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8章

關燈
秦微本來是想說到做到、不碰蘇蘅的,奈何用藥以後的蘇蘅太過上頭,溫軟的身子直往懷裏鉆,手還在到處亂摸,那雙瀲灩的桃花眼濕漉漉地,似勾非勾,似醉非醉,帶了哀求,直盯得秦微無可奈何,只得就範。

認命地將人打橫抱起,蘇蘅依賴地緊緊攀著秦微,挨在他的頸側,在難捱地低喘,嗚咽地說難受。

“哪裏難受?”秦微將他放在床上,從床邊的櫃子裏拿了潤滑油,撇到手旁,俯身去吻蘇蘅。

蘇蘅的腦子被藥勁沖得不太靈光,說起話來顛三倒四的,哼哼唧唧半晌,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解開衣扣,將礙事的衣物除去。蘇蘅明明燙得像個火爐,卻覺得冷,抱著秦微,在抖。

輕撫落在胸前,秦微問:“這難受?”

蘇蘅點頭,望向他的眼裏盡是氤氳的水汽。

指尖游刃有餘地向下,撫過寸寸溫熱而細致的肌膚,若即若離地停在下腹,“這裏呢?”

蘇蘅弱聲地重覆:“難受。”

秦微的眸色暗了幾分,挑開褲縫,順著傲人的腰線而下,揉了揉渾圓挺翹的臀尖,“那這呢?”

蘇蘅難耐地喘了下,小幅度地點頭。

秦微不敢貿然,怕藥勁抵不過恐懼癥,蘇蘅仍然會抵觸,但他很快就發現,是自己多慮了。

蘇蘅輕而易舉地接受了他,在藥的協助下,原本難上加難的事變得輕松而順利,一切順理成章。

唯獨不太好的是,蘇蘅吸得太多,藥勁難消,偏偏太久未經人事,有些承受不住,哭叫得嗓子都快啞了,聽得秦微直心疼,屢次想作罷,可藥效尚存,蘇蘅又不依,就這樣反反覆覆,一番折騰以後,已然是破曉時分。

天際露出魚肚白,蘇蘅清醒了些,他的眼瞳失焦,汗涔涔地靠著秦微,在淒淒切切地喘。

秦微垂著眸看他,低聲問:“有什麽感覺嗎?”

蘇蘅的喉嚨無力,聲音發軟,尾調夾了些不甚明顯的鼻音:“不知道。”

他確實是記不太清,方才的燙熱從裏到外地泛起,灼得他無法思考,只想讓秦微抱他,而所有的外界刺激又被數倍放大,反過來使他更為沈淪。

藥效使他的意識渙散,劇烈的刺激不僅弱化了他的記憶,還沖垮了他的神智,腦海裏的片段支離破碎,此時冷靜下來,被秦微這樣一問,竟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秦微又問:“疼嗎?”

蘇蘅悶哼道:“不疼。”

奔騰洶湧的情-欲充斥,他根本無暇恐懼,稀裏糊塗地就被開拓了括-約-肌,而且還很舒服,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感覺到底是來自藥效,還是來自秦微的碰觸。

秦微問:“我抽根煙,可以嗎?”

蘇蘅反應遲鈍,好半天才點了點頭。

秦微抖著煙盒,修長的手指撥開打火機,火光驟明,他卻想到什麽似的,頓了頓:“我去陽臺抽吧。”

蘇蘅抱著他不松手:“不行,就在這抽。”

秦微笑了下,捏捏他的臉:“不嗆嗎?”

蘇蘅含混地唔了聲,不答。

秦微饒有興趣地逗他:“不想讓我走?”

蘇蘅累得不行,沒有插科打諢的心情,疲倦地閉了閉眼睛,輕聲道:“你抽吧,沒事。”

秦微向來不在臥室抽煙,床邊沒有煙灰缸,想抽煙還是得去陽臺,權衡以後,只得暫時壓下煙癮。

秦微沒去抽煙,蘇蘅也沒有問他為什麽。他靠在秦微的心口,眼瞼輕闔,像是在醞釀睡意。

秦微幫他拉了拉被子:“累了?”

蘇蘅輕嗯了聲:“頭暈。”

秦微輕柔地揉過蘇蘅的發,沈默一陣,突然問:“蘇蘅,你知道我為什麽不想讓你用藥嗎?”

秦微沒有不配合,但蘇蘅也能隱約感覺到他淡淡的不悅。蘇蘅仰起臉,半睜著眼,迷茫地望他。

“總覺得那不是你。”秦微的眼波溫柔如水,他認真地望進蘇蘅的眼底,“我更想要最真實的你,蘇蘅。”

蘇蘅垂下眼睛,咕噥道:“下次不會了。”

秦微嗯了聲,擁著蘇蘅躺下,親親他的額頭。

蘇蘅的雙眼發直,迷迷糊糊地蹭蹭秦微。

秦微忍俊不禁:“用藥用得都傻了。”

蘇蘅兀自笑笑,枕著秦微的手臂,睡著了。

轉天醒來已是下午,蘇蘅渾身酸痛地坐起來,才想起來今天是周五,他還要上班。

秦微不在枕邊,蘇蘅趴在床上,向臥室外喊他:“秦微——秦主任——你上班去了嗎——”

“我請過假了。”秦微端著水杯走到床邊,遞在蘇蘅的唇邊,嗔他,“昨晚上都喊啞了,還喊。”

蘇蘅咕咚咕咚喝了半杯水:“你早上醒來請的假嗎?”

秦微答他:“我請完假才睡的。”

蘇蘅唔了聲,秦微問他:“餓了嗎?”

