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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出去,更晚了,抱歉。

...

☆、114.秘密情人

“聽我的,別去夜宴打工。”

像是叮囑,也像是警告。

年欣然反而是一楞一楞地看著他,不是很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夜宴——”雷冽拉長了聲音,黑眸了閃過一絲難以言喻意思,緩緩道:“夜宴,不適合你。”

她怎麽不知道這點,可是她有得選擇嗎?

沒有!

她是沒有選擇,除非有比夜宴還要高工資的工作。她現在是缺錢,她絕對不會跟錢過意不去,哪裏高薪她就去哪裏工作。

年欣然低下了頭,低聲回了句,“我知道。”

雷冽一挑眉,冷著一張臉問道:“哪你還去?”

“我要還錢啊!”年欣然無奈地回答著,要是她不用還錢她還真的不會再去夜宴上班,明知道哪裏危險還要一頭撞過去,那不就是笨嗎?可是她現在為了生活,她是不得不明知是虎穴還一頭往裏撞,她是身不由己。

聞言,雷冽輕嘆了一口氣,對著這倔強的丫頭,他是徹底沒轍了,搖晃了一下頭腦,再一次說道:“我不需要你還我錢,所以,你也不用去夜宴工作。”

“不行,錢我必須得還!”年欣然還不猶豫地拒絕了。

這是她原則問題,就算說一千遍一萬遍,也改變不了她的原則。

雷冽是快被氣到吐血的節奏了,這世界怎麽就有這樣的人呢?他讓她不用還錢,她不是應該開心,一口就答應的嗎?怎麽就有人拒絕,還堅持要還錢的呢?

他們要是再就這個問題爭執下去也是於事無補,是永遠不會得出結果的。

他也不想和她在這麽爭執下去了,兩百萬對於他來說真的不是什麽錢,可是她卻不這麽認為。

這丫頭不但異於一般人,還如蠻牛般倔強。

他閉起那深邃的眼眸,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吐出,眉宇間那道不悅減輕了不少,心慢慢地冷靜下來。是的,以冷靜出名的雷冽在對著年欣然的時候,他是難以保持冷靜,每一次都會被她氣得半死不活。

“你要找工作,對嗎?”雷冽張開眼眸,突然問道。

年欣然有點莫名其妙,男人說話的方式就是這樣,從來不按情理出牌,很多時候他是上一句不答下一句,思維必須跟著跳躍性運轉。

她點了點頭。

“來我公司。”雷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決定,可是這是他的想法。

“你公司?”

“是的,實習。”

天知道,雷冽是個沈默是金的男人,可是他對著年欣然就成了話癆,對著她一小時說的話比上了他一天說的話。

是的,雷冽說話習慣性地言簡意賅,他命令了,下面的人就想辦法來解決,正如他從來只看結果,不聞過程的做事方式。

年欣然有點難以置信地看著男人,神情有點兒征楞,口齒竟然有點結巴,道:“你……意思是……讓我去你公司……實習?”

她應該沒有理解錯誤他的意思。

雷冽點了下頭,但馬上,他眼底閃過不易察覺的精光,話鋒一轉道:“不過——你還有第二個選擇。”

聞言,年欣然更是一頭霧水。

跟一般人說話你只需要保持正常的智商,但你跟雷冽說話你需要的已經不是高智商,而是爆表的智商。

“什麽第二個選擇?”

雷冽微微一探身,薄唇透著一絲邪魅——

“年同學,你是學經濟的,也知道商人是在商言商的,對嗎?”

年欣然點了下頭,她明白他說的道理,可是卻搞不懂他即將想要表達的意思。

雷冽那雙鋒利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年欣然,接著說道:“我是一個商人,做任何事情都要講求利益,幫你也是一樣!錢你可以不用還,但你必須按著我說的去做。”

年欣然還是不太懂他想要表達的意思,漂亮的黛眉深深一蹙,沒有回話,而是安靜地等著男人繼續說。

而如此同時,一股寒意自年欣然的頭發絲一直蔓延至骨髓,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雷冽緩緩起身,踱步到她面前,長指一伸,輕輕勾住她柔軟的下巴——

