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不過是讓授課老師熟悉熟悉班裏同學,並沒有上課。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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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劇情中寫明,這次比試大會,瑪麗蘇女主溫流瑤的師父,玉琉派的景上仙君——清寧,他也會去!

就原文看來,瑪麗蘇男主景上仙君清寧是個寵徒無下限更無上限的男人,瑪麗蘇女主溫流瑤就是他的心頭肉,口中寶。她所做的一切,不管是什麽,都是對的!

就算她傷人放火,奪寶殺人,那也是被人給逼的!她沒有錯!也不會錯!

任何妄圖傷害他的徒弟的,都該死!

不論是人,妖怪,魔修,抑或是門派修士!

誰敢傷他的女人,他就要誰的命!

就是這麽無理取鬧!

就是這麽不講理!

就是這麽任性!

就是這麽!

不服來戰!

在了解到本文男主是這樣一個人設後,慕花眠——深深的憂郁了!

她仿佛已經預見了棠梨的結局。

趕到茗州——偶遇瑪麗蘇女主,身邊跟著本文瑪麗蘇男主——瑪麗蘇女主記起被她逃了一事怒上心來,轉頭告訴瑪麗蘇男主——瑪麗蘇男主出手——結局:瑪麗蘇男主KO棠梨。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慕花眠擔憂的。

更讓她擔心的是,萬一棠梨遇上那個任性的景上仙君,給瑪麗蘇女主溫流瑤知道後不僅不殺她,還反讓瑪麗蘇男主把她收下做奴婢,又瑪麗蘇男主把萬念拿到手,繼而在棠梨面前跟景上仙君卿卿我我,刻意給棠梨添堵,讓她心裏不痛快,最後再指使瑪麗蘇男主一劍殺了棠梨。

慕花煤“······”

花栗給予肯定回答:“看來你腦子沒白長!”

也就是說,她說的那些,都是有可能會發生的咯?!

不行啊!單是想想會有這個可能她就覺得心!絞!痛!胃!抽!筋!

瑪麗蘇男主景上仙君可是除了瑪麗蘇女主溫流瑤誰都不認!

再加上瑪麗蘇女主溫流瑤本就是個眥睚必報小肚雞腸的人,棠梨上次為了從她手下逃脫給她下套,讓她無功而返,她心裏指不定早已懷恨在心。

若是棠梨在她面前出現,讓她知道她尋人的前因後果,難保她不會根據她上面所想的那樣欺騙利用棠梨。

這就是痛快版和不痛快版的區別!

像景上仙君這種逆天下大不諱也要愛女主愛到死的男人,簡直比蘇錦硯還要可惡!

棠梨若是要找心上人,打死都不能找這種人!

依她看,(小)黑蛇露華就不錯!

雖然她沒有見過對方化人形,但從它的行為舉止看來,她敢肯定,它一定是最適合棠梨的那個妖。

畢竟這世上,有多少男人會這樣無怨無悔陪一個女人為愛瘋狂?

反正她是沒見過!

所以要說(小)黑蛇對棠梨沒有絲毫感情,她絕對是頭一個反對!

何況姓名這麽好聽,就瑪麗蘇文的尿性看,一般有這麽好聽的名字的,長相絕對不俗!即便對方是毀了容的,那肯定也要比門派裏的什麽無姓名路人甲乙丙要好。

她就是這麽認為的!

花栗:“說來說去還不是看臉!沒臉就看氣質!膚淺!”

慕花煤“媽蛋勞資就是喜歡帥哥怎麽吧?和長得好看的人一起吃飯,勞資還能多吃一碗!不論男女!”

再說(小)黑蛇露華,原文中的確有出現過它的身影,只是,它的存在,卻是為了增進瑪麗蘇女主溫流瑤對瑪麗蘇男主的感情。

原文裏,棠梨被瑪麗蘇女主溫流瑤不分輕重的一掌打死,這裏講的不分輕重,是真的不分輕重!

