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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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子平見鬼的抽搐著嘴角，全身上下惡心的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這頭的陶山一臉高興，要不是怕溫子平惱羞成怒，他那張嘴恐怕都要咧到後腦勺去。
“你！”
溫子平濃眉緊皺，他一向註重涵養，自持甚高，哪怕心裏再生氣，嘴邊都能把控的很好。
而打破兩人僵局的陸祈比他們還要尷尬，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只是有點驚訝這人的弟弟和溫橙讀音相似，結果腦子一抽，就把溫橙第一次見面那段怪異的自我介紹吐了出來。就跟珠子似的滾了出來。
他面紅耳赤的低著頭，雙手把西裝下擺抓的起了幾條折痕。
“溫總，沒什麽事就麻煩你讓一步，我們這邊還有正事。”陶山警告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臉朝陸祈溫和道：“我們走吧。”
陸祈輕輕嗯了一聲，加快跟上陶山的腳步，直到把溫子平要吃人的眼神遠遠甩在身後，他才悄悄松了口氣。
“你不喜歡那個人？”陶山餘光瞥到他臉色蒼白，便隨口問了句。
陸祈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後來反應過來陶山認識那個人，他又急忙搖了搖頭，小聲否決道：“不是...只是感覺他好像對我有敵意。”
他睫毛輕顫，雖然竭力鎮定，但還是洩露了心底的不安。
“不會吧，你們又沒見過。”
陶山安撫的拍了拍他肩膀，然後拿出房卡刷開了面前的門。
“你先坐。”
他打開了房間的燈，示意陸祈坐在沙發上。
“陶...陶陶...少爺。”陸祈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麽，但等了半天都沒完整的擠出一句話，他急的漲紅了臉，“我想問”
“叫我陶山就行了。”陶山心裏了然，直接道：“你想問我為什麽要找你來？”
“不是的。”陸祈急忙搖了搖頭，細聲細氣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溫橙，但是我馬上就要搬走了，所以幫不了你什麽。”
“你以為我找你是為了和溫橙覆合？”陶山有些啼笑皆非，剛準備解釋，看到陸祈緊張的表情，突然又想逗逗他。
“啊？你要搬走了，還想你幫我和溫橙說說呢。”
陸祈神色驚慌，忙道：“我和她不熟，幫不了你。”
“不熟？”陶山挑了挑眉，調侃道：“那上次你們怎麽還抱在一起。”
陸祈臉憋的通紅，舌頭打結道：“你誤會了！”
“我...我們...真的不熟。”
見他著急否認，陶山一邊感覺好笑，一邊又有點同情自家兄弟。
不過既然都問到這兒了，那幹脆再接著試探兩句，陶山思忖，又意有所指道：“可我怎麽瞧溫橙好像對你有意思？”
這話一出口，陸祈腦子轟的一聲，全身上下的熱流都朝臉上湧去，他微張著嘴，瞳孔嚇的急劇收縮。
他臉上紅的仿佛快要滴血，沈默了半響，才艱澀道：“你...看錯了。”
“...如果沒什麽事，我能先回去了嗎？”
聽他說要走，陶山意識到自己玩笑開的有點過火，急忙轉了話題，“你可以在這裏呆到宴會結束，這房間我專門幫你開的。”
“？”陸祈睜大了眼，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陶山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恨不得當場自抽嘴巴子，他神色僵硬的楞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其實他真的找陸祈屁事沒有，剛剛他和熟人談事談的正起勁的時候，溫承一個電話就撥了過來，跟個大爺似的讓他把陸祈騙到房間裏去，又不說說明理由，陶山只能硬著頭皮硬掰，得虧今天陸祈媽媽是自個粉絲，這事才能進展的這麽順利。
陸祈哪怕再愚笨，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小聲又急促道：“陶少爺，如果沒事，我真的要回去了...”
