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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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能睡上向喬遠也不是太吃虧,事後可是都能得到一張數額可觀的支票。

白芷還想開口,卻瞥見薄言北手邊的電話響了。

乖乖閉嘴,等他接完電話再說吧。

不疾不徐拿起了手機,瞥了一眼屏幕。

薄言北的眉一挑,喬遠。

“餵。”

“是。”

白芷就聽見薄言北說了這麽兩個字,然後就把手機放在了一旁。

這就掛了?

“言北,誰啊?”白芷剛剛問完才發現有些失禮,萬一是工作上的事情,她又不清楚還多嘴問個什麽。

沒想到薄言北倒是輕松開口,“是向喬遠打來的。”黑眸中觀察著白芷臉上流露的神色,繼而開口,“他問我是不是有一個叫雙榮的在我別墅中,我說是。”

白芷陡然一震,“他要過來?!”

薄言北睨著白芷有些驚慌的臉,“喬遠又不是來找你的,你是我的女人,你慌什麽?”

白芷咬住嘴唇,“可是向喬遠來找雙榮做什麽?雙榮都沒有要求他負責誒。”雖然不清楚向喬遠,但是看起來就是一個風流公子!現在心裏面實在是為雙榮抱不平,“言北,不要讓他找雙榮!”

“我只管我的女人。”

聞言先是一怔,白芷才反應過來薄言北的話外的意思是什麽,意思是任由向喬遠來找雙榮?!雖然不知道要做什麽,但是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薄言北的黑色眸子分外好看,黑白分明,此刻攬過白芷瘦削的肩膀,雲淡風輕開口,“喬遠也住在這莫麗高別墅山莊,不消十分鐘,就會出現了,不對,照電話中激動的語速來說,五分鐘之內就會出現。”

剛剛說完話,白芷已經從懷抱裏面掙脫出來,向樓上跑去了。

薄言北看向那活潑的背影,眼角眉梢都滲透出綿長的笑意,到底是有多久,心情沒有這麽愉悅過了。

急切切跑上樓,直接開門沖了進去,拖鞋跑掉了一只也渾然不覺。

“雙榮啊,出大事兒啦,別睡了!”白芷跑到床邊坐下,抓著雙榮的被子就開始搖晃,“快起來啊,向喬遠要來了!”

“向喬遠!”

雙榮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坐著,清秀的小臉上滿是震驚,沖天的酒氣撲鼻而來。

白芷重重點頭,“沒錯啊,五分鐘,不不不,三分鐘沒有可能就會到別墅了,指名點姓要來找你!”說罷還不忘補上一句,“言北親口給我說的!”

雙榮呆滯了近一分鐘。

猛然回過神來,兩眼放光,抓住了白芷的手臂,“小白!你替我攔著他,不要讓我看見他,對對對,你幫我擋住!”

白芷現在真想找個洞把雙榮給藏起來,她已經問過薄言北了,他都不管,那種紈絝公子哥她如何攔得住?

在雙榮殷切期盼的目光下,白芷嘆著氣搖搖頭。

雙榮的目光暗淡下去,以極快的速度下了床,向門的方向跑去,動作靈敏將門給反鎖上了。

之後,雙榮就頂著一頭雞窩一般的頭發,沒錯,說雞窩毫不為過。身上還穿著哆啦A夢的藍色睡裙,打著光腳,在房間裏面來來回回的走。

看著雙榮,白芷覺得頭都要炸掉了。

突然,一聲接一聲的敲門聲響了起來,那麽猛烈,那麽急促,讓人心驚。

只見雙榮身子一僵,在原地沒有動彈,只是面上呆滯,看著褐紅色的木門不知所措。

再接著,似乎是用腳踹門的聲音,發出的沈悶聲響,像是重錘一般敲打著。

而且聲音根本不間斷,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用力。

白芷緊張到了極點,“是不是向喬遠?怎麽辦?”

雙榮握緊了拳頭,什麽大風大浪她沒經歷過,現在反倒還怕一個紈絝公子哥?笑話!

雙榮一步步向門口走去,說實話,她不知道向喬遠還找她做什麽,也不知道為何如此暴躁生氣的模樣。

走到門口,終究是縮著身子退了回來。

下好的決心在手觸碰在冰涼金屬門把的時候,破功了。

灰溜溜走到白芷面前,“小白,你去開!”

白芷覺得不可思議,“確定開門?”現在不是應該好好躲起來才是辦法麽?

