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不過是讓授課老師熟悉熟悉班裏同學,並沒有上課。 (4)

關燈
然很不開心,但看在那個搶劫者讓他和陸夕年相遇的份上,就放他一馬好了。

真是的!怎麽會想到那麽久以前的事呢!

男人輕笑,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在說給少女聽。

“眠眠真是太天真了!如果我殺人,絕對不會像柯南裏面的那些殺人笨蛋一樣留下那些不該留下東西,這個世界,是沒有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就算,有!我一個人,也可以,完成完美犯罪!”

他笑著,緩緩舉起手裏的刀,輕輕割開自己的喉嚨。

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男人卻恍若未覺,即便臉色蒼白如紙,呼吸愈發困難,面上表情也絲毫不變。

側身,在少女唇上落下溫柔至極的一吻。

“那麽,回見眠眠!”

他要踏上去尋找她的道路了!

要等等他哦!

親愛的,眠眠。

------題外話------

這番外,你們覺得咋樣?到最後,Allen變態還是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上了花眠,但從他自殺殉情的行動上看,他大概是愛她的,只是他自己本身不知道他愛花眠,只是單純的覺得花眠是他的玩具,除了他誰都不可以碰!可是花眠‘死後’,比任何人都要希望她活過來的,也就只有那個可憐的變態。

☆、被當替身的暗衛(一)

同上一次一樣,這次慕花眠依舊是在地上醒來,還是在野外樹林!

花栗在識海裏輕聲補刀,“不怕!以後多的是機會在地上蘇醒。”

慕花眠:“······QAQ”

不同的是,她占據的這具身子身上滿是傷痕,像剛被人虐待完,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皮膚骨頭是好的。

最讓慕花眠難以忍受的,是她的手上沾滿了幹涸的鮮血,可見原主才剛經歷完一場生死相搏。

“花栗,這次我又是什麽身份?”慕花眠才張嘴,就感覺嗓子一陣澀疼,不知是因為太久沒喝水還是太久沒說話。

“暗衛!當朝皇帝偷偷培養的用來監視官員的暗衛。”

“然後呢?”身子太疼,慕花眠沒敢亂動,只能一直保持著同一姿勢躺在地上同花栗說話。

“原主的真正身份是鎮國侯府世子蘇錦硯安插到太子身邊的暗樁。”

“蘇,錦硯······”聽到這個名字,慕花眠的心像是被針刺了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痛席卷而來。

“蘇錦硯,蘇錦硯,蘇錦硯······”慕花眠猶如瘋魔了般,捂著腦袋不斷地重覆這三個字,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地面消失不見。

折騰了好一會兒,慕花眠才把滿心痛苦給壓了下去。

“原主的執念怎麽這麽深?”

“那是因為,她喜歡,不!她愛蘇錦硯!原主儀安,九歲那年被蘇錦硯帶回府中做貼身丫鬟。”

“那她今年幾歲了?”她剛才看了下,那雙手雖遍布傷口乃至沾滿了血,卻小得嚇人,完全不是一個成年人該有的雙手。

“十五!”

十五歲?!那個蘇錦硯該是有多喪心病狂才會把這麽小的一個孩子送進來送死!

想到蘇錦硯這個名字,慕花眠的心又開始刺疼起來。

這次的任務背景是重生,原文《重生之貴女無憂》講的是女主曲安苑前世與太子結為夫妻,為他出謀劃策奪取皇位,最後卻被太子背叛。

正位被貶,太子另娶美嬌娘表妹,腹中孩子也被表妹生生用刀刺死,原因是,她懷的不是太子的孩子,而是他人的孽種。

臨終前,她心心念念疼了那麽多年的表妹將一切和盤托出,太子娶她不過是為了她身後的曲家勢力,他真正愛的,是她的表妹曲安媛。

曲安苑最後是吐血而死的,只是那驚天怨氣難消,她不甘就此死去。再睜眼,她回到了五年前還沒嫁給太子的時候。那時候,曲安媛還只是旁支出身,只能仰仗她的鼻息過活,太子也只是太子,被其他皇子暗中打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廢物太子。

這一次,她定要讓那些傷她害她的人付出代價!為她的孩子報仇!

