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3.2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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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不敗看著這個時候的楊蓮亭,他雖然長得一張令狐沖的臉,卻又一雙嬴政的手,此時此時此刻的她更喜歡的確實那嬴政的手,卻不是令狐沖的臉。原來什麽時候嬴政已經變的如此重要了。

“教主,你看如今天色已經不早了,不如我們早些安歇吧。”那楊蓮亭說著就上前扶住東方不敗,而那東方不敗這個時候依然還在恍惚,望著不遠處。此時月亮剛剛升起,那月色依然很美,她起身來到的窗前,就如以前無數次站在東宮之中望月一樣。那個時候她一直以為自己愛的是令狐沖,一心想要回來,千方百計的想要回來。

可是如今等到她回來,再次擡頭望月的時候,竟然在想此時此刻嬴政在幹什麽,他是否和自己一樣,也在望著這天邊的月呢。

“教主,這明月有什麽好看的,如今良宵苦短,不如你我早點歇息吧。”那楊蓮亭就那般捉住東方不敗的手。這一次東方不敗沒有抽開這一雙手,真的太像嬴政的手,她開始貪戀這樣的溫暖,就這般任由著他握著。

“你瞧看天上的月,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時候大家都在望月,你每次看月亮的時候,是怎麽樣的心情?”東方不敗今日突然來了興致,問楊蓮亭也擡頭望月,“這月亮有什麽好看的,我從來不看月,因為我從來得不到月亮,我只看我想要得到的。”說著,那楊蓮亭低頭,一下子就吻住了東方不敗。當然這個是那東方不敗就開始掙紮。

可是這楊蓮亭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可是秦始皇嬴政裝扮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了的,於是這個時候那東方不敗就那樣被他吻住了,他捧著東方不敗的臉,吻著她的唇,終於,終於在等待這麽多年,可以在此吻住這唇,上次東方不敗離開的時候,只是給了他淡淡一吻,這個讓他難以接受。

“放手,大膽,誰讓你這樣的!”

“啪!”東方不敗立馬就甩了一巴掌給楊蓮亭,因著她開始厭惡,這是一張令狐沖的臉,她喜歡只是他那一雙手而已。那東方不敗甩了楊蓮亭之後,就開始擦嘴,然後瞪了他一眼。

而那楊蓮亭則是意猶未盡的樣子:“難道教主不喜歡嗎?那你為何將我留下?”

東方不敗在搖頭哦,此刻她一句話也不想說,因著她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將這個楊蓮亭留下來。因著她之前喜歡令狐沖,因著這楊蓮亭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可是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嗎?

“我並不喜歡你這張臉,你先下去吧,等我想要見你的時候,你再來吧。”

楊蓮亭來到東方不敗的身邊,“教主,你有心事,為何不能告訴我,其實我可以和你好好聊一聊。我想你的那位故人對你很重要吧,剛才你好像在想他是不是?”

東方不敗再次擡頭,望向這楊蓮亭,為什麽覺得這個人的眼神也是這般像那嬴政,可是明明就知道這人不可能是嬴政,可是為什麽每每想到看到他的時候,就會想到嬴政,怎麽都感覺到他的身上有那嬴政的影子呢、“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還是趕緊給我下去,讓我一個人好好靜一靜吧。”最終那楊蓮亭還是下去,留著那東方不敗一個人在這裏。等到他出去的時候,那任盈盈已經在外等待多時了。

不過此時的任盈盈看著臉色相當的不好,甚至有些難看,而且是相當難看的樣子,她看到楊蓮亭。“你總算出來,東方不敗不是很好伺候吧,你可是要小心一點,不然你的小命都沒有了。這次來,這個給你!”

