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不是旭鳳又是誰。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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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臉蛋就要挨巴掌了,蘇夫人的手卻被人握住,擡頭一看,正是素素本人。

這人來的莫名其妙,還要打自己,好在自己機敏,反應快。

素素伸手一推,蘇夫人往後連退了三步,差點摔在地上。

她這般囂張,氣的蘇夫人指著素素道,“你這個狐貍精,魅惑我兒子,還要打我不成。”

素素拍了怕手,先向她行了一禮,那禮儀標準,配上她曼妙身姿說不出的好看,她道,“夫人,我看到潤玉待我好的面子上稱您一句夫人,首先呢,我沒有魅惑相公,是相公自己要與我搬出去的,我既然嫁給了他,自然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更何況我相公相貌英俊不凡,自然他去哪裏我去哪裏,二來,我也沒有要打夫人,是夫人沖上來對我動手的,我也不過自衛罷了,這滿院子的人都看見了,不如我叫個人來問問,夫人,您說行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

我個人不想把素素寫成一個小白花一樣的女人,一個孤女能在山上生活二十年,小白花一樣,可能麽

這夫妻兩戰鬥力杠杠的

雙十一到了,大家理性購物啊,不要亂花錢,我去年買的霸王洗發水,到今年都沒有用完,被人嘲笑好多次了,然而並不想改

大家有沒有適合幹皮用的秋冬粉底吶,求推薦,選擇恐懼癥

☆、潤玉官職

院子外面鬧得沸沸揚揚,在場的女婢和小廝全都低著頭,生怕被素素拎出來作證。

潤玉聽到素素的聲音,掀開門簾出來,瞧見蘇母,她此時有些狼狽,出門的急,頭發都是梳得最簡單的,有幾縷長發掉了出來,衣服穿的又單薄,沒有施粉,看上去有些憔悴。

與素素的容光煥發形成鮮明對比。

潤玉只喚了一聲母親,走到素素身邊,拉著她的手問道,“娘子,沒事吧。”

自己親生的兒子,不來關心自己,眼裏只有那個狐媚子,蘇母恨的心裏都在滴血,死死盯著他們二人相握的手。

見潤玉轉過身來,忙收起表情,扯著臉笑了笑,“玉兒啊,怎麽好端端的突然要搬出去了,可是哪裏不舒心。”

潤玉道,“母親言重了,府裏事事都好,只是我已經成婚了,是大人了,不好總是吃用府裏的,搬出去,我與素素自食其力,也好名正言順。”

這話一說可不是紮蘇母的心麽,為什麽搬出去名正言順,還不是她不承認這個兒媳婦。

一口銀牙幾乎咬碎,蘇母心裏恨的不行,面上還是笑得溫柔,對潤玉說,“玉兒,你還未及冠就搬出去,娘也不放心,你是蘇府的人,生於此長於此,有誰敢說二話。”

潤玉勾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母親,您說的是,素素如今已是我的妻子,她去哪我就去哪,娘親要是不喜歡她,我們還是早日搬出去比較好,免得您和祖父不高興。”

“喜歡,喜歡”,蘇母連忙說道,“你喜歡的,娘都喜歡,切莫再說搬出去這種話了,我聽了心裏頭難受。”

素素站在潤玉背後,把他們二人的話聽了個明白,比起住在蘇府,她倒更期望搬出去住,蘇府,初來時看著光鮮,住久了就像個牢籠一般,規矩多的很,難得自在。

這搬家風波鬧了半天,最後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夫妻二人終於能過上幾日安分日子了。

林家,自從潤玉帶了素素回建安,又帶著她光明正大的前去參加宴會,親口道自己已經成親娶妻後,瑤光已在家稱病多日,整日裏,閨房緊鎖,以淚洗面。

可憐林禦史就這麽一個閨女,心疼的喲。

又把潤玉這小子罵了千萬遍,朝堂上更是有事沒事就參蘇家一本。

可惜,蘇候爺早就退了下來,潤玉如今是白身,不上朝,在朝堂上的大都是潤玉的叔伯們,武將居多,三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性子,參他們幾本,也就是撓癢癢,沒啥用。

