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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到達目的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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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吧?

她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紀,黑色打扮,潮而低調,特別是脖頸上的紅寶石項墜,是拖曳出細絲的一滴鮮血,將滴未滴的造型,艷到刺目。

她站定後沒跟梁京澈和唐校長打招呼,大眼睛一直在打量我。

我有點不滿,這麽盯著看人,不太禮貌吧?

不過自從她出現後,師兄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她,真是,他也是快要三十歲的人了,還什麽思想都表現在臉上。

這樣的人在電視劇裏根本活不過兩集,真不知他是怎麽在現實裏生存下來的。

之所以還等在禮堂,是因為學校的車還沒調度到位。

列席的征府領導五人,加上校董理事會和考評的老教授們,浩浩蕩蕩的差不多要十輛車,但學校只安排了五輛。

按照原來學校提供的會議行程表,飯局是沒有老教授們和我的份的,後來高助理過來通知我們過去一起吃個便餐。

顯然這是梁京澈的臨時起意,也不知老教授們是真願意去還是假願意去,反正一個個都笑逐顏開的。

校長和高助理就先陪同領導和校董們過去,梁京澈留下陪同唐禮和老教授們一起走,倒也不會顯得怠慢。

不過他請客吃飯也是應該的,這次的會議雖然是一個半公益半學術性質的,但我看得出,其實只是一個形式,或者叫“精裝儀式”。

借著舉辦會議這種形勢,做征府新舊城區能源改造的大項目。

畢竟全國又不止他一家做能源的,投標貓膩誰都會搞,為什麽要選你京極?

所以要脫穎而出,就得搞新形勢。

比如舉辦半公益半學術性的會議,幫征府擴大中央頂層規劃設計的知名度啊,看看,高等建築學府,世界頂級建築大師……這關鍵字一打上去,與其他能源企業的差距,一下子就拉開了。

而且以唐禮的地位和聲譽,除了建築圈,他根本不會和任何圈子產生交集,更別提搭理國內的非建築類企業了。

所以這次會議,梁京澈可以說面子裏子都掙足了,不請客根本說不過去。

此刻,梁京澈正與唐禮談笑,我還是第一次看他笑得這麽明顯。

原來這人也會笑的,果然是天下嘻嘻皆為利來。

我撇撇嘴,走出禮堂大門,站在門邊透氣。

冤家路窄,竟然一出門就看到蔡潔,她正背著身打電話,好巧不巧地,我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那這件事就麻煩您了張叔叔……對,秦箏,秦朝的秦,風箏的箏……”

我皺皺眉頭,幹脆站在她身後光明正大地聽。

“是的呀……小偉也很想您的,老吵著要去看他張爺爺呢……好的呀,這周末一定帶著小偉去您家玩,哈哈……好的好的……再會哦張叔叔!”

蔡潔掛斷電話一轉身見到我,嚇了一跳!

“張叔叔是誰啊?”我撓了撓臉頰。

蔡潔冷笑,“聽到麽也蠻好的,你會滾得更有心理準備。”

我看著蔡潔漸漸遠去的背影,咬了牙齒,一掃剛才的故作悠閑……她還真能折騰,但我不認為她能掀起什麽風浪,一切都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肚子咕咕叫了幾聲,我抱怨學校效率太低,車還沒來。

雖然不滿,但我仍對這次飯局的地點很是期待。

那是個山莊,規格相當不一般,名字就不說了,當地人都知道。

當地人寧願都管那裏叫“避暑山莊”。

古代避暑山莊只有皇帝能進去,如今的山莊,主要用於有相當地位的官員的接待,但是,是必須要提前打過招呼的,才能進去。

為什麽?

我也是普通群眾的一員,自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山莊裏面,在魔都這寸土寸金的城市大興土木,挖人工湖,引入活水,建樓閣,立寶塔……還沿湖岸建了不同規格的九十九幢小別墅……

當然,我從沒進去過,這些都是以前進去施工的工人告訴我的。

我對飯沒興趣,但是對這樣帶著“神秘色彩”的地方還是挺好奇的,也就對枯燥的等待不那麽排斥了……

不知不覺一月份已經過去了一半了,今天,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有起色的開始。

我仰起頭,對著碧藍如洗的晴空呼出一口濁氣……教授職稱,兩千萬人民幣……萬事俱備,就差一股邪風了……

眼前的晴空忽然被一個高大的黑影遮擋住,我嚇得後退一步,撞在了墻上。

即使面前那張臉很養眼,我還是生氣。

下定決心開始做壞事,卻被當場撞見……心都差點跳破了。

“嚇成這樣,你做賊心虛?”梁京澈好整以暇地打量我。

“……”我呆了一呆,要不要這麽犀利?