年欣然被迫看著他那雙深不可測的眼眸,鼻尖卻透著來自他指尖淡淡的煙草和男性的氣息,煞是好聞,竟還帶著一絲蠱惑。

男人粗糲的手指在她的臉頰上緩緩游動,帶著微涼的溫度,似乎有些眷戀,如蛇般引起她的微顫,漸漸地,這種微顫一直蕩進心底最深處……

年欣然那雙水靈靈的眼眸看著男人,竟沒有推開男人,而是閉上眼眸,任憑這只大手在自己的臉頰上留下屬於他的氣息,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如秋天被霜雨沁濕了的樹葉般惹人憐愛。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可是她很享受男人指間下微涼的觸感……

“你——”過了半晌後,男人低低的氣息落在她的鼻翼上,“讓我產生興趣了!”

聞言,年欣然倏爾睜開了眼睛,對上男人那雙似笑非笑的黑眸,像是受到了驚嚇般,一楞一楞,漂亮的臉蛋餓瞬間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她本來就難以平靜的心,如同那洶湧澎湃大海,在翻滾著……

雷冽擡起她的大手,落在年欣然的頭頂上,似乎對她的秀發情有獨鐘,輕撫間低沈的聲音落下——

“我很想念那一晚,想念你躺在我身下一次又一次接受著我洗禮,想念你那小嘴低低地喚著我的名字,想念緊緊抱著我嘴裏卻喊著不要、不要……”

“別說了!”年欣然打斷了他的話,她已經聽不下去了,那一晚的事情她是極其去忘記,不對,她是記不起來,因為那是她被下藥了,可是聽到男人的話,她有那麽一點兒模糊的記憶,她不想記起來,一點也不想!

“不想聽了?”雷冽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年欣然堅定地搖了下頭,她是真的不想聽了,

意外的,雷冽竟沒再說,看著她有些慌亂,有些懊惱的神態後,薄唇微微扯動了一下,深邃的黑眸陰沈地看了她一眼後,便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將修長的左腿疊放在右腿上。

雷冽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而是打了個響指。

年欣然忐忑不已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葫蘆裏賣的究竟是什麽藥。其實此刻她的心情更多像是走在劍鋒上,稍有不慎就是血淋淋的下場。

服務生走上前,恭敬一彎身道:“請問雷先生有什麽吩咐?”

“可以上甜點了。”雷冽淡淡命令道。

“是!”服務生連忙應道,沒過一會兒,一杯飄著香氣外觀精美的舒芙蕾送了上了,端放在年欣然跟前。

“雷冽,你——”她徹底被他弄糊塗了,剛剛還……現在卻又是一副優雅淡然的樣子,怎麽變臉變得如此之快。她是真的很想馬上問出他心中的想法,可是這個男人故意的嗎?

上甜點?

誠心捉弄她,對吧?

雷冽指了指她面前的甜點,緩緩道:“嘗一下,這裏的舒芙蕾聽說挺不錯的。”

是的,眼前的這個舒芙蕾看上去是不錯,聞上去也香氣十足,可是她卻哪裏有心情吃什麽舒芙蕾啊!她的好心情全都給他毀了,剛剛他幾句輕描淡寫卻讓她的好心情兵敗如山倒,瞬間全崩塌了。

年欣然搖了下頭,“我不想吃。”

“你不是喜歡吃甜食?”

“是,但是——”年欣然看著眼前誘人的舒芙蕾,可是她實在沒胃口,“我吃不下了。”

他剛剛那番話夠惡心的,惡心到她已經飽了。

雷冽從衣兜中拿出支票薄,利落地簽完字後,扯下來,放在了年欣然眼前。

“你這是……”

她完全不懂他是什麽意思!

“你先看一下!”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而是命令了一句,說完還端起了紅酒,修長的手指端著高跟杯高舉在半空中,輕輕地搖晃了下,紅酒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迷人的色彩,如同人的血液般。

年欣然狐疑地拿起支票,這還是她頭一次見到支票,但在上課的時候也在書本見過樣板,這張支票只簽了男人的名字,而數額是沒填的,這是……

她更是一頭霧水了。

他到底想要表達些什麽呢?

