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尋愛登山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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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菲菲可不是軟柿子,她一晚上受夠了白楊的擠兌,發狠地把一勺子辣椒醬放到了白楊的調味料裏。黑臉的季菲菲可怕的程度是滿格的,白楊老實了。白楊眼看著有人吃了兩盤肉,自己才撈到幾片 ,不由得傷心難耐。

一頓火鍋,就吃了幾片肉、幾片菜葉和一點土豆渣。白楊看著兩個人呼呼地吃,也真是佩服地五體投地。季菲菲男友也不說什麽客氣話,最後還問了一句:“你還是單身吧,條件不要太高,不好找。”

白楊的牙齒都氣的要咬碎了,幹脆筷子也不拿了,就看著他們在眼前秀恩愛。白楊回到家裏拿出了泡面,用熱水泡上,一手拿起申論就開始讀。一只手拿著書本看著,另一只手往嘴裏填面條,吃的那叫一個過癮。

在年輕的時候,誰沒有吃過成箱的泡面,那都不叫青春。和大部分女孩子一樣,白楊的數學差的一塌糊塗。所以行政能力測試的計算題是一概不做,只能在其他的分數上爭取拿分。

因為吃泡面的關系,白楊用手一摸額頭和鼻翼,呵,滿滿的一手油。揉揉眼睛把最後的幾道題做完,一擡頭已經11點了。又是該上床睡覺的時間了。

白楊想著嫂子懷孕了,應該抽出時間去看看,就安排在周末吧。提前一天打了一個電話,白楊提著一只雞,一箱奶去看望嫂子。嫂子的肚皮隆起來了,臉上的起色看起來倒還不錯。

身為一個準媽媽,總是喜歡把小寶貝掛在嘴上,說他現在有葡萄這麽大了,很快就可以聽到心跳聲。白楊嫂子懷這個孩子用了大半年,因為孕酮低中間流過幾次血,打了三個月的針還要吃藥,總算是渡過了安全期。嫂子告訴白楊,媽媽過段時間就過來照顧了。

白楊等了一會兒,哥哥還沒有回來,兩個人就把雞給燉了,拌了個小涼菜,午餐吃得還算營養。下午的時間白楊回去了,正抱著書往專科學校走著,就接到了蘇和的電話。蘇和笑著說:“美女,幹什麽呢。約會了吧。”

白楊看著恰到好處的日光,勉強扯出一絲笑容:“沒有,我在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蘇和表現出很感興趣問道:“你在學什麽?”白楊咬著手指頭說道:“爸媽讓我考公務員,我在努力地考,雖然我一點也不感興趣。”

蘇和好像聽到了外星人的消息:“哦,我姐姐也考過公務員,是工商局的,當時她填的資料都是假的,家裏幫忙找的熟人,很簡單就考過了。”這不是打擊我的自信心嗎,我上哪裏去找這麽彪悍的人生。白楊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可是爸媽非要我考,說要是不考就不認我這個女兒了。”

蘇和發出幾聲淺笑,戲謔到:“沒這麽誇張吧。”白楊很受委屈地提高嗓門:“就有這麽誇張。我就要到了,先掛了,再見。”

要說起白楊最喜歡的時光,那絕對是午後3、4點鐘的陽光。這個時候的日頭,看在人的眼裏亮堂堂的,不刺眼。沒有早晨的焦灼,沈靜的很,讓人願意停下腳步欣賞。這種溫暖也像戀人的手一樣,依戀中有些淡淡的哀愁,是舍不得離開的。

五樓是自習教室,是盛產學霸的地方。一整面的玻璃窗戶讓這裏光線充足,每個桌子上都貼著促進學習的名言警句。大學中最美的時光,一個是和戀人在樹蔭下低語,另一個絕對是在自習室裏啃書本。

白楊這個工作兩年的職場菜鳥也加入其中。翻開書頁,看著國家最近幾年申論的熱點,白楊覺得自己的境界在提高,一個從小就不喜歡看新聞聯播的家夥,現在也開始關註起國家大事,也有了悲天抿人的胸懷。

做起申論的題目,有一種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感覺。不過,可能是底子薄,白楊的申論似乎永遠不能上個臺階。一連做了兩個半小時的題目,那叫一個酣暢淋漓,腦袋急需要放空一下。