卻只見雙榮清秀的小臉上寫滿了篤定,且重重點了頭,示意白芷去把門打開。

向喬遠帶著沖天的怒意敲著門。

門開了。

卻不是那個該死的女人,而是昨晚在酒吧有過一面之緣的,上官白芷?

薄言北靜靜離在向喬遠身後,慵懶地靠在墻上,面上是閑適表情,淡淡看著白芷一臉慌張盯著向喬遠。

向喬遠回過頭看著薄言北,“言北,你搞錯沒有,你養在家裏的?”

聞言,薄言北本來平淡如水的眉眼之間浮上了一層不滿,眼神黯淡了些許下去。

“喬遠。”他輕聲開口,目光淺淡掃過了白芷的臉,“別用養這個字,白芷和我是光明正大的,即使現在不是,不久的以後也會是,我以為我昨晚在酒吧的表態已經很清楚了。”

向喬遠英朗的眉眼之間因為薄言北低沈的話隨之一怔,他還只以為薄言北只是禁欲太久玩玩而已呢,不過轉瞬馬上眉眼之間又充斥起怒氣來,他不關心這個!

“白小姐,那個女人在哪裏?!”

向喬遠的聲音中滿是怒意,鐵青著一張俊臉,面色很是難看。

“向喬遠,我在!”

白芷回過頭,薄言北的目光掃過去,看見雙榮穿著哆啦A夢睡裙和拖鞋出現在了門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

向喬遠直接將白芷越過,白芷一個重心不穩,向前跌去,撞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還撞入了薄言北漆黑繾綣的黑眸,“小心一點。”

白芷點點頭,被輕輕擁入懷中,薄言北雙手穿過她的腰際,環住她的腰身,下巴擱在了她的頭頂,悠閑自得盯著向喬遠沖雙榮沖去,自在得仿佛是在看電影。

薄言北感覺到白芷在懷中亂動,顯然不安分,雙手下意識收緊禁錮住懷中的小人兒。說實話,薄言北很久沒有看見向喬遠氣急敗壞的模樣了,心情難免有些愉悅起來。

他倒要看看發生了什麽事兒,能讓向喬遠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就沖到了他的家裏。

—————題外話—————

言北好霸氣有沒有~麽麽噠~風華我的手要凍僵了!

坑深050米 其實雙榮的來歷不簡單

雙榮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迎著那道噬人的目光,看向英俊不凡的向喬遠立在自己的面前,一臉怒意。

向喬遠伸出手鉗制住雙榮的肩膀,死死的,惡劣開口,“臭女人,你敢羞辱我向喬遠?”

白芷看著雙榮被動手動腳,心裏面急得慌,身子卻被薄言北以一種不小不大的力氣禁錮住,動彈不得,強迫接受他的溫柔。

雙榮倒是淡淡別開眼,聲音不大不小,“我哪裏羞辱你?”

只見向喬遠抿著薄唇,死死盯著雙榮一眼後,從白色的西裝褲中一掏,百元鈔票,五張。

五百塊。

向喬遠鐵青著臉,將手一揚,那五百塊就輕飄飄落在了雙榮光腳旁。

薄言北的眉毛一挑,饒有興致地看著。

視線死死盯住那五百塊錢,雙榮再次擡起頭來,男人的高度讓她不得不微微仰起頭來,“向喬遠,我不想和你這種公子哥有什麽糾纏,我想這樣子了事也沒什麽不好。”

“呵。”向喬遠譏誚出聲,怒極反笑,“雙榮是吧?我向喬遠告訴你!一向都只有我睡了女人甩錢的份!真是不知道昨天出門算沒算黃歷,居然把你睡了。你居然甩了五百塊錢在枕頭邊給我!”

薄言北眼中閃出光芒,唇角挽起來,這樣子的事,恐怕也只有秦雙榮這樣烈性的人才幹的出來,甩了五百塊錢,嫖資?

看著向喬遠噴火的眸子,薄言北止不住好笑,這小子居然有一天會在女人上栽跟頭。

白芷睜大著水汪汪的眼睛,聽得臉紅,似懂非懂。

而雙榮顯然沒有抓住重點,只是平淡開口,“我當時身上只有五百塊啊,要不我再取點給你?”

“臭女人!你是把我當男公關了啊!”向喬遠此刻只想撕碎眼前這個女人,他何時受到過這種侮辱!