下一秒我立刻呵呵地笑,“梁董還是不夠了解我,我就算做賊,也不會心虛的。”

“心態進步不少啊,看來你以後是要明搶了。”他朝我笑著說道。

我微怔,因為此刻他的笑容,也很明顯。

比面對唐禮時的笑容,還要明顯。

我抿住嘴,忍住了反唇相譏的沖動。

梁京澈說:“跟我過來。”

他說完便轉身下了臺階往前走,我疑惑跟上……一路跟著到了他的車內,說給我看一樣東西。

他的車不知什麽時候停在禮堂外的廣場邊上,這裏禁止停車,他這校董有點囂張。

梁京澈坐進車裏後也不講話,拿過座位上的筆記本電腦打開一個程序……

我好奇地湊過去,“……什麽呀?”

梁京澈點了全屏,那一瞬間,我看清了屏幕上的圖像……嘴巴越張越大……

午間,廣場上還人來人往,廣場上的大屏幕裏還播放著學校的宣傳片,音樂有點吵,但是……絕沒有這車裏的呻吟聲吵。

電腦屏幕裏,滾在一起的三個白花花的肉體,我都認識,那是蔡潔和她姐夫,以及那個她傍上的高官……他們三人具體的結合姿勢很難描述,只能說,難度非常之高……

我尷尬地看著梁京澈,“梁董你這是什麽意思……大中午的,我還沒有吃飯,胃哪能受得了這種刺激……”有點想吐。

“我說過,等你演講結束,會告訴你視頻的主謀是誰。”梁京澈指了一下屏幕上的蔡潔,“是她。”

我對他的告訴方式哭笑不得,“好的……我現在曉得了,你可以關掉了嗎?”

梁京澈按下空格,視頻裏,蔡潔哭喊的喘叫聲終於停了。

我撫了下額頭平覆情緒,完全不理解,至於嗎,為什麽要搞來的這種視頻,不嫌辣眼睛嗎!

那個筆記本忽然放到了我的腿上。

我不知所措,“幹嘛?”

“按下回車,這段視頻就會在外面的屏幕上播放。”梁京澈的神情與剛才沒有不同,音調極冷。

我目瞪口呆,看一眼廣場上那個大屏幕,懷疑自己的理解有誤,“……你是說,播放這個?”

“嗯,你最好別廢話,趁我還沒改變主意之前。”梁京澈定定看我。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皺眉,這對同大沒有任何好處,更何況今天還開了那麽重要的會議……難道他以後,不當校董了?

梁京澈別過頭,看著窗外,淡淡說道:

“這個學校的灰雲怪風,有你一個就夠了。”

二百七十六章 灰雲怪風

我楞了楞……灰雲怪風?

冷不丁地,我想起了他上次這樣稱呼我的時候——

那是在小禮堂的後門,我誤會是他在宣講會上動的手腳,而他陰著聲狠著勁地說我這個灰雲怪風,休想在他投資的學校裏刮。

這才過了多久,竟然就允許我刮了?這根本是在打自己的臉嘛!

梁京澈還在看窗外,認真地看大屏幕上的宣傳片。

我十分想笑的同時,感覺有點暖。

我沒有繼續詢問他為什麽要為我做這種事,反正他是不會正面答覆我的,沒關系,這樣隔著一層不戳破的感覺也不錯。

我想來想去,唯一能解釋的大概就是所謂的“日”久生情吧。

畢竟,如果梁京澈被人拍了這樣的視頻,我作為知心炮友,也肯定會幫他出頭的!

梁京澈看了一下手表,告訴我一會車隊就會到,不按就沒機會再按。

我盯著回車鍵,手始終沒有擡起……因為,我在極力克制自己按下去的沖動。

讓蔡潔經歷比我還混不下去的痛苦,想想都令我激動。

她的家庭會徹底崩塌,不,還包括她姐姐的家庭,但這些都跟我無關,誰讓她惹我!都是她應得的!

