,我一直沒有接,他就一直打!你還不肯說嗎?”

雙榮清秀的臉上全是糾結之色。

白芷細細觀察著,雙榮這副樣子還相當有小女人味兒,全然沒有了平時那種女漢子的味道。

“雙榮,你該不會是欠了高利貸有人要追殺你吧!”白芷長大了嘴巴,因為她最近看的電影裏面有很多這種群橋段的!

雙榮聽見之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追殺?

從來都只有她追殺別人的份兒!

面上的表情幻化豐富,幾近猶豫糾結,雙榮覺得還是應該牢牢實實告訴白芷事情。

頓了好半晌,雙榮才一臉正色,“白芷,你認不認識向喬遠。”

向喬遠?

努力地在腦海裏面搜索著,昨晚那個對她很殷勤的遠峰集團總裁向喬遠,是言北的好弟兄!

白芷眨了眨眼睛,“知道啊,怎麽了?”

說道此處,雙榮一張秀氣的小臉上滿是痛心疾首,吞吞吐吐道,“白芷…我睡了他…”

仿佛是有一道驚雷劈了下來一般。

當然,這驚雷是只劈中了雙榮一個人。

白芷怎麽可能聽得懂,在現代女子口中所說的睡了是什麽意思。

“雙榮…你說得明白些。”

雙榮垂下腦袋,順了順呼吸,覆而又擡起頭來,“白芷,我和向喬遠做了。”

做了。

在現代人的耳中聽起來幾乎分辨不出第二種可能來,除開那事兒,還能是什麽。

白芷顯然是半分都不懂,皺著眉毛強烈地表示疑惑。

然而雙榮已經崩潰了,“白芷啊,你比我還青澀,啥都不懂啊,算了,給你說了也沒有,你快出去,我需要靜一靜!”

白芷哪裏肯走啊,直接在床沿上坐得穩穩的。

“雙榮,你得說清楚了,我才走。”

雙榮煩躁地揉著一頭本來就亂糟糟的頭發,白芷湊上去一聞,好濃烈的酒味,現在才發現。

刺鼻得很。

白芷這才將鼻子掩了掩,“雙榮,你什麽時候喝的酒啊?”

酒?

說到酒雙榮現在的頭還快要裂開一般的疼痛,手撫上太陽穴,重重地摁著,但還是絲毫不能減免這種暈眩的感覺。

白芷見狀也是擔心,連忙妥協下來。

“好了好了,你先睡一會吧,等晚一點我再來好不好。”

雙榮表示同意點點頭,白芷抿抿緋色的唇,也不再多說什麽,便退了出去。

剛剛從雙榮的房間退了出來,白芷捏在掌中的手機又不停歇地振動起來。

白芷摁住眉心,覺得有些頭疼,這都多少個電話了,向喬遠這個男人真是有耐心啊。

沒有管還在振動的手機,正準備上三樓回房間,只覺得下面嘈雜一片。

有蘭姨的聲音,還有女傭們嚷著的聲音,除了這些,還有一個女子的聲音。

聲音好是熟悉!

白芷手扶著樓梯把手,踩著居家棉鞋悄聲無息並且緩慢向下移動著。

直到眼簾處映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立於別墅大門口。

薄言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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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用眼角瞄了一眼,白芷就趕緊將身子給縮回來,迅速退到了二樓。

嬌小的身子死死地貼著墻壁,身後傳來的是刺骨的寒意,也比不過白芷現在的心驚肉跳。

薄言美怎麽會追到這裏來!

不對!

薄言美根本就不知道她和言北住在一起,如果沒猜錯的話,她肯定是來纏著言北的!

剛才看見的場景,薄言美氣焰囂張地站在門口,被蘭姨和一幹女傭們攔在了門口,硬是不讓進來。

因為女傭們和蘭姨都知道,如果放進來看見了白芷,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白芷咬著手指想到,即使薄言美愛上言北一事大家都不知道,但是如果真的看見了她在這裏,要是被傳到薄家人的耳中去,照現在情況來看,也定然是收不了場子的。

白芷註意聽著,聲音很大,還在持續爭吵。

“蘭姨,怎麽說你原來也是薄家的老管家了,怎麽對待我,就這麽刻薄了?我連進去喝杯茶的資格都沒有而來?”