話說音樂是人類最好的朋友,這對於腦疲勞的人群同樣有用。白楊休息的時候,就喜歡聽些好聽的音樂。走出自習室,就看到一個站在外面打電話的女孩。她穿著半舊的天藍色板鞋,用蝴蝶結紮一個馬尾,額前是與眉毛齊平的劉海,圓圓的臉蛋上帶著一個紅色的眼鏡,穿著黑色運動款的羽絨服。

白楊聽到她在打電話,說她最近在找工作,以後希望可以留在青島。還說什麽實習期不上保險,底薪不高,感覺學的知識用不上,人際關系很覆雜,在公司都不太敢說話等等。白楊看著這個一臉落寞的女孩子,推測她是在給媽媽打電話吧。

白楊看著樓下走來走去的學子,心裏也在想自己的工作,一天到晚沒有一件事是喜歡做的,好像是一只四處打補丁的老鼠,總歸是讓人討厭的活計。不過除了文員,白楊也想不出能夠做什麽。

大學期間白楊也是拼命地學英語,可是口語不達標,很多單位是不要的。其他的就是看與專業有關的書籍,白楊是一個書蟲,理論知識那是相當的過硬,在大學答辯的時候,4個老師全被鎮住了,全票通過成績優秀。

可是一出了校園這些全都用不上了,剛畢業那會兒白楊也想過去北京,但是生存的壓力還是讓她決定呆在二線城市。可是事實證明,沒有專業背景只能幹最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就在白楊在想自己人生的時候,彭曉冉一個電話讓白楊回到了現實。彭曉冉興奮地說道:“明天,我們一起去爬山吧,準備好吃的,我們明天早上5:30出發。”白楊知道彭曉冉喜歡爬山的目的,說是見到一個讓他怦然心動的男人,需要制造機會再次相見。

白楊還沒有張嘴拒絕,彭曉冉就機關槍似的開口說:“這事就這麽定了,放松一下嘛,你不是說你也想去爬山嗎?我們一起去不一定還能遇上帥哥呢。”白楊擡起頭看著天空,如此透徹的藍色,會不會是一個好的開始呢。

於是,白楊在走回家的路上,就準備起了第二天的幹糧。第二天在天還蒙蒙亮的時候,白楊就坐著公交車來到了約好的地點等候。白楊看著天上沒有一絲的亮光,街道上些許的行人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

寒冷的天氣和等人的急切讓白楊只得又蹦又跳。白楊看到買早餐的小販已經出現了,現在的時間不超過早上的5:50分。小販穿著厚重的大衣推著一輛小吃車,沒有客人的時候,把雙手插在衣袖裏。

彭曉冉背著一個大的雙肩包出現了,她微笑著讓白楊走到車站處,兩個人一邊抵禦寒冷一邊大聲交談。彭曉冉是本地人,現在和爸媽住在一起。她早上起來一睜眼,就會有煮好的雞蛋和粥,晚上多晚下班回家,都有家人在等著她吃飯。

在一路不所謂不艱難,先是做客車,然後是大巴車,最後是步行。為了和組織者接上頭,我們在一處小區門口等待,還遇上一起爬山的夥伴。好不容易上了車,彭曉冉的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承擔起了活躍車廂的光榮責任。

大巴車上的人少說有四五十個,大家有的是一個單位,有的是家庭成員,氣氛融洽活潑,經常可以聽到歡聲笑語。隊長站起來發胸牌,按照大家報名時的網名,開始清點人數,什麽來自北方的狼、我是一顆孤星等等,名字千奇百怪。

彭曉冉和網名為昆侖山的男子是上一次爬山時認識的,白楊夾在他們中間,聽他們很融洽地聊天。昆侖山是一個接近40歲的中年男人,臉上總是掛著微笑,雙眼皮厚耳垂,一個和女孩子很健談的男人。

昆侖山表示很歡迎白楊,多出來交朋友總是好的,要白楊感謝彭曉冉。到了嶗山腳下,車裏的人都站出來集合了,再加上其他車倆裏的,看在白楊的眼裏這少說也有七八十人。旁邊就是住在山腳下的村民,地上到處的雞粑粑和拴著繩子的狗,還有房屋頂上蓋著厚厚的茅草。

不遠處就是密林,現在是滿山寂靜,入眼的都是枯瘦的樹枝,這座山的全貌突顯在眼前,你能看到曲折的山路,兩旁伸出枝椏的俊秀樹木,還有晴朗天空中浮動的白雲。腳底下是不規則的石子路,上山時要格外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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