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眸青色瞳裏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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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穩的他,看見這種景象,震怒了。

聞聲而來的止水說“是雪之國,開戰了,鳴人親自上了戰場,我暫代火影之位。”

看到這個自己崇拜許久的大哥又站在自己面前,鼬心中的激動不言而喻,但是眼下,鼬最關心的還是戰事。

仿佛看透了鼬的心思,止水說“是三個月前開始的,敵軍似乎是由雪之國公主統領的……”

“雪星鈴!”奈月爆開了魅眼(這東西好久沒出來過了,記不住的請回看冥府章)

“早知道我就不該饒她一命,現在居然害的生靈塗炭,我……”

“不是你的錯,奈月。”

鼬親了下奈月“你沒有錯,錯的是她。”

“可是……”奈月還想說什麽,忽然問“鬼助和月島呢?”

“放心好了,因為燭天和佐助上戰場,所以我在照顧他們,千夏和佐良娜也在。”

止水回答到。

“四代目呢?”鼬問

“他和四代夫人上戰場了,富岳叔叔也是,美琴阿姨和我留守木葉。”

鼬難以置信“只有這麽點人?不怕敵人從後方偷襲嗎?”

止水松了一口氣“這個你大可放心,你在曉裏的朋友都留守木葉,還有,這次沙忍也派兵救援了。”

“我愛羅嗎……”奈月說“和鳴人那小子的友誼真是一生。”

三人都沈默了

“鼬,我想……”奈月忽然開口。

“去戰場對吧,沒關系,去見見鬼助和月島,然後,就由我們做個了斷。”

鼬仿佛知道奈月的心思,接了下去。

……

止水家後院,鬼助正在教月島走路

(宇智波一族都是弟/妹控果然是真的……)

鬼助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月島,忽然問“月島,你想爸爸媽媽嗎?”

月島歪著頭想了半天,然後點了點頭。

“可是,有什麽事情是比自己孩子還重要的。”

三歲的鬼助孤獨的抱著月島坐在陽光下,哭了。

感覺到鬼助眼裏的濕潤,月島也被嚇住了,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尼尼,尼尼不要哭。”

話還沒說完,自己卻也哭了起來。

(先覺得尼桑是這個世界上最萌的稱呼,後來知道尼尼這個稱呼後,我的心理防線,崩壞了。

YY一下如果佐助喊的是尼尼會有什麽效果?

還叛什麽忍啊,帶二助遠走高飛啊絕壁。)

“我沒事的,小月。”鬼助沒有看見早就出現在他身後的三個人影。

“對不起,鬼助。”有個聲音響起。

鬼助猛的回過頭去,

他看見止水叔叔正笑著看著他,他看見爸爸此時臉上出現了從未有過的笑容,最後……

那時候他還小,媽媽的面容已經記的不太清楚了,但是他聽到過村裏的傳說。

他的爸爸,宇智波鼬曾經兩次死去後又覆活,他曾經是七代火影,還有人說,是他,殺了媽媽。

以至於他從村裏走過人們都對他指指點點。

他曾經恨過自己的爸媽,可是,他又不只一次在夢中哭著醒來。

在聽說媽媽死詢的那一天,他開啟了一勾玉寫輪眼。

而那個高傲卻滿臉溫柔的人,就是媽媽啊。

“對不起,鬼助。”奈月又說了一遍,走過去抱起鬼助“原諒我。”

此刻鬼助還能說什麽呢?曾經的孤獨都隨風而去……

鼬也走過來,抱起月島“等戰爭結束,就這樣平安的生活吧。”

“戰爭?爸爸媽媽又要走嗎?”鬼助又一臉不高興的看著鼬。

“鬼助,你知道什麽叫戰爭嗎?”鼬忽然問。

“有很多人要死啊,然後,陽光都不是那麽耀眼了。”

“很對。”鼬說“所以要為了村子的人都笑著生活,我們才要去戰鬥。”

“我是一個懂得和平意義的人,所以,我希望是我兒子的你,也懂得戰爭給人帶來的痛苦,也知道和平的意義。”

“我明白了,爸爸媽媽,我和小月在家等你們回來。”

其實鬼助也早就聽說了父親那兩次死去都是為了和平,他剛開始很不理解,可是,前段時間他偷偷的去看了眼戰場,他就明白了和平的意義。

生命就那樣輕易的消失,甚至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能從護額圖案判斷他是哪國的忍者。

就這樣……不認識的人都要相互殘殺嗎?