蘭姨的聲音也不大,語氣恰到好處,不算太恭敬,也不失禮,“小姐說笑了,只是現在,真的不方便,還請回吧。”

女傭們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白芷聽見薄言美的聲音愈發氣焰囂張起來。

“我今天還真就非要進去了!都給我讓開!一群下人居然還敢攔著我!”

白芷知道,薄言美這是要硬闖了。

死死靠住墻壁聽著,只看見一個女傭迅速出現在眼前。

白芷嚇了一跳,女傭顯然也嚇了一跳,沒有想到白芷躲在這裏,她分明是要想上三樓找白芷的。

白芷捂著胸口,定了一下慌亂的心,輕聲問道,“怎麽了?”

女傭湊上前來,“白芷姑娘,蘭姨讓我上來通知您回房間,然後將門鎖好。”

一怔,白芷立馬會意起來,沖著女傭溫柔一笑表示感謝。

接著便是腳步匆匆地上了樓,將房門鎖好,再三確認門已經鎖好了,才靠在門上喘著氣,真是要嚇死了。

坐在床上,白芷掏出手機,上面二十三個未接電話。

現在已經六點半了,言北七點下班,路程半個小時,還有一個小時言北就能回來了。

想著言北勞累了一天回來,還要被這麽一個磨人的妹妹給折磨,光是想著都替言北覺得心累。

白芷死死拽著手機,大氣也不敢出,安安靜靜地保持沈默。

時間一分分過去,看著手機上的時間跳動著,心也越來越緊。

外面陡然傳來了腳步聲,還不是一個人的。

“小姐,少爺的房間你不能進去。”

白芷心裏面咯噔一下,這是蘭姨的聲音,那蘭姨的旁邊,是薄言美。

“那又怎麽樣,妹妹想要看一下哥哥平時居住的房間不可以?”

語氣裏面滿是傲嬌。

蘭姨卻是不卑不亢,反正門是反鎖地,她不會拿鑰匙出來的。

少爺原來在薄家別墅的時候,就不怎麽待見這位繼母的女兒,現在在外面了,更是生疏得不行了。

再說了,少爺可是有潔癖的,要是放這個姑奶奶進去了,怪罪下來,發起脾氣的少爺可是不得了。

白芷在心裏面暗自心慌,也替蘭姨捏了一把汗,約莫是薄言美在大廳裏面坐得無聊,所以才想要到處逛逛,看樣子是第一次來?

又怕又心慌,怕那個不講理的薄言美為難蘭姨,又擔心自己被發現,現在應該也站在她的房門不遠處啊。

看了一下手機,七點二十了。

快了快了,言北馬上就要回來了!

掌心中全部被捏出了汗,不知道為什麽,白芷有點畏懼薄言美。

因為白芷覺得,有執念的人是最為可怕的,特別還是一個愛而不得的女人。

明明知道這份感情不被允許存在,還是要孤註一擲地去追求,光是這一點,都看出來薄言美對於言北的執念又多麽重。

白芷從床上站起來,輕手輕腳移動著,走到一半,猛然頓住腳步。

她忽然想起來,言北說過的,這棟房子裏面的每一扇門都是隔音的,效果好得出奇。

白芷還專門嘗試過的,在書房,將電腦音樂開到最大聲,出去關上門再聽,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

想到這裏,白芷不住在心裏面罵自己笨。

不過瞬間又放開了手腳了,打電話不會被發現的,隔音效果這麽好。

點開手機,忽略那幾十通未接來電。

看到愛人兩個字,白芷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挽起來,一雙美眸中有星光點點的璀璨,晶晶亮亮的滿是少女情懷。

手指點了下去,將電話撥通出去。

手機裏面傳來薄言北低沈好聽卻不羈的聲音,“我馬上到家了,你呢?”

白芷捏著手機,“我已經在家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阿輝,開快一點。”

白芷心頭一暖,但還是沒忘記要說的重要的部分。

“言北。”

“我在。”

遲疑了那麽幾秒,白芷才緩緩開口,“你妹妹來了,在家裏面。”

現在好了,電話那頭是徹底沈默了。

白芷似乎能夠感受到,透過電話而傳過來的陰寒,一分分那麽濃烈。

“言北?”