慕花眠狠狠的翻了個白眼,“我謝謝你了啊!我要的是原主的身世劇情,不是女主的文案簡介!”

“我這不是正要講嘛!急什麽!”

花栗頓了下,這才將屬於原主的劇情娓娓道來。

“儀安原是江南女兒,父親官拜將軍,慈祥可親,母親溫柔和藹。原本她該有個弟弟的,可惜,父親戰死沙場不說,還被人扣上了和敵軍勾結的屎盆子。於是,抄家斬首。儀安她娘拼死把她和她的丫鬟偷偷送走,自己卻被剜肚而死。”

儀安隨她母親,性子溫順,即便自己的父親是將軍,她也從未聽過看過那麽血腥的場景,尤其是,被斬殺的還是自己的親人。

懷著滿心恨意北上,拿著她娘塞給她的玉牌,儀安把原是她父親部下的暗衛召集起來,預備殺了皇帝給自己父母弟弟報仇。

就在那個時候,她遇到了蘇錦硯,那個被外界傳言吃喝嫖賭樣樣具備,空有一副好樣貌的草包把她帶回了侯府,手把手教她讀書認字,還有琴棋書畫,給了她一個溫暖的家。

她知道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知道,她只是曲安苑的替身!因為她的眼睛與她極像,還有年齡,她們都是上元節出生。

就因為這兩個原因,她才有幸被他帶回府,享受不屬於她的溫暖。

兩年前,原主被蘇錦硯送進太子府,這一送,竟是直接把她的命給送到了地獄。

儀安就算心性再如何早熟,她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從沒碰過刀劍,更遑論殺人!

可蘇錦硯這一送,卻是把她送到了別人的刀口下,要麽殺人!要麽被人殺!

儀安從沒殺過人,乃至動物。她自小碰得最多的就是琴棋繡花,就因為她娘說這是一個女兒家應該做的事,可為了蘇錦硯,為了那個她愛而不得的男人,她還是拿起手上的劍去殺人了。

這對一個孩子來說,何其殘忍!

“所以,我這次是要扮演一個癡心不悔的小女孩?!”

這個對慕花眠來說還是有一點難度的,畢竟她不是儀安本人,表情什麽的肯定不如原主來得真誠。

“你想好走什麽路線了?”

“既然女主走的是黑化路線,那我們就走溫暖路線!儀安儀安,這個名字想想也知道不是原主的真名,心儀安苑,是這個意思吧!儀安之所以會被當成替身,不過是托了這雙眼睛的福,女主重生而來,是為了報仇,眼睛肯定不如上輩子那麽幹凈。總的方案我已經想好了!”

慕花眠說的她都懂,眼睛是一個人的心靈窗戶,心裏想什麽眼睛就會映照出什麽。

頓了頓,慕花眠似是想起了什麽,神情呆滯了下,轉頭又低低笑了起來,“我需要蘇錦硯的愧疚,儀安想要的愛情,我會以她的方式拿到,這是我給她的謝禮!也是,我們崩毀整個劇情的出路。”

說完,慕花眠深呼吸了下,艱難起身,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

深秋的天氣過於寒涼,身上的傷口也在隱隱作痛,寒風刮在臉上傷口上,疼得慕花眠幾欲昏闕。

這具身體,受傷太重!

當務之急,是要先去暗衛頭領那裏報道。

“你來晚了!”

慕花眠前腳剛踏出樹林,後腳一道冰冷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伴隨著陣陣勁風,劃破長空的鞭子在她背上抽了一記,疼得她差點沒暈過去!