鬼助覺得,自己在那一夜之間長大了。

他覺得,爸爸媽媽沒有錯,甚至他覺得,村子虧欠了他們許多。

(奈月:餵,孩子,不要學宇智波一族以前的兔子們一樣犯二啊,那是一條不歸路)

此刻,誰都沒有看到一旁止水幽怨的眼神。

(止水:啊,小夥伴們都不帶我玩了,好傷心,見色忘友,555)

(鼬:大哥,那就找個人嫁了吧,嫁(呸)娶了媳婦兒的弟弟潑出去的水啊哈哈)

(止水:你以為我不想?)

(鼬:大哥你還是延續宇智波一家只愛弟弟的傳統吧,我要不娶宇智波會絕後的。)

………

戰場上,雪星鈴正舉著劍說“火之國的各位,只要你們繳械投降,我瀨織津姬可以留你們一命。”

人群中沸騰了“瀨織津姬?厄運女神?”

“聽說她的詛咒無人能逃。”

“不,我們是木葉的忍者,絕不投降!”

“絕不屈服,等鼬回來!”這是佐助說的。

“鼬和奈月也都是神!”這是燭天說的。

“木葉忍者!誓死不屈!”鳴人仙人化之後站在蛤,蟆吉的背上,手中托著一個超大的螺旋手裏劍。

和他站在一排的佐助開啟須佐能乎,輪回勾玉寫輪眼緊緊盯住對面的敵人。

“呵呵。”對面的雪星鈴暗笑一聲“就憑天照?月讀?須佐能乎?天忍穗?天思兼?火照?要想我,是跳出了神界等級控制的,我能淩架於眾神之上,除非他們是神世七代,呵呵,神世七代談何容易?”

可是,她又錯了

一陣風呼嘯而過,奈月和鼬就這樣出現在眾人面前,身上象征身份的戰袍在太陽下耀耀生暉。

鼬的圖案是一只展翅欲飛的朱雀

奈月的是上古神獸,麒麟,但是卻不突兀,反而顯的奈月越來越像一位女戰神。

雪星鈴的頭上滴下一滴冷汗

“能穿帶上古守護神獸,是神世七代以上的神才有資格的。”

她又算計錯了。

不……她在心裏安慰自己,只是他們神位太多主神鉆的空子吧。

可是奈月和鼬一個舉起天思鐮,一個抽出天照劍,指向她開口,徹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伊邪那歧宇智波鼬,伊邪那美旗木奈月,前來救援,瀨織津姬何在?”

來個小段子放松下。

話說,有一天鬼鮫偷偷的潛入鼬的家來逗鬼助和月島玩。

沒想到寒氣一閃,鬼助拔出苦無架在他脖子上“你要幹什麽?鯊魚怪?”

“小子,還是太嫩,這點能耐還是傷害不了我的。”說著,他解除了影□□。

“可惡。”鬼助拍了拍自己的頭。

這邊,鬼鮫的真身潛入了月島的房間。

月島正在專心致志的玩苦無(這玩意能玩嗎?!)

一張鯊魚臉浮現在她眼前。

“小妹妹你好啊。”

“嗚嗚啊啊,媽媽!”小月被嚇哭

聞迅而來的鼬和奈月看見鬼鮫,十分憤怒的說“活膩歪了?恩?”

奈月連忙上去安慰小月,鼬則直接把鬼鮫丟出了窗外

“再讓我發現你欺負小月我滅了你。”鼬說。

“嗚嗚,明明是她欺負我好嗎?”鬼鮫淚流千行。

所以在調戲小蘿莉之前先要明白她的爸媽有多牛

☆、軍師

事以至此,雪星鈴也只有硬著頭皮上前,拿出自己全部的氣勢“瀨織津姬在此。”

她的手一揮,上空頓時烏雲密布,不一會,居然紛紛揚揚下起雪來。

“不好。”鼬一沈思,立馬舉起天照劍

“我以天照神的名義啟勢,太陽真火!”

奈月也將天忍穗切換到火照“我以火照神的名義啟勢,地獄之火!”

剎那間,火光破開了聚集在火之國一方上面的烏雲,在兩國分界居然出現了東邊日出西邊雨的景象。

神跡,火之國一方震驚了。

雪星鈴不幹示弱的舉起長劍“雪之國所屬,冰遁,魔冰鏡之術。霧遁,霧隱之術!”

