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不過是讓授課老師熟悉熟悉班裏同學,並沒有上課。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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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當天子的潛質!”說完,埋頭在他懷裏悶悶笑了起來。

像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安,男人擡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語調溫柔祥和。

“很久很久以前······”

陸夕年沒說話,耳朵抵著他的胸膛,默默咽下滿心委屈和鼻腔的酸澀,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緩緩入睡。

她似乎理解了,為什麽那個時候雲朵大人會那麽傷心,即使無關愛情,滿腹愧疚也能壓得人喘不過來氣。

對不起啊!變態!

之後幾天,陸夕年都表現得異常乖巧,乖乖的去上課,乖乖的學習男人教給她的金融,乖乖的練習長笛。

Allen變態的感知能力不差,自然察覺得出她的變化。

玩具心情不好,所以他的心情也不好!

盡管陸夕年一直是笑著的!

悠閑的星期天,陸夕年坐在客廳捧著電腦看柯南,嘴裏時不時發出兩句笑聲。

Allen變態從房裏出來,見她靠著沙發笑得東倒西歪,唇角不由勾起一個柔和的弧度。

那模樣,簡直就跟常人沒什麽兩樣!

“有那麽好笑嗎眠眠?”

“嗯,很好笑!”陸夕年回答。

男人走過去,和她並排坐在地上,用電腦辦公。

屋裏的氣氛停滯了一會兒。

陸夕年把電腦放到一邊,歪頭,靠到男人肩上。

“怎麽了?不舒服嗎?”男人問著,敲打鍵盤的手卻沒停下。

“沒有!我很好,沒有不舒服!只是,有點累了!”陸夕年彎著唇角笑答。

男人停下敲打鍵盤的動作,偏頭看著靠在他肩上的腦袋,“眠眠,你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如果難過,為什麽不哭出來呢?你的眼睛告訴我,它已經難過到隨時隨地都可以哭出來了。”

“是這樣嗎?可我沒有一點兒感覺耶!”陸夕年攀上他的手臂低低笑著,眼眶卻悄悄紅了。

“那個腦殘讓你傷心了?”

“沒有!不是因為他!話說回來······”陸夕年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麽跟我一樣叫起他腦殘來了?”

“因為他確確實實是個腦殘啊!”

陸夕年沒再回答,沈默的靠著他閉目休憩,“我休息一下,你可別乘機偷襲我!”

男人頓時笑彎眼。

“好!”

------題外話------

我好憂傷!都沒人理我的說

☆、任務完成(十三)

星期一上課,出乎意料的,陸夕年見到了肖白畫。

“陸同學,我有事想和你說!可以出來一下嗎?”肖白畫拉著臉看她,眼裏寫滿了不高興。

陸夕年把視線從書本挪開,涼涼的掃了她一眼,“不可以!我很忙!”

肖白畫一聽,更不高興了,伸手就要去拉她,“你跟我出來!”

陸夕年側身躲開她的手,面上布滿不悅,“肖同學,我最討厭別人對我動手動腳,還是說,你也想嘗嘗我的斷子絕孫腳?”

雖然是下課,可待在教室裏的同學並不少,加之兩人鬧的動靜也不小,一時間竟吸引了眾多好奇目光。

“既然你今天來找我,那也就是說,你相好,被我踢得半身不遂咯!”陸夕年以書遮口,挑眉嘲諷的看著肖白畫。

“陸夕年!”被激怒的肖白畫不由拔高音量叫嚷道,“我以為你是個善良的女孩子!你怎麽可以這麽惡毒?讓你失望了,寒他什麽事都沒有!什麽事都沒有!他好得很!”

這話說得,簡直就是欲蓋彌彰。

陸夕年也不打算再和她啰嗦下去,張嘴就要趕人,“肖同學,我還要忙!勞駕能讓開嗎?你的聲音——很吵!”

這女主角敢情也是個公主病晚期,男主角不過就是寵了她幾天,這都要上天了!還真以為所有人都要聽她的話不成,真是有病!

