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不是旭鳳又是誰。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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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我見過的最統一的讀者,清一色的。

滿足你們了,不虐大龍了,所以我硬生生的改了稿子,改的我要死了

今天看了一下B站,被一個海蘭和如懿的邪教視頻圈粉了,好萌啊

微博上有人爆料28號糖糖結婚,亦菲是伴娘,胡歌也會到場

希望是真的,希望仙劍兩個留守兒童在一起,起碼銅礦一下嘛

讀者“teng”,灌溉營養液

讀者“小麗xi”,灌溉營養液

讀者“緋麟”,灌溉營養液

感謝小可愛們,麽頭,發現我超愛麽頭emmm

☆、素素撮合錦覓旭鳳

夜華正在別莊,忽然感到有仙界的人靠近,連忙閃身出了莊子。

月下仙人踏著月色,現身庭院中。

潤玉和旭鳳飲酒到深夜,正打算回房,見了月下仙人,“叔父,怎麽有興致到凡間來。”

月下仙人見了他 ,吃驚道,“潤玉,你怎在這?”

潤玉一楞,又道,“叔父不是來尋我的麽,莫非是來尋旭鳳的?”

月下仙人手持姻緣杖圍著他走了兩圈,嘖嘖道,“我說大侄子,你居然私自下了凡,成了一個凡人,也不怕你母神發現了生氣?”

潤玉備著手,並不擔憂的樣子,“只要叔父你不說,母神自然不會知道的,叔父可願意為我保密。”

“保密保密,不過你得告訴我,私自下凡是為了什麽”,月下仙人一臉好奇道,“莫非是看上了凡間哪個小姑娘,才特意來這走一遭?”

“叔父猜的沒錯”,潤玉笑了笑道,“還請叔父成全了我的這一番心思。”

月下仙人嚇得姻緣杖都差點掉了,指著潤玉道,“你,你這速度夠快的啊,看上了哪家姑娘,和叔父說道說道。”

“咳咳”,潤玉低聲咳嗽了兩句,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月下仙人一臉我懂的樣子,又說,“無妨,你就放心的去追心上人吧,早日結成夫妻,說起來你還不知道吧,前不久錦覓那丫頭,和水神上了天宮,已經在天帝面前退了與你的婚事,看來你這姻緣來的也是正正好,皇子妃的位子有人坐了。”

潤玉聽的這個消息,喜笑顏開道,“叔父說的可當真?”

“我何必騙你,自然是真的”,月下仙人道,“你與那小娘子,進行到哪一步了,有沒有拉過人家的手啊?”

聽到自己退婚的消息,潤玉絲毫沒有覺得難過,反而十分欣喜,這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追求白淺了。

潤玉眉開眼笑道,“我們已經結為夫妻了。”

正準備端起桌上茶杯喝水的丹朱,一口水噴了出來,“大侄子,你這速度夠快啊,看來你是很喜歡這個姑娘了,快,帶我去看看,什麽樣的女子讓你如此著迷。”

“她已經睡下了”,潤玉道,“叔父是為了旭鳳來的嗎?”

月下仙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來的目的,皺眉道,“是也不是。”

“叔父眉頭緊鎖,不妨說給潤玉聽聽,為叔父分憂一二”,潤玉道。

月下仙人嘆了一口氣,坐在石桌旁,“還不是錦覓和旭鳳的事,這旭鳳啊,對小錦覓一往情深,可誰知錦覓對他一直不理不睬的,天後一心想讓旭鳳斷了這情緣,安排他兩下凡歷劫,本來也好好的,昨日我掐指一算,發現這天機混亂模糊不清,恐生變數,就匆匆趕來了。”

“叔父何必如此憂愁”,潤玉勸道,“既然天機變得混亂,不如隨機應變,叔父不是常說,情緣二字本是天意嗎?”

“也只能如此了。”

兩人說著話,沒有註意到夜華站在不遠的暗處,將他們的對話全都聽在耳力。

沒想到,潤玉居然為了白淺下凡來,做個凡人,若是沒有他,素素遇到的人,是不是有可能就是自己了?

天宮中,天後得知月下仙人也下了凡去,命人召來穗禾道,“丹朱去了凡間,我有些不放心旭鳳,若是丹朱出手相救錦覓,你想辦法攔下。”

穗禾點點頭,又見天後交給她一個紙包,“這個想辦法給白淺用下。”

穗禾疑惑道,“這是什麽?”