雙榮一怔,隨即輕松一笑,“向先生,你想多了吧。我是高攀不上你,你可是遠峰集團總裁,睡了你,自然落人口實,留下這麽點錢,不是為了什麽,只是為了買個心安理得。”

“好一個心安理得!”向喬遠反唇相譏,說罷手伸進包裏,掏出筆還有一張紙。

狹長的眸子一瞇,薄言北勾唇,這小子把支票掏出來做什麽?

只見向喬遠飛速寫著什麽,然後將支票塞在了雙榮手裏,語氣霸道而且囂張,“秦雙榮,我要睡你!而且我也想睡得心安理得!一百萬,買你十夜!”

雙榮的瞳孔一縮,一百萬?

視線再發抖,看著支票上龍飛鳳舞簽下的字,向喬遠三字。

再擡起頭,向喬遠怒意的臉上早已蓋上的笑意,涼薄的笑意。

“向先生,你經常做這種事?”雙榮早有耳聞了,向喬遠三個字花名早已在外,沒想到陰差陽錯竟然睡了這麽一個人。

“你管得著,我買你十夜,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雇主,其他的需要你多問?”

雙榮淡淡一笑,“如果我不答應呢?”

白芷緊張地沖著雙榮使眼色,這出賣身體的買賣如何做得?這分明就是羊入虎口,那個向喬遠看起來不是一個好惹的主子,脾氣很壞!

薄言北輕輕低下頭,“是不是覺得向喬遠脾氣很壞?”

誒?

薄言北怎麽知道她在想什麽,幾乎是一千萬個表示同意的如搗蒜般點著頭。

又聽見薄言北在耳邊涼悠悠開口,“我比他更壞,你可要小心了。”

一句話聽得白芷背後發麻,言北的脾氣可是是個向喬遠都比不上,至少向喬遠還是明著發火,言北就是悶著,不說話,只是皺眉,看得她心驚肉跳。再說了,他生氣的時候,也領教過幾次,現在想想可真是噩夢。

向喬遠的眸黑得冷冽,“那你是不是不答應?我向喬遠想睡的女人,還沒失手過?我勸你還是接下這支票好了。”

在向喬遠火辣辣的目光中。

雙榮直接將支票捏在了手中,“我答應啊,有錢不賺,我是傻子麽?”

這下倒是讓向喬遠怔住了,他料想的結果絕對不會是她這麽容易的答應下來。

白芷震驚了。

薄言北心中微微嘲弄,他有種直覺,覺得喬遠這個小子要在這個女人手裏被擒住,沒有為什麽,就是直覺。

畢竟薄言北知道,這秦雙榮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不然怎麽可能被挑選來放在白芷的身邊,想到這裏,心裏面不禁忍不住為喬遠這個小子嘆了一口氣。

“很好,秦雙榮,今晚開始算,我在別墅等你。”向喬遠的眸子中閃出光來,那種仿佛是在看待獵物一般的光芒。

“去你家?不去酒店?”雙榮語氣中有些不敢相信,只是一場性交易而已,為何還要直接到他別墅去?

白芷終於忍不住了,“雙榮,你不能答應這樣的事啊!你要是真的缺錢我可是借給你!或者讓言北給你加工資也可以啊!”

向喬遠的眸子中浮上了雙重怒意來,轉過頭來,那噬人的目光幾乎要將白芷給吞沒,只看見他冰冷開口,“言北,管好你的女人。”

“喬遠。”薄言北的聲音比他冷了不止一倍,狹長的眸子中射出寒光來,“別用那種殺人一般的眼光看我女人,我不喜歡。”

白芷瞬間有些慌亂的心安定的下來,他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感覺得到他噴灑出來的熱氣嘶嘶的穿過發梢,頭皮接收到的熱感蔓延到心裏。

向喬遠生氣之餘,陡然響起薄言北這個魔鬼發起火來的模樣,徑直將目光從白芷身上收回,心中十分不滿。

又聽見薄言北身後在冷冷開口,語氣不鹹不淡,“再說了,喬遠。你要是連個女人想睡都睡不到,算什麽男人?”

白芷可以清晰的看見向喬遠的背部猛然一僵,以及雙榮白皙的臉蛋兒上的似笑非笑。

二十幾年的兄弟都是互黑過來的。

向喬遠再次轉過身來,臉上的怒意消散了些,倒是帶上了幾分調侃,目光死死鎖住白芷,“白芷姑娘,看你挺保守的,你入住到言北家中,你們做了吧?感覺怎麽樣?”