可惜陸夕年忘了一句話,用來形容所有小白花女主的,叫做‘白到深處自然黑!’

放學時,肖白畫在校門口再一次攔住她。

Allen變態有事要忙,所以一直以來他們都是最後走的,因為Allen變態不喜歡在家處理學生的作業。

故陸夕年就在校門口等他。

肖白畫大概是摸清了兩人的相處模式,才敢堂而皇之的帶人來圍堵她。

“陸同學,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給寒道歉,我就不再追究你的過錯!”身穿白裙,耳插白百合的肖白畫整個人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十分絕美動人。

提著書包靠在校門口的陸夕年對她投以鄙夷視線,“肖白畫,你腦子有病吧!你男人自己上門找揍,憑什麽要我道歉!”

“你打人了,就是你不對!寒他只是想幫我出氣!你不該下手這麽狠!”肖白畫上前幾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肘,雙眸泛著晶瑩的淚花。

“如果寒他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那我這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聽了這話,陸夕年頓時斯巴達了。

“······肖白畫,有病要治!你原不原諒我對我來說沒差,我又不需要你的原諒!還有,我說過的吧,我討厭別人對我動手動腳,所以,放手!”

“我不!你要去給寒道歉,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開你!”肖白畫雙手死死鉗住陸夕年的手腰,臉上滿是倔強。

陸夕年真要被她的腦殘不要臉給氣笑了。

“放手!否則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的,該踢的照樣會踢!”

話落,陸夕年就感覺脖子一涼,駭人的血色從脖頸處噴發而出,染紅了一臉驚駭的肖白畫身上的白裙。

馬勒戈壁!和小白花女主糾纏太久,都忘了還有其他人在場!

“我,我,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做?”肖白畫扭頭,驚懼的看著一旁手持血刀的黑衣保鏢尖聲質問。

“這是老板的要求!”黑衣保鏢把血刀往地上一扔,施施然的拖著肖白畫和其他保鏢離開現場。

恍惚間,陸夕年似乎聽到了肖白畫和黑衣人的說話聲。

“我們不能把陸同學丟在那裏,要送她去醫院!”

“老板讓她死,她就必須死!”

“不可以!這是犯法的!”

“沒人會知道我們來過這兒!”

······

金融學校所處的位置較為偏僻,除了學生,平常人很少到這邊來。然而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門口保安科那邊竟然沒有人,且監控器也壞了。

Allen變態在辦公室裏處理作業時只覺得他今天整個人好像都很不對,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說,很迫切的,讓他想立刻見到那個叫做花眠的女孩。

可是不行!和眠眠在一起的時候,他喜歡把全身心都放到眠眠身上,不用煩惱要批改作業的事。

所以直至Allen變態處理好作業下樓接人時,看到的就是那樣一幅場景。

穿著鮮亮衣裳,本該笑容明媚的迎接他的人,現在卻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校門口的水泥地面上,淺黃色的上衣被鮮血染成紅色,隱隱有幹涸的跡象。

Allen變態顫抖著,緩緩走近已經沒了呼吸的少女,面上笑得溫柔和善。

“眠眠,醒醒,我們該回家了!”他說著,輕輕蹲下身去,伸手,小心再小心的推了推漸漸冰冷的屍體。

“眠眠,快起來!已經很晚了喲!我們得趕快回家煮飯!”他笑著,湛藍的眼眸隱隱浮現出幾分難過與無措。

校外轉角處

“叮~經檢測,前方已故少女身上殘留的波動與學生十分相像!”

西裝皮革的年輕男人雙腿手臂交叉,以一個慵懶卻優雅的姿勢靠在墻上,目不斜視的看著蹲在校門口的變態。

“我有預感,第一次任務,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完成!”識海裏的稚嫩童音輕聲說著,又微微流露出幾分悲憫,“那個人,也真是可憐!”

