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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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橙端坐在沙發上，整理了兩下跑亂的長發，見陸祈獨自沈默著不說話，她便忍不住率先開口，“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說起來，我們還挺有緣分，到哪兒都能遇見。”
她恬不知恥的把兩件毫無關聯的事牽扯在一起，炙熱的目光盯的陸祈臉頰發燙。
“...我今天只是跟家人來的。”陸祈有點嬰兒肥的臉頰在燈光下閃著瑩潤的光澤，垂下的睫毛像兩把整齊的小刷子。
見他緊貼著墻角坐著，溫橙眼裏有些好笑，調侃道：“你為什麽坐的這麽遠，我又不會吃了你。”
“坐這裏方便。”陸祈雙手緊抓著膝蓋，一邊留意著她的動作，一邊隨時準備奪門而出。
溫橙裝作疑惑的詢問道：“方便什麽？”
“...”陸祈不好回答，就抿著嘴搖了搖頭。
溫橙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幽幽道：“你一個人在那兒有什麽意思。”
“要不，我過來陪你說說話？”
聽到她的提議，陸祈嚇得肩膀一抖，頭甩的跟撥浪鼓似的，“不用！”
可能是怕她真的過來，陸祈說話的聲音比平時放大了幾分。
“...保持這樣就可以了。”
見他油鹽不進，溫橙咬緊了牙根，把已經快要臨盆的怒火憋了回去，溫柔道：“為什麽？”
“我長的有這麽可怕嗎？”
陸祈低著頭，下巴仿佛要埋進衣領，黑色西裝把他的身影襯的更加單薄，緊繃著的後背仿佛在不安的顫抖，他搖了搖頭，回答的聲音很小，“沒有。”
“可是從剛剛進門開始，你就沒正眼瞧過我。”溫橙可憐兮兮的抱怨，仿佛受了極大的委屈。
陸祈心裏一緊，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掙紮著轉頭看了溫橙一眼。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到了沙發的扶手上，目光坦蕩的看著陸祈，鳳眼含笑，黝黑的瞳仁裏像是藏了團漩渦，一個不留神就被吸走了全部心魂。
陸祈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趕緊別過眼，不敢再看溫橙那張美的帶有侵略性的臉。
“我這身衣服好看嗎？”
陸祈像是沒聽到，心不在焉的低著頭，盯著自己腳上那雙擦得蹭亮的皮鞋，直到頭頂被籠罩在了一片陰影裏，他才後知後覺的擡起頭。
“好看嗎？”溫橙耐著性子又重覆了一遍，右腳猛地擡起來，大力踩在陸祈坐著的椅子上。
陸祈被她突然的動作嚇得急忙閉上了眼睛，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不敢動彈。
溫橙雙腿大開，右腳往裏靠了靠，光.裸的小腿緊貼著陸祈窄細的腰線。
“你還沒回答我。”她手肘隨意的撐著膝蓋上，俯下身目不轉睛的盯著陸祈紅透的臉。
陸祈剛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就看到了她裙底下那一大片白花花的大腿，他驚慌失色的別過臉，語無倫次道：“放...放下去！”
“那你先仔細看看我。”
溫橙不依不饒，她今晚態度強硬的有點奇怪，總是一直在強迫陸祈往她身上看。
但陸祈現在已經嚇得魂不附體，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哪還能分得出心神去看她。
“你再不看，我就掀裙子了。”溫橙雙手提著裙擺，似乎真有這個打算。
“我不看！”陸祈也鬧起了小脾氣，他眼圈有些微紅，悶悶道：“你...你一個女生，怎麽能...怎麽能這麽...”