白芷臉上的溫度在一瞬間升溫,什麽感覺怎麽樣!

全身的肌肉都緊緊繃著,“沒有!我們才沒有那個啥!”白芷覺得,沒有成親,定然不能做那種事情的,不然太羞恥了,現在心裏面是真心為雙榮報不平啊!

一句話引來了向喬遠的眉開眼笑,“喲,言北。剛才你怎麽說的來著,要是連個女人想睡都睡不到,算什麽男人?難不成你要說,你不想睡她?”

一瞬間周圍的溫度下降,白芷聽得臉耳根都覺得臊得慌,為什麽現代的男人開放到連房中術這種私密的事情,也可以當做喝茶時候的閑談一般說出來?

“向喬遠,我覺得你可以走了,我就不留你下來用晚餐了。”薄言北狹長的眸子一瞇,語氣沈下來。要是可以,他早就上了,問題是白芷偏偏是個古董,不知道要上吊多少回才平息得了。

向喬遠勾著笑,無賴似的聳聳肩膀,英朗的眉宇之間褪去了些許怒意。

“秦雙榮,走吧,反正現在天已經黑了,時間剛剛好。”向喬遠將視線重新放回在這個該死的女人身上,幼稚的睡裙沒有一絲女人味,那亂糟糟的頭發更是讓人無語,為什麽偏偏就對她有了這麽大的興趣?

難不成就因為被當成了男公關了?現在光是想著被五百塊買了一晚就恨不得將面前這個女人拆骨入腹。

白芷感覺背後一涼,薄言北放開了她,徑直繞過她走到了向喬遠的旁邊,兩人高大的身子投下來的影子重疊在一起,二人差不多一般高。

只看見薄言北將手放在了向喬遠的肩膀上,“喬遠,秦雙榮可不是普通女孩兒。”

“呵。”向喬遠睨著雙榮那張清秀卻算不上美艷的臉,不由得發出嘲諷來,“怎麽看都很普通嘛。”

不過轉念一想,從薄言北口中說出來的不普通,定然是有其中緣由,看向女人的視線,又幽深深沈了下去。

“言北,說來聽聽。”

【白芷,你知道薄先生為什麽選擇我嗎?】

此時此刻,白芷的腦袋中突然閃現出這麽一句話,是最開始認識雙榮的時候,雙榮問過她的,現在這麽想來,還真是好奇無比。

雙榮冷冷睨著向喬遠,“向先生,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不然毀了你的興致,那可就不好說了。”

薄言北也勾著唇,幽深的眸子黑白分明,“確定想要知道?”

向喬遠的英俊是那種張揚的英俊,眼角眉梢處都寫滿了輕狂,此時此刻更是不減半分,涼薄開口,“我還真就感興趣了,言北,直接說就是了。”

“NS組織,知道不?”薄言北冷不丁開口,說起NS,他的眸色暗了幾分下去。

向喬遠黑眸中光芒一滯,隨即才反應過來,“NS?世界殺手組織?”

薄言北輕輕點了一下頭,“沒錯。”隨即眸色再次加深,良久,薄唇才輕啟,“雙榮直屬於NS組織。”

向喬遠的表情裂開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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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051米 鐵了心要娶了這百合花

白芷更是錯愕,雙榮是一個殺手?!

向喬遠英俊的臉上,表情明顯有點僵硬,“這女人是一個殺手?”

雙榮的臉上似笑非笑,看不清楚在想什麽。

薄言北眸色如深,一邊的嘴角輕佻勾起,“她是夜鳥。”

夜鳥!

“操!”

完全沒有了翩翩公子的模樣,直接低咒出聲。向喬遠絕對沒想象到,一夜風流睡到的是個殺手就算了,還是世界殺手組織排名第一的殺手夜鳥!

上流社會混的人都知道NS組織,只要付的酬金足夠,就可以聘用裏面的殺手執行任務,你付的錢越高,請到的殺手排名當然也就越高。

NS排名第一的殺手,換做夜鳥。人如其名,在暗夜中飛行的鳥,殺人於悄聲無息之中,手上沾染的鮮血不計其數,一輩子都洗不幹凈。只是,外界傳聞夜鳥五大三粗,面相猙獰,是一個嗜血的漢子,怎料到是一個清清秀秀花樣年華的女孩兒?