“······大概吧!”年輕男人站直身子,轉身朝巷子深處走去。

慕花眠從傳送艙裏出來的時候,楚悅楚想等人正在拿紙擦淚,望著她的傳送艙,一個個哭得難以自拔。

“棉花,你這個壞女孩!”楚悅一邊抽噎一邊控訴。

莫名其妙被控訴了的慕花眠:“······”她對她們做什麽了?

坐在一旁從頭圍觀到尾冷靜得不像話的楚皖無奈的沖還在傷心的幾人翻了個白眼。

“棉花恭喜你,任務完成了!”

“任務完成?不是失敗了嗎?”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自己被割喉放幹血的那一段時間究竟有多痛苦,完全沒法呼吸!連吸一口氣都不敢,那種疼痛,絕對會叫她,一輩子都難以忘懷!

肖白畫和軒轅寒,那對狗男女!

“有人幫你完成了!就是那個Allen!要看看嗎?”楚皖說著,伸手就要去按回放鈕。

慕花眠忙攔下她,微笑拒絕,“不用了!我不想看!”

“對了!我有點累,想先去休息!你們繼續!”說完,轉身開溜。

獨留眾人錯愕的站在原地。

“她在逃避!”楚皖果斷下結論。

半夜,慕花眠從床上爬起來,走下明亮的樓梯,穿過漆黑寂靜的林蔭過道,去到安放傳送艙的樓層,找到屬於自己的那一個,按下回放鍵,坐到地上開始觀看。

她看到Allen變態為了給她報仇殺了很多人。

盡管那面孔有些模糊,可她還是第一眼認出了那人就是他!

有金融學校保衛科的工作人員,有買通保衛科的軒轅寒的手下,有想息事寧人的學校工作人員,有軒轅寒的保鏢,還有——肖白畫和軒轅寒。

那麽瘋狂的模樣,握著手術刀割開他們喉嚨的瘋狂又平靜模樣,簡直讓她心酸!

會被人發現的笨蛋!

直到最後,她看到Allen變態在他們曾經的家自殺,臨死前還一直緊緊地握著溢滿福爾馬林味道的‘她’的屍體的手,十指,相扣!

“眠眠真是太天真了!如果我殺人,絕對不會像柯南裏面的那些殺人笨蛋一樣留下那些不該留下東西,這個世界,是沒有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就算,有!我一個人,也可以,完成完美犯罪!”

男人慘白著臉,輕輕吻上屍體的唇,臉上掛著的笑容依舊溫柔。

“那麽,回見眠眠!”

看到最後,慕花眠幾乎是泣不成聲,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讓她難受到想吐。

慕雲朵從暗處走出,看著蜷成一團的慕花眠抽了下鼻子。

“棉花後悔了嗎?”

“大人~”慕花眠委屈的叫喚著,“我是不是很壞?”

雙眸帶淚的慕雲朵蹲下身子,拍了拍她的背,“棉花是個好孩子!”

“我這輩子,大概都不能原諒我自己了!”

------題外話------

你們覺得,變態愛眠眠嗎?

☆、撕逼大戰

第二天,慕花眠被楚悅楚皖等整整一隊人拉出去玩,美其名曰,要好好培養革命友情!

十三人,一支籃球隊的即視感!

要不是十三人都是女孩子,還是長相各異卻漂亮的女孩子,慕花眠幾乎要以為她們是要去打架!

跟黑社會一樣!

“棉花,你看這裙子怎麽樣?”

“棉花,那邊有人在賣好吃的,我們過去吧!”

“棉花,你看這個怎麽樣?買回去裝飾房間會不會好看一些?”

“棉花,你看這項鏈······”

“棉花,你看這······”

“棉花,你看······”

“棉花······”

······

真是夠了!

慕花眠趴在桌子上吸果汁,無語的看著那堆美女挑選東西。

話說回來,這次任務結束後,她的眼盲癥,好像好了很多!至少可以辨別誰是誰了。

這是為什麽呢?

“哦呀哦呀,這不是喪家之犬嘛!”

喪家之犬,這是女院用來稱呼她們的名號!

