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不是旭鳳又是誰。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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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他,生怕他與潤玉爭奪帝位,不惜什麽屎盆子都往他腦袋上扣,當真是……..

白淺在十裏桃林與折顏喝了一會酒,就駕雲回了東荒。

雲鵲急急忙忙跑上來道,“姑姑,你可回來了。”

“怎麽了”,白淺疑惑道。

“前幾日,君上和娘娘來了東荒,見你不在,娘娘都生氣了,聽說是墨淵上神要來青丘看你呢”,雲鵲高興的不行,嘰嘰喳喳的,不停的說著對墨淵上神的崇拜。

白淺聽了也十分高興,“師尊真的要來青丘了嗎?”

雲鵲點頭道,“娘娘的話肯定假不了,還讓姑姑盡快前往青丘呢。”

墨淵在昆侖墟已經很久沒有出來了,這一回多半是因為她受傷的事情來探望她的,結果她還不在,阿爹阿娘肯定生氣。

白淺命迷谷打包了幾件衣裳,又想起最新出的南海絲綢,吩咐道,“上回來的那個絲綢料子有嗎,讓人趕做幾套衣裳,那料子還不錯,柔軟垂滑,師尊肯定會喜歡的。”

迷谷皺著兩條黑糊糊的眉毛道,“我的好姑姑哎,你給墨淵上神準備的衣服還有那麽多呢。”

說完還比了一個巨大的圓圈。

“噗”,錦覓也正幫她打包東西,“是啊,姑姑最喜歡送的就是衣裳了,給墨淵上神的和給狐後娘娘的一樣的多。”

白淺一想好像也是,就道,“那就命人把新釀好的酒都備上一份,特別是玉熙香,有的都帶上。”

又看向錦覓,“覓兒那裏可還有新培育的花草,有的話挑兩盆與我,我送給師尊賞玩。”

“有的有的”,錦覓難得見她這般高興,也笑道,“都有的,我今日與姑姑同去吧,上回娘娘喜歡的那兩盆牡丹我又培育了新的,剛好送去。”

“行”,說完,拿著打包好的一大包東西往袖子乾坤中一放,兩人駕雲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 玉熙香,真香

馬上就是雙十一了,你們都準備買些啥

我今天休假看了一天淘寶,最後加了一年份的紙巾洗衣粉沐浴露,又想買口紅了,不得了

最可惡的是,各大漢服商家還要做活動,我這個荷包估計是捂不住了

☆、番外——性感天帝在線養娃第三天

潤玉在羲和書院執教,日子清閑。

剛開始,旁人都以為他只是掛個虛名,後來見他認認真真備課,又一絲不茍的教學,才慢慢明白,這位先天帝,是把教書育人做為一份職業看的。

他教的班有兩個,一個高級學員班,一個進修班。

因為他修為深厚,法術技巧又講的通俗易懂,班上學生都是很聽話的。

他們也都知道這位老師身份不一般,聽說他不僅長得極為俊美,而且性情溫和,修為深厚。

一開始有很多人慕名而來,特別是進修班,是開給一些從其他界來的妖或者是仙的,人物混雜,都想求個名師教導。

來了以後才發現,長相俊美是真的,不少女同學看著他那張臉就感覺自己可以一天都不吃飯了,滿足,修為深厚也是真的,學生問他任何問題,都能接的下來,他的戰鬥力在整個羲和學院都是數一數二的,就連教習武鬥的老師,也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性格溫和!!!

說這話的人是誰,你出來,我絕對不打死你。

上潤玉的課,你敢逃課試試,你敢學的太差試試,虐到你哭泣。

而且是一邊笑得溫和,一遍虐你,還要問你,懂了嗎?

懂了懂了,魔鬼老師你快走吧,窩在也不敢了。

暴風式哭泣。

女同學每回被虐完了,看著潤玉那張臉,又會說,“老師好帥啊”,嗯,瞬間原諒他了。

男同學們,“???”

你長得帥,你有理。

如此以往,學生們能不乖才怪了。

而且,他的班基本都是單身狗比較多,咳咳。

這一天,潤玉剛上完高級班的課,正要去進修班,一個幼兒學園的老師急沖沖的跑進來,“潤玉老師,您快去看看吧,既白同學,和別的小朋友,打架了。”

學生們都知道潤玉有一雙兒女,在幼兒學園讀書,從前聽過有老師來喊他,安安小朋友又闖禍了,安安小朋友又哭了等等等,但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老師說,既白同學打架了。

既白那麽乖,會打架?