她張了張嘴,“這是——”

“這張支票,是你第二個選擇,數額你自己填,但前提是——”雷冽那深不見底的黑眸正如那老鷹獵食般,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食物。

“前提?”

他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嗎?非要說得像現在這樣,半死不活的嗎?

“很簡單。”雷冽頓了頓,“你暑假期間做我的*,秘、密、*,這段期間你必須聽從我的話,只要你滿足了我,兩百萬不用還,這張支票上的數額也任你填。”

一時間,年欣然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她像是被點了穴般,一動不動度看著他,難以想象她剛才聽到的話。

這不就是傳說中*、裸的錢色交易嗎?

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還秘密*?

當她年欣然是什麽樣的人啊!

“嗯?還不夠?”雷冽那眼眸子看不透她此時的想法,不鹹不淡地問了句。

聞言,年欣然眉宇是深蹙,將支票推回到他眼前。

“我不會答應的。”

即使她再窮,她也不會做出這種賣己求榮的事情,而且這種有辱她個人形象、自尊的事,她有可能茍同嗎?“嫌少?”

“不,不是!”年欣然搖了下頭,“你已經幫我很多了,我還是那句話,錢我會還,這支票我也不會要的。”雷冽似乎並不意外會有這樣的結果,唇角竟勾起一絲笑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後放置一邊,雙手抱胸,深邃的眸子裏盡是邪惡的溫柔,性感而低啞的嗓音更是邪魅得讓人不由戰栗:“這是你最好的選擇,能在最短的時間內還請債務,還能得到一筆不錯的報酬。”

跟雷冽說話不但要保持爆表的智商,還要保持過人的冷靜,你越是焦躁不已,越是被他鉗制得動彈不了。

年欣然學著對面那人的雲淡風輕,嘴角極力露出一抹笑,淡淡地說著:“糾正你話的一點,這不是最好的選擇,而是最快捷的選擇,但這並不適合我。”

有生以來,雷冽說的話被一個黃毛丫頭給糾正,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見男人不語,年欣然深吸一口氣,對上他那雙捉摸不透的雙眼,便繼續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商人,也知道商人在商言商是一件多麽正常的事,你不逼著我還錢,也不逼著我去做我不願意的事,而是給我選擇,其實你是個善良的人。”

聞言,雷冽好笑地挑了挑眉,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似的,還頭一次聽到人這麽評論他。

善良的人?

那是她還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人!

“你知道嗎?”雷冽故意頓了頓,那鋒利的眸子正盯著她,字字清晰地說著:“我對你一直是不懷好意!”再一次,年欣然被他的話給驚嚇住了,他怎麽就能這麽直接呢?

這情況是急轉之下,她已經強忍了自己暴脾氣不翻桌子了,可是她還要坐在這裏聽他這般*、裸挑釁的話語。

年欣然“霍”地站起身來,準備頭也不回地地離去了。

“坐下,我話還沒完!”雷冽那張臉已經恢覆了以前冰冷的模式,冷著嗓音命令道。

“我……”

“坐下!”

年欣然擦眼觀色的能力還是不差的,特別是看到男人那張鐵青的臉,她咽了下口水後,便不情不願地坐下了。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慫呢?

雷冽那修長的手指在桌面輕敲了一下,淡淡地說道:“選擇吧。”

“選擇?”

“實習?還是後者?”

她有得選嗎?

這根本就不是選擇題!

年欣然不情不願地張了張嘴,低低地回答道:“實習。”

傻逼才會選後者。

雷冽挑眉地看向她,低沈的嗓音,道:“這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我覺得這選擇很明智!”

“你懂我的意思。”

***可能還有第二更哦!

...

☆、115.不請自來的喬世宇

夜深人靜,當所有的繁華演繹完畢,細雨輕輕彈落,雨聲湮滅了夜的寂寥,打濕了朦朧的月色,一切顯得靜謐而安靜。》

夜深人靜了,深得讓人恐懼,靜得讓人窒息,年欣然卻失去了困倦的勇氣。

夜深人靜還是人思緒飛漲的時候,或許有些人會稱之為“胡思亂想。”今天晚上,宿舍只剩下她一人,夏薇說有事不回來,李依琳和男朋友住小旅館去了,剩下她孤獨一人。

有時候,她喜歡靜靜的,安安靜靜,這樣她能靜下心來想一些事情,一些關於她自己現在的,自己未來的,或許一些關於別人的事,或許一些其他事……

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這麽一番話——

“你會喜歡我多久呢?”