任盈盈將一個小藥瓶給了楊蓮亭,楊蓮亭看著手裏的瓶子。“這是什麽東西,你準備讓我幹什麽事情?”直覺告訴楊蓮亭這個瓶子裏面的東西絕對不是好東西。

“這個是十香軟筋散,你只要偷偷的放在那東方不敗的茶水或者吃食裏面就好,放心這個藥物無色無味。她發現不了的,你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好了,等到事成之後,你的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

那任盈盈得意的說道,而楊蓮亭看著手裏的藥瓶,暗暗的捏住那藥瓶,努力的壓制面上的怒氣,轉換了語氣:“你要我對那東方不敗下毒?”這是他首先想到的。

“註意這個不是毒藥,只是可以讓東方不敗全身無力的藥物而已,我才不會讓東方不敗就這般死去了,她將我爹爹害的那般慘,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到時候讓他嘗一嘗被鎖住琵琶骨的痛苦,讓她也知道武功全失的痛苦,讓她也知道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叛的結果。”那任盈盈此時說話的時候,早就沒有對這那令狐沖的溫柔小意,而是顯得十分猙獰可怕。

女人這個東西,在報覆的時候總是想的那般的可怕,楊蓮亭望著手裏的藥瓶:“好,我答應你,只是我想在那黃金千兩的基礎上,在加兩成,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麽這個你就拿回去吧。”

任盈盈吃驚的望著那楊蓮亭,“你現在竟然還和我談條件,你難道就不害怕我殺了你嗎?”任盈盈說著就要出手,突然這個時候有一個黑影一閃,將那任盈盈給隔開了。

“好,我答應,在給你加兩成就是的,事成之後,你的好處自然還會再有的了,這個你先下去吧。”

楊蓮亭看著眼前這個人,這是一個老者,面部十分的滄桑了,而那任盈盈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當即就不再說,顯然這個老者在任盈盈的面前十分的有權威。

“請問你是誰,你又如何可以跟我保證,口說無憑,還是給我一個字據吧,我比較相信那個。”

“好,老夫現在就給你一個字據。”

說著那人就撕開了衣服,當即就咬破了手指,給他寫了一個字據,“老夫任我行,說話從來算話,你下去吧,努力幫我們辦事情,好處還有很多。”楊蓮亭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人就是江湖上傳聞已經失去的任我行啊。

他現在也明白,不能再這個地方久待了,這個任我行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跟那任盈盈說來著。於是他也就閃了,只是突然他前腳剛走,那銀杏已經趕到了。

“爹,你為什麽還要給那楊蓮亭錢,剛才他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如果你在這樣縱容他下去的話,他會越要越多的。”任盈盈十分的不滿,等到那楊蓮亭一走,就忍不住的發火了。

而那任我行則是笑了笑,“我說盈盈,我就是害怕那楊蓮亭他不愛錢。對於這種愛財的人來說,只要有錢他就為我們賣命。剛才他如果不要錢的話,我反而覺得可疑,現在我倒是覺得這個人還挺還利用的。至於其他,等我們將那東方不敗給制服了,還擔心那楊蓮亭,到時候我就讓他好好的陪陪東方不敗吧。”任我行得意的大笑起來。、“爹,你的意思是說從來就沒有想過給那楊蓮亭錢財是不是?”這個時候那任盈盈擡頭問道,看著那任我行的眼神,而那任我行則是得意的笑了笑。“這個當然了,為什麽要給那種人錢,他只不過是東方不敗的一個男寵而已,為什麽我要給他那種人錢,盈盈你到底還是年輕,沈不住氣。做大事情的人,必須要沈得住氣。”

任我行突然耳朵一動。當即就抓住了那任盈盈一個閃身,兩個人就來到了一處森林之處,“既然你已經都跟我們到這裏,為什麽還不現身。”那任我行對著不遠處大喊道。

“爹,什麽,你說有人跟蹤我們,這怎麽可能?我怎麽一點兒都沒有發現呢?”

任盈盈確實是沒有發現,不過她功夫也不弱,竟然沒有發現的話,那麽那個人的功夫肯定很強大。而那任我行的功夫較任盈盈而言,還是高出很多,畢竟當初和東方不敗相鬥的時候,如果不是一時不慎,也不會被那東方不敗給擊敗。

“沒想到,你竟然還能發現我啊。”

銀杏蒙著白紗就那樣出現了,而那任盈盈自然認識那銀杏的,因著銀杏那雙透明的手,實在是讓他記憶深刻,“你,你是那東宮的人,爹這個就是東宮的那個女的,就是她綁走了沖哥。”