一時間居然拿蘇家沒有辦法。

自家閨女的心思他懂,那蘇行之,品貌才氣都不錯,也不失為一個好夫婿,有心給蘇家施壓,但無力下手啊。

幾個主子心情不好,府裏都是低氣壓。

這種氣氛持續到入冬,熠王大勝的消息傳來。

熠王打敗北夷大軍,即日起就會班師回朝了,聖上樂的胡子都翹起來了,一連好幾天,上朝都是笑呵呵的樣子。

熠王身為聖上親弟,多年來一直都是帶兵打仗的一把好手,從前潤玉就是在他麾下當差,不久前,熠王傳來傷重的消息,又被夷族追的失了蹤跡,都以為熠王敗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能卷土重來,並且大獲全勝。

此戰告捷,今冬北地基本是安穩了。

冬日建安一日比一日冷了,但是聖上卻是心情大好,日日盼著熠王早日回歸。

等了大半個月,熠王才帶著三千輕騎,入了建安城。

聖上親自在城門口接的他。

皇宮中早就備好了接風洗塵的宴席,凡是有品階的大臣基本全部到場。

熠王剛入了席,就道,“皇兄,臣弟想見一人,不知皇兄可否允準。”

皇帝如今見他就跟見了個會發光的大寶貝一樣,大手一揮道,“今日,你想見誰,朕都準了。”

雖然聖上這麽說,熠王還是很有分寸的,他笑了笑,“臣弟想見的這人,姓蘇,名行之,從前在我的帳下做軍師,可惜與夷族一戰,我與他都被追殺,走散了,也不知蘇軍師活著沒有。”

“哦”,皇帝眼睛一亮,“此人朕倒是知道,他比皇弟還要早些時日回京呢,你想見他,這就命人傳他進宮。”

過了半個時辰左右,潤玉跟著傳令的太監,踏入宴會廳中。

今日他穿了一身素色長袍,頭上簡單的紮了一方布巾,穿著十分簡陋,又帶著幾分肆意風流的味道。

他行了一禮道,“草民蘇行之,見過陛下。”

聖上擡手讓他起來,“皇弟,這就是你要見的蘇軍師了。”

潤玉轉頭見了熠王,心中一驚,此人竟是旭鳳,他也來了凡間歷劫?

熠王拱手對皇帝說,“皇兄,臣弟想為蘇軍師求恩典,昔日,我與蘇軍師被夷族追殺,幸好得到蘇軍師掩護才能順利脫身,蘇軍師對我有救命之恩,後來,也多虧蘇軍師留下的計謀,臣弟才能順利贏得夷族大軍,蘇軍師功勞之大,臣弟不敢冒領,還請皇兄恩賞蘇軍師。”

說完,他又行了一個大禮。

皇帝驚奇的看了看潤玉,哈哈大笑道,“當初,蘇愛卿執意辭官從軍,朕還挽留過呢,沒想到,你給了朕一個這麽大的驚喜,真是後生可謂啊。”

他摸著胡須思量了一番,“如今北方戰事暫時結束,你就去兵部,先做個兵部侍郎吧。”

兵部侍郎,此言一出,眾人一片嘩然,陛下對蘇行之還真是寵愛啊,未滿弱冠已是四品官,這日後,封侯拜相,都是有可能的。

潤玉封官的消息傳回蘇府,蘇候爺和蘇母都很激動,這代表候府未來有望了,心中對素素更加不滿了。

潤玉得了官職,倒沒有和其他人一樣歡喜,面上仍舊是淡淡的,恭恭敬敬行了禮,應下了。

皇帝見他這寵辱不驚的模樣,更加滿意,吩咐人加了座,直到宴會結束才放他歸家。

潤玉回來的時候已是子時,素素早就睡了。

他喝了幾杯酒,想起凡人所說的,人間四喜,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洞房花燭他已經有了,金榜題名時他已經不太記得,今夜,就當是小登科了吧。