“這是長於忘川河畔的蕙止蘭,磨成的粉末”,天後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此花沒什麽特別的,凡人用了,很快就會受不住靈力枯萎死去,病痛叢生,神仙用了,不過對神魂稍有妨礙,傷不了性命,她如此待我,總要吃些苦頭,本宮才能甘心。”

神魂對於他們神仙來說,是何等的重要,穗禾不敢多言,看了一眼天後的臉色,收起藥包,默默退了出去。

這一邊,鎏英廢了許多時日,終於找到了暮辭。

前幾日,她忽然被一群魔界的人圍攻,好在暮辭出手相救,但可惜鎏英還是受了重傷。

兩人住在山間,暮辭一心照顧著鎏英,過著簡單又暖心的小日子。

鎏英看著暮辭總會想起數千年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光,她曾經以為,那些歲月都已經過去了,但只有見到他的時候,心依舊如同從前一樣怦怦直跳。

暮辭和白真不一樣,白真像這世間開的最為絢爛的花朵,美的過分,他會逗你開心,會給你所有的一切,他有著高貴的身份,俊美的容顏,會說所有的甜言蜜語,和他在一起的五十年裏,每一天都可以過的很快樂。

白真總是寵溺的看著她,想要什麽都可以給她。

但是暮辭不一樣,暮辭給你的,是他能給的最好的。

鎏英靠著門檻,靜靜等著暮辭歸來,心裏充滿了甜蜜。

晚飯是暮辭做的,很簡單的小菜,但是吃的很開心。

吃飽了,兩人手拉著手,一起在山間漫步,落日的晚霞布滿天宮,美的驚心動魄。

鎏英靠在暮辭的身邊,靜靜享受著片刻的安寧,聽著山間的蟲聲鳥叫,心裏滿滿的,這一刻,她什麽都不用去想了。

暮辭看著鎏英,心緒覆雜,越是美好的東西,越難以留住。

第二日清晨醒來,鎏英就發現暮辭不見了,桌上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走了。

鎏英心裏一個咯噔,壞了,暮辭定又是去找錦覓了。

連忙飛身向建安趕去。

自從溫泉別莊回來後,旭鳳就病了。

錦覓急得不行,每日裏,都是查閱古方,心心念念的都是熠王的病,忙的許多日都沒有好好吃飯了。

可是忙了這麽久,這病依舊沒有頭緒,旭鳳看上去精神也更差了。

熠王生病的消息傳遍了建安城,可是偏偏這熠王除了願意讓身邊一個醫女診治外,其餘大夫一律不見。

這可不行,急得皇帝都腦門冒汗了,連發了數個太醫到熠王府,結果倒好,被熠王派人給趕了出來。

建安城中人紛紛道,這熠王是瘋了,被那醫女迷昏了頭腦。

素素也聽聞了此事,遞了帖子前來見錦覓。

不過半個月未見,錦覓看上去消瘦了不少,房裏彌漫著一股子中藥味。

見了她,也只是低低喚了一聲,“素素,你來了”,又低頭去翻閱醫書了。

此時還是寒冬,屋內很冷,只生了一個火爐子,素素拉過她的手,“怎麽這麽冷,我看你都瘦了不少”,又伸手蓋住她看的醫書道,“別看了,看了這麽多,眼睛不疼麽,吃過飯沒有?”

素素搖了搖頭,素素拉著她往外走,吩咐一旁的侍女道,“去準備一桌清淡些的飲食,再拿件厚衣服來。”

那侍女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錦覓又看了看素素,終還是猶豫著去了。

素素拉過她坐在一旁的榻上,拿小被子裹著她,責怪道,“你這般辛苦,有誰領你的情了,到時候熠王的病沒好,你自己又病了。”

錦覓拉著她的手,多日來的疲倦染上心頭,抱著她又難過又委屈,帶著哭聲道,“是我沒用,我救不了他。”

素素嘆了一口氣,只覺得這姑娘單純的可愛,也癡傻的可愛,摸了摸她的發頂,“你只管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你睡好了,我有一個辦法,治好你的熠王。”

“真的”,錦覓擡頭看著她,眼裏滿滿都是驚喜,激動道,“你真的有辦法嗎,什麽辦法。”

素素搖搖頭,“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先聽我的話,聽話了自然就會告訴你了。”

