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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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縮回去。

他握緊,漆黑的眼眸盯著她:“先把手洗幹凈。”

林東幾人看到兩人的動作,露出暧昧的笑容,都走到其他地方去,不耽擱老大和姑娘談情說愛。

“嗯。”寧惜玥低著頭說,“你把手松開,我自己洗。”

“你在害怕?”紀臻不僅沒放,反而握得更緊,“是因為剛才拿出那些東西?”

寧惜玥心跳陡然加快,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既然選擇在我面前暴露出來,不是代表你相信我嗎?為什麽不信任得徹底一點?”紀臻伸出另外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擡起頭看著自己,“看著我的眼睛。”

寧惜玥目光閃爍,卻不由自主地盯著他的眼。

“你從裏面看到了什麽?”紀臻低聲問。

在幽靜的夜裏,他的聲音好似有一種魔力。

寧惜玥不受控制地回答:“看到我?”

“對,你。”紀臻嘴角微不可見地向上勾起,“不管你變成了什麽樣子,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的眼中你就是你。”

寧惜玥楞楞地看著他,沒料到他會說這種話。

她一直覺得紀臻腦回路經常不跟自己在一個頻道上,常常講一些令自己不知道如何回應的話。

但此時此刻,紀臻的話卻像一個錘子,敲動了她的心。

“你……”

“你信我嗎?”紀臻先一步問道,“不要撒謊。”

“信”字在舌尖上繞了幾圈,看著紀臻變得幽沈深邃的眼,那個仿佛有千斤重的字從她嘴裏說了出來。

“我也一樣。”紀臻笑了起來,眼睛裏瞬間盛滿星輝,唇角上揚的弧度清晰可見。

寧惜玥眼中閃過驚艷之色。

第一次看紀臻笑得那麽明朗,以往他即便笑,也只是微微扯了扯嘴,而這一次,任何人見了都能夠看出他的高興。

“嗯。”她不知不覺也跟著笑了起來。

林東咬著根狗尾巴草,好奇地望向那兩個人。

“老大笑了?我不是在做夢吧?”他用手揉了揉眼睛,以表示自己的不敢置信。

蕭劍挑眉,不動聲色地掐在林東大腿上。

林東吃痛,跳了起來,“你掐我幹什麽?”

“讓你確認一下現在是不是在做夢。”蕭劍面不改色地回答。

“呸!”林東吐出嘴裏的狗尾巴草,沒好氣地瞪他一眼,“這種事就不勞您大駕了。”

寧惜玥洗好了手,一行人便趕回村子。

寧惜玥本想紀臻在這裏休息半天的,但是紀臻堅持要回去,寧惜玥攔不住他。

她攙扶著他,小心翼翼的。

林東幾個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這一晚,寧惜玥與紀臻的關系親近了不少。

紀臻能夠明顯感覺到,寧惜玥對自己和以往不同。這種變化他自然是高興的。

不管她有什麽秘密,他都會替她守護,連同她一起守護。

回到村裏時,天已經大亮。

幾個人質被救回來,村民很高興,尤其是那幾個人質的家屬,對寧惜玥與紀臻千恩萬謝。

不過在得知寧惜玥的父親沒有救回來,而是被帶到境外去後,大家笑容都收了起來。

“村長,我們殺了他們的人,人質也被解救出來,已回到緬甸的團夥可能會惱羞成怒,所以如果他們聯系你的話,希望你裝成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就當是人質依然被他們的人控制著。”

“這個當然,只要你需要,我隨時配合。”村長點了點頭,他看得出來,跟寧惜玥一起來的男人不簡單,即便對方沒有解救人質,他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們。

寧惜玥松了口氣,問道:“你們當中有誰緬甸語講得比較流利的嗎?我們需要一個人假裝成那群綁匪的同夥。”

“這……”村長回頭看看其他人,面露猶豫,“有幾個人倒是會講一點,就怕和對方通電話的時候露餡。”

“沒事,我們會寫好詞讓他講,只要按著我們寫的來講就不會有問題。”

“你看看他們幾個合適不?”村長把村裏會講緬甸語的人都叫出來。

寧惜玥讓他們每個人講幾句,胡軒在旁邊聽著。

一直輪到第四個人講的時候,胡軒才點了點頭:“就他吧,和昨晚一個綁匪的聲音比較像。”

“你叫什麽名字?”寧惜玥看向胡軒挑出來的人。

他長得白白凈凈,十分秀氣。

“我叫方優然,寧小姐,謝謝你把我哥哥救回來。”

他的哥哥,正是人質中的一個。

寧惜玥淡淡一笑:“不用謝,接下來要麻煩你了。”

