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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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紀臻沒有瞞她。

寧惜玥雙眼一亮:“我跟你們一起!”

“不行,你在方家呆著,乖乖睡覺,明天早上你就能看到你爸爸。”紀臻擡起手,摸摸她的頭。

她比他小了十歲,讓他想要把她捧在手心裏寵。

“你覺得我睡得著嗎?而且,這是救我爸,我的身手你應該知道,並不比蘇童差多少。”

寧惜玥的話引起其他幾人的側目。

別看蘇童看上去嬌小可愛,但是武力值絕對爆表。

這個女孩一看上去就是嬌小姐,而且她確實也是豪門千金,她說她的身手和蘇童相差無幾?確定這不是開玩笑?

“那也不行,身手好不代表應變能力跟得上。戰場上輸贏靠的從來不僅是身手,還有經驗、對敵之策、應變能力等等,所以我不能讓你去。”

紀臻語氣不容拒絕。

寧惜玥皺眉,“那你告訴我,你們打算去哪裏救人?你們已經有線索了嗎?”

“嗯。”紀臻點了點頭,“你回去睡覺,我們必須走了。”

“你們走吧,我在這裏看著。”寧惜玥說。

她裏面只穿了薄薄的一件長衫,外面披著厚厚的呢子大衣,看上去嬌嬌小小。

紀臻忍不住在抱了抱她,“保護好自己。”

“你也是。”寧惜玥猶豫了一下,伸出手回抱他。

紀臻感覺到搭在自己背上的手,眼中笑意一閃即逝。

雖然舍不得,但還是放開了寧惜玥,與另外五人快步離開,消失在村子的盡頭。

“紀哥,她就是童童提到的那個女孩兒吧?叫什麽來著,寧惜玥,對,是寧惜玥吧?”幾人離開村子以後,其中一個青年笑嘻嘻地問。

“嗯。”

“她就是讓千年寒冰融化的姑娘嗎?長得倒是漂亮,也挺有勇氣的,難怪能融化紀哥的心。”另外一個青年也笑著調侃。

“沒想到紀哥喜歡的是這個類型的女孩,要是玲花看到,一定不服氣,要和她比一比吧。”第一個說話的青年雙眼晶亮,露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隊伍中唯一一名女性嗤笑:“紀哥怎麽會讓玲花傷害那姑娘。”

“那倒是,紀哥這麽久才遇到一個喜歡的,還不得寶貝緊。”

他們見紀臻沒有吭聲,也就沒那麽多顧忌,笑哈哈地調侃他。

幾人不知道,他們身後悄悄地跟著一個人。

村子外不遠停著一輛路虎越野車。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人,看到他們來了,打了聲招呼,把後車門打開。

紀臻幾人從車上拿出幾樣裝備,安裝在身上。

軍刀、槍、子彈、夜視鏡等等。

全副武裝之後,紀臻道:“你留意著點。”

充當司機和導航的胡軒點了點頭:“明白,你們小心。”

“放心吧軒子,幾個小匪徒而已,分分鐘幹掉他們!”一青年比了個開槍的姿勢,邪氣十足。

他們離開公路,往山上走去。

翻山越嶺,到了下半夜,才到達目的地。

深山老林中,有一個尚未被發現的溶洞,紀臻他們的目標便在溶洞中。

到了溶洞附近,嘻嘻哈哈的幾人均上嘴,臉上換成了堅毅認真的神情。

溶洞內,幾名說著緬甸語的男人圍坐在石頭地面打牌,嘴裏叼著煙,旁邊放著不少啤酒罐。

兩名巡邏在溶洞外面走動。

蔣意涵是救人隊伍中唯一一個女性,技術員,手上正擺弄著一個機器,機器是一個搖控,控制著一只蜻蜓飛進溶洞中,同一時間,在路虎車中的胡軒精神一震,調節假蜻蜓上面的裝置,將傳導過來的畫面告訴紀臻等人。

