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除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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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京城市中心某會所。

趙媛前段時間出國看秀,今天回國,她的狐朋狗友幫她接風洗塵。

常年跟隨她的馬仔郭海也在,殷勤備至地替她斟酒炒熱場面。

趙媛唱了兩首歌就膩了,她回到沙發上,雙腳翹起踩在茶幾上。

郭海當著她的面拉開啤酒易拉罐,把酒遞過去,“媛姐,給。”

趙媛笑著伸手接過,“給我點支煙。”

“好嘞。”郭海從褲兜裏掏出一盒女士香煙,抽出一根,摸來打火機替她點上。

包廂哄鬧,唱歌跳舞拼酒,群魔亂舞。

趙媛偏頭叼住郭海手裏遞來的煙,抽了幾口,朝他吐出幾個煙圈。

郭海一點都不生氣,相反笑得心花怒放,眼饞饞地盯著趙媛。

趙媛見狀,彎唇一笑,伸手勾住郭海的脖子,把人拉近,右手夾著煙擱到他嘴裏,“來,抽一口。”

煙嘴上有她留下的口紅印,郭海腆著笑臉銜住,等於間接接吻。

郭海一如既往地照顧她對她好,惹得趙媛嬌笑不已,大發善心地倒在他身上,與他共抽一支煙。

其餘人見狀,見怪不怪,沒人把郭海的存在當回事。

說好聽了是跟班馬仔,說難聽了是消遣的玩物,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沒有獵物時充當男伴床伴。

圈子裏男女都這樣做,甚至玩得比這些還瘋。

“皇家那裏什麽情況?”

郭海不敢明目張膽吃豆腐,一手摟著她,一手握著啤酒瓶,“大換血,關門整頓,秦家有人出面,我托人問了,皇家再難開業。”

郭海不敢說太具體,防止被旁人聽見,這個圈子裏的人不可盡信。

“媽的。”趙媛罵了一句,該死的秦家,有錢有權,礙著他們做生意。

“媛姐別氣,輝哥這幾年投資娛樂圈,小有成就。這行業來錢快風險小,我們的人沒事時就去片場待著,倒買倒賣小道消息,賺了不少。”

“能賺多少,切。”

趙媛的吐糟,郭海只能笑笑,雖然賺得確實沒以前多,但起碼沒差到哪裏去,日子能過。

“趙雪是不是在我哥那裏?”

“是,雪小姐在公司。”

“我哥帶她出去過沒?”

郭海會意,“暫時沒,雪小姐會說話,頗受輝哥照顧,公司要力捧她,這次她沒什麽事,我們替她辦理休學。”

在沒得到市場回報前,趙輝才不會毀了趙雪,要知道搖錢樹總比一次送人情賺得收入多。

趙媛與趙雪雖然是堂姐妹,但向來不對付,俗話說得好,一山不容二虎,更何況趙雪姿色比她好。

女人都是嫉妒攀比的,誰也不例外。

一支煙抽完,趙媛想要抽第二支,郭海阻止,“媛姐,少抽點,稍晚還得送你回家。”

趙輝出事後,趙振國對趙媛看得比較嚴,嚴禁她出門交友。

“沒趣。”趙媛怕趙振國甩臉色,停她信用卡,見好就收。

到了十點,趙媛和郭海離開包廂,倆人坐到車上,趙媛接到她媽的電話。

“你在哪?”

“名流外面,郭海正要送我回家。”

電話那頭,趙母有些不快,勒令趙媛快點回家,趙媛不以為意,探聽趙振國在不在家,趙母憂心忡忡。

“你爸這兩天為了你哥的事一直在跑,還沒回來呢……”

趙媛眼睛一亮,聊了幾句應付趙母,掛斷電話,吩咐司機去酒吧。

郭海有眼力見,按下隔斷,“媛姐,不回家?”

“沒外人,叫我媛媛。”趙媛扭著身體湊近郭海,“來,叫聲聽聽。”

郭海一見她這架勢,即刻猜到姜振國不在家,她不急著回去,所以有心情調戲他。

哪怕明知道他在她眼裏什麽也不是,他還是飛蛾撲火,甘之如飴,願意舍命陪她耍。

他配合她,伸手抱住她,嗓音沙啞,“媛媛。”

聽說女人都愛聽低沈磁性的嗓音,他私下裏特地練習過。

趙媛笑得花枝亂顫,擡腿跨坐到他身上,上半身幾乎趴在他懷裏,腦袋抵在他的脖頸處,吹他耳邊風。

“今晚我不回去了,想辦法哄我開心,你懂的。”

軟玉溫香在懷,趙媛打扮得妖嬈,此刻故意引誘他,郭海哪能把持得住,得到她的應允,二話不說先忍著欲望伺候她。

“媛媛……”

趙媛昂著脖頸,閉上眼睛。

倆人不是第一次亂搞,郭海怕她,在情事方面格外照顧她的情緒,他把自己身段放得特別低。

趙媛就喜歡郭海這樣聽話的狗,他表現好,她不介意多多陪他玩。

半夜十二點,京城某私宅。

古色古香的書房裏,男人和穿著旗袍的女人觀看了今天龍潭山整個比賽過程。

符雲伸手暫停視頻,把手機扔在黃花梨書桌上,“趙輝辦事不利,賠了夫人又折兵。”

年過半百的男人掐滅手中的煙,“阿雲,去查查鄺博恒,這小子給阮朵朵開後門,他們一定有交集。”

“好,我現在就去查。”符雲不敢惹怒男人,先前他們已經損失附小那塊地,如今再也不能出差錯。

“慢著——”男人叫住轉身要走的符雲,從抽屜裏取出一張寫好的支票,“想辦法賄賂幾個風水師,務必讓他們在比賽中除掉那丫頭。”

符雲接過支票,面露懷疑,“能行嗎?得罪了秦家怎麽辦?”

