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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小姐,這邊請。”靜欠了欠身,保持著他恭敬的態度。

年欣然並沒有馬上反應過來,而是有點征楞,因為她不知道自己一旦踏出了電梯門等待著她的會是什麽樣的未來。那一晚雷冽的話還猶如在她耳邊,她還清晰得記的他說過的話,還記得他的每一舉動,他不是在跟她開玩笑,而是認真地在她說一件事。

他讓她成為他的*,秘密*,這樣不但不用還他兩百萬,還可以得到一筆她想要的錢。

很*的條件,相信這樣誘人的條件下,十個女生至少有五個都會答應,更何況對象還是一個英俊無比的男人呢?

但是她沒有答應,因為這有違她的良心,和她的道德觀相反。

靜見她呆呆地站著那裏,便問道:“年……你還好?”

聞言,年欣然才反應過來,臉色有點兒蒼白地搖了下頭。

“那請吧。”靜恭敬地說著,還擺出請的姿勢。

...

☆、117.你現在還可以後悔

當年欣然一腳踏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周遭的空氣像是凝固了般,有種說不出的陰冷。》

這偌大的辦公室每一處都彰顯冷硬的光芒,奢華與冷硬的結合,看得出設計師是徹底把裝潢與人融為一體了。奢華是因為這裏的每一件裝飾品都是匠心獨運,每一件擺設都顯示著它低調的高貴。冷硬是因為這裏的裝潢是以黑白為主,和雷冽給人的感覺一樣,冷冰冰的。

眼前的這片景觀卻實嚇到年欣然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去了什麽博物館之類的。

隨即,年欣然感受到了來自某個方向那道熾熱的眼神。她下意識地擡頭望去,正好望進了男人那深邃的黑眸中。

心,禁不住“咚”的一聲漏跳了!

今天的雷冽一如既往身上穿著百年不變黑襯衣配了件同色系的黑外套,要是在黑夜,估計他能徹底和黑夜融為一體。

這男人就是這樣,本來就不愛笑了,還經常穿著套黑衣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黑社會出身的。

雷冽休閑地坐在總裁椅上,桀驁的薄唇緊抿著,湛清的下巴勾勒出男性完美的輪廓,幽黑的眸子深不見底。見年欣然來了,頭才緩緩擡起,把註意力落到眼前人身上。

“hello。”年欣然故作風輕雲淡地朝男人打招呼。

其實她有時候很怕他,因為他會給她一種說不出恐懼感。具體怕他什麽,她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會有時候害怕他,特別是他眉宇深蹙,臉色都變的時候,是怕死了。

雷冽擡手看了下腕上時間,然後才挑眉看向她,聲音聽不出是讚美還是冷嘲,道:“來得還蠻早啊!”

聞言,年欣然倒是笑了,乖巧地說道:“第一天上班不能遲到,這樣給人印象不好。”

年欣然自顧自地拉開了椅子,一屁股坐下了,雖然害怕男人,可是她還是得坐下來,她還有話要問。

見她坐下後,雷冽索性也合起了文件,身體依靠在總裁椅上,挑眉地看向她,發現她的臉色有點蒼白,額頭甚至還有點汗跡。

“你趕過來的?”

年欣然一臉驚訝,他是怎麽知道她是趕過來的?

她點了下頭。

“沒吃早餐?”

年欣然更是驚訝不已,他又是怎麽知道她沒吃早餐的?

難道他眼睛毒辣的程度已經達到火眼金睛的水平呢?

見男人似乎是在等待著她的答案,她又點了下頭。

只見男人眉宇微微蹙了一下,黑著一張臉看著年欣然無奈地搖了下頭,然後按通了內線電話,直接命令了句,兩份早餐,一杯特濃,一杯牛奶。

年欣然多多少少有點不解,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那早餐是特意為她準備的,會是這樣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還算是一個人道的老板。

其實,他不單止是人道,還挺會體諒的,畢竟前兩次年欣然都說要請他吃飯來報答他,可是實際上最終付錢的都是他,因為他知道她的經濟水平是負擔不起,也不為難她,直接簽單走人,不留她爭執的機會。

更多的時候,雷冽就是那種默默做事的人,即使做了也不會主動說出口,也不會邀功,就是那種默默付出的人,要是他不冷著一張臉,年欣然會覺得他是一個挺不錯的人。

“不是有話要問嗎?”雷冽波瀾不驚的眼眸看著她,那張臉還是一如既往地冷。

聞言,年欣然猛地點頭,她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

“說。”

“關於我工作的問題。”

雷冽沒有吭聲,而是靜靜地看著她。

“我們先說工資吧,這點真的很重要耶!”