我的目光細細勾勒那黑色的鍵位,搓撚手指,遲遲沒有按下。

因為按下去,除去解一口惡氣,貌似對我沒有任何好處……相反,根據蝴蝶效應的原理,可能會有新的狀況發生……

同大連出兩起女教師的桃色事件,還有視頻有真相,這種事,絕對夠上熱搜一個月的。

遠的不說,今天會議帶來的影響力會瞬間蒸發,同大顏面掃地成為笑料,萬一學校疲於應付,那我的教授職稱說不定還沒到手,就恐怕要被擱置了!

我冷汗涔涔,這麽想來,似乎按下去這個鍵,有些得不償失。

……做事的目光一定得放長遠。

比起出氣,我更看重如果我放棄這一點,梁京澈能不能給我更大的好處……如果從他的角度和大局考慮,不按,遠比按下去,更好。

啪地一聲,我合上了電腦。

梁京澈蹙眉,疑惑看我。

我定了定神,穩住語氣,“……梁董,很感謝你給我的這個出氣的機會,我想了想,還是不能接受自己去做這種事……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蔡潔不懂,我懂。

當然,她完全應該遭受這樣的對待,可我不想違背自己的本心去做事,因為那會讓不相關的人也產生困擾。

我不能因為自己的個人恩怨,讓學校背鍋。

從我入學待到現在工作,七個年頭了,犯不著為了報覆一個蔡潔給全校師生添堵,讓這所百年學府蒙羞……”

想好的臺詞說的有點急,氣沒喘勻,我下意識地做了一個深呼吸,倒顯得自己很激動,效果有點空前。

梁京澈靠著椅背,安靜地凝視著我,眉宇間的神色深沈而專註。

“你是這麽想?”良久,他開口,磁性的聲音裏透出我從未聽過的溫和……

我不敢確定他信了我的話沒有,但就算他信一分對我也有利,於是我趁機提出我的訴求——

“當然是真的……因為光是名單上那些人就夠我喝好幾壺的,我實在不想在學校裏也活的那麽累……”我低下頭,手指輕輕摳著那真皮座椅的縫隙,“但是,蔡潔她不死心,她還要整我……我真的沒脾氣了。”

“怎麽回事。”梁京澈追問。

於是我將聽到的蔡潔電話裏談的內容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蔡潔這種級別的對手,我不想再跟她身上費心思了,太不值得。

梁京澈聽後,只淡淡地嗯了一聲,說這件事他會一勞永逸地解決。

我等的就是他這一句話!

興奮之餘,我又對他各種感謝和吹捧,還沒說幾句,梁京澈就打斷了我,問我送他的生日禮物,是怎麽回事,還要他親自過去。

我蠻開心他還記得,在乎這件事,於是說:“主要是因為那件禮物不好帶,還不如不帶走,過去看!”

梁京澈挑了挑眉,微微彎起嘴角,“看來你還費了點心思……謝了。”

“應該的,你幫我很多,我早就該謝謝你的……”

我咬唇,微微別過頭去,裝作不好意思,心中哼笑:這第二次評定職稱的機會不可遇不可求,我花兩千塊錢送個禮物表示感謝,賺還是我賺的!

“倒也是。按理說,我幫你這麽多,你只送我一件帶不走的禮物,好像缺了一點什麽。”梁京澈語氣變得慵懶幾分。

我擡頭看他,十分不明白,“……缺什麽啊?”

梁京澈瞥我一眼,淡淡吐出兩字,“誠意。”

我十分無語,這奸商,他果然還是看出來了……

“……梁董,只要你看到我送你的禮物,就知道我是絕對地誠意滿滿了!”我舉手發誓。

梁京澈似笑非笑地打量我,“要人等的誠意,算什麽誠意。”

“……梁董,您能有話直說嗎?”我皺了眉頭,隱約覺得他那眼神不對勁……是在嘲諷我摳門嗎?

梁京澈忽然清了清喉嚨,“今天你在臺上的演講,表現還算不錯,看來我傳授過你的一些要點……你領悟的很透徹。”

“……謝謝梁董誇獎。”我一臉懵逼,這和他所謂的誠意有關系?

