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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理你,我豬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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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理你,我豬狗不如!

“靳總不是罵我死皮賴臉,不要臉,而且還活的沒有一點尊嚴,所以我現在正在學習,學習的如何有尊嚴一些。”

靳言深低了眉眼;“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靳總早上罵我罵的那麽難聽,我再噓寒問暖,笑臉相迎,那才是真的沒臉沒皮!連豬都不如!靳總的話,我謹記在心,不敢忘,時刻教導著自己,樹要皮,人要臉!”

景喬說的不緩不慢,不想離他太近,抱著懷中的睡衣,向後退了兩步。

靳言深原本一股子火氣堆在胸口,燃燒的旺盛而劇烈,但聽了這句話後,卻很奇妙的煙消雲散。

他薄唇微微勾起,眉眼間的柔和怕是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是真不敢忘,還是死都要把那句話給記著?”

景喬沒說話,很顯然,她心裏想的就是後一句。

靳言深又說;“還會舉一反三,這會兒腦子倒不笨,挺伶牙俐齒……”

“謝謝誇獎。”景喬態度半冷不熱,依舊記仇。

無論誰,聽到別人罵自己沒臉沒皮,沒有尊嚴,都會記仇,不是只有她一人!

“話還沒有說完,不用急著道謝,該聰明的時候,也沒看到你腦子有多靈光。”

景喬;“……”

長指將襯衣上的紐扣解開幾粒,他眸光盯著她波光瀲灩的唇瓣。

從男人眼神中看到赤裸而火熱的情欲,景喬心底有點慌,身子一彎,想從他手臂下鉆的逃出去。

“呵……”靳言深薄唇中溢出一聲諷刺不屑的輕嗤。

隨後,他一把抱住女人纖細雙腿,直接就扛到了肩膀上,男人味十足,野性又狂妄。

“啊!”

景喬嚇得驚呼出聲,趴在男人肩膀上,隔著襯衣,還是能感覺到他溫熱結實的後背肌肉。

渾身上下血液倒流到頭頂,她覺得頭重腳輕,感覺特別不舒服。

拍著他肌肉糾結的肩膀,景喬兩腿踢動;“放我下來!快點放我下來!我快吐了!”

“別鬧!”靳言深目光幽深,擡手,一巴掌拍在景喬渾圓挺翹的臀部上。

他手上力道不小,一掌拍下去,景喬被他弄的火熱酥麻。

整個人被他扔在沙發上,景喬還沒有來得及動,男人沈重健碩的身軀已經直直壓下來。

猶如泰山壓頂,景喬半條命差點死在他手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兒。

“你起來,我被壓的喘不過氣兒,快要死了。”

她膝蓋向上頂著他腰腹間。

“壓死算了。”靳言深斜睨她一眼,故意把全身重量都壓下去。

長指勾動,他三兩下就將景喬的上衣脫下。

昏黃色的燈光下,她胸口的肌膚如羊脂球,白皙,膩滑。

受不了這種誘惑,俯身,靳言深薄唇一口含住她頸間的嫩肉,一片一片向下吮吸。

“恩……”額頭上沁出一層細碎汗水,景喬想要控制住呻吟,但很困難。

這時,一陣震動夾雜著鈴聲從牛仔褲的口袋中傳來。

她細碎的呻吟著,一邊伸手去摸口袋,只是身子被壓的太嚴實,手根本就摸不進去。

“我要接電話。”她說。

靳言深不理,如同沒有聽到。

景喬有些惱怒;“我要接電話!”

“我有攔著你?”丟下一句,靳言深吻住她細嫩的胸部。

而這時,手機鈴聲依然在響著,沒有停止的打算,似乎不接就誓不罷休。

景喬想,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不然不會這樣打個不停。

呼氣,咬牙,她身體費力側過,一手終於伸進去拿到了手機。

電話是白冰打過來的。

單手推著男人胸口,景喬清了一下嗓子,接起;“白冰。”

“是我,副導演讓我給你帶句話。”

此時,靳言深突然站起,離開。

握著手機,景喬松了口氣,但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靳言深沒有離開,而是繞到了她身後,大掌落在腰間,上下撫摸。

“明天都是主角的戲份,所以你明天就不用去拍攝了。”

“這樣啊,好,那我知道了。”

白冰頓了一下,過了幾秒鐘後,又開口道;“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告訴你,我不能再做你的助理了。”

“為什麽?”景喬仔細想了一下,就想到晚上那奇怪的一幕,當即問道;“是不是靳水墨欺負你了?”