是的,這點是真的非常無敵重要,她可是打工還債的,這事關到她要打多久的工才能償還清楚那筆債額。

年欣然見他不吭聲,便開始了她喋喋不休,“假設我一個月工資是一萬,我欠你兩百萬,那一年十二個月就是十二萬,十年就是一百二十萬,剩下的八十萬還得分……六年八個月來還。”

哇塞!

年欣然是徹底被這筆債給驚嚇到了,她第一次算這債務,沒想到她至少給他打差不多十七年的工,這和簽了賣身契有什麽區別呢?

霎時間,年欣然臉色變得蒼白了,臉色的表情都征楞住了。

聞言,雷冽倒是笑了,他還從來未算過這筆賬,可是聽她這麽說,他覺得兩百萬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兩百萬等同於十六年八個月。

這帳還真的有意思。

年欣然見狀後,漂亮的黛眉深蹙,她是笑不出,可是男人卻笑了,有什麽好笑的嗎?

可是當算出了十六年八個月這賬來後,年欣然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現在二十歲,一個花季年齡,可是要是真的在這裏打十六年八個月的工後,那她已經成了婦女,她大好的青春不就是這麽就沒了嗎?而且這十六年八個月還建立在她不吃不喝的基礎上,意思就是她每個月沒有收入,她要是解決吃喝拉撒的問題,必須再額外想辦法。

天啊!

原來兩百萬是這麽多的!

年欣然咽了下口水。

見狀,雷冽嘴角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疾不徐地說道:“數學還挺不錯的。”

年欣然沒有心情和他在這裏開玩笑,她可不想在這裏幫他打十六年八個月的工,她有必要保護自己的權益。她又咽了口氣,索性豁出去了,揚起一張小臉,跟男人討價還價道:“當然,剛剛只是我的初步估計,要是我的工資有兩萬,那麽時間就減一半,要是有三萬,那時間就是三分之一。”頓了頓,重點來了,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所以,我的問題就是我的工資有多少,你作為一個有良心老板,總不會……”

最後一句話是年欣然臨時加上去的,可是最後一個詞她卻語塞了,不知道該要怎麽形容才恰當。

雷冽勾唇一笑,雙手一攤,淡淡地問了句,“那你想要多少工資?”

“啊——”年欣然沒料到他會這麽好說話,以為還要磨一下嘴皮子,而他卻……

這是年欣然意想不到的。

可是她要多少工資才合理呢?雖然她很想以最短的時間把錢還清楚,可是總不能說一個月的工資就兩百萬吧?這樣別人會覺得她是有病的。

那要多少工資才合理呢?

年欣然緊鎖著眉宇看向男人,問道:“那一般員工工資是多少啊?”

她的參考一下,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聞言,雷冽卻搖了下頭。

“你……不知道?還是……忘記呢?”年欣然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看著他,他搖頭是什麽意思啊!

“我不知道。”這點兒小事他雷冽怎麽可能清楚知道呢?

年欣然震驚不已地看著他,目瞪口呆,“啊——”

雷冽深蹙了下眉宇,眼裏有一絲不悅,緩緩道:“能別在我耳邊一驚一乍嗎?”

估計他是瘋了,才會讓她來公司上班的,每天聽著她大呼小叫,他總有一天會被氣死的。

年欣然擡眼看了她一眼,嘴裏撅得幹癟的,不悅地咬了下嘴唇,她一想到有可能要替他打十六年的工就瘋了,似乎看到自己未來十六年的生活會是多麽的無聊、單調。

果然,還人錢不是一件易事,而且還是一筆巨額,更是難上加難了。

她嘆息了口氣,輕聲問道:“那你總得告訴我工資的事情,好讓我有心裏準備。”

是的,無論多少工資,她都得心裏有個數,雖然會是一個很漫長的時間,可是沒辦法,誰讓她欠錢呢?

