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3.25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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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中午了。她躺在東宮的床上,剛剛醒來的那一會兒,她沒有見到一個人。過了一會兒,銀杏出現了:“美人,你總算醒來,你再不醒的話,估計秦皇馬上就會將那些大夫全部都斬殺了,我現在就去通知秦皇,說你已經醒了。”

還沒有等到那銀杏出門,嬴政就已經趕來了。“秦皇,你已經在來了。那奴婢就告退了。”銀杏十分識趣的離開了這裏,將這裏交給了東方不敗和嬴政兩個人了,出去的時候,還悄悄的將那門給帶上了。

“你醒了了!”

嬴政坐到了東方不敗的窗前,而那東方不敗,也就看著嬴政,“是的,我醒了,我可不知道原來一代秦皇,竟然也會易容騙人啊,不是都說君我戲言,你這般做到底是為了什麽,覺得好玩嗎?”

一想到那楊蓮亭原來是這嬴政假扮的,東方不敗心裏就很不是滋味。她也不明白那是一個什麽樣不同的滋味。

“當然不是為了好玩,朕只是想讓你明白,其實你愛的從來不是那令狐沖一樣的小白臉,你愛上是朕,朕可是瞧見,那晚你望月思念朕,你不要妄想抵賴,朕都看到了。”

東方不敗微微的低頭,“那你也沒有騙我不是嗎?你怎麽變成令狐沖的樣子呢?”

嬴政看著那東方不敗如今也不生氣了,“這個很簡單,朕已經生活了這麽長的時間,其實已經是千年妖精了,可以自己變換的,真的。朕想變成什麽樣子就變成樣子!”

那東方不敗驚恐的望著嬴政,當即就笑了笑:“真的嗎?你真的會變化嗎?”

嬴政聽到東方不敗這麽一問,當即就扶額了,他本來是想存心逗逗東方不敗的,沒曾想到這東方不敗竟然真的是當真了,還真的是讓人感到有些奇怪來著了。

“騙你了,你怎麽這麽好騙啊,朕雖然活了很久,可是還是人啊,那是找了一個易容高手弄的,如果以後你感興趣的話,朕可以讓你見見他的。”嬴政最後到底還是說了實話。

“秦皇,你要的湯藥已經煎好了,給你!”

有人將那煎好的湯藥遞給了嬴政,嬴政接了出來,從袖口之中取出了一個瓶子,那瓶子之中就剩下一顆藥丸,他將那藥丸放在那湯藥之中。“來喝藥了,你身子不好,快點喝下來,養好傷吧。”

東方不敗也不疑有他。就準備好好的養傷來著,“好的,我喝就是的了。”

嬴政看著東方不敗慢慢的喝下了全部的湯藥才放下心來,其實他真的很擔心,擔心那東方不敗不喝下去了。、“你這般看著我幹什麽,難不成這湯藥中有什麽嗎?”

嬴政將那湯碗遞給了身邊的人,示意他們下去。“朕要和你長相廝守,所以你也要和朕一樣長生不死,朕不會給你選擇的機會,因著害怕你拒絕朕。”所以剛才那嬴政就將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顆不死藥放進了湯碗之中,將那東方不敗喝下去了、“你是說,剛才那碗藥裏面放了不死丹藥?”

“真是,朕已經幫你選擇了,不管如何,你都要跟著朕長生不老,我們要永遠的在一起,而且真的是永遠的在一起。”

嬴政摟著那東方不敗,這一顆丹藥他已經放了太長時間了,今日終於用上了。而那東方不敗任由了嬴政抱著,有嬴政相伴的話,縱然是千年,也不過一霎那之間而已。

“好。那我們就永生永世的在一起吧!”

☆、73|01.04

趙溪月望皺眉,姑射山確實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進去,那個人是怎麽進去的,而且若是去的話,破壞了姑射山的布局,對她們沒有半點好處。

“看來我們需要再回姑射山一趟了。”

這是趙溪月給出的最終的答案。

然而月神似乎並不同意了。

“現在不是回去的時候,馬上我們就可以成功,若是此番再回去,也許就出不來了。公主難道真的想在裏面待一輩子嗎?”