任盈盈相當的不爽,再次看到這個女人。最近她一直都在尋找令狐沖的消息,可是一點兒都沒有。而此時此刻正好這個女子出現了,而且這女子就一個人,她還和任我行兩個人,也就是說此時此刻他們勝算很大。

“你的沖哥,哈哈,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的沖哥,現在乃是我的男寵了,話說我還是挺喜歡小白臉的,這位盈盈姑娘,你怕死還沒有嘗過沖哥在床上的功夫,他還挺行的,是我喜歡的類型。”

銀杏媚笑著,而那任盈盈當即臉色就大變,整個人就不正常。突然就要出手傷害了那銀杏,好在銀杏的輕功了得,而那任我行當即禁止過了。“盈盈,不要妄動,她分明就在激你,你這般在意幹什麽,再說那令狐沖也不是什麽好人。”

任我行也不怎麽喜歡令狐沖,不過既然任盈盈喜歡的話,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那麽過去了。而此刻任盈盈為了令狐沖這般沖動,他是再也忍不住了。

“爹,你不要這麽說沖哥,難道你不記得當初是誰將你給救出來的嗎,如果沒有沖哥的話,你現在還在那地牢之中呢?”任盈盈忍不住的說道,他覺得剛才她爹爹的話說的不好。

任我行此刻並沒有想要和任盈盈爭論的一起,而是望著站在樹梢之上,蒙著白紗的銀杏說道:“姑娘,不知道你為何一直跟蹤與我們,我任我行向來不犯東宮的人,你為何……”

“你為什麽說我在跟蹤你,我只是跟你順路而已。我也可以說你在跟蹤我,這路是人走的,難道只準你走,就不準我走了嗎?”銀杏把玩著自己的手,她那雙透明的手,在月光之下,看的分明。

此時此刻那任我行也註意到她的手:“你會鬼鳴功。你竟然會這種功夫,你到底是什麽人?”

任我行到底還是有點見識,認出了那銀杏習的功夫正是那江湖之上失傳已久的,和獨孤九劍齊名的——鬼鳴功。這鬼鳴功連成之後,顯著特點,就是雙手成透明,柔若無骨,如同鬼手而已,而且在出擊的時候,就好似無手一般,狠辣異常。不過這鬼鳴功自從那鬼冥老人死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江湖上,如今已經失傳了二百多年,怎麽突然在這個看似不過十七八歲的女子身上呢。

“我說你們真的是兩父女啊,問的話都一模一樣,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還是離東方不敗遠一點。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不然那到時候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那銀杏還是站在那樹梢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任我行和任盈盈,剛才他們的計劃全部都被銀杏聽到,作為以前服侍過東方不敗的大宮女來說,她能夠被秦皇選中,也是多半因著那東方不敗的原因,如果沒有東方不敗,她現在早就死了。

“我們日月神教從來與你們東宮沒有半點聯系,你為何一直與我們作對?”

任盈盈大聲的喊道,而那銀杏則是冷哼一聲:“因為我喜歡多管閑事,而且我自問我有這種本事去多管閑事,比起你這盈盈姑娘喜歡逞英雄來說,我還是一個實力派。”

突然此時任我行,突然就一掌,將她所站的那棵樹就給鎮倒了,這個是銀杏根本就沒有註意到的事情,怎麽這麽快就給振到了呢?“既然你會鬼鳴功,我今日就要捉住你!”

原來這任我行是看中了銀杏的功夫,想要捉住這銀杏,偷學那鬼鳴功,剛才銀杏稍微一個沒有註意,就被任我行的功夫傷害了。因著她是女子,習的功夫多半是外家功夫,這內功不是很高,。而那任我行乃是練的是內家功夫,那內力相當的雄厚,剛剛開始這銀杏還能與那任我行打個平手,可是那最後那任盈盈也加入了。

雖說這任盈盈的功夫要與銀杏單打獨鬥的話,肯定不是她的對手,此時這母女兩個人一起打的話,那麽銀杏自然就有些招架不住,眼看就要被擒住了。突然這個時候,那森林之中,飛過一群雀鳥。要知道如今已經月夜了,那雀鳥也要安歇,此刻竟然出動了。