“還行。”蘇蘅的眼神四下瞟著,找來找去卻不見蹤影,只好問秦微,“我的藥呢?你放哪了?”

“扔了。”秦微的眉梢輕動,語氣危險,“你還想用?”

蘇蘅連忙搖頭,而後又慢吞吞地說:“挺貴的,別扔吧,萬一以後還有用呢?”

秦微的眼瞳漸深,不容置喙道:“沒有萬一。”

蘇蘅敏銳地讀出他眼底的不善,睜大眼睛和他對視幾許,揣測道:“你不高興嗎?”

秦微如此嚴肅,是想讓蘇蘅知道自己沒在開玩笑,想徹底杜絕蘇蘅用藥的心思,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聽到蘇蘅的問話,秦微怔了下,稍稍調整神情,怕他多想,連忙解釋道:“沒有,怎麽會不高興。”

蘇蘅想起秦微昨夜的話,說想要最真實的他。雖然知道秦微不可能因為這事有情緒,但蘇蘅還是擔憂他心落芥蒂,抿了下唇,提議道:“要不然,我們再來一次?”

秦微很是意外:“不難受嗎?”

確實腰酸背痛、渾身無力,但也不是不能忍。蘇蘅咬著下唇,搖搖頭:“不難受。”

秦微沒搭茬,卻說:“先吃飯吧。”

蘇蘅說了聲好,乖乖地跟著秦微下床,剛走半步,腿一抖,差點摔坐在地上。

秦微眼疾手快地抱住他:“怎麽了?”

蘇蘅欲哭無淚,哆哆嗦嗦地:“疼。”

秦微將他的模樣看進眼中,心裏軟軟的,唇角不由揚起弧度:“我幫你清洗時看過了,有點腫,晚上擦點藥膏吧。”

蘇蘅氣得不行:“你不是說不疼嗎?”

秦微耐心地講:“你太久沒做過,昨天晚上又不太節制,是會有點疼。”他說完,沈吟半聲,話鋒卻是一轉,低聲道,“寶貝,我沒想弄疼你,是你太緊了。”

蘇蘅的臉紅了半個度,支支吾吾地:“那藥不是能放松括-約-肌嗎?用藥都這麽疼,不用不是疼死了?”

秦微安慰他:“多幾次就好了,不疼的。”

蘇蘅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椅子很硬,他剛落座,就噌地站了起來,撇著嘴對秦微說:“我要在床上吃飯。”

秦微捺不住笑:“行,床上吃。”

蘇蘅一瘸一拐地又回去了。

蘇蘅說著不餓,吃倒是沒少吃,吃過飯,他心安理得地趴著摳手機,在和楚澤聊天。

楚澤:“我蘅,成了嗎?藥還行嗎?”

蘇蘅:“成了,藥挺管用的,就是用時有點頭暈。”

楚澤:“哦,正常,那你倆怎麽樣啊?”

蘇蘅:“應該挺好的吧,我用了那藥以後,腦殼特別昏,具體的我記不住了。反正現在不太舒服,跟散架了似的,還特疼,坐都坐不下。”

楚澤:“哎第一次都這樣,你上點藥。”

蘇蘅和楚澤嘰嘰歪歪好一陣子,然後收到了陳栩絨的消息。陳栩絨看他和秦微都沒來上班,便隱約猜出了前因後果,開門見山地關懷道:“弟弟,還下得來床嗎?”

蘇蘅窘然道:“不太能。”

陳栩絨:“班都不上了,你倆這是折騰了多久啊?”

蘇蘅:“從半夜到快天亮吧。”

陳栩絨:“……”

陳栩絨:“牛批,秦主任可以的。”

蘇蘅心想,可以是可以,就是他不太可以了。

陳栩絨:“沒出什麽事吧?用去醫院嗎?”

蘇蘅:“不用,有點疼,但是能忍。”

陳栩絨:“挺好的,明天周六,好好在家歇著吧。”

蘇蘅和她聊了幾句有的沒的,聽到門響,秦微出門買藥回來了,還帶了杯奶茶。

蘇蘅伸手:“我喝——”

秦微遞給他,換了衣服,洗過手,坐在床邊拆藥膏。

蘇蘅叼著吸管,湊過去看:“怎麽擦?”

這個問題有點弱智,秦微斜睨他:“用手擦。”

蘇蘅哦了聲,臉又紅了,試探地問:“我自己擦?”

秦微反問:“你會擦嗎?”

蘇蘅咬著珍珠,赧然地看向秦微:“你給我擦嗎?這不太好吧,我自己也能擦。”

秦微挑了下眉:“有什麽不好的?”

也是,弄都是他弄的,擦個藥確實沒什麽不好的。蘇蘅不說話了,專註地喝奶茶。

秦微拍拍蘇蘅:“趴好。”

蘇蘅別別扭扭地,不太好意思:“晚上再擦吧?”

秦微拉拉蘇蘅的褲子:“早擦早消腫,聽話。”

蘇蘅向後退了退,畏縮道:“我不想現在擦,我就想晚上再擦,就差幾個小時,沒事。”

“晚上也要開燈擦。”秦微將藥膏的蓋子擰開,“別躲了,蘇老師,快過來,沒什麽可害羞的。”

蘇蘅只好硬著頭皮過去,慢吞吞地脫褲子。

膏體冰涼,蘇蘅開始嚎:“冷——”

秦微把吸管抵在他的唇邊,企圖用奶茶來安撫蘇蘅受傷的心靈。蘇蘅委委屈屈地含著吸管,隨著秦微的動作,在不自覺地向前挪,又被秦微按了住。

秦微擡起眸,好笑地看向蘇蘅:“下午時是誰說還要再來一次的?怎麽說,還要再來嗎?”

蘇蘅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