聞言,靳水墨眸子稍擡,瞥了她一眼。

白冰沒有說話,手機那端,一片靜默。

“還真是靳水墨欺負你了?告訴我,他怎麽欺負你了,我去幫你報仇。”

徹底被忽視,當成了透明人,靳言深心裏不怎麽舒暢。

他眼睛深邃墨黑,低沈地盯著景喬,她側臉清秀柔美,帶著焦急和擔憂,卻唯獨沒有情欲。

這個認知,讓他更加不舒暢。

溢出冷笑,他結實胸膛緊貼著女人如玉般膩滑的後背,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耳根上。

耳根輕顫,發癢,景喬身子忍不住縮了縮。

隨後,靳言深修長且骨節分明的長指滑到她腰間,摸到那塊最敏感地軟肉,狠狠一捏。

景喬輕“啊”了一聲,喘息不止,更是溢出破碎呻吟。

白冰先是怔了怔,隨後就明白過來;“不是,他沒有欺負我,而是我找到了新工作,你先忙吧。”

話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頓時,景喬臉蛋紅的像是要溢出血,罵了一聲;“混蛋!”

靳言深心情瞬間轉好,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她,扯動薄唇。

“是吻陌生男人刺激,還是讓你朋友隔著手機聽你做愛刺激,恩?”

這話一聽,就知道他是在記仇,而且剛才是故意那樣捏她。

皺眉,景喬張嘴就咬住了他的頸間,力道不輕,甚至可以說是很重。

靳言深沒有生氣,也沒感覺到疼痛,反而舒爽地瞇起眼睛;“你屬狗的,繼續啊……”

皮糙肉厚,景喬心底暗暗給了他四個字,折騰到現在,煩躁的心情反而好轉了許多。

隨著男人身體的壓下,所有一切又回到了原地。

不過片刻,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來,景喬手指勾著勾著就要去摸手機。

眸子一冷,靳言深陰沈著臉龐,線條更是冷硬緊繃,大掌拿起手機,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關機。

整個過程幹凈利索,猶如行雲流水。

第一百二十三 大哥,我怕你會氣吐血!

第一百二十三 大哥,我怕你會氣吐血!

片刻,回蕩在房間內的就是男人與女人相互交織的低沈與呻吟。

美妙又動聽。

……

掛斷電話,白冰嘲諷的翻了翻白眼,可真夠饑渴的,連打電話都不放過可以和男人做的機會。

外表看起來那麽清純,骨子裏還不是透著一股騷勁。

她靠在床頭上,手中拿著一張明信片。

明信片是在唱歌時,被一個中年老男人給塞到手裏的。

名字是林勇,職位是藝術總監。

她和林勇合唱了一首情侶歌,在唱歌的時候,就有意無意的在她身上亂摸。

他表達的意思很明確,她陪他睡覺,他給她演戲的機會。

娛樂圈再正常不過的潛規則。

只是,這個電話,她要不要打?

她仔細而又異常認真的分析了一下眼前自己所處的形勢。

景喬的確開口說過會幫她,但過了這麽久,也沒有一點消息。

景喬不過是口頭一句話,而她卻傻傻地當真了。

至於靳水墨,兩人之間的關系現在這麽僵,他不對她動手,已經是好的,哪裏還會幫她!

所以,她如果想要進娛樂圈,就只能靠自己,沒有別的辦法。

想到這裏,白冰拿出手機,按照明信片上的號碼打過去。

片刻,對方接通。

“林總監,是我,白冰,下午我們一起合唱過歌,您看,我們什麽時候見一面?”

白冰故意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讓聽起來甜美可人。

男人都比較喜歡這種發嗲的語氣。

果然很受用,兩人很快就約好了見面的地點和時間。

第二天。

不用上班,所以景喬一覺睡到自然醒,起床後看了眼時間,八點半。

臥室內只有她一人,靳言深應該是去上班了。

想到昨天晚上,她就有些牙發癢,特別地想要咬人。

她在想,要是和白冰再見面,那得多尷尬啊!