突然那任我行就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劍氣,突然就沖了過來,等到他反應過來,那銀杏已經不見了。

“爹剛才怎麽回事,你……”

“好強大的劍氣,好渾厚的內力,到底是什麽人,竟然可以百裏殺敵,這麽可怕的對手!”任我行臉色蒼白,剛才那個人顯然是手下留情了,不然現在他早就死了。

“爹,你說什麽我根本就沒有聽懂,什麽是百裏殺敵,剛才我明明沒有看到什麽人,你怎麽了?”任盈盈看了一下四周,除了有些樹葉落下,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剛才有一個高手,已經在我們百裏之外,就那麽一揮劍,就將我們攔住了,如果他到了這裏,你說我們還有活路嗎?”任我行以前是聽說江湖上有這樣的高手,只是沒有親眼所見而已。今日突然感受到的,就感覺到那時一種可怕的力量、任盈盈的臉色也不好看了,她看出來那就是如今這任我行肯定不是開玩笑,他說的是真的。“爹,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人根本就不再我們面前是不是,他在我們百裏之外,卻可以傷害我們,那人應該不是東方不敗吧。”

“東方不敗,就算是十個東方不敗也不能這般傷我。據我所知,江湖之上,還沒有這個人,只是這人到底是誰呢?”

此時在那楊蓮亭的歇息之處,銀杏正跪坐在地上:“多謝秦皇相救之恩,是銀杏太多大意,沒想到那任我行竟然有那般的實力。”銀杏低著頭,原來剛才出手的那個人正是嬴政。

嬴政看著銀杏:“你不要再這裏跪著,還是快點起來,朕也是想要試試那任我行的功夫,沒曾想到,也不過爾爾,你且回去休息,剛才你說的那些事情,我也明白了。至於那令狐沖,你現在可以將他放過來,留在地牢之中,還浪費糧食。”

“可是秦皇,美人不是喜歡……”

銀杏突然意識到什麽:“是奴婢失言,請秦皇責罰。”

不過此時的嬴政看起來心情相當的不錯,只是擺了擺手。“沒事的,放了他把,其實朕是喜歡這種公平競爭而已,如果總是把他給關著,有些勝之不武,這種事情朕自然不會去做了。”

銀杏再次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天知道,那令狐沖可是這嬴政下令給扣押的,上次還說他沒有籠絡到美人的芳心。不能將他放出來來著,怎麽就這麽一天,就變了。銀杏是不會相信此時這嬴政的說話。

“諾!”

只是銀杏還是按照嬴政的吩咐,將那令狐沖給放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來了,而那楊蓮亭一醒來,就發現東方不敗此時就坐在他的身邊,手還握著他的手,已經歪倒在哪一旁的軟塌上。“教主,教主,你怎麽會在這裏?”

話說昨晚秦皇睡得挺遲的,不過以他的警覺性,不應該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邊有人啊,那麽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對這個人絲毫防辦之心都沒有了,所以那人才能夠自由的出入了。

“你醒了,我也剛來沒有多久,我聽著那盈盈說你病了,是不是我昨天對你太兇,現在你還疼嗎?”東方不敗摸著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手裏還握著他的手。

太像,簡直真的是太像,這個人的神態真的是太像嬴政,東方不敗經常的恍惚,仿佛此時此刻那嬴政就在她的面前似的。“不疼了,教主我沒有生病,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東方不敗再次看著這人,也笑了:“沒事就好,昨天是我太過沖動,竟然打了你了。”

“教主,教主,那任我行帶著令狐沖殺上來,說是要找教主你報仇。”突然有人來報,東方不敗立馬就起身。

“任我行,那老匹夫終於出現了!”

