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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眸青色瞳裏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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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的心中地位神聖,不是其他,而是組成“自我”的一部分。

“所以,你的意思是!?”天之禦中反應了過來,驚訝的望向奈月。

“您沒有猜錯,上一代天忍穗雪曾經告訴過我一個秘密。”

“---一個天忍穗傳承了千百年的秘密,那就是,天忍穗實際上是淩架於萬物之上的神,正所謂民以食為天,看似卑微的下天神,其實是萬物之源。”

“這……”天之禦中明白過來,為什麽奈月說這個秘密公布會天下大亂,那是因為----一個下天神,一躍成為神之源,神界必將大亂。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樣了,穗化修羅,戰以止戰。”奈月問到“修羅化時殺人不違反神界秩序吧?”

“不違反,因為修羅一出,必殺之。”鼬看著奈月

“我不許你冒這個險。” 奈月卻直接無視掉了鼬“那就要看神界的人有沒有本事,殺了我。”

天之禦中去召集眾神了,只留下鼬和奈月在原地“奈月怎麽了?為什麽不理我?”

“沒什麽。”奈月敷衍的回答了一句,轉過身去。

“……”鼬一時語塞,也沒有和奈月說什麽。 兩個人之間,因為修羅化,被一面墻隔開。

“奈月,我們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吧。”鼬忽然說“我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奈月做了個“自便”的表情便繼續忙碌著,鼬便瞬身離開,往太陽上的天照神殿而去

“忙完這些事再來找我。”鼬的聲音飄蕩在天際。

…… 八百萬神明之會上,除了鼬,其餘神明都到了,包括上一代的瀨織津姬和大禍日津神,此時兩人都目光如劍的盯著奈月。

而奈月卻像一位失意的女王,右手撐頭,左手輕輕搭在右臂上,神情飄渺而冷默的看著眾神。

“天忍穗,其實是神之源。”不知神群中是誰道出了這個秘密,頓時,神界沸騰了。

“這怎麽可能!”大多書數都是這種不和諧的聲音。

當然,以大禍日津神為首的一群神則暗地裏動了,紛紛抽出神器來,只等群攻而上。

只不過……

奈月僅僅把手一擡,他們的神器便被奈月吸走,而後她的手又一揮,將他們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請問下天神冒犯神之源有什麽罪過?”奈月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問天之禦中道。

“殺無赦。”

奈月微微一笑“所以,本尊現在就可以殺了你們。”

“喪盡天良。”瀨織津姬說到。

“閉嘴,本尊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奈月一袖子甩過去,瀨織津姬就被甩到了神殿外。

“眾神聽令。”奈月忽然開口“本尊以神之源的名義,對神界做出如下改革:第一,天照神,月讀命,伊邪那歧,須佐能乎,宇智波鼬,即日起與本尊地位平等,同為神之源,同時天之禦中為別天神之首,上天神與神世七代融合,伊邪那歧為神世之首,下天神更命為天神,生長之神宇伽之禦為首。本尊與伊邪那歧將在人間逗留兩百年,也就是神界兩百天,所以在本尊不在的這段時間,由天之禦中暫管神界事務。”

眾神情願的不情願的都單膝下跪“謹尊聖令。”

“不好了,天忍穗大人,天照神大人他……”宇伽之禦忽然跑來,神色很是慌張。

“鼬他怎麽了?”奈月也著急了。

“剛回去的時候他還好,可是過了兩個小時他也沒有出來,所以我就進去看,結果發現他咳血了。”

“什麽?”奈月想也沒想就瞬身出去,向天照神殿飛奔而去。

“難道,當初的毒,沒有解?”

☆、毒發

作者有話要說:

神界,天照神殿。 奈月帶著一陣急風沖了進來“鼬,你怎麽了?”

鼬虛弱的躺在王座上,嘴角還在往外冒出一股股鮮血,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看著奈月飛奔而來。

(原來,她還是在乎我的……)

“說什麽傻話,怎麽可能不在乎?”奈月讀出了鼬的心聲,她跪坐在鼬旁邊,伸手為他療傷。

可是……

等等!奈月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

“鼬先生又來了?今天還是來買藥嗎?”