慕花眠擡眼看去,女院的人站在服裝店門口,單手叉腰,表情高傲的看著她們,眼裏布滿輕蔑。

見到她們,楚悅楚皖等人也是瞬間‘嗑藥回血’,手臂交叉,鬥志昂揚臉色嘲諷的回望,“阿拉!這不是成王敗寇裏的盜匪嘛!”(寇:盜匪,侵略者的意思。)

楚想這話說的,讓她想起了她曾看過的一個段子“你好,我姓白,赤橙黃綠青藍紫的白!”。

裝逼技能ge√!

“噗!”

被自己腦補的內容糊了一臉血的慕花眠沒忍住,一口水噴了出來。

頓時引來女院那邊的怒視。

橫豎慕花眠不認識她們,更記不下她們的臉,抽了張紙巾淡定的擦幹凈嘴角,圍觀雙方吵架。

“哼!果真是沒教養的喪家犬,連禮貌都不懂!”

“是是是,你們有禮貌!作為屎的女院的你們最有禮貌了!”

“我說,狗改不了吃屎可不是這麽用的!我可吞不下這種散發著怪味道的屎。”楚悅擡手,假意扇了兩下風,動作十分做作!

“你們······”

“雖然我不怎麽想承認我是狗,但是,這總好過被人說是一坨屎!”

“絮絮,來!叫兩聲!”

“叫你麻痹!”

“果然女配學院就沒有一個好東西!什麽樣的主人教出什麽樣的狗!”

“好說好說!你們女院不也是這樣?什麽樣的主人拉出什麽樣的屎!”

“你們以為慕雲朵能護你們到什麽時候?她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哪兒還顧得上你們?我等著,看你們被趕出荻安!”

“你們以為誰都像你們女院那麽喪心病狂?!身份再高又怎樣?還不是輸給我們女配學院!”

“和她們說那麽多幹嘛!不過就是一坨屎,也值得你們興師動眾?真是掉價!”慕花眠抿了口果汁,涼涼的插了句話。

“棉花說得對!不過就是一坨屎,跟她們說那麽多幹什麽?小心被人當成神經病!”

“哼~你們最好能永遠這麽牙尖嘴利下去,等荻安驅逐你們那天可別哭得太難看!”

“說得好像你能代表荻安最高指揮中心驅逐我們一樣!真是牛逼!”

“你這麽厲害,咋不上天呢?”

“茵茵好好說話!女孩子說話要溫柔有文化一點!”

明明說話最不溫柔最沒有文化的就是你們!也不知道是誰把屎啊屎的掛在嘴上。楚茵腹誹。

“問君何不隨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棉花你真是我的救星!沒錯!問君何不隨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

瞬間又成了女院怒視對象的慕花眠:“······”她說錯了嗎?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得趕車回去,走吧!”慕花眠把杯子往前一推,起身欲走,結果女院那邊竄出來一個人拉住她的胳膊,用力十分大,看樣子是不打算讓她走了!

她看起來就那麽像軟柿子嗎?

“怎麽?罵完人就想跑?沒那麽容易!”

慕花眠也不打算跟她客氣,反手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不止女院的人楞住了,連楚悅她們都楞住了。

她們以為,好脾氣如慕花眠,怎麽也不會做出這種當眾抽女院巴掌的——快事!

“我討厭別人對我動手動腳,但我最討厭的,是聽到別人詆毀雲朵大人!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麽資格評價雲朵大人?”說完,曲膝給了那女孩腹部一記重擊。

剛才楚悅她們和女院的人吵架,她不看不做聲不代表她什麽都不知道,那些詆毀慕雲朵的人,都該死!

慕花眠站直身子,冷冷的俯視那個疼得倒在地上蜷成一團的人,面色黑得可以滴水。

“別給臉不要臉!否則下次再見就不是一腳兩腳的事!”說完,轉身就走。

見此,楚悅等人忙跟上去,一行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走了。

“哈哈哈~真是一出好戲!”樓上咖啡廳,圍觀了全程的幾名年輕少年正捧著肚子哈哈大笑。

“女院也太能整了!哈哈哈~”

“我發現女配學院的學生真是太會說話了!改天要去跟她們取取經!哈哈哈~”

“你們都夠了哈!別太引人註目了!”