身子微微顫抖了下,慕花眠沒說話,彎腰,朝前方的黑衣人單膝下跪。

“這是最後一次訓練!你做得很好!”不過一個閃身,原本在她五米開外的黑衣人霎時出現在她眼前,伸手示意慕花眠起來。

一群神經病!慕花眠暗暗腹誹了句,面無表情的把手搭上去起身。

下一秒,慕花眠擡腿狠狠的將眼前的黑衣人踹倒,一同飛出去的,還有一直被黑衣人緊緊攥在手裏的匕首,而她手裏,則拿著從山上下來時路上隨手折下的尖利樹枝。

慕花眠喘著粗氣,剛才那一擊耗盡了她所有力氣。

感謝Allen那個變態!被他襲擊那麽多次,每次都讓他得手,如今她終於可以出師了!慕花眠

倒地的黑衣人也不在意,從地上爬起,冷冷的掃落沾附在身上的灰塵,絲毫不顧自己的手還在流血。

“你過關了!十一。”

十一,是原主儀安的代號。

慕花眠頷首,餘光從黑衣人身後掃過。

剛才離得遠再加上天色太暗她沒看清,現在走近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人身後躺著十幾具屍體,從身上流下來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山腳。

其他和慕花眠一般僥幸活下來卻被黑衣人刺了一刀的暗衛此時皆是擡頭挺胸的站在一旁,沒有人敢伸手去捂傷口。

溫熱的鮮血滲透衣服滴滴流向地面,清冷的夜風中夾雜著濃厚的血腥味,那味道,簡直令人作嘔!

慕花眠悄悄捏緊拳頭,面上表情不變,用餘光暗暗點了點人數。

最後一次任務,加上她,活下來的一共有三十二人。

剛才那一踢,她猜測,她會那麽容易得手的原因,大概是因為,暗衛頭領累了!好歹那麽多人,一個個試探就好比打車輪戰,體力再好,到後面也該耗完了。

不得不說,她的運氣還是比較好的!

如果她沒穿過來,出現的時機也不對,那麽此時躺在那裏用鮮血澆灌土地的,就有儀安的一份。

黑衣人一揮手,慕花眠垂眸歸隊。

“這次任務,你們完成的都不錯!七天之後,主上會將你們安插到你們該去的地方!這七天內,你們的主要任務,就是把傷養好!”

聽罷,眾暗衛垂首單膝下跪。

“是!”

“在此之前,你們,把這個吃了!”黑衣人從懷裏掏出一個精致小巧的青花瓷瓶,把裏面的藥丸分發給他們。

沒有任何猶豫,在拿到藥丸的那一剎那,把黑漆漆的藥丸往嘴裏一丟,慕花眠果斷咽下。

黑衣人見此微微挑眉,眼底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讚賞。

慕花眠沒有擡頭,只能依靠花栗描述黑衣人的神情,知道他對自己放心了,心裏不由松了口氣。

她賭對了!

“你瘋了!”花栗的語氣飽含驚詫還有,難以置信!

“那藥會吃死人的!一年,只有一年!如果每個月沒有按時服下解藥,不出一年,你就會毒發身亡!”

“可我不那樣做,他們如何對我放心?又怎會相信我是真的忠心於皇帝?其實反過來想想,中毒,也是件好事不是?”

“聽說毒發時五臟六腑會疼得像是被人拿刀子在一點點淩遲,你確定你受得了?”花栗輕飄飄的把藥效補上。

慕花眠神色一僵,“我反悔了!現在摳出來還來得及嗎?”

花栗:“······那藥入肚即化,你說呢?”

慕花眠:“······QAQ”

大家好!我叫慕花眠,阿不!是儀安,性別女,愛好蘇錦硯,芳齡十五。今不小心誤吞毒藥,請問有什麽可以洗胃?喝砒霜以毒攻毒?還是喝肥皂水?酷愛救命!在線等急急急!