“人質在裏面。”胡軒瞇著眼睛看著蜻蜓錄下來的視頻,“人質被捆綁在一起,洞內太黑,看不清楚他們的臉,不過我敢肯定,六個全都在溶洞裏,與那些匪徒不過十米距離,除非將那些匪徒全部同時擊殺,否則人質會有生命危險。”

“他們身上都佩著槍,此時四人圍坐一圈打牌,一人在玩手機……”

胡軒將自己看到的轉述給大家聽。

他說完之後,紀臻低聲下令:“呆會兒由林東引開洞口的兩人,然後蕭劍、陳立國與我進去救人。蕭劍你等一下負責解救人質,立國和我負責引開那群匪徒的火力。”

“收到!”

紀臻回頭對蔣意涵道:“你在外面接應,如果人質出來後,匪徒追出,你負責阻礙他們。”

“明白!”

林東第一個躥了出去,用兩塊石子引起洞口二人的註意,然後他便鉆進林子裏。

“誰?誰在那裏!”兩名放哨的緬甸人舉起槍,目光警惕環顧四周,聽到林中有動靜,端起長槍,對著發出響聲的林子開槍。

砰砰兩聲。

溶洞裏的人聽到動靜,一人大聲吼道:“發生什麽事了?”

“沒什麽,好像是野貓經過。”

紀臻幾人隱於暗處,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但看著他們沒有被引開,心頭都有些沈。

林東悄悄地潛伏回來,“媽的,居然不為所動,幹脆幹掉他們算了。”

“註意安全。”紀臻沈聲道。

林東咧嘴,露出兩排大白牙,紀哥這是同意了。

他再次躬著腰身離開,遠離紀臻他們潛伏的地方,然後朝溶洞口的兩人開槍。

他雖然不像紀臻一樣在部隊中號稱神槍手,但是槍法也能進前十,兩個大男人站在洞口當擺設,他要是打不中才怪。

聽到槍響,裏面的人傳來罵罵咧咧的咆哮。

紀臻低喝道:“行動!”

三人如獵豹一般,迅速沖出去。

被爆頭的兩個守衛回答不了問題,坐在裏面的人終於察覺到不對勁,互相看了眼,然後拿起槍,把燈關掉,火把熄滅,洞內變得漆黑一片。

就在他們拿起槍的時候,紀臻三人已經沖到洞口。

砰!

一槍打中站在最外面的敵人額頭。

剩下幾個匪徒面色大變,一邊後退,一邊向洞口開槍。

槍聲不絕於耳,在洞裏產生回聲,久久不消。

本來在昏睡的人質都被吵醒,害怕地叫起來。

黑漆漆的洞裏,只能看到子彈摩擦槍管和子彈射中巖壁產生的火花。

這個洞不是死胡同,洞很深。

他們往裏面沖了十幾米,然後抓起人質。

人質又是一陣尖叫。

就剛才那一會兒,紀臻幾人擊斃了四人,現在只剩一人,卻因為躲在人質的後面,使得他們無法下手。

那名匪徒嘰裏呱啦講了一段話,見沒有回應,便用拗口的華語說道:“你們是誰,把槍放下!否則我殺了他們!”

紀臻半瞇著眼,扣動了扳機。

對方聽到槍聲,立刻將人質擋在自己前面。

被推到前面的人質尖叫。

同時,匪徒朝紀臻開了一槍。

紀臻彎腰閃避,舉起手臂,朝匪徒又開了一槍,匪徒把另外一個人質抓在身前抵擋。

事實上,紀臻根本沒有開槍射殺匪徒,而是為了吸引走匪徒的註意,而其他人則趁機潛伏到人質旁邊。

此時洞裏漆黑一片,紀臻開槍,便會產生火花,吸引匪徒的註意力,給隊友時間。

而紀臻他們在黑暗中行動並未受到限制,他們戴著夜視鏡,可以看到匪徒和人質的位置。

看著蕭劍與陳立國靠近人質,紀臻忽然向前撲去。

匪徒只看到前面黑影逼近,嚇了一跳,對其連開數槍。

紀臻身體詭異地扭動,竟是將所有子彈都避開了。

匪徒驚得目眥欲裂,不停地扣動扳機,直至再也射不出子彈。

然後,他想要拿人質來保駕,卻猛的被人從頸後砍了一手刀。

匪徒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身後居然潛伏了一個人。

“所有人全部擊斃。”