潤玉也覺得奇怪,讓別的老師幫忙請了假,匆匆趕到幼兒學園。

甲班正亂的很。

既白皺著一張小臉,乖乖站在門口,仔細看還有哭過的痕跡,身上倒沒有大傷,只是頭發亂了點。

另一個小朋友就不一樣了,完全淡定不起來,趴在授課老師懷裏嗷嗷大哭。

很明顯,頭發,衣服都是亂糟糟的。

既白見了潤玉,低著頭,喚了一句,“父君”,聲音弱弱的,完全沒有往日的朝氣。

潤玉蹲在他面前,幫他理了理弄亂的頭發,“怎麽了,忽然打架了?”

既白的小腦到一直低著,一雙小手拉扯著衣角,在他看來,打架是件很丟人的事情,還要給父君添麻煩,支支吾吾道,“我…..我………”

那幼兒教師見了他,連忙迎上來,“潤玉上神,既白他…….”

話還沒說完,潤玉就打斷她,道,“抱歉,老師,我想先聽既白說。”

又對既白道,“說吧,有什麽就說什麽,父君想聽既白說。”

得到他的鼓勵,既白擡起頭來,“他說我是個沒娘的孩子,還說我娘親與爹爹的壞話,說我爹爹是被人趕下帝位的,我一生氣就與他理論,他說不過我,撲上來扯我的頭發,我就…還手了。”

“哦”,潤玉站起身,眼神掃向那老師與學生,“是這樣嗎?既白說的可對?”

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帶著刺一般,被他一瞧,老師後背一涼,扯了扯嘴角道,“這小孩子胡言亂語是有的,但既白同學也不該隨意動手啊。”

沒等潤玉說話,另一個孩子的父母就來了,一見著自己的孩子眼淚巴巴的樣子,心疼的不得了,抱著道,“是誰把我的孩子打成這樣的,是哪個天殺的,會不會教孩子啊。”

潤玉涼涼的說了一句,“是我。”

那夫妻擡頭一看,潤玉著一件雪色寬袍,頭發半披著,站在門口,陽光逆曬在他身上,帶著一股子陰冷的殺氣。

那女仙打了一個哆嗦,仍舊□□著道,“潤玉上神,再如何,也不該這麽打孩子啊。”

“是嗎”,潤玉勾了勾唇角,“我剛剛才得知,原來我的孩子是沒有娘親的孩子,原來昔日我是被人趕下帝位的,這些事情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家孩子倒很清楚呢。”

“這……..”,那男仙手腳慌亂,忙賠笑道,“誤會,都是誤會,不過是小兒胡說罷了,信不得信不得。”

潤玉點點頭道,“確實信不得,童言無忌,不過這孩子都是只會學舌的,他是從哪裏聽來這些話,我想很有必要調查一番,畢竟關乎本座與天帝聲譽。”

他抱起既白,目光掃向教室裏的所有人,“此事,我會讓人稟告夜華,至於孩子娘親一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的孩子是有娘親的,他的娘親是青丘女帝白淺,都給我記住了,要是再讓我聽到一句不好的話,我不介意親自動手管教一番。”

臨走時,對那已經瑟瑟發抖的教師,微微一笑道,“今日,我替既白請個假。”

既白乖巧的趴在潤玉的肩上,任他抱著慢慢往璇璣宮而去,他能感覺到,父君現在,心情不好。

到了璇璣宮,潤玉把既白放在地上,又命人打了水來,仔細幫他擦拭了淚痕,全程一言不發。

既白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父君,既白是不是特別沒用?”

