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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霖澈的自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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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霖澈視角】

記憶中的童年,除了我那個賤媽給過我一定溫情,自此就再沒有人對我好過了。

在我五歲那年,她把我送到了霖家,讓我認祖歸宗,隨後拿了霖震一筆錢就消失不見了。

我權當她死了。

有時候我寧願去別家當一條狗,也不想在霖家當個人。

霖家的瘋婆子,長得人模狗樣,卻連畜生都不如。

我口口聲聲喊她一聲媽,她卻天天變著法的整治我。

有時候我真想一刀捅死她。

如果不是我姐的話,我說不定已經將這個瘋婆子千刀萬剮了。

但說到底,她是我姐的親生母親。

我不想做讓我姐不開心的事。

因為她是這個家對我最好的人。

她活著的時候,總是把自己的東西分給我。

那對狗男女經常毫無緣由的不讓我吃晚飯,命令我在房間裏閉門思過,姐姐在這種時候一定會偷偷推門進來,給我塞好多零食。

她從來不替誰辯解,只是一味的對我好,說爸媽對不起我,說她要補償我。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讓我愛的死去活來的人,卻出車禍去世了。

老天爺故意玩我的,對我好的人不是消失在世界的盡頭,就是消失在另一個世界。

姐姐的葬禮我沒有參加。

我根本沒辦法眼睜睜看著自己深愛的人被埋進土裏。

我緬懷她的方式就是把她的照片放進項鏈,戴在脖子上,掛在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

自從姐姐去世以後,我就天天在外鬼混。

以前他們對我不好,但現在,我卻成為霖家唯一的血脈。

說起來真是可笑。

“你又要出去?”霖震怒不可歇。

我沒理他,只是一味的低頭系著鞋帶。

這個被我稱之為父親的人,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就向我丟過來,重重打在我額頭上。

我站起身來對著坐在沙發上的老男人笑了一聲:“多大仇啊,你不還照樣得指望我給你養老送終麽!”

“狗東西,你怎麽不跟著一起死了痛快!”

“哈?你以為我不想麽?”我譏諷的看著霖震:“你當初為什麽不直接把我射到墻上!省的你現在天天盼著我死。”

無視霖震被氣的發紫的臉,我跺了兩下腳,端端正正的直起身子,推門而去。

我最近認識了個自稱Jenny的歌廳女,真名叫安喜。

我頂看不上這樣的女人。

但是卻忍不住對她撒嬌。

誰讓她身上有另一個人的影子。

剛見面的時候還騙我說她才二十來歲,實際上已經年過三十了。

不過看在她長了一張和那個人有幾分相似的臉的份上,我就勉強拿來用用,算是個稱職的慰藉工具。

在寂寞時,我由衷的覺得她也算是個可愛的人。

事實上她只是長的跟我姐像,但是性格上卻差的遠。

每次抱完她以後,我都很失望。

這個女人一點也比不上姐姐。

但是她卻給我做飯洗衣服。

她在歌廳陪酒我向來不願意管,直到有一天她陪了霖震。

我很生氣,像是被踩了痛腳一樣大發雷霆。我看著她委屈的臉,毫不留情的罵她是個隨便的人。

我再也不想和這種女人聯系了。

隨後霖震給我介紹了個叫王悅女人,要我跟她結婚。

我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只是先相處著,並沒有更深入的意思。

但是我每天都在心煩意亂。

我不願意承認我在想安喜。

那天我本來是準備帶著王悅去看電影的,但是卻在路上碰到了安喜。

她看起來很不好,整個人縮了一大圈,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她那瘦的可憐的身子。

突然好想抱抱她。

她也看見了我,但是卻裝作沒看見似得走了。

我不高興,但是也說不上哪裏不高興。

我跟霖震攤牌,說不願意跟王悅處了,結果當場被打了個半死。

我晚上就去找了安喜,我想抱她,忍不住想把她壓在身下欺負她。

她真的像個傻子一樣。

本來還板著一張臉,在看到我身上的傷以後,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就像個被我養的別扭寵物一樣,以為自己可以掌握主權,但事實上卻是被我牽著鼻子在走。