月神望著趙溪月,她已經十分疲憊了,自從回到這裏,她就各種各樣的疲憊。應付人,對付人心,總是讓人身心疲憊。

“不想,但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我們必須回去,巫鹹君上進去了,我們就必須回去,他那樣的人,很是執著。”

趙溪月見過那個人,那個人對於宣華夫人的愛已經到了一種變態的程度了,若是讓他發現所謂的秘密的話,那就不能在難辦了。

“那現在就出發嗎?“

月神知道趙溪月一旦自己決定的事情,那肯定就沒有機會回轉了,既是如此的話,那還是趕緊來說和一下。

“再等等,我們還有一個人的事情沒有辦好,還是先去拜訪他之後,再走吧。”趙溪月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成算。

月神只好點頭同意了。

於是這兩人就趕路了。

而此時在秦國王宮之中,嬴政望著天,他手裏握著劍。

“找到人了嗎?”

他正在擦拭著劍。

“尚未,其他六國都在找,溪月公主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根本就找不到,有人傳聞她去了姑射山。”

“姑射山?”

嬴政聽到這話,再次皺眉,姑射山一直都是在傳說之中,並沒有人見過,傳說到了那裏面生活便可長生不死,然而沒有人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是的,去了姑射山,不知大王是不是需要派人去尋姑射山……”

幕僚繼續詢問了。

嬴政擺手示意這個人先下去。

他就抱著劍開始了冥想了,姑射山到底是什麽地方,到底何人去過,去過的人到底有何感想呢?

“姑射縹緲境,到底是怎麽樣的?”

他想不通了,只好坐在這裏一直冥想。

而那廂趙溪月和月神則是已經找到了荀夫子了,荀夫子似乎已經在這裏等待了多時。

“你來了。”

荀夫子不喜趙溪月,十分的不喜。

然而他不喜她,還是不得不承認,如今的趙溪月早就不是以前的趙溪月了,他很強了,甚至比陰陽家的陰陽上人還要強大。

“我來了。”

趙溪月應聲而坐,看向荀夫子,這一次荀夫子是單獨來見她的,身邊沒有其他的隨從,他顯得十分的安靜,就這樣看著趙溪月。

“不知溪月公主尋老夫有何要事?”

荀夫子手中握著《易經》,稍有不對之處,他將請出字靈便可以將趙溪月給困住了,然而現在荀夫子並沒有這麽做。

對付一個女人,他還不想動用如此強大的力量。

“有!”

趙溪月示意了一下,月神便走了上來,將一個匣子送到了荀夫子的面前。

“這裏有件東西,還請夫子幫我細看。”趙溪月說著就命月神將匣子給打開了。荀夫子當即就警覺起來。

他立馬就正襟危坐,看向趙溪月。

“慢著,這裏是何物?”

他一下子就按住了匣子,不讓月神打開。

月神為止一楞,就看向趙溪月。

“荀夫子,這裏的東西叫對你無害,你還是打開自己看吧,我若是說出來了,便沒了那種感覺了。”

☆、74|02.16 更新

荀夫子沒有用動,只坐在那端,含笑。

趙溪月亦然,兩個人都不言語,月神立在趙溪月的身邊,微微前傾,匣子就放在荀夫子和趙溪月的中間,誰都沒有去動。

看得出來,此時此刻的荀夫子相當的警覺。

“荀夫子,請!”

趙溪月伸手向前,示意荀夫子打開匣子。

荀夫子卻含笑不動,手卻已經放在《易經》之上。

“溪月公主,天生美貌,宣華夫人當年也是艷傾七國,最終卻落得那般下場。溪月公主,老夫今日勸你,還是早日歸隱吧。免得禍水東引,七國震顫。”

荀夫子這話一說,月神立馬就拔劍相向,她拔劍的速度極其的快。劍氣撲面而來,讓荀夫子為之一顫。

“慢!”

