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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零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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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無恥的賣萌求包養,收藏

陳深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正準備出門吃早餐。剛好在走廊上碰到川島芳子。

破天荒的她竟然還穿著昨日的旗袍,沒有換下平時的軍裝。看到陳深她主動打招呼說:“早啊,陳隊長,昨晚睡的好嗎?”

陳深的註意力則是放在了她手中的文件袋上。那是不是他們一直在找的歸零計劃。陳深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他回答說:“謝謝關心,還不錯。”

“那你吃過早飯沒,要不要一起吃個早飯?”川島芳子又熱情的約他,“昨天你請了我吃晚飯,禮尚往來,我也請你吃早飯。”

陳深笑了笑說: “這還是我吃虧了啊,要知道早點可比晚飯便宜多了。”

“那我不光請你吃早飯,連中飯也包了,這總行了吧?”川島芳子大氣的說。

“好是好,但我還沒洗漱呢!”陳深說出自己的困擾。

川島芳子理解的說:“沒事,你去吧,正好我也要把這檔案放回辦公室。”

她心思太過縝密,沒有輕易說出檔案的名字。但陳深知道,若是她手裏真的是歸零計劃的話。畢忠良不可能坐以待斃,所以他此刻一定要鎮定。

果然不出陳深所料,等他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前來找他的扁頭,一看到陳深,扁頭就急忙問他:“頭,你跑哪去了,我都找你半天?”

“人有三急,你不知道啊,再說你找我什麽事啊?”

“不是我找你,是處長讓我叫你去他辦公室,聽他語氣好像挺急的。”扁頭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陳深心裏已經有了底,“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扁頭不放心的問:“頭,不會又出什麽大事了吧?”

陳深會心一笑,“就算是出了大事,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

陳深和扁頭分開之後,走到畢忠良辦公室門口。裝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推開了門。

一進門他就不耐煩的問:“老畢,你這一大早急急忙忙的叫我幹什麽啊,連早飯都不讓人吃了?”

“早飯可以吃,但要看你和誰一起吃。”畢忠良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引起了陳深的懷疑。

他質問畢忠良說:“你派人監視我?”

“我要是不派人盯著你,怎麽知道你陳深的夜生活這麽豐富。”畢忠良理直氣壯的說。

陳深為自己辯解起來,“怎麽說她都是行動處的副處長,官大一級壓死人啊,她讓我陪她吃飯,我總不能拒絕吧。”

“你陳深什麽時候成了膽小怕事的人了,你可是在李主任面前都敢不給他面子的人。”畢忠良對他的說辭提出懷疑。

“副處長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她背後的影佐將軍,得罪了她,對我,對你都不好。”陳深總是有一副歪理來對付畢忠良。

“我不管你們之間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歸零計劃到底是怎麽回事?”畢忠良終於說出了陳深最最關心的問題。

陳深裝傻的問:“歸零計劃怎麽了?”

“川島芳子這娘們一早就跑來問我要歸零計劃。”畢忠良氣呼呼的說。

“那你給她啦?”陳深肯定的問。

“廢話,我敢不給她嗎,你都知道不能得罪她,我就敢啊”畢忠良氣急敗壞的說。

陳深又問:“她找你要歸零計劃,和我有什麽關系,犯得上讓你一大早就在這裏對我興師問罪嗎?”

“要知道,這女人來行動處兩天接觸最多的人就是你,不是你慫恿的嗎?”畢忠良提出自己懷疑。

陳深沒有先回答他的問題,“川島芳子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她是日本最優秀的特工。如果她是一個沒有能力的人,影佐將軍會派她到行動處嗎?”

“當然不會。”畢忠良肯定的說。

“這就對了,她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所以她來行動處自然不可能無所作為。我覺得她接近我,是想離間我們的兄弟之情,進而讓你對我心生間隙,讓你幹掉我這個左膀右臂之後,你就孤立無援了。”陳深抵死都不承認歸零計劃的事情和自己有關。

“再說了,我不過就是陪她吃吃喝喝罷了,她初來行動處,人生地不熟的,自然是缺個陪吃陪喝的。”陳深極力撇清,“要是你不想讓我和她走的太近,我就嚴詞拒絕她的邀約,哦對了,她剛才還讓我陪她去吃早飯。”

“那你怎麽沒去?”畢忠良問他。

陳深把錯一股腦推到畢忠良身上說:“還不是你這急急忙忙的讓扁頭叫我,我還沒來得及跟她說,現在好了,直接不用去了,放她的鴿子。給她來個下馬威,讓她來搶你的權利。”

“去,怎麽不去。你把這小姑奶奶給我伺候好了,吃完飯啊,最好帶著她啊去什麽百貨商店逛一圈,她買什麽我報銷,千萬別再讓她出現在我面前了。”畢忠良突然改變主意,想讓陳深牽制住川島芳子,最好讓她天天都回不了行動處,看她還怎麽搶權。

陳深遵命的說:“保證完成任務,讓她不能再到你面前來,給你添堵,那這費用?”陳深手比了一個錢的動作。

畢忠良秒懂從抽屜裏拿出錢遞給陳深說:“今天給你放假,你給我帶著她到處轉,不管花多少錢,我都報銷。”

陳深心滿意足的拿著錢,推門出去的那一刻,陳深不放心的問他:“老畢,你不會又給了川島芳子假的歸零計劃吧?”上次的歸零計劃,至今都讓陳深心有餘悸。

畢忠良火大的說:“你個小赤佬,她突如其來,我到哪裏去給她準備一份假的歸零計劃。你話怎麽那麽多,快點去辦正事。”

陳深在去找川島芳子之前,先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一趟,他從辦公室裏找出印泥,裝進口袋裏。

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敲川島芳子辦公室的門,她現在所用的辦公室正是以前唐山海的。辦公室還是一樣的辦公室,只是裏面的主人換了。

川島芳子很快來看門,看到是陳深,她有些不滿的問:“怎麽去了這麽久?”

陳深又把對扁頭說過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人有三急。”

川島芳子不想再跟他討論影響食欲的話題,“陳隊長,平時都吃什麽早飯啊?”

“不過是普通的豆漿油條罷了,也不知道芳子小姐吃不吃的慣?”陳深紳士的問。

“我都可以,對於吃,我沒什麽挑的。”在吃的方面來說,川島芳子還是比較容易養活的。

“那