為了不打草驚蛇,綁匪的屍體沒有直接送到公安部門,而是由陳立國交給特殊的組織機構。

蔣意涵一刻不停地聯系人,搜索綁匪特征及下落。

胡軒則把綁匪的通訊工具都拿來,十指靈活地改裝了一下,不僅能夠搜集對方的聲音信息,而且能夠記錄下來。

他們在手機上獲得意外的收獲。

七個綁匪的手機上都有一個聯系人,翻譯成中文便是蘇巴。

寧惜玥他們都猜測這個手機號碼可能是綁匪頭子的。

不管是不是,有這條線索,大大降低了他們搜索難度。

約定交易時間是在明天早上八點,在此之前,對方應該會打電話來聯系這邊的同夥,於是便叫方優然跟他們一起。

果不其然,大約下午兩點的時候,一個綁匪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們把手機遞給方優然。

之前胡軒在手機裝了竊聽器,此時大家戴著耳機,都能聽到對方講了什麽。

不過對方講的是緬甸語,他們沒聽懂。

方優然回了一句話,他們同樣沒聽懂。

不過方優然的目光從提示板上掃下來時,在第二個問題上面頓了一下。

第二個問題是——這不是某某的電話嗎?為什麽是你接電話?

答案寫在問題下面,方優然只要把答案翻譯成緬甸語就成了。

通話時間很短暫,方優然在寧惜玥他們的提示下,問道:“那個富商的家屬要求看看那個富商,要不然不會給錢,我們該怎麽辦?”

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方優然臉霎時變白,後面沒說幾句,便掛斷了。

“剛才他和你說了什麽?”寧惜玥抓著桌沿,緊張地問。

方優然還沒回答,手機便震動起來。

寧惜玥連忙湊過去看,是對方傳來的一段視頻。

視頻中,寧朝方被人綁著,嘴裏塞著布,眼睛也被黑布蒙著。

嘰裏呱啦的話語從視頻裏傳出來,但看不到說話人的臉。

“他說了什麽?”

方優然道:“他說,想要救人,明天必須準時將錢轉到他指定的賬戶裏,如若不然,就會殺了寧先生。”

寧惜玥臉色僵硬:“剛才和你通話的時候,他說了什麽?”

方優然回答:“他說,等明天錢得到以後,把幾個人質都殺了,因為你的行為惹惱了他。他要借此以儆效尤。”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沒有及時把人質救出來,幾個人質明天都會被撕票?

“那我爸呢?他有說要怎麽處置嗎?”

“沒有。”方優然搖頭,擔憂地看著好,“寧小姐別擔心,他們既然大費周章地把寧先生帶去境外,想來應該不會傷害他。”

寧惜玥連一個虛假的笑都擠不出來,微白著臉點了點頭:“嗯,謝謝你,麻煩你了。”

一只大手壓在她的肩膀上。

寧惜玥扭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紀臻。

“意涵一定會在明天交易之前找到你爸的下落,緬甸那邊也有我們的人,會盡快將你爸救出來。”紀臻眼神堅定,令寧惜玥慌亂無措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寧惜玥心神時刻緊繃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既覺得時間過得太慢,又覺得時間過得太快,那種矛盾的心理令她無法放松下來。

好在,蔣意涵沒有讓她等太久,到了下午三點多的時候,蔣意涵告訴他們一個好消息。

在靠近秀雲村的緬甸境內,有一個獨耳男叫蘇巴,那人曾經是緬甸軍人,後來犯了事,成為通緝對象。

他便一直在邊境一帶流竄,後來因為某些際遇,成了緬甸北部有名的商人,並占據了一個翡翠原石礦。

他身邊跟了一批人,在當地很有威望,連警察都不敢招惹他們。

以他的身家地位,別說一億,就是十億百億也有。

這種人不應該會當綁匪求財才對,但通過種種現象表明,這起綁架勒索事件,確實和他脫不了關系。

紀臻親自聯系了緬甸那邊的自己人,讓他們去救人。

因為那個叫蘇巴的富商來路不幹凈那,所以雇傭了許多打手保鏢,所住的別墅也是防備森嚴。

要救人並不容易,需得好好策劃。

寧惜玥焦急等了一個晚上,一夜未睡。

紀臻有傷,她勸他去休息,但紀臻只是靜靜地站在她旁邊,陪她一起等。

外面的天漸漸露出魚肚白,紀臻的手機鈴響了起來。

寧惜玥猛的轉過頭來看向他。

紀臻看了她一眼,將通話外放。

“人救回來了,沒有大礙,就是身體虛弱了點。”

寧惜玥喜極而泣。

紀臻拍拍她的肩膀,問道:“你們現在在哪裏?”

“對方的人還在抓我們,現在暫時躲在一個農莊裏。”

“小心一點,需要我派人去接應你們嗎?”