“她看見你了?”此刻薄言北的聲音已經完全冰冷下來,“你告訴我,現在你在哪裏,她在哪裏。”

白芷鎮定著開口,“我在房裏,她在你房間門口,要蘭姨拿鑰匙說是要進去看看,現在和蘭姨正在外面僵持著。”

“很好。”

白芷嘴巴一動,還沒有說出話來可薄言北已經掛斷了,很好?

很好是什麽意思,不過按照薄言北的行事作風來說,怎麽聽都像是怒到極致了。

坐立不安,又在房間裏面來來回回走了好幾圈,又不知道外面怎麽樣了,只覺得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心上面爬著。

正坐在床上,門被人咚咚咚地敲著。

白芷心中猛然咯噔一下,是誰?

快速跑到門跟前,卻不敢開門,將臉死死貼在門上,企圖聽到點什麽。

可是意外地什麽也聽不見,甚至也聽不見蘭姨和薄言美爭執的聲音了。

手機在掌中心振動著。

愛人。

白芷的瞳孔微微一縮,言北打電話做什麽,難不成已經回來了嗎?

接通起來,只是聽見又清又冷的聲音,“開門。”

白芷小心翼翼地開口,“她走了嗎?是你在敲門?”

而薄言北自帶的寒意仿佛能夠透過聽筒傳過來一般,只聽見他在一次低沈開口,“開門。”

他讓她開門。

白芷現在可以確定的是,言北肯定是在外面,就是不知道薄言美走了沒有。

要是沒有走,被撞見了的話,她要怎麽和那個不講理的大小姐糾纏?

可是不管怎麽說,都是言北的意思,要她開門,那她開就是了。

手有些微微顫抖伸向了門把,又縮了回來。

吸氣,緩緩吐出,眸子使勁眨了兩下,仿佛這樣就能給自己勇氣一般。

唰的一下,白芷下了決心,猛然門把向下壓。

白芷將門拉開。

眼簾處分明一黑,兩個身子投下的黑影透過外面的光線罩在了白芷身上。

白芷只覺得眼前是昏暗的,擡起頭,眸子裏面已然渲染上了吃驚的色彩和不可置信。

薄言北只是立著,周身散發著寒意,黑眸中仿佛是被焠上了毒一般的陰鷙,下巴緊繃,滿臉的戾氣是怎麽收仿佛也收不住一般。

而言北的旁邊,是薄言美。

同樣,薄言美也是一臉的吃驚,吃驚之餘,對白芷的厭惡也是寫在臉上那麽明顯,深入骨髓的厭惡。

白芷嘴唇有些抖,顫了顫,想要開口說點什麽,卻如同如鯁在喉,一個字兒也發不出。

只是薄言北的唇線崩得很近,長手一伸,將白芷拉倒了身邊,沖著薄言美,一張俊臉上滿是陰鷙,不,還有挑釁。

只聽見男人的聲音分外地低沈。

“看見了,現在你還信不信?”如果不是出此下策,薄言北發誓,他是絕對不會這麽快暴露了白芷住在他家。只是剛才他一回來,就是一肚子的火氣,看見薄言美站在自己的房門前要進去,心裏面只是覺得一陣惡心。口口聲聲說著不相信他會愛上一個人,他今天倒是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知道點分寸!

薄言美靜靜凝視著白芷,也不說話,心一寸寸變得緊了起來。這個女人是從哪一個半路上殺出來的,薄言北竟然說愛上了她!

看見默不作聲的薄言美,白芷別看視線,她覺得薄言美的目光很噬人,很可怕,和薄言北生氣的時候仿佛能有得一拼。

“上官白芷,你看上我哥什麽?”薄言美突然譏誚出聲,“看上了我哥的臉?看上了我哥的錢?還是說你一個娛樂圈的小新人看上了我哥的權?”

受到了挑釁,白芷不怒反笑,只是伸出手牽著薄言北的手,“我看中了他這個人。”

既然薄言北讓她開門站出來,定然不是要她示弱的,想到這裏,白芷笑得溫婉,“我看中了他這個人,這樣的解釋合不合理?”