趙溪月已然起身,對著荀夫子又是一笑。

“荀夫子,若是我當真禍水東引,今日你奈何我。今日我既是來尋你,這匣子開了,那便罷了,若是不開,就休怪我無禮。”

趙溪月的手中藤蔓一出,她修習的是木系,荀夫子看著她一出手,當即就不淡然了,手中的《易經》已經翻開。

“公主,你看……”

月神也感覺到趙溪月的殺氣了,這麽多年,趙溪月已經都沒有動怒了,也不曾對任何人有殺氣,今日竟然有了,看樣子荀夫子的話徹底激怒她了。

“無妨,我早就想領教一下荀夫子的字靈術法,今日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吧。荀夫子,請。”趙溪月受中國的藤蔓已經開出花來了。

月神沒想到的是,這一次趙溪月竟然真的要鬥,而且還是如此的動狠。

“溪月公主,為何如此執迷不悟,你今日若是自裁,老夫留你一個全屍,也會囑咐對你等做過的事情,既往不咎。”

“自裁?”

趙溪月楞了一下,呵呵的一笑,荀夫子乃是儒家聖人,竟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讓她自裁。

“荀夫子,你這般奪人姓名,當真是聖人所為?”

趙溪月的手中的白花已經變成了紅花,月神知道這是她發怒的表現,紅花染血,趙溪月是真的怒了。

“你乃是妖女,老夫今日除了你,那乃是替天行道。”

“哈哈哈,好一個替天行道,好,好,好,非常的好,我倒是要看看,這天到底能夠存在多久,荀夫子,今日到底是你死,還是我亡?”

趙溪月的藤蔓已經出手,上面開了紅艷艷的花,那花開時七片,繼而花瓣越來越多,而荀夫子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術法。

早些年他曾經與陰陽家交手過,就算是陰陽家的陰陽上人也沒有如此的邪術。而這趙溪月到底是怎麽會這等邪術的。

“妖女,你這是何等邪術!”

荀夫子的字靈也已經出來了,眼看著一場大戰,即將開站。

那邊的趙溪月楞了一下,看著那些字靈,已經開始攻擊她的藤蔓。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

原本那些紅花一下子全部都變成了冰花,直接將那字靈給凍住了。

“這,這,這……”

荀夫子呆立在一旁,既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荀夫子,開匣子吧。”

趙溪月輕輕的說道,她臉上早就沒有表情了,月神就站在她的身邊,抱著胳膊。

趙溪月從來沒有想過去害人,可是這些人呢,一個個都想要她死,既是如此,她何必在乎他人的死活。

“老夫不會開的,溪月公主,你入魔了,你將成為七國公敵,自絕於世。”荀夫子當即笑道。

趙溪月擡頭一看,發現荀夫子的嘴角竟是流出血來。

“血誓!”

☆、75|02.22更新

趙溪月從來沒有想過荀夫子竟然會用血誓來對付她,這個實在是太狠了,如此狠辣的手段,太出乎她的意料。

荀夫子這一次是不要命了。

“趙溪月,今日老夫若是不困住你,你定當禍害蒼生,你乃妖女,人人得而誅之。”荀夫子手中的字靈已經圍繞到趙溪月的身邊,那些字靈全部呈現血紅之色,趙溪月是知曉的,這是血字靈,一旦出現,不要染血。荀夫子這一次是動了殺念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荀夫子會如此對付他。

“公主,你走,我斷後,荀夫子要魚死網破。你不能和他這樣鬥下去,其他人馬上就要來了,走。”月神說著就拿起手中的彎弓,隔開了這些字靈,讓趙溪月離開。

趙溪月一把就推開了她,看著她就笑道。

“可笑,我怎麽會怕這個老東西,我原本敬仰荀夫子,以為他與旁人不同,今日看了,他也只是尋常人而已,他既是如此害我,我便成全與他。”

趙溪月的手也在抖動,她抖的相當之厲害。

荀夫子倒是不是尋常人,要是對他鬥法起來,那就不是一般的困難,她手中的藤蔓竟然燃燒起來,荀夫子用了火字靈。

“公主,你走啊。”

月神實在是太看不下去了,就要出手可是趙溪月根本就沒有給他出手的機會,朝著她就是搖頭。

“你走,這裏不管你的事情,我這裏不需要你。”趙溪月這個人也十分的好強,一個旋身就讓月神站到她的身後。

看樣子她是要和荀夫子兩個人硬碰硬了.