“怎麽會”,潤玉疑惑道,“既白從來都是最乖的。”

既白一張包子臉都快皺成團了,“可是當有人說我沒用娘親的時候,我還是好難過,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娘親?我的娘親是不是和他們說的一樣,已經死掉了。”

潤玉拿著面巾的手一頓,猛的站起來,手緊緊攥在一起,冷聲道,“是誰,對你這樣說的。”

既白覺得這一刻的父君格外嚇人,但是盡管害怕,他依舊很認真,“很多人都這樣說,他們還說父君日後就會娶一位新夫人,會生小弟弟小妹妹,然後我和安安就是沒人要的孩子了。”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潤玉,滿是認真的問道,“父君,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娘親真的死了,所以不要我和安安了。”

“不準你這麽說你娘親”,潤玉心中怒火高漲,呵斥道,是誰在他的孩子面前,胡說八道的。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父君,既白嚇得一哆嗦,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道,“父君,我想要娘親,我想要娘親嘛。“

潤玉才發現自己剛剛的行為嚇壞了孩子,一把抱住既白,拍著他弱小的背安撫道,“是父君的錯,父君不該兇大白,但是大白,你要記住,你娘親還活著,她是個很好很溫柔的人,也很愛你們。“

“真的嗎”,大白擦了擦眼淚,“娘親真的還活著嗎,為什麽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呢?”

潤玉心中酸澀,但仍舊認真道,“你娘親有自己的原因,她早晚會回來的,所以大白,你要努力長大,等你娘親回來了,有人說她的壞話,就上去打他,保護好娘親和安安。”

“嗯”,大白對父君的話深信不疑,握著小拳頭認真道,“我和父君一起保護娘親和安安。”

“好”,潤玉也笑起來,“我和大白一起。”

孩子打了一架,又哭了一場,消耗了不少體力,不一會就在潤玉懷裏睡著了。

到了晚間,璇璣宮來了一位客人。

夜華撩開門簾道,“大白呢?“

潤玉指了指寢殿,“睡了。“

“今天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夜華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手一揮,一個棋盤出現在面前,”我會命人去處理的,倒是你,不要難過才是。“

“我有什麽好難過的“,潤玉淡淡的笑著,”我會一直等她,她一定會回來的。“

夜華早知道他執著,也不勸,只道,“我也相信她不會拋下你的,昔年之事,我也有錯。“

“都過去了“,潤玉執了一粒白子,下到棋盤中,“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好,比從前要好太多。”

夜華看了他一眼,帶著幾絲調侃道,“你是挺悠閑的,養養娃娃,上上課,這被老師找的滋味如何啊。”

潤玉擡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你這沒做父親的人,就算我同你說了,也是聽不懂的。”

夜華心中一梗,默默無語。

夜深了,整個璇璣宮只剩他一個人醒著,坐在窗臺下,看著外面數不盡的星辰。

指尖一動,漫天星辰中下起了流星雨。

淺淺,你看到了嗎,這是你曾經最喜歡的景色。

你會歡喜嗎?

我今天才發現,大白是如此的懂事,他會保護你了,可我卻保護不了你。

你是我心中最柔軟的肉,也是我周身最強悍的盔甲。

恨與愛,痛與甜,都只雙手捧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雙十一,不一定會更,我多半是要加班的

給所有小天使們晚安

讀者“teng”,灌溉營養液

感謝小可愛給我的營養液,嘻嘻嘻

☆、前塵舊事

潤玉回了璇璣宮,宮殿中空空蕩蕩,寂靜的可怕。

合衣躺在床上,被子上還殘留著白淺身上的桃花香。

不過短短幾日,他就已經習慣了有她在身邊的日子,她總是喜歡窩在自己懷裏,手腳都纏上來,還會嫌棄他的床太硬,掏出一堆錦被,鋪了一層又一層,直到她從地上一躍而起,落在上面,依舊舒舒服服的才滿意。

高床軟枕,軟玉溫香。

睡過了溫柔鄉,就再也難以忍受寂寞的寒夜了。

一抹銀光在掌中跳躍。

潤玉猶豫再三,他想起彥佑說的那一句,她快要死了。

她是誰?我的生母?

手掌用力,銀光碎裂,點點光輝飛入識海中。

光芒中繪有一條簡單的路線,和一個立於波濤中的美人。

那人長發披散著,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魚,她的魚尾很漂亮,是耀眼的銀白色。

銀白色,他的尾巴,也是銀白色的。

難道這人,真的是自己的母親,那為何,自己一點記憶都沒有。

不,還是有記憶的,潤玉腦袋中閃過幾個片段,一群精靈圍著他指指點點,一只手伸向他的頭,欲要拔掉他的龍角。

依稀是個女子,但卻看不清她的臉,只能感覺到自己的痛苦與恐懼。

究竟他忘記了什麽?