誰告訴她車到山前必有路的?她是有路了,可是那是窮途末路!

雷冽見她這般痛苦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提醒著她說道:“你現在——”

“叩叩”,敲門聲打斷了雷冽的話。

瞬間,他收起了臉上的笑,恢覆了他不茍言笑的樣子,簡單地說了句:“進。”

年欣然沒有看他,她陷入了自己懊惱、痛苦的世界,但聽到男人這般不帶感情的語氣,她心裏就越發沈悶,他說話就不能有點起伏,或者多說兩個字嗎?

“雷先生,這是你的早餐。”一位幹練的女人手裏捧著香噴噴的咖啡和早餐,小心翼翼地端放在辦公桌上。雷冽點了下頭。

“雷先生,還有什麽吩咐嗎?”

“沒有了,出去吧!”雷冽不帶一絲情感地回道。

“是的。”

待女人出去後,雷冽朝著對面的人,指了指桌上的早餐,語氣不好地說道:“吃早餐。”

聞言,年欣然擡起頭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早餐,雖然早餐很豐盛,可是她現在哪有胃口啊!

她搖了下頭,想起他剛剛似乎是有什麽要說的,於是便嗓音低沈地問道:“你剛剛要說什麽,對嗎?”

是的,他剛剛是有話要說,可是被打斷了。

他再度看向她,那深邃的眼眸了閃爍過一絲道不明說不清的光亮,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淡淡地說道:“你現在還可以後悔。”

“後悔什麽?”年欣然不解地看向他。

“選擇。”雷冽頓了頓,眼色一下子變得深沈,道:“做我的*,只需要兩個月就能還請兩百萬,還能得到一筆錢。”

***親們,喬喬再不斷努力碼字,大家的熱情都去哪呢?

...

☆、118.好老板

年欣然陡然瞪大了雙眼,臉色再一次刷的一下白了。︾樂︾文︾小︾說|

這個話題他們曾經談過,但已經被她拒絕了,怎麽說做人也得有他的尊嚴,要是她答應那她都會瞧不起自己。

人活在世上,要是連尊嚴都沒了,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呢?

十六年八個月,無論是聽上去亦或是實際都是一個很漫長的歲月,可是總比丟了尊嚴要好。

年欣然猛地咽了口氣,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心急,不然只會輸得更加一敗塗地。她現在對著的可不是一般人,所以她也不能以一般人的思維來看問題。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冷靜地說道:“你放心,我不後悔。”

雷冽聞言低笑,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低沈的笑聲在結實的胸膛漾開。

他繞有興趣地看著年欣然,眼裏全是讚賞的光芒,其實他早就知道答案了,再問也不過是逗逗她玩而已。

他雷冽是什麽人,要一個人還需要講條件的嗎?想要和他有關系的女人多的是,想睡在他*上的也比比皆是,而想要做他*的更是多,可是唯獨這丫頭,已經是第二次拒絕他了。

他是不是應該有一種挫敗感呢?沒人敢這麽拒絕他的,她不但打破了,還再三地拒絕。她現在能坐在這裏,還能跟他一句又一句的沒完沒了,這已經算是一個奇跡了。

他對她是一再的容忍,就像她是個任性的孩子,而他卻是那個*壞了她的人。

雷冽嘴角一勾,將身子靠在總裁椅上,雙手環抱在一起,悠閑自得地說道:“我只是給你個最好的建議。”年欣然強忍著,將心頭上竄起的是火苗壓下去,冷靜、冷靜、一定要冷靜!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惱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淡淡地回了句,“我知道對我而言,什麽是最好的。”

雷冽倒是沒有為難的意思,便著她一攤手,任由她這般任性的行為。

“那……我要去哪個部門?”

這也是其中一個問題。

“你想去哪個部門?”