“先把人帶出去。”紀臻吩咐。

出了溶洞,銀色月光灑下來,在黑暗中呆得太久,月光足以讓大家看清彼此。

紀臻臉色微微一變,六人當中沒有寧朝方。

“你們是不是秀雲村的村民?”他沈聲問道。

那些人質剛從死亡線上掙紮了一圈回來,此刻都沒回過神來,聽到紀臻的話,不由膽顫心驚,其中一人問:“你……你是什麽人?我們確實是秀雲村的村民。”

“我們是來救人的,秀雲村六人被匪徒劫持,但我記得有一個叫寧朝方的也在你們之中,為何現在看不到他?”

“啊,他被抓到境外去了。”

“被抓去緬甸?”紀臻眼神微沈。

不遠處,突然響起枯樹樹被踩斷的聲音。

“誰!”眾人機警地看去。

蕭劍等人都舉起槍對準聲源。

寧惜玥從一棵大樹後面走了出來,臉色蒼白。

“你跟蹤我們?”林東詫異道。

其他幾名隊員也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途中兩個小時,他們居然沒有發現!

五個人不約而同扭頭看向紀臻,難道紀哥也沒發現?

紀臻沒搭理他們,他正皺著眉盯著跑過來的寧惜玥。

“不是讓你乖乖呆在方家嗎?”

“我不放心。”寧惜玥回了一句,停在大家面前,目光灼灼地轉向幾個剛被解救出來的人質,“你們六個都是秀雲村的?不是說只有五個村民被綁架嗎?我爸真的被抓去緬甸了?”

“你是說寧先生嗎?他確實被抓走了,聽他們說,好像是要把他抓到境外去。”

“他們不是緬甸人嗎?說的話你能聽懂?”寧惜玥微瞇著眼,危險地看向說這話的男人。

那個男人被她看得毛骨悚然,說話變得不太利索:“嗯,村裏的人一大半都會講些簡單的緬甸語,我因為經常到境外,和那邊的人有聯系,所以懂得多一些。”

“知道他們為什麽把我爸抓走嗎?”

“這個沒聽到。”

“為何你們當中會多一個人?”寧惜玥按捺住焦急,問起剛才的問題。

“方洋是在半路上被劫持的,他之前在那城裏工作,所以村裏不知道他回來了。”

“你認識綁匪嗎?他們樣子記得嗎?”寧惜玥又問。

“不認識,不過樣子我記得,很好記,為首的男人少了一只耳朵。”

少了一只耳朵?

這是個很重要的線索。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們提供的線索。現在我們先送你們回去,不過他們的人被我們殺了,會不會到你們村裏報覆?”

幾個人質臉都是一白:“我們回去後會換個地方躲一段時間,反正其實大家在城裏都買了房子,要不是這裏能夠拿貨比較容易,大家也不會放著城裏的好日子不過,住在這種不便利的山村裏。”

寧惜玥點了點頭,這個秀雲村看似一個普通村落,然而村裏大多數人家都很有錢。

從房子表面還看不太出來,但進了大門,就會發現裏面另有乾坤。

而且之前綁匪要一千萬贖金的時候,那些人質的家屬都拿得出來,可見不是真窮。

“立國,你先帶他們回去,我們處理一下綁匪的屍體。”

看著陳立國將人帶走,紀臻轉頭讓林東幾個去處理一下屍體。

而他則把寧惜玥拉到一邊,安慰道:“放心,你爸不會有事的。”