——————

很快,王悅發現了端倪。

她家有錢有勢,能幫霖震在生意上更上一層樓。

我雖然討厭霖震,但是跟錢沒有仇。

於是我又開始跟王悅糾纏不清。

等我回過頭來,卻發現安喜不見了。

她跟一個叫方敘的好上了。

不是我不要她,而是她不要我了。

這種感覺讓我很不爽。

不管我再死皮賴臉,她都不肯原諒我。

她口口聲聲說著方敘,我火冒三丈的把她壓在身下用力的操.她,看著她哭。沒有什麽比這種實打實的占有更加讓人覺得有安全感。

我就是要把她緊緊攥在手裏。

有時候我想,就跟安喜湊合著過算了。

讓那些煩人的破事都滾蛋吧。

但是王悅卻又出來攪局。

這個瘋女人還打了安喜。

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按照王悅的話來說,只要上了床就得負責。那我要結婚的人豈不是太多了。

我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王悅就開始給霖震施加壓力。要麽說這個女人格外的不要臉呢。

左右不過是挨一頓打,我習慣了。

可惜我把王悅想的太簡單了,這個瘋女人居然把霖震弄進了監獄。

我是恨不得霖震趕緊死了,但是他到底跟我流著一樣的血。

他再差勁,也是我爸爸。

——————

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我快準狠的攀上了蘇家。

整個A城能扳倒王家的只有蘇家。

我小心翼翼,步步為營,整天都在計劃怎麽打王家個措手不及。同時還要搜集對蘇家不利的證據。

安喜自然就被我忘在腦後。

她到底是個人不是個死物,整天郁郁寡歡,但又不敢多問我。

我看在眼裏,卻沒有放在心上。

我對她隨便慣了,好的時候極好,不好的時候把她弄哭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就任由她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誰讓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

蘇靜不是省油的燈,沒過多久也發現了安喜的存在。

我想,是時候丟掉這個沈重的包袱了。安喜或者蘇靜,必須舍棄一個。

在我的謀劃之下,霖震不會有事,而王家的衰敗則是鐵板上定釘。

不得不說我布了一手好棋。

只不過出了點意外。

安喜被王悅綁架了。

我當時就慌了神。

心裏已經做好了打算。

如果安喜還活著,我就放王悅一馬。

如果安喜……出了事。

我會讓她一命賠一命。

計劃的明明這樣好,可我還是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我心裏甚至萌生出了,只要一找到王悅,就立刻將她一刀捅死,然後自己也自殺的想法。

時至今日,我才發現,安喜在我心裏原來已經占據了這麽重要的位置。

我只要一想起她在受苦,就變得不理智,就開始心如刀絞。

——————

從小到大,對我好的人都消失了。

所以,現在連安喜也要消失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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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叫絕處逢生,我突然想起自己和王悅的手機曾經交換過GPS定位。

我有條不紊的報了警,然後打開定位,一路追蹤過去。

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是破門而入的時候,安喜居然和王悅抱在一起。

我立刻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傻瓜為什麽總在做傻事。

居然抱著綁架自己的人哭成一團。

這種智商到底是怎麽活這麽大的?老天對笨蛋是不是過分寬容了!

安喜就是那種特別容易讓人生氣的傻瓜。

令人又愛又恨。

有時候我真想一下把她弄死算了。我一拳能把她打到死透氣,但是卻拿她毫無辦法。

因為她是安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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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千難萬險卻還是離安喜越來越遠。

——————

只是幾天不見,安喜又和方敘糾纏到了一起。

我想給方敘點苦頭吃,但是怕安喜會恨我。

也許是我愛一個人的方式不太對。

我越不願發生的事情卻發生的越快。

我抱安喜,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

她就是屬於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可是她為什麽會那麽生氣,還想著要逃走呢?

我把她關了起來。

這個辦法果然有用,她聽話了許多。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好在哪裏,她對我來說卻是極致命的。

我一次又一次的抱她,在她身上索取,壓榨。

有時候真想把她吃進肚子裏,連渣都不剩。

我甚至買了個房子,開始著手裝修。

我要按照安喜的喜好來布置愛巢。

是,我承認自己在討好她。

我妄想和她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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