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不堪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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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沒想過他會想知道這個……，我也想告訴他，跟人分享，訴說，可我只要一想到那個畫面，整個人就會失常一般……
我曾經偷偷去看心理醫生，我不想瘋，整整半年的時間偷偷積極治療……
最後我裝作我好了，其實我只是厭煩了那個醫生的不停追問……沒有辦法，所以我自己嘗試將那段記憶封閉，忽然就好了……
但那是我回憶的禁區啊……那禁區裏住著他，我不能觸碰，也無法回憶，甚至連他的名字都喊不出口……
可是越不想想，那些畫面，就越是要一閃一閃地跳出來……按照時間排列，自動歸位……
我茫然無措，開始極力阻止那些畫面浮現到腦海……
那些怪誕的圖騰，淒厲的尖叫，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求，有人選擇閉上眼睛，還有一些人，他們在反抗……可結果……
畫面漸漸越來越多，我看到了精致的紅毯上赤著身體的年輕男女，他們被綁在一起……驚恐地看著一切。
我忍不住看看自己……竟和他們一樣，一絲不掛，白皙的身體被粗糙的草繩緊緊勾勒住……我失聲尖叫！
開始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只覺得周圍很熱，那是壁爐裏的木柴在燃燒……
我的眼睛裏好像瞬間被塗滿了猩紅的顏色，那些顏色流了出來，從眼睛裏一直流到我的脖頸……胸口……
沒有人能救我……
“秦箏！秦箏！”
我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似乎在很遙遠的地方，好像就在雪山的另一頭……我想回應，旋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搖晃，大得我快要嘔出來……
直到被一股力量束縛住，緊到我無法呼吸，我才嗆著咳嗽出聲，驚覺自己淚流滿面……
我這是……
想起了一切，旋即苦笑……我曾跟心理醫生管這叫做“靈魂出竅”。
就是感覺身體還在，可我本人的意識，早就不屬於我，似乎是屬於那個無垠的雪夜……那裏一直在召喚我回去……
“你到底怎麽回事！”一個很兇的聲音落在我的頭頂。
我這才發現梁京澈兩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在晃，握得生疼。
我茫然看他，他漆黑的眼眸瞪著我，似乎在生氣，可他眼底的那顆淚痣，又像是在憐憫我。
真是矛盾啊……
“說話！”他聲音很大。
梁京澈見我不說話只是傻看著他，忽然轉身去拿桌上的酒杯……
當我意識到他要做什麽的時候，旋即喊了一個“住……”口字未出，一大杯紅酒迎面而至！
紅酒順著我的臉頰流入領口滑到小腹……冰冰冷冷的，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真特麽想揍人了！
“梁京澈！你發的什麽瘋！”
臉上還在滴滴答答的流淌，我一千二百多塊的小禮服，就這麽莫名泡湯了！
“你，清醒了？”他蹙眉。
“我清醒得很！”我咬牙切齒，抹去臉上的液體。
梁京澈半信半疑，神色略不自然地扯過桌上的餐布，放到我的肩上，“你剛剛是怎麽回事。”
“還問，我別問我那晚了，我有心理障礙，你就當可憐我，不要再問了行嗎？”
我聲音很大，除了憤怒更多是因為自己，竟然還是走不出那個陰影，弱得不堪一擊。
梁京澈雙手抄在褲子口袋，註視著我。
“先擦幹凈。”他道。
我這才註意到周圍的客人都在看我，就擦了擦，結果越擦越郁悶，幹脆把餐布扔到桌上開始收拾電腦走人。
梁京澈見狀握住了我的手腕，“去哪。”
我十分不耐，“大哥，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我現在渾身又冷又粘的，我要回家洗個熱水澡！事情我們改天再談吧！”
梁京澈不說話，看了一眼酒店副樓，也不解釋，強行把我帶到電梯處，按下二十七樓……
我懵了，他這是要帶我開房？！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
梁京澈只是帶我來這套房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此刻我們兩人坐在小會議室——這套房裏有個六人桌的小會議室，在這種地方，想想歪都不可能。