“不。”鼬搖頭“我想問你有什麽藥可以暫時壓制病情,我只需要一個月時間。”

“哎……迫不得已你還是不要用那個吧。”

畫面中止。

“鼬!你到底吃了什麽藥?告訴我!”奈月搖動鼬的肩膀,怒吼到。

鼬緩緩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事到如今,你還想自己扛下嗎?那由不得你了!”奈月強行如入侵了鼬的記憶,在鼬最深的記憶裏,她看見了這段事情:

藥店老板說“勸你,最好不要用,你本來得的就是絕癥,但如果靜心休養是可以挺個三五年的,當然是在不使用查克拉的情況下。”

“那藥呢?”鼬問。

藥店老板回答“雖然短時間內可以使身體恢覆,但那是以腐蝕你的心,肝,肺為代價的,按你的身體,服用這藥後,最多挺一個月,藥效失效的那一刻,你也會……”

鼬沒有猶豫,拿起桌上的藥如數服下,而後冷靜的對老板說“這些年多謝您的照顧,請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如果猜的沒錯,這一次,是永別了。”

“鼬先生,你這樣做值嗎?”

鼬沒有說話,徑直出了店門,老板依稀看見了他回眸的那個笑容,然後,他覺得這個男人並不是踏入地獄,服下藥的那一瞬間,他似乎看見了他身上天堂的光輝。

“鼬先生,さようなら(再見)。”

看完這段回憶,奈月不禁端詳著靠在她懷裏的少年。

“對親人很溫柔,對自己卻異常殘忍。”

奈月說“你真是視死如歸,不過,我不會再讓你死了。”

那天神界因為新的神之源出現而聖光萬丈,八十一重天宮佇立雲端,黃昏的雲彩上,是傾頹的夕陽,從天上看去,雲之彼端,美若黎明。

可是,奈月抱著懷中的少年,向滿天星鬥的世界走去,紫色的天空上,劃過的痕跡,是樹葉的思,還是星河的淚?

誰讓她自己選擇做一顆擁抱太陽的水星,即使蒸幹一切,卻還是那樣執著的旋轉。

奈月輕輕的落在熟悉的土地上,回望神界,或者,那個世界還沒有發現自己的離去。

罷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比起神界……”

奈月苦笑著看著鼬“我更在乎的還是你啊。”

此時,奈月正用自己的精神搭建著一個世界,那個世界不屬於神界,人界,應該說是跳出了六道之外的地方。

那個世界裏,也只會有她和鼬兩個人。

輕輕把鼬放在自己幻出來的房間的床上,她將鼬最深處的記憶提取出來,然後走了進去,離開之前,她還不忘給空間上了把鎖。

“鼬,請你理解我,這不是囚禁,我只是怕再失去你。”

還是那段回憶,不過更清晰了些而已,在回憶中的人是看不見奈月的,奈月試圖阻止鼬服下那種藥,但是每一次都是看著鼬咳血至死。

所以,她決定從藥入手,趁鼬和藥店老板沒有查覺,她偷偷的拿了一小袋,帶出了回憶的世界。

“鼬,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治好你!” ……

木葉村一方。

“鳴人,鼬他還沒回來,奈月也不見了!”

佐助沖進火影辦公室說。

“佐助,你沒用輪回勾玉寫輪眼找嗎?”鳴人仍然一臉冷靜。

“神界都找過了,沒有。”佐助說。

鳴人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那結合我的陽之力呢?”

“試試吧。”佐助伸出手來,握住鳴人的手,開始探察。

“怎麽樣?”五分鐘後,鳴人問到。

“沒有任何異常,只是在木葉和砂忍交接出有一個點的視野是扭曲的。”

“沒錯,就是那裏!”佐助說。

“那還等什麽?”鳴人拍了拍佐助的肩,“你的大哥也是我的大哥,我們一起去找他!”

“……白癡。”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佐助卻勾起嘴角,笑了。

鼬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存在於一個看到不見天空的地方,唯一的光源就是從旁邊房間透進來的黃韻的燈光。

鼬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從門縫裏看去----

奈月手捧一卷卷軸,專心志致的研究著,不時的拿起桌上的粉末放在眼前研究一下。

鼬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間房子的構造,發現大門在鼬所處房間的對面。他躡手躡腳的走過去,還好沒有驚動奈月,正當他捏住門把手準備旋開的時候,冷冷的聲音從房間裏響起“不要跑了,你是跑不掉的。”

頭頂又有幾展溫和的燈亮起,鼬才真正看清了這個房間。

說是囚室倒也不盡然,因為房間比他們在木葉的家還要大,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茶案上,還很貼心的放了一盒三色丸子。

“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要想著走,在你的病好之前,我不允許你走。”奈月冷冷的走了出來,說。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鼬問到。

奈月不怒反笑“那我問你,當初為什麽不好好照顧自己?”