花栗: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題外話------

求收小妖精們(づ ̄3 ̄)づ

☆、找上男主(二)

七天後。

身上的傷有金瘡藥治療,雖還未好全,卻是比她穿過來的那晚好多了!至少,沒那麽疼了!

按照皇帝的意思,儀安和另外兩名暗衛被分配到本文男主,本朝唯一一個異性王,蔚繆輕身邊。

如果儀安真是皇家暗衛,那她或許會老老實實的待在蔚王府裏刷男主的好感,破壞主線劇情,可惜她不是!

所以,誰都沒有想到,被暗衛頭領免去監視的儀安會在進府第一天就找上蔚王府的主人。

雖說是半夜翻墻,可儀安一點都不客氣,闖進房後大大咧咧的把外室的燈點亮,隔著屏風沖側躺在床上的男子福了福身。

“王爺萬安!深夜來擾還請包涵!”

隔著屏風,儀安看不到裏面人的模樣,只聽得一道縹緲若風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無妨!姑娘來此所為何事?”

儀安彎腰雙膝下跪,面上端得坦然,“我想與王爺合作!只一事,還請王爺聽我一言!”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裏面的男子似是翻了個身,語氣依舊淡然,“我與姑娘素不相識,談合作,未免太早了些!”

儀安以頭搶地,朝他重重的磕了三下頭。

“奴婢儀安,乃是錦硯公子安放在皇帝身邊的暗樁!奴婢知曉,我家公子與王爺乃是患難之交,王爺若不信,可親口去問問我家公子!”

“與我何幹?”男子繞過屏風走至外室,見她低垂著頭,身上穿著緊身黑衣,眉毛輕挑。

“擡起頭來!”

儀安聞言擡頭,與蔚繆輕對視,“奴婢所言句句屬實!”

蔚繆輕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遍,模樣還算精致,只是在美人遍地的京都卻是不怎麽夠看,不過,她那雙眼睛倒是撐得起出彩二字。

但那幅容貌,卻讓他莫名感到熟悉。

這是為什麽呢?

蔚繆輕眼中的繁雜情緒浮浮沈沈,最終歸為一片沈寂。

“你憑什麽認為,本王會答應你的要求?”

儀安眨了眨眼,微微泛著水光的杏眼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妖艷與,明媚。

“就憑奴婢,不是一個普通的暗衛!”

······

“把老底暴露給男主,這樣合適嗎?”

儀安拍了拍衣裳,把身上的浮塵抖掉,一襲綠衣更襯得她稚嫩嬌小。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蔚王爺的侍女,這個身份只是暫時的!

“與人談合作,要拿出足夠的誠意來!”

說罷,擡步穿過抄手游廊,朝自己目前的上司,蔚繆輕的院子走去。

心裏有一丟丟後悔,天還沒亮就要起床伺候人什麽的真是夠了!她想睡覺!

“王爺,該起了!”儀安站在房門外,恭恭敬敬的低垂著頭捧著臉盆,喊男主起床。

“咳,咳咳,進來!”

儀安推門而入,把臉盆放到床尾洗漱的地方,伺候男主起床刷牙洗臉後穿衣服。

儀安從沒給人穿過衣服,好在男子服飾並不是很覆雜,稍微浪費了點時間,還是幫男主把衣服穿得整整齊齊。

蔚繆輕垂眸盯著她頭頂的發旋,冷不丁出聲道,“第一次伺候人穿衣服?”

謝謝了啊!她連伺候貓貓狗狗穿衣服都沒有過,別說是人了!

儀安很想大聲吐槽給他聽,可耐不住男主現在是她的頂頭上司,只好把頭垂得更低,兢兢業業的給他系腰帶。

“是!奴婢在鎮國侯府時,至多伺候公子洗漱。”

“你喜歡你家公子?”蔚繆輕再次提問,臉上波瀾不驚,似點了墨般的幽深瞳孔黑黑沈沈的,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儀安雙手一頓,仰臉沖蔚繆輕明媚一笑,“是!奴婢喜歡錦硯公子!喜歡到可以為他去死!即使他什麽都不知道!”