“呃!”

“呃!”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原本笑得正嗨的少年霎時個個瞪大眼睛,驚詫的看向來人。

“默言,你怎麽來了!”

“嗯!看你們笑得那麽蠢!”穿著一身黑的司默言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眼神平淡無波,卻平白能讓人讀出一種‘被你們的蠢樣吸引過來了!’的意思!

眾少年:囧!這種事在心裏想想也就是了,為什麽要說出來呢?

“默言剛才也看到了?”

“嗯!”

“很有趣對吧!那個叫棉花的女孩子!”竟敢當眾打女院學生的臉,膽子真大!

估計回頭雲朵首席又得被女院院長投訴了!

真是麻煩啊!

“不過,她的戰鬥力不錯!我還以為,只是個柔柔弱弱需要人保護的女孩子,沒想到······以她目前的戰鬥力,單挑兩個女院學生不是問題!”

“呀!這麽厲害!還是女孩子嗎?”

司默言沒說話,只是沈默的抿了口茶,指尖在茶杯邊緣無意識的摩擦。

磁浮列車上,沈默了一路的慕花眠終是把心裏的疑問說了出口。

“你們,會對小說裏的人物感到愧疚嗎?”

罕見的,大家註視著列車外的大海,都沒有回頭看她。

“這個是當然的啊棉花!怎麽會不愧疚呢?”剛才鬧騰的最厲害的楚絮此時也是一臉平靜,期間夾雜著些許麻木。

只是時間久了,大家也就理所當然的把那份愧疚埋了起來,體貼的不去揭對方的傷疤。

“棉花,每一份感情都值得被認真對待,可我們不一樣!認真對待每一份不該被胡亂敷衍的感情這種事,我們是做不到的!”楚悅接過話,目光恍惚的看著被橙紅色的夕陽光芒給照得波光粼粼的海面,聲音飄忽。

“正因如此,我做任務從不敢碰這些東西!”

“棉花,剛開始是會這樣,等過段時間就會好了!”平日以溫柔待她的楚皖笑吟吟的看著她,神色卻莫名悲哀。

慕花眠擡手摸上脖頸,那個地方‘曾經帶著’Allen變態送給她的項鏈,現在卻不見蹤影。

少年們晚上回去時,果不其然,女院的投訴來了!

對此,護犢子護到骨子裏去的莫離是這種反應。

“駁回!”

眾人:“······”

“大人,棉花,是誰?”

莫離扭頭,用一種萬分稀奇的眼神同他對視。

“你竟然會關心這種事!不過,你不知道嗎?”

司默言果斷搖頭,也不知是在反駁他的前一個問題還是後一個問題,亦或者,兩者都有!

“棉花就是朵朵認的那個孩子,真名叫慕花眠,棉花是她的小名!”

“哦!我知道了!”司默言朝莫離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莫離:“······”這孩子怎麽了?

------題外話------

下個故事就要開始了!就在明天,明天第一番是Allen變態的番外。O(∩_∩)O

☆、致我美麗的淑女(Allen番外)

