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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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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靳水墨臉又黑又沈,然後,默默地問了一句;“我吻她,或者她吻我,行嗎?”

眾人一致搖頭,給了他答案,NO!

“艹!”靳水墨心氣不爽,爆了句粗口,將放在面前的水杯給弄翻。

但他還在心底暗暗琢磨,傻逼女人現在遇到了困難,所以正是英雄救美的時刻。

靳水墨沈思著應該怎麽出手,他想,反正這群人他也不放在眼裏,要不然直接扯著她離開?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靳言深卻突然有了舉動。

他起身,大步流星的直接向著房間外走去,身高腿又長,一步抵別人三步,幾步就越過了景喬。

正好走到房間門口,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

靳言深頓下腳步,從西裝褲口袋中拿出手機,接起。

他像是心情不怎麽好,臉龐沈冷,也沒有避嫌走出包間,而是站在門口就按下了接聽鍵。

包間門不大,每次並排也只能走兩個人。

男人身軀挺拔,單手接電話,長臂則慵懶的支撐在對面門板上。

瞬間,出去的路被堵死。

於是,景喬只好停下,站在他身後,等著。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遠,以至於她能聞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以及淡淡煙草味。

其實,她完全可以走過去,開口叫他讓出一條路。

但,瞧著他的臉龐,一看就知道脾氣很臭,再一想到兩人還在冷戰,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她百無聊賴地盯著四處亂看。

而包間內的一群人很著急,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熱鬧。

可靳言深堵在門口,沒有一人敢開口,只好幹幹看著,等他離開。

這一通電話打了很久,三分鐘都沒有結束。

而這三分鐘的時間,靳水墨已經悠悠地喝了兩杯啤酒,順便還唱了半首歌。

其他人也都已經等的昏昏欲睡,不知道還能不能等到熱鬧看。

萬一,靳總要打兩個小時呢?

正在這時,靳言深對著手機低沈地應聲,隨後放下手臂,長腿向前邁了一步。

見狀,所有人都對景喬擠眉弄眼,無聲提醒著她,快點,多好的機會,快點走出去!

景喬;“……”

靜默兩秒鐘後,她擡腳。

可誰知,正在這時,靳言深掛斷手機,毫無預警地轉過身。

突然間,兩人四目相對。

景喬著實被嚇了一大跳,胸口的心不斷噗通噗通跳動。

睨著她,靳言深神色淡淡,目光卻深邃無底,如同漩渦。

只對視一眼,景喬就把目光移開,把他當成透明人,繼續向房間外走。

靳言深眉目深刻,溢出一聲冷嗤。

在景喬從身邊經過時,他刻意伸腳,絆了她一下。

沒有絲毫防備,景喬腳下一陣踉蹌,只來得及驚呼一聲,身體直接向前撲去。

一道暗光從眼眸中閃過,靳言深身體迅速向左偏移了一些。

結果,景喬正好趴在他胸口,紅唇不偏不倚地貼著靳言深薄唇,肉貼著肉。

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眸光下垂,靳言深瞥著她粉嫩唇瓣,明亮而富有光澤,恍若泛著水光。

他喉結滾動,情欲蠢蠢欲動。

景喬覺得腦子一團亂遭遭,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張嘴含住她的唇瓣慢慢地吮吸。

包間中的一群人已經傻掉了,瞪大眼睛看著眼前一幕。

火熱的薄唇,靈活長舌,在她口中翻天覆地,還有淡淡的煙草味,充斥滿整個唇內。

終於回過神,景喬開始掙紮。

牙齒輕咬她舌尖,靳言深蹙眉,不滿意;“你掙紮什麽?”

“我樂意,你管不著,你故意伸腳絆倒我,無恥!”

她舌尖被咬著,一陣酥麻,連說出來的話都是哼哼唧唧,含糊不清。

盯著她紅潤的臉蛋兒,靳言深瞇了眼,說;“呵?無恥,沒覺得!你這會兒鬧什麽別扭,還真的想去吻陌生男人?”

新仇外加舊恨,把景喬心底的那點兒叛逆全部都激發了出來,她梗著脖子。

“有什麽不行,吻陌生男人還比較刺激!比較有新鮮感!”