話落,腰帶系好,儀安福身半蹲。

“奴婢告退!”

說著,退到屏風處轉身欲走,卻只聽蔚繆輕輕飄飄的甩過來一句尋常話語,成功的阻止了她離去的腳步。

“你還未替我束發!”

儀安嘔死!

梳個頭都要人幫忙,這男主也真是夠了!你的設定是縹緲如雲的溫潤王爺,不是懶惰成性的病嬌公子,酷愛把模式調回來!

蔚繆輕把束發的白玉簪子遞給她,狹長的鳳眸閃過一絲不甚明顯的笑意,唇角微勾,這一細微的改變讓他整個人少了幾分仙氣,多了幾分人氣。

“你之前說,要求本王一件小事,現在可以說了。”

儀安忙把自己的要求說給他聽。

“王爺家財萬貫,可否送奴婢一匣子花鈿,不論美醜!”

“為何?”蔚繆輕自認他可沒有平白送人東西的理由。

“為求‘主上’信任,奴婢服了毒,眉心紅痣便是證據。時日越長,紅痣越紅,奴婢想拿些東西遮掩下,還請王爺成全!”

“去賬房支五百兩,自己去挑!”

儀安喜滋滋的福身行禮,“謝王爺!另外,那其餘兩名暗衛,奴婢的意思是,不可動!”

“原因!”

“奴婢等服的不僅是毒,還是蠱!母蠱在‘主上’那裏,少了幾個他們必定會發覺。”

儀安把他的滿頭長發收攏用絲帶束起,眉目含笑的給他解釋原由。

蔚繆輕起身,裝模作樣的又咳了兩下,擡腳往外走,“那便留著罷!不過兩個閑人,蔚王府還是養得起的!”

門外早已有人在等候,見蔚繆輕出來趕忙迎上去行禮,護著他進宮上朝,順帶把查到的東西上報。

“夏淺~”蔚繆輕嘆息著,把手裏的紙張收起,放入懷中。

“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京都表面上看著風平浪靜,背地卻是波濤洶湧。

皇子們一個個都在使計耍心機妄圖奪位,最慘的是他們這些做臣子的!

太聰明會被盯上,就像鎮國侯府;權勢太重也會被惦記上,例如他。

皇帝之所以會派暗衛來監視他,無非就是擔心他起兵造反,哪怕他已經卸甲!

不過他目前的處境倒也還行,怎麽也比不上鎮國侯府。

鎮國侯府,自先皇在世時就一直被惦記著,沒辦法!府上出的人才太多。

蘇家自建國時就是名門大戶,蘇家祖宗曾跟著太祖皇帝多次出生入死,旗下門生眾多,個個精明聰睿。

‘鎮國’二字,是太祖皇帝親口所封,意為有蘇家,則鎮國!

一直以來,蘇家子女都在勤勤懇懇的替皇帝做事,出謀劃策。

而蘇錦硯的父親更曾為軍師,與蔚繆輕之父奉旨領兵攻打敵軍,一片忠心向明月,可惜最後卻成了身居高位的那位最忌憚的其中之一。

只是安穩的日子過久了就會開始胡思亂想。

當今皇帝性子多疑,且手段兇殘!登位後不知殺了多少忠臣名將,儀安她家就是其中之一。

至於蘇家,也是處境堪憂。

蘇父看出皇帝想要卸磨殺驢,只好主動請辭軍師一職,應皇帝的想法做個閑散的侯爺,更是時常囑咐蘇錦硯才不外露。

可‘狡兔死,走狗烹。’這六個字向來不是說著玩的!