不要臉這三個字他掙紮半天，最後硬是說不出來，溫橙看他一眼，好心接過了話頭。
“不要臉，對嗎？”
見他耳垂紅的跟快要滴血似的，溫橙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陸祈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顫抖道：“放開，不然...不然我就”
“你就怎樣？”溫橙挑了挑眉，有些好奇的問道。
陸祈大力拍開她的手，因為生氣，他那雙眼睛明亮亮的，看起來格外好看，像兩顆清澈透明的玻璃珠。
這次倒是輪到溫橙失神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陸祈眼角，喃喃道：“...好像真的好久沒見了。”
房間裏很安靜，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無端讓陸祈心口抽痛了一下，他皺著眉，剛準備發問，門上卻傳來滴的一聲，隨後房門就從外推開了。
屋子裏暧昧的氣息瞬間被沖散，兩人不約而同的往門口望去。
陸遠手裏還拿著房卡，那張冷漠的臉上頭一回出現了疑似目瞪口呆的表情。
溫橙最先反應過來，她冷冷的看向陸遠身後的陶山，接收到他眼裏的殺意，陶山無奈的聳了聳肩，比了個自己也沒辦法的手勢。
楞了一兩秒後，陸遠終於反應過來，一臉陰霾的盯著他們，怒火沖天道：“你們在幹什麽！”
陸祈驚惶的想站起身，結果沒留意到溫橙腿還踩在椅子上，屁股剛離開椅子，就摔進了溫橙懷裏。
‘美人在懷’的溫橙也不客氣，手掌趁機摟住了陸祈的腰。
看到兩人在自己面前摟摟抱抱，陸遠臉上沈的仿佛快要滴水，他壓下怒氣，朝陸祈咬牙切齒道：“還不滾過來！”
陸祈神色慌張的推開溫橙，像是犯了什麽天大的錯，忐忑的一步一步挪到了陸遠跟前。
“給我老實交代！”陸祈氣的胸口發疼，恨自個弟弟不爭氣，他冷聲逼問道：“你們什麽關系！”
陸祈腦子裏現在攪成了一團漿糊，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好！好！好！”見他不說話，陸遠氣極反笑，連說三個好，神色憤怒的舉起了手，還沒落下來，手腕就被人牢牢握住了。
溫橙站在陸祈身後，毫無膽怯的對上陸遠怒不可遏的眼神，平靜道：“別動手。”
陸遠濃眉緊皺，看著陸祈身後的溫橙，臉色唰的一下難看下來，想抽回手但沒抽動，他嫌惡道：“我教訓自己弟弟，你算個什麽東西？！”
“...”溫橙剛準備懟回去，但看到陸祈迅速慘白下來的臉色，他心裏嘆了口氣，緩緩松開了抓著陸遠的手。
陸遠這次沒再動手，其實他剛剛也只是一時氣急，要是真打在陸祈身上，他恐怕心裏要悔恨好幾天。
“爸媽還在下面，你竟然跑到這裏來玩女人！”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陸祈，雖然聲音平淡，但裏面卻帶著濃濃的失望和痛心。
看到溫橙身上的女仆制服，以及聯想到剛剛那個暧昧的姿勢，陸遠誤以為他們是在這裏玩什麽情.趣.p.l.a.y。
“那個...陸少，你其實誤會了。”陶山臉上有些尷尬，剛想開口解釋，就被陸遠生硬的聲音打斷了。
“謝謝你帶我來這裏，不過這是我們的家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陶山未說完的話堵在喉嚨裏，只能偷偷給溫橙做了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家裏沒有不準你不交女朋友，不要你找多好，但這個人一定清白幹凈，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女人都能進陸家的門。”
“哥，她不是”陸祈眼裏一震，意識到他哥誤會了，剛想解釋，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你放尊重點。”溫橙目光陰鷙的瞪著陸遠，指甲死死的掐著手心，以免自己等會不小心動手揍人。
“而且我想問你，陸祈到底是你弟弟，還是你兒子，他已經成年了，交什麽朋友是他的自由，你憑什麽管他！”
陶山一直朝溫橙使眼色，可溫橙跟看不見似的，一大段說話下來就沒帶喘口氣。
他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陸家大哥大人有大量，千萬別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可惜，上天沒聽到他的禱告，陸遠的心眼比針眼還小，除了對自己弟弟忍讓三分，其他人要是敢在他頭頂上撒野，他都要加倍還回去。
“我拼什麽，我就憑是他大哥！”陸遠冷笑道：“別以為陸祈喜歡你，我就拿你沒辦法，只要我不點頭，陸家的門你就一輩子別想進。”
溫橙肚子裏的火氣也被他點燃了，毫不留情的冷笑道：“誰說要進你陸家的門。”
“我房子多得是，陸祈想住哪兒我買哪兒。”
陸遠眼裏一怔，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暴跳如雷道：“你還想讓我弟弟給你倒插門？！”
溫橙眼睛一亮，答非所問道：“是個好主意！”
“你！”
要不是見這人是個女的，陸遠今個恨不得抽她兩巴掌。
“算了。”陸遠不想和她多說，冷冷瞪了陸祈一眼，“跟我下去。”
“回去我再跟你好好算賬。”
聽到陸遠要招陸祈算賬，溫橙臉色微變，暗道不行，她沈吟片刻，朝準備出門的陸遠道：“今天這事和陸祈沒關系，是我勾引他的，你別怪在他頭上。”
陸遠探究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盯著陸祈，半信半疑道：“她說的是真的？”
“...”陸祈沈默不語的低著頭，垂在褲縫邊的手緩緩攥成了拳。
見陸祈不說話，陸遠又換了個話頭，問道：“那你們是什麽關系？”
“...鄰居...”