那哪行！你今天要走了，我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這間屋子裏了。
陶山心裏腹誹，面上依舊笑容滿面，溫和道：“我確實找你有事，但我現在要出去打個電話，你能不能再等我十分鐘，我打完電話馬上回來。”
“...”陸祈雖然低著頭，陶山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依然能感受到了他的抵觸和不願意。
“就十分鐘！十分鐘過後，如果我沒回來，你直接走就可以了。”
陶山心裏其實也沒譜，但為了安撫陸祈，也只能一字一句的保證。
“...嗯。”終於，陸祈遲疑的應了聲，怕陶山食言，他又跟著重覆了一遍，“我只等十分鐘。”
“好。”陶山肯定的點了點頭，背過身剛一出房門，就靠在墻上長長的松了口氣。
等緩下來，他急忙掏出手機，電話剛一接通，陶山就捂著聽筒，急切道：“我說！人已經給你騙上來了！你人呢？”
“我告訴你，就十分鐘！還是我努力爭取到的，要是等會你們來晚了，人走了的話，你可別把這賬算我頭上！”
“你現在到底在哪兒，倒是說句話啊！”
陶山說的口幹舌燥，電話那頭硬是一點聲音也沒有，他以為溫承把電話掛了，剛準備拿下來，聽筒裏就響起了段秀手慌腳亂的聲音。
“老大，這玩意兒套這裏嗎？”
後一秒陶山就聽到了溫橙暴跳如雷的聲音，“你他媽當這是搶銀行啊！”
“...還是我來吧。”
這次是阿忠仿佛在憋笑的聲音，陶山剛準備發問，電話就嘟的一聲被人掛斷了。
“這群人在搞什麽鬼？”
陶山站在走廊的角落裏，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黑掉的屏幕。
...
阿忠把段秀推到旁邊，在溫橙要殺人之前，上前把搭在他頭上的肉色絲襪拿了下來。
“老大，這絲襪不行，太薄了，把你腿毛都印出來了。”
溫橙快被他們煩死了，不耐道：“刮毛的在哪兒？拿過來！”
“恐怕時間來不及了。”方重提醒道，他滿是厚繭的手掌裏握著一只細眉筆，正面無表情的幫溫橙仔細描眉。
他以前在國外當過雇傭兵，受過特殊化訓練，幹一行練一行，之前握短刀手不抖，現在握眉筆也不打顫。
“要不穿黑色？”阿忠從旁邊那堆衣服裏翻了條黑色的絲襪，詢問道。
“套！”
溫橙煩躁的示意他趕快，阿忠剛幫他套上小腿，方重這邊畫的淡妝也完成了。
“多長時間了？”
段秀低頭看了看手表，回答道：“老大，還有三分鐘。”
“這麽快？”
溫承眉頭緊皺，站起身把絲襪套好，身上的女仆制服歪扭的套在身上，後背的拉鏈沒拉上去，露出了一大片光裸的肩頭。
方重走上前幫他把拉鏈拉好，這套繁覆的女仆制服才總算是勉強穿好。
“頭上的那東西在哪兒？”
阿忠動作迅速的把女仆發箍拿過來，有眼力色的遞到了他手上。
“行了，就這樣吧。”溫橙看了眼鏡子，乍看也沒什麽大問題。
臨出門時，他拿過桌上的紅酒，一口氣灌了半瓶，然後朝身後三人道：“幫我看著溫子平和那兩個老東西。”
還沒等他們答話，溫承就大力推開門，很快就飛奔的不見了蹤影。
“這身打扮，不會有什麽事吧？”段秀神色擔憂的問道。
阿忠食指摩挲著下巴，沈吟道：“老大之前不是說，大嫂就是因為這身對老大一見鐘情的？”
“大嫂的口味原來這麽...”段秀欲言又止，眼裏有些驚訝，他看那個男人挺靦腆內向的，沒想到背地裏玩的這麽刺激。
“走吧。”
一直沒說話的方重打開了房門，不再聽他倆的八卦，率先邁步走了出去。
...
