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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如獲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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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有了像江橋鎮家美電焊門市部老板胡玉傑這幫熱心人的大力支持和愛心奉獻,長期臥床不起的徐少飛才得以很好的康覆和照顧。雖然說短時間內還不能夠像人們期待的那樣,使昔日幽默風趣、陽光帥氣的徐少飛重新生機勃勃的站到眾人面前,但是看到徐少飛的氣色越發變得紅潤起來,就這足已經讓柳詩柔和徐少飛的家人他們感到無比的開心和快樂起來。

徐少飛的小妹徐迎春在柳詩柔的關心和幫助之下,也終於如願以償的以全縣第三名的好成績而走進了她夢寐以求的一所重點高中。柔美多情的柳詩柔不但兌現承諾給春風得意的徐迎春備齊了全部的學習和生活用品,而且還利用她的私房錢專門到江橋鎮的商業街裏為即將邁入高中校園學習和生活的徐迎春購置了兩套時下最流行的新潮服裝。

9月1日開學那天,柳詩柔讓徐少飛的父母留在家裏照看徐少飛,而她自己則陪著徐迎春一道乘車來到40公裏開外的縣第一高級中學來報到,一直等到下午5點鐘才忙完所有的入學報到手續以後,柳詩柔這才又急匆匆的趕往一公裏之外的汽車站乘坐開往江橋鎮上的最後一班客車回家而去。

在柳詩柔即將邁出校門的那一刻,仿佛一夜之間已經明白許多做人道理的徐迎春眼淚婆娑的拉著柳詩柔的雙手硬是不放,看著徐迎春哭紅的小臉柳詩柔也忍不住淚眼模糊起來。眼看再不走就跟不上乘坐最後一班車了,柳詩柔這才狠下心腸掰開徐迎春緊緊攥著不松的一雙小手,並且滿含深情的對她說:“小妹你放心,只要有姐姐在,就一定會讓你完成學業的,你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靜下心來好好學習,這就是對所有關心和支持你的人的最好的報答。”

“嗯嗯”自從上次徐迎春陪著柳詩柔一起到江橋鎮上為徐少飛定制活動床的那件事情以後,乖巧懂事的徐迎春已經就把柳詩柔這個看似沒有血緣關系但卻勝似親姐妹的柳詩柔當做是她生命中最為重要的那個人了,如今眼看就要和最親近的人們分別了,第一次遠離親人而獨自走出家門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求學的徐迎春早已哭的泣不成聲了。

“趕快回去吧小妹,你都長成一個大姑娘了,以後就別再在遇到事兒總是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讓別人看見了還不笑話你是一個總也長不大的小丫頭不是啊。”在掙脫徐迎春的雙手即將邁開步子的那一刻,柳詩柔又轉回頭來勸慰徐迎春以後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要堅強勇敢的接受和面對。

“我明白了詩柔姐,那你路上小心一點!”剛才還滿臉淚花的徐迎春收斂淚妝,然後一臉笑意的沖著即將遠去的柳詩柔大聲喊道。

“知道了小妹,外面冷趕快回去吧,以後有機會姐姐就回來看望你的,在學校裏別太儉省了,記得吃好吃飽照顧好自己啊!”柳詩柔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快步離去,只留下一個模糊不清的背影給還在依依不舍的盯著她的背影不放的徐迎春來深情張望。

告別徐迎春以後,緊接著柳詩柔就一路小跑的向著汽車站的方向快速奔去,當氣喘籲籲地柳詩柔滿臉汗流的出現在縣汽車站的大門口之時,開往江橋鎮上的最後一班客車也已經轟鳴著巨大的聲響而開到汽車站門口來了。

“師傅,等等我,我要到江橋鎮去!”眼看開往江橋鎮方向去的客車就要離站而去了,情急之下的柳詩柔扯開嗓門就大聲吆喝起來。

“往前跑幾步,快點跟上來。”隨著客車售票員的一聲喊,客車並沒有停下來但是速度卻明顯變得緩慢起來,緊接著就聽見“吱吱呀呀”的一聲響,原本緊緊關閉的車門露出了一條僅供一個人可以側身上去的縫隙來。