鼬語塞。

“宇智波鼬,你不必覺得欠我什麽,你也不欠我什麽。我知道你娶我只是為了用愛情還我那三條命罷了。早知如此,你何必又這麽強迫自己?我問你,你真的愛我嗎?”

鼬還是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

奈月也沒有說什麽,只是轉身走進房間,卻聽見鼬在後面問“那為什麽還要救我。”

“因為我沒事找抽。”奈月說了句氣話,然後就瞬身出了空間,因為她感覺到了,鳴人和佐助的接近。

只剩下鼬坐在原地咳嗽,忍不住的,又吐了一口血出來

“我這身體,支撐不了多久了,其實,怎麽可能不愛你呢?當你一次次用瘦小的身軀擋在我前面的時候,當你一次次為我扛下一切的時候,我怎麽可能不動心?只不過,那時候我就知道了自己的身體狀況,我又怎麽能對你太好,而在我走之後給你留下一段痛苦的回憶?你不理解我也沒有關系,反正,日子也不多了吧……”

鼬自言自語的聲音回蕩在房間裏,不知道時時掌握著這個空間的奈月有沒有捕捉到。

靜靜擦幹自己的血跡,鼬躺在沙發上,望著烏黑的天花板發呆,他忽然發現,天花板上,被奈月制出了星空的效果。

鼬禁不住哼起那首歌來----千夜。

像過去的淒涼,只有頭上有依稀的希望,我們活過的剎那,前後皆是暗夜。

☆、試毒

“我知道你們要來。”

奈月冷靜的看著對面站著的鳴人和佐助。

“你把尼桑弄哪裏去了?”佐助右手拔刀,指著奈月。

奈月回答到“在我創造的世界裏。”

“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為什麽?”奈月嗤笑著重覆了一遍“當初如果不是為了你,他會服□□,只為了等你來殺了他?”

“……”佐助沈默了。 奈月擺擺手說“他的毒好了我自會放他回來,我說到做到。”

佐助卻冷冷的說“我不信。”

“那談判失敗。”奈月頭也不回的回到空間中,不顧佐助在緊跟後面的天照。

鼬倚靠在沙發上,看到奈月陰沈著臉回來,他問“是佐助?”

“恩。”奈月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說什麽。”

“找我把你要回去。”

鼬問“你拒絕了?”

“當然。”奈月回答“除了我,沒人治的好你。”

“你未免對他太殘忍,他很依賴我。”鼬凝視著奈月的眼睛,說。

“合著我吃多了沒事幹給你治療?反而像我害了你似的。” 奈月毫不退讓的回瞪著鼬。

鼬軟了下來,移開視線“我只是想死在佐助身邊。”

“張口閉口都是佐助。”奈月冷哼一聲“永恒不是比短暫更好嗎?你不會死的。”

“我不信你治的好。”鼬沈思許久,說。

“事到如今,你還是不信我,你只信你自己的眼睛,對吧。” 奈月從桌上拿起了她回鼬的回憶中帶回來的藥,總共有十包, “十包藥,按我的身體狀況可以撐一個月,我證明給你看就算死我也會死你前面。等我死了你就回木葉吧。”

“你忍受不了的。”鼬終於有點動容了。

“那還真是對不起,千鳥的電光我都忍的了,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

說罷,她毫不猶豫,將那十包藥,幾乎是吞入口中。

吞咽著,淚水卻出來了。

“後悔了?”鼬的聲音再次響起。

“永遠不會。”奈月輕咳著說,“你未免太小看我了。”而後疲倦的回了房間。

等她剛關上房門,鼬整個人虛脫的倒在沙發上“我,好像又一次逼了她,這是第四條命了。”

從那以後,佐助時不時的來找奈月,每一次都被奈月回絕了,甚至有幾次,兩人還打了起來。

奈月也感覺,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了,每次一動用查克拉,內臟好像要燒起來,使她喘不過氣來。