再一次,男人把選擇權交給了她,她應該開心才對,可是他越是這樣,她就越不安。她是來工作的,可是他卻把決定權都交到她手裏,看上去她才是老板。

她搖晃了一下頭腦,把問題拋回了給男人。

“放心,我也不會讓你去固定的部門,畢竟你是高智商,我得最大限度發掘你的才能。”

年欣然點頭,邊啃著早餐,邊讚揚道:“這話中聽,我喜歡。”

雷冽看著她吃早餐的樣子,甚是無奈,敢情只有她敢這樣在他面前肆意。

他無奈地搖了下頭,“我會讓你進去決策層!”

男人臉無表情地說著,一句帶有不同凡響威力的話,卻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年欣然眼中一驚,也忘記了嚼口中的食物,一副驚訝不已的樣子。

她剛剛沒有聽錯吧!?

決策層?

開玩笑吧!

她不過是一個實習生,卻一進來就是進入公司的決策層,這樣聽上去不大好吧?

“可是……”

雷冽打斷了她的話,直接拋了句,“決策層最低工資是月薪十萬,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聞言,年欣然瞪大雙眼搖了下頭。

十萬,而且是最低工資,也就是說她只需要二十個月,不到兩年的時間就可以把錢全還清楚,這比之前十六年八個月可是縮小的好大一截。

她沒有什麽要說的了,要是有得選擇,她還想做的時間長一點,十萬月薪的工絕對上是高薪,對於她這種畢業生來說,是不可能的。

那既然是不可能,為什麽雷冽又會提出呢?

天上掉下個大餡餅?

現實是不會有這麽好的事!

年欣然胡疑地看向男人,問道:“你心裏……是不是有什麽盤算?”

這是年欣然唯一的想法。

聞言,雷冽倒是不悅了,臉色瞬間變了,陰森森的,仿佛變了個人似的,眉宇緊蹙,冷不丁當地問道:“那你說我還有盤算?”

年欣然見狀知道自己是闖禍了,臉上的笑意散去,緊張湧上心頭,像是個做了錯事怕被父母責罰的孩子,低著頭,沈默不語。

要死了,她不應該得罪他的,看他那臉就知道她是惹惱了一頭獅子。

要死啊!!!

“我……”年欣然結巴了,不知道說些什麽。

雷冽挑眉地看向她,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年欣然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了,被這麽盯著,著實不好,她是血液都在倒流了。

“還想說些什麽?”

年欣然搖了下頭,她哪裏還敢有話要說。

“你有十天的時間來熟悉雷氏集團的所有一切,大到集團過去五年發展史,還有未來的規劃,小到集團每一個員工。我不會要求你去記住他們每一個人的名字,但是,你要做到的是,當你見到這個人的時候,要知道他是否屬於集團的員工,你要了解這個人的所屬部門是什麽,這個部門的負責人又是誰,工作直接匯報到哪裏。”

雷冽逐一地說著。

年欣然暗自為自己捏把汗。

十天的時間,來了解集團上上下下的事,不就是把她當成一本人肉字典嗎?

這絕對是一項巨大而且艱難的工程!

“十天之後,你要熟悉雷氏近5年來所有大型項目,包括旗下的金融業、地產業、資訊業等,除了了解內容外,在這段時間,你要了解總部各產業間的配合和協作的關系,尤其是項目組!”

年欣然聽到這裏,心中一震,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人生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工作,沒想到毫無經驗的她,第一次工作便是如此難題,這是要她的命嗎?

年欣然深深地吸了口氣,在不到二十天的時間裏,她卻要完成一份可能要半年才能完成得了的工作,難不成雷冽是誠心找茬的嗎?

雷冽也沒問年欣然的意思,直接回了句,“沒問題現在就可以出去了。”

年欣然雙眼碌碌的看了下男人,心是碎了一地。

二十天?

她有問題,有問題,有很嚴重的問題!

可是她不敢說出口。

雷冽倒是沒有放過她,反而繼續說道:“二十天後我會檢查你學習的成果,不達標就扣工資。”

“啊——”年欣然一楞一楞地看著他,怎麽他僅是短短幾分鐘的事,他就變成了一個摳門的老板呢?