“不客氣。”他忽然笑笑,垂眸看一眼我腿上,一直包裹到腿彎的黑裙,擡手,翻了翻我小西裝的衣領,長指下滑到中間的衣扣,無聲解開……“這身衣服,也挺適合今天的場合。”

我徹底呆住……

二百七十七章

小西裝上的兩顆衣扣全被解開,梁京澈停止動作,他的目光在我的白襯衣上停留了幾秒,又看向我……

此情此景,我要是再不明白他的意思,那真就是白混了。

那完全是一副等我主動寬衣解帶的神情。

開什麽玩笑,難道他所謂的“誠意”,就是在這人來人往的廣場上,來一場車震?

男人這種生物,果然是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發情沒關系,他不能不挑地點吧?畢竟我以後還要在學校上班,今天牌坊又立了起來,那我當然想要立得穩穩的,擦得幹幹凈凈的。

“梁董,這個廣場的路燈上面有監控器的,我上您的車也肯定是被拍下來過,萬一我們……長時間不下車,被別有用心的人看到,搞出一些說法什麽的,那將很不利於您的形象……”我一邊說著,一邊把兩顆扣子系了回去。

梁京澈冷笑一聲,良久道:“今天,但凡有腦子的人都會明白,你能上臺演講的原因。”

我楞一下,漸漸琢磨出了他話裏的意思……

他這是,將我和他的關系,徹底擺在了明面上,亮在所有人的眼中?

至於在別人眼中的我是什麽身份,能見光還是不能見光,對我來說,都已經不再重要……

我平覆著心情,試探著問:“……梁董,你的意思是說,你以後就是我的正式靠山了,對吧?”我想了想,“以後我再被人欺負,就能報你的名號那種關系?”

梁京澈輕輕點一下頭,“嗯。”

我心中更加激動,克制情緒,把話挑得更明,“……是類似包揚的那種嗎?”

梁京澈胸膛起伏,鼻息間嘆出一道氣息,沈聲道:“可以,只要你別太過分。”

我瞳孔驟然擴大,心臟轟轟烈烈地跳了起來!

這真是……梅花香自苦寒來,守得雲開見月明!

那一刻,我眼前仿佛開遍萬千梨花……而梁京澈,站在大片的梨花林中,輕輕地捏起我的手指尖兒親吻……將一本嶄新的簽了名的支票簿放入我的手中,溫柔地說:“自己填。”

“你在打什麽鬼主意。”梁京澈彈了一下我的腦門,將我從虛幻中的梨花林中揪回現實。

我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凝視我來之不易的新的金主,“……我只是在想,一會該用什麽姿勢,表達我的謝意……”

梁京澈瞇了瞇眼,“你倒是對新身份適應的挺快。”他語氣沈穩,手卻十分地不老實,從我的脖頸一路向下,摸索按捏……

我吞咽幾下,盡職盡責地微笑,“敬業是一種美德……呵呵。”

他指下的分寸拿捏的極好,很快我就渾身發熱,完全把持不住,除了期待接下來的過程,什麽思想芥蒂都消失了。

我受不了他的手在裙內的探索,臉熱到發漲,而身下,他指尖搓弄的區域更加漲熱……漸漸地連我自己都聽到滑膩的聲音。

可是偏偏我和他之間還隔著扶手……我幹脆想坐過去,可是當我微微起身,表現出一點這樣的意圖時,他的手指就故意頂在中心那點軟嫩上,阻止我的靠近。

我禁不住那份刺激,回回忍不住瀉出聲,但更想罵人……我咬著牙齒顫聲問:“梁董,一會不是還有飯局的嗎……”

“不急。”他笑著打量我的窘迫,手指退了出來,他看了一眼手指上絲絲粘粘的瑩亮,搖了搖頭。

身下忽然的空虛令我極為不適,但是我更加氣憤他只撩不進的行為!

他搓著指尖的滑膩,“因為是老師……所以碰幾下就濕?”

我頭轟一下變大,怒不可遏。

梁京澈拍拍他的膝蓋,“坐這,今天的主動權交給你了。”

我有點恍惚,看向他西褲中間鼓起的弧度,這是讓我坐上去自己動?