瑪麗蘇女主溫流瑤雖然被抹了記憶改了靈根,但因其父是魔尊,故她身上帶有與生俱來的血煞之氣。她控制不了體內的血煞氣,往往出掌比出劍還要狠辣無情,有時區區一掌就能取走一名築基修士的性命,還能重傷一名結丹修士。

為此,在把她收入座下後,瑪麗蘇男主景上仙君清寧沒少給她擦過屁股。

而原文棠梨,就是這樣被她一掌打死的。

在把棠梨打死後,她帶著萬念和白皮蛋去了比試大會。

比試大會結束後,她又把萬念和白皮蛋帶回了玉琉派。

萬念被她送給了她的師尊瑪麗蘇男主景上仙君,結果後來被景上仙君煉化,送還給她,成了溫流瑤的本命法器。

而白皮蛋,在破殼出來後,因對瑪麗蘇女主溫流瑤大打出手,後被來尋溫流瑤的景上仙君看到,一怒之下對它用了死招把它當場弄死。

這前前後後,有關黑蛇的出場鏡頭加起來還沒有瑪麗蘇女主溫流瑤和瑪麗蘇男主景上仙君一個親熱的鏡頭長。

當真是可悲到了極點!

所以,她不希望棠梨露華去茗州!

如果是由她來做這事,那她鐵定會比棠梨做的要幹脆利落得多!

把萬念往景上仙君居住的客棧一丟,拍拍屁股——走人!

絕對不會和對方瞎逼逼半句!

更不會聽對方瞎逼逼半句!

以免碰上心胸狹隘,錙銖必較的瑪麗蘇女主,再被她一掌打死。

那種因為她是作者親媽的孩子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優越感,打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的旗號去傷害別人的行為簡直讓她作嘔。

哪怕對方是小白!

為了把女主塑造成單純聖母溫柔善良無垢的人從而編出一大堆無辜炮灰給女主刷經驗,這種讓女主一邊流著淚一邊踩著炮灰的屍體登上人生巔峰的狗血更是讓她招架不能。

炮灰怎麽了?哪朝哪代的明文規定炮灰就一定是窮兇極惡,會對女主造成危險的?

尤其是棠梨這種小妖,就因為她是妖,與修士所出非一族,所以就活該被女主打死嗎?

任性也不帶這樣的!

------題外話------

☆、第三卷 炮灰在時花滿堂 炮灰去後花餘床 作妖的棠梨花精(十一

思來想去,慕花眠想到頭都大了也沒想出個辦法阻止棠梨。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人一蛇緊趕慢趕,在比試大會的前兩天到達茗州。

茗州以茶出名,是座熱鬧的城鎮,白天家家戶戶敞開大門做生意,集市上街上吆喝聲不斷,來來往往的男女老少面上皆是帶著柔和的笑意。

晚上也熱鬧。

天一黑,茶樓就來客,都是些文人雅士,隨性的很,擠在樓下大堂品茶作詩,叮叮咚咚,好不熱鬧。

外面的大街小巷也依舊嘈雜,能見人的不能見人的都會被商販拉出來叫賣,沿街還能看到一些布衣少女挎著花籃叫賣鮮花,琳瑯滿目,各式各樣的花朵擠在一個小小的籃子裏顯得格外好看。