“來抓好了,趕緊上來吧!”說話之際,開往江橋鎮上的那趟客車的女售票員已經伸出手來拉了柳詩柔一把。由於路口有交警在值班,因此開車的師傅也不敢貿然停下來直接拉客,不過還好最終柳詩柔還是不差分秒的登上了開往江橋鎮方西的最後一班車。等一臉驚慌的柳詩柔登上客車找好位置坐下來以後,客車上的那位女售票員也手腳麻利的重新把車門給緊緊地關閉上了,緊接著就聽見一聲巨響,那拖著龐大身軀的客車就像是喝了興奮劑的運動員似的,一路狂奔的向著江橋鎮的方向飛速而去了。

傍晚6點30分的時候,客車終於穩穩當當的停在了柳詩柔第一次到荷花池村去的時候下車的那個叫鴨脖子的地方,此時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當很少出門的柳詩柔憑著記憶摸回荷花池村的時候,徐少飛的母親張翠花也早已經在村裏唯一通往外界的路口翹首以盼的恭候多時了。

“我說大娘啊!你看這涼風搜搜的你在這裏幹什麽啊?”7點來鐘柳詩柔終於緊趕慢趕的出現在荷花池村口,當她看到站在村口對著遠方來回焦急等待的張翠花之時,還是忍不住的流下了滿是心疼的滾滾熱淚。

“走走走,趕緊隨我回家去,眼看這天都已經黑了下來,還沒看見你回來的身影,我這不是放心不下嗎,於是我就想著過來看看你到底回來沒有。”直到看見柳詩柔那再也熟悉不過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身邊之時,張翠花這位具有中國勞動婦女傳統美德的中年女性的一顆懸了半天的心兒才終於如釋重負的落下地來。

緊接著兩個人就親如母女一般的手挽著手兒的回到位於荷花池村子東北角的家中而來,柳詩柔到了家裏剛剛落座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呢,憨厚樸實、心地善良的張翠花已經滿臉堆笑的把熱氣騰騰的飯菜給端到柳詩柔面前的飯桌子上來了,那一刻的柳詩柔看著桌子上那還散發著陣陣熱氣的可口飯菜,再看看張翠花和徐建偉那處處洋溢著滿含心疼和關愛之心的開心笑容之時,她早已忘記了滿身的疲憊和寒意,心裏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暖意在四下湧動翻滾著。

接下來的日子裏,一切都還像是原來那個樣子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徐少飛仍然像是沒有睡夠似的繼續心安理得的躺在那裏呼呼裝睡。如果莊稼地裏的農活特別多的時候,柳詩柔就會和張翠花·徐建偉一起早出晚歸的到農田裏忙活個不停,而在一般的情況之下,張翠花和徐建偉這對樸實善良的農家夫婦是說啥也不答應柳詩柔和他們一起下地勞作的。

如果遇到風平浪靜、陽光燦爛的好天氣,柔美多情的柳詩柔就會一如既往地推著徐少飛到村子裏暖風向陽的地方去曬曬太陽,順便也讓躺在病床上久臥不起的徐少飛來換換環境呼吸一下難得的新鮮空氣。

而荷花池那些同樣具有大愛之心的父老鄉親們,這時候往往就會聚集在徐少飛和柳詩柔的跟前陪著她們,一起嘮嘮嗑說說笑話什麽的,借而來緩解和安慰一下柳詩柔那可原本孤苦無望的心。

在那些可親可愛的父老鄉親們不離左右的陪伴之下,內心備受煎熬和折磨而且身體憔悴·滿臉倦容的柳詩柔那原本嫵媚嬌羞的臉龐上也就憑空多了一些發自內心的微笑和柔情。

1997年9月16日,也就是一年一度的農歷八月十五中秋節,在這萬家團圓·居家歡慶的美好時刻,因為半年以前的那場意外車禍而變得一貧如洗的徐少飛一家人,並沒有像其他人家那樣買來大堆小堆的各色月餅和水果來歡慶這一美好時刻。