“嗯嗯”,錦覓乖的不行,跟著她,吃了一碗飯,又被素素塞到被子裏,睡了沈沈一覺。

為了旭鳳的病,錦覓都不記得自己多少個夜晚沒有休息過了,如今知道有了辦法,心思一放,幾乎是秒睡,雖然素素不是醫生,但是錦覓卻莫名的相信她,她的身上有一種另人安心的氣息。

等到錦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了,忙穿了衣服鞋子去找素素。

她正在書桌前作畫,原本堆滿桌案的醫書已經被收拾的整整齊齊,全部碼在一旁的木箱裏面。

紅燭搖曳,燈下的美人,下筆如有神。

她畫了衣服丹青,那人,只一眼,錦覓就認出來了。

是她和旭鳳。

畫上的人,著一身紅衣,錦覓頭戴發冠,面紗仍然帶著面紗,而旭鳳,正是錦衣華冠,分明是一副新郎官的樣子。

“素素”,錦覓看了一眼,指著那畫道,“你怎把我與旭鳳畫成這般模樣。”

那聲音,帶著三分嗔怒,七分的嬌羞,婉轉悠揚,好聽極了。

素素擡起來,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又很快消失不見,“醒了,醒了就來提行字吧。”

“題字”,錦覓滿臉懵懂,“題什麽字?”

素素取過一邊的帕子擦了擦手上沾上的顏料,“自然是題一行愛意情濃的詩了,送給熠王殿下,好治他的病。”

錦覓一臉驚訝道,“這就是你說的方法嗎?我不題。”

“當真不題”,素素笑瞇瞇的看著她道,“小錦覓,你可知熠王為何會生病,又是什麽病?”

錦覓搖搖頭,素素見她如此不開竅只好道,“你從別莊回來後,可是與熠王提過歸去的事情?“

錦覓道,“我是提過,不過這和他的病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素素不急不慌的道,“熠王的病,不是在身上,而是在心裏,所以啊,無論吃多少湯藥都是沒有辦法好的,心病還需心藥醫,這畫就是心藥了。”

錦覓低頭看著那畫,沈默了一會,才道,“你的意思是,他是因為我才病的,他想娶我為妻?”

素素見她明白了,也不太傻,“熠王犯得病,簡單點說,就是相思病,我那日見他,滿心滿眼都是你,小錦覓,你可知,他已是愛你入骨,只怕你走了,他就不能活了。”

“這…..”,錦覓驚的往後退了一步,“我知道他的心思,但我從未將此當真過,我以為他與世間其他男子一般,不過是一時喜愛罷了。”

她擡頭看著素素,帶著幾分苦澀道,“可我確實不能嫁給他,我是聖醫族的族長,我族中女子終身不能嫁給外男,不能摘下面紗。”

素素沒有想到還有這般緣故,也嘆了一口氣道,“不論你是否願意嫁給他,但終究,你心裏有他,是與不是?”

錦覓點點頭,心痛不已。

她確實對旭鳳,是動了情思的。

素素取了一只筆,沾了墨,遞給她道,“不說你是否願意與他在一起,但這畫還是送給他吧,就當全了他的心思,也讓他知道,他不是單相思,縱使沒有日後,也曾有過今朝。”

錦覓接了筆,看著那畫,旭鳳與她著一身紅衣,面上帶著笑,遠遠看著就是一團喜氣的樣子,俊美無雙,十分般配。

吸了一口氣,終於慢慢在紙上寫下了一句,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素素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又指使錦覓把畫送給旭鳳。

不日,熠王的病就好了起來,建安城中,人人稱讚熠王府中,醫女醫術高明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部分情節我快進了,沒寫那麽詳細,大家看了電視劇的,寫的太詳細感覺沒啥必要

趕緊寫完人間線回天宮了,我感覺15W都完結不了

天知道我開始寫的時候,只打算寫5萬的,這算是嚴重超出預算了麽

今天膝蓋舊傷覆發,有點不開心,希望不是什麽大問題

出門在外讀書求學或者是工作的小可愛們,都要好好照顧自己哦

☆、穗禾出場

穗禾剛下到凡間,就聽聞了熠王府中的事。

想來,這個醫女就是錦覓了,如今她救了旭鳳性命,只怕旭鳳對她更加情深義重了。

一路疾馳去往熠王府,天後雖然吩咐她下凡,但是天規是禁止神仙直接對凡人出手的,一旦被天道發現,下場慘重。

到了熠王府,正要前去探望旭鳳,眼尾掃到一抹黑影飄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上去看看。