“居然……”鼬轉向奈月 “他們要開始混戰了,奈月,你來指揮。”

“啊?”奈月吃了一驚“我……我不行的。”

“我相信你,還記得你的第三個神位嗎?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 鼬堅定的看著她。

“天思兼。”奈月是聰明人,自然懂鼬的意思“戰爭與和平之神,是時候,肩負起責任了。”

說罷,她把視線轉向了眾忍者。

所有人都目光堅定的看著她,有人也暗暗的點了下頭,她看向了鳴人。

“去吧,我相信你。“鳴人說。

她又把視線轉向了我愛羅。 我愛羅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對於我愛羅這種不言茍笑的人,微笑是他最大的支持。

“我們,都愛著和平,奈月。”鼬靠在她耳邊說“上吧!”

此刻,奈月不再猶豫,而是高高舉起手來 ,陽光越發的亮麗了“砂忍聽令,風遁風之忍,手鞠聽令,風遁鐮鼬。”

“是!”手鞠展開三星扇,原地旋轉了一千一百八十度,召喚出的鐮鼬呼嘯著沖向雪之國一方。

鼬看著這個幹凈利落的女孩,隱隱的笑了 “大家終於都長大了。”

他在心裏默默說著。

“木葉忍者聽令,宇智波一族,火遁,豪火球之術,其他忍者輔助,不要使用水遁。”

奈月手一揮,宇智波一族自然很默契的吹出了豪火球。

止水也剛剛來到戰場上 “鼬,木葉已經交給三代了。”

“三代??”鼬顯然吃了一驚 。

“恩,大蛇丸回村了,順便把三代覆活了,大蛇丸他們和長門二人小隊也已經來了。”

長門,小南,一越而起來到了自來也身邊,自來也通靈出了蛤,蟆文太,與鳴人站在一排。

“鼬,你那邊沒關系吧。”奈月傳了一道精神力過來。

“沒關系,止水和長門他們都來了。”

“好,繼續聽令”奈月繼續說到“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宇智波帶土,宇智波止水,……”

這時候,有個陰森的聲音從地下傳來 “還有我,宇智波斑。”

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穢土斑從地下爬了出來 “這麽好玩的事為什麽不帶我?能和後輩們一起開須佐能乎。”

“……”奈月無語,而後她看向鼬“老頭子是不是被洗腦了。”

“不,是術式的作用。”大蛇丸忽然出現在奈月身後“只是在他的大腦裏加入了柱間的思維方式罷了。”

“哦!”眾人嘩然“怪不得這麽傻。”

(一代:餵!!我黑化給你們看啊)

“開!”

廢話不多說,五個須佐能乎亮起起,紅,紫,綠(據說止水的是綠的),灰,藍。

染的木葉一方的天都璀燦了。

佐助的須佐能乎搭起弩,瞄準對方,鼬的須佐也抽出十拳劍,兩人相視微微一點頭。

“這……”雪星鈴心中有虛了。 奈月卻還在繼續“風影我愛羅,沙瀑送葬,沙瀑大層葬。”

狂沙傾瀉而下。 “你敢!”雪星鈴布下了一個召喚陣, “這都是來自地獄的死侍(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好好享受吧!” 說罷,從地下爬出十萬死侍來,與木葉對持著,她自己也將冰遁匯集起來,擋住了我愛羅的沙。

“我愛羅SAMA收手,鳴人接任指揮,鼬暫時加入前峰做戰。”

奈月輕輕一笑,“我要自己去作個了斷。”

“小心。”鼬沒有阻攔,而是叮囑了一句。

“等我回來。”奈月點點頭,最後下了道命令 “沖峰!”

說罷自己也展翅飛越到兩國邊界, “雪星鈴,來,戰。”

雪星鈴也毫不猶豫的起身“雪星鈴,接受挑戰。”

要說如果只是混戰,雪星鈴贏的把握很小,但是為了神的榮耀,奈月選擇了和她單挑,這樣在雲彩之上她耍些詭計也沒人知道。

“收起你那些心思,堂堂正正戰鬥。”

奈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瀨織津姬,受死。”

☆、反叛

讓我們先看看下面的戰場。

兩軍對滯,一邊紅,一邊白,一邊大雪紛飛,一邊溫暖如春雪之國的軍隊不得不說是訓練有素,即使有鼬這樣一位神世七代在隊伍中他們也毫無懼色。

“麻煩了”佐助說“對方都對尼桑你無所畏懼。”