白芷看著表情變化很豐富的向喬遠,禁不住扯著薄言北的袖子問,“言北,夜鳥是什麽?”

雙榮看向白芷一臉懵懂無知的樣子,不由得失聲笑了出來。不得不說,這是她成為殺手以來,接手過的最輕松的一次任務,就是要陪這個討喜的白芷,不用殺人,不用沾染鮮血,酬金還比殺人拿得高,何樂而不為呢。

薄言北聘用她,給她的任務就是,誓死保護她的生命安全,又不要動手傷一個人,說實話,輕松得不能再輕松了,比起那些在槍林彈雨中的日子,現在的生活根本就是天堂。

本來開始是抱著完成任務的想法來與這個白頭這個丫頭相處的,沒想到,相處沒有多久,就發現這個丫頭實在是單純得可愛,讓人禁不住想要去保護她。

看著一臉雷掉的向喬遠,雙榮心情不禁愉悅起來,將那張一百萬的支票重新遞到了他的眼前,“怎麽樣,這交易不想做了吧?”

向喬遠看著面前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人兒,怎麽也不願意相信這是排行第一的殺手,將心一橫,“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口的話嗎,沒有收回來的道理,我想睡你,就這麽簡單!”

雙榮一怔,隨即小臉上綻放出來笑容,“很好,那我就只有恭敬不如從命啦!你等我換套衣服,我就跟你走!”

說完便嘭的一下將門關上了。

白芷目瞪口呆,雙榮真的要答應?!

向喬遠轉過身來,薄言北漆黑的眸鎖定在他的臉上,他的臉上表情很凝重,不知道在想什麽,薄唇抿得很緊。

下一秒,向喬遠的視線就直勾勾掃射在了白芷和薄言北的身上來。

良久,就聽見向喬遠鄭重說,“言北,看來你是鐵了心要娶了這百合花啊,連夜鳥這等人物都能請來,就給你的百合花當一個小助理?”

白芷嘴角一抽,就不能說得好聽一點,保鏢什麽的嗎?

薄言北輕笑著,“你是沒有遇上你的真命天女,要是遇上了,你說不定比我還過分地寵著,你就別調侃我了。”

一番話引來的是向喬遠滿臉的不屑,“真命天女?我是女人們眼中的男神好嗎?我拿真命天女來幹嘛?我夜夜睡不同口味兒的女人,豈不美哉?”

“你卻花了一百萬連續十夜睡同一個女人。”

薄言北清冷地開口,面色嘲弄,看見向喬遠在音落的一瞬間表情僵住。

向喬遠死死瞪著雲淡風輕的男人,沒想到反被將軍!

三人一同到了餐廳,越過餐廳厚重的兩扇木門,映入眼簾的就是,由上好大理石打造而成的大型餐桌,頭頂上拱形墻壁正中的奢華吊燈發出的光亮,讓大理石餐桌平整德散發著柔和的乳白色光輝。

“好久沒來你這兒吃飯了。”向喬遠輕車熟路,“蘭姨,拿一瓶82年的拉菲來,既然都來了,不喝你珍藏的酒我還真不樂意了,你今天好戲可是看足了。”

薄言北將嘴角一勾,笑得隨性無比,“還行,給九十分。”

看見在女人堆中穿行的向喬遠頭一次吃女人的憋,何嘗不是一件高興的事,要是說給藍白和段文初聽了,肯定都得捧腹大笑不可。

白芷早就餓了,也不忌諱,直接就坐了下去,乖乖等著女傭們上菜。

端起面前的一杯紅茶,裏面加了三塊方糖,甜度剛剛好,白芷習慣每次吃飯之前喝上這麽一杯茶,她那個年代連紅茶都不知道是什麽。

向喬遠睨著對面乖巧喝茶的白芷,清淺的目光又掃過了上方坐著的薄言北,帶著些許玩味開口,“言北啊,你禁欲這麽多年了,如今總算是破功了,你要是再不近女色我都要以為你真正愛的人會是我和文初或者藍白呢,哈哈。”

薄言北一記冷冷的眼刀直接甩了過去,外界流傳他是GAY多年了,可兄弟三個都知道他不是,這個喬遠倒好,看見他寵著白芷,反倒拿他來尋開心了。

向喬遠直接忽視了薄言北的目光,“不過話說回來啊,言北,你是上哪兒去找了這麽一個不食人間煙火仙氣兒飄飄的女神的?”