被奈月治療過一次的鼬,狀況看來反而要比奈月好的多。

在奈月連續幾次煉治解藥失敗後,她想到了一種方法,一種很冒險的方法。

她找到了大蛇丸。 “我要你這裏所有種類的蛇毒。” 她冷冰冰的說。

“為什麽呢?”大蛇丸陰笑著問。

“以毒攻毒。”

“哦?是為給鼬君治療嗎?”他笑著問。

奈月修羅化紅色的瞳孔盯著他“你知道的太多了。”

見狀,大蛇丸連忙改口說“蛇毒你拿去好了,不過,我有條件。”

奈月示意他說下去。

“我要收月島為徒。”

“理由。”奈月說。

“只是不想技藝失傳。” 大蛇丸回答。

“那三月呢?”

“我只是想看看宇智波的血統加上我的忍術會是什麽效果,放心,月島和三月也是朋友,我不會對她不利。”大蛇丸笑了笑。

奈月轉頭離去,“你最好記住這些話,否則就等著隔著陰陽兩界看三月吧。”

望著奈月離開的背影,大蛇丸嘖嘖兩聲“真是執著呢。”

抱著大罐小罐回到空間內,鼬好奇的問”這是什麽。“

”蛇毒。“奈月拋下兩個字,回到了房間。

那十天裏,奈月天天與蛇毒打交道,一種一種的試,兩種混合了試,全部一起試……

蛇毒的麻痹作用已經讓她感覺不出味道了。

這幾天,鼬只是定點往奈月的房間門口放食物,然後自己躺在床上發呆,或者就著昏黃的燈光看看卷軸。

第二十五天,佐助又找上門來。

不過,奈月的出現卻讓他嚇了一跳: 眼窩深陷,嘴唇發紫,走路都是踉蹌的

“再給我,五天時間。”她說。 “五天,我還你一個完整的鼬。”

佐助看她這樣子,餘心不忍,拋下一句話“尼桑如果死了,你也準備下地獄吧。”

說罷,他便走了。

“開什麽玩笑,我肯定比他先死。” 奈月苦笑一聲,回到房間,坐在桌邊看卷軸的鼬擡起眼簾“佐助?”

“啊,還是嚷嚷著要殺了我。”奈月扶著墻,才勉強的走了進來。

“你……”鼬想說什麽,卻終究沒有說。

“還扛的住,這次的毒……”話剛說到一半,奈月卻跪下身去,劇烈的咳嗽起來。

“沒事吧?”鼬連忙探下身去,卻發現她咳出來的血,全部是紫色。

“你!”鼬驚住了“你服了多少毒?”

“全部。”奈月慘然一笑,掙紮著爬起來,卻又倒了下去。

鼬楞住了。

奈月繼續說“我不敢拿你的身體做實驗,還有5天時間,估計也不到五天了,相信我!”

說罷,她又從地上爬了起來,走進房間,虛弱的關上了門。

鼬看著她的背影,心如刀割。

最後那天上午,鼬在奈月的房門口,站了許久,最後,他終於鼓起勇氣敲了敲門“奈月,沒事吧。”

房間裏寂寞無聲。

這時,一個恐怖的念頭,浮現在鼬腦海裏,他的後背冒出了冷汗。

“奈月!奈月!”他又叫了兩聲,卻依然沒有反應。

他只能踹門而入,房間裏,奈月正在床上熟睡著,鼬還可以隱隱約約看見她胸口的起伏,他長長的舒了一口起。

他再看下去,卻發現了她手邊的剪刀,鑷子,針等東西,再看看她的胸前,赫然是一片血汙。

再看到桌子上擺著的瓶瓶罐罐,以及她寫下的蛇毒作用,鼬瞬間明白了什麽。

她找到解毒的方法了,服下蛇毒後將兩種毒素都逼出來,然後再用液態查克拉吸走,就是這樣簡單。

但是,考慮到自己孱弱的身體,她卻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只為了再救他一次。

“沒想到我又欠你一次。好好睡吧,起來後把我治好,然後,就一起幸福而平凡的活著。”

我們為什麽要活著?