“不用了,這點小事我們幾個搞得定。好了,先不說了,等一下就送他回去。”

對方掛斷了電話。

紀臻轉頭,見寧惜玥目露擔憂,安慰道:“放心吧,楊修威說沒事就沒事,他們是一流特種兵。”

“嗯。”

……

寧惜玥和紀臻都不在S市。

陸臨濤進了派出所不到24小時就被放了出來。

不過對陸臨濤而言,這次被抓拿進局子,是莫大的恥辱。

他對寧惜玥以及寧家的恨意濃了許多。

一回到陸家,只是去看了陸奕臣一眼,便回書房裏撥打了國際長途,叫蘇巴把寧朝方帶去境外。

他要讓寧家賠了夫人又折兵!

只是,才過了一天,他便從蘇巴那裏得知,寧朝方被人救走了。

“錢呢?錢收到了嗎?”陸臨濤問。

蘇巴語氣陰沈:“沒有,交易是早上八點,但淩晨一點的時候,有人闖進我的別墅,把寧朝方救走了。”

“怎麽會!你那邊守衛森嚴,不是說除了軍隊以外,誰都別想闖進去又離開嗎?”陸臨濤不願意接受現實,語氣裏不由自主便透出了質疑。

手臂受了傷的蘇巴正坐在沙發上抽雪茄,偏黃的臉上露出幾絲猙獰:“你怎麽知道他們不是軍人?依我看,昨晚闖進來的幾個人和你們國家軍方有關聯。我和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那種身手,還有做事的手法,你以為普通人會擁有?”

“華夏軍方?”陸臨濤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如果此時有人站在他面前,就會看到他極度震驚的表情。

“沒錯。你要對付的人居然和軍方有關,為什麽不早一點提醒我!我以為只是你生意上的普通對手而已!”蘇巴語氣森然,眼睛更是如同惡狼。

此時陸臨濤不在他面前,要不然他肯定不會平靜地坐在沙發上。

陸臨濤聽出他話語中透出來的殺氣,心神一凜,壓下心中的火氣,低聲說道:“蘇巴,我也不知道他會和軍方有關。如果我早知道,也就不會輕易對他動手了。你有沒有事?”

“中了一槍而已。”蘇巴慢悠悠地說。

陸臨濤的額頭上滲出冷汗:“抱歉,蘇巴,我會補償你的。”

“呵,爽快,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朋友。”蘇巴沒有拒絕,他和陸臨濤認識那麽多年,雖然不僅僅是利益才相識相熟,但是在利益方面,他從來都是“親兄弟明算賬”的態度。

即便陸臨濤曾經救過他,在談到利益的時候,他也會選擇暫時性遺忘。

與蘇巴結束通話以後,陸臨濤陰沈著臉走出書房。

“爸……”陸聖鴻小心翼翼地喚道,這會兒陸臨濤的表情讓他從心裏敬畏。

“找我有事?”陸臨濤沈聲問。

“您去看看阿臣吧,他受到的打擊有點大,從昨天到現在,一直不吃不喝。”

“還是不肯吃嗎?”陸臨濤眉頭緊皺。

“是啊,打擊太大了。”

“沒用的東西,一點點打擊都受不住。還談什麽成大事?”陸臨濤心裏正憋著火呢,聽說陸奕臣不吃不喝,心中的氣不打一處來。

陸聖鴻縮了縮脖子,暗暗腹誹,那是一點點打擊嗎?阿臣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從小到大都是被人寵愛的天之驕子,突然被幾個男人侵犯,還被錄了視頻,肯定受不了啊。

陸臨濤拄著拐杖朝陸奕臣的房間走去。

房間裏充滿藥味,昨天回來他見過陸奕臣身上的傷,青紫一片,幾乎沒有一塊好的地方。

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那些傷不是被打出來的,而是做那種事弄出來的。

對陸家而言,是天大的恥辱。

陸臨濤感覺心跳加速,胸口悶悶的。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邁開腳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蓋著被子的孫子:“給我起來吃飯!”

床上的人一動不動。

陸臨濤拿起拐杖,朝床上的人打下去。

“爸,不要!”陸聖鴻在後面看到,急忙喊道。

砰!

拐杖落在被子上,將被子打出一條凹痕。

但被子厚,躲在被子裏的人想來不會太痛。

陸臨濤命令陸聖鴻把被子拉開。

“爸,您好好勸勸阿臣便是,何必動手。阿臣身上還傷著呢。”陸聖鴻抓住陸臨濤的拐杖,苦口婆心地勸道。

“放開!”陸臨濤怒道。

“不,爸,你先答應我不會再打他!”陸聖鴻心疼兒子,難得在父親面前硬氣一回。

“我叫你松手!不松手連你一起打!”陸臨濤使了使力,拐杖在陸聖鴻手裏紋絲不動。陸臨濤氣得胸膛起伏,同時心中有種無力。

這一刻他深刻體會到,自己已經老了。

記憶裏不敢忤逆自己半分的兒子,什麽時候開始已經敢抓著自己的拐杖,不聽自己的話了?