”不,最麻煩的不是這個。“鼬指向了暴風雪的中心 “看見那裏了嗎?明顯的有人在用查克拉牽引。”

“不愧是七代火影。”那個處在風陣中的人也閑不住了,跳了出來。

“雷影!”看清對方的面容後木葉一方震驚了。

鼬顯然是料到了這種情況,淡淡的說“沒想到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叛變了五大國聯盟。”

雷影不屑一顧的反問“那您呢?七代火影大人?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聽信星鈴的饞言,只能事後去地獄尋她,你有什麽資格否認我。”

“沖冠一怒為紅顏,很對,但是,作為雷影……”鼬冷靜的看著他“你考慮的應該是天下而不是一個女人。”

“那你夫人呢?你確定她的心就沒有被你傷害過?她就不渴望你為她怒那麽一次?”

鼬擡起頭來看著劃過雲端的天思鐮,說“傷沒傷害過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為了和平可以放棄一切,但我卻放不了她。否則……” 鼬的視線又重新回到雷影身上“我怎麽會再找她回來,而不是讓她離凡世的風塵?”

“是從懂得愛與失去的榮光那天開始的,所以我尊重她的決定”

殊不知,鼬已經給了伊邪那美當初的那個考題,最完美的答案。

愛她,放任她去做自己應做的一切,為她打理好一切後果,然後讓她永遠不離開自己。

這就是鼬的答案。

“呵呵。”雷影冷笑到“你還是沒變,弟弟高於村子,村子高於你夫人。還是對她這麽絕情,她也是傻,居然為了你這樣一個薄情寡義的人付出兩次生命。”

“那你知道我心裏是怎麽排位的嗎?鼬高於村子,村子高於我自己。”奈月的聲音從雲端傳下,在決戰開始之前她偶然聽見了這句話。

“奈月,那你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嗎?”鼬忽然問“佐助的一切高於村子,你的一切高於我的生命。”

說罷,他也不聽奈月又說了什麽,通靈出羅剎,和佐助一同向敵人撲了過去。

鼬自然的對上了雷影“你不會風遁吧,鼬,要知道沒有風遁克制的雷遁是查克拉中最厲害的。”

鼬冷冷的舉起須佐能乎手裏的十拳劍“那你帶來的人裏面都是會雷遁的吧,不要忘記,我們的八代火影會風遁。”

“小看你們了。”話音剛落,剛才在大氣中集成的雲劇烈的摩擦起來,閃亮的電光照亮了世界。

“這就是雷遁的威力,好好享受吧,你夫人不在,沒人能阻止的了它。”

鼬擡手“佐助。” 佐助手中千鳥閃現,向天空中一舉,剎那間,電光匯作了一只麒麟。

-----那個曾經逼死了鼬的忍術,麒麟,沒有奈月照樣有人使的出來。

“此術名為麒麟,在電閃雷鳴中……”揮下左手,麒麟咆哮著向雪之國一方沖去“消失吧。”

“或著說,火影大人,你還是沒算到一點。”雷影的聲音又響起“在知道你們有兩個神的情況下,如果沒有萬全的準備,我們又怎麽會攻打火之國?”

“大禍津日神,參上。”雷影緩緩的抽出自己的神器,說。

“真是很搭調,兩人都是厄運神。”一旁的卡卡西嘲諷了一句。

雷影仍舊面不改色,說“以表尊敬,還是叫您天照神禦下好了,勸您小心您的夫人,瀨織津姬,她可是能招喚出人內心最深處的黑暗。”

“黑暗……”鼬無意識的重覆了一遍

“糟了!”燭天在一旁提醒到“奈月姐姐她曾經……”

鼬驚醒,後背居然沁出了冷汗“修羅化……”

雷影趁鼬分神的時候撲了上來,鼬的手伸進袖子裏,不緊不慢的穿好了衣服,然後袖子一揮,一把手裏劍就這樣對著雷影飛了過去。

雷影抽出苦無擋開手裏劍,鼬借力發力在雷影的背上找到一個支撐點,整個人在雷影背上劃出一道亮麗的弧線,然後略微向後退了幾步,站住了。

“你還是太弱。”鼬說“木葉忍者,上!”