因為活著。

☆、回家

沈睡了三天後,奈月才慢慢轉醒。

“你醒了?”少年的聲音從頭頂響起。

她坐起身來,發現鼬正一臉笑意的看著她,而後,趁她不註意,吻了上來。

……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了奈月,說“沒事了吧。”

“好了。”奈月卻又捧住鼬的臉,吻了上去。

“我們休戰吧。”奈月忽然說。

“好。”鼬答到。“多長時間?”

“直到神界寂滅。”

鼬的手滑入了奈月的衣衫。

昏暗的燭光下,奈月在鼬的溫柔裏起浮……

鼬的手術不必說,進行的很成功,兩人在三天後反回了木葉。

(好的!註意了,高頻秀恩愛開始了。)

一早等在門口的是佐助,他死死的盯住奈月,聽到鼬講的那幾天的遭遇,他也禁不住動容了

“世界上有個人能這麽愛尼桑,真好。”

鼬聽見了,笑著回答“不,我最在乎的還是佐助你。”

奈月立馬甩開鼬的手,向村外走去。

鼬急忙拉住了奈月“我也在乎你的好嗎?”

“哼。”奈月並沒有回答,步伐卻停了下來。

(鼬:啊,夫人傲嬌了,怎麽哄回來啊?在線等……)

“佐助君,我和佐良娜剛剛……啊!鼬桑回來了!”小櫻牽著佐良娜邊喊邊走了過來,看見鼬,她對佐良那說“這個就是伯伯哦,是爸爸的哥哥。”

“大伯!”佐良娜乖巧的叫了一聲。

“這個是伯母。”小櫻又指向奈月。

“伯母好。” 鼬蹲了下來,將佐良娜抱了起來,問“小佐學過忍術沒有?”

佐良娜低頭想了想,然後高興的說“PAPA教過我了,我會吹小火球了。”

(好……好可愛!)

“佐良娜真厲害。”鼬微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今晚大家一起聚個餐吧。”

“好!”xn

“吃什麽好呢……”小櫻撐著頭想到。

“烤肉。”這時,站在一旁不說話的奈月開口了。

(病嬌and傲嬌奈月,鼬SAMA快來哄哄吧。)

“這個可以有。”剛剛湊過來的卡卡西也點了點頭。

“但是,尼桑不喜歡吃烤肉呢……”佐助忽然想起來了什麽,說。

鼬給他使了個眼色“大家開心就好,我偶爾吃一次沒關系的。”

(鼬:弟弟,為兄我為了哄夫人開心已經捐軀,剩下的靠你搓合了。)

(佐助:哥哥你辛苦了……了解。)

(受不了這個頻率秀恩愛的咱再來波勁暴的?)

“鼬!”止水從前面走來,“你回來了?”

“恩,大哥你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嗎?”鼬有意無意的問。

“額……鼬你可不可以不要一見面就揭我傷疤?”

這時,被奈月抱在懷裏的月島開口了“止水叔叔長的這麽帥氣,一定是沒有那麽漂亮的大姐姐敢嫁給止水叔叔啊。”

(止水:嗚嗚嗚嗚,小蘿莉好懂事,止水叔叔嫁給你好了。)

(鼬:你離我家女兒遠點!怪歐吉桑。)

(止水:啊,說好的隊友愛呢?

童話裏都是騙…人……的……

宇智波止水,卒。)

無視掉止水受打擊的表情,鼬看向了鬼助,這孩子,自從那天之後確實明朗了很多,但是與同齡的孩子相比,他還是老成了一點,他摸了摸鬼助的頭“明天教你手裏劍之術。”

鬼助那灰暗的瞳孔瞬間明亮起來,然後,他重重的點了點頭。

不過,有個不識實務的家夥找上了他。

“餵,鬼助,我要和你單挑!”霸氣的音調,水藍色的瞳孔,金色的頭發……

“笨蛋博人。”佐良娜扭過頭去。

“好了,博人,不要鬧。這是……鼬尼桑,你回來了?”鳴人說

“恩,好久不見,鳴人君。”鼬和緒的回答。

(博人:聽說這家夥是唯一可以和臭老爸和佐助叔叔抗衡的人,感覺沒有佐助叔叔霸氣。)

說完,他偷偷的潛到鼬後面,準備來次突然襲擊。

有上次佐助瞬身之術後一腳K翻他的經歷,他這次選擇從上方偷襲。

然而…… 這次鼬很“溫柔”的將他拉到自己懷裏,

“小心,博人君。” 說罷還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鬼助:啊,爸爸不要我了,他去找那個別人家的孩子了,怎麽辦,在線等,急。)

(奈月:孩子沒事,我回去K翻你老爹。)

(鼬:夫人,兒子,我錯了。)

此刻,眾人正走向考肉店,夾在一家3口或4口之間,止水感覺到了這個世界深深的惡意……

“尼桑。”奈月忽然叫住了卡卡西。

“啊,奈月啊,什麽事。”卡卡西眼睛彎彎看著奈月。

“上次一別,就沒怎麽好好談過了,今天找個時間?”