此時夜色深沈,錦覓早已入睡。

暮辭拿出滅靈劍,看了看床上躺著的人,紮了下去。

一道青色靈力沖著暮辭手臂而來,滅靈劍被打落在地上。

暮辭一個翻身躲過又一道攻擊,接著一輪術法又到眼前,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此人功力深厚,還是暫避鋒芒為好,捂著受傷的右臂,暮辭從窗戶裏遁了出去。

“跑的倒是挺快”,彥佑拍了怕衣衫上的灰,冷哼一聲,不屑道。

他正要去撿地上的滅靈劍,一把穗羽扇橫在他的面前,滅靈劍就被一只纖纖玉手搶先拿走。

“穗禾”,彥佑驚呼道,“你怎麽在這裏,怎麽,你也想殺錦覓?”

穗禾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又是何人,為何在此?”

彥佑裝模作樣嘆了一口氣道,“我呢,不過是一無名小妖罷了,奉水神之名保護錦覓仙子,我勸你還是把這個東西交給我,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我可不忍心和你動手。”

“呸”,穗禾啐了他一口,憤然道,“你說要我給你就給你嗎,一個不知從哪裏來的小妖,也敢口出狂言。”

彥佑有任務在身,這滅靈劍非得不可,當下也沈了臉,“既然公主殿下不配合,那就別怪我無禮了。”

二人纏鬥在一起,穗禾有穗羽扇做為法寶,兩人一時鬥得不相上下。

從三更一直鬥到天明,好在布了結界,不然這熠王府都要被二人毀了。

彥佑修煉時間更長,法力更為渾厚,穗禾漸漸支撐不住,心知一直糾纏下去,定不是他的對手,趁其不備,一道火光閃過,彥佑慌忙閃身避過,穗禾趁此時機使了一個遁術消失了。

“給她跑了”,彥佑氣惱的很,沒了滅靈劍,恩主交代的任務又要如何完成。

穗禾奪得了滅靈劍,但此物卻是傳說中的存在,多年不曾在六界面世,她生的晚,並不識得。

不過那人如此在意,定然是很重要的東西了。

旭鳳和錦覓重歸於好,素素看著錦覓開心她心情也很不錯。

回到蘇府中,正好是潤玉下了朝歸來,兩人一起手牽手進了院子。

府裏的下人都知道,公子最看重少夫人了,兩人感情極好,如今連夫人都得對少夫人和顏悅色待著,她可是公子心尖尖上的人物啊。

素素將熠王府上的事情一一告訴潤玉,潤玉拉著她坐下,“娘子辛苦了,如今熠王康覆,朝中群臣也能安穩些,這些都是娘子的功勞啊。”

“都是夫君提點的是,我哪裏敢居功啊,只是沒想到這熠王對錦覓姑娘用情如此之深”,素素道。

潤玉嗤笑一聲,“是用情至深,還是風月詭計,誰知道呢,我只要娘子在我身邊就好。”

兩人依偎在一起,聊著天,只覺得時日過的極快。

用了晚膳,素素陪著潤玉在書房中處理公事,紅袖添香,別有一番情趣。

直到夜神,潤玉不舍得她熬夜,才催促她先去入睡。

素素剛走不久,月下仙人現身出來,看著素素剛剛離去的身影,皺眉道,“潤玉,你老實交代,你指的小娘子到底是誰?”

潤玉低著頭道,“叔父想說什麽。”

月下仙人聽的這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只覺得頭疼不已,一個旭鳳癡戀錦覓已經夠亂了,沒想到潤玉這個平日裏看起來乖乖巧巧的,才是不動聲色搞個大事的人。

指著他道,“那個姑娘,可是上神白淺下凡歷劫所化。”

“是”,潤玉見他識破,也不回避,雙目灼灼地看著他道,“叔父是否想說潤玉癡心妄想?”