為什麽要拔掉他的龍角?

潤玉想起數萬年來,唯有一次,白淺在魔界時碰了自己的額頭,龍角長了出來。

從前,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還有角。

又伸手摸了摸胸口,還有他的逆鱗,也是傷痕累累。

也許真的應該去看看。

沿著銀光中的那條路線一路前行,出了天宮,又離了天界。

離妖界越來越近。潤玉發現,這個線路去的正是青丘,但入的卻不是青丘的正門,而是一條小道。

青丘這些年來服裝生意越做越好,廣銷六界,慢慢的,他們不僅銷售服裝,還連帶著銷售別的東西,由於青丘的東西質量好,又便宜,被六界,尤其是女子更容易接受。

為了更好的做生意,青丘專門在各荒設了一處,做坊市使用。每三年還會舉辦一次大會,吸引更多人前來交易。

這條路通往的就是東荒的坊市。

潤玉喬裝了一番,換了一身素服,悄悄跟著幾個小妖往內走。

天後得知潤玉離開了璇璣宮,召來穗禾問道,“上次你吩咐跟的那人,結果如何了?”

穗禾道,“那人入了妖界,就消失了。”

“嗯”,天後瞇了瞇眼睛,算計道,“你派人去跟著夜神,看他去了哪裏?”

“姑母是懷疑夜神與旭鳳受傷一時有關嗎?”

“不”,荼姚搖頭道,“他不會,旭鳳與他感情一向深厚,不過哪怕他不會,我也要讓天帝認為是他做的,如此才可幫助我兒早登太子之位。”

穗禾道,“是,我這就去辦。”

入了東荒,再往前走,路線越來越偏僻,漸漸由熱鬧繁花的坊市到了人煙稀少的地界。

正在他疑惑之時,穿過一片密林,往前走,豁然開朗。

數座群山聳立,中有一瀑布,銀流墜下,擊打在大石上。

下面正是一方湖泊,一眼望去,水質清澈,水波平靜,有水鳥展翅飛過,撈起一條小魚飛入天空。

好一番別有洞天,潤玉感嘆道,他腦海中又閃過幾個片段,似乎他從前也見過這樣的景色,比這更寬闊,更加浩渺。

踏入水滴,水波依次排開,入內是修建的整齊的水中長廊,一層層石階密密排布,與他那記憶中一模一樣,只是被時光沾染了一些痕跡。

越是往下走,他心中越是奇怪,他似乎來過這裏,很多次。

這石階長廊,他曾從這裏跑過,小小的膝蓋嗑在上面生疼,但還是堅持著爬起來,一直往上走。

潤玉越走越慢,他有些害怕,那些塵封的記憶就在眼前,伸手就可以觸摸。

下了長廊,只見門口有一洞府,紅色的石門上,有一門匾。

“雲夢澤”,潤玉念了一聲,“為何與記憶中不同,分明是笠澤才對。”

這時,門從裏面緩緩打開,彥佑站在門內,見了他道,“你來了。”

白淺帶著錦覓來到青丘,一進門就聽到墨淵與狐帝狐後說話的聲音。

果然,三人正坐在一起品茗,白真陪坐在側,是不是插幾句嘴。

狐後見了她,招手道,“淺淺,快來”,又皺著眉數落了她幾句,“你看你,成天往外跑,這傷剛好,差點連你師尊也錯過了,他可是特意來看你的。”

白淺連忙討饒,蹭到墨淵身邊落座,把帶來的幾十瓶玉熙香一股腦都拿了出來,“師尊切莫生氣,你來,這都是我親自釀的酒,特意拿來孝敬師尊的。”

墨淵敲了她一記額頭,“都十四萬歲了,怎麽小七還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白淺不滿道,“師尊要嫌棄我小孩子氣,就把酒還我。”

“哎哎”,墨淵一把就將幾十個酒壺全都裝進自己的袖子裏,“你這送出去的東西怎麽還有要出去的理啊。”

見墨淵不生氣,白淺笑了笑,拉過站在她背後的錦覓道,“這是花神錦覓,這是我師尊墨淵上神。”

墨淵打量了她幾眼,“你倒難得交個靠譜些的朋友,不過…..”