就目前看來,鎮國侯府好像是安全了,而蔚王府才是皇帝的目標,其實不然!它依舊是皇帝心裏的疙瘩,一日不鏟除就一日不得安寧,只是礙於蔚王府,皇帝才沒敢下手!畢竟,擒賊還要先擒王!

至於那些皇子,無論是誰坐上那個位置,鎮國侯府都只有一個下場。

作為鎮國侯府世子的蘇錦硯深谙其中的道理,故不得不裝瘋賣傻來掩飾自己的驚世才華。

儀安是蘇錦硯一手教出來的,自然也看出了這其中的刀鋒劍影,所以當蘇錦硯說要她進宮當皇家暗衛時,她才會答應得那麽義無反顧。

對於那個死心眼的孩子的所作所為,蔚繆輕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她好,只能看在她父親的份上對她多加照拂,好歹是他師父的女兒,夏家最後的子嗣。

唉~人啊,有時候,太聰明反而是件壞事!

------題外話------

看到這裏,你們有什麽地方不明白嗎?跪求收藏啊!昨日我收到首推通知,然後發現,發現,嚶嚶嚶~每月的那個來了,這算是開門紅嗎?我不相信QAQ!肚子疼了一夜,誰都睡不好!

☆、男主真會做人(三)

地圖與人物關系被默默開啟了的儀安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男主納入保護圈。

用完早飯,作為蔚繆輕身邊唯一的貼身侍女的儀安,去賬房領了錢後打著男主的名號出府采購,簡稱‘刷劇情’!

流翠閣,京城最大的首飾店,裏面的匠師做出來的首飾那可是一等一的好,還不帶重樣!就是貴了點!

儀安站在流翠閣門口,懷裏揣著五百兩銀票,仰頭看著門上那金光閃閃的牌匾,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她只是出來買個東西而已,怎麽會運氣這麽好遇到女主?跪求解答!

“誒~我沒跟你說過嗎?流翠閣在本文中可是劇情高發地點。”花栗好心給她解答。

儀安被她氣得差點當庭掀桌,“你哪裏是沒跟我說過!你明明是什麽都沒跟我說!”

“那現在說也不遲!以後你若想見蘇錦硯,只管來這兒!”

“為什麽?”儀安不解,“流翠閣和蘇錦硯有關系?”

“跟蘇錦硯沒關系!但跟你現在的上司,蔚繆輕蔚王爺有關聯!流翠閣是他開的!”

儀安摸著懷裏的五百兩,內心瞬間被臥槽刷了個滿屏。

“那我拿著男主的錢去他開的店裏買東西,到最後錢還是進他的口袋裏,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想用錢來籠絡她,結果卻被她發現這個驚天大秘密!哼~蔚繆輕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蔚王府

剛下朝進府的蔚繆輕向門口護衛問起小丫鬟的行蹤,知道她已經出門,不由揉眉嘆息了聲,“忘了告訴她,別去流翠閣!”

早上被她的事亂了心神,竟忘了吩咐手下的人進府給她制些花鈿,又哪裏需要她親自出門。

沒錯!被開啟了人物關系的男主蔚繆輕打算把儀安圈養起來,怎麽說她爹也曾是他的老師,老師的女兒自然也要多加照料!也算是彌補了儀安當年險險成了他的童養媳的虧欠。

這事說來也好笑!他與儀安相隔一十歲,蔚夏兩家還是世交,當年儀安出世他還有幸面見過這小貓咪一次。

後來老師出征打仗,母妃帶著他上門陪伴師母母女,那時候,儀安不過兩三歲,還是認人認字階段,他就被母妃勒令去給她啟蒙。

那孩子性子隨她爹,忘性大,明明每天見面的人隔天起來總會忘了,撇去粘她娘粘得緊,倒是和一般的孩子沒什麽區別!

就是愛哭,玩耍時身邊一定要有人陪著,見不到人就哭!哪怕沒人陪她玩,只要身邊有人陪著,她一個人也可以玩得自得其樂。

大概撇去老師師母,她最粘的人就是他了!