他沒有再逼問我那晚我的經歷，說可以請心理醫生為我治療，希望我能盡早克服，告訴他一些有價值的事情，他也會對我知無不言。
我嘴上答應，心裏覺得他憑什麽管我。
令我沒想到的是，梁京澈竟告訴了我那個地下拳場的真正主人。
竟是那個光聽名字，都令我發寒的男人——
靳蟄。
“你為什麽會知道？警方都不知道拳場背後的人……”
“圈子裏的人都知道。也可能是你的那位警官，權限太低，不配知道。”梁京澈吹了吹茶水。
“……”囂張什麽，知不知道翟隊一個人能打你十個！
“‘權限太低’是什麽意思……‘權限高’就能知道？”我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嗯，警方的一些高層知道。所以這案子他們底層想查，也查不出結果。”梁京澈悠悠說道。
我瞠目結舌，果然是有內鬼……
“你為什麽肯告訴我這麽多……”
“告訴你又如何，你們又掀不起風浪。”梁京澈又恢覆了從前的漠然。
雖然我對伸張正義沒興趣，但看到他這樣事不關己的樣子，還是深深地怒了。
我讓他等著瞧，一定會和翟隊把靳蟄這條產業鏈從地底下拖上來！
梁京澈點點頭，“那我就等著看場‘自不量力’的好戲。”
“對了，傅九親自幫他看場子……所以說他們兩人是一夥的？！”我突然想到。
“不清楚，但他們兩人，確實在很多方面都有合作。”
“靳蟄也在是那十三人的名單裏，說起來你看靳蟄也不順眼吧，要不就和我們一起對付他？”我聲音難掩激動。
“沒興趣。”梁京澈冷聲。
我疑惑，之前以為梁京澈和我一樣是要把那十三個人整垮，沒想到他否認了。
良久，他忽然開口，“我想要做的事情，和你的，並不一樣。”
我隱隱覺得有異，“……你不會是，只需要他們的臉吧？”
半晌，他道：“知道得越少，對你越好。”
我沒有再多問，他尊重我的隱私不多問，我也尊重他的。
我想他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為什麽那個地下拳場能夠不外洩一點風聲，那些觀眾，大約四百號人，難道都會一致地守口如瓶？這怎麽可能是真的做到呢！就不會酒後吐真言，或者跟朋友說漏嘴嗎？”
我只是因為好奇……其實沒指望梁京澈會知道，沒想到，他竟真的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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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越不想想，那些畫面，就越是要一閃一閃地跳出來……按照時間排列，自動歸位……
我茫然無措，開始極力阻止那些畫面浮現到腦海……
那些怪誕的圖騰，淒厲的尖叫，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求，有人選擇閉上眼睛，還有一些人，他們在反抗……可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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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分不清現實和虛幻，只覺得周圍很熱，那是壁爐裏的木柴在燃燒……
我的眼睛裏好像瞬間被塗滿了猩紅的顏色，那些顏色流了出來，從眼睛裏一直流到我的脖頸……胸口……
沒有人能救我……
“秦箏！秦箏！”
我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似乎在很遙遠的地方，好像就在雪山的另一頭……我想回應，旋即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搖晃，大得我快要嘔出來……
直到被一股力量束縛住，緊到我無法呼吸，我才嗆著咳嗽出聲，驚覺自己淚流滿面……
我這是……
想起了一切，旋即苦笑……我曾跟心理醫生管這叫做“靈魂出竅”。
就是感覺身體還在，可我本人的意識，早就不屬於我，似乎是屬於那個無垠的雪夜……那裏一直在召喚我回去……
“你到底怎麽回事！”一個很兇的聲音落在我的頭頂。
我這才發現梁京澈兩手緊緊抓著我的手臂在晃，握得生疼。
我茫然看他，他漆黑的眼眸瞪著我，似乎在生氣，可他眼底的那顆淚痣，又像是在憐憫我。
真是矛盾啊……
“說話！”他聲音很大。
梁京澈見我不說話只是傻看著他，忽然轉身去拿桌上的酒杯……