薄言北本來陰鷙的雙眸,因為聽見了白芷的話語,反倒閃過一絲玩味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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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言美,你也看見了,我既然肯讓白芷和我住在一起。這意味著什麽,我相信你應該清楚。”薄言北的語氣很冷,還夾雜著濃烈的不耐煩,“如果你想要回去告訴父親或者是奶奶,我薄言北悉聽尊便!”

白芷渾身都猛然一震。

言北為了她……

此時此刻白芷心中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充斥著,蔓延到四肢百骸,收都收不住,一雙美眸中早已泛起了淚花,盈盈欲墜偏偏又落不下來,看了讓人都覺得莫名心疼。

而白芷的真情流露,偏偏在薄言美的眼中走了味兒。

“果然是當紅小花旦兒啊,這眼淚是說來就來,演技可真是一等一的好啊。”薄言美的心中似有刀割一般,面上依舊強勢,“薄言北!就算我不告訴家裏面,孟紫琪可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和這個上官白芷絕不可能!”

薄言北陰鷙未散,一張薄唇硬是勾勒出了涼薄的弧度,“薄言美,其他事不要你管,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馬上滾出我家。”

氣極必定攻心。

薄言美只覺得胸口猛然一滯,沈重地心臟幾乎都快要不能跳動了,他叫她滾?

臉上露出極度絕望的表情,而薄言北只是冷冷睨了一眼,連眼角都沒有留給她,長手拉著白芷就轉身下樓。

下到一樓,蘭姨正候在客廳。

“蘭姨,叫幾個女傭把她給我扔出去。”

她?

大家都明白了,肯定是指現在還僵在原地的薄言美。

薄言北的語氣中滿是毋庸置疑,滿帶肅殺之氣,黑眸中沈沈地暗了下去。

白芷感覺到薄言北的手這時候很涼很涼,小心翼翼被他握著,她有種錯覺,他害怕失去她。

沒一會兒。

便看見薄言美張牙舞爪掙脫開女傭們的鉗制,“都給我放手!一群下賤蹄子有什麽資格碰我!我自己會走!”

白芷一雙鳳眸中波蘭似水,沒有太多的波動,黑色的眸中映射出薄言美的聲音,看著她一步步向門口走去。

與白芷擦肩而過的瞬間,薄言美扭過頭來,眸子中的氣焰分明絲毫沒有減退下去,倒是更甚了一些!

那眼神中仿佛有一條劇毒的蛇一般,那麽陰鷙可怕,將薄言美年輕的臉龐都整個顯得暗淡而來下去。

只待薄言美完全消失在了視線之中,白芷緩緩吐出一口氣,心稍微松了一下。

轉過身子,微微揚起小臉,美眸中全是薄言北矜貴冷峻的側臉,或許是因為生氣的緣故,看起來輪廓很是分明。

輕輕晃著他的手臂,“言北,你怎麽那麽沖動就讓我開門。這下讓你妹妹看見了,要是她說出去的話,肯定會增加你的煩心事的。”白芷其實知道,心裏面也很明白,言北是電視雜志都爭相報道的人物,有一點兒風聲肯定都掀起大浪來。

薄言北看向白芷,絕色的美人,一雙眸水汪汪如小鹿一般,不由地心下也是一軟,“她死纏爛打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對她狠,那是為了她好。”

旁邊的女傭們包括蘭姨,都聽出了一點兒什麽端倪來,索性都是些聰明人,紛紛避開來,退了下去。

雖然話是這麽說,白芷覺得還是不妥,“要是真的會去告訴你父親或者是你奶奶了怎麽辦?”

話剛剛說完,白芷便感覺一直大手出現在眼前,薄言北已經掐上了她的臉,力道還不輕。

“唔…疼…”

看著白芷因為吃疼而微微蹙起的秀眉,薄言北漆黑的眸子中浮現出一點光暈,聲音滿是磁性,“白芷,你認為誰能奈我何?”