內心情愫翻湧起來,抱著素素,錦被柔軟,帳子裏滿滿都是桃花香味,素素被蹭的將醒未醒,迷迷糊糊念了一聲,潤玉,軟軟的聲線比任何情藥都管用,又見她雪膚紅唇,瑩白的牙齒間小舌半隱半露,面頰更加發紅。

借著酒意,欺身上前,壓著自己的娘子,聞著清甜的桃花香,水乳交融,又是一夜好春光。

第二天,素素腰酸背痛的爬了起來,太陽已到中間了。

氣的她錘了潤玉好幾下才罷手。

潤玉自知理虧,早就準備了一桌吃食等著她。

這個時辰了,素素早就餓的不行,坐在桌前,筷子一指,正是一盤清蒸好的魚肉。

潤玉心領神會,一雙修長的大手上下翻轉,不一會就把一塊魚肉剔除幹凈,放在素素碗裏。

這時候,蘇夫人正推門進來了。

見他二人在用餐,又看了看時辰,不滿道,“怎麽這個點進食,當心對腸胃不好。”

清荷搬了凳子給她坐,又看到潤玉不吃飯,手裏挑著一塊魚肉,素素碗裏倒是滿滿的,心中不喜,眉頭一擰,就要發作,潤玉道,“母親,昨日是我勞累素素了,多吃點,爭取早日生個孩兒。”

素素俏臉一紅,提起孩子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蘇夫人見她面色紅潤,眼角還帶著些春意,哪能不懂,又想到潤玉對她的維護,只好硬生生把話吞了回去。

說起潤玉的安排來,“玉兒,在兵部可還習慣。”

潤玉回道,“還好,之前四叔他們都在兵部呆過,今日我已經找他們請教了一番,過一段時日就能上手了。“

蘇夫人嗯了一聲,見素素只管吃,絲毫不答話,有心想教育她幾句,挨著潤玉又不好開口,心裏梗的難受。

素素吃了魚肉覺得有些膩了,又指使潤玉剝蝦。

南方水產多,更何況是這樣的公侯之家,哪怕是冬日裏,這樣的吃食也是有的。

潤玉又伸手拿過大蝦,剝了起來,他手法嫻熟,一會,一顆完整的蝦肉就好了。

蘇夫人已經面沈如鍋底了,素素吃了一口蝦肉,見了她,眉眼含笑,又對這潤玉眨眨眼,心情好得很。

見了這狐媚子,蘇夫人覺得自己再不走,就要氣爆了。

拎著帕子,帶著幾個婢女,蘇夫人一行終於走了。

素素又吃了一口蝦肉,含在嘴裏,湊到潤玉跟前,四唇相接,將那顆完整的蝦肉推到他的嘴裏,笑嘻嘻問道,“好吃嗎?”

蝦肉緊實有彈勁,鮮美的很,潤玉吞下大蝦,點點頭,“好吃。”

素素笑道,“那就好”,又湊了上去,這一回換了比蝦肉更柔軟靈活的舌頭,潤玉攬著她,汁水四溢,吃的不亦樂乎。

作者有話要說: 旭鳳都來了,錦覓還會遠嗎?

