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6章 替身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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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有陰影靠近。

池湘君一門心思都在任瑟兒與蕭攬訣成親上,哪裏註意到後面的動靜,甚至連反應都沒有,就覺得脖頸一疼!

身子軟綿綿的倒下去,唯有一束光點在眼前晃了晃,還有女子的說話聲,只是聽不分明,隱約是“還好趕上了”之類的,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待醒來,已是傍晚時分了。

屋內伸手不見五指,池湘君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有些硌得慌,便摸索著起身,點燃了桌子上的燭燈。

房間剎時明亮起來。

屋內到處都貼著“喜”字,還有香燭的淡淡幽香飄來,床上的簾子也是紅的,更別提那喜被喜枕了,一片紅紅火火的景象。

這是……成親的地方?

她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穿著一襲紅色嫁衣,倒像是個新嫁娘一樣。

池湘君按了按酸痛的脖子,無論也想不通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難不成……是被人擄來的?可誰有會把人擄到婚房去,莫不是山寨頭子要壓寨夫人了?池湘君想到這,自己都啼笑皆非。

她這把年紀了,誰還要這麽老的壓寨夫人啊!

外面隱約傳來樂曲的聲音,多種器樂交雜在一起。

池湘君朝門口走,這才聽清了樂曲的內容“恨君不似江樓月,南北東西,南北東西,只有相隨無別離。恨君卻似江樓月,暫滿還虧,暫滿還虧,待得團圓是幾時?”明明就是喜樂,可落在她耳裏卻平生了幾許悲涼。

她眨了眨眼睛,把眼淚憋了回去,想把門打開,然而無論使多大的力氣都拉不開門!

“有沒有人啊,我是太後,我在裏面,幫我開下門啊!”池湘君扯著嗓子喊了半天,也沒聽見外面有動靜。

難不成這裏不是蕭攬訣和任瑟兒成親的地方?池湘君暗惱自己想的太簡單,這世界上成親的千千萬萬,怎麽偏偏就覺得是蕭攬訣成親的地方?只怕此刻,他們已經入了洞房,溫香軟玉在懷了吧。

想到這兒,池湘君就洩氣的嘆了口氣,縮回到床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現在就是再著急也沒辦法,反正費盡心思把她打暈又給送到這裏來,總不會是就為了帶她看一遍房間的。

也不知道這兒是誰的新房,她這般闖進來,會不會壞了這對新人的大事。

“池湘君,你還有心思想別人,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池湘君懊惱的錘了錘頭,“卿兒還在等著你呢!”

想到卿兒,她又著急起來,恨不得打破這扇門直接沖出去。就在她考慮自己要不要實踐這件事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腳步聲。

她警惕的下床,躲在門後,隨手拿起燭臺高高舉起。

門“吱呀”一聲開了。

“啊!”

池湘君閉著眼就往下砸!

身子撲了個空,緊接著落入一個熟悉而又溫暖的懷抱。那懷抱的主人似乎被嚇到了,半響才開口,聲音裏帶著笑意:“太後娘娘這是要謀殺我?”

“誰要謀殺你?”池湘君驀的睜開眼,怔怔的看著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裏是我的新房,我是新郎官,不在這裏,還能在哪裏?”蕭攬訣似乎覺得她問話很好笑,臉也湊近了些,“倒是你,為什麽在這裏?”

池湘君臉漲得通紅,猛的推開他:“我,我是被人打暈了帶過來的!”

“哦?”蕭攬訣挑眉,“誰會打暈了別人送到新房來,還穿著新嫁娘的服飾?”

他上下掃了一圈:“倒是挺合適你的。”

池湘君一噎,有些手足無措:“這裏是你的新房?”她不會那麽烏鴉嘴,正好猜對了吧?

蕭攬訣把她的最後一絲希望也打破了:“當然,否則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的洞房花燭夜。”池湘君生怕下一秒自己的眼淚就會流出來,轉身就要走。

修長的身子攔住她的去路:“既然來了,不喝一杯喜酒嗎?”

“不了,我不勝酒力。”

“那起碼也要告訴我,我的新娘子在哪裏吧?”

池湘君腳步一頓,擡頭納悶的看著他:“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任瑟兒不見了?”

“不是你把她弄走的麽?”蕭攬訣滿臉的不信,“否則怎麽會這麽巧,你出現在這裏,還穿著喜服?”

“我都說了,我是被人打暈了帶過來的!”

“誰會閑著沒事做,把人打暈了送進洞房?”蕭攬訣步步緊逼。

池湘君覺得自己簡直百口莫辯,到底是誰做了缺德的事情,讓她現在所有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她嘆了口氣,放棄了解釋這麽不合常理的事情:“隨便你怎麽想吧,總之我現在要走了,至於任瑟兒,等我回宮了,會讓人去找她的。”

“你不能走。”蕭攬訣瞇了瞇眼,“你放跑了我的新娘子,就這樣想走?”

“那你想怎麽樣?”

“賠我一個新娘子。”

“啊?”未等池湘君反應過來,身體驟然一輕,竟然被蕭攬訣打橫抱起,重重摔在了床上!

池湘君慌亂的看著蕭攬訣的身體壓了上來。

“你幹什麽,你下去!”她想要掙紮,然而哪裏比得過他的力氣,雙手被鉗的死死的,根本掙脫不開。

“下去?下去豈不是浪費了這等良辰美景?”蕭攬訣輕笑出聲,濕潤的唇印在她的臉頰上,“滋味不錯。”

“新娘子哪裏是能替代的!蕭攬訣,你是瘋了麽?”池湘君做夢也想不到現在的蕭攬訣會變成這般登徒子的模樣,和她認識的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大相徑庭。

蕭攬訣長出了口氣,滿足的應了一聲:“當然可以,而且我覺得你比她更好些……”

什麽叫更好些?這個也能比較?

池湘君的臉都白了,沒有經過思考,擡起腳就朝著他下身踢去!

險險避開,同時也放開了抓住她的手,蕭攬訣心有餘悸的翻身在床上:“你這般狠心,是要斷了為夫未來的生活麽?”

“什麽為夫,真是不要臉!”池湘君惱羞成怒的起身,手指顫巍巍的指著他,“變態,流氓!”

蕭攬訣楞了楞,盯著她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不怒反笑:“我可是第一次聽說,有娘子胡會稱自己的夫君為流氓的,莫不是我離開幾年,娘子連自個兒夫君是什麽模樣都忘記了?”

“誰是你娘子……”話說到一半,她驀的噤了聲。

他,他剛才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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