聞言,靳言深臉龐線條冷硬,望向景喬的眼神中透著絲絲冷意,一字一句道;“我可以允許你有爪子,但不能太尖銳!還不知道你原來好這口。”

他話說的意味深長,其中包含深意。

聞言,景喬才有些後怕,身子輕顫兩下。

勾唇,滿意冷笑,靳言深把舌尖送到她唇內最深。

白冰在另外一間包房,中間她尿急,就跑出來上廁所。

沒有想到,才出包間,她就會看到異常火辣的一幕。

男人身穿白襯衣,質地精良,泛著名貴光澤,只看身影就知道是靳言深。

女人在他懷中,所以看不清楚臉龐,但能看到嫩黃色的羽絨服衣角。

她記得,今天劇組上上下下,好像就只有景喬一人穿著黃色羽絨服。

嘴角泛出一絲嘲諷的冷笑,白冰覺得景喬也真夠無恥虛偽,大庭廣眾之下和男人抱的就吻在一起。

看來,她是想告訴大家,她攀上了靳言深這顆枝繁葉茂的大樹,以後好乘涼。

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白冰踩著腳下的細跟鞋,回到包間。

靳水墨窩在沙發上,沒有一點精神,耷拉著肩膀,擡手,直接給了自己一拳!

如果他剛才動作快一點,扯著傻逼女人離開,現在不就沒這種事了?

所以,說到底,還是自己動作慢,腦子笨,沒有幹過大哥那個老油條!

但是轉念又一想,大哥反應快點也是應該的,不然這會兒估計把綠帽子戴上了。

不就是一個吻,他沒有什麽好在意的!

以後,他和傻逼女人之間會有千千萬萬個吻,根本不在乎這一個,誰讓他動作慢呢?

雖然這樣把自己成功說服,但靳水墨還是心情抑郁,狠狠地灌了好幾口酒,有些酒液甚至順著大衣流下,他沒有察覺到。

一到時間,他就立即沖上去,將兩人強制性拉開。

包間內的那群人此時才回過神來,不知是誰還嫌不熱鬧。

所有人都以為是景喬不小心摔到了靳言深身上,絕對沒有一個人想到會是靳言深伸的黑腳。

也對,有誰會想到A市的靳總會有這樣的小動作呢?

第一百二十一 你甩臉子給誰看!

第一百二十一 你甩臉子給誰看!

“這次不算,重來!說的是讓吻包間以外的男人,所以這次不算數!”

還沒等景喬開口,靳言深已經回答;“我是站在包間以外,有問題?”

這一開口,堵住了所有人的嘴,沒人再開口了。

第一是的確不敢,至於第二則是,他的的確確站在包間外。

見狀,景喬微微松了口氣。

隨後,靳言深又走進包間,將西裝外套隨意掛在胳膊上;“我還有點事,就不奉陪了,今晚的賬單,記在我名下。”

秦沛擺手,連連說著不用,一邊陪著出了房間。

頓時,包間內的氣氛熱絡起來,有說有笑,大聲闊談,和剛才相比,簡直是兩個天下。

景喬搖搖頭,顯然剛才壓抑了太久,這會兒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旁邊,還有女人在扯她衣角,八卦又羨慕;“話說,和靳總接吻的感覺怎麽樣?”

“只是看著,我都快被迷暈了,他噴的什麽香水?”

“你剛才是什麽感覺?”

“他吻技如何?”

“剛才是蜻蜓點水的吻,還是舌吻?”

“等等,等等,我離的最近,所以最有發言權,我非常清楚地看到靳總的舌頭動了!”

“啊啊啊!”

聽著身旁的尖叫,景喬臉蛋兒愈發紅潤,卻也尷尬的不行,幹幹笑著。

這群女人,果然是太恐怖。

這時,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傳來,她拿出手機,是一條短信。

——出來。

只有言簡意賅的兩個字,一貫的靳氏風格。

正好,她有點累,包間內又太吵,於是和旁邊的女伴說了聲,拿起自己的包,悄悄離開。

走出包間,耳旁沒有了那些烏煙瘴氣的嘈雜上,景喬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下了臺階,她四處張望,找著那輛黑色的車子。

恰好此時白冰也出來了,看到景喬,她目光一閃,隨後上前。

靳水墨去了一趟衛生間,等她回到包間時,劇組的工作人員告訴他,景喬剛離開。

沒有停頓,他追出去。

遠遠地看到景喬和白冰面對面站在一起,靳水墨眼神淩厲,立即快步跑過去。

白冰沒什麽猶豫,直接開口道;“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說。”

景喬眨眼;“什麽事啊?”