就連空氣中,都滿是花香茶香。

會出現這樣的場景的原因,無非是因為城中要舉辦比試大會,許多商販都想乘機撈一筆,否則也不會從早守到天黑。

真正的茗州,只在白天熱鬧,一旦夜幕降臨,眾人都得收拾東西回家,基本上並沒有什麽人願意出門。故天黑後的巷子街道往往都是冷清得不行,除了茶樓還有點生意。

繁華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自然,齷齪也多。

茗州城繁華昌盛的背後隱藏著眾多骯臟不堪,而城內百姓之所以能這般安居樂業,主要是因為茗州城設有結界,一個碩大的,包裹整座茗州城,用來防鬼怪的結界。

裏面的鬼怪出不去,外面的鬼怪進不來。

久而久之,那些無辜在茗州城內枉死或是因其他原因死去的游魂因出不了城,又被迫斷絕了與陰間的聯系,故而只能在茗州城內晃蕩。

天一黑,他們就出來在街上游蕩。

雖比不上‘百鬼夜行’來的震撼,但卻也是這片修仙大陸的一大鬼談。

平素城內百姓的確不敢在天黑擺攤,這種空前絕後的熱鬧景象也就是每十年出現一次,因城內有眾多從各方各地來的門派修士,鬼怪不敢出來放肆,因而他們才敢出來擺攤。

棠梨不了解茗州,也從未從別人嘴裏聽說過有關茗州鬼怪夜行之事。

是以第一天進城,她就被茗州的熱鬧繁盛給驚住了。

她來過茗州城,可是那時的茗州遠沒有現在這般喧鬧。

但轉念一想,她又明白了。

比試大會,果然不同反響!

棠梨天生也是個愛熱鬧的,她尋人尋了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麽興盛的景象,霎時心下就癢了起來。

只是她想到城外還有妖(嫂在等她,還有那位大人,她還沒有找到她。想到這兒,整個妖頓時就焉了,興致也去了大半。

天黑再來吧!帶著蛇妖大人一起!她想。

打定主意,棠梨又開始每家每戶的找人。

用的還是路過討水喝的借口。

慕花眠從未見過像棠梨這般實心眼的孩子。

原因是,她跟別人討水喝後,不論男女,她總會留下一朵用自己的靈力包裹起來永不枯敗的花朵。知道梨花不受歡迎,是以她總是送桃花,送牡丹,送鈴蘭,送梅花等以此來作為答謝。

那些還都是她在下山前跟別的花妖討來的。

雖然很不值錢。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被她用來作為答謝禮的花都被那些給過她水喝的凡人給拿去做成了珠釵,裝點了衣裳。

從天亮找到天黑,棠梨靠兩只腳走遍了小半座茗州城。

天黑修士會出客棧閑逛,因怕會遇到那些門派修士,夜色一降臨棠梨就出了城回了城外林子去找(小)黑蛇露華。

(小)黑蛇躲在樹上休憩,蛇身纏著大樹樹幹,在夜色中,完美的和樹幹形成一體,誰也發現不了它。

即便見了,也只會覺得那棵‘樹’當真是有些大過了頭。

棠梨跑到那棵樹下,仰頭看了眼(小)黑澀見它一動不動,知道它在休息,也不吵鬧,靜靜的靠著樹幹坐下,伸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捶著酸痛的小腿。

只是還沒捶兩下,一條黑色蛇尾從樹上垂直而下,卷住棠梨的腰往樹上帶,將她放到它頭頂的枝幹上。

棠梨順勢坐下,側下身子抱住枝幹往下瞧,眉眼飽含歉意。

“蛇妖大人!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小)黑蛇露華慵懶的擺了下蛇尾,漫不經心的否認,“並未!”

棠梨見此瞬時喜笑顏開,興致高漲的同對方講起了今日茗州城內的熱鬧場景,有會噴火的卻沒有半分法力的男人,賣很香很香的餛鈍的老婆婆,撐著根桿子在街上叫賣冰糖葫蘆的年輕小販······

說到最後,棠梨又飽含期待的補上一句,“蛇妖大人,等會兒我們進城去看看吧!”

(小)黑蛇擡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眸色詭異難辨。

它的夜視能力向來不錯,自然看得出棠梨眼底的期待和心疼。

圓溜溜的杏眸就像是天上的星辰,在這漆黑無光的林子裏顯得格外明亮耀眼,讓它生不出半點拒絕的心思。

是以,它扭過頭,繼續趴伏休憩,蛇信子微動,吐出一個清越的字眼。

“好!”