我下意識地看一眼車頂……

梁京澈笑了起來,“你要是覺得高度不夠,可以適當控制一下力度,我不想這車晃的太明顯,被人圍觀。”

我咬了咬牙,堅強笑道:“好的老板,這個要求不難做到。”

說完我側過身,重重坐到梁京澈的腿上,但是他面不改色。

正當我雙手移向後腰準備拉裙子的拉鏈,梁京澈忽然阻止,接著,伸手將我的裙擺扯到腰上……

他的手從我身後一路輕撫,漆黑清澈的瞳仁從未離開我的眼睛,那裏面是很覆雜的情緒,但我此刻不想分辨,我怕看的太清,承受不了……

此時此地,我只想將他壓在身下,看他那張俊美而又冷冰的面孔,因我而意亂情迷的樣子。

梁京澈攬住我的腰,將我的後背靠向他,輕聲道:“你想知道在你演講的時候,我在想什麽?”

我搖了搖頭,“你在想什麽?”

“在想……該用什麽姿勢,操演講臺上的那個,得意忘形的女人……”梁京澈一臉認真,瞳仁裏映著我驚呆的臉。

他清冷低沈的嗓音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竟讓人有種別樣的刺激……

我想我是有病了。

“……那你開會很不專心的嘛。”我扯松他的領帶,一邊解開他襯衫的衣扣,腰帶,褲鏈。

包裹他男性氣息的黑色布料,已經鼓成一團,隱隱蓄勢……我正想著怎麽把它弄硬的時候,梁京澈忽然開始吻我,我懵了幾秒才想起回應。

我有點缺氧,腦子裏暈乎乎的,耳朵忽然暖烘烘的,他的嘴唇湊在我的耳後,“對,一直都沒專心過……”

胸前和腰部以下都沒有了束縛,我感到有點冷,但是我和他的身體此刻無比貼近。

我用力親吻他,摸索著他鼓脹溫熱的肌肉,手心裏很暖和。

他的嘴唇很軟,很涼,像小時候吃過的棉花糖,從冰箱裏剛拿出來,碰在嘴上就迫不及待地想咬下去,吃到滿口清甜的奶香味……

當梁京澈推開我的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真的咬了他的嘴唇,兩個明顯的牙印,帶著血絲,我冒出冷汗……全身的欲望頃刻消退!

梁京澈蹙眉,用拇指抹去唇上的血絲,看了一眼,擡眸看我,“你故意的?”

二百七十八章

梁京澈蹙眉,用拇指抹去唇上的血絲,看了一眼,擡眸看我,“你故意的?”

我凝視著他,搖了搖頭……

我一直認為,做情婦是要和做學問一樣,要秉承紮實認真的工作態度,勤加思考,三思而行。

嚴格上來說,我算不上情婦,因為情婦的服務對象,都有家室,而梁京澈他未婚。

但情人關系也算不上,因為我感覺和他之間,並不足相戀的程度。

所以我只能算作他的一個包yang對象。

這樣看來,我履行的義務,應該是和情婦差不多。

梁京澈這種的人,我略微能明白一點。

首先,他的結婚對象絕對不會是我這種,門不當戶不對的女人,這一點自我定位首先得認清。

他從不談及婚姻的話題,而我也是。

其次,對於他來講,時間是最寶貴的,完全可以說,他的時間就等於金錢。

他的精力大概都要用於賺錢,所以不會和不同的女人約炮尋求刺激,因為那太耗損他的精力。

但是他又必須解決生理需要。

純約炮的女人不夠知根知底,產生什麽意外狀況,比如懷孕之類的,都會耗費他的時間和精力,所以,認真找一個知根知底的女人花錢包yang,是最優的方案。

既能解決生理需求,還不用費心她搞事情。

這也是很多優秀的未婚男人包yang女人,把她當情人養著,但卻不會和她結婚的原因。

人生在世,多數事物都不能兩全,太執著,反而什麽都得不到。

選擇一個,往往會簡單很多。

成為梁京澈的包yang對象的機會難能可貴,他的錢和人,完全值得我去廢一番心思。

比如,眼下我弄傷了他,如果急著回答他,道歉,並解釋為什麽咬傷他,不是不可以,但那樣做太low了。

因為那對當前被打斷的氣氛毫無幫助。

把僵滯的氣氛暧昧起來,才是首要的。

怎麽才能不low?