“就是我要——”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手腕已經被人身後給緊緊攥,力道很大,有點疼。

靳水墨目光極其覆雜地看了一眼景喬,沒說話,然後直接扯著白冰手腕,向反方向走去。

他步子又快又大,白冰穿著尖細高跟鞋,追不上。

鞋跟中間更是歪了好幾次,看的令人膽戰心驚。

景喬傻楞楞的站在原地,還是一頭霧水,怎麽回事,難道兩人認識?

還在出神間,兩道刺眼的燈光射在臉上,她眼睛眨了眨,隨後看到停在轉彎處的黑色轎車。

司機已經離開了,靳言深骨節分明的長指還在隨意擺弄著遠光燈和近光燈。

景喬故意繞過車頭,走到後座,伸手去拉車門。

眉頭上挑,靳言深眼疾手快,長臂一伸,將車門鎖死。

沒辦法,她只好又繞回前排,坐進副駕駛的位置。

……

角落中。

靳水墨狠狠甩開白冰的手,也不管她會不會傷到;“你剛才要對她說什麽?”

“你覺得呢?”揉著泛紅的手腕,白冰反問。

“我警告你一句,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價,明白?”

白冰發出一陣輕笑聲;“你現在是在威脅我,看來,你很害怕我會把那晚的事情告訴她。”

“對,我不否認。”

他承認的光明磊落,完全沒有猶豫,這就好比一把利劍插在了白冰身上。

“這件事情,在我沒有徹底的查清楚之前,絕不允許你亂嚼舌根,等結果出來,你想和誰說,我都不會阻攔。”

白冰心中不甘,所以故意和他唱反調;“如果我不願意呢?”

“到時候你會知道的,而且,結果絕對不是你想要的。”

靳水墨也不在意,說的風淡雲輕,和在景喬面前的他相比,完全判若兩人。

末了,他轉身看向白冰,又問了一便;“那天晚上,我們到底有沒有做?你是說我在酒店上了你?騙誰呢,我連自己怎麽到酒店的都沒印象,在酒店上了你,我沒一點印象和感覺!”

“酒店的確沒做,但是在車上做了。”白冰終究是有點心虛,靳水墨那樣一說,她沒敢再提酒店。

開弓沒有回頭箭,謊話說出口的那一刻,她就再沒想過回頭。

長腿向前走了兩步,靳水墨俯身,修長漂亮的手指捏住白冰的下巴。

隨後,他對著她的臉龐輕輕吹了口氣,誘惑著;“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那天晚上,我們在車上到底有沒有做?”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白冰還是被迷的少了魂魄。

失神,猶豫,隨後,她還是堅定點頭;“做了,你自己應該都記得,你脫了我的衣服,親我,摸我。”

“最後一次機會徹底用盡,如果你說了謊,那麽從現在開始,請保持精神時刻緊張。”

話音落,靳水墨揚唇一笑,瞬間好似千樹萬樹梨花開。

更像是櫻花樹下的美麗少年,美麗的狂妄,叫囂,肆意。

大手插在褲子口袋,他轉身離開,只留給白冰一道背影。

……

一路上,景喬都沈默如金,沒開口,更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靳言深心情煩躁,點了根煙。

片刻後,到達公寓,靳言深去停車,而景喬已經下車,進了電梯。

真的非常累,一回到房間,景喬就拿了換洗的衣服,想去洗澡。

然而,她才轉過身,一道陰影就居高臨下地籠罩過來。

靳言深站在她面前,兩只手臂一撐,就把她困在胸膛和墻壁之間;“去哪裏?”

景喬的頭側開,不想理,也不想說話。

他耐心盡失,聲音低沈;“說話!”

而景喬故意和他杠上了,牙關咬的死緊,就是不開口。

終於,靳言深唯一僅剩的一點耐心也終於消失殆盡,單手掐住她下巴,一字一句道。

“你在和我擡什麽杠?我已經忍你很久了,不言不語的,甩臉子給誰看?冷戰給誰瞧?”

“呵呵……”

景喬冷笑兩聲,擡起下巴,沒有絲毫示弱的對上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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