那時候母妃還開玩笑說長大了要她給他做媳婦。

只是,時過境遷,現在說起那些回憶來,也不過是徒惹傷心罷了。

儀安在流翠閣一樓挑挑揀揀了許久,才堪堪挑了不過十個不同樣式的花鈿。

“小姑娘,這花鈿你是挑回去給何人用的?”流翠閣的掌櫃杵在錢櫃後面劈裏啪啦的打算盤,擡頭時見儀安皺著眉看著托盤裏的花鈿,眉心一跳,忙開口詢問。

打從他下樓到現在,小姑娘都一個人站在那裏挑花鈿,他打算盤算賬頭低得都酸了,她還站在那裏!真是難以置信!

儀安撓了撓頭,有些無措,“給我自己用的!”

見她年歲與他女兒不相上下,掌櫃笑得愈發和善起來,“小姑娘喜歡什麽顏色的?”

“紅色的吧!”

掌櫃一揮手,示意一旁的侍女把所有花鈿都拿出來,親自替儀安挑選。

“小姑娘家家的,應當選些簡單點的!這樣貼上去也好看!”

儀安忙點頭應是。

“小姑娘要多少花鈿?”

“王,主上說了,可以讓我買一匣子!”一張口,發現自己差點說錯話的儀安趕忙糾正錯誤,把懷裏的銀票掏出來。

“錢在這裏!”銀票上印有蔚王府的印鑒,相信這掌櫃不會認不出來。

果不其然,掌櫃一瞥銀票,臉色頓變,不過一瞬,臉色又變回原來的模樣,只是較之前又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姑娘怎會想到來流翠閣買花鈿?”

“主上身份尊貴,我這做奴婢的,不喜描妝,又不想給主上丟臉,就想著來這兒買些花鈿。”

“姑娘在後院當差?”

儀安搖頭,“在主上身邊當差!負責叫主上起床!”說罷,指著堆在一旁的花鈿笑道,“就這些吧!”

“我幫姑娘包起來!”

儀安站在櫃臺外,抿嘴笑得一臉溫順,“掌櫃的若有疑問,可去問問主上,奴婢儀安,恭候大駕!”

店裏的人不少,可兩人的交談聲不大,並未引來其他人的註視。

反倒是那掌櫃,聽她這般說後,瞳孔有一瞬間的放大,再擡頭時,神色極其自然的把包好的花鈿遞給她,笑容無懈可擊。

“姑娘慢走!”

儀安瞥了眼樓上,見女主還沒打算下來,自己也不適合再繼續呆下去,只好訕訕轉身走人。

還沒走幾步,又聽得花栗在識海裏叫她轉身。

儀安無奈,老老實實的轉身看向流翠閣大門。

出乎意料的,看到了那抹存在於原主內心深處的熟悉身影。

蘇錦硯?!

蘇錦硯正要擡腳跨進流翠閣,似是感受到儀安的註視,扭頭望去,正好對上儀安的視線,剛伸出去的腳霎時僵在半空。

儀安見他望來,嘴角一勾,像個小孩子一般咧嘴笑了起來,明媚的笑容幾乎要晃花蘇錦硯的眼。

“小姐,你看,那不是蘇公子!”

“管他作何?!”

熟悉的嗓音在前方響起,蘇錦硯轉頭看去,見曲安苑從二樓裊裊走下,連個正眼都沒給他,內心不由一陣苦澀。

再回頭,儀安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洶湧的人群裏,好似剛才那擁有燦爛笑容的女孩不過是他的一時臆想。

想著,蘇錦硯不由松了口氣!

這麽狼狽的他,不希望被她看到!

她要是知道了,保不準得多討厭曲安苑!

可惜~她已經知道了!

