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寶寶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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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楚君心底劃過一絲異樣。

林源讓她不要如實告訴寧惜玥,但也不要完全否定,否則會讓寧惜玥懷疑。

想著林源的建議,秋楚君故意露出驚訝之色:“你怎麽知道?”

寧惜玥說:“你昨天不是在他家嗎?”

“是我哥跟你說的吧?”秋楚君撅嘴,“我哥怎麽什麽都和你說呀。”

寧惜玥笑了笑沒接話。

“我和林源老師見過幾次面,他人很好呢,每次跟他談心之後,我心情好很多。”秋楚君說。

“你和他怎麽認識的?”寧惜玥心裏不踏實。

看樣子,楚君似乎和林源很熟。

她有種直覺,這不是個好現象。

“我有次去學校找你,然後遇見他,他說是你的老師,和你認識,一來二去,我們就聊上了。林源老師口才很好,人風趣又幽默,像個鄰家大哥哥一樣,跟他相處很舒服。”秋楚君笑瞇瞇地說,俏臉浮現出崇拜之色。

“哦,那他都和你說什麽了?”寧惜玥試探地問。

秋楚君眉飛色舞地說:“也沒什麽,大部分時間都是他聽我說,偶爾他會說一兩句,總能令我茅塞頓開,不僅心裏困惑解決,而且也認識到自己很多不足。就像這一次,我不是惜玥姐你懷有偏見嗎?也是林源老師開導我。要不然,我現在肯定繼續對你誤解下去。”

秋楚君不好意思地看了寧惜玥一眼。

寧惜玥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卻忍不住擔憂。

林源真的只是尋常開導秋楚君嗎?

她始終無法忘記,前世林源怎麽一步步取得自己的信任,如同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天使,而最後,卻也是他如惡魔般殘忍將自己推入地獄。

她一直在調查林源。

但林源身份掩飾得太好,至今都沒有查到他和她之間有何牽扯。

他的身世清白,在東華大學念書,後來出國留學,無論在國內或者國外,都沒有出現過劣跡。

完美得像是小說中的人物。

有關他的資料看得越多,她就越疑惑,到底這個男人和自己有什麽仇怨,能讓他那樣對自己?

抑或者其實她把事情想得太覆雜,林源和自己並沒有任何牽扯,前世會那樣對自己,只是受雇於人?

不,林源的履歷太過完美,卻偏偏與陸家合作,用那種手段對付自己,肯定不僅是因為錢,一定有著某種她未知的原因。

那麽,林源接近楚君更可能是有意的?

秋家兄妹離開後,寧惜玥問蘇童:“小七,你還記得林源嗎?”

“當然,你之前叫我查過他的資料,不過一直沒有特別有用的線索。”蘇童坐在她對面,歪頭看她,“剛才秋楚君和你說了什麽?為什麽突然提到他?”

“我總覺得林源不懷好意。”她沒法把前世的經歷講出來,所以提起林源總要用直覺之類的來搪塞。

“你現在懷孕就別想那麽多,實在不放心的話,我去他家安裝監控器,保準他的陰謀詭計都暴露在你眼皮底下。”蘇童拍拍小胸脯說。

“不會被發現吧?”

蘇童輕笑,眼中滿是自信:“放心吧!我用的設備,那可都是全世界最先進的,他一定發現不了。”

說幹就幹,蘇童下午趁著林源去學校上課,潛入他的公寓,然後將監控器安裝在幾個隱蔽的角落。

針孔攝像頭做得又小又精致,完全與環境融為一體,放的位置又偏,基本不可能被發現。

蘇童安裝好針孔攝像頭後,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林源的公寓。

她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林源絕對不可能發現。

卻不知道林源早在自己房間裏安裝了攝像頭。

從蘇童進門開始,便已落入林源的眼裏。

坐在辦公室裏,林源看著貓著腰輕手輕腳潛入自己房間的女孩,墨黑的眼睛裏閃過一道寒芒,而嘴角卻詭異地勾起來:“被懷疑了嗎?”