眼見時間就快到了，陶山忍不住在原地踏起了步，剛想給溫橙打電話，眼前就略過一道跑的飛快的殘影。
“...臥槽，腦子有病吧，跑山莊來玩這套。”
看到那個穿著女仆裝的背影，陶山有些無語的咒罵了句。
溫橙的電話還沒打通，陶山剛準備回去拖延點時間，就看到剛剛那個人，現在正站在陸祈所在的房門口，伸手緩緩敲了兩下門。
“...”
好像明白了什麽的陶山捂著眼睛，轉過身急匆匆往電梯口的方向走。
心裏不停催眠自己，剛剛一切其實都是幻覺，他沒有看到溫橙，更沒有看到溫橙穿女仆情.趣裝。
陸祈聽到敲門聲，以為是陶山回來了，起身剛一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
她垂著頭，陸祈沒看到臉，以為是這裏的服務生，奇怪道：“我...沒點東西。”
說完，他剛想把門關上，一只手就橫插了進來。
“請問，這裏是2-16嗎？”
溫橙緩緩擡起頭，她眼角微紅，鳳眼迷蒙，唇齒間散發著淡淡的酒氣，看起來像是已經醉的不清。
“...你...你怎麽在這兒？”陸祈驚慌失措的退後了兩步，想到剛剛溫橙的問題，他又慌忙道：“這不是2-16，這是2-19。”
“那就2-19吧。”溫橙趁機從門外鉆了進來，然後狀似不經意的踢上了門。
“陸祈？”
溫橙醉眼熏熏的指著陸祈的臉，迷糊的嘟囔道：“你怎麽在這兒？”
“我先走了...”陸祈察覺到了危險，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房間。
“你前...之前的男朋友要回來了...”
陸祈手心裏緊張的冒起了汗，他單純的以為是溫橙和陶山在這裏約好了，所以想出去給他們騰地方。
“誰？！”溫橙冷聲問道：“你說陶山那個混蛋要過來！”
陸祈的手已經握住了門把，眼見著快要出門了，背後突然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你！”他如遭雷劈的僵在原地，條件反射的轉過身把溫橙大力推開。
陸祈面色急劇慘白，緊緊貼在墻上喘著粗氣，看起來是嚇得不輕。
這頭的溫橙沒留意，被他推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到地上，好不容易站穩後，見陸祈眼裏升起來的恐懼，她心裏狠狠咒罵了自己一句該死，然後才擡頭神色愧疚道：“對...對不起。”
看到陸祈還是一臉驚恐，溫橙心裏一抽一抽的疼，指甲死死掐著手心，第一次恨自己太過急躁，沒有什麽耐性。
等冷靜後，陸祈也感覺自己有點反應過度，臉色稍稍緩和。
“我不是故意的，剛剛見你要走，所以才有點慌了。”
溫橙眼裏滿是真誠和歉意，她本就長得好看，美貌替她這句解釋添了幾分可信度。
“...沒事。”
陸祈尷尬的搖了搖頭，難得多說了句，“...我只是有點不習慣別人碰我。”
“嗯！我下次一定註意。”
溫橙一臉保證的點了點頭，，見陸祈恢覆平靜，她才有些猶豫道：“...你可以陪我坐會嗎？”
“我喝多了，現在頭暈的厲害，怕等會陶山過來對我圖謀不軌。”
這頭站在電梯口的陶山狠狠打了個噴嚏，伸手揉了兩下鼻子。
見陸祈躊躇不定，溫橙趁熱打鐵道：“你看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陶山又是個人渣，萬一...萬一...”