事實上荀夫子現在也不怎麽樣了,他的手也在抖動。

他沒有想到趙溪月的念力竟然如此之強,木系的術法竟然可以如此的厲害了。看來到底還是小瞧了這個趙國的公主了。

“哈哈哈,看來我來的真不是時候?”

就在此時,一個人出現了,那個人便是秦王政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得而知,反正他就十分帥氣的抱劍站在那裏。

“秦王政,你,你……”

荀夫子當時就將劍給收了起來,然後就看著秦王政。他知曉秦王政對趙國這位溪月公主十分不一樣,荀夫子也是聰明之人,他也知曉歷代秦王都修習王道。。

“寡人在此,不知夫子為何在此處大開殺戒?”秦王政這一次並沒有看趙溪月,他就站在那裏,顯得十分的冷淡。

趙溪月也是如此,這兩個人看起來並不相識,互相不看,十分的冷淡,原本荀夫子和趙溪月兩個人是旗鼓相當的,如今秦王政的出現,似乎有些扭轉局面。

“夫子!”

就在此時張良等人也趕到了,荀夫子見張良來到這裏,也就楞住來了。

“秦王,妖女乃是災星轉世,你為何要處處偏袒,難道你當真與這妖女有私情?”荀夫子見到他的人也來了,立馬就端起來。

秦王政當即冷眼相待,根本就不把荀夫子看在眼裏,事實上秦王政十分不喜歡儒家的思想,他甚至有些厭惡這些人。

當然此時此刻秦王政是不會出現厭惡的神色的,他看著這些人,立馬就哈哈的笑了起來,望著這些人。

“妖女,災星,荀夫子,你如何知道的如此清楚,她乃是趙國的公主,一國公主都是災星,你把趙王置於何處?”

秦王政如此的詢問讓荀夫子當即無言以對,不過他很快就做出回應了。當即就捋了捋胡須,笑道:“整個趙國都不認為這個妖女是公主,老夫只是就事論事而已,難道秦王你要出手護住這災星?”

☆、76|76

災星又是災星。

趙溪月聽到這話之後,便是一陣冷笑,這些所謂的聖人都是如此,以自己的標準去評斷他人,她不曾害過任何人,而這些人卻一個個的說她是災星。

她看向荀夫子。

剛才她與荀夫子大戰的時候,並沒有用全力,此番秦王政到這裏,她不便久留在這裏,就看向了月神。

月神乃是她的□□,立馬也就會意。當即便是迷之微笑,站到了她的身後。

“公主,是現在就要走嗎?”

她問道。

趙溪月點了點頭,就看向秦王政,此時此刻的秦王政似乎還在思考,難道他現在也變成魚這些聖人一樣了嗎?也想要取她的命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趙溪月覺得並沒有什麽不妥。這個世上想要取她性命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走吧。”

趙溪月說的很輕,只讓月神一個人聽見,月神聽見了之後,也是微微一楞,然後就找到她的前面,手中掐了一個訣。

走了。

事實上趙溪月如果想走的話,她會很快的走開了。

當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她已經來到了百裏之外了。這就是所謂的幻術。

“公主,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月神問她。如今趙溪月差不多真的是成為了公敵了,人人都認為她是災星,將要將她殺死了。然而事實上,趙溪月知道,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想要殺死她,而是想要活捉她,想要找到李耳現在在什麽地方。

李耳就是老子,他乃是修習長生道,去了姑射山,可以長生不老。那些所謂的聖人,其實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區別,事實上他們想要的更多了,想要修習長生不老。

而姑射山只有趙溪月去過,而且她還好端端的活著,別人看到的是,她甚至還學會了厲害的邪術。

對,他們害怕這所謂的邪術,但是事實上呢?他們自己卻想要擁有這種邪術。

“我們回姑射山吧,我覺得時間已經差不多的了,應該可以回去了。”

趙溪月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是林黛玉,乃是天上的絳珠仙草。她來到這裏,只是一個歷練而已。

她想要回去,回到自己父親還沒有死的時候,她如今已經看清楚賈府那些人了,她想要快點回去。

“回去?公主,你要回去什麽地方?你要回去姑射山嗎?那個地方,你當真願意回去嗎?”