雷冽卻擡起手,看了一下腕表,緩緩說道:“你還有四百七十九小時五十三分三十六秒。”

“啊——”年欣然更是征楞住了。

“四百七十九小時五十三分三十秒!”

“馬上!”年欣然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大廈的第十四、十五兩層是員工餐廳。

這裏是整棟大廈員工吃飯的地方,到了飯店,這裏自然會匯聚人口。

靜和年欣然坐在靠窗的一角,透過通透的落地窗就能看到外面車水馬龍的世界。

整整個一上午,年欣然在辦好入職手續後,便在靜的引領下,開始逐一奔走了解各個部門的情況,眾多的面孔和覆雜的人事關系令她不禁頭疼不已。

她是高智商,這點不容置疑,可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記住這麽多人,這真讓她吃不消,她揉了揉太陽穴。“年……你不舒服?”靜關懷道。

年欣然搖了下頭,“不是。”

“你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我會全力幫助你的。”

聞言,年欣然感激不已地看著他,雖然自己遇到一個摳門的老板,可是總得遇到一個好心人,要是沒有他,她早上都不知道去哪裏報道,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麽。

“謝謝你。”年欣然真誠地感謝道。

“年……”

她打斷了他的話,糾正道:“是欣然!”

靜難為情地點了下頭,“你太客氣了。”

見狀,年欣然嘀咕了句,“要是某人能和你一樣那就好了。”

是的,大家沒有猜錯,她嘴裏說的某人就是雷冽,那個經常冷著一張臉,還時不時板著一張臭臉的人,三句話不到就恐嚇她的,早上還在辦公室說要克扣她的工資,嚇到她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一想起他,她是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

“年……欣然,你對雷先生有意見?”靜是雷冽身邊的人,擦眼觀色的水平自然差不到哪裏去,她剛才雖是嘀咕,可是還是飄進了他耳朵。

“我?”年欣然搖了搖頭,她就算是對他有意見也不會笨到在別人面前承認,“沒有,我怎麽敢對老板有意見呢?”

靜喝了口咖啡,道:“雷先生是一個好老板。”

好老板?早上還說要扣她工資啦!

年欣然皮笑肉不笑地擠了絲笑容,口不對心地回了句,“他當然是好——老板。”

故意把好字拉得特別長,把她孩子氣的一面展露無已……

***第二更來晚了,喬喬是一邊留著鼻涕一邊碼字的,大家要用力訂閱哦!

...

☆、119.我是認識雷冽

十天後。

年欣然將身子窩在舒適的座椅上,看著辦公桌上的日歷。

最近她是比用功念書還要勤奮,每天早上五點多就起來看文件,晚上又是加班熬夜的,要不是公司沒有洗澡的地方,她就住在公司了。沒辦法,她只有二十天的時間,要是不達標,那她就死翹翹了,她現在是每過一天就在上面劃上一道,看著越來越迫近的期限,年欣然是抓狂了。

念書的時候年欣然也沒有這般發奮,也不會懸梁刺股,她可是按部就班,有著自己的規劃,知道什麽事候該做些什麽,可是,現在要她用二十天的時間來完成一項至少三個月才能完成的事,她失去了她的規劃,只能每天往腦袋裏死地塞。

十天已經過去了,按照某人的規定,她理應完成前部分的任務,把公司裏上上下下幾千人都記在自己的腦袋裏,可是實際上是她沒能按時完成,還有一小部分沒完成。

時間永遠都是不夠用的,年欣然算是體會到了。

當她還沒完成上一部分任務,下一部分的任務就撲面而來,沒給她一絲喘氣的機會。但值得慶幸的一點是有靜的幫忙,他雖然也是冷著一張臉,但他的心卻是熱的,他樂於助人,幫了年欣然很多很多忙,也給了她一些建議。

所以當今天靜捧著一疊厚厚的資料進來時,年欣然也不敢有半句怨言,他也是奉公行事,和他沒有太大的關系。

可是有一點年欣然想不明白,為什麽她的辦公室要在某人辦公室旁呢?