它沒有提醒對方,任何城鎮,只要一過子時,城門就會關閉。

因而,在等到城內所有百姓入矛一人一蛇出發欲進茗州卻被城門擋在城外。

看著眼前堅硬冰涼無情的把她們隔絕在外的城門,棠梨——深深的憂郁了。

心塞塞的!好難受!

她原還想帶蛇妖大人去逛一圈,現在好了,進城都成了問題,她們還逛個屁!

棠梨滿心失望,呆站在城門前,沒敢扭頭去看(小)黑澀嘴巴張張合合好久,楞是說不出打道回府的話來。

見她半響不說話,(小)黑蛇蛇尾一揚,卷住她的腰往小包袱那帶,語氣不起一絲波瀾,嗓音清冷道,“抓緊!”

隨後蛇身貼住城墻蜿蜒而上,旁若無人的越過的城門。

棠梨被嚇得心臟砰砰直跳,對(小)黑蛇的大膽感到十分驚慌,卻又怕它會遇到什麽意外,心下懊惱後悔得幾欲想抽死自己。

叫你作妖!叫你作妖!老實點會死嗎?

棠梨羞愧埋頭,不敢去看周邊風景,心裏打定主意,若是等會兒她們被發現,就是拼死,她也要保下(小)黑澀絕不能拖累它!

------題外話------

☆、第三卷 炮灰在時花滿堂 炮灰去後花餘床 偶遇瑪麗蘇女主遭汙蔑(十二)

然,直至一人一蛇越過城門,也沒有驚動守城門的士兵半分。

棠梨雖驚奇,但心裏還是覺得十分對不起它。因而從(小)黑蛇身上爬下來後,愧疚得一直鞠躬疊聲跟對方道歉。

“蛇妖大人,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太蠢了!還請您一定不要生氣!”

(小)黑蛇卻是不甚在意,蛇尾一擺就朝前游去。

“走吧。”

棠梨聞言忙轉身急急跟上。

半夜的茗州寂靜冷清,萬家燈火熄滅,街上空無一人,與白日喧囂熱鬧的場景完全相反。

弦月在上空高高掛著,清冷的月光鋪滿整座茗州城。

頂著月光,棠梨領著(小)黑蛇往白天她經過的地方賺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說。

“這裏白天有個表演雜技的,裏面有好多好多好厲害的凡人。”

“他噴出火來的時候把我結結實實的給嚇了一跳,害得我以為這人是火靈根的,結果一探查,那完完全全就是個沒有半分法力的凡人!”

“還有那爆有個老婆婆在那賣餛鈍,很香很香的,我從街頭就聞到了。”

“雖然花妖並不需要吃食物來填飽肚子,但我還是想嘗一嘗!”

“走到這邊的時候,剛好有個年輕男子撐著桿子從我身邊走過,頂頭插著一根根紅得發亮的果子,好像是叫冰糖葫蘆,沿街叫賣。”

“我看到了他好幾次!他跟我一樣,都是穿街過巷去尋人,只不過他是做生意,我是找人。”

“那邊是書閣,我······”

······

(小)黑蛇沒有說話,只靜靜的跟在她身後游動,眼睛看似不經意實則一直停駐在前方的纖細身影上,也不去看周遭是什麽樣的。

這樣的場景很多年前它也見過,只是它更喜歡聽少女用清脆的嗓音跟它描述她所看到過的景象,喜歡她和自己分享看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時內心的所想所感,喜歡她臉上流露出的燦爛笑容,喜歡她那燦若星辰晶亮的眼眸。

一人一蛇從街頭走到街尾,就在棠梨要領著(小)黑蛇繼續往下一個地點走時,(小)黑蛇卻停了下來,蛇頭一扭,看向一旁的茶樓屋頂。

素白色的衣袂在半空隨風舞動,在銀白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清冽,那人背對著月光,冷硬無情棱角分明的俊俏輪廓半隱藏在黑暗之中,叫人看不分明。