丹朱心口有一股火想發卻發不出來,此刻憋得難受,他很想敲著潤玉的頭狠狠罵他,你招惹誰不好,非得去招惹青丘那一家子,但想到這又是自己的親侄子,只能嘆了一口氣,“白淺她是什麽身份,哪怕她回了青丘,也斷然不會嫁到天宮來的,這可是青丘女帝,連你父帝都得對她恭敬著,要是她記起這段□□,惱了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潤玉卻是笑了起來,背著手信步走到窗邊,屋外正是明月團團的模樣,月華山影,冷冷清清,“叔父,我既然選擇了這一步,就已然料到了日後的結果,潤玉心中並不害怕,我本就是一個生來孤獨寡淡之人,能得她一日歡愛,就已經足夠了,縱使日後身死,也絕不後悔。”

“罷了罷了”,丹朱拿他沒有辦法,“你就好好哄著你的小娘子吧,興許她回了青丘會念在這點情份上下手輕些,你們的事啊,我是管不了了。”

自從旭鳳病好後,錦覓似乎也看開了,兩人關系倒是一日日好了起來。

雖然不曾公開在一起,兩人間的氛圍卻是極為融洽的。

轉眼間,凡間的新年過去了。

冰雪漸漸融化,溫度卻不見回升,還是冷得很,北風一吹,素素倒病了。

屋子裏點了好幾個火爐,暖烘烘的,潤玉先在外間站了一會,等到身上的寒氣都散了,才換了家常棉鞋進了內室。

素素今天精神倒還不錯,只是面色有些蒼白,正坐在窗下與幾個小丫頭剪著窗花玩。

幾個女孩子湊在一起,歡聲笑語,倒也顯得輕快許多。

“夫君”,見了他,素素站起來,幾個丫鬟忙收拾了東西退下。

潤玉摸了摸她的額頭,觸手溫熱,才笑了起來,“退燒了,今日感覺如何?”

“今日比昨天好了許多”,素素摸了摸他的臉頰,有些心疼道,“我病了,你倒是瘦了好多。”

潤玉抱著她坐下,又把她的手揣在自己懷裏,溫聲道,“我是把大年裏吃的肉減下去了,娘子安心,夫君我身體好著呢。”

素素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是是是,夫君身體比我好,從前在俊疾山上都不曾病過,沒想到在候府裏卻病了。”

“從前娘子一個人,要是病人也無人照顧你,好在以前身體康健”,潤玉摸了摸她的頭發,又道,“如今有我在身旁,是我照顧不周。”

素素連忙反駁他,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了許久,又說道朝廷事務上。

潤玉道,“去年北方冰雪嚴重,夷族損傷慘重,只怕等到開春之時,又要有一場大戰了。”

素素也皺著眉頭道,“這年年大戰征兵,百姓如何受的住。”

“唉,只盼著能早日收回中原,安定天下”,潤玉感嘆道。

這些日子,朝中的事務明顯變多了,熠王也日日往返於軍營,忙著訓練三軍,往日繁華奢靡的建安城上空,彌漫著一股子風雨欲來的氣息。

自從上回失手之後,暮辭受了傷,又丟了滅靈劍,被天後狠狠責罰了一頓。

眼見旭鳳與錦覓解開心結,感情有了進一步的預兆,天後越發把錦覓當作眼中釘,命令暮辭盡快除掉錦覓,不然,她的鳳凰,只怕是要被錦覓這個妖女徹底迷住了。

暮辭只好帶著傷,尋找起那個青衣人來。

新年夜這一日,整個熠王府都沈浸在一片喜氣洋洋中。

旭鳳命人備了豐盛的晚餐,又準備了上等好酒,邀請了錦覓,一同共度。

錦覓雖然不似從前一般對他避如蛇蠍,但是心中也一直記掛著自己聖醫族的身份。

在旭鳳的盛情相邀下,還是答應了陪他用膳。

美酒佳肴,一人有心討好,另一人也不是全然沒有心意。

你來我往的勸導一番,錦覓迷迷糊糊就被旭鳳灌了不少黃湯下肚。

潤玉又說起從前被錦覓相救的經歷,引得錦覓哈哈大笑,又談論起自己多年來從軍打仗的所見所聞,引得氣氛十分好。

旭鳳見她笑得歡喜,一時情不自禁,握住她的手道,“錦覓,這麽多年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習慣了一個人打仗,一個人喝酒,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會有那麽一個人,讓我一想到就開心,一見她就歡喜,錦覓,我喜歡你,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熠王妃。”

正笑得起勁的錦覓楞住了,他的一番話打亂了所有的思緒,被旭鳳那雙明亮深情的眼睛看著,一個不字,變得重若千金,錦覓心慌的避過頭去,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被旭鳳緊緊抓著。

狠心掙紮了幾下,旭鳳終於不得不松開了手,任由錦覓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她的拒絕,本就在你的意料之中不是麽?