“朋友。”
兩人齊聲回答，話音剛一落，房間裏就近乎死寂的安靜下來。
陸遠眉頭蹙成了一團，不耐煩道：“到底什麽關系！”
“...”陸祈喉嚨像是堵了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本來事實上他們就是鄰居，但聽到溫橙剛剛那句朋友，鄰居兩個字他又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鄰居。”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冷淡的嗓音，如同是一道驚雷在耳邊炸裂開來，陸祈不由自主的擡起頭，朝溫橙站的地方望去。
“我們是鄰居。”
溫橙一字一句的又重覆了遍，察覺到陸祈的目光，她還挑著眉笑了笑。
心裏那股詭異的抽痛感又冒了出來，陸祈捂著胸口，突然感覺有些難以呼吸。
“這次你可以放心了吧。”溫橙道。
陸遠什麽也沒說，不過聽到兩人沒什麽關系，他心裏還是松了口氣，朝旁邊陸祈道：“走吧。”
“...”
陸祈看起來有些神色恍惚，跟著陸遠快要走出門外時，他似有察覺的回頭望了一眼。
見他回頭，溫橙黯淡無光的神色，瞬間綻放了一個溫柔的笑臉，她朝著陸祈揮了揮手，無聲的比了個口型。
去吧。
陸祈瞳孔急劇收縮，晃眼記起很久以前，有個個子瘦弱高挑的小女孩，身上總是穿著破舊的背心短褲，每次告別，她也是像這樣站在自己身後一直揮手。
直到最後一次見面，她拿走了一張自己放在書包裏的照片，以後再也沒出現過。
“...鎮安市化山區，你知道這裏嗎？”
作者有話要說： 【情景小劇場】
#如何賄賂陸家大哥#
陶山：“請他去看我的電影。”
方重：“送錢。”
秀秀：“送貓。”
阿忠：“送老婆。”
陸家大哥【呵呵冷笑】：“任何賄賂我都不接受。”
承哥：“管你那麽多，陸祈，你願意跟我走嗎？”
七七：“願意。”
陸家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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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緊貼著墻角坐著，溫橙眼裏有些好笑，調侃道：“你為什麽坐的這麽遠，我又不會吃了你。”
“坐這裏方便。”陸祈雙手緊抓著膝蓋，一邊留意著她的動作，一邊隨時準備奪門而出。
溫橙裝作疑惑的詢問道：“方便什麽？”
“...”陸祈不好回答，就抿著嘴搖了搖頭。
溫橙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幽幽道：“你一個人在那兒有什麽意思。”
“要不，我過來陪你說說話？”
聽到她的提議，陸祈嚇得肩膀一抖，頭甩的跟撥浪鼓似的，“不用！”
可能是怕她真的過來，陸祈說話的聲音比平時放大了幾分。
“...保持這樣就可以了。”
見他油鹽不進，溫橙咬緊了牙根，把已經快要臨盆的怒火憋了回去，溫柔道：“為什麽？”
“我長的有這麽可怕嗎？”
陸祈低著頭，下巴仿佛要埋進衣領，黑色西裝把他的身影襯的更加單薄，緊繃著的後背仿佛在不安的顫抖，他搖了搖頭，回答的聲音很小，“沒有。”
“可是從剛剛進門開始，你就沒正眼瞧過我。”溫橙可憐兮兮的抱怨，仿佛受了極大的委屈。
陸祈心裏一緊，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掙紮著轉頭看了溫橙一眼。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坐到了沙發的扶手上，目光坦蕩的看著陸祈，鳳眼含笑，黝黑的瞳仁裏像是藏了團漩渦，一個不留神就被吸走了全部心魂。
陸祈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他趕緊別過眼，不敢再看溫橙那張美的帶有侵略性的臉。
“我這身衣服好看嗎？”
陸祈像是沒聽到，心不在焉的低著頭，盯著自己腳上那雙擦得蹭亮的皮鞋，直到頭頂被籠罩在了一片陰影裏，他才後知後覺的擡起頭。
“好看嗎？”溫橙耐著性子又重覆了一遍，右腳猛地擡起來，大力踩在陸祈坐著的椅子上。
陸祈被她突然的動作嚇得急忙閉上了眼睛，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不敢動彈。
溫橙雙腿大開，右腳往裏靠了靠，光.裸的小腿緊貼著陸祈窄細的腰線。
“你還沒回答我。”她手肘隨意的撐著膝蓋上，俯下身目不轉睛的盯著陸祈紅透的臉。
陸祈剛把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就看到了她裙底下那一大片白花花的大腿，他驚慌失色的別過臉，語無倫次道：“放...放下去！”
“那你先仔細看看我。”
溫橙不依不饒，她今晚態度強硬的有點奇怪，總是一直在強迫陸祈往她身上看。
但陸祈現在已經嚇得魂不附體，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哪還能分得出心神去看她。
“你再不看，我就掀裙子了。”溫橙雙手提著裙擺，似乎真有這個打算。
“我不看！”陸祈也鬧起了小脾氣，他眼圈有些微紅，悶悶道：“你...你一個女生，怎麽能...怎麽能這麽...”