那一夜的月光格外的皎潔明亮,聽著左鄰右舍傳來的那一陣高過一陣的說笑聲,徐少飛的一家人和柳詩柔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望著還在病床上面昏昏欲睡的徐少飛,柳詩柔和徐少飛的家人不知道真正屬於他們幸福美滿的那一刻何時才能到來。由於心情不是很爽快,於是滿懷心事的柳詩柔和徐少飛一家人在一起草草的吃過晚飯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夜裏大概九點來鐘的樣子吧,突然從徐少飛家的大門之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就聽見門外有人扯著嗓門大聲呼喊道:“她四嬸在家嗎?起來把門開一下吧!”

此刻已經躺到被窩裏的柳詩柔還在心想,你說這大半夜的會是誰在敲門喊人呢,然而就當她準備起身到門外一探究竟的時候,就聽見在堂屋臥室裏休息的張翠花大聲回應道:“是誰在門外喊著叫門啊?都這麽晚了還有啥事情嗎?”緊接著就聽見張翠花開門而出的腳步聲。

“她四嬸你已經睡下了吧,我是花姑嬸啊。”柳詩柔這時候才明白原來半夜敲門的就是經常來徐少飛家裏串門子的花姑嬸。

“呀呀,原來是她花姑嬸來了啊,你先等一下,我這就來了啊。”說話之際柳詩柔已經聽到張翠花摸索著打開大門鐵鎖的聲音了。

“我說她花姑嬸,怎麽這麽晚了你還不休息啊,走走走,趕緊隨我進屋說話去。”緊接著柳詩柔就聽見張翠花招呼著花姑嬸向堂屋裏走去的說笑和腳步聲,因為柳詩柔知道花姑嬸肯定是有事情才來找張翠花的,因此她也沒有多想,於是就躺下身子來繼續睡覺去了。

約莫過了一二十分鐘的時間吧,就在柳詩柔帶著倦意準備進入到夢鄉裏的時候,窗外傳來了徐少飛的母親張翠花的呼喊聲:“我說詩柔姑娘,你睡了嗎?能否把門打開一下讓我進去一下啊?”

“大娘這麽晚了你還不休息,還有什麽事情嗎?”被張翠花的呼喊聲給驚醒的柳詩柔隨口問道。

“也沒有什麽要緊的事兒,既然你還沒有睡著,那就把門打開讓我進去再說吧。”窗外又傳來了張翠花略帶乞求的應答聲。

“好的,你稍等,我這就給你開門去。”說完柳詩柔便披衣下床去給張翠花開門去了。

“詩柔姑娘,這時剛才你花姑嬸專門為你送來的幾盒月餅和一些蘋果,她還說今天是大好日子,一定要讓你親口嘗嘗她的一點心意。”柳詩柔所居住的屋門剛被打開一條縫,徐少飛的母親張翠花便伸手遞過來一大兜子的月餅和水果來。

“大娘,我吃不吃都無所謂,我看還是留給你和大伯來吃吧。”柳詩柔沒有急於伸手去接張翠花手中的東西,反倒說要留給張翠花和徐建偉來吃。

“你花姑嬸拿來好多的月餅和水果,我們已經留過一份了,你就接著吧,怎麽說也是你花姑嬸的一片心意,不能讓人家寒心不是啊!”張翠花說完就又一次把拿在她手中的月餅和水果給柳詩柔遞了過來。