而且中間隔的不是水泥沙,而是一面大大的玻璃窗,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讓某人看見她的一舉一動。

這世界怎麽就有這麽奇葩的設計呢?

她想不明白!

第一天的時候她是忍了,坐在屬於她的辦公室裏,可是卻有被監視的感覺,這感覺一點也不好。第二天來上班的時候,年欣然就帶來一面百葉窗,百葉窗關起的那一瞬間她嘚瑟的笑了。沒多久,某男人就氣炸了,命她給拆了,可是年欣然怎麽會聽話,繼續我行我素,某人最後一臉幽怨地離去了。

他一走就是九天,整整九天的時間,年欣然沒見過他一面,甚至他也沒給她打過一通電話。

她專心學習,而他……她不知道他都做了些什麽。

管他都做了些什麽,她只管看好她的資料。

“叩叩叩!”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

有節奏的聲音將年欣然的思維拉了回來。

“請進!”

是靜,手裏還捧著厚厚的資料。

“欣然,這些都是你需要看的。”

“哦,謝謝。”年欣然連忙接過他手中的文件,臉上是不情願,可是嘴裏卻不敢說半個字。

“不客氣,這些資料會有點難懂,要是你不明白,可以隨時問我。”靜熱心地說著。

年欣然點了點頭。

“還有什麽嗎?”

年欣然搖了下頭。

當靜剛剛轉身,年欣然像一下子想到什麽似的,叫住了他。

“靜——”

“有事?”

年欣然櫻唇扇動了幾下,但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心中苦笑了一下,無奈地搖了下頭,對著靜說道:“哦,沒什麽。”

靜笑了笑:“那好,我出去了,有事隨時可以找我!”

年欣然點了點頭。

等靜出去後,年欣然將身子依靠在椅子上,為剛剛的行為感到有些嘲諷。

她竟然想要通過靜知道雷冽的近況。

瘋了!

年欣然你一定是瘋了!

他就是魔鬼老板,你想他幹嘛啊!

神經病的!

年欣然在心裏暗暗地諷刺著自己剛才的行為。

她將目光轉向那堆堆成山般厚的資料。

這是她未來十天要完成的任務。

雷氏集團過去五年來所有產業鏈的項目,這只是過去史,還有雷氏集團未來五年的發展計劃,這是將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不容她發呆,她快速整理一下自己腦中雜亂的思想,將所有心思都收歸工作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已近黃昏。她再一次從早上七點半坐到了五點半,中間除了吃飯和上廁所,都沒離開過椅子。

年欣然疲累地伸個懶腰,揉了揉生痛的眼睛,她是真的拼命了,一天二十四小時至少有十八個小時是在看這些資料的,她現在是接近奔潰的邊緣。

雷氏集團,一個龐大的集團,旗下的主幹產業超過三十種,綜合行業中最突出的是能源和尖端科技,石油業是在十年前開始的,現在已經成了雷氏的重點產業,而其他的產業發展得也十分好。

有時候年欣然真的會懷疑雷冽的精力。

他是人嗎?

三十歲的他已經掌控了如此龐大的雷氏集團,還管理得如此井井有條,這可見他超凡一般的商業能力和手腕。

年欣然不禁嘆了口氣,要是讓她來管理這麽多事情,估計她遲早有一天會瘋掉。但她在瘋掉前,她要先解決的是眼前這些看不完的資料。

現在是下班高峰期,如期逼死在路上,還不如在辦公室多看一會資料。

年欣然準備再一次埋首於資料中,敲門聲卻意外地響起了。

“叩叩叩。”

“請進。”她叫道。

這一次不是靜,而是雷燁。

據資料上顯示,雷燁是雷氏集團的副總裁,畢業於美國哈佛大學商學院,畢業後便在雷氏工作,目前主要負責企劃和銷售這兩大塊,公司上下的員工都很喜歡他。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這就是年欣然過去十天學習的成果。

年欣然不敢怠慢連忙從椅子站了起來,臉上帶笑地問道:“雷副總,你找我?”

聞言,雷燁朝四周看了看,然後目光落在年欣然身上,打趣道:“這裏除了你,難道還有其他人在?”