“怎麽了”,白淺見他皺眉,又伸出手指來掐算一番。

墨淵道,“沒什麽,我剛看錦覓仙子面相天機混亂,似乎有一番大兇之劫,但掐算一番又發現此劫似乎還有變數,這段日子,仙子還是要格外註意些才好。”

錦覓一聽也有些慌,大兇之劫歷來都是要命的劫數,這位又是姑姑的師尊,墨淵上神,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錦覓多謝上神指點。”

墨淵點了點頭,“你也不需要太過緊張,萬物都是有因有果,自有定數,又自有變數,你伸手我看看。”

搭了她的筋脈一探,他又道,“雖然體內靈力渾厚,但並不夯實,也許是晉升的太快了些,還是要好好穩固一番才好。”

白淺知道她的靈力多半都是來自於先花神,與自己修煉出來的相比還是差了些,就道,“那覓兒就在東荒尋塊地方,閉關些時日吧。”

墨淵又問起她受傷一事,白淺將這幾日所見所得說與眾人聽。

話音還沒落,狐後氣的將桌子上一套上好的茶具全都掃在地上,“好一個荼姚,好一個天族,當真是欺我青丘無人了不成。”

“阿娘”,白淺看著那套茶具心疼的不行,“這可是你最愛的一套呢,如今都打碎了。”

狐後拎著她的耳朵,“你還有閑心管這茶具,人都上門來欺負你了”,又抱著她心疼的不行,“我的小五,可是受了委屈了。”

一唱一和,好不熱鬧,狐帝都頭疼了,拉著自己妻子道,“罷了罷了,你就少說幾句吧,小五也是大人了,她會自己想法子的。”

狐後正要罵他,狐帝又道,“再說了,我們青丘這麽多人,就算她解決不了還能回來求救呢,你要事事都替她做了,日後人家怎麽說她嘛。”

“是啊是啊”,白真也在一旁幫腔,“更何況,還有我陪著小五呢。”

在眾人的安撫下,狐後才終於勉強答應了。

白淺偷偷擦了擦汗,要是真讓阿娘鬧起來,只怕天宮都得給她拆了去。

墨淵難得來一趟,狐帝與他師兄弟數萬載難得見一次,自然要留他在青丘多住些時日,過了兩天就連折顏都來了。

白淺和白真走不脫,被留在青丘陪客,倒是錦覓,念著養在東荒的花花草草,第二天就走了。

這一天,白淺正和白真下棋,說起鎏英公主。

白淺道,“鎏英本也是個不錯的姑娘,只可惜,這中間突生波折。”

經過了一些時日,白真似乎也看開了,笑了笑道,“大概是緣分還不夠吧。”

“鎏英說的這個屍解天蠶,聽來倒有些古怪”,白真想了想,“我似乎在哪裏見過?”

白淺道,“四哥說的是真的?這種陰毒的法子多半是一種禁術,專門為轄制他人創造的。”

“一時想不起來了“,白真正苦惱呢,聽得一個聲音道,“什麽陰毒的法子?”

一擡頭,是折顏,白淺拉他坐下,“折顏,你向來最是見多識廣了,可有聽過屍解天蠶?”

“我確實知道”,折顏理了理袖子,似笑非笑道,“淺淺是想要用在誰身上?”

白淺淡淡道,“這樣狠毒的東西我拿來有何用,只是想知道此術的解法而已。”

“看來是有人倒黴中了這東西了”,折顏慢悠悠的伸出手,兩指相碰,一縷五彩火焰跳躍在指尖,“要解也容易,只需我這五色真火煆燒片刻,那蠱蟲就會化為灰燼,或者你尋一火系術法精通者,能使紅蓮業火,琉璃凈火,太陽真火其中的一種,也能輕易解除。”

這三種都不是輕易就能駕馭得了的,白淺正在思索誰有這個能力。

錦覓風風火火闖了進來,喊道,“姑姑,不好了,有人,有人闖入了東荒禁地,還打了起來。”

“什麽”,白淺拿起玉虛昆侖扇,向外走去,“我得去看看。”

“哎,小五“,白真見她形色匆匆,生怕她有何不妥,連忙也駕雲跟上。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準備買啥呀,都有把購物車加的滿滿的麽

這優惠策略算的我都快懷疑人生了,我可能需要重修個小學

不過我今天發現京東的零食還挺便宜的,三只松鼠199-120,買了一箱子蔓越莓幹,一本滿足

分享下你們都買了啥,過完了昨晚,準備吃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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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性感天帝在線養娃第四天