“他要是真對我做了什麽，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溫橙傷心欲絕的坐在沙發上，一邊擦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一臉偷偷瞄著陸祈的神色。
“...我只能坐到宴會結束。”陸祈最終還是心軟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對這個人總是硬不下心，他遠遠的在椅子上坐下來，兩人中間寬的仿佛隔了條大河。
作者有話要說： 【情景小劇場】
問：“請問如果離開了你們現在的工作幻境，你還可以幹什麽？”
秀秀：“寵物店員。”
阿忠：“圖書管理員。”
方重：“化妝師。”
陶山：“唱歌。”
七七：“富二代。”
承哥：“富二代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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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的陶山一臉高興，要不是怕溫子平惱羞成怒，他那張嘴恐怕都要咧到後腦勺去。
“你！”
溫子平濃眉緊皺，他一向註重涵養，自持甚高，哪怕心裏再生氣，嘴邊都能把控的很好。
而打破兩人僵局的陸祈比他們還要尷尬，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只是有點驚訝這人的弟弟和溫橙讀音相似，結果腦子一抽，就把溫橙第一次見面那段怪異的自我介紹吐了出來。就跟珠子似的滾了出來。
他面紅耳赤的低著頭，雙手把西裝下擺抓的起了幾條折痕。
“溫總，沒什麽事就麻煩你讓一步，我們這邊還有正事。”陶山警告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過臉朝陸祈溫和道：“我們走吧。”
陸祈輕輕嗯了一聲，加快跟上陶山的腳步，直到把溫子平要吃人的眼神遠遠甩在身後，他才悄悄松了口氣。
“你不喜歡那個人？”陶山餘光瞥到他臉色蒼白，便隨口問了句。
陸祈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後來反應過來陶山認識那個人，他又急忙搖了搖頭，小聲否決道：“不是...只是感覺他好像對我有敵意。”
他睫毛輕顫，雖然竭力鎮定，但還是洩露了心底的不安。
“不會吧，你們又沒見過。”
陶山安撫的拍了拍他肩膀，然後拿出房卡刷開了面前的門。
“你先坐。”
他打開了房間的燈，示意陸祈坐在沙發上。
“陶...陶陶...少爺。”陸祈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麽，但等了半天都沒完整的擠出一句話，他急的漲紅了臉，“我想問”
“叫我陶山就行了。”陶山心裏了然，直接道：“你想問我為什麽要找你來？”
“不是的。”陸祈急忙搖了搖頭，細聲細氣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溫橙，但是我馬上就要搬走了，所以幫不了你什麽。”
“你以為我找你是為了和溫橙覆合？”陶山有些啼笑皆非，剛準備解釋，看到陸祈緊張的表情，突然又想逗逗他。
“啊？你要搬走了，還想你幫我和溫橙說說呢。”
陸祈神色驚慌，忙道：“我和她不熟，幫不了你。”
“不熟？”陶山挑了挑眉，調侃道：“那上次你們怎麽還抱在一起。”
陸祈臉憋的通紅，舌頭打結道：“你誤會了！”
“我...我們...真的不熟。”
見他著急否認，陶山一邊感覺好笑，一邊又有點同情自家兄弟。
不過既然都問到這兒了，那幹脆再接著試探兩句，陶山思忖，又意有所指道：“可我怎麽瞧溫橙好像對你有意思？”
這話一出口，陸祈腦子轟的一聲，全身上下的熱流都朝臉上湧去，他微張著嘴，瞳孔嚇的急劇收縮。
他臉上紅的仿佛快要滴血，沈默了半響，才艱澀道：“你...看錯了。”
“...如果沒什麽事，我能先回去了嗎？”
聽他說要走，陶山意識到自己玩笑開的有點過火，急忙轉了話題，“你可以在這裏呆到宴會結束，這房間我專門幫你開的。”
“？”陸祈睜大了眼，一頭霧水的看著他。
陶山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恨不得當場自抽嘴巴子，他神色僵硬的楞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其實他真的找陸祈屁事沒有，剛剛他和熟人談事談的正起勁的時候，溫承一個電話就撥了過來，跟個大爺似的讓他把陸祈騙到房間裏去，又不說說明理由，陶山只能硬著頭皮硬掰，得虧今天陸祈媽媽是自個粉絲，這事才能進展的這麽順利。
陸祈哪怕再愚笨，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小聲又急促道：“陶少爺，如果沒事，我真的要回去了...”