儀安站在小巷子裏,撐著墻壁緩緩吐息,試圖壓下這具身體的傷心難過。

“自把儀安送走後,蘇錦硯就越來越不著調,成日逛青樓,夜夜宿醉花街柳巷,搞得蘇父三天兩頭請家法!當然,這是在外人看來!”

然而事實的真相是,蘇錦硯混跡青樓打探消息,為防止自己身份洩露,只能做出一副浪蕩紈絝的模樣欺騙世人,這些蘇父都知道!

這裏還要說一句!京中大部分青樓產業,都是蘇錦硯開的!

跟女主曲安苑一樣,蘇錦硯——也是重生者!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蘇錦硯會把儀安當替身一般養著。

上一世,被惡毒女配曲安媛打掉的那個孩子,就是蘇錦硯的!

那時候,曲安苑貴為太子妃卻沒有和太子行過周公之禮,於是在侍女,也就是曲安媛安劄在她身邊的臥底的挑唆下,給太子下藥。

結果是成功了!只是與她行了周公之禮的人不是太子,而是被太子和曲安媛下計引來的蘇錦硯。

兩人本應無任何鉤掛!只是喪心病狂的作者為了給女主曲安苑安排一個忠犬男配,就把主意打到了蘇錦硯這個驚世之才身上!

於是乎,京都最悲催苦逼忠犬男配——蘇錦硯,就這樣誕生啦!

儀安差點被這劇情噴了一臉狗血。

眉心隱隱發痛,儀安雙手撐墻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這就是你給我選的任務?簡單?”

“我覺得挺簡單的啊!”

“自打經歷過Allen那個變態,還有肖白畫軒轅寒那兩個腦殘的世界後,花栗,你的信譽,已經基本為零了!”

“怪我咯!你自己招惹的關我什麽事?人又不是我救的,更不是我帶回去的!”

“真是(嗶——)了哈士奇了!”

蔚王府

“儀安姑娘,王爺吩咐,以後出府需向王爺報備!”

一回府,就被管家發布的這一消息給砸傻了的儀安暈暈乎乎的轉身去了書房打算找蔚繆輕算賬!

“王爺這是要囚禁奴婢嗎?”

蔚繆輕正在練字,聽到她這怒氣沖沖的質問,手下一抖,好好的字帖頓時染上一個大黑點。

“小淺,你這脾氣,要改改了!”蔚繆輕也不生氣,換上一本新字帖接著寫。

聽到這稱呼,儀安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下。

“王爺,為何會知道,奴婢的小名?”

原主夏淺的母親喚她的小名不是淺淺,不是淺兒,就是小淺!

而儀安,可不認為這是巧合!

原主母親不會在大庭廣眾下喚她閨名,更重要的是——夏淺從沒出過府!

------題外話------

我是二更小妖精(づ ̄3 ̄)づ╭?~,泥們愛不愛我?酷愛說!你到底愛不愛我?

因為是存稿,所以後臺有人評價什麽的我也不知道,不好意思啊!在此要謝謝曼慢七月給本書評了個五分,_(:зゝ∠)_我真的是好感動QAQ!謝謝七月!

☆、男主性格崩了(四)

蔚繆輕溫潤一笑。

“小淺,你爹爹,是傳授我武藝的師傅!我們見過面的,在你兩三歲的時候。”

儀安:“······”兩三歲那會兒的事誰記得?!她又不是神童!

“小淺,如今朝內局勢動蕩不安,走錯一步便會粉身碎骨,我理解你想救蘇衣(衣:蘇錦硯的字)的心情,但,這事兒得慢慢籌劃!你明白了嗎?”

“王爺這是要幫奴婢?”

“談不上幫,只能說盡力而為!”蔚繆輕放下筆,擡眼淡然直視她。

儀安卻不答應,躬身朝蔚繆輕下跪,面色執拗,“那就請王爺送我回公子身邊!”

“小淺,為了這種虛無縹緲的感情真要將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不成?師母臨終前,應是沒有同你說過要你為他們報仇雪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