先是一怔,不過細想一下也是,她是擔憂過度了嗎?明明知道薄言北是那麽厲害的存在誒。

糾結了一下,白芷還是準備告訴薄言北今天她來了劇組。

“言北,我想給你說個事兒。”白芷頓了頓,睨了一眼他的臉色平和,才開口,“今天你妹妹在來家裏之前,已經先到劇組裏面來過一次了。硬是要包下我們的場地,我今天回來這麽早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聽到此處,薄言北劍眉微微皺起,薄唇漸抿成線,黑眸陰沈,不知道在想什麽。

見狀,白芷連忙解釋,“不是我刻意要告狀什麽的,我只是不希望以後你妹妹因為和我的私人恩怨而耽誤到整個劇組的拍攝,如果這樣的話,我心裏面會十分愧疚的。”

“呵。”薄言北不由得輕蔑出聲,“什麽私人恩怨,分明是她的無理取鬧!”

白芷垂著腦袋,不敢再接話了,言北現在心情已經墜落到了谷底了吧。

突然,下巴被人擡了起來。

薄言北用食指勾著她的下巴,讓她和他對視著,四目相對,電光火石。

“怎怎怎麽了?”看見薄言北低頭看著自己,那張俊美如斯的臉是那樣禍國殃民。

只看見他薄唇輕啟,“今天和楚墨接吻了。”

心裏面咯噔一下,言北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你讓我放手去做的。”白芷小心翼翼開了口,生怕下一秒薄言北就會陰沈下來。

白芷等到的不是怒意,而是他綿長的吻。

他垂下眸子就吻了下來,溫柔得甚至有些暴烈,吻得小心翼翼,亦是纏綿無比。

白芷閉上眼睛,幸好現在客廳沒有人,不然她一定會羞死的。

良久,一記深吻才結束。

而白芷潔白滑嫩的小臉上早已經帶上了紅潮,看起來誘人無比。

該死!

薄言北眸子一暗,就這麽短短的幾分鐘他已經有了反應!

難道這是禁欲多年的後遺癥?

正了一下臉色,薄言北才幽幽開口,“以後只要拍了吻戲,我就得吻回來。”

“啊?”

他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而且,還得是加倍,我要加倍吻回來。”

白芷又害羞得別開眼,心中又在感嘆現代人的開放了。

薄言北回過身,將自己投在了柔軟的黑色沙發中,交疊起修長的腿,顛倒眾生。

“白芷,我要在熒幕上看見最完美的你。”薄言北的眸色亮了幾分起來,“你要成功得讓我眼前一亮,明白了嗎?”

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有聽懂,但還是乖乖表示同意般點了頭。

白芷猛然想起了雙榮,雙榮那丫頭還沒有告訴她怎麽回事呢!

想到這裏,便轉身向樓梯跑。

“去哪裏?”

薄言北的聲音卻在身後冷清清地想起來。

轉過去,又看見薄言北開口,“等一會兒就吃飯了,過來,坐著。”

“哦。”

白芷耷拉著腦袋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現在滿腦海都是雙榮了。

雙榮說把向喬遠給睡了,和向喬遠做了?

到底什麽意思啊!

白芷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搞清楚是什麽意思,眼睛猛然一亮,要不然問問薄言北?

對呀!想到這裏面色露出了欣喜之色來,薄言北這麽厲害肯定什麽都知道!

“言北。”白芷有些急切,看著正在喝水的言北開了口,“睡了和做了是什麽意思?”

她可以明顯看見薄言北的動作一滯。

只有薄言北自己知道,剛才喝水差點被誰給噎住,這小妮子是準備語不驚人死不休?

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水杯,“誰告訴你的?”

白芷尷尬地絞著手指,“我是不是不該問?”看著薄言北那麽高深莫測的表情,白芷覺得自己問錯人了。

薄言北眸深似海,仿佛有巨大的漩渦可以將人給吸了進去。

默然地站了起來,走到白芷跟前,一只長腿徑直抵在白芷的兩腿中間,看得白芷面色一驚。

還沒有等白芷反應過來,薄言北已經俯身下來,兩只手支撐在她頭的兩側,姿勢暧昧至極,室內的溫度呈直線上升著。

女傭們偷瞄著,面色都一紅,小鹿早已經在心中亂撞,少爺…真的好帥!

白芷有些促狹,他的鼻息悉數噴灑在了臉上,她伸手想要推開他那只抵在她兩腿之間的膝蓋,沒想到卻是做無用功。

他嘴角勾著邪肆的笑,還變本加厲地將膝蓋往前一松,死死抵住。

若非她今天穿的褲子,莫不是就要曝光了?