棠梨還在前面走著,自顧自興致勃勃的講述自己白天所看到的其他景色,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的異動。

(小)黑蛇眼含戒備,死死地盯著屋頂上的白衣修士。蛇身一擺,將棠梨所處的方向擋住,吐出蛇信子,嘶嘶的,恐嚇對方,護犢之意不甚明顯。

棠梨走了大半條街,發現身後一片靜寂,沒有回應也就算了,就連蛇身地面的輕微聲響也都消弭不見,當即臉色一變,慌忙扭頭看向身後。

待見到對方只是老老實實的停在街頭側頭看東西並沒有發生其他什麽事,棠梨心下不由一松,提步小跑著朝它奔去。

“蛇妖大人,怎麽了?”

直到對方跟前,棠梨方才擡頭看向將才讓(小)黑蛇盯得目不轉睛的地方,結果發現——什麽都沒有!

棠梨:“······”

慕花煤“······”

花栗:“······咳咳!你們要知道,動物和植物的關註點是不一樣的!大概!”

棠梨:“······你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小)黑蛇扭過頭,俯視她的眼神波瀾不驚。

“沒什麽!走吧。”

“哦!”棠梨迷茫的點點頭,臨走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茶樓屋頂,還是沒有發現有何不同。

花栗說的果真有理!

想罷,忙提步追上前方游動的蛇影。

“大人等等我!”

······

隔天棠梨再次進城,順著昨天的路線接著往下找。

等她找完一條巷,打算前往下一條巷子路過大街時,倒黴的遇上了隨著門派其他師兄妹出客棧閑逛的瑪麗蘇女主溫流瑤。

溫流瑤也看到她了,兩人視線甫一相交,溫流瑤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霎時就變得兇狠起來。

棠梨轉身拔腿就跑,纖細的身影在擁擠的人群中快速穿梭,不一會兒就與瑪麗蘇女主溫流瑤拉開了距離。

只可惜她快,對方的劍更快!

溫流瑤運轉法力施法破開一條通道,也不管被她的法術掃倒在地哀嚎不止的老百姓,踏劍便追了上去。

不過幾息,就追上了奮力逃竄的棠梨。

溫流瑤想也沒想,甩出景上仙君贈給她的佩劍一劍朝棠梨刺去,銀色劍尖在陽光的照耀下映射出冰冷的寒芒。

耳尖聽到身後呼嘯而來的風聲,棠梨矮身機警躲過,就勢向前在地上滾了兩圈,避開溫流瑤的佩劍。

溫流瑤默念口訣收回佩劍對準棠梨所處的方向,挑眉冷笑。

“妖怪!交出萬念,我饒你不死!否則······”

從不遠處趕來的與溫流瑤同出一宗的師兄弟妹聽到‘萬念’兩個字臉色微變,乍一揣摩溫流瑤說的話,頓時齊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棠梨的目光飽含詭異。

“溫師妹,你是說,她身上有萬念?!”

“不可能吧!那萬念不是傳說嗎?”

“那不是獨屬於各修仙門派的睡前故事嘛?!怎麽會變成真的?”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盯著棠梨和她身後背著的劍議論紛紛。

周圍百姓見勢不對,早已慌忙退去把空間留給溫流瑤和她的師兄弟妹,在聽到棠梨被溫流瑤喚作妖怪時臉色一崩,遏制不住的露出驚懼厭惡的神色。

後仗著有修士在場,登時又罵罵咧咧出聲,隨手抄過一旁的東西就往棠梨身上丟,拿到什麽丟什麽,更甚者還拿瓷碗去丟她,盡管準頭不好,但還是把棠梨弄得萬分狼狽。

被圍在其中的棠梨就像是待宰羔羊一般無奈,任由那些百姓對她評頭論足。

似是看夠了她淒慘的模樣,溫流瑤素手一擡,示意身後人安靜,勾人的鳳眸一挑,輕扯嘴角,勾出一抹不甚明顯的嘲諷。

“那些故事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萬念是真!而這妖怪,就是偷盜萬念的竊賊!”