我已經不記得大龍喪母那段情節了,急需補電視劇

老是想開車是什麽鬼,我一直在默念,不能寫脖子下的情節,要節制,腎會不好的,手動狗頭

求點收藏吧,評論啊,我這裸更三章,你們還不說愛我麽

☆、梅花雪宴

熠王大勝的消息,讓整個建安都沸騰起來。

多少年來,漢人一直都是被夷族打的節節敗退,這一場大勝,一雪前恥。

皇帝心情好,宮中宴會才結束沒幾日,皇後又在後宮舉辦賞梅宴,邀請各大臣命婦進宮。

熠王年歲不小了,但因為往昔行軍打仗的緣故,一直沒有成婚。比起皇帝宴席的正式與拘謹,賞梅宴就顯得隨意許多,除了已婚的大臣,還來了許多花季年華的姑娘家。

素素感嘆道,這妥妥就是一個熠王的相親現場啊。

皇後這個做嫂子的也不容易。

素素跟著潤玉,混跡在人群裏,吃吃喝喝,倒也樂呵。

許多人對這位蘇公子的妻室,十分好奇。

她生的美貌,今日又特地打扮過。大紅的錦衣長裙,上面繡了精致的蝶戀花圖案,潤玉怕她冷,又在外面罩了一見黑色鬥篷,白絨絨的領子,是最柔軟的兔毛,襯得她小臉巴掌大,面色白皙紅潤,煞是好看。

素素的容貌,嬌媚中透露著幾分天生的純真與高貴,縱使她出生不高,也無損她的氣質。

金釵的流蘇垂在耳畔,一晃一晃的,素素有些好奇,小腦袋轉來轉去,大眼睛圓溜溜的轉。

潤玉怕她摔了,牢牢握住她的手,又時不時扶一把,那樣的甜蜜恩愛,是個人都看得見。

男人見了,只嘆潤玉運氣這般好,得此天香國色,此生無憾了,女人見了,眼睛放在潤玉身上,見他眼裏只有素素,心中又高興又難受,差不多就是,看吶,我喜歡的小哥哥好溫柔啊,可惜,這份溫柔跟你沒啥關系。

微笑,想打人。

素素無形中收獲了一波貴女們的嫉恨。

先入席,拜見了皇上皇後,素素有些好奇,大著膽子擡頭看了兩眼。

一眾貴女們見了她這磨樣,一看就是鄉下來的,一點規矩都沒有,透著一股子土味。

沒人帶著素素玩,潤玉就一直陪著她。

皇宮裏的梅林占地面積很廣,傳說是某一位先皇為一個寵妃種的,這幾日天氣冷得很,宴席剛開始,倒下起雪來。

有幾個同僚來尋潤玉說話,素素覺得無聊,就說自己去走走。

左右這附近也沒有人,潤玉再三囑咐她不要走遠,才放她出去,又特地問宮人要了一把油紙傘,生怕落雪等會著了涼。

素素穿梭在梅林裏,獨賞滿園梅花,紅梅綻放枝頭,幽香淡淡,沒有春日桃花開的燦爛芬芳,在這茫茫白雪裏,有一種香自苦寒來得美感。

錦覓在這宴席裏百無聊賴,提著一個燈籠,在雪地裏轉悠。

遠遠望見一個身影,站在一束梅花下,花影相照,身姿曼妙,倒是一個極美的梅花客。

有心想上去打聲招呼,又怕唐突了人家,一時間,躊躇不前,正糾結時,那女子轉身,瞧見了她,倒先同她說話了。

那姑娘生的真漂亮,膚白貌美,極為客氣的向她問路,“姑娘,可知出這梅園的路嗎,妾身剛剛一時走迷了道,能否請姑娘指引一二。“

這大美人嬌滴滴的看著她,眉頭微蹙,帶著一絲祈求,一副急得要哭了的樣子,錦覓心軟的不行,“姑娘客氣了,你是要去哪裏呀,你把地方告訴我。“

素素把殿名報了一遍,錦覓剛好知道怎麽走,拍著胸脯道,“這地方我知道,我帶你去”,說罷在前頭領著路。

兩人交換了姓名,錦覓性質活潑,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

錦覓吐槽這宴席道,“我是不想來的,你說這天氣這麽冷,窩在家裏吃吃點心喝喝茶多好,非要來參加這宴會,又冷又沒趣的“,說完撇了撇嘴。

素素笑了笑,“錦覓姑娘說的是,這宴席確實無趣了些,不過君王有令誰敢不從呢。”

“唔”,錦覓皺了皺眉,“你說的對,不來也不行,還沒問素素姑娘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日後若還有相見之日,我們也要相邀啊。”

“我不是什麽千金小姐”,素素面上露出一個笑容,溫柔道,“我是隨我夫君一起來的。”

“啊”,錦覓驚得手中燈籠都差點掉了,指著她,“你居然成婚了。”

素素點點頭,錦覓又道,“你夫君是誰啊?”