說罷,木葉一千多忍者的身影劃作流星,瞬間消失不見。

忍者最善長的,還是暗殺。

“接下來。”鼬面對雷影,恢覆了他那別拘一格的穿衣服方式,一手搭在衣領處,冷冷的看著雷影。

“天照神禦下,您不用裝了,你那袖子裏還藏著一把手裏劍吧。”

“那你知不知道……”雷影的眼前風景一變,他發現他居然來到了一片海上。

“木葉邊境的海嗎?離戰場有一個小時的腳程。”雷影說。

“宇智波一族最擅長的是幻術。”鼬回答,

“同樣是神戰,她們在雲端,我們就在海上。”鼬說罷右眼緩緩閉上,又忽然睜開“天照。”

雷影急忙一個前滾翻躲開,對著腳下的水面發出了雷遁忍術,鼬見狀直接開啟須佐能乎。

雷影不甘示弱,雷之國良好的身體素質和體術體現出來,在雷影的沖撞下,鼬的須佐能乎居然有破裂的跡象。

無奈之下,鼬收回了須佐能乎。

雷影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移到了鼬後方,準備偷襲鼬,鼬忽然又笑了

“我宇智波鼬的幻術,根本不用眼睛發動。” 鼬的腳準確的向後一踹,同時右手抽出出發前佐助給他的刀,抵住刀鞘向後一捅,同時身體立即轉過來,手向雷影一指。

幻術月讀,發動。

在月讀的世界裏,還是那樣的血紅,只不過,在鼬的太刀下雷影一點眉頭都沒有皺。

“哈哈哈……”雷影忽然笑了起來“星鈴她成功了!!你感覺到了嗎?天照神禦下,那沖斥著伊邪那美孤獨的絕望,那足以讓世界毀滅的絕望……”

緩緩收回月讀,鼬甚至看都不看雷影一眼,而是騰空而去,他知道,有那樣一個深知世事絕望的人,需要他的安慰。

雷影也沒有追上來,他落寞的站在海上,望著天空,等待雪星鈴的消息。

而沖上雲端的鼬,正巧看到了奈月的那個樣子:銀發飛舞,血紅的眼眸冷冰冰的凝視這個世界,甚至對於他,都無動於忠。

“鼬,本尊曾經問過你一個問題。”奈月冷冷的開口“如果我反叛了這個世界,你會不會殺了我,現在,到你回答的時候了。”

☆、修羅

(天空戰場)雲端,雪星鈴與奈月對滯著。

雪星鈴微微一笑“沒想到你還能從地獄回來。”

“有何不可?”奈月說“你那時候自知打不贏我,只有用那麽下,作的方法讓我死,對嗎?”

雪星鈴回答“沒錯,就是這樣,我,要征服天下。”

“哼。”奈月冷笑一聲“我重臨世界之日,褚逆臣皆當死去!”

說罷,她瞬身到雪星鈴身後,用鐮刀尖抵住了雪星鈴的脖子。

“為了你的一己私欲,而讓天下那麽多人為你陪葬?真是貽笑大方。”奈月怒了“我,就代表他們,審判你。”

雪星鈴卻依舊微笑著“還不是因為你,如果我不是想超過你,如果我不是嫉妒你能擁有鼬,說到底,錯,不都錯在你身上嗎?”

“……狡辯。”奈月楞的半晌,最後還是吐出這兩個字。

“哼,那死去的忍者們,不都是因為你的優秀嗎?我怎麽算狡辯?”

“我……如果你不嫉妒,怎麽會這樣,說到底,你還是在把你的錯誤歸結在我身上。”奈月說到,但拿天思鐮的手卻松動了。

看準這個機會,雪星鈴轉身一踢,震的天思鐮脫手而去,而後,她繼續說著“你愛的這個世界,總是背叛你,你卻還這樣堅貞的守護,愚蠢至及,你以為你能改變世界?別做夢了,你的存在只不過是讓世人平添煩惱罷了。”

說罷,她擺出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表情看著奈月。

奈月就那樣站在那裏,內心糾結著,發色隨著她的心境變化著。

我……沒有存在的價值嗎?為什麽我愛著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卻認為我是錯的?為什麽?

因為這個世界用他的律法來審判我們,這樣看來,我們的作法都是愚蠢的。

但是……為什麽偏偏是我來背負這黑暗……

因為有光的地方必然會有陰影,既然有人選擇了光明,那麽就必須有人來背負黑暗!