------題外話------

☆、第三卷 炮灰在時花滿堂 炮灰去後花餘床 棠梨花精大發神威(十三)

平白被汙蔑,棠梨登時就火了,扯著嗓門厲聲反駁。

“你扯淡!”

慕花煤“······都怪你!把梨花教壞了!”

花栗:“······怎麽又是我的錯?!”

圍觀眾人從沒聽過‘扯淡’這麽奇怪的詞語,只是略一思忖,又瞬間明了棠梨估計是在反駁對方說謊。

“萬念不是我偷的!它適人相贈於我。你莫要血口噴人!”

“別以為你是名門修士就可以隨口汙蔑人,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你小心天譴!”

溫流瑤秀眉一豎,冷笑,看著棠梨的眼神猶如冰渣子般寒涼。

“你這是在恐嚇我?”

“故人相贈?!這麽貴重的仙劍,會是別人贈你的?簡直可笑!”

溫流瑤譏笑著,劍尖輕移,指向棠梨的臉面。

“老實一點把萬念交出來,我還可以饒你不死,否則,可別怪我刀劍無眼!”

棠梨聽到這話,面色陡然一變,卻是笑了起來,笑聲中夾雜著揮散不去的濃重悲哀。

“饒我不死?!饒我不死!哈哈~饒我不死!”

“你憑什麽饒我不死?!你打死我一次不夠!還想殺我第二次?!”

“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麽資格奪走萬念!你配嗎?”

“我尋了上仙多年,就等著把萬念還給他!你有什麽資格和上仙搶奪?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誰!”

棠梨色厲內荏的反駁並沒有引來任何人的不忍,不說在場的想霸占萬念的玉琉派修士,便是圍觀百姓,神色也沒有絲毫軟化,仍舊是冷目以對。

更別說樂見其成的溫流瑤。

“嘴巴長在你臉上,你想怎麽說還不是都依你自己!只是聽你這樣說······”

“所以,上次你是真的死了!”

自覺抓出重點的溫流瑤嬌笑一聲,手腕暗暗使力。

“那也就是說,你用了什麽邪門歪道的法術讓自己再次活了過來,對吧!”

“既如此,那我也不用對你客氣了!”

溫流瑤沒有給棠梨回答的時間,提氣握緊劍柄便刺了上去。

棠梨側身想躲開溫流瑤的攻擊,奈何對方的劍氣太過霸道,她閃躲不及,臉頰被劍氣劃出一道血痕。

不講理的修士她沒見過一千也該見過一百,然而對方的不要臉真的是刷新了棠梨的三觀。

棠梨心下雖怒卻還不至於失了理智,和慕花眠花栗她們在一起這段時間幾人沒少互相插刀,因而她的毒舌功力也是與日俱增,所以她只是張口繼續噴灑‘毒液’,勢必要氣死對方。

“你是我見過最虛偽的修士,奪劍不成就想要我的命!你這麽惡心你師尊知道嗎?”

溫流瑤眼神一冷,面色一厲,“有本事你再說一遍!”說罷,又是一劍。

棠梨險險躲過,接著嘴硬,“說就說!你是我見過最虛偽的修士,奪劍不成就想要我的命!你這麽惡心你師尊知道嗎?”

溫流瑤唇邊冷笑的弧度擴得愈發的大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揮劍一斬。

棠梨身子一頓,眼神迷茫了瞬,待回過神溫流瑤的劍已至眼前,她忙擡手,雙掌攏住劍身,左右手上下一滑,銀劍在空中呼啦啦的轉了個圈脫離溫流瑤的手心落地。

然後就見棠梨——一腳踩了上去!