“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

Fallingdown,fallingdown,

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

MyfairLady。

Buildiupwihwoodandclay,

Woodandclay,woodandclay,

Buildiupwihwoodandclay,

MyfairLady。

Woodandclaywillwashaway,

Washaway,washaway,

Woodandclaywillwashaway,

MyfairLady。

Buildiupwihbricksandmorar,

Bricksandmorar,bricksandmorar,

Buildiupwihbricksandmorar,

MyfairLady。

Bricksandmorarwillnosay,

Willnosay,willnosay,

Bricksandmorarwillnosay,

MyfairLady。

Buildiupwihironandseel,

Ironandseel,ironandseel,

Buildiupwihironandseel,

MyfairLady。

Ironandseelwillbendandbow,

Bendandbow,bendandbow,

Ironandseelwillbendandbow,

MyfairLady。

Buildiupwihsilverandgold,

Silverandgold,silverandgold,

Buildiupwihsilverandgold,

MyfairLady。

Silverandgoldwillbesolenaway,

Solenaway,solenaway,

Silverandgoldwillbesolenaway,

MyfairLady。

Seamanowachallnigh,

Wachallnigh,wachallnigh,

Seamanowachallnigh,

MyfairLady。

Supposehemanshouldfallasleep,

Fallasleep,fallasleep,

Supposehemanshouldfallasleep?

MyfairLady。

Givehimapipeosmokeallnigh,

Smokeallnigh,smokeallnigh,

Givehimapipeosmokeallnigh,

MyfairLady。”

昏暗狹小的地下室內,外罩白袍的男人一手捏著白布,一手握著手術刀,嘴裏哼著愉悅的曲調,緩慢擦拭刀身的身影投擲在地面上顯得格外荒涼詭譎。

肖白畫嚶嚀一聲,從昏睡中醒來,待看清自己所處的地方,面上瞬時染上恐懼。

屍身被保存完好的陸夕年就坐在她躺著的手術床旁邊,垂著頭,一副了無生息的模樣。

背後隱約有些濕意,手掌可觸及到的地方皆是黏糊糊的‘水’,濃重的血腥味溢滿整個地下室。

鼻尖流動的濃厚血腥味讓她幾欲作嘔,可是她不敢!

怕惹站在前方擦拭刀具的男人不快。

地下室裏的溫度低得嚇人,從未受過如此待遇的肖白畫被凍得直打顫。

過了許久,擦拭好刀具的男人轉身,對肖白畫露出他的面孔,卻惹來對方的一陣尖叫。

“Allen老師,怎麽是你?”

而後想是想起了什麽,臉上又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老師是來救我的嗎?老師這裏好恐怖,你能帶我走嗎?”

Allen變態歪著頭,不解的看著她,“為什麽要走?這裏不好嗎?”

肖白畫自顧自一個勁兒叫嚷,也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實在是太聒噪了!

Allen變態想著,上前用被擦得鋥亮泛著寒光的手術刀抵住她的脖頸,面目含笑道,“別吵!眠眠最討厭別人打擾她睡覺了。”

這裏只有她和Allen老師,加上一個陸夕年三人,這個眠眠,不說肖白畫也知道是誰。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Allen變態挪開手術刀,溫和的‘誘哄’道,“別怕!你不是一個人。”

說罷,戴著塑膠手套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扭頭看向被他堆積在角落裏的殘肢斷手,溫柔的‘解釋’,“你看,你的相好也在那裏呢!所以,不用害怕!你不是一個人!”

肖白畫被眼前的場景刺激的發出尖利的驚叫,放大瞳孔的眼珠幾乎要跳出來,被束縛在手術臺上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

角落裏四肢被切割開來的屍體堆積如山,而軒轅寒的腦袋,就那樣明晃晃的放在頂端啊,瞪著眼睛,驚恐的神情顯而易見,上面布滿鮮血,卻不見幹涸跡象,可見是剛死沒多久。

血如溪水一般在白瓷磚地面蜿蜒流過,四周的墻壁皆布滿了因切割而四濺的血珠。

就像噩夢一樣!

肖白畫已經尖叫不出來了,她試圖催眠自己這只是個噩夢,等她醒來就沒事了。

可是眼前的場景太過真實,不論她怎麽自我催眠,鼻尖滿溢的血腥味還是把她從幻想裏拉了出來。

“老,老師,為,為,為什麽?”她顫著聲詢問。

直至此刻,Allen變態還是溫柔的扮演著老師,像給學生上課一般,溫聲解答學生的疑問。

“為什麽?當然是因為你動了我不該動的東西,眠眠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喜歡別人動她!肖同學,我講的,你聽明白了嗎?”