為什麽,我就不能選擇陽光?可見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正義的存在。

奈月的發色,最終定格在銀色上,血紅的雙眸直勾勾的看著雪星鈴“或許你說的對,但是,記住,在這個世界上,我,就是秩序!”

“我先留你一命,讓你看看所謂的我的律法。讓你看看你的一切怎麽被我毀滅。” 說罷,奈月瞬身而去,只剩下雪星鈴在原地詭異的笑著。

“終於激發了她內心深處的黑暗,接下來,把這個世界鬧的天翻地覆吧,我死了又怎樣?只要這個世界不安寧,寧死足兮。”

這邊,鼬和奈月對滯著 “鼬,本尊曾經問過你一個問題。”奈月冷冷的開口“如果我反叛了這個世界,你會不會殺了我,現在,到你回答的時候了。”

“會。”鼬回答“然後再到冥界找你一次。” “你不會有機會再去冥界了,我重生的代價就是死亡之後魂飛魄散。”

“那我……”

“如果是因為這個,那請你還是選擇村子吧。我討厭你對我愧疚的態度。”

“對不起,奈月,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背負這麽多。”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總是喜歡把一切錯誤歸攬在自己身上,既然你執著的愛著這個世界,那我,就把它毀滅掉!毀滅這個你最愛也是最恨你的世界。”

說罷,他們身邊的烏雲都濃重起來,無數的藍色電光從雲層中閃過“愚蠢的人類們,回歸塵土吧。”

“奈月!”鼬緊緊抓住了奈月的手“不要。”

“塵歸塵,土歸土,萬物的起源,皆是死亡。”奈月沒有聽鼬的話,動蕩的雷聲響徹雲霄。

下方,佐助擔憂的看著天空,“現在,全人類的命運,都掌握在尼桑手裏。”

“為什麽。”鳴人問到

“因為只有他,能說服奈月。”

……

“奈月,停下。”鼬又冷靜下來,平靜的對奈月說。

“不。”奈月回答“回不了頭了。”

“你給我停下!”鼬召喚出朱雀來,撞碎了奈月正在匯集的麒麟。

“你就算毀滅了這個世界,從前會回來嗎?不會,既然我改變不了以前的一切,那我為你創造一個未來不可以嗎?奈月,你以前是個深愛著和平的人,是什麽讓你變成了這樣?是我,這個世界沒有錯,都是我,要你與我一同背負一切後果,所以,不要傷害這個世界,如果你心中還有善良,就放過他們,如果你心中還有憤怒,那就殺了我吧。”

“你……閃開,不要擋道。”奈月還是沒有任何反應,漸漸的向雪星鈴和雷影走去“我的新世界誕生之前,先拿你們祭刀。”

說完,她手輕輕一擡,雪星鈴就被定在空中,“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該死的人。”奈月抽出短刀,在雪星鈴臉上深深劃下幾刀“你,還有顏面見人嗎?”

雪星鈴咬牙切齒的說“我真恨我當初沒有殺了鼬。”

“你錯了。”奈月藐視的看了她一眼“你那時候如果動了鼬,我會掀翻地府,毀滅人間來殺了你。”

“最後死在你手裏我不甘心,我怎麽可能輸給你!”

“晚了。”奈月冰冷的說。

還沒等雷影反應過來,奈月手緊緊一抓,雪星鈴就被撕成碎片

“去死吧。”奈月冷冷的看著她化作塵土,血液飛濺到奈月臉上,她也不為動,而是看向雷影

“下一個,是你,你們還是去黃泉相見吧。我,黃泉女神伊邪那美,詛咒你們每一世都不得好死。”一步上前,右手向前一推,雷影就被巨量的查克拉轟成碎片

“這是第二個。”奈月的聲音響起。

“接下來……”奈月的目光轉向了雪之國軍隊“到你們了。”

話音剛落,雪之國軍隊暴出一大片血花,立刻染紅了天,一瞬間,雪之國軍隊潰不成軍,哭喊的,害怕而顫栗的,奈月都居高臨下的看著“愚蠢的人類,只會為自己的未來擔憂,而不去關心死者的感受。”

“我對這個世界,感到了絕望。”

“住手。”鼬擋住了奈月前進的方向。“這就是你所謂的和平?殺戮?以戰止戰?你就忍心看白發人送黑發人嗎?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不叫和平!”