不要臉這三個字他掙紮半天，最後硬是說不出來，溫橙看他一眼，好心接過了話頭。
“不要臉，對嗎？”
見他耳垂紅的跟快要滴血似的，溫橙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陸祈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顫抖道：“放開，不然...不然我就”
“你就怎樣？”溫橙挑了挑眉，有些好奇的問道。
陸祈大力拍開她的手，因為生氣，他那雙眼睛明亮亮的，看起來格外好看，像兩顆清澈透明的玻璃珠。
這次倒是輪到溫橙失神了，她下意識的摸了摸陸祈眼角，喃喃道：“...好像真的好久沒見了。”
房間裏很安靜，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無端讓陸祈心口抽痛了一下，他皺著眉，剛準備發問，門上卻傳來滴的一聲，隨後房門就從外推開了。
屋子裏暧昧的氣息瞬間被沖散，兩人不約而同的往門口望去。
陸遠手裏還拿著房卡，那張冷漠的臉上頭一回出現了疑似目瞪口呆的表情。
溫橙最先反應過來，她冷冷的看向陸遠身後的陶山，接收到他眼裏的殺意，陶山無奈的聳了聳肩，比了個自己也沒辦法的手勢。
楞了一兩秒後，陸遠終於反應過來，一臉陰霾的盯著他們，怒火沖天道：“你們在幹什麽！”
陸祈驚惶的想站起身，結果沒留意到溫橙腿還踩在椅子上，屁股剛離開椅子，就摔進了溫橙懷裏。
‘美人在懷’的溫橙也不客氣，手掌趁機摟住了陸祈的腰。
看到兩人在自己面前摟摟抱抱，陸遠臉上沈的仿佛快要滴水，他壓下怒氣，朝陸祈咬牙切齒道：“還不滾過來！”
陸祈神色慌張的推開溫橙，像是犯了什麽天大的錯，忐忑的一步一步挪到了陸遠跟前。
“給我老實交代！”陸祈氣的胸口發疼，恨自個弟弟不爭氣，他冷聲逼問道：“你們什麽關系！”
陸祈腦子裏現在攪成了一團漿糊，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好！好！好！”見他不說話，陸遠氣極反笑，連說三個好，神色憤怒的舉起了手，還沒落下來，手腕就被人牢牢握住了。
溫橙站在陸祈身後，毫無膽怯的對上陸遠怒不可遏的眼神，平靜道：“別動手。”
陸遠濃眉緊皺，看著陸祈身後的溫橙，臉色唰的一下難看下來，想抽回手但沒抽動，他嫌惡道：“我教訓自己弟弟，你算個什麽東西？！”
“...”溫橙剛準備懟回去，但看到陸祈迅速慘白下來的臉色，他心裏嘆了口氣，緩緩松開了抓著陸遠的手。
陸遠這次沒再動手，其實他剛剛也只是一時氣急，要是真打在陸祈身上，他恐怕心裏要悔恨好幾天。
“爸媽還在下面，你竟然跑到這裏來玩女人！”他面無表情的看著陸祈，雖然聲音平淡，但裏面卻帶著濃濃的失望和痛心。
看到溫橙身上的女仆制服，以及聯想到剛剛那個暧昧的姿勢，陸遠誤以為他們是在這裏玩什麽情.趣.p.l.a.y。
“那個...陸少，你其實誤會了。”陶山臉上有些尷尬，剛想開口解釋，就被陸遠生硬的聲音打斷了。
“謝謝你帶我來這裏，不過這是我們的家事，希望你不要插手。”
“...”陶山未說完的話堵在喉嚨裏，只能偷偷給溫橙做了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家裏沒有不準你不交女朋友，不要你找多好，但這個人一定清白幹凈，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女人都能進陸家的門。”
“哥，她不是”陸祈眼裏一震，意識到他哥誤會了，剛想解釋，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你放尊重點。”溫橙目光陰鷙的瞪著陸遠，指甲死死的掐著手心，以免自己等會不小心動手揍人。