安安去了青丘,住了大半個月才回來。

潤玉親自去接,這小丫頭還賴在折顏的懷裏,死活不肯出來。

比起每日枯燥無聊的課堂生活,當然是有花有酒有美人的青丘更容易討得她的喜歡。

要不是潤玉說她還有諸多課程要補,估計又得被她蒙混過關,如同上次一般,一住就是大半年。

折顏把她交到潤玉懷裏,笑道,“安安小公主就跟你父君回去吧。”

安安小嘴一嘟,小腦袋一扭,“我不要,我不想回去嘛,我舍不得折顏。”

“我看你是舍不得折顏做的吃食吧”,潤玉把她抱過來,捏了捏她的小臉,“又胖了些。”

“父君”,她仰著小腦袋,撒嬌道,“父君讓我再住兩日嘛。”

潤玉點點頭,又一副為難的樣子道,“多住兩日不是不可以,只是期末考就要來了,安安可有把握過關呢。”

“沒有”,安安耷拉著小腦袋,垂頭喪氣。

潤玉忍著笑,一本正經道,“那還是與父君回去,好好覆習,不然林老師又要說你了。“

這位林老師出了名的嚴厲,是整個幼兒學園的教導主任,學生眼裏堪稱滅絕師太般的存在,安安最怕的就是被她說,“白意舒同學,既白同學成績優秀,這次又是全學園第一名,你的父親是上神大人,母親更是青丘白淺,怎麽你就如此不認真呢?“

做為一個學渣,也是有很多煩惱的啊。

想她安安,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別人把她當成父君的笑話。

因為這事,安安回天宮的一路上都悶悶不樂的很,全程出奇的安靜。

潤玉也不理她,任她坐在一旁獨自靜靜。

到了璇璣宮,大白上學還未歸,她一個人呆著,潤玉坐在窗臺下看書。

安安耐不住,一會就跑到潤玉身邊,“父君,安安錯了,安安不該只想在青丘玩。”

小團子可憐巴巴的,潤玉也不想責怪她。

溫聲道,“安安想在青丘玩父君當然會答應,但是你也要好好上學,不能做個不學無術之人,對不對。”

“嗯嗯”,安安爬上潤玉膝蓋,點點頭,“我一定聽父君的話。”

安安坐在潤玉的懷裏,小胖腿一晃一晃,正開心著。

突然,她爬起來,湊在潤玉耳邊,“父君,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潤玉轉過頭來,配合的露出期待的表情,道,“什麽秘密。”

安安嘿嘿一笑,趴在他肩膀上,“我在青丘,偷偷在一個山洞裏,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姐姐,她長得和鳳九很像哦,不過她一直躺著,都不和我說話。”

姐姐?和鳳九很像?

青丘的女性總共就那麽幾位,要說和鳳九最像的,莫過於白淺了。

白淺!!!

潤玉心中一動,他想到一件事。

安安是不是看到了白淺?

他把安安抱到胸前,認真問道,“安安你是在哪裏看到的?”

安安不解父君為什麽這麽問,還是乖巧答道,“我就是在東荒玩的時候,不知道怎麽走到一個山洞裏,就看到啦。”

她又道,“這位姐姐真的好漂亮,我一見就有一股熟悉的感覺,父君我是不是見過她?”

什麽人會讓神仙有熟悉的感覺?

非血緣親人莫屬。

真的是白淺嗎?她一直都在青丘嗎?

她是不是還活著?

潤玉能聽到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他把安安放在椅子上,飛快的打開書箱,取出一幅畫,問道,“安安,那位姐姐,是不是長的這般模樣。”

“對啊”,安安興奮道,“父君,原來你認識她呀,還偷偷藏著人家的畫像。”

“安安”,聽得白淺下落,潤玉虛懸了三千年的心似乎落了地,他道,“她不是什麽姐姐,她是你娘?”

“娘親”,安安高興的拍著手,“原來她是我娘,我也有娘親了。”

只見她噌噌噌的爬下來,拉著潤玉道,“父君,我想要娘親,我想和娘親在一起。”

“不過”,安安又道,“娘親會不會不喜歡我,她都不理我,我拉她的手也不動。”

潤玉小心翼翼的問,“那她可有生機?”