“讓開。”

“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讓你再殺人了。”

“擋我者,殺無赦。”奈月冷冷的吐出一句話,手直向鼬的心臟挖去。

可是,在半空中,她停下了“該死,我心中總有個聲音告訴我,就算我顛覆了世界也不能傷害你,記住,你欠我的,不是一條命可以還清的。”

“天照神大人,天忍穗大人,創,世神有請。”宇伽之禦出現在他們眼前。

“天機,已經出現了。”宇伽之禦說“關於誰才是神界真正的主宰。”

“神界的主宰?”鼬說“別天神三位中肯定有一人是。”

“不,這次的天機,就算全神界都看不透,想不透,所以才來人間找您解決。”

“知道了。”鼬回頭向奈月用了個普通幻術,然後問“她……修羅化……”

“沒關系的,因為天機之源中有這樣一句話:穗化修羅,戰以止戰,神世變遷,真火虛幻。裏面的穗,應該指的是天忍穗大人,她是真正和平到來的關鍵。”

“明白,出發。”鼬背起昏過去的奈月,和宇伽之禦一起,向天機之源進發。”

☆、天機

神界,天機之源。

奈月雖然早就蘇醒了,但是考慮到她的修羅化還沒有消散,鼬只好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用查克拉封住了她的行動。

“天之禦中大人,天照神大人帶到。”宇伽之禦將鼬引到了門口,向裏打了生招呼便走了。

“好的你退下吧,鼬,進來吧。” 溫柔的男聲響起,於是鼬應聲走了進去一瞬間,鼬以為他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麥浪翻滾,隨著風的吹拂搖曳著,金色的陽光灑在上面,顯的格外安靜詳和。

“這是……”鼬楞住了 “天機之源給我們的提示。”天之禦中回答到“你看上面的字。”

鼬大致游覽了一遍,講的是神界從起源到現在的歷史,果然,鼬在結尾找到了這句話“穗化修羅,戰以止戰,真火虛幻。”

“這也是我們沒有解讀出來的話。” 看出了鼬的心思,天之禦中說“穗應該就是指的天忍穗瞳,她的戰鬥可以改變世界,甚至帶來真正的和平。而不久前的那場戰爭就是寫照。但是後面的真火虛幻,其妻奈何,一統神界究竟是什麽意思,我也猜不出來。”

“還是等奈月醒了再說。”不料鼬話音剛落,奈月就醒了。

“不用說了,我知道是什麽意思了,不過如果我說出來,神界必將大亂。”奈月還是銀白色的頭發,但瞳孔卻恢覆了黑色。

“那,能否給我點提示?”

“給您講講為什麽日本的武士要切腹自盡吧---”

一切可以追溯到一個名叫“大嘗祭”的皇室儀式,這個儀式是在水稻豐收時由日本天皇主持的。 它源自“嘗新祭”,意思是品嘗新米。

天皇要吃新米的原因在於,天皇的“靈魂”經過一年時間, “在冬天膨脹春天萎縮”,靈魂容易離開人體,要得到補充,才能重獲健康。

采補靈魂的方法,共有兩種。 第一、要麽直接采自他人,在歷史上,日本天皇去世、新皇即位時, “新皇通常會咬已死天皇的屍體,以使後者的靈魂能夠進入他的體內。”

為了讓死者的靈魂在後代體內延續。 食用稻谷來補充靈魂。

天皇的“嘗新祭”的本意,就是需要用稻谷中蘊含的“稻魂”充實自己的靈魂。 而在日本人的觀念中,靈魂並不位於腦袋或者心臟,而是在肚子裏。

在古史《日本書紀》中有一個各種食物起源的傳說,保食神被殺死的時候, “各種食物從屍體內湧現出來,腹出米,眼出黍,□□出麥豆”。

而稻米起源的位置恰好就位於腹部——靈魂和胎兒的居所。

日本非常實際地認為,稻谷之魂補充人體之魂的交換區正好就是具有消化功能的腸胃。

“靈魂被認為居住在腹部,因此,著名的切腹自盡,就是剖開腹部以釋放他的靈魂。”

所以日本武士自盡時,以切腹最為莊嚴,其實背後是有這樣一種信仰體系

切腹之後,靈魂會流失,離開身體散逸而去。 這樣來看。 ——作為自我的稻米。

稻米中的谷魂構成了人的靈魂,那麽稻米就不同於其他的食物,稻米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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