月神是不想回去了。但凡是個正常的人,都不願意回姑射山,人人都以為姑射山乃是人間仙境。

但是去過的人都知道,那裏就是煉獄,正常的人都不會再想去第二遍。

“恩,我要回姑射山,去找李耳,他會告訴我回去的方法,月神,我要回去了。”趙溪月發現這裏沒有什麽值得自己留戀的。

“可是公主,回去?你是說,你要回你原來的那個家裏嗎?”

以前月神聽過趙溪月說過那個所謂的家,她覺得那個地方也不是什麽好地方,什麽賈母,什麽王夫人,都是可怕的存在。

“恩啊,也許我還可以回到以前,回到以前我爹還活著的時候,那樣我一定不會去賈府,一定不會愛上寶玉,那樣我就,我就……”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可是趙溪月再想起以前的事情,心裏還是十分的痛。這世間最難療的便是情傷了,而當年她也算是為情所死了。

若是可以回去,她此生此世都不願意再遇寶玉。

“你當真準備回去了?”

趙溪月聽到這個聲音,一回頭便看到一個人,這個人不是旁人,竟然是追過來的秦王政。

☆、77|77

秦王政不知趙溪月到底要去往何處,直覺告訴他,這一次若是讓趙溪月走了,怕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

趙溪月並沒有轉過身來,她背對著秦王政,一臉的漠然,月神也站在她的身邊,她也沒有說話。

秦王政修習的是王道,若是被他給纏上,她們定是走不出來。

“恩,我意已決,已經決定回去,秦王還是請回吧。只是在下奉勸秦王一句,泛愛眾,而親人,望秦王實行仁政。”

趙溪月原本是想改變歷史,現在她才知道所謂的歷史早就已經註定了,她一個弱女子,根本無力的改變。

她現在之所以說這些話,也無外乎就是想到心裏得到一些安慰而已,畢竟她也是自小熟讀四書五經,知曉秦皇政的暴政不利於民。若是她不知也就算了,知曉就提醒一下。至於到底後來會變成如何,那就要看著實事的造化了。

“仁政,溪月公主,你當真要走?”

秦王政已經握緊了劍,剛才他已經擊敗了荀夫子,跟了上來了,就是想要看看趙溪月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而今沒想到他都已經做到了這樣,趙溪月的立場卻絲毫沒有改變,她竟然還是要走。

“恩,我要走。月神,我們走吧。”

趙溪月覺得已經在這裏停留的時間太久了,是時候離開了。

如今天色已晚,她不喜歡夜晚,夜晚她的靈力會削弱,到時候若是遇到荀夫子等人,那可就不好了。

“若是今天我不想讓你走呢?”

秦王政也是一個相當狠辣的人,以前在趙溪月的面前,他不想表現出來而已,今日他已經決定要留住這個女人。

做人不能太好說話了,該出手的就出手。

若是趙溪月愛他,那麽他樂意做一個君子,與她琴瑟和諧,若是趙溪月不愛他,那麽他便是一個小人,該搶就搶。

世人皆是如此,為何他秦王政就不開心。

他再也不是那個受人欺負的趙政了,他現在已經是秦王政了,無上的權利給了他勇氣。

“若是秦王執意相留的話,那就休怪溪月無禮了。”

趙溪月知曉自己不應該留在這裏,這裏不是久待之處,他必須趕緊走這裏離去。然而她也意識到這個問題,那就是秦王政,絕對不是一個好對付之人。

“好,那今日孤王就要看看溪月公主,你怎麽和無禮法?”秦王政一下子就攔到兩人趙溪月的面前,擋在她的面前。

她當即就後退幾步。

這個時代男女大防不是很嚴重,可以說十分的開放,與趙溪月原來所在的世界差不多很大。因而趙溪月有時候對男人表現的特別的疏離,偶爾也讓人感覺到十分的奇怪。

以前秦王政就覺得十分的蹊蹺。

今日再看,發現趙溪月還是和以前一樣,她就站在那裏,看向秦王政,不言語。

“秦王,為何要對小女子苦苦相逼呢?”