胡思亂想了一番,景喬拉開抽屜,把避孕藥拿出來,倒了杯溫水。

他不喜歡帶套,所以從來就沒有買過,更別說戴。

而她,才二十歲,還正在上大學,當然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洗漱過後,她隨便把頭發紮成馬尾就去了廚房,開始做早餐,煎蛋,熬粥,弄蔥油餅。

正忙到一半時,聽到玄關處有聲音,景喬身體傾斜,將腦袋探出去。

走進來的是靳言深,他穿著很居家的一身休閑服,手裏還牽著呼哧呼哧喘息粗氣的將軍。

很明顯,一人一狗去鍛煉了。

換鞋,靳言深頎長身體半蹲在地上,大手輕撫將軍後背;“將軍,你老了。”

將軍聽懂了,很不服氣,一邊汪汪地叫著,一邊連蹦帶跳,活力十足,證明自己並沒有老。

挑眉,靳言深扯了扯嘴角;“不能蹦不能跳,那不是老,是癱瘓,告訴我,才跑了幾圈,你就喘成這樣?”

被打擊了,將軍在地上翻滾,滾過來,滾過去,還嗚嗚嗚地叫著。

景喬略微有些無語地翻了翻白眼,連狗都不放過!

瞧著將軍委屈的模樣,她雖然覺得可憐,但又覺得可愛爆棚。

不過,碰到一個這麽刻薄的男主人,它能順利成長,也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眼角餘光瞥到男人站起,她連忙收回目光,繼續準備早餐。

靳言深上樓,經過廚房時,扯動薄唇丟下三個字;“雞蛋羹。”

景喬;“……”

結果,一頓早餐準備的異常豐盛,雞蛋羹,蔥油餅,小米粥,還有拌的小菜。

還沒有來得及動筷,門鈴聲就震耳欲聾地傳來。

擦手,景喬走過去,將門打開,門外站著靳水墨。

鼻頭微皺,靳水墨像是狗一樣,不停地嗅來嗅去。

“你幹什麽?”景喬瞪他。

“我聞到了雞蛋和蔥油餅的香味。”

眉頭抽動,景喬對他豎起大拇指,稱讚;“狗鼻子!”

“那當然——”

靳水墨一臉的洋洋得意,突然聽到她話音不對,連忙改口;“呸呸呸!”

景喬堵在門口,不讓他進;“說實話,你是不是欺負白冰了?”

臉色稍變,靳水墨桃花眼一瞇;“什麽意思?她在你耳邊亂嚼舌根了?”

“哎呦,這話說的,大灰狼的尾巴可算是露出來了,她為什麽要給我嚼舌根?肯定是你欺負她了!”

聞言,靳水墨氣的不得了;“誰欺負她了?就算她願意讓我欺負,我也懶得看她一眼,呵呵,我寧願欺負一只狗,也不願意欺負她!"

“那她怎麽昨晚打電話告訴我,她不做我的助理了?”

瞧著靳水墨那一臉敏感模樣,完全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

而白冰呢,態度含糊不清,提到靳言深,又欲言又止。

所以說,兩人之間沒什麽,鬼才信!

“我怎麽知道!”靳水墨一大清早的好心情完全被破壞了。

景喬頓感無語;“只要一提到白冰,你就連蹦帶跳,瞧瞧你這會兒的模樣,還說沒鬼?”

靳水墨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大聲吼道;“你個傻逼女人,好,我滾!”

聳著肩膀,景喬一臉的莫名其妙,看來他不僅內分泌失調,而且精神還嚴重不正常。

轉身,她準備關門,才剛離開的靳水墨又像是一陣旋風似的刮過來,連擠帶推的進了公寓。

景喬抱著手臂;“你怎麽又滾回來了?”

“我看到你早餐做的太多,知道你吃不了,我幫你吃一點,然後再滾。”

“……”

靳水墨自顧自地換了拖鞋,走進餐廳。

一擡頭,結果正好看到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大哥,靳言深自然也看到了他。

“你怎麽來了?”

“你怎麽在家?”

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

上一句話是靳言深的,眉頭微皺,神色清冷,看起來不怎麽歡迎。

下一句話則是靳水墨說的,詫異震驚,表情就像是去隔壁老王家偷情,結果隔壁老王還在家。

靳言深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我的公寓,我不能在?”

“不是這個意思,大哥,我是說你今天怎麽沒有去上班?”靳水墨改口,笑瞇瞇的,怕自己被趕出去。

“休假。”靳言深言簡意賅的吐出兩個字。

“大哥,我看你還是去上班吧?”斟酌了一下,靳水墨開口。

靳言深揚眉,不解;“恩?”

“那個,我一會兒要和她排戲,是吻戲,我怕大哥會氣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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