那哪行！你今天要走了，我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這間屋子裏了。
陶山心裏腹誹，面上依舊笑容滿面，溫和道：“我確實找你有事，但我現在要出去打個電話，你能不能再等我十分鐘，我打完電話馬上回來。”
“...”陸祈雖然低著頭，陶山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依然能感受到了他的抵觸和不願意。
“就十分鐘！十分鐘過後，如果我沒回來，你直接走就可以了。”
陶山心裏其實也沒譜，但為了安撫陸祈，也只能一字一句的保證。
“...嗯。”終於，陸祈遲疑的應了聲，怕陶山食言，他又跟著重覆了一遍，“我只等十分鐘。”
“好。”陶山肯定的點了點頭，背過身剛一出房門，就靠在墻上長長的松了口氣。
等緩下來，他急忙掏出手機，電話剛一接通，陶山就捂著聽筒，急切道：“我說！人已經給你騙上來了！你人呢？”
“我告訴你，就十分鐘！還是我努力爭取到的，要是等會你們來晚了，人走了的話，你可別把這賬算我頭上！”
“你現在到底在哪兒，倒是說句話啊！”
陶山說的口幹舌燥，電話那頭硬是一點聲音也沒有，他以為溫承把電話掛了，剛準備拿下來，聽筒裏就響起了段秀手慌腳亂的聲音。
“老大，這玩意兒套這裏嗎？”
後一秒陶山就聽到了溫橙暴跳如雷的聲音，“你他媽當這是搶銀行啊！”
“...還是我來吧。”
這次是阿忠仿佛在憋笑的聲音，陶山剛準備發問，電話就嘟的一聲被人掛斷了。
“這群人在搞什麽鬼？”
陶山站在走廊的角落裏，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黑掉的屏幕。
...
阿忠把段秀推到旁邊，在溫橙要殺人之前，上前把搭在他頭上的肉色絲襪拿了下來。
“老大，這絲襪不行，太薄了，把你腿毛都印出來了。”
溫橙快被他們煩死了，不耐道：“刮毛的在哪兒？拿過來！”
“恐怕時間來不及了。”方重提醒道，他滿是厚繭的手掌裏握著一只細眉筆，正面無表情的幫溫橙仔細描眉。
他以前在國外當過雇傭兵，受過特殊化訓練，幹一行練一行，之前握短刀手不抖，現在握眉筆也不打顫。
“要不穿黑色？”阿忠從旁邊那堆衣服裏翻了條黑色的絲襪，詢問道。
“套！”
溫橙煩躁的示意他趕快，阿忠剛幫他套上小腿，方重這邊畫的淡妝也完成了。
“多長時間了？”
段秀低頭看了看手表，回答道：“老大，還有三分鐘。”
“這麽快？”
溫承眉頭緊皺，站起身把絲襪套好，身上的女仆制服歪扭的套在身上，後背的拉鏈沒拉上去，露出了一大片光裸的肩頭。
方重走上前幫他把拉鏈拉好，這套繁覆的女仆制服才總算是勉強穿好。
“頭上的那東西在哪兒？”
阿忠動作迅速的把女仆發箍拿過來，有眼力色的遞到了他手上。
“行了，就這樣吧。”溫橙看了眼鏡子，乍看也沒什麽大問題。
臨出門時，他拿過桌上的紅酒，一口氣灌了半瓶，然後朝身後三人道：“幫我看著溫子平和那兩個老東西。”
還沒等他們答話，溫承就大力推開門，很快就飛奔的不見了蹤影。
“這身打扮，不會有什麽事吧？”段秀神色擔憂的問道。
阿忠食指摩挲著下巴，沈吟道：“老大之前不是說，大嫂就是因為這身對老大一見鐘情的？”
“大嫂的口味原來這麽...”段秀欲言又止，眼裏有些驚訝，他看那個男人挺靦腆內向的，沒想到背地裏玩的這麽刺激。
“走吧。”
一直沒說話的方重打開了房門，不再聽他倆的八卦，率先邁步走了出去。
...