當我意識到他要做什麽的時候，旋即喊了一個“住……”口字未出，一大杯紅酒迎面而至！
紅酒順著我的臉頰流入領口滑到小腹……冰冰冷冷的，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
真特麽想揍人了！
“梁京澈！你發的什麽瘋！”
臉上還在滴滴答答的流淌，我一千二百多塊的小禮服，就這麽莫名泡湯了！
“你，清醒了？”他蹙眉。
“我清醒得很！”我咬牙切齒，抹去臉上的液體。
梁京澈半信半疑，神色略不自然地扯過桌上的餐布，放到我的肩上，“你剛剛是怎麽回事。”
“還問，我別問我那晚了，我有心理障礙，你就當可憐我，不要再問了行嗎？”
我聲音很大，除了憤怒更多是因為自己，竟然還是走不出那個陰影，弱得不堪一擊。
梁京澈雙手抄在褲子口袋，註視著我。
“先擦幹凈。”他道。
我這才註意到周圍的客人都在看我，就擦了擦，結果越擦越郁悶，幹脆把餐布扔到桌上開始收拾電腦走人。
梁京澈見狀握住了我的手腕，“去哪。”
我十分不耐，“大哥，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我現在渾身又冷又粘的，我要回家洗個熱水澡！事情我們改天再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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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懵了，他這是要帶我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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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京澈只是帶我來這套房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此刻我們兩人坐在小會議室——這套房裏有個六人桌的小會議室，在這種地方，想想歪都不可能。
他沒有再逼問我那晚我的經歷，說可以請心理醫生為我治療，希望我能盡早克服，告訴他一些有價值的事情，他也會對我知無不言。
我嘴上答應，心裏覺得他憑什麽管我。
令我沒想到的是，梁京澈竟告訴了我那個地下拳場的真正主人。
竟是那個光聽名字，都令我發寒的男人——
靳蟄。
“你為什麽會知道？警方都不知道拳場背後的人……”
“圈子裏的人都知道。也可能是你的那位警官，權限太低，不配知道。”梁京澈吹了吹茶水。
“……”囂張什麽，知不知道翟隊一個人能打你十個！
“‘權限太低’是什麽意思……‘權限高’就能知道？”我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嗯，警方的一些高層知道。所以這案子他們底層想查，也查不出結果。”梁京澈悠悠說道。
我瞠目結舌，果然是有內鬼……
“你為什麽肯告訴我這麽多……”
“告訴你又如何，你們又掀不起風浪。”梁京澈又恢覆了從前的漠然。
雖然我對伸張正義沒興趣，但看到他這樣事不關己的樣子，還是深深地怒了。
我讓他等著瞧，一定會和翟隊把靳蟄這條產業鏈從地底下拖上來！
梁京澈點點頭，“那我就等著看場‘自不量力’的好戲。”
“對了，傅九親自幫他看場子……所以說他們兩人是一夥的？！”我突然想到。
“不清楚，但他們兩人，確實在很多方面都有合作。”
“靳蟄也在是那十三人的名單裏，說起來你看靳蟄也不順眼吧，要不就和我們一起對付他？”我聲音難掩激動。
“沒興趣。”梁京澈冷聲。
我疑惑，之前以為梁京澈和我一樣是要把那十三個人整垮，沒想到他否認了。
良久，他忽然開口，“我想要做的事情，和你的，並不一樣。”
我隱隱覺得有異，“……你不會是，只需要他們的臉吧？”
半晌，他道：“知道得越少，對你越好。”
我沒有再多問，他尊重我的隱私不多問，我也尊重他的。
我想他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為什麽那個地下拳場能夠不外洩一點風聲，那些觀眾，大約四百號人，難道都會一致地守口如瓶？這怎麽可能是真的做到呢！就不會酒後吐真言，或者跟朋友說漏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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