東方不敗當即就起身,松開了楊蓮亭的手,那楊蓮亭此時猛然拉住東方不敗的手,“這個時候你準備去什麽地方,可不可以不要走。”他懇求東方不敗不要走,那東方不敗松開了他的手之後,“等我回來吧,那任我行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你在這裏安心等我把。”

對於這個楊蓮亭,東方不敗很清楚的是那就是這個人是一個替身,一個嬴政的替身。可是就因為這個人在神態上像極了嬴政,東方不敗還是不忍心對他說重話,說到底還是那嬴政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經是無人可以取代的。

以前東方不敗是愛慘了令狐沖,可是那最後令狐沖還是愛上了任盈盈,離他而去。直到後來發生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她認識了嬴政,雖然只是你短短的三個月,越已經讓她忘記不了那嬴政了。

原來愛情的到來,和認識的早晚沒有必然的關系,而且一個人也不會永遠都愛一個人的,東方不敗還是丟下那楊蓮亭離開了,此時她已經讓讓安排好了,她就站在那高處,而那任我行帶著令狐沖,還有連帶那任盈盈就站在不遠處了。而那任我行此時囂張的很,因著他已經得到了來自楊蓮亭那裏的確切消息,那就是那他已經將那十香軟筋散給東方不敗服用了。

那麽接下來這個東方不敗很快就沒有內力,對付一個沒有內力的東方不敗,任我行還是相當的有信心。“爹,我總覺得今日就行動,安排的有些倉促,其實我們開始多安排一些時日在行動的了。”

任盈盈現在隱約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尤其看到那東方不敗此時就站在那裏,一點懼色都沒有,她就更加擔心了。卻不料一直都十分謹慎的任我行,此時卻在搖頭:“盈盈你還是太年輕,那東方不敗此時看起來雖然沒有事情,其實這一次都是他裝出來的假象,如今她自身已經難保了。你相信爹吧,對了,那楊蓮亭你帶出來沒有?”

任我行突然在這個時候問起那個人,而那任盈盈則是笑著點了點頭:“爹這個我想到了,已經讓人帶過來。待會兒你們去進攻那東方不敗,我就讓那楊蓮亭使苦肉計,我看那東方不敗還是很在意楊蓮亭的。今日我一說那楊蓮亭病了,東方不敗就慌張的去看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慌張呢,以前都不曾見到她這個樣子呢?”

原來今日那任盈盈為了試探東方不敗是不是看上了楊蓮亭才想到這一招的,沒想到那東方不敗反應竟然那麽大,她已經跟隨東方不敗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她對那一個男子這般的上心。

“原來是這樣,那就很好。那楊蓮亭也算是我們手上的一張王牌,在必要的時候我們也可以使用這一張王牌的。”任我行吩咐了一聲,而那任盈盈也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明白任我行的意思了。

東方不敗看著那下面的任我行和令狐沖等人,還發現了任盈盈了,她就笑了笑:“任我行,你這個老匹夫這麽快就出現了,我以為你還會繼續當縮頭烏龜呢?”

對於東方不敗和任我行的恩怨還是從很久之前說起,那個時候東方不敗還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當時的教主還是這任我行。只是那個時候東方不敗和現在的不一樣。

如今的東方不敗已經看淡了權勢,對於權勢這個東西她早就不關心了,而那個時候他卻不一樣,她和很多人一樣,都熱衷於追求這權勢,追求那教主之位。加上她十分看不慣這任我行,於是就和任我行兩個人展開了對教主之位的爭奪,最後當然東方不敗勝利了,不然就不會有這東方教主一說。而自古都是成王敗寇,而東方不敗贏了而那任我行當然也就成了階下囚。

為了將這任我行牢牢的困住,這東方不敗就牢牢的鎖住了這任我行的琵琶骨,畢竟這任我行是高手之中的高手,對付他當然要霹靂手段。

“東方不敗你都沒有死,我又怎麽會死呢?聽說你竟然喜歡男人了,還喜歡上了令狐沖,可是你看到了沒有,那令狐沖如今喜歡的是我的女兒,可不是你那。東方不敗,你看看你,哈哈!”

任我行大笑道,而那東方不敗此時就端坐在那裏,手裏握著那繡花針,翹起了蘭花指,嫵媚的一笑,她一襲紅衫,隨風舞動,那長發飄起,嫵媚動人。加上那那周身的氣勢非凡,竟然讓人不敢自己去看她。

“我喜歡男人又怎麽樣?我喜歡女人有能如何?這男人,女人沒有什麽區別,總比你現在連個人都不喜歡的要好的多吧。”那東方不敗淡淡的說,然後繼續繡花。

此時的東方不敗言笑淡淡,氣定神閑。“只有那令狐沖,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他了。已經是過去式了,令狐沖,你今日又來幹什麽,難不成是想要殺了我,贏著這位盈盈姑娘的好感嗎?”