趙溪月的手已經開始掐訣,她從來沒有想到她和秦王政竟然走到了這一步,他們兩個人竟然也會大大出手。

“溪月,跟寡人走吧,寡人會護佑你一輩子。”秦王政伸出手來,就要上前握住趙溪月的手,突然之間就被趙溪月給隔開了。

“秦王,還請你自重。”趙溪月長袖一甩,整個臉一拉,手中的藤蔓已經出來了,月神手中的彎弓已經進入備戰狀態了。

秦王政見到趙溪月如此模樣,當即哈哈哈大笑三聲。

“我秦王政決定的事情,從來不會改變。今日你若是跟孤王走,那便好,若是不跟,那我便帶你走。”

☆、78|78

趙溪月不會忘記秦皇政乃是歷史上出了名的暴君,自古伴君如伴虎,她從來都不想與虎相伴,她回轉過頭,看向秦王政。

從前他們兩個人是那麽的要好,沒想到如此要好的他們,現在竟然也淪落到了如此的地步。

“秦王,你知曉我最討厭的便是有人逼我,今日我不想與你在一起,不想便是不想,若是你執意攔我,那我們便是敵人,你知曉,我不想與你為敵。”

天下人已經以她為敵,本來趙溪月以為秦王政不會如此,現在看來,他和其他人並無區別,甚至和其他人一樣,都在逼迫他。

他想幹什麽?

難道他也想長生不老,難道他也想通過自己找到李耳,去往姑射山。

“溪月,孤王不想逼你,我保證你若是和孤王走,孤王定護你周全。”秦王政再次開口,只是趙溪月現在再也不信這樣的話了。

“月神,我們走吧,世人都想要殺我,世人都想知曉姑射山在何處,世人都想長生不老,簡直可笑,長生有什麽好。”

趙溪月現在就是永遠都不會老,她永遠都是這麽的年輕,但是呢,她根本就不想這樣,她現在只想回到原來的家裏,和老爹林如海相伴度日,她也不想去賈府,更不想遇到賈寶玉。

有關於榮國府的一切她都不想過問了,只想平平淡淡的過日子。

“好,溪月公主我們走。”

月神的幻術要比趙溪月高明的多,所以一旦必要的時候,她就會出手。此番她就出手了,如夢似幻之中,秦王政就感覺到眼前一片花海,花瓣飛揚,等到他睜開眼之後,就發現眼前的一切都不見了。

根本就沒有什麽趙溪月,也沒有月神,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一旁,趙溪月早就不見蹤影了。

“秦王政,那妖女呢?”

等到荀夫子等人趕到的時候,也只看到秦王政一個人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他就那樣茫然的看著四處。

“妖女,荀夫子,你堂堂的儒家聖人,張口妖女,閉口妖女的,簡直就是可笑。”秦王政的心裏都是火氣。

正想要找一個人發洩,而此時荀夫子等人趕到了,秦王政正在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情緒。努力不讓自己的怒氣壓在荀夫子的身上。

然而無奈的是,荀夫子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所在。

“秦王,那女子本就是妖女,你莫要被妖女所惑……”荀夫子還準備往下說的,此時張良走了上來。

“夫子,今日天氣不太好,我們還是快快回去吧。”張良還是有眼力勁的,知曉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招惹秦王政才好。

“天氣不好?”

荀夫子一看天上,發現天氣還挺好並沒有什麽不妥,就忍不住的擡頭看了一下,又看了看張良。

張良算是他的得意門生,此番張良開口荀夫子還是要多多說話。

“恩,天氣不好,夫子我們走吧。”張良扶著荀夫子就走,方才荀夫子與趙溪月鬥法已經元氣大傷,而今再也無法與秦王政正面沖突。

張良早就看出來了,秦王政的王道之術絕對遠勝於歷代秦王,他的身上一股戾氣,這種人離他是越遠越好。

“子房,你等等。”

這會兒張良想走,秦王政卻有意找他,不給他出走的機會,這讓張良頗為驚訝。

“秦王?”

張良並沒有動手,而是回頭看向秦王政,就看到了秦王政抱劍望著他,似乎有話要說了。

“恩,正是孤王,子房可否借一步說話?”