聽見有人誇,白芷還是垂著腦袋喝茶,小口小口抿著,享受那濃郁的茶味在唇齒間纏繞著,回味著。

“自己送上門兒的。”薄言北漆黑的眸子中光暈流轉,眼角眉梢處染上了些許暖意,他可沒有說假話,自己送上門兒來的,還直接送到了浴池之中。

顯然是對薄言北的話表示不相信的向喬遠,直接把矛頭對準了白芷,“白芷姑娘,你是怎麽和薄言北這座冰山好上的?我倒是特別好奇這一點。剛才他說你是自己送上門兒的,這些年來主動爬上床的女人都不計其數,為什麽偏偏就這麽病態地寵著你呢?”

說病態一點也不誇張,連目光都是溫柔繾綣,這還不是病態是什麽。

耳根慢慢變紅,裝作沒聽見又不可能,白芷知道對面向喬遠的視線火辣辣的掃射過來,只好放下了手中的陶瓷杯。

咬住緋色的唇思索了一會兒,“可能我送上門兒的方式比較獨特,然後就吸引住言北了吧。”

聽到這裏,向喬遠是一頭霧水,然而薄言北的喉嚨間已經溢出來了低低沈沈的笑,這妮子的回答還真是令人咋舌,豈止是獨特,送上門兒的方式簡直是前無來者後無古人。

蘭姨拿著酒架過來,酒架上面是一瓶上好的82年的拉菲,給向喬遠的杯中斟酒。

薄言北擺擺手,示意不喝。

白芷看著向喬遠好看的手執起酒杯,輕輕搖晃著,送到薄唇邊慢慢品嘗,醇香定是在口腔之中四散開來。

“向先生,你為什麽一定要找雙榮那個啥?”忍了很久,白芷還是止不住問出了口。在她看來,向喬遠這種有錢的男人,應該不會缺女人,一百萬,應該不是一筆太小的數字吧,雖然她對現在這個時代的金錢並沒有什麽觀念。

這問題問得實在是太過於戲劇化,向喬遠執起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繼而薄唇勾起,緩緩送到唇邊,待那香醇四溢的液體滑入喉間。

“玫瑰欣賞多了,總要品嘗一下野花。”向喬遠悠悠地回答,好像這個答案是給白芷的,又好像就是給自己的。平時的女人都是一睡而過,這次居然還甩了一百萬出來,就是為了睡那朵野花十夜。

說是野花也不為過,以往在胯下承歡的人,名媛淑女,千金小姐,時尚模特,甚至是一線女星,還真沒有一個像秦雙榮這樣的野花。不過想起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手上沾滿了血腥,讓人禁不住不寒而栗。

白芷顯然是沒有聽懂向喬遠高深的話,索性選擇低下頭乖乖吃飯,一桌子的美食,不好好享受真是浪費了,她很餓了。

像是習慣性一般,直接夾著一片仔姜牛肉就直接放在了薄言北的碗裏,“言北,你多吃點肉,你不能總吃菜。”

薄言北淡漠的垂下黑眸,指骨分明的手拿著筷子,夾起那片牛肉,送到了嘴中,白芷看見他吃了,高興地又夾了幾片肉在他碗裏,才心滿意足地垂下頭吃飯。

在白芷看來最普通正常不過的夾菜行為,看得對面的向喬遠眉毛一挑,“喲,言北。”

薄言北黑眸中微微一動,眼角掃過向喬遠的臉上,知道此刻向喬遠的臉上充滿了玩味,一股不爽瞬間升騰上來,好看的劍眉微微一蹙,“向喬遠,你又想說什麽?你就不能安靜吃飯?”

“咳咳。”向喬遠臉上玩味分明就是半分沒有消減下去,“言北,我記得你可是有潔癖啊,上次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何家小姐向你示好夾菜給你,你可是直接就換了一套餐具。嘖嘖嘖,你可是沒註意到何家小姐當時臉上的表情是有多麽的黑!”

話音剛落,白芷看見薄言北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的光暈暗沈下去幾分,一個犀利冷冽的眼神定定望向向喬遠,向喬遠的表情立馬就變成了你是大哥我閉嘴。

白芷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她可是經常夾菜給薄言北,沒見過薄言北有什麽異常的反應啊?