其實東方不敗一直都想不懂的是,那就是她根本就不曾傷害過令狐沖,甚至幾次救這令狐沖之中與危難之間,為何這令狐沖幫著這些恩,一次次的傷害她呢?

如果說這任我行和任盈盈來要她的命,她都是想得通,可是為何這令狐沖要來對付他。

“東方不敗,你殺了我的師兄弟,今日我一定要取你的命,為他們報仇!”

東方不敗突然大笑道:“令狐沖你名你們就知道你的那些師兄弟根本就不是我殺的不是嗎?那明明就是你師父岳不群那個偽君子所為,怎麽都賴到我的頭上了。既然你真的要算到我的頭上,那也就算了。反正這江湖上,想要殺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你們既然都來了,為什麽還不出來呢?”果然這東方不敗一說話,那些本來藏在暗處的人紛紛都出來。

而且這些人還不在少數,原來他們藏在什麽地方,那東方不敗都已經很清楚。“原來今日來的人還不少,你們是一個個上呢?還準備群攻呢?”

想來今日那任我行想要討伐著東方不敗的事情,已經被江湖上其他人都知道,這些人就想著趁著這一次機會好好的打擊一下那東方不敗。當然更多的人則是沖著那武功秘籍——葵花寶典而來。

要說這葵花寶典可是一個相當的厲害的武功,傳說中是前朝太監研究而成的,一旦煉成這個葵花寶典,就可以稱霸武林,而這東方不敗就是習得了這葵花寶典上面的功夫。

“東方不敗,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雖然我等都知道你武功高強,可是你危害武林,你還是趕緊交出秘籍,我們可以繞你不死!”低下有人開始叫囂了,而那東方不敗則是笑了笑。

“哦,你們饒我不死,到底是誰饒誰不死,還說不定。你們都想要葵花寶典是不是?看看,這寶典就在這裏,你們有本事上來拿啊。”東方不敗將那葵花寶典就放在那亭子的桌子上。

這葵花寶典一處,那些人全部都瘋狂起來,要知道江湖上人人都想要的東西,而現在就在眼前,當然就相當的瘋狂起來,而東方看到這一幕,只是笑了笑。世人都想要這葵花寶典,想要稱霸武林。可是這稱霸武林到底能稱霸多久呢?當你坐到這個位置之上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原來也就那樣了。以前追求的權勢,原來都是浮雲。

當然底下的那人,根本就無法明白這高處不勝寒的感覺。而有些人,可能永遠都無法明白那種感覺了,因著他們現在已經上前進攻了,而那東方不敗也不是一個束手就擒的人,當即那繡花針就出手了。

話說這東方不敗的繡花針看似不起眼,可是這種暗器,非常適合對付這種群攻,果然那東方不敗的繡花針一出手,那些圍攻上來的人,全部都紛紛的退下去了。不一會兒就死傷過半。

“大家給我上了,那葵花寶典就在上面,拿到的人就可以稱霸武林了。”

有人這般叫囂著,因著剛才東方不敗那般出手,已經讓有些生出了一陣膽怯的聲音,與大家都在觀望中,突然聽到這麽一聲喊,那就自然就不一樣了。

“沖啊,大家給我沖啊!”

於是那些人又有了積極性,就準備上前了,而那任我行這個時候也準備行動起來。聯合那令狐沖一直要去擊殺那東方不敗了。其他人看到任我行行動了,也紛紛的加入。

“我只要東方不敗的項上人頭,那葵花寶典我不要,你們拿去就是的了,殺!”