“言北,這裏還有人呢,你起來。”白芷腹誹著,就算是要接吻也換個沒人的地兒啊,再說了,這個姿勢真的很奇怪……

白芷絕對不會想到,薄言北所做的這個姿勢意味著什麽。

只見薄言北幽深的黑眸中染上了一層晦色,她把他的腿夾得很緊,發出的聲音略低沈,“白芷,我想我不介意給你解釋一下睡了和做了這兩個字什麽意思。”

聽得雲裏霧裏,不,準確來說,根本就沒有聽懂。

又聽見他低沈開口,“而且,無論給你解釋多少次,我都願意。”

白芷怔了,看著眼前五官精致的俊臉,以及那勾人的薄唇還有魅惑的幽深黑眸,只覺得心臟快要爆炸了。

他突然湊上前去含住了她的耳垂。

白芷猛然一怔,傳來的是舌尖滑膩的觸感,他的唇齒撕咬著她的耳朵……

微微發著顫,“言北,癢……”

癢得她向後縮,卻依舊沒有躲開他的唇齒。

耳邊傳來了男人低低沈沈的笑。

沒錯,他在挑逗她。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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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49米 竟然讓薄言美給發現了啊

他含住她的耳垂,她能感受他的唇齒那麽肆意。

稍稍用了些勁兒將薄言北推開,手還放在他的胸膛之處,“言北,你你你不是要給我解釋嗎,你這是幹什麽?”

引來了男人低沈沈的笑聲,“我這不就是準備給你解釋嗎?你連前戲都不要了,直接高潮?”

聽得暈暈乎乎的,白芷佯裝沈下臉色,嗔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要是不說就算了,哼!”

看見白芷耍小家子脾氣,薄言北才湊上去,附在耳邊,“白芷,你口中的做了和睡了……”說著又故意一頓,聲音中滿是蠱惑,“就是你們哪個朝代的房中術。”

一道驚雷劈了下來。

白芷怔住了,徹底怔住了,薄言北已經輕笑著起身坐回到沙發上都不知道。

猛然回過神來,“啊!那向喬遠豈不是……”

說到一半,白芷發現薄言北還在旁邊,忙不疊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只是,這也太爆炸了吧!

還沒有結婚……怎麽可以……

向喬遠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薄言北聽見名字的時候眉毛一挑,“白芷,你剛才說向喬遠?”

“你聽錯了!”

引得某個強硬的男人眸子一瞇,“白芷。”

看著言北一點點暗沈下去的黑眸,白芷就覺得自己招架不住了。

“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哦。”白芷覺得應該告訴他,可是又不想他告訴別人,因為雙榮是女孩子,這樣子傳出去了,還怎樣見人。再說了,雙榮是因為信任她才告訴了她,她才不能反過來害了雙榮。

況且,這種情況在她那個時候,不是三尺白綾就是拉去浸豬籠而死。

薄言北黑眸幽深,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她接下來的話。

“雙榮和向喬遠行了房中術。”白芷覺得,比起什麽聽不懂的做了睡了來說,她更喜歡房中術這個稱呼,雖然聽起來都很邪惡。

沒想到的是,薄言北竟然是毫無反應!

白芷就那麽看著他,看著薄言北聽了這個消息之後的反應,然而薄言北只是淡漠移開眼,完全是一副漠不關心地態度。

“誒!”白芷覺得很氣憤,“言北,你怎麽就這個反應?”

薄言北拿起手邊的一本財經雜志,連眼角都沒有斜一下,“我該有什麽反應?就這個兒事,我表示提不起興趣。”

又不是她要和他做,表示沒性趣!

白芷湊了過去,一張小臉上滿是急切,“這可是大事,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更是不得了,我都告訴你了,你就這個反應?”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就這麽冷淡。

“恩。”薄言北真的表示沒有興趣,向喬遠那個家夥他和藍白還有段文初是清楚地不得了的,風流成性,夜夜床上都換人,玉女,蘿莉,小家碧玉,凡是有點姿色的來者不拒。那雙榮也是小清新一個,送上門兒的話照吃不誤。

有一點,他表示讚同。就是向喬遠擦屁股的能力是一等一,沒有人大哭大鬧過,更是沒有大著肚子找上門兒這種電視上的橋段發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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