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中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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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下午四點,宿舍裏理所當然的沒人,當時走的急也沒有卷起鋪蓋,而於瀟那貨果然沒長這根弦。於是,她開始認命地換床單,洗床單,啊,冬天洗衣服真是受罪,又不樂意用公用洗衣機所以,非潔癖陳長卿同學帶著厚膠皮手套,心疼的攙著打來的熱水洗床單被罩

因為大家都在最後沖刺,所以陳長卿的回歸沒有引起太大反應,除了抱怨沒人陪吃飯的於瀟,就是那天離開時的後遺癥了。當然,也只是吃飯時被n多人肉眼掃射而已,八卦嘛,就是下飯的最佳佐料,陳長卿覺得自己很大公無私,給高三生的高壓生活帶來了點樂趣。

還沒幾天就考試,陳長卿也就沒費勁去趕老師這邊的覆習進度,照舊按照自己的節拍來,倒是越來越有種水到渠成的感覺,對期末考信心大增。至於林梓業那邊,她倒是接到過王哥告狀的一個電話後也就消停了,感覺林大哥似乎有些焦慮自己嗜睡,而且越來越像個中二期的少年,越不讓他做什麽越要做。

陳長卿有種家有中二娃的心累感,好在沒幾天她就考試了,中二娃再不消停也得先憋著,不敢打擾。準備期超長,而考起來so快的期末考,短短三天就結束了。這也算是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的另類演繹了吧。

考完試雖然離放寒假還有一段時間,陳長卿卻沒等成績下來就跟老班請假,當然,不太容易。畢竟成績下來後還有家長會,這次雙方都比較重視,畢竟轉年就高考了,也就類似高考前的動員大會了。

但是崔老師再不想同意,也不能無視現實情況不是?一個是親戚生病需要照顧,另一個就是據她跟原來的老師了解,這孩子的父母一次都沒參加過家長會,家裏的情況也透過幾句。唉,小小年紀也不容易。

於是最後崔老師還是放行了,當然最主要的是,她看了看陳長卿這次的期末考卷答得不錯,就算獎勵好了。

搞定了老師,還有家裏那幾個需要搞定,不過,在陳長卿來說,那幾個比老師好搞定的多。只要不要錢,不給他們惹事,其他都好說。

陳長卿幾乎沒帶什麽行李,畢竟帶了也穿不了幾天,她可是打算能在E市能多呆幾天就多呆幾天的。揮別了依依不舍的於瀟,承諾一定給她帶禮物回來,咳,畢竟作為擋箭牌,她可是出了大力的。

因為考完試就下午三點半了,又從老師和宿舍折騰了些時間,所以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七點了。這倒是正和她意,要不然在家裏呆著即憋屈又無聊。

在飯桌上陳長卿就把早準備好的理由說了一番,果然,兩人一聽跟同學一家出去,反正不花家裏錢,還省的在家裏相看兩厭,倒是清心。至於這理由兩人信不信,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陳父自顧自喝著小酒,對於半大的閨女遠行似乎沒有一點兒擔心,而且,似乎也不記得該給些零用錢。反正,他們家過年從來不走親戚拜年,女兒大過年不在也丟不了人。

陳家說起來也挺奇葩,兩邊的親戚就跟沒有一樣,從來不走動,包括過年。所以,陳家就是典型的關起大門朝天過日子的典型,so親閨女大過年不著家,有什麽關系呢?

陳長卿通知完就算完成任務,並不理會一旁嚎叫著也要去旅游的熊孩子,和對面總是瞟來異樣眼神的後媽。那眼神就像看失足少女一樣,只不過眼中的同情少了點,幸災樂禍地嘲諷多了點。

作為後媽,張英還是認為自己挺合格的,她雖然沒給什麽好臉兒,但也沒虐待不是?所以,即便是大過年的這半大閨女就往外跑,她是不擔心自己丟人的。這麽大的人了,說起來這年紀要是在農村,成親抱孩子的都有了,所以,仗著自己年輕作去吧。

不管是不是傍上大款,還是走了歪道,別牽扯到家裏就行。至於將來是富貴還是落魄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反正即便是富貴了,她張英也不會貪圖她什麽,別把心思動家裏就好,這個家的一切都是她兒子的。