“可是綁匪的人現在死了一部分,抓走我爸的綁匪會不會惱羞成怒,進而撕票?”寧惜玥面無血色。

她剛才沒考慮到這個問題,此時想起來,心懸了起來。

“不會,死幾個人雖然讓他們生氣,但只會讓他們從你爸身上謀求更大的利益,不會輕易撕票的,那只能逞一時之快而已。”紀臻的聲音低沈緩和,有一種令人不由自主臣服的魅力。

“真的?”寧惜玥問他,似是想從他那裏找到依托。

“嗯。”紀臻摸摸她的頭,“我讓人去查,一定能救出你爸爸。”

“謝謝。”寧惜玥抱住他,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依靠。

如果沒有他,自己一定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該怎麽辦。

她所學的所擁有的記憶,全都是針對陸家和寧彤母女的,像這種牽涉到他國流寇且父親深陷險境的事,她茫然而不知所措。

寧惜玥感覺到紀臻的身體好似忽然繃緊,而她的手指觸碰到濕潤粘稠的液體。

察覺到什麽,寧惜玥猛的松手,後退一步,看向他的腰。

“你受傷了?”

“一點擦傷而已。”紀臻雲淡風輕地說,眉頭都不皺一下,一般人還真會被他蒙過去。

但寧惜玥的眼睛不是一般人的眼睛,她稍稍凝神一看,就可以看出來,紀臻受了槍傷。

他居然忍到現在,甚至到現在還在隱瞞她!

“混蛋!你想傷口被感染嗎?”對寧朝方的緊張和擔憂這一刻全轉成了對紀臻的擔心和氣憤。

這家夥受了傷為什麽要瞞著大家!

他不懂得愛惜一下他自己嗎!

寧惜玥去扯他的衣服。

紀臻攔住她:“別看,會嚇到你的。”

“我沒你想象中那麽膽小。”寧惜玥朝他翻了個漂亮的白眼,低頭撩起他的衣服,傷口處,衣服都被血粘住了。

寧惜玥頓時僵住,不敢動,生怕扯痛了他。

紀臻低笑一聲,在夜色裏聽起來格外的性感動聽:“別看了,回村裏再處理。”

“不行,從這裏到秀雲村有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等你回到村裏,傷口不感染,你也得流血過多而死了。”

山路不好走,不先處理一下傷口,那血會一直流。

“可是這裏沒有療傷的藥。”

“你沒有我有。”寧惜玥低著頭悶悶說道,“你忍著點,痛了可以叫出來。”

她抓著他的衣服,想要將其扯開,但是雙手卻忍不住顫抖,衣服粘著皮肉,要是把皮肉也扯掉了不得疼死?

紀臻雖然沒看到她的表情,但見她雙手顫抖,也曉得她的害怕,心裏喟嘆一聲,握住她的小手,用力把衣服撕裂。

“紀哥,你們在幹什麽?”林東搬了一具屍體出來,見紀臻與寧惜玥挨得極近,空氣中傳來裂帛的聲音,讓他非常好奇。

“紀臻受傷了。”寧惜玥看到傷口露出來,被子彈射中的地方,除了翻開的血肉以外,還有燒焦的地方,“現在要先把子彈取出來。”

索性子彈只是打在了軟肉上,如果是打中了腎或者胃……

“什麽?紀哥受傷了?”林東丟掉屍體,大步跑過來,當他看到紀臻的傷口時,不由吸了一口氣。

並不是沒見過受傷的,他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也有幾十處,槍傷實在不算什麽,只是,他多久沒看到紀哥受傷了?而且,紀哥幾時受的傷,他居然一點都沒發覺。

如果不是這丫頭發現,他現在依然那被蒙在鼓裏。

“我們沒有帶止血藥和處理傷口的工具。”林東皺眉說。

他們以為今晚的救人行動很簡單,沒想到比他預想的覆雜,現在紀哥受傷,他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我有。”寧惜玥手裏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手術剪和一把鑷子。