“好,對了,這是神之垡。”卡卡西將神之垡從宇智波千夏(帶土和琳的娃)旁邊拉回來,說。

“他們才幾歲啊……這也太早點了。”

“不早不早。”卡卡西和帶土相視一笑

(我:本作聞見了JQ的味道。)

“其實,我們已經定了娃娃親了。”阿離和琳補充到。

“……”奈月扶額“好基友,一輩子……”

“奈月姐姐~”跑起來無形象的燭天揮手往這邊跑來“你回來了?”

“恩。”奈月笑著看著琥珀川“長的真像你。”

“是嗎?嘿嘿,不過琥珀川他的瞳術有點奇怪呢,明明是寫輪眼的,卻可以用白眼的招式。”

“不錯。”鼬湊了過來“兩種瞳術一般來說只會繼承稍強的那一種,但是花火桑是宗家白眼,是日向家最好的白眼,所以琥珀川才能擁有兩種瞳術的能力。”

“對了,小南和長門呢?”鼬忽然問到。

“他們回雨忍村了,對了,你們還沒有見過龍之介和北海道吧?”卡卡西問。

“有時間去一趟雨忍村吧。”鼬對奈月說。

奈月點了點頭。

“話說……”眾人轉向了寧次“辭還是要受分家的限制嗎?明明是很優秀的孩子啊。”

寧次回答到“雛田小姐已經將辭歸入宗家了,至於我……雛田小姐還在努力。”

正說著,眾人卻發現腳下的路面裂出了幾道口子,隱隱約約聽見了一個人的咆哮聲“自來也你有種別跑!”

轉眼間,那個真-抖,M就跑到了眾人身後,眾人再向前看,就看見綱手揮著拳頭沖了過來。

帶土and卡卡西and琳and水門“師公(老師)您果然是個抖,M。”

“哎?大家都在哪?聚餐怎麽能不喊我們呢,對吧,綱手。”

胸器美女嬌顏一瞠“你們自叔說了,這頓他請。”

眾人“yeah!”

自來也“嗚嗚嗚,我的私房錢,你死的好慘……”

“自來也……”綱手頭上爆出一道十字路口“你居然敢背著我藏私房錢?!”

……啊!!!

據說,這次自來也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

然而,大家還是拿著他的卡刷了飯錢。

(自叔:你們太不厚道了!)

時以至此,也算還給原著眾人一個完美的人生了

但是……卻有兩個高層暗中與宇智波作對,可能大家已經知道他們的名字了

----水戶門炎,轉寢小春。

☆、雨忍

不停哭泣的雨忍村,此時居然透出陽光來,就像小南走的那一天的陽光,架起通向和平的橋梁

在陽光下,撲拉拉的飛過一群紙做的蝴蝶,聚集在一起,變做一個紫發右眼輪回眼的女孩

她擡頭望望天空“尼桑差不多也要回來了。”

話音剛落,同樣的一群紙飛蛾飛近,落在女孩的前面,化做一個紅發左眼輪回眼的男孩。

男孩摸摸女孩的頭“小北這次任務完成的如何?”

小北調皮的笑了笑“起碼比哥哥你回來的早。”

男孩也只是寵溺的親了親小北“爸爸喊我們回來幹什麽?”