清越的聲音回蕩在空氣裏。

林源眼神冰冷:“真想看看你那骯臟的內心此刻在想什麽。”

蘇童離開林源的公寓,莫名打了個冷顫。

她皺了皺眉,誰在念叨本小姐呢,肯定是在說我壞話!

快步離開小區,回到寧家別墅。

“像林源這種有潔僻的心理學家,心思縝密,屋子裏的東西被動過很容易被發現,所以我安裝攝像頭後就走了,沒有翻他的東西。我們現在可以看看。”

蘇童調出攝像頭。

這種針孔攝像頭的高級之處就在於是聯網的,會把拍攝下來的畫面同步傳到網上。

蘇童很快從網上找到相關視頻,畫面中出現林源的家。

他的家裏很幹凈整潔,可能因為是潔癖,所以打掃得很幹凈。

大概晚上六點,林源家的門打開,他回來了。

蘇童一直盯著呢,見林源回來,招呼寧惜玥過來看。

林源神色如常地進屋關門換鞋,走入客廳,將公文包輕放在桌上,然後走進臥室。

蘇童立刻調出臥室的監控。

林源從衣櫃裏拿了毛巾和內褲,一邊解襯衫的紐扣,一邊往浴室走去。

攝像頭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轉,不過浴室門擋住,就拍不到林源了。

誰知道蘇童又切換到另外一個鏡面。

裏面出現赤裸上半身的林源。

“嘖嘖,看著高高瘦瘦,身體挺有料的嘛。這就是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顯肉吧?”蘇童壞笑。

寧惜玥擋住蘇童的眼睛,無語道:“別看了,你怎麽連浴室裏也按了攝像頭啊。”

蘇童把她的手扒拉下來,嘿嘿一笑,可愛的小臉露出猥瑣的表情:“這林源不管心裏是不是黑的,皮囊倒真是不錯,反正不看白不看,姑奶奶那種片子看多了,這根本不算什麽。更何況,很多壞人做壞事的時候總喜歡躲在私密狹小的空間裏,浴室就是其中之一!”

寧惜玥嘴角微抽:“那你自己看吧,小心惹火上身。”

“放心放心,我早已練出一顆寡欲清心,火上不了身的。”

蘇童朝她擠眉弄眼:“你真不看看?話說,你看過嗎?除了我紀哥以外。一輩子只看過一個男人身上太可惜了。”

寧惜玥無語,這個頂著一張娃娃臉卻表情猥瑣的姑娘真是她認識的那個小七?

她以前怎麽不知道小妮子還有這種癖好!

要是紀臻知道蘇童的作為,一定會後悔把蘇童帶到自己身邊吧。

“沒興趣,你自己看吧。”

蘇童輕嘆著搖頭:“真不懂得享受,食色性也,這可是人類的本性,不管男女,有什麽好拒絕的呢。”

她目光轉回屏幕上,卻發現美男淋浴畫面沒了。

蘇童暗暗奇怪,怎麽回事,怎麽畫面一片空白?難道是被水打濕然後壞了?

那也不對啊,這個設備可是防水的。

蘇童切換其他畫面,發現其他攝像頭並沒有問題。

她撇嘴,打算明天再去林源家看看。

過了二十分鐘,蘇童發現又可以看了,原來是林源的衣服擋住了。

難不成被他發現了?