☆、79|79

張良這一次前來,主要還是為趙溪月而來,發現自己到了之後,她已經不見了,他便知曉這是一件好事情。

原本他現在就是想帶荀夫子離開的,沒想到秦王政竟是要找他。他遲疑了一會兒,不顧荀夫子的反對,便跟上了秦王政。

至於兩個人到底說了什麽,無人知曉。

張良隨後就扶著荀夫子離開,一路上無言。荀夫子幾次暗示他,想讓他說出與秦王政到底說了什麽,張良卻沒有絲毫要透露的意思。

末了荀夫子也放棄了,今日他實在是太累了。

最終張良將荀夫子送了回去。

而七國之間有關於趙溪月的事情,似乎一直沒有停止,大家都在找她,無人知道她到底去往了何方。

趙國王宮。

陰陽上人坐在那裏,她閉著眼,正在沈思,之前她與趙溪月交手過,沒想到那女子竟然已經修習了陰陽術,而且陰陽術還在她之上,這樣的修為,當真是讓人難以置信,趙溪月到底遇到了什麽。

“上人,你……”

雲中君走了過來,他站在外面,陰陽上人打坐的時候,其實是不喜人打攪的,這是多年的規矩,而今雲中君突然出現,絕對不簡單。

“可是有了溪月公主的消息?”

陰陽上人的聲音是那麽的綿長,只是少了以前的那一次冷色,上一次北京趙溪月重創之後,陰陽上人一直都在修養之中。

“上人,不曾有,是有關於秦王政的事情。”

雲中君本想繼續說下去的,而此時陰陽上人已經睜眼起身了,就在雲中君還在思考這到底該怎麽說的時候。

陰陽上人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秦王政,他要做什麽?與我趙國有關?”

陰陽上人的手略微的動了一下,她正在掐指算秦王政的命數,無奈的是,她已經掐算太久了,秦王政身邊也是高手如雲,怎麽可能讓她算出來,最終她也就放棄了。

“恩,他要攻打趙國,趙王那邊,這,這……”

雲中君的聲音有些顫抖,如今秦國強大,他要是對趙國放棄進攻,到時候受苦受難的可都是秦國的百姓。

“攻打我趙國?為何,總是要有個理由吧?”陰陽上人現在倒是端得住,她已經找到了敵方坐。

“秦王政懷疑,是趙國私自隱瞞了溪月公主的下落,你看……”

雲中君直接了當的說,如今已經沒有那麽長的時間去和陰陽上人打啞謎了。

“可笑,堂堂一個秦王政攻打我們趙國,竟是為了一個女子,當真是可笑啊,可笑啊。可見溪月公主當真對他無情,若是有情的話,她理應和秦王政在一起了。那女子實在是太過無情,當真乃是禍國妖女,她果然是引起了災禍。”

陰陽上人再次苦笑了一番,預言是對的,也是十分的準確的,的確如此,趙溪月將戰事引到了趙國。

宣華夫人的詛咒成功的應驗了,當初本不該殺宣華啊。

“那上人,你看……”

雲中君此番來是趙王來請,這個事情他已經解決不了了,只能求助於陰陽上人,而陰陽上人則是看了一下雲中君,站起身子來。

“那就去看看便是,看看趙王有何對策?”陰陽上人依舊還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而雲中君則是跟在她的身後。

等到他們到了趙王宮,卻被告知趙太後不見任何人,讓陰陽上人離去。

“雲中君,這是……”

陰陽上人回頭看了一下,發現雲中君也不在了。她才知曉,自己這是被騙了。

☆、80|80

陰陽上人已經在趙國很多年,一直身居高位,從未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今天,當真是時也命也不可轉也。

“趙太後請!”

過了許久就在陰陽上人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有人出現了。她站在那處,並沒有跟隨那人去往趙太後的深宮。

聰明如陰陽上人早就覺察到了不尋常之處,她本就是一個聰明的人,知曉如今的雲中君怕是對自己也是有嫌隙了,既是如此,趙國也不是久留之處了。

“我身子如今不適,今日怕是不能叨擾太後,明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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