“聽說是爸爸媽媽的朋友來了。”小北回答。

“那我們趕快回去吧。”

沒錯,這就是長門和小南的孩子----旋渦龍之介,旋渦北海道。

一大清早,長門就打開窗戶,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他們要來了,天氣都變的這麽好。”長門自言自語到。

“說的是呢,今天差不多快到了。”小南一手搭在長門的肩上,應和著。 “作主人的出去迎接一下吧,之介和小北今天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小南提醒道。

長門微微一笑,回答著“好。”

鼬和奈月帶著鬼助和月島飛奔著,遠遠的看到雨忍村的大門以及等在門口的小南和長門了。

“不好意思,前幾天剛回木葉,還沒來的及見見你們。”鼬說。

“沒關系。”長門寬厚的笑了笑“如果不是你,我和小南也不可能……” 他回過頭去牽起小南的手。

(歪脖and病嬌and傲嬌奈月上線。)

“但那……”奈月在後面拉了拉鼬的衣角,鼬很心有靈犀的抓住了奈月的手。

鬼助和月島一臉(我去,爸爸媽媽沒吃錯藥吧……的表情看著他們。)

“那,我們進去坐吧。”長門看在眼裏,暗笑一聲,說。

……

剛剛走進房門的鬼助,就感覺有點不對勁,既而,他的那雙詛咒之眼飛速的旋轉起來,最後定格在三勾玉寫輪眼的形態上。

可是,當他看見了那股感覺的來源時,他反而松了一口氣,默默收回寫輪眼,他緩緩的吐出一口氣。

“怎麽了,鬼助?”長門問到。

“是您的兒子吧,長門叔叔。”鬼助指了指墻角處的那瓶花。

附著在上面的紙片緩緩脫落下來,變成龍之介和北海道站在眾人面前。

“你很厲害。”龍之介認出了他的眼睛。

一雙輪回眼不甘示弱的盯著鬼助。

鼬推了推鬼助“這是旋渦龍之介,上去打個招呼吧。”

長門也在暗地裏捅了捅龍之介。

寫輪眼撞上輪回眼,空氣中似乎都碰撞出了火花,兩個人對視著…… 盯…

盯……

盯………

終於,龍之介伸出手來“你好,旋渦龍之介,請多關照。”

鬼助也伸出手來“宇智波鬼助,請多指教。”

那邊的月島和北海道早就鬧到一起去了……

長門於是對龍之介說“我跟媽媽和宇智波叔叔阿姨有事要談,你們一起玩吧,記得照顧好兩個妹妹。”

“好。”龍之介冷靜的回答。 然後,他和鬼助又互相盯了起來……

不知盯了多久,龍之介才開口問到“你都會什麽屬性的忍術啊?”

“雷遁和火遁。”鬼助也收回了寫輪眼,回答到。

“要不你教我雷遁,我教你水遁吧。”龍之介提議到。

“好,我們出去練習。”鬼助說著,來到兩個說悄悄話的妹妹面前,說“小月,我和龍之介出去練習忍術,過會回來。”

“好的,尼尼要小心哦。”月島甜甜的對鬼助笑了。

(鬼助:啊,我的小心臟,這個世界隨意崩壞吧!)

(龍之介:妹控走開。)

兩個人氣勢兇兇的來到了海上。

鬼助運起雷切,對龍之介說“按理風遁轉化為雷遁並不困難。”

(接下來是作者亂嗶嗶,絕無任何忍術道理可言,請勿借鑒。)

“此話怎講?”龍之介問到。

“眾所周知,風遁是利用了查克拉的鋒利性,那麽雷遁,就是利用了查克拉之間的摩擦,只要在風遁的基礎上增大查克拉與查克拉之間的摩擦,就能用出雷遁,當然,由風遁變成雷遁是很困難的。”

龍之介微微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我也教你怎麽用水遁吧,火遁和水遁都是運用了大自然之力,火遁和雷遁的行成原理很相像,摩擦產生高溫,而水遁是用空氣中的氫和氧以查克拉摩擦產生電為反應條件,就能生成水。”

(作為一個理科生,以上運用了物理與化學各個知識,不懂的請自行跳過。)

解釋歸解釋,兩個少年天才立刻原地練習起來,誰都不願意落後,最後以鬼助能在兩手上匯集兩個不大不小的水球和龍之介能在風遁中偶爾閃過電光而結束,完事後兩個人還痛快的打了一場,但是並沒有分出勝負。

兩個人滿足的往家走去,卻聽見月島和北海道在爭論著什麽,仔細一聽,龍之介和鬼助差點沒噎個半死。

小北“我哥哥比你哥哥長的高。”

小月“我尼尼更帥。”

小北“我哥有輪回眼。”

小月“你哥的只有一只,我哥可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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