不可能,如果他知道,哪還能那麽平靜,估計只是巧合吧。

接下來幾天,寧惜玥小日子過得很平靜。

秋楚君隔三差五會來探望她,陪她說說話。

蘇童始終提防著秋楚君。

或許是女人的直覺吧,她總覺得秋楚君眼神不對勁,雖然每次看過去,秋楚君都笑得溫柔和善。

但只要秋楚君出現,她就覺得不舒服。

她想勸寧惜玥不要和秋楚君走太近,卻沒辦法。

寧惜玥把秋楚君當成朋友,她僅憑直覺喜好要寧惜玥不與秋楚君來往,想來是不切合實際的。

好在,不好的事並沒有發生。

轉眼,寧惜玥就要生了,從家裏轉到醫院。

蘇童寸步不離地跟在寧惜玥身旁伺候。

她手裏拿著筆記本電腦,隨時關註林源的動態。

不過林源的生活很自律,每天在家就是看看書上上網,很少與人交際。

但寧惜玥和蘇童都覺得他有問題,蘇童是帶著紀臻的囑托來的,完全不放過一絲潛在威脅。

紀臻想要時刻呆在寧惜玥身邊,但又不想惹她生氣,以免影響到胎兒,所以總是在不遠處偷偷看她。

一來二去,他與秋楚君總有碰面的時候。

秋楚君一開始看到他,情緒還會顯得很激動,後來再次相遇,只是點頭微微一笑。

紀臻也朝她點點頭,算是問候。

在醫院裏住了七八天,寧惜玥的肚子遲遲沒有動靜。

紀臻攔住準備進房裏看寧惜玥的墨軒:“不是說這這兩天生嗎?”

“可能是推遲了,放心吧,她身體養得很好。”墨軒沒有沖他冷言冷語,反而安慰了他一句。

紀臻抿了抿薄唇,站在房門外,看著墨軒進去,聽著裏面傳來她悅耳甜美的聲音。

“紀先生,你又來看望惜玥姐啊。”

身後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紀臻側身,看了提著一袋水果的秋楚君一眼,微微頷首。

“您要不要進去看看她?”秋楚君微笑著問。

紀臻搖了搖頭。

“那我先進去了。”

紀臻錯開一步,讓出道來。

秋楚君進去,紀臻則回到原來的位置,那裏視角最好,可以看到惜玥的半張臉。

秋楚君進去後,沒有提及紀臻,把水果放在桌上,笑問:“我的幹兒子還躲在裏面不肯出來嗎?”

寧惜玥無奈地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誰知道他為什麽那麽喜歡裏面。再不出來,他外公舅舅都要急死了。”

“你就不急?”秋楚君取笑。

說話間,寧惜玥忽然捂住肚子。

“不會是要生了吧?”

蘇童連忙放下筆記本,站起來過來看她。

墨軒避讓。

蘇童掀起被子,往下一探:“真的要生了!快,叫醫生!”

紀臻聽到裏面的動靜,腦子一熱,再顧不得許多,直接沖了進去。

“要生了?”

“是啊,去叫醫生,趕緊的!”

紀臻聞言,立刻轉身,以飛一般的速度沖出房間。

床上,寧惜玥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墨軒握住她的手。

寧惜玥緊緊抓住,指甲掐入他的手背。

秋楚君站在那不知所措,忽然,她說道:“我去給寧伯父寧大哥打電話。”

說著便急匆匆往外走。

……

產房,紀臻不顧阻撓堅決進去陪寧惜玥。

寧惜玥痛得死去活來,意識卻沒有模糊。

冰冷的產房裏,他緊緊握著她的手,讓她感覺到溫暖,這會兒也沒去計較為什麽沒人攔著他的精力了。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孩子遲遲不出生,寧惜玥開始感到害怕。

有經驗的人都知道,胎兒養得太大並不是件好事,生產會是件痛苦的事。

寧惜玥是按照標準的養胎方案來的,但肚子就像吹氣球一樣,鼓起來飛快。

盡管如此,她依然選擇順產。

此刻,她感受到什麽叫生不如死的痛。

一開始還有力氣叫喊,到了後面已經沒了力氣。

醫生在旁邊鼓勵她,教她怎麽吸氣呼氣。

紀臻一手握緊她的手,另外一手輕撫著她的額頭,將她被汗水浸濕的頭發撥弄到後面。

寧惜玥疼得狠了,抓起他的手放在嘴裏咬。

都是他!

她以後再也不要生孩子了!

感覺從來沒有這樣痛過的寧惜玥憤憤的想。

紀臻眉頭緊皺,卻沒甩開他的手。

旁邊,醫生拿過來一塊清理消毒過用紗布包起來的木頭:“讓她咬這個吧。”

有些孕婦分娩的時候忍不住痛,為了防止其咬到舌頭,就會讓他們嘴裏咬點東西。

紀臻視而不見,也沒有抽回手的意思。

他的手被咬出血來,他也只是皺著眉,卻沒有痛叫。

另外一只手還能溫柔地輕撫她的額頭,湊到她耳邊溫柔低語:“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要是疼,你就使勁咬我,我陪你一起疼。”

這樣的情話,在此刻聽來,實在太動聽。

醫生和護士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寧惜玥猛的把他的手從自己嘴裏推開。

“要換另外一只手嗎?”紀臻以為她嫌棄自己手上有血。

寧惜玥疼出眼淚:“誰要咬你的臭手!”