“而且我想問你，陸祈到底是你弟弟，還是你兒子，他已經成年了，交什麽朋友是他的自由，你憑什麽管他！”
陶山一直朝溫橙使眼色，可溫橙跟看不見似的，一大段說話下來就沒帶喘口氣。
他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陸家大哥大人有大量，千萬別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可惜，上天沒聽到他的禱告，陸遠的心眼比針眼還小，除了對自己弟弟忍讓三分，其他人要是敢在他頭頂上撒野，他都要加倍還回去。
“我拼什麽，我就憑是他大哥！”陸遠冷笑道：“別以為陸祈喜歡你，我就拿你沒辦法，只要我不點頭，陸家的門你就一輩子別想進。”
溫橙肚子裏的火氣也被他點燃了，毫不留情的冷笑道：“誰說要進你陸家的門。”
“我房子多得是，陸祈想住哪兒我買哪兒。”
陸遠眼裏一怔，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暴跳如雷道：“你還想讓我弟弟給你倒插門？！”
溫橙眼睛一亮，答非所問道：“是個好主意！”
“你！”
要不是見這人是個女的，陸遠今個恨不得抽她兩巴掌。
“算了。”陸遠不想和她多說，冷冷瞪了陸祈一眼，“跟我下去。”
“回去我再跟你好好算賬。”
聽到陸遠要招陸祈算賬，溫橙臉色微變，暗道不行，她沈吟片刻，朝準備出門的陸遠道：“今天這事和陸祈沒關系，是我勾引他的，你別怪在他頭上。”
陸遠探究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盯著陸祈，半信半疑道：“她說的是真的？”
“...”陸祈沈默不語的低著頭，垂在褲縫邊的手緩緩攥成了拳。
見陸祈不說話，陸遠又換了個話頭，問道：“那你們是什麽關系？”
“...鄰居...”
“朋友。”
兩人齊聲回答，話音剛一落，房間裏就近乎死寂的安靜下來。
陸遠眉頭蹙成了一團，不耐煩道：“到底什麽關系！”
“...”陸祈喉嚨像是堵了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本來事實上他們就是鄰居，但聽到溫橙剛剛那句朋友，鄰居兩個字他又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
“鄰居。”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冷淡的嗓音，如同是一道驚雷在耳邊炸裂開來，陸祈不由自主的擡起頭，朝溫橙站的地方望去。
“我們是鄰居。”
溫橙一字一句的又重覆了遍，察覺到陸祈的目光，她還挑著眉笑了笑。
心裏那股詭異的抽痛感又冒了出來，陸祈捂著胸口，突然感覺有些難以呼吸。
“這次你可以放心了吧。”溫橙道。
陸遠什麽也沒說，不過聽到兩人沒什麽關系，他心裏還是松了口氣，朝旁邊陸祈道：“走吧。”
“...”
陸祈看起來有些神色恍惚，跟著陸遠快要走出門外時，他似有察覺的回頭望了一眼。
見他回頭，溫橙黯淡無光的神色，瞬間綻放了一個溫柔的笑臉，她朝著陸祈揮了揮手，無聲的比了個口型。
去吧。
陸祈瞳孔急劇收縮，晃眼記起很久以前，有個個子瘦弱高挑的小女孩，身上總是穿著破舊的背心短褲，每次告別，她也是像這樣站在自己身後一直揮手。
直到最後一次見面，她拿走了一張自己放在書包裏的照片，以後再也沒出現過。
“...鎮安市化山區，你知道這裏嗎？”
作者有話要說： 【情景小劇場】
#如何賄賂陸家大哥#
陶山：“請他去看我的電影。”
方重：“送錢。”
秀秀：“送貓。”
阿忠：“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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