張英自認為很高尚,憐憫地看了陳長卿幾眼就收拾桌子走人了。十七八的年紀走錯路可是要後悔一輩子,她可不就是前車之鑒?所以,各自的命,各自選,也各自受著吧。

陳長卿不知道她已經不止被後媽腦洞成失足少女了,還腦洞成可以達到自愈效果的參照物了。嘛,人類的劣根性就在於此嗎,自己倒黴了,也恨不得別人比他更倒黴,然後再為自己的先知暗爽。

不管這位後媽怎麽暗爽,陳長卿倒是真挺爽的,想想過兩天的熱帶之旅,怎能不爽?所以,即便是依舊睡在沙發上,她也忍了。

第二天默默擼過早餐,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那啥啥的那啥啥,反正都走光了。就剩下並不著急的陳長卿,她總要等到人家信托公司上班吧,所以,依舊不緊不慢地收拾著。

意外的,臥室的門都沒鎖,也許當她的面不好意思吧。不過,她也沒什麽心情跟後媽玩兒游戲。從陽臺望出去,不遠處是半開發的石頭山,已經被炸掉一半修了樓盤的山,可憐的矗立在那裏。簡直像是敞開的傷口,總覺得矗立在那山腳下的樓盤風水不怎麽好,建成時間也挺長了,來來去去的住戶似乎沒有住長久的。

無聊地發散了半天,8點來鐘陳長卿才出門,跟大忙人李叔叔約好了,今天把她的錢全取出來,嘿嘿,咱去E市買房去。

就那點兒錢,這位還真是敢想。

年根裏,李叔叔那邊果然忙得腳打後腦勺,簡單問了問她的學習近況,知道取出來的錢是想繼續投資買房後,也沒再多說什麽。很快陳長卿就辦完手續告辭了,戶頭上的錢這半年來基金收益加上房租,沒想象中多,但也不算少了,將近六萬塊錢,這還是損失了一部分收益的情況下,畢竟基金還沒到期嘛。

這點兒錢雖然少得可憐,但是在這種黃金時代裏,在E市尋摸個小公寓,首付應該是可以的吧,嘿嘿,說不定那裏的房價比B市低得多呢。不,應該是肯定低得多啊,這可是E市房市最蕭條的時期了吧。泡沫加上全國性低谷,嘖嘖,真真是時不再來的黃金時代啊。

回到林梓業公寓那裏時已經近中午了,不出意料的,倆人叫的外賣,不過還好是底下粥鋪的送餐,也算不錯。三人剛吃過湊湊合合的一頓飯,王鵬程同學就像是憋壞了一樣要告辭了,說得很冠冕堂皇,說是回家看看二老林梓業和陳長卿都表示不屑。

看著撒丫子就跑沒影的某人,陳長卿回頭看著一臉無辜的林梓業,"你怎麽人家了?簡直是落荒而逃啊。"這虧著跑的是個男的,要不然不過,嘿嘿,男的也不代表安全啊。某女的腐女特質又不小心露出來了,不過還好當事人不會發現繼而發飆。

林梓業皺眉,什麽叫怎麽人家"就鍛煉了下身體。"

陳長卿表示更詫異了,看這倆人的體格也是王哥略勝一籌吧。望了望開著門的健身房,鋪在地上的厚墊子漏出一角,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這兩天怎麽樣?還那麽能睡嗎?"陳長卿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總覺得這家夥看似淡定實則暴躁,而且這暴躁要到臨界點了。

"好些了。"林梓業回答,不過若是王鵬程此時在這裏,肯定要忍不住吐槽。好些了的代價就是他的陪練血淚史啊,那禽獸還說什麽鍛煉的時候不困是揍他的時候不困吧,心好累。

坐在沙發上,林梓業深吸了口氣,感覺到小丫頭的手指落在太陽穴那裏,輕輕按壓,忍不住舒了口氣。覺得這幾天的焦慮現在才終於有所緩解,他覺得自己很沒用,而且似乎越來越依賴小丫頭,沒有她就感覺心慌。把頭埋進對方柔軟的腹部,林梓業想,他,是真的生病了吧。

陳長卿沒說話,只是一下下按壓著他的額頭、腦後、頸椎,然後不知不覺的被對方摟住了,且越摟越緊。她依舊沒說什麽,也沒有掙紮,只是開始捋著某人瘦的有些突出的脊椎,直到對方似乎慢慢放松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很久沒進入無網絡地帶了。。。雖然只有一天也想狗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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