素素報了潤玉的名諱,錦覓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就是京中人人都在說的,那個撿了一個如意郎君的姑娘啊,我今日見了你,倒覺得是你夫君占便宜了呢。”

素素道,“夫妻之間有什麽便宜不便宜的,還沒問錦覓是誰家女郎呢?”

錦覓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不是什麽千金小姐,我是跟著熠王來的,熠王身上舊傷未愈,我隨他一同進宮好照顧他,你若要尋我,去熠王府就是了。”

素素點點頭,又說起這宴會,“今日這宴會,有半數姑娘倒是沖著熠王來的,如今熠王妃位置虛懸,熠王年紀也不小了,怕是想為熠王擇一正妻。”

“就他啊”,錦覓帶著面紗看不出神色,語氣頗有嫌棄道,“這些千金小姐,怕是入不了他得眼。”

素素一楞,“為何這般說,莫非熠王殿下有了心上人?”

“昂”,錦覓頓了一下,忙揮手道,“沒有沒有,這我也不知道。”

說完低下頭去,心裏酸酸澀澀得有些難受起來,默默嘆了一口氣,一下子失了說話得興致了。

兩人很快一同進了殿內,潤玉拉過她,見她小手冰涼,連忙揣進懷裏暖和著,又數落了幾句,看的眾人紛紛側目。

素素只管笑著,越過潤玉肩頭,瞧見錦覓到了熠王身邊,也是差不多的待遇,那熠王,面上兇巴巴的,又塞了手爐給錦覓,又讓人拿厚衣服的,她感覺自己好似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呢。

素素露出一個微笑,靠在潤玉耳邊,將今日遇到錦覓的事情告訴他。

潤玉回頭,正好見了那兩人,眉頭一挑,沒想到錦覓也下了凡來,看樣子和旭鳳關系匪淺的樣子,此事不知道天後知不知曉了。

待到宴席結束時,眾人紛紛乘坐自家馬車回府,錦覓一路小跑著過來,對素素道,“今日見到素素姑娘,我心裏感到十分親切,下回我去你府上尋你可好?”

素素看了看潤玉,見他點頭,道,“當然,隨時都歡迎錦覓姑娘。”

天宮中,荼姚正從緣機仙子處,見到素素與錦覓在一起,兩人言笑晏晏,看上去感情極好,又見了潤玉和旭鳳。

回了寢殿,將此事與穗禾說了,穗禾道,“姑母既然討厭那白淺,不如趁她渡劫,直接……”,說著比了一個手勢。

荼姚道,“不可,白淺是狐帝的女兒,青丘那一家子,個個都不簡單,我要是這麽做了難保不被查出來,到時候,只怕六界都要亂了,讓她吃些苦頭就是,倒是錦覓,既然在凡間還敢勾引我兒子,就別怪我手下留情了。”

穗禾猶豫道,“若是水神知道了…….”