“生機”,安安想了想,“我沒有看到。”

沒有生機!

潤玉歡喜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她是不是,是不是已經……

不會的,怎麽會呢?

他想起從前白淺總是活力滿滿的樣子,她獨戰數萬魔兵,鮮血染紅了忘川河面,戰士們在她身後搖旗吶喊,何等威風。

此刻腦中一片空白,她怎麽能先走呢!

明明都已經答應過他了。

手中的畫掉到了地上,安安有些不安,“父君,你怎麽了。”

潤玉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安安,你先到夜華叔叔那裏住兩日可好,父君有件事要做。”

“父君”,安安的小手在他臉上摸了摸,“你哭了。”

潤玉摸了摸臉,才發現自己剛剛落了淚。

“我沒事”,潤玉勉強笑了笑,“安安,我要去找你娘親了。”

在白淺離開後的許多年裏,潤玉經常做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化身白龍,載著白淺,從雲端飛過。

天地萬物,日月星輝都成為幻影,他們走過人間,有人間的萬家燈火,走過鬼界,有鬼界的百鬼夜行,走過青丘,有青丘萬物風聲,走過魔界,有彼岸花盡情搖曳,最後是祥雲圍繞,白鳥歸來的天宮。

他卻看到白淺,從高臺上跌落。

耳邊是白狐淒然的哭聲。

如果不是我,也許你依然還是青丘高高在上的上神。那一年,我們在布星臺相見,你微微一笑,攬盡了世間無數春光。

那是我見過最美的景色,白淺。

夜華被找來時,潤玉躺在璇璣宮地上,半化成龍形,頭上頂著一雙龍角,龍尾盤在身下,嘴角有鮮血流出。

雙目赤紅,是入魔的征兆。

“潤玉”,夜華慌忙扶起他,一股靈力輸入他的體內,卻被潤玉體內的靈力反噬,喉頭一甜,一口血吐出。

夜華默默擦了擦嘴角,繼續加大靈力輸入,又不斷喚他的名字,“潤玉,潤玉醒醒。”

一旁的安安被嚇壞了,扁扁嘴哭了起來,“父君。”

她從來沒有見過父君這般模樣,“父君,父君”,她一哭,潤玉眉頭皺了皺,又吐出一口血來,口中喃喃道,“白淺,白淺。”

夜華招手讓她過來,“安安,來,不要怕,多喚喚你父君。”

安安聽話的小跑過去,她看了看潤玉陌生的龍尾,摸了摸道,“父君,你別睡,我給你看看龍尾好不好。”

“安安”,潤玉依稀聽到了女兒的聲音。

這一天裏,璇璣宮雞飛狗跳,成了史上最混亂的一天。

第二日,潤玉醒來時,已經是夜間了。

夜涼如水,他擁被坐起,目光還有些呆滯,見著夜華,“這是哪兒?”

“璇璣宮”,夜華端來一碗藥汁,“你狂性大發,把安安嚇壞了,我讓人送兩個孩子去了母妃那,暫住幾天。”

潤玉接過藥碗,沈默了一下,仍舊笑笑,“多謝你。”

“你到底怎麽了”,夜華疑惑道,“是什麽造就了你這麽深的心魔,這麽多年過去了都沒事,怎麽今日就....”

“安安說”,潤玉頓了一下,慢慢道,“她在青丘,看到了白淺。”

“怎麽會”,縱使淡定如夜華,也坐不住了,“她當初可是掉下了隕天涯,怎麽可能呢?”

是啊,隕天涯,那是連大羅金仙都走不過的地方,縱使強悍如白淺也難逃一死,所以六界眾神都說她死了,只有潤玉堅信,她還活著。

也許,還有青丘的狐帝狐後,認為她還活著。

如果白淺還活著,那麽潤玉絕對不會發狂,夜華問道,”安安看到的,是不是白淺的....遺體。“

最後兩個字,他說的極輕極輕。

潤玉卻搖了搖頭,“剛開始我也這麽以為,但是六界中只要成仙之人一旦死去,都會化為虛無,魂歸太虛,她還能保有身體,就證明仍有殘魂留在世間。”

夜華深知這位表哥心思細膩,城府極深,但仍舊忍不住問了一句,“如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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