“永遠。”

“……永遠有多遠?”

“即使你已經不愛我了,即使你已經忘記了我,即使我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我依然會愛著你。”

“亂講!都不在這個世界了,還怎樣愛我啊。”

“我會去找一個天使。讓它替我來愛你。”

……

這是《會有天使替我愛你》裏面感人的經典對白,當初年欣然是陪著梁佳佳看的,當時也完全是無聊就看了那麽一下下,剛好播到這一段,而它卻成了印記刻在了年欣然心中。

喜歡?

那是一種怎麽樣的感覺?

永遠?

那又有多遠呢?

愛?

那又是怎麽樣一回事呢?

這些她通通都不知道,因為在愛情路上,年欣然是空白一片,她沒嘗試過,自然而然就不知道會是怎麽一回事,是怎麽一種感覺。

這些與她來說都是陌生的領域。

陌生……

這讓年欣然不由得想起雷冽這個男人。

雷冽,其實與她來說也是陌生的,她對這個男人的了解都是道聽途說,而且大多都是來自八卦,這裏面有多少成分是真的,多少成分是假的,大家心裏也有數。

那他到底是怎麽一個男人呢?

他不簡單,絕對不簡單,憑借著年欣然在夜宴學會來的擦眼觀色的本領來看,這男人一直都是人群簇擁的中心,他是大家想要討好的中心,是大家想要巴結的對象,試問一下,他要是個不起眼的角色兒,大家會這副樣子嗎?

那問題就來了,他是雷氏集團的總裁,那是說明了雷氏集團真的很厲害?

就這麽簡單?

但直覺告訴年欣然不是這麽一回事。

那一天雷冽在保護她家人的時候,其實她是覺得如此高貴的他不是會打架的人,而且從他打架的架勢和熟練程度來說,他絕對不是門外漢,再說那一下僅是憑借著單手,他就能捏碎了人的手骨,這……也太可怕了吧!她一直以為這只是電影裏嚇唬人或者增添效果的特效,沒想到還真實存在,那手勁是得有多大才能捏碎人的骨頭呢?

那新的問題來了,雷冽為什麽能有這般蠻勁呢?他是不是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呢?

他有她不知道的事是正常的,可是她卻有種不好的預告,具體是什麽她也說不上來,而是她的心會七上八下,還會惶惶不安……她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她甚至有點後悔答應了他要去他公司實習,之前不是說好了不去實習的嗎?還再三地拒絕了院長,讓院長現在都不樂意見到她了,可是到頭來她卻去雷氏實習了,這要是讓院長知道了,還不知道會有什麽反應呢?

實習?

她又想起來一件事了,那就是她答應了男人會在星期一去雷氏報到,正式開始她實習的生涯。但是——她竟然忘記跟他說清楚有關薪酬這件這麽重要的事。

她欠他兩百萬,那要給他打多久時間的工才能償還清楚這筆債務呢?

這又是一個新的問題,而答案她還是不得而知。

怎麽她就有這麽多的問題呢?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夜像個沈睡的嬰兒,又像個不被汙染的森林,天空是畢加索剛揮抹上去的普藍,還保持著水份,正蒸發在一片凈土當中,細細的滋潤著靜土上的每一個熟睡的生靈,包括我們的心田,我們的思緒。

夜色爛漫,風如娑,月如鉤,環海邊處的白色的古堡,氣派而充滿了貴族的味道。

郁郁蔥蔥的竹林將外面的燥熱微微散去,茂密蔥蘢的竹子沿著小路錯落有致地站成兩排,翠綠的竹葉則在頂端逐漸合圍。

雷冽踏入古堡,管家已經在旁恭候多時了,見主人回來了,便禮貌地躬身,報告道:“雷先生,喬……”

“行了,我知道。”他不是盲,有這麽個人大大方方坐在自己的地方,他怎麽能看不見呢?