荼姚淡淡的說,“洛霖可不是從前那個風光無限的上神了,這幾千年來,在本宮的打壓下,他早就勢力大不如前,不足為懼。”

緣機仙子見了白淺也在鏡中,手中掐算一番,發現天機混亂不明,已經不是她能導引的了。

連忙去姻緣府尋了月下仙人,將此事同他說了,“怎麽辦,我今日見了天後,臉色很不好,這旭鳳和錦覓還是有了情,天後定會要我出手斷了旭鳳的情思的,如今白淺上神也在其中,萬一弄不好出了事,我這小命都怕保不住了。”

此事涉及白淺,月下仙人也有些頭疼,想了想,“這樣,你先別慌,我這就去一趟凡間,要是天後出手,你先拖著她。”

月下仙人前腳剛走,後腳夜華就來了姻緣府。

一問才知,月下仙人外出訪友了,尚不知歸期。

他有心想問一下素素的情緣,這倒是不敢巧了,剛要走,就見到姻緣府的紅線譜上面,一段紅線赫然寫了素素的名字。

夜華拿著那根紅線,心中黯然,又想起夢裏,素素溫柔如水的面容,夢中自己對她的種種情深,一時有些難以自拔。

趁著無人,將那紅線收入袖中,急忙走了。

另一邊,天後召了奇鳶來,耳語了許久才放他離去。

奇鳶是滅靈族中人,用他的精血煉制的滅靈劍,正好可以擊殺下凡歷劫的仙人。

仙人神魂堅固,越是法力修為越深者,神魂愈發圓滿,譬如白淺,修為到達大羅金仙,神魂已經極為凝實了,不是一般小仙能比的,錦覓雖然有上仙修為,但時日尚短,神魂之力就遠遠不如白淺。

奇鳶到了陳國,從窗戶中,正好見了錦覓趴在桌上酣睡,毫無防備的模樣。

正想使滅靈劍,對錦覓下手,一道長鞭破空而來,嬌喝道,“暮辭,我不準你對錦覓下手。”

作者有話要說: 有小可愛好像想看虐的劇情,現在讓你們選擇一下,虐還是不虐

虐的話我讓夜華搞事了,不虐我讓暮辭搞事

下面評論回覆一下,我明天統計下,哪邊多就讓哪邊搞事情

shimufei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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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可愛們對我的寵愛,大家看文開心,你們是不是都特別期望我爆更啊

我準備在雙十一之前結束此文,希望我可以做到

☆、和錦覓一起泡溫泉

滅靈劍被打飛到地上,暮辭擡頭,正是鎏英持鞭而立。

“走”,鎏英拉過暮辭,閃身出了熠王府,二人來到郊外一處樹林。

鎏英抓著暮辭的手,不願意放開,“自從幽冥之怒後,你去哪了?這麽多年,我一直都在找你。”

暮辭眼神覆雜,這些年發生的種種,宛如一條鴻溝劃在兩人面前,他偏過頭去,不願直視鎏英。

這明顯抗拒的態度讓鎏英心頭火氣,又氣又難受,問道,“暮辭,你剛剛可是要使滅靈劍,錦覓是花界之主,向來不問世事,你為何要對她下此狠手。”

暮辭低著頭,嘴角動了幾下,無奈道,“這事你別管了,我不能告訴你。”

鎏英盯著他,“是不是有人在逼你,你的性格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暮辭被她說中,一把甩開她的手道,“都說了不要你管,你走。”

說完,化作一道青煙遁走了,留下鎏英一個人在原地。

夜華拿了素素的紅線,依著這紅線,在凡間走了一遭,探到素素在陳國。

建安這幾日雨雪小了一些,素素就約了錦覓一同去城郊的別莊泡溫泉。

南方冬日,寒氣入骨,剛好錦覓在熠王府悶得不行,立刻就答應了,只是旭鳳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也要跟著一起來。

一輛雙馬馭使的馬車停在別莊門口,潤玉撐開傘,先從馬車上下來,走到後面一輛馬車上,掀開車簾,車內伸出一只纖細蔥白的小手,正好被潤玉握住。

素素從馬車裏出來,外面寒氣中,又刮著風,動的她打了個哆嗦。

“你看你,手這麽涼,快下來”,潤玉把她有些散開的鬥篷拉緊了,又帶上風帽,扶著素素慢慢從馬車上出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縮在帽子裏,潤玉見她模樣可愛,忍不住用臉蹭了蹭她的臉蛋,兩個人十分親昵。