旭鳳握了握手,又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是求而不得的苦痛啊。

端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灌了下去。

情之一字,有時過於甜蜜,有時又太過傷人。

穗禾站在暗處,靜靜目睹了旭鳳向錦覓求愛的全過程。

直到他被拒絕,傷透了心,狠狠把自己灌醉,才慢慢的走出來。

這個男人,自己求而不得的男人,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如今為了另一個女人,痛苦至此。

穗禾站在桌邊,撫摸過旭鳳的臉頰,心裏又痛又酸,這到底算什麽呢?

“旭鳳,你忘了她吧”,穗禾忍不住落下一滴淚,這許多年的光陰裏,一直追隨著他的腳步,一心為他著想的,只有她啊。

“只有我,才是最愛你的”,穗禾低頭,在旭鳳唇上落下一吻,低聲道,“誰都不能搶走你。”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算是過度章吧,好多都是原劇裏的,就不細細寫了

很快就回天宮了,我已經等不及了

關於白真與折顏CP的事情,我一直用的是影版的折顏,那個臉,我實在腦補不出CP感

要是劇版的,折顏長的太溫良了,沒有那股子非主流的味兒

我就把這對的CP刪掉算了,然後因為荼姚是鳳凰嘛,我在她的番外裏加了一段折顏的往事,所以....

喜歡這個副線的寶寶我要說聲抱歉了

讀者“teng”,灌溉營養液

讀者“逝水忘了流年”,灌溉營養液

謝謝兩位小可愛,麽頭

☆、素素生病

“喲,穗禾公主,這還挺有情趣的嘛”,一道涼涼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穗禾擡頭一看,彥佑搖著一把扇子坐在樹上,悠哉游哉道,“今日這月朗星稀,天氣倒是不錯,花前月下也頗有一番情趣,就是不知道火神殿下對公主這般美色,坐擁在懷心裏是否歡喜呢?”

看著他一邊搖頭晃腦,一邊感嘆,穗禾指著他,柳眉豎起,“你…….”

彥佑瞬移到了她的身邊,握著她的手,狀似苦惱道,“殿下莫要生氣嘛,像殿下這般美人,生起氣來我都要心疼死了。”

穗禾厭惡的看著他,想抽出自己的手,沒抽動,“你想用火神來威脅我。”

穗羽扇一揮,掙開彥佑的束縛,兩人動起手來。

彥佑早有防備,躲過一道攻擊,欺身上前,“公主殿下好生粗魯啊,火神殿下應當是喜歡錦覓那般溫柔漂亮的姑娘哦。”

“要你管”,穗禾被他氣的不行,攻擊越發淩厲。

彥佑卻是游刃有餘的樣子,嘴上調笑道,“殿下還是把欠我的東西給我為好,不然我可是要搜身的。”

這般登徒子,穗禾怎麽能忍他,可是他的靈力在她之上,一時奈何不得。

兩人鬥得正酣,眼看穗禾就要落入下風,被彥佑抓住時機,摟在懷裏,穗禾又氣又惱,“放開我。”

彥佑摸了摸她光滑白嫩的臉蛋道,“殿下真是個美人啊,這火神殿下真不懂欣賞,可惜了可惜了。”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竟敢非禮我”,穗禾氣急敗壞道,“我定要把你碎屍萬段不可。”

兩人正糾纏不休,一道黑光從暗處襲來,彥佑不察,中了一擊。

趁此時機,穗禾也掙脫了他的束縛,手拿穗羽扇攻了過來,彥佑只好暫避鋒芒。

趕走了這個登徒子,穗禾心情好了幾分,對這暗處道,“不知是何方神聖,還請現身一見。”

暮辭走了出來,穗禾問道,“你為什麽要幫我?“

暮辭道,“請殿下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你的什麽東西”,穗禾疑惑道。

“那日我本是打算對錦覓下手,被剛剛那人阻攔了,殿下應該撿到了一把小劍”,暮辭道。

穗禾從袖裏乾坤中取出滅靈劍,在手中把玩幾下,“你們個個都想要這個東西,你拿來又有何用?”