眼見時間就快到了，陶山忍不住在原地踏起了步，剛想給溫橙打電話，眼前就略過一道跑的飛快的殘影。
“...臥槽，腦子有病吧，跑山莊來玩這套。”
看到那個穿著女仆裝的背影，陶山有些無語的咒罵了句。
溫橙的電話還沒打通，陶山剛準備回去拖延點時間，就看到剛剛那個人，現在正站在陸祈所在的房門口，伸手緩緩敲了兩下門。
“...”
好像明白了什麽的陶山捂著眼睛，轉過身急匆匆往電梯口的方向走。
心裏不停催眠自己，剛剛一切其實都是幻覺，他沒有看到溫橙，更沒有看到溫橙穿女仆情.趣裝。
陸祈聽到敲門聲，以為是陶山回來了，起身剛一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
她垂著頭，陸祈沒看到臉，以為是這裏的服務生，奇怪道：“我...沒點東西。”
說完，他剛想把門關上，一只手就橫插了進來。
“請問，這裏是2-16嗎？”
溫橙緩緩擡起頭，她眼角微紅，鳳眼迷蒙，唇齒間散發著淡淡的酒氣，看起來像是已經醉的不清。
“...你...你怎麽在這兒？”陸祈驚慌失措的退後了兩步，想到剛剛溫橙的問題，他又慌忙道：“這不是2-16，這是2-19。”
“那就2-19吧。”溫橙趁機從門外鉆了進來，然後狀似不經意的踢上了門。
“陸祈？”
溫橙醉眼熏熏的指著陸祈的臉，迷糊的嘟囔道：“你怎麽在這兒？”
“我先走了...”陸祈察覺到了危險，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房間。
“你前...之前的男朋友要回來了...”
陸祈手心裏緊張的冒起了汗，他單純的以為是溫橙和陶山在這裏約好了，所以想出去給他們騰地方。
“誰？！”溫橙冷聲問道：“你說陶山那個混蛋要過來！”
陸祈的手已經握住了門把，眼見著快要出門了，背後突然貼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你！”他如遭雷劈的僵在原地，條件反射的轉過身把溫橙大力推開。
陸祈面色急劇慘白，緊緊貼在墻上喘著粗氣，看起來是嚇得不輕。
這頭的溫橙沒留意，被他推了一個踉蹌，差點摔到地上，好不容易站穩後，見陸祈眼裏升起來的恐懼，她心裏狠狠咒罵了自己一句該死，然後才擡頭神色愧疚道：“對...對不起。”
看到陸祈還是一臉驚恐，溫橙心裏一抽一抽的疼，指甲死死掐著手心，第一次恨自己太過急躁，沒有什麽耐性。
等冷靜後，陸祈也感覺自己有點反應過度，臉色稍稍緩和。
“我不是故意的，剛剛見你要走，所以才有點慌了。”
溫橙眼裏滿是真誠和歉意，她本就長得好看，美貌替她這句解釋添了幾分可信度。
“...沒事。”
陸祈尷尬的搖了搖頭，難得多說了句，“...我只是有點不習慣別人碰我。”
“嗯！我下次一定註意。”
溫橙一臉保證的點了點頭，，見陸祈恢覆平靜，她才有些猶豫道：“...你可以陪我坐會嗎？”
“我喝多了，現在頭暈的厲害，怕等會陶山過來對我圖謀不軌。”
這頭站在電梯口的陶山狠狠打了個噴嚏，伸手揉了兩下鼻子。
見陸祈躊躇不定，溫橙趁熱打鐵道：“你看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陶山又是個人渣，萬一...萬一...”
“他要是真對我做了什麽，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溫橙傷心欲絕的坐在沙發上，一邊擦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一臉偷偷瞄著陸祈的神色。
“...我只能坐到宴會結束。”陸祈最終還是心軟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對這個人總是硬不下心，他遠遠的在椅子上坐下來，兩人中間寬的仿佛隔了條大河。
作者有話要說： 【情景小劇場】
問：“請問如果離開了你們現在的工作幻境，你還可以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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