今日素素穿了一身石榴紅的長裙,外面罩著一件白色鬥篷,手裏撐了一把紅梅傘,站在雪中,遠遠望去,正是一副極美的佳人圖。

她曾經問過潤玉,為何總是喜歡她穿紅色。

潤玉說,見著紅色,總能想起他們新婚的時候,心裏就覺得快樂。

素素也由著他,衣櫥裏不知不覺備了好多條紅裙。

夜華站在雲端,瞧見下面的兩人,他們挨得極近,素素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滿眼都是那個男人,渾身洋溢著幸福的味道。

她愛潤玉嗎?

夜華在心裏問道,如果她現在愛的是潤玉,那麽他呢?

他夢中的那些記憶,又代表著什麽呢?都是假的麽?

想著,心口酸酸澀澀的,難受起來,又想起素素跳誅仙臺的時候,那剜心一般的痛。

還好,她現在活著。

素素從車上下來,靠在潤玉懷裏,一雙手伸進他的外袍裏,摟著潤玉的腰,暖暖的,舒服的很。

錦覓剛把腦袋伸出車外,就見這兩人黏糊在一起,覺得辣眼睛,嘟了嘟嘴,又想縮回去算了。

可是馬車裏也冷啊,想了想溫泉浴,還是乖乖從車上下來了。

旭鳳撐著傘站在潤玉背後,不耐煩道,“磨蹭什麽呢,快點過來。”

小錦覓瞧了瞧潤玉,又瞧了瞧旭鳳,鼻子一哼,率先走入別莊去了。

“我們也進去吧”,潤玉攬著素素往內走,獨留旭鳳在雪地裏。

幾人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素素近幾日有些身子不適,午飯用的少,這時候就覺得有些餓。

潤玉問她,“想吃什麽?”

素素想了想,“有魚嗎?”

站在一旁的管事連忙道,“有的,夫人愛吃魚,廚房已經備下了新鮮的活魚。”

“那就好”,素素點點頭,拉著潤玉的袖子道,“我想吃你做的魚,還想吃雞絲面。”

她想吃的,潤玉當然不會拒絕,兩個姑娘一同拿了衣服,去了莊子裏泡溫泉,潤玉要去廚房給素素做些吃食,留下旭鳳一時無所事事。

左看右看,不過是些垂手而立的仆人。

旭鳳有些尷尬,也溜達到了廚房,見潤玉十分熟練的去鱗破腹,清洗幹凈,再加入調料腌制,又著手和面,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行雲流水。

旭鳳看的稀奇,笑著道,“沒想到,我們足智多謀的蘇軍師,對於廚房之事,如此熟悉。”

潤玉露出一個溫和的淺笑,眼睛看著案板上的面條道,“熠王殿下言重了,不過是幾個家常小菜,算不得什麽,只要素素喜歡就好。“

旭鳳聽到這話噎了一下,又道,“蘇軍師這般俊秀英才,何必如此討女子喜歡,依我看,這建安城中,有的是想嫁給你的貴女呢。“

潤玉擡眸看了他一眼,“怎麽熠王殿下也這般想,於我而言,唯有我真心喜愛的人,才是我願意為之付出所有的人,我以為殿下之於錦覓姑娘也會是如此,洗手做羹湯,不過區區小事,能得她一個歡顏,就已經足以。”

旭鳳皺了皺眉,想起錦覓,他與夷族一戰,中了奇毒,要不是錦覓費勁心思救他,也許他早就死了。

錦覓性格單純,一心學醫,深居簡出,兩人朝夕相對,他早就對她動了情思。

只是錦覓卻一直避而不談,旭鳳心中也有些失落。

潤玉做好了吃食,怕素素餓久了難受,連忙命侍女送過去。

旭鳳見他對素素這般體貼,不禁感嘆道,“蘇軍師對夫人真好。”