所以才說,情婦,是一門學問。

情婦最大的作用,在於一個“情”字。

但雙方的關系,又絕不能僅僅維持在情欲上下,就算床底間的技巧再高超,也不穩定。

總有一天,情欲這種生理欲望,會隨著金主對她身體的倦怠而消失……情婦的身份自然也不覆存在。

所以怎麽才能讓這個身份,長久穩固呢?

“情商”才是關鍵。

一個合格的情婦,除了身心,更要在情義上去取悅金主。

為他而“動情”,把他當天。

他不開心,逗他開心,他開心後,你不說話,就看著他笑,深情款款。

讓他在開心之後知道,他的情婦,剛才是故意逗他開心,只為了他開心之後,能靜靜欣賞他開心的模樣。

這時候,沖擊到金主心裏的,就是雙倍的情義,雙倍的積分。

金主會明白,在這個世界上,他的喜怒哀樂,始終會牽動著一個人,一個不僅僅是只看重他錢權的女人,她是真心地欣賞著他,心疼著他。

因為這個年紀的男人,時常會覺得孤獨。

他一睜開眼睛,周圍都是要依靠他的人,卻沒有他可以依靠的人。

而他總需要一些時間,讓他可以卸下責任,去釋放一個不為人知的,真實的自己。

倘若看到他的這一副面目,你肯定就已經進駐到了他的心裏。

當未來有一天,你人老色衰,再也做不動金主的情人時,功成身退,偏安一隅。

或許會成為他的紅顏知己,或許,只是他心頭一抹揮之不去的俏麗顏色。

他年,就算他有了新的年輕的俏麗情人,那也必然是當初,你的影子。

我凝視著眼前,俊眉冷目的男人,收回腦海中那些風煙縹緲的思緒……

此刻梁京澈的嘴唇上仍在微微滲血,他的臉色也依舊是很不爽的樣子。

我能夠理解他的心情,正發情的時候被打斷,嘴還被咬出血,要是我早就氣得打人了。

而且我咬的應該是真的很疼,因為被他推開子後,感到他頂在我小腹上的那一根,也抖了一下。

但是……他在不在意我咬破他的嘴唇,那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恢覆之前的氣氛,繼續辦事。

於是我將目光移向那性感的薄唇,又凝視他,輕聲道:“這有什麽好故意的……只是覺得味道,像小時候愛吃的一樣東西……”

梁京澈微微一楞,問道:“什麽?”

我在心中笑笑,果然,註意力轉移了。

我舔了舔嘴唇,確信那兩瓣此刻一定是紅艷欲滴,閃爍光芒,湊向他的鬢角,凝視他俊美的側臉,盡數將呼吸灑在他的耳中,喃喃道:“梁董,現在,可不是說棉花糖的時候……”

“……棉花糖?”梁京澈疑惑看我,重覆了一遍。

而我已經張開腿,跪立在他的兩側,身下的幽密之境,正好抵在他那一處翹挺上,一下一下,輕輕觸抵……任絲絲晶瑩滋潤著它……

梁京澈瞳仁驟黯,他凝眸看我,我朝著他微笑,“我現在,能坐下了嗎……”

他滿臉都寫著不可思議,那一對長密的睫毛投下暧昧光影,敲好將那赤紅的淚痣隔絕在外……

我第一次將那淚痣看得清清楚楚,竟是一顆淚滴的形狀,與他這張冷俊的臉面,實在不搭……這麽冷的人,為什麽會有淚痣啊?

腦中忽然空白,我忍不住吻了上去,將那淚痣含在嘴裏,舔了舔……很光滑……

“你這個,淫dang的女人。”耳邊,梁京澈的話像是從牙縫裏擠出的,渾重的氣息中,好似帶著絲絲狠意……

在我疑惑之際,他握住我的腰,將我強行按坐下去!

我眼前短暫地黑了一下,痛叫聲被梁京澈的嘴唇悉數堵了回去……我指甲緊摳緊他的肩頭,唔唔掙紮……誰知下一秒,梁京澈竟然托住我的屁股,就那麽連接著彼此,一個轉身,將我按在車座,壓在身下!

二百七十九章

……

我呆住,他這是……說好的讓我自己動呢?