瞬間扭轉的局勢讓圍觀百姓及溫流瑤的師兄弟妹詫異的瞪大眼睛。

眼看自己心愛的佩劍被妖踩在地上,溫流瑤怒不可遏。

棠梨卻無視鮮血淋漓的雙手,滿不在乎的開口。

“我想不想活和你一定會殺我這兩者有什麽關聯嗎?橫豎你都打定主意要我的命讓我今天走不出茗州城,又何必說這麽多假惺惺的話來襯托你自己的惡心虛偽!你不害臊我都替你臊得慌!”

“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

“你師尊沒教過你什麽叫厚德載物,可你倒是把眥睚必報無理取鬧這八個字在我身上詮釋了個淋漓盡致!當真是不要臉至極!”

不用想,這麽伶牙俐齒的回答,一看就不是棠梨這個乖乖花精說的。

慕花眠將才見棠梨無法躲避溫流瑤的攻擊,情急之下將棠梨拉下神識,自己頂了上去,於是就有了上面那段言語攻擊。

她在第二個世界可不是白呆的,平素蔚繆輕上朝或是在書房處理公務,不需要她隨侍,她就在院子裏練劍,同蔚繆輕的暗衛過招。

除了制藥,劍術暗器什麽的,她也是略有涉獵。

雖比不上溫流瑤的施法令劍,但近身,誰能比得過她!

“你師尊景上仙君可沒你這麽虛偽,殺人奪寶也就罷了,還非得把自己標榜成無辜的受害宅把真正無辜的人給‘碾’成垃圾,真是令人作嘔!”

少女前後反差太大,就像分裂一樣,溫流瑤不笨,自然看得出這個變化。

心疼的瞥了眼被對方踩在腳下的佩劍,溫流瑤暗自握緊拳頭,抽出另外一把平日裏用來練習劍術的普通銀劍直指慕花眠厲聲道,“你不是她!你是誰?”

聽言,慕花眠譏諷一笑,“我是誰?我就是一個月前被你打死的棠梨花妖啊!怎麽?想不認賬?”

“不可能!你不是她!”

慕花眠攤手,無所謂道,“嘴巴長在你臉上,你想怎麽說還不是都依你自己!”

這臉打得可謂是啪啪響,慕花眠想,若是這話是實質性的,指不定現在溫流瑤的臉都該腫得像發面饃饃一樣老厚。

估計是沒想到對方會拿她適才說過的話來堵她,溫流瑤氣得漲紅了臉。

正欲再說些什麽,卻見那花妖把萬念從身後扯下,沾滿鮮血的手掌翻轉著,引著萬念在空中旋轉,隨後將掌心對準她,輕輕向下一滑。

溫流瑤還未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做什麽,下一息,就見萬念從空中重重落下,她視線範圍內,把她最愛的靈劍一舉截斷。

而挾帶著萬念的劍鞘,只是深深的沒入地面,並未有絲毫受損。

看到那斷成兩截的靈劍,慕花眠哼笑了聲,面上得意之色不掩,擡手沖萬念揚了揚,脆生喚它,“萬念,回來。”

萬念從地上拔起,晃晃悠悠的飛回慕花眠手中。

溫流瑤見此氣得眼睛都紅了。

“這便當做,你那日在山中刺我心頭一劍的代價!”

“你刺我一劍,我斷你拿來刺我的佩劍,很公平!”

------題外話------

☆、第三卷 炮灰在時花滿堂 炮灰去後花餘床 玉琉派掌門之徒(十四)

溫流瑤聽到這話氣得渾身,咬牙切齒的瞪著慕花眠。

“公平?呵~你毀了我的靈劍,還敢同我講公平?!我今天一定要拿你的命來血祭我的靈劍!”

說罷,振臂一呼,“大家上!給我生擒這個妖怪,不論傷否!”