—————題外話—————

愛你們麽麽噠喲~

坑深052米 若無旁人的花式秀恩愛

看著薄言北一分分陰鷙下去的表情,白芷有些怯怯地,“言北,要是真的不高興的話,我以後不給你夾菜了,你別生氣……”

聽到白芷軟儒甚至帶點委屈的話,薄言北心下一軟,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摸著她的腦袋,輕輕摩擦著。

她聽見他低沈而溫柔至極的聲音,“沒關系,你夾多少我都吃,哪怕你給我夾魚我也吃。”

此刻白芷的雙眼放出欣喜的光來,原來他不是生氣了,“一言為定哦,但是我不會給你夾魚的,因為你不喜歡!”

換來的是薄言北收回手但是臉上依舊掛滿繾綣寵溺的表情。

“誒誒誒。”向喬遠啪的將筷子放在盤子中,“你們這樣若無旁人地秀恩愛真的好嗎?還是花式的?!我還在這裏誒!言北,你也太不夠哥們兒了吧?”

顯然抗議並沒有什麽用。

薄言北一邊的嘴角勾起,俊美如斯的臉上寫著不服你也可以秀的神情。

看得向喬遠是一肚子的火,“行了,我吃飽了,我要拉著那個女人回去了。”

向喬遠站起來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高大的身子向外走去。

“等等。”

薄言北黑眸分明,向喬遠轉過身來看向他,“做什麽?”

薄言北修長好看的手指放在乳白色的大理石餐桌上,食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喬遠,雙榮是我先雇的人,白天她還要和白芷一起去片場,你不要太過了。”說完薄言北又垂下眸子,臉上染上了似笑非笑,他很清楚向喬遠那方面的能力,一晚上三個女人都能玩得下來,就是一匹不知疲倦的種馬。

只見向喬遠慢條斯理的穿上外套,微微側過身,“不會太過分,也就下不了床而已。”

誰讓那個該死的女人感如此挑釁他!還拿五百塊錢羞辱他?!

白芷和薄言北都用晚餐了,一同向客廳走去,出去的時候嗎,雙榮已經等在那裏了。

雙榮沒有刻意打扮收拾一番,只是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還有普通牛仔褲,配上一雙帆布鞋,走出去根本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鄰家女孩。

“嘖嘖嘖。”向喬遠將雙榮上下打量了一番,繼而將目光轉移到雲淡風輕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身上,“言北,你確定她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夜鳥?”

向喬遠英俊臉上滿是不信,收到的卻是薄言北的似笑非笑。詢問無果,轉過身子再去打量站在對面的秦雙榮身上,卻發現人不見了!

脖頸處一緊,向喬遠只覺得脖頸被人扼住,力道不輕也不重。

身後傳來了熟悉的女聲,“這下信了?”

向喬遠的黑眸一瞇,剛才看見她分明站在對面十米遠的地方,為何如此快?直接到了身後還被扼住了喉嚨都渾然不覺。

脖頸處一涼,感覺到了輕松,手拿開了。

高大的身子快速回過頭,對上一張清秀有餘的小臉,偏偏是那麽純潔無害的樣子。

“你怎麽做到的?”

雙榮冷冷將眼移開,“我只是不想再聽你的嘮叨,要睡就睡,話這麽多幹嘛。”

雙榮表示,在別人三番幾次懷疑你的時候,什麽話也不用多說,稍微證明一下就好了。

白芷也是睜大了一雙美眸,凡是薄言北還是雲淡風輕的模樣,雙榮到底怎麽辦到的,那麽快!她就在這裏也根本沒有看清楚!

再後來,是向喬遠保持緘默,冷著一張臉出了別墅,雙榮也是面無表情地跟著,白芷想要開口阻止,卻終究沒有出聲,既然是雙榮自己的決定,她有什麽資格去阻止。

想到這裏,心情難免有些低落,怏怏地走到薄言北身邊坐下,“言北,雙榮這種算是拿自己的身體換取金錢吧?”

“差不多。”

薄言北環著手,整個人靠在沙發上,目光望著白芷,只是輕輕淺淺地應著。

“那這種應該算賣吧?”白芷有些艱難地問出口,她不想這麽形容雙榮,她把她當朋友,可是,她真的對這種行為難以接受。在她的那個朝代,只有在青樓,那種站在怡紅院樓下,濃妝艷抹沖著男子嬌艷地笑還不停揮動著手絹的女子,才是出賣肉體換取金錢的,才稱之為賣。

思索之間,薄言北的兩只大掌已經放在了她的腰際,她對上他深沈似海的眸子,看見他的薄唇微張,“白芷,你也可以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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