梁京澈按下車門的按鈕,副駕駛的座椅竟開始前移,我身下的座椅向後仰,擱腳墊擡升……

除了我們的呼吸,一切都緩慢無聲……

……真的是太舒服了,我大約能理解有些男人,愛車勝過女人的心情了。

因為坐在這車裏,就是會讓人產生一種功成名就的錯覺。

它代表的是一個階級,一類身份,一種財富。

而此刻,我下身裏塞著的灼熱異物持續地提醒著我,我的身份。

他把我的腿掰開成M的形狀,就像車門外的那個“雙M”標志。

我禁不住想,蘊含了近百年歷史的車標,竟然是這麽邪惡嗎?

在被撞第一下的那刻,大腦內的一切思緒被撞的支離破碎。

但那是我期待已久的時刻……他越傾盡全力,我越是高興。

車窗外的人來人往,他們看不到車內的人,更聽不見我情不自禁的叫聲……

我勾著他的脖子,目光擦著他的鬢角,看向天窗外的那一片湛藍,禮堂的圓形穹頂,正以極快的頻率出現,消失,出現……

心想,要是能一直這麽做,什麽都不去想,應該也挺好的……

可惜,我註定享受不了那樣的生活。

事後當然是我負責清理現場。

也沒有多少難度,也就是用濕巾給我和他身上簡單擦了擦,又擦幹凈了車座。

只不過車內的氣味還是太過明顯。

我提議過開窗散一散氣味,梁京澈一邊系襯衫扣子,一邊說沒有必要。

我沒再說話,因為說也來不及了。

剛穿戴整齊後,他就通知司機出發。

車裏的那種麝香味道太濃,再加上原本沈香木的香水味,連我聞著都十分怪異,一會司機上車……那實在是太不友好。

可能是看我神色尷尬,梁京澈打開了空氣調節,正轉換新鮮空氣的時候,司機就打開車門了。

他雖然是剛被梁京澈聘用的,但顯然是個老司機,坐下後,面容忽僵,神色比我還尷尬。

好在,他也很專業,面無表情地就出發了……

聽梁京澈稱呼新司機我才知道,他也姓陳,再看看塊頭……我就知道,他也是梁京澈的保鏢。

想到曾經的司機小陳,我的心情莫名低落。

身體忽然晃了一下,我嚇了一跳。

這才看到是梁京澈揪著我的胳膊晃的,我問他這是幹什麽?

梁京澈皺眉,問道:“你剛才,到底是在想什麽,我叫了你好幾遍,你都聽不見。”

我楞了好一會,才笑著說:“可能是剛才……腦子晃得有點暈,腦漿還沒流動回去,沒法思考吧”

梁京澈閉了閉眼,睜開後道:“你給我正常說話。”

我笑著點頭,說就是開個玩笑……問他有什麽事。

梁京澈可能是信了,給我介紹了今天出席飯局的人,還拿出電腦打開給我看,讓我待會進去山莊之後,記得對每一個參與的人打招呼。

我明白他這是怕我給他丟臉,畢竟這是我和他,第一次正式出席飯局。

雖然我是學校的人,還參與了會議,一起吃飯也算正常,但是他沒必要帶著我一起坐車。

我既然從他的車上下去,那一切都不言而喻。

於是我盯著電腦,努力地將那十幾個市委領導的臉和名字,對號入座……

但梁京澈不知道我此刻心裏擔憂的是,我自己剛才的反應。

我只是在回憶司機小陳,竟然都會失神那麽久?

車裏空間小,梁京澈又在我的身邊,他叫我好幾聲我竟然一點都沒有聽見?

這怎麽可能……一個正常的人,會這樣嗎?

如果我走在馬路上突然走神,完全忘記周遭的存在,那……

我後背滲出了冷汗……有點害怕那種“失常,走神”的病況,懷疑它是不是又嚴重了……

梁京澈正在跟高助理通話,他沒有看出我的異樣。

我準備今天結束之後,請假放松幾天。

這段日子我神經太緊張了,一定是因為這樣……

給自己寬慰之後,我開始補妝,整理頭發。

搞定之後對著車頂的鏡子左右看看,一切都跟我上車時的造型沒有兩樣。

除了腿間的粘膩不太舒服。

值得一提的是,梁京澈確實是個講究細節的人。

辦事之前,他就把他的衣服褲子,按照上面熨燙出的褶痕,整整齊齊地搭在椅背上,還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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