一股悲哀湧上心頭。

兒子不成器,孫子又蒙受大辱,一崛不振。

待他百年離世,陸家該由誰撐起來?

看著眼眶發紅,手微微顫抖的陸臨濤,陸聖鴻心裏一驚:“爸,你怎麽了?”

他以為陸臨濤被氣壞了,要像上一次一樣被氣得住進醫院裏。

連忙松開拐杖。

哐當一聲,拐杖落在地上。

陸聖鴻扶住陸臨濤。

陸臨濤拂開他的手,“你出去,我和阿臣說幾句話。”

陸聖鴻面露猶豫。

“怎麽?怕我吃了你兒子不成?他也是我陸臨濤的孫子!”陸臨濤冷笑,眼睛裏透著諷刺。

陸聖鴻訕訕笑道:“爸,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好好勸勸阿臣,他從小就聽您的話。”

離開之前,陸聖鴻撿起地上的拐杖,拿了出去,似乎擔心陸臨濤又拿著拐杖打陸奕臣。

陸臨濤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沒說什麽。

陸聖鴻不知道陸臨濤對陸奕臣說了什麽,他守在門外提心吊膽了半個小時,聽到裏面的呼喚,趕緊開門,發現老爺子坐在床邊,而一直蒙著頭不肯見人的兒子靠在床頭,淡淡地瞟了他一眼。

“還楞著幹什麽?快叫人端些清淡易消化的食物過來。”

陸臨濤瞪他一眼。

“是是是。”陸聖鴻忙不疊地點頭。

……

“爸!”寧惜玥連續三十幾個小時沒睡覺,終於把寧朝方給盼來。

寧朝方從車上下來,看到寧惜玥,臉上浮出一慣的慈愛笑容。

“爸!”寧惜玥撲上去,緊緊抱住他。

“玥玥,你怎麽來了?”寧朝方回抱住她,聲音裏透著愉悅。

“我擔心你,所以就來了啊。”寧惜玥放開他,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爸,你有沒有受傷?綁匪有沒有虐待你?”

她上下打量他。

“沒有,他們只是把我關起來而已。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了?”寧朝方攤開雙臂讓她檢查。

寧惜玥仔細地將他全身上下打量了幾遍,除了一點擦傷和淤青以外,沒有其他傷口,她松了口氣,目光落在對方臉上,鼻子一酸:“瘦了,這幾天爸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沒有,只是換個地方吃睡,沒了人身自由而已。”寧朝方故作無所謂的笑了笑。

但寧惜玥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而已。

真相哪有他說的那般輕松。

這一次要不是有紀臻及他背後的人幫忙,恐怕……

“好了,我真的沒事,你可別哭鼻子喲,要不然爸會心疼的。”寧朝方勾了勾她的鼻尖。

寧惜玥扁扁嘴,“誰哭啊,我才不哭呢。爸你幾天沒換衣服了?臭死了,趕快去洗個澡。還有臉上的胡渣子刮一刮,剛才刺痛我了。”

“哈哈哈,你還嫌棄爸了。”寧朝方把她的頭發弄亂,然後大步地朝村裏走去。

寧惜玥見他走起路來四平八穩,心裏高興,也不在意被弄亂了頭發。

紀臻和送寧朝方回來的人說了幾句話,然後走到寧惜玥身邊,將她的頭發縷順。

寧惜玥臉微微一紅,把他的手拉下來:“別弄了,越弄越亂,我等下用梳子梳。”

她看了一眼送寧朝方回來的車,“我去和他說聲謝謝。”

“不用了,他還有急事,改日再謝也一樣。”

紀臻朝車裏的人扔了幾個眼刀子,駕駛座上的男人吹了聲口哨,探出頭來,朝寧惜玥揮揮手:“大嫂,我叫楊修威,以後有空聯系啊。”

紀臻狠狠瞪他一眼。

楊修威趕緊把頭縮回車裏,但是得意的笑聲卻從車內傳了出來。

寧惜玥被他一聲“大嫂”叫得臉紅。

看對方調頭離開,她一句再見也沒說。

等車子揚塵而去,寧惜玥收回目光,好奇地問了一句:“他怎麽回國的?等一下又要回緬甸嗎?”

“他有他的辦法,偷偷溜回來,自然要馬上回去。”

寧惜玥暗暗揣測,如果被上級發現楊修威偷溜回國,是不是會受到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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