淡淡的酒香蔓延在空氣中,伴隨著淡淡水紋的晃動,就像是浮動在水面上的顆粒,每一滴都幾乎能夠滲出芳香來。

舒適的沙發上,一尊“佛像”狀似悠閑地倚靠在沙發背上,高大的身軀縱使在慵懶間也透著說不出的權威之勢,眼前是一杯紅光浮影的紅酒,半盛在晶瑩剔透的水晶杯中。

雷冽邊解開領帶邊緩緩地走了過去,神色有點兒倦怠。天知道,他倦怠不是因為公事,而是拜一個黃毛丫頭所賜,他堂堂雷氏集團總裁,竟親自招聘一個還未畢業的學生,這就算了,他還跟她在唇槍舌戰了一番,估計他今天是腦袋出現了問題,明知道那丫頭不是省油的燈,卻還是把她放在自己身邊了。

“嗨,回來啦!”來人熱情地朝著雷冽招手。

雷冽聞言一挑眉,沒給來人好臉色看,冷聲回了句,“我還不知道你也有擅闖民宅的愛好。”

來人似乎習慣了雷冽這般語氣,可是很快發現他字裏行間的問題,好奇地問道:“也?”

“大晚上的大駕光臨,不像喬公子你的作風。怎麽今晚沒約到美女相陪嗎?”雷冽跳過了他的問題,打趣地說著。

來人正是雷冽的又一個好兄弟,喬世宇。

喬世宇極度不滿意他逃避問題方式,不悅追問道:“餵,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啊!”

雷冽朝著他不悅挑眉,眼神示意了他一下,答案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隋唐?”

“不是他,還有誰?”

聞言,喬世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後看向身旁的男人,臉上露出一抹壞壞的笑,道:“也是,這世上除了我和隋唐,哪裏還有人敢主動招惹你呢?不怕被你一個不小心連骨帶渣給吃掉嗎?”

聽到此話,雷冽一點兒沒有生氣,也習慣了他說話的方式。

雷冽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那雙修長的大腿大大咧咧地放在茶幾上,整個人都是斜躺在沙發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瘋丫頭,他是被她嗆得差不多氣絕生亡。

“說吧,有什麽事?”雷冽的語氣多多少少有點嫌棄,靠著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喬世宇結實的大手拿過酒杯,漫不經心輕啜了一口紅酒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修長的手指沿著杯沿緩緩落下,就像是在描繪著女人曼妙的身子一樣,看向對面一身慵懶之氣的男人說了句:“我可是帶了好東西來跟你分享的,別一副我來蹭吃蹭喝的樣子,好嗎?”

雷冽甚至連眼都沒睜開一下,閉著黑眸,不耐煩地問了句,“說完呢?”

“你不試一下嗎?”喬世宇搖晃著高跟杯,瞇著眼睛,得意洋洋的說著:“這可是我在法國高價投回來的。你知道我們這瓶紅酒有多珍貴嗎?全球數量屈指可數,而在酒會上,這種紅酒都是按照每盎司的數量收費的!你竟然這副表情,暴殄天物啊!”

驀地一下,雷冽睜開了眼睛,他還真把這裏當成自家了,在這裏自斟自飲。

雷冽打了下響指,傭人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恭敬地問道:“雷先生,有什麽吩咐?”

“伏特加。”

“好的。”傭人欠身後便去酒窖拿酒,很快便把酒拿過來了。

“你……不喝我的紅酒?”喬世宇有點難以自信的看著他,看著他頭也不扭一下倒滿了一酒杯,完全搞不懂他的意思。

雷冽擡眼看了一下身旁的人,便又低下頭,拿過倒滿了一杯伏特加的杯子,修長的手指握過被子,一仰頭,一杯伏特加悉數落下男人的口腔裏。

“你……發生什麽事呢?”

這樣的雷冽太不正常了,喬世宇不禁好奇。

“沒有!”

“有,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了,你休想騙我!”

雷冽越是這樣,他越覺得不對勁。

那是什麽事把他搞成這副樣子呢?