“夕,夕年同,同學,要,要是在的,的話,她,她應該,也不希望,老師,你,你這麽做,做吧!”肖白畫想跟他講道理,好叫他放了自己。

可惜她遇到的不是一般人,而是——變態!

“可是眠眠不在了啊!”Allen變態失落的垂下頭,轉身走向被他安置在一旁椅子上的陸夕年,蹲下,輕輕搖晃她,像個孩子一般。

“眠眠,我又要殺人了哦!你怎麽都不起來阻止我呢?”

“眠眠,我把那些動你的人都殺了,你快點起來好不好?”

“眠眠,我想你了!可以起來看看我嗎?”

肖白畫驚懼的看著男人同無聲無息的陸夕年對話,搖晃間頭發滑到另一邊,露出陸夕年脖子上那被縫合得十分完美的致命傷口。

壓抑的恐懼瞬間爆發,肖白畫聲嘶力竭的發出尖叫。

她沒想到,沒想到陸夕年真的死了。

因為第二天回校聽到班主任說陸夕年生病了正在住院她也就沒再關註,她害怕別人會發現是她帶來的人傷害了陸夕年。

只是她沒想到,陸夕年竟然死了!

怎麽會這樣?

不!她或許是知道的,那麽大的傷口,誰都救不了她,她是知道的!她只是在自我欺騙罷了,因為不想背負上一條人命的緣故。

“老,老師,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只是想叫夕年去給寒道個歉,道個歉就沒事了!道個歉就會沒事的!可是她沒聽我的,她沒聽我的!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錯!是夕年她太任性了!”

Allen變態扭頭看向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的肖白畫,喉嚨滾出一串詭異的笑聲。

“道歉?為什麽要眠眠道歉?動了我的玩具的人都該死!”說著,走到肖白畫頭頂上方,修長的手微動,泛著瑩瑩冷光的手術刀在空中‘姿態’優雅地旋轉了幾下,繼而緩緩落到肖白畫的脖頸上。

“不要!不要!老師求你!不要!”

指尖微動,Allen變態動作緩慢的割開底下的肌膚,看著肖白畫因恐懼而瞪大的雙眼,臉卻是不由自主的沈了下來。

再也沒有人會勸阻他了!

那個明明滿心不甘卻不得不討好的沖他微笑的少女,已經不見了!

那個會在他盯上獵物的時候一巴掌拍到他腦袋上的少女,已經離開了!

那個長得很精明內裏卻是傻的笑起來很溫暖的他最喜歡的少女,已經消失了!

脫下白袍手套,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勢橫抱住坐在椅子上的屍體,腳步堅定的踏上階梯,悠揚的歌聲在空氣中回蕩。

“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

Fallingdown,fallingdown,

LondonBridgeisfallingdown,

MyfairLady。

Buildiupwihwoodandclay,

Woodandclay,woodandclay,

Buildiupwihwoodandclay,

MyfairLady。

······”

把陸夕年安放在床上,拉開窗簾讓陽光灑進來,男人返身走回床前,俯身溫柔撫摸少女的臉龐,在她身旁躺下。

在他離開小鎮後的那些年,他去很多地方流浪過,遇到過很多人,有教他一手解剖刀法的老人,有教他調制毒藥迷藥的中年女人,有教他速度勝過一切的流浪漢,有教他怎麽開鎖盜竊的小偷······

他殺過那麽多人,為他的解剖技術打基礎。

只有陸夕年,為他的縫合技術做出了‘貢獻’!

最開始不是沒想過要來C國,就因為那個他所謂的父親是這片土地的人,以致他稍微有點‘敬而遠之’。

初遇陸夕年那天,他剛從仇家的手上逃出來沒多久,至於要逃跑的原因嘛,大概是因為他殺了對方的家主,還肢解了那個家主的屍體。

雖然在那之前他殺的人並不少!仇家也不少!

為避免再次被抓他踏上了這個讓他陌生的國度,沒想卻被人一棍子敲暈打劫,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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