最後四字溫流瑤咬得極重,面上暴戾之色盡顯。

平素就算被不長眼的人給氣到她也至多冷下臉,在背後暗暗籌劃給那不長眼的好看。但像今天這般不管不顧失儀於人前,猙獰著臉勢要對方償命的模樣眾修士還是第一次見,可見慕花眠把她氣得有多狠。

溫流瑤的話音剛落,就見其他修士紛紛抽出隨身佩劍做出迎戰的姿勢瞄準勢單力薄的慕花眠。

正欲動手,卻聽得一道清冽如風的嗓音在人群中響起,語氣雖飄渺,且無半分威懾之感,卻成功的制住了玉琉派眾修士的舉動。

只因來人講:“都給我住手!”

慕花煤“······這話勞資也會講好麽?”

棠梨忙舉手表態:“這話我也會講!”

花栗——不忍直視的別過臉:“會不會講和講了有沒有用這是兩個意思!蠢貨!”

慕花煤“梨花,說你呢!蠢貨!”

棠梨:“······QAQ不帶你這樣耍賴的!”

慕花眠還在和棠梨花栗你一言我一語的歡快補刀,渾然沒去註意來者何人。

直至來人站在她跟前,同蠻不講理的瑪麗蘇女主溫流瑤針尖麥芒的對上,慕花眠這才回過神來打量對方。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來人臉龐輪廓棱角分明,因下巴尖瘦整張臉更是顯得無比冷硬。薄唇輕抿,鼻梁,劍眉入鬢下是本應嫵媚多情現卻無半分人氣可言,唯有一片淡漠的桃花眼。

純藍的內閣弟子衣裳纖塵不染宛若水一般柔和,卻楞是被對方穿出了猶如高山冰雪般不近人情的味道。

這描寫有點熟啊!

對於此人,慕花眠的第一個反應是→“艾瑪!這小子真帥!”

棠梨:“······”

花栗:“······”

第二個反應是→“就是長得好像顏蓁那個壞人!連看人的眼神都一模一樣!”

棠梨:“······顏蓁是誰?”

花栗:“······又犯蠢!梨花別理她!”

慕花眠本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來人僅是一個與顏蓁長得有點相似,表情也有點相似的不知名配角,並不是那個刻意在她的任務人物快死的時候插她刀的混蛋。

然而下一秒,藍衣男子把視線從瑪麗蘇女主溫流瑤身上移開,對上她的視犀緩緩吐出一個字。

“蠢!”

慕花眠瞬間淚奔,這傷人的字眼,這無情的語氣,敢這樣明目張膽的罵她蠢的除了那個壞人還會有誰啊摔!

她申請調離崗位!

花栗:“······抱歉!位已售出,恕不調換!自己選擇的路跪(哭)著也要走完!”

慕花煤“······QAQ雅——蠛——蝶!”

要吐槽只能在心裏默默吐,不能說出口讓人知道,尤其對象還是那個壞人。

想著,慕花眠再也繃不住嚴肅的神色,瞬間垮下臉來,哀怨的瞅著藍衣男子,“你又串場!”

藍衣男子淡定反駁,“你又崩劇!”

慕花煤“······QAQ”為什麽她總說不贏他?明明她連八百多集的《名偵探柯南》都看完了!都這不科學!

花栗——悲愴捂臉:“真的沒救了!”

棠梨:“名偵探柯南?那是什麽?”

自覺看出兩人之間的貓膩的溫流瑤見此冷笑出聲,“怎麽?宿師兄認識這妖怪?!”

“我竟不知,素來眼高於頂不屑與我等為伍的宿師兄竟然喜歡和妖怪交朋友,不過想來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也算是一丘之貉!”

溫流瑤說的這些話歧義很大,話裏話外無不是在暗示其他修士那棠梨花妖之所以敢這麽跟她作對都是掌門之徒宿流清指使的。

兩人結怨不淺這事玉琉派眾弟子皆知,但要真客觀描述,那無非就是溫流瑤單方面的無理取鬧,和宿流清扯不上半點關系。

身為掌門之徒,下一屆玉琉派掌門的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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