喬世宇像發現了新大陸般興奮,坐到雷冽身邊,央求地問道:“告訴我嘛,我跟你分析一下,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出謀劃策。”

聞言,雷冽挑眉地看向他,淡淡的回了句,“他可不是一般人,你那套對著一般女孩還管用,對她?毫無用處!”說完還不忘冷哼了一聲。

“你……他?發生什麽事?快告訴我!”喬世宇像是嗑藥了般興奮,眼睛都冒出了光亮來。

雷冽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去了……

“餵,你還沒告訴我發生什麽事啦!”

***兩更完畢,喬喬還是那句話,訂閱、訂閱還是訂閱,感激不盡哦!

...

☆、116.來是你

北京cbd,北京的商業中心,放眼過去都是高聳入雲的現代建築,燦爛的陽光打在黑色的外幕墻身上發出耀眼的光芒,熠熠生輝的,顯示著它超群的地位。

雷氏集團便坐落在繁忙的商業中心,高聳的鋼化建築幾乎直達雲霄,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大廈將近有一百層,單單從外面看,巍峨般雄偉的外觀便攝出震撼人的力量,而一步入內部,更是如此。內部無論是從顏色上還是從視覺設計上,都能看出擁有者王者般的魅力和格調。

年欣然被這般架勢給嚇到了,猛地咽了幾下口水。

早晨八點,人員便開始陸陸續續地進入奢華輝煌的雷氏集團。

年欣然本以為自己已經是早到的,畢竟雷冽告訴她是九點半到公司,但她想著第一天上班遲到總不好,就提早出學校,順便避開了上班高峰期,沒想到有些人比她更早。

這裏的人都是行色匆匆,沒有哪一個像她這般休閑地欣賞著這裏堂皇華麗的環境。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才八點三十六分,時間尚算早,那她在這一個小時都要幹些什麽呢?

上去?

她能上哪?她連自己要去哪個部門她還不知道,她能去哪啊?

打電話給雷冽?

這……人家是總裁,哪有這麽空閑來理你呢?

那她現在是要幹些什麽啊?

難不成她先去吃個早餐?她可是為了趕過來這邊連早餐都還未來得及吃。

那是要去吃嗎?

可是要是她遲到了,這樣不是很好吧?

正在此時,一個急急匆匆趕電梯的人一下子從背後撞擊了下年欣然。

她一個重心不穩,蹌蹌著欲往前倒下--

“啊--”

她已經準備好要和地面來個親密的接觸了。

“小心!”

然而突如其來的一聲,一只強而有力的手臂從後面抱住了她欲倒下的身體。

成功地摟住了她,避免了她與地面的接觸。

“啊!謝謝--”還沒看清來人的面孔,年欣然便不停點頭道謝。

她起伏不定,畢竟剛才她是準備摔了個狗吃屎,而上帝之手伸向了她。

幸虧有這手救了她,不然她很有可能在上班第一天就成了一個笑話。

“不客氣。”淡淡的嗓音在耳旁響起。

見被救之人已經站穩後,松開了扶著她纖細腰身的大手。

年欣然舒了口氣,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擡眼對上來人的眼。

“啊,原來是你!”年欣然的聲音裏夾雜著大大的驚喜味道。

“哎,原來是你!”來人的聲音也充滿了驚喜。

年欣然發出了爽朗的笑聲,“哈哈……”

來人也笑了,臉上露出一抹驚喜的笑容,問道:“你……怎麽在這?”

“我來實習啊!”

“實習?”

年欣然點了下頭。

“你怎麽也在這啊?”這次輪到年欣然一臉好奇地問道。

來人笑了笑,很溫文爾雅的笑,緩緩道:“我在這裏工作。”

“啊——”年欣然一臉驚訝地看著他,言下之意她不就是和他成了同事嗎?

“我想驚喜的人應該是我吧?”來人帶著瑩瑩笑意說道,臉上是如沐春風般溫暖的微笑。

年欣然不懂他為什麽會這麽說,好奇地問道:“為什麽?”

“據我所知,實習名單上可沒有年欣然這個名字,除非你騙了我,不叫年欣然。”來人一字一句地解釋著,臉上保持著微笑。

“我沒騙你,我真叫年欣然,至於實習名單……”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不對,他怎麽知道實習名單呢?