“這算得了什麽”,潤玉道,“此時已不是戰場了,殿下就不要稱我為軍師了,直接喚我名字就好。”

旭鳳點點頭道,“說來,我們也算是共歷過生死的人了,也不該如此生疏,不知你這別莊有酒沒有,要是有的話,今日倒可以喝個痛快了。”

素素和錦覓泡在溫泉池裏,泉水溫度適中,帶著淡淡的硫磺味,驅散了冬日的嚴寒。

錦覓舒服的伸了一個攔腰,感嘆道,“真舒服啊,要是每天都能來這麽泡一泡就好了。”

素素趴在一邊的石壁上,“錦覓要是喜歡,以後常來就好了,這裏水汽很重,還是把面紗摘了吧。“

錦覓見這裏沒有旁人,想了想就把面紗摘了下來,兩個小姑娘趴在一起聊著天。

錦覓一直纏著素素,問她與潤玉的相識,又嘆他們夫妻感情真好。

素素笑道,“潤玉待我一直很好,他是個很貼心的人,和他在一起,我只覺得很安心,我看那位熠王殿下比你也不一般吶,你呢,可有想過與他成親。”

錦覓垮著一張臉道,“別提他了,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說多了也是徒惹傷心,估計過不了多久,我就要離開建安了。”

“這情緣之事,最難說得通了,要是你們兩情相悅,試試也是無妨的”,素素安慰她。

這時候,侍女捧著食盒進來了。

素素拿著筷子慢慢吃著雞絲面,熱騰騰的湯面散發出誘人的香味,上面是撕得細細的雞絲,用佐料拌過,紅彤彤的,還撒了些許芝麻和香蔥。

看的錦覓忍不住咽了兩口口水,又見那一小碗魚羹,也是做的極為精致,羨慕道,“蘇大人看著玉樹臨風,君子一般的模樣,沒想到廚藝也這般好。”

素素彎了彎眉眼,眨眨眼,“他廚藝一直都很好,不過,只做給我一個人吃。”

錦覓:“…“

泡了會溫泉,兩人都有些困了,換了寢衣,去了廂房小睡。

夜華身影閃現在屋內,廂房裏點了味道淡雅的香料,掀開厚厚的百子帳,撩起衣擺,坐在床旁。

素素睡得很沈,小臉紅撲撲的,又像是做了一個夢,嘴中念叨著什麽,但是沒有聲音。

夜華一時看的有些癡,分不清夢境還是事實。

這些日子,他受那夢境的影響越發嚴重,一方面,他深知自己與白淺上神相識不深,更沒有男女之情,與素素更是沒有任何交集,另一方面,那夢中的經歷,一幕幕,展現在他的面前。

那樣的栩栩如生,那樣的生動鮮活。

天宮的日子,寂寞又冷清,他的母妃樂胥娘娘,自從父王過世後,眼裏就只有這個兒子,她在意的是夜華的修為,夜華的地位,夜華的身份榮耀,卻從來沒有在意過夜華這個人。

幾萬年來,這樣的日子,他都已經習慣了。

平靜如水,毫無風波的生活。

直到那個夢的出現。

夜華想,自己也許是被蠱惑了。

她那麽的美,那段記憶,那麽甜,他怎麽舍得,怎麽舍得當作不存在呢。

夜華伸手撫摸著素素的面龐,素素似乎有些不安,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沒有醒,她似乎聞到什麽味道,那是她平日用慣了又不太一樣的味道,但又很熟悉的樣子。

是什麽味道呢?

“素素”,夜華低低的喚了一聲。

“啊”,素素從夢中驚醒,坐了起來,額上滿是汗珠。

心跳的好快好快,伸手撫摸著胸口久久不能平靜,是做噩夢了麽,似乎是個很可怕的夢,但為什麽,她不記得了。

入眼,依舊是熟悉的百子帳,依舊是熟悉的香味在燃燒。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下素素夢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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