“呃,你這東西哪來的?”林東瞪大眼睛。

“隨身攜帶。”寧惜玥不想他在這裏礙事,便讓他去取些幹凈的水來、。

要找水挺容易的,綁匪們在這裏暫居,肯定要喝水,林東跑回溶洞裏去拿。

當然,如果有酒更好。

寧惜玥讓紀臻拿著手電筒給她照明:“沒有麻醉,你忍著點。”

“嗯。”紀臻點了點頭,看著她的目光十分柔和。

“你不怕嗎?”寧惜玥擡頭看他一眼。

“怕什麽?”紀臻漆黑的眼睛裏沒有半點閃爍,在月光下神秘而溫和,似乎噙著幾許笑意。

“沒什麽。”寧惜玥覆低下頭,這個世界,最了解她的就是紀臻,當初她能夠相信她,為她擋住病人家屬,今天他把他自己交給她,似乎也沒有多奇怪的。

不過,她心裏依然為這種信任而暗暗高興。

定下心神,寧惜玥開始取子彈。

為了不讓紀臻受太多的苦,她動作盡量放輕,看清楚後便下手,長痛不如短痛,很快便將子彈取了出來。

然後便是處理傷口,林東把水取來,手上還提著一瓶烈酒。看到她竟然已經取出子彈,驚得目瞪口呆。

寧惜玥不理他,“你再去找找,看他們有沒有備藥。”

林東很想看看寧惜玥療傷的手段,但也清楚這時給紀臻處理傷口要緊,於是又跑了進去。

寧惜玥並沒有用林東拿來的藥和水,而是從玲瓏空間裏取出了消毒傷口的酒精。

她沒有擡頭去看紀臻的眼睛,但她知道,自己憑空拿出那麽多東西,一定會引起紀臻的懷疑。

這是一個賭。

前世,她只不過發現自己的異能,告訴了陸奕臣,便落得個萬劫不覆、家破人亡的下場。

而這一世,她曾發誓,不會再告訴任何人自己的秘密,即便是最親的親人,她也絕口不提。

但現在,明知會被懷疑,她還是做了。

紀臻看到她的行為會怎麽想?

他會不會猜到跟她的手鐲有關?

他會不會想要挖掘她的秘密,想要將寶貝占為己有?

寧惜玥心裏很亂,想要相信他,又怕自己失望。

和淩亂的心緒不同的是她手上的動作,幹凈利落,不過十幾分鐘,就處理好,並用幹凈的紗布包紮好。

林東出來,見寧惜玥已經處理好傷口,驚奇地大呼小叫。

另外幾人被引了過來,也都非常驚訝。

當然,這個時候寧惜玥已經把工具都收回空間了,所以他們只是納悶紀臻腰上的繃帶是哪裏來的。

寧惜玥拍拍自己大衣的口袋:“裝在口袋裏帶來的,不過都用完了。”

雖然這個借口有點扯蛋,但是大家都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林東咽了口唾沫,“紀哥,是不是很疼啊,等一下回去後找找村醫,讓他再給你重新包紮一下。”

寧惜玥將傷口處理得很漂亮,但這裏條件簡陋,又是黑燈瞎火的,就算是外科醫生,也很難處理好傷口吧。

“不用,惜玥包紮得挺好。”紀臻意味不明地看著寧惜玥。

這丫頭從剛剛給自己處理傷口到現在,都沒有擡頭看自己一眼。

“回去吧,天快亮了,把這幾個人送去警局,意涵,你去聯系一下組裏,幫忙找找境外抓走寧朝方的人。”

“是。”蔣意涵點了點頭。

“紀哥,要不要我背你?”林東嘿嘿笑問。

“滾!”紀臻踹他一腳。

“還能踹人,看樣子沒有大礙。”林東躲開,笑哈哈地說。

紀臻沒理他,而是看向低頭不語的寧惜玥,伸出手,握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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