年欣然漂亮的黛眉輕蹙了一下,不解地問道:“你怎麽知道實習名單啊?”

來人始終帶笑,即使年欣然問了那麽多問題,反問道:“我不是說我在這裏工作嗎?”

“那你……”年欣然頓住了,總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他叫雷燁、雷燁……雷冽、雷燁、雷冽,他們是有什麽關系的,對嗎?

是的,救了年欣然的人正是雷燁。

年欣然胡疑地看著他,對於自己剛才的猜測有點難以自信。

這……有可能嗎?

很快年欣然便想起來了,那日她在銀行見到他背影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以為是雷冽,因為他們的背影都很相像,可是當他轉過正臉的時候,她就不這麽認為了,雷冽是冰,冷漠到要命,而雷燁是火,溫柔中帶點兒熱情,兩人是截然不同。

這麽說,又好像推翻了之前那個猜測。

雷燁見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彎下腰身,湊到她眼前,問道:“你是要去報道嗎?”

聞言,年欣然輕蹙了下眉宇,雷冽可沒告訴她都要幹些什麽,那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是去報道的。

“我想……應該是……”

雷燁熱情地說道:“我帶你過去。”

“這樣,好嗎?”

“有什麽不好的?”

“你不是要上班嗎?我怕……耽擱到你……”

“上次你幫了我,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這一次換我來幫你。”

“你剛剛已經幫我了,要不是你,我已經……哈哈。”說完,年欣然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所以,我們算是扯平啦?”

年欣然點了下頭。

“你是……”

正當雷燁想問點什麽,靜意外地打斷了他的話。

“年小姐,雷先生已經在等候你了,請。”

不卑不亢,但還是十分禮貌客氣的。

年欣然微微一怔,她認識他,他叫靜,是雷冽身邊的人,她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對雷燁說到:“不好意思,我要先去報道,有時間我再去找你!”

雷燁不禁怔楞住了,一個實習生竟然讓靜來接待,而且不是去人事處報道,是去雷冽那裏,這……中間是有什麽隱情的。

他保持著笑意,說道:“好。”

靜朝著雷燁禮貌地欠身後,便帶著年欣然離開了。

雷燁看著他們兩人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也散去了,黑眸變得陰沈,眉間生起了疑惑……

電梯裏有事?”。

只有年欣然和靜。

“嗨。”年欣然嬉戲地跟男人打著招呼。

靜轉過身來,臉上一臉肅靜,問道:“年小姐,有事?“

真的是什麽樣的人就有什麽人的朋友,雷冽已經夠冰冷了,沒想到連他的助理也一樣冰冷,她還是喜歡雷燁多一點。

“我……上次你不是幫我了嗎?我還欠你一句謝謝,謝謝你啊。”

是的,年欣然還欠靜一句謝謝,因為上次她家出事的時候,靜也在場,雖然是事後,可是是他後來帶著一群兄弟幫她給家外墻重新刷了一遍,把那紅油漆都給刷沒了,頂著烈日忙活了將近三個小時。但那時她還沒來得及道謝,他們一群人就走了。

聞言,靜一臉平靜,沒有絲毫起伏,不茍言笑地回答道:“年小姐,你言重了。”

年欣然輕蹙了下眉宇,她不習慣別人一句年小姐地叫她,這樣好像她很顯擺的樣子,她不喜歡。

“你可以叫我年欣然,不用叫我年小姐,這樣會顯得很生疏的。”

她不喜歡人與人之間有莫須有的距離,大家都是人,又何必分三六九等呢?

“年小姐……”

年欣然不悅地打斷了他的話,蹙著眉宇,嗓音裏帶著淡淡的不悅,道:“叫我年欣然!”

“年——雷先生在等你。”

見狀,年欣然點了點頭,又瞇起眼睛看向他,再次叮囑道:“記住了,不要再叫我年小姐了,我會不高興的。”

靜征楞了一下,點了下頭。

電梯“叮——”一聲,門便徐徐打開了,像一只野獸的大口冷笑著準備將她吞噬。

這是這座大廈的最高層,應該是公司決策者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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