暮辭見她不配合,只好把荼姚搬出來道,“這是天後陛下賜給我的,目的殿下應該猜到了,還請殿下不要為難我。”

姑母是有可能派人來對付錦覓,穗禾想了想,就把滅靈劍拋給他道,“希望閣下早日完成任務。”

暮辭拿回了滅靈劍,消失在空氣中。

春風吹過江南大地,天氣一日日暖和起來。

候府裏,素素的病卻沒有如春日一般回溫。

新年過後不久,她又病倒了,身體迅速的消瘦下去,一張小臉只有巴掌大,慘白著,請了許多的名醫,都不見效。

潤玉急得不行,反倒是素素,雖然病了,精神倒還不錯,時常安慰他,“人這一輩子,生老病死,本就是時間常事,相公不要過於憂慮。”

雖然素素話是這麽說,但是潤玉本就是為了她而下凡的,怎麽能放得下。

這一世的情緣,當真如此短暫麽,他們兩人從相遇相識再到成婚,只有短短一年的光陰。

每日下了朝之後,潤玉就在房裏守著她,同她說話,聊天,哄她開心。

府裏的人都知道少夫人病了,清荷日日領著府裏的小丫鬟煎藥,京城的名醫請了一個又一個,偏偏誰都看不出,少夫人到底得的是什麽病。

人人都說,這少夫人福薄,承受不住候府的滔天富貴。

素素日日在房裏,不出來聽不到,這話卻被潤玉聽到了,一怒之下將身邊的丫鬟換了個遍。

潤玉端著新鮮熬出來的藥進來,素素正在窗下看書。

藥放在小幾上,素素看了看,皺皺眉道,“相公怎麽突然親自端來了。”

潤玉拿過她手裏的書,略一翻,是一本游記,笑了笑道,“丫鬟伺候的不好,我給你換個新的,趕緊把藥喝了。”

素素端起藥碗一飲而盡,又吃了顆蜜餞,“相公不要責怪旁人,她們說的,我也不曾放在心上。”

“你知道了”,潤玉拿碗的手一頓,面上帶了幾分怒意,眉頭一皺正要生氣,素素卻握著他的手,溫柔道,“她們說什麽有什麽重要的,只要你在就好了,能和相公在一起,每一日我都極為歡喜。”

滿心的怒火只消她一句話,就消失的幹幹凈凈。

因在病中,素素粉黛未施,滿頭青絲披散著,只用一根木簪簪住半數長發,著一身青袍,坐在窗下,病弱消瘦了她的面容,並不損風姿。

潤玉把她抱在懷裏,原本就極為消瘦的腰肢更是不堪一握,摩挲著她滿頭的青絲,“我真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隨著北方戰事打響,熠王再次領兵,帶領大軍北方對戰夷族。

潤玉做為如今天子看重的寵臣,被留在建安,他雖然年少,但天資聰穎,朝中事務接受很快,比起多年在任的老臣,心思更為活絡,也更得皇帝歡心。

兒子如此爭氣,蘇夫人也非常得意。

近些日子裏,建安連開數場賞花春日會,她都被人奉為座上賓,更有不是夫人前任詢問潤玉婚事。

雖然說潤玉曾帶著素素出席過皇宮宴會,也當面稱他為自己的妻子,但到底兩人未曾大婚過。

有一位夫人更是直接道,“這天下的男子,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蘇公子這般風華的人物,什麽姑娘配不得。”

是啊,她的兒子,十六歲的探花郎,弱冠之年已是朝中寵臣,怎麽能葬送在一個孤女的受傷,他配得上天下最好的東西,應該娶一位身份高貴的女子為妻,相夫教子。

蘇夫人坐在回府的馬車上,心中思緒湧動,嘴角漏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人已經病的快死了,她的兒子,永遠都是最好的。

春日一來,百花齊開。

這一天,正好潤玉休沐,夫妻兩起了個大早。

素素還在困頓中,靠在潤玉肩頭將醒未醒,潤玉命丫鬟打了水來,親手替她洗漱幹凈,拿著白巾子一點點的把小臉擦得幹幹凈凈,又抱著她坐在梳妝臺前,親手給她換了衣裳。

一頓折騰,待到素素清醒時,已經坐在馬車上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玉綠色的衣裙,外面罩了一件白色的披風,面上塗了淡妝,顯得氣色更好些。

潤玉拿出一盒子點心道,“今日起的太早了,娘子先吃些墊墊肚子,等到了寺裏,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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