“那你要咬什麽?”紀臻問。

寧惜玥喘著氣瞪他,她什麽都不想咬!

“給她吃點巧克力或者紅糖水。”

孕婦分娩的時候需要消耗很大的精力和體力,補充足夠的能量很關鍵,可以幫助孕婦順利娩出寶寶,縮短產程時間。

紀臻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讀到的內容。

他最近幾天口袋裏都放著巧克力,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聞言準備從口袋裏掏巧克力,這時猛然發現進產房的時候把大衣脫了。

他擡眸看向一個護士,讓她去拿補充能量的食物。

護士被他銳利的眼神一瞪,顫了一下,趕緊去找食物。

這些都事先準備好了,很快護士拿著一盒子巧克力地過來。

紀臻拿了一顆,撥開外面的包裝,放進寧惜玥嘴裏。

寧惜玥吃了巧克力,多了些力氣,但新的一波陣痛馬上襲來,寧惜玥來不及說一句話便陷入和孕痛的鬥爭中。

疼得受不了的時候,忍不住想咬自己的舌頭,什麽東西塞進她嘴裏,她沒細想,下身傳來的疼痛令她失去思考的能力,狠狠將塞入自己裏的東西咬下。

產房外面,寧朝方、寧琛還有墨軒幾個,都焦急等候。

寧惜玥這一胎胎兒過大,生產時會比較痛苦。

一開始寧朝方父子是建議寧惜玥剖腹產的,但她不同意。

要不是墨軒一直在調理她的身體,現在更加痛苦。

煎熬持續了近十個小時才結束。

一聲嬰兒的啼哭令產房外站了一天的幾個人都松了口氣。

產房內,紀臻只看了寶寶一眼,註意力便轉到寧惜玥身上。

寧惜玥無力地躺在那兒,全身像在水裏泡過一樣,濕漉漉的。

她想看眼孩子,紀臻立刻讓護士把孩子抱過來。

用紅布包裹著的寶寶小小的,臉也皺巴巴的,眼睛還沒睜開,張著嘴大哭。

寧惜玥憐愛地摸了摸他的小臉。

小寶寶哭聲忽然安靜下來。

“他知道是媽媽在看他,立刻不哭了。”紀臻柔聲笑道。

看著小小的孩兒裹在繈褓裏,小小的臉,小小的拳頭,紀臻冷冽的表情全然不見,只剩下似水溫柔。看看她,再看看他們的兒子,只覺人生圓滿。

寧惜玥抿嘴微笑,目光憐愛地看著寶寶。

她看了一會兒,紀臻就讓護士把嬰兒抱走了。

他知道她舍不得孩子,但是她現在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寧惜玥想要多看幾眼,但抵不住席卷而來的倦意,眼皮沈重地合上。

產房門打開,等了一天的人蜂擁而上。

“孩子和大人都平安吧?”寧朝方努力讓自己平靜,不過微微顫抖的手和睜得大大的眼睛洩露了他的情緒。

“母子平安,恭喜各位,孕婦生了個漂亮的小男孩。”護士抱著嬰兒出來。

知道母子平安,大家都松了口氣,註意力便放到了剛出生的小寶寶身上。

“果然長得好看,像我。”寧朝方看到閉著眼睛睡覺的嬰兒,感覺心都要化了。

當年玥玥出生的時候,也是這麽小小一點。

如今都已經長大為人母了。

寧琛嘴角微抽:“爸從哪裏看出小外甥長得像你?”

他左看右看,這臉完全沒長開的小不點根本看不出像誰好不好。

“都說兒子像媽,女兒肖爸,我外孫像玥玥,玥玥像我,他可不就像我?”寧朝方理直氣壯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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