年欣然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尷尬地朝著男人搖頭。

“下班了,還不走?”

年欣然有點不好意,紅著臉回了句,“我……這不是還有工作沒完成嘛。”

“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走,帶你去個地方。”

“啊——”

雷燁走上去,合上了她的資料,緩緩道:“別啊哦鵝的,拿上包包。”

“這……不大好吧?”

她要是再不好好看資料,估計後面的時間都不用睡覺了。

“沒有什麽好不好的,走!”

-——————————————————我是分割線小公主———————————————————————

淡淡的咖啡香繚繞在整個餐廳。

高級餐廳就是這樣子,吃的最多往往是氣氛,而不是食物。

雷燁舉起高跟杯,爽朗一笑,對著年欣然說道:“還沒恭喜你成為雷氏集團的一員,恭喜。”

年欣然揶揄一笑,“跟雷副總你比起,我也只不過是個蝦兵蟹將,毫不起眼。”

“別叫我雷副總的,多生疏,叫我雷燁就好。”說到這裏,雷燁頓了頓,高舉起高跟杯,一臉燦爛的微笑道:“來我們幹杯!”

這……

年欣然可是清楚自己的酒量,“一杯倒”這個稱號不是虛的,她只要喝一杯酒,一定會倒下的,這是她最最最最大弱點。

可是現在眼前的情況……總比她倒下要好。

年欣然尷尬地看著雷燁,搖了下頭,帶著歉意道:“我不能喝酒。”

聞言,雷燁有點驚訝了,不解地看著年欣然,問道:“為什麽?這紅酒甘醇帶點兒甜,適合女孩子喝……”

年欣然打斷了他的話,“不是你的酒,而是,而是……”

“而是什麽?”

她壓低聲音,快速地說道:“我酒量不好。”

雷燁不以為然地說著:“才一杯,酒量再差也沒問題的。”

天知道年欣然就是那個酒量差到一杯就倒的人。

她紅著一張臉,搖了下頭,低聲回了句,“我人稱‘一杯倒’。”

拒絕上司的酒,這可是職場禁忌,可是沒辦法誰讓她酒量差,她可不想在她喝醉後鬧事。到時候估計上司都會被她氣瘋。

再說,有了上一次慘痛的經驗,年欣然覺得遠離酒精珍愛生命,真的很重要,有些事發生一次就夠了。

雷燁聽了她的話,有點難以置信,狐疑地看著年欣然,“你騙我的吧?”

年欣然重重地嘆了口氣,搖了下頭,無奈地回道:“我也希望我是在騙你,可是事實上,我酒量真的就那麽差,僅需要一杯,我就可以徹徹底底倒下。所以,為了保持正常用餐,我看我還是喝清水好了。”

她要是能喝早就喝了,一看就知道這酒是價值不菲的,她萬千沒必要眼巴巴地看著他喝酒,而她苦了她的舌頭。

見狀,雷燁也不為難了,輕笑了一下,幹脆自斟自飲。

年欣然有點不好意思,怎麽說雷燁也算是她的上司,雖然不是直屬的,可是同在一個公司,說不定她將來會有什麽求他幫忙的。

她舉起自己的水杯,朝著雷燁說道:“我以水代酒,這杯我幹了。”

這職場黑暗,她年欣然沒親眼見過,但電視上上演的還少嗎?必要的時候,有點兒關系就是不一樣。

雷燁笑了,與她的杯子輕輕相碰。

隨之發出“砰”的一聲清脆的聲音。

雷燁放下了高跟杯,休閑地坐在椅子上,臉上始終帶著盈盈的笑意,讓人看上去總覺得親切。這是年欣然喜歡和他相處的原因,總比某些人冷著一張臉要好得多。

“我可以問你兩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你之前不是說你是來實習,怎麽一下子就變成總裁特別助理?”

聞言,年欣然皺了下眉頭,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好。

其實這一件年欣然也想不明白,她以為她來雷氏不過就像其他人一樣,實習。就是大概地了解一下企業的日常運作,辦公室流程這些雞皮蒜毛的事,但是萬萬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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