“那你進來坐坐吧?”柳詩柔實在是拗不過張翠花的熱情推讓,只好從張翠花的手中接過那兜沈甸甸的水果來。

“我就不進去了,蘋果我已經給你洗過了,反正你也沒睡,那你就拿出來嘗嘗吧!”張翠花說完就反身朝著自己臥室的方向走去了。

“好的,那你也早點休息吧。”柳詩柔沖著張翠花的背影說了一句,然後轉身想找個地方先把沈甸甸的水果袋子給盛放起來。然而還沒有等柳詩柔找好地方給盛放起來呢,哪成想由於塑料食品袋子裏面裝的月餅和蘋果太多,也可能是食品袋裝的質量不好的緣故吧。反正不管怎麽說,剛才還提在柳詩柔手中的袋子一下子就爛掉了,緊接著那些原本裝在塑料食品袋子裏的月餅和水果“呼呼啦啦”的就全部滾到地面上去了。

那你說這些家夥不聽話全都掉到地上來,你也不能不管不顧吧,實在是沒辦法,於是柳詩柔就彎腰在地上撿起滾的滿地都是的月餅和蘋果起來。

過了一會兒柳詩柔就把滾到地上的月餅先給撿了起來,但是那些又大又圓的蘋果卻隨著自身有利的形體全部滾到徐少飛的床底下去了。

因為農村那時候很容易停電,為了夜間能夠很好的照顧徐少飛,於是柳詩柔就從村裏的小賣部裏買來一個供夜間照明用的手電筒來,床底下光線又不好,不得已柳詩柔只好找來手電筒到徐少飛的床底下來尋找那些四下亂滾的蘋果來。

然而就在柳詩柔照著手電筒四下尋找的過程當中,卻意外的發現徐少飛的床底下放著一個做工十分精致的小木盒子來。也許是出於好奇之心吧,等柳詩柔把躺在徐少飛床底下的所有蘋果全部找出來以後,柳詩柔又小心翼翼的拿來一把掃把,最後費了好大勁這才把放在最墻角的那個小木盒子給拖了出來。

柳詩柔把徐少飛床底下的小木盒子拿出來以後,先是找來抹布擦拭了一下粘在盒子上面的一層厚厚的灰塵,然後便滿懷好奇之心的端詳起這個做工精致的小木盒子起來。

藏在徐少飛床底下的這個木盒子也就三十來公分長,二十來公分寬,看起來大概也就是有十四五公分高的樣子吧,小木盒的外表面被刷上了一層紅色的油漆,上面還有一把精致的小鐵鎖掛在木盒邊沿的結合處,雖說這個小木盒子已經上鎖,但是兩把鑰匙卻被他的主人給遺忘在鎖身上面。

“呵呵呵,沒有想到徐少飛這家夥藏有不為人知的看家寶貝啊!也不知道裏面到底是裝的啥稀奇玩意。”如果徐少飛現在好好地,柳詩柔還能把他拉出來好好地審問一番,但是如今的徐少飛卻猶如無人之境似的躺在那裏睡大覺,你就是想問那也叫不醒這個好吃懶做的臭小子不是啊。

“可你要是等他醒過來再問的話,說不來這個小氣吧啦的家夥就又該把他藏到你找不到的地方去了,不行,我看我還是趁他沒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先把他打開一探究竟再說吧!”就這樣柳詩柔把那個小木盒子拿在手裏反過來看看再翻過去瞧瞧,可就是不舍得放手,最後實在是忍不住盒子裏面秘密的誘惑,柳詩柔還是不由自作主張的就把那個沒有上鎖的小木盒子給打開了。

當柳詩柔小心小心翼翼的把那個小木盒子打開以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幾封已經看一起有點褪色的書信來。這時滿懷好奇之心的柳詩柔不由得心想:“哈哈!沒有想到徐少飛這小子竟然背著我還藏了這麽多的書信來,幸虧今天沒我發現了,如今我倒要拿出來瞧瞧,看看你小子到底背著我做出了什麽樣見不得人的勾當來。”緊接著滿懷勝利之光和希望的柳詩柔就拿出放在小木盒子裏面最上面的一封書信開始如獲至寶的輕聲閱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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