男人定定地瞧著她,“秦家早已不是當年鼎盛之時,秦青退休多年,其他人不足為懼,光靠一個秦錚,我們怕什麽?”

話雖如此,可秦錚一人能抵千人。如非必要,沒人願意與秦家杠上。

符雲見男人執意如此,忍下意見,沒有再勸。

第二天,京山別院,一大清早,荊念五點鐘準時起床。

她迅速洗漱,悄無聲息下樓,到了樓下遇到比她更早起的秦老爺子。

“爺……叔叔早……”她不得不頓住腳步,向秦老爺子問早。

秦老爺子意外小姑娘早起,問她要不要一起出門散步,還是先吃早飯。

“不了,我急著趕回學校。”荊念借口今天要考試,她得回宿舍再覆習一下功課。

秦老爺子聞言一笑,誇她學習用功,沒為難她,獨自出門散步。

成功忽悠走秦老爺子,又被秦雨逮住,秦雨非拽她回房,要給她重新打扮一番。

“秦雨姐,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我每天都早睡早醒啊,唉,你別亂動。”

秦雨替荊念化了妝,十幾秒鐘後變戲法似的拿來一頂假發套,黑色波浪大卷發。

荊念瞠目結舌,拔腿就想跑,被秦雨一把掐住,給摁回梳妝鏡前,重新弄頭發。

五分鐘後,秦雨滿意地看著鏡子裏的荊念,“看,效果是不是比你昨晚那套好?”

荊念睜眼,眉頭一挑,哎喲餵,秦雨把她打扮成軟萌可愛的妹子。

醉了。

鏡子裏,女孩披著大波浪卷發,化著粉嫩的淡妝,唇紅齒白,穿著黃色蕾絲過膝長裙,戴著白色珍珠耳釘,雙眸閃亮,整個人看著溫柔嫻靜。

她的風水大師形象呢?!讓她今天怎麽發揮?

荊念嘴角抖了抖,不自在地動來動去,“秦雨姐,你沒開玩笑?”

秦雨摁住她雙肩,雙眸亮晶晶地盯著她,“你是嫌棄我挑衣服的眼光,還是質疑我化妝的能力?”

一句話懟得荊念不敢有怨言,苦笑著接受此效果,不過幾秒後,她嫌棄卷發披肩熱,討價還價下,她把假卷發紮成馬尾。

入秋早晚涼,她問秦雨借了一件黑色皮衣背心外套。這一搭配,弱化淑女風格,整個人變得活潑張揚起來。

秦雨打量幾分鐘,大發善心地沒再挑刺,允許她這樣穿。

荊念不敢再耽擱,叼著一塊面包就要奔出去,奈何又遇到剛起來的秦錚。

臥槽,今天為什麽大家都早起了!

“這麽著急去哪?”

秦錚看到荊念的打扮,眼前一亮。

不得不承認,她用心打扮起來不輸任何女明星。

她今天這身打扮既不顯得過於成熟,也不會太過淑女,符合她的個性。

荊念擡頭朝他笑,黑眼珠咕嚕嚕轉悠,“你知道的。”

“今天還要去?”秦錚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帶到餐桌邊,不允許她不吃早餐。

現在已經快要七點,八點比賽開始,京山別院距離龍潭山最快也要四十分鐘的路程。

荊念不想耽擱,卻也想陪他一起用早餐,“嗯,鐘凱已經在那裏等我了,錚哥,我後天陪你吃早餐好不好?”

還有兩天比賽結束,這兩天是重頭戲,她決定今晚借宿陸淩霄的別墅,省得來回跑。

秦錚見她心不在此,搖頭失笑,抓著她的手起身,“走吧,我送你過去。”

“不耽誤你工作嗎?”荊念急忙跟上他的步伐,眼疾手快多拿了一瓶牛奶帶上。

“上午沒課。”

“!”

荊念著急,祈禱他千萬別跟著她,今天正式比賽,畫風會不一樣,她怕嚇到他。

早上車少,今天又是周六,秦錚開著掛著軍牌的車,一路暢通無阻,僅在半小時內把她送達龍潭山。

山腳下的停車場人滿為患,秦錚降下車窗,挑眉,“一大早游客不少。”

“都是愛爬山的人吧。”荊念隨口搭腔,她環顧四周,基本上都是來參賽的風水師,以及陪同他們的家人朋友。

張文德竟然也來了,昨天下午因為她的設計,張文德落選,不知道他今日過來有什麽目的。

秦錚輕摁了一下喇叭,倆姑娘下意識靠邊避讓,視線投過來,看到他,露出不同的表情。

越野車上,男人穿著軍襯,側臉英挺,眉眼鋒利,開車姿勢亦如站軍姿那樣筆直。

車上的男人,正是京城豪門貴胄圈子裏多少未婚豪門千金想接近、想嫁的秦家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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