任我行大聲的喊道,而其他人聽到任我行已經做出如此的承諾,於是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就繼續上前沖。而東方不敗看到這一幕,一點兒都不擔心,反而只是笑了笑。

“不怕死的,就盡管上吧。”

那東方不敗繡花針繼續出動,卻不曾想到還要對付這任我行和令狐沖,這任我行的武功套路,而東方不敗還是有些熟悉的,可是這令狐沖不知道從誰那裏學會了獨孤九劍。

東方不敗還沒有摸清楚套路,就在這個時候,東方不敗正在與這令狐沖還有任我行正在纏鬥的時候,那任盈盈突然將那楊蓮亭架著出現在這裏了。

“東方不敗,楊蓮亭在我的手上,你還不快點束手就擒,不然我就殺了他。”

東方不敗當即一個恍神,看了楊蓮亭一眼,目光就落在那楊蓮亭的手上,“你敢動他,我就殺了你!”東方不敗動怒了,就越發的陰狠起來,而那任盈盈仿佛也看出來。

“東方不敗,你在敢動,我就殺了他。”

說著就對那楊蓮亭動起刀子來,東方不敗身子猛的吃痛,原來那令狐沖的臉就那般刺中了她,她看了那令狐沖一眼。令狐沖這條命都是她救回來的,可沒有想到今日這令狐沖竟然要她的命。

“令狐沖,難道以前我對你的好,你都忘記看了嗎?”

東方不敗用手將那劍給拔出來了,就那樣後退了幾步,扶在墻上,她的手還帶著血。就那般看著令狐沖。而那任我行看到這一幕,當即就準備使用那吸星**,開始對付這東方不敗。

“令狐沖你幹的很不錯,我已經將盈盈許配給你!”

說著那任我行就要去斬殺東方不敗,突然這個時候任我行就一聲慘叫,就蹲到在地,等到那令狐沖上前查看的時候,那任我行已經當場斃命。他查看了你一下四周,根本就沒有人。

“任老前輩,任老前輩,你……”

此時那任盈盈也感覺不對勁,就趕忙上前,發現那任我行的脖子上有一道劍上,一個傷痕,顯然這是致命傷,可是這個劍傷肯定不是東方不敗弄的,那麽會是誰。這裏根本沒有人有這麽強大的功夫,一招就斬殺了這任我行。

“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給我出來,快點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那楊蓮亭慢慢的站了起來,撕下了人皮面均,就望著那站在高處的東方不敗:“東方不敗,是我的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她,我說任何人!”

東方不敗一看,那人分明就是嬴政,難怪那楊蓮亭與嬴政那般的想象,那般。原來竟然真的是他,那麽她之前說的那些話,豈不是全部都被他聽了去了。東方不敗,此時因著被那令狐沖給傷了,血已經死了很多。

“你是誰?你不是楊蓮亭,你到底是什麽人?”

任盈盈顯然沒有想到那個殺了她老爹的那個人竟然是她找回來的人。嬴政看了一眼任盈盈,“我是楊蓮亭,楊蓮亭也是我。至於我是誰,這個對你來說已經不重要的了。”

嬴政就那麽走著,再次望了東方不敗一眼:“今日我要帶走東方不敗,你們誰人想攔就快點上前吧。”說著,嬴政就走上那高臺,將東方不敗抱起來,也許是剛才他一到斬殺了任我行,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鎮住。

他就抱著東方不敗,緩緩的走下去,那任盈盈看著無人敢上前,當即就大吼一聲:“難道你們就看著這東方不敗被救走嗎?”

其他人也沒有要動的意思,“你們要的葵花寶典就在上面,有本事的就自己上去取吧。”嬴政緩緩開口,就走過了那任盈盈的身邊,那任盈盈自然就氣不過,就要上前去阻擋了嬴政,可惜肯定就沒有近身,就被那嬴政護體氣罩給彈出來。

“如果我是你的話,根本就不會拔劍!”

嬴政看了一眼令狐沖,原來就是男子,讓東方不敗離開他,回到這裏。可是現在東方不敗已經看上他嬴政,那麽這個令狐沖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了,嬴政也就不在乎了。

“你到底是何人?”

令狐沖已經感覺到嬴政一身的劍氣,“你剛才使的獨孤九劍,還是我曾經授予那獨孤求敗。就算現在獨孤求敗還活著,還要喊我一聲前輩,所以令狐沖,你太嫩了。”

嬴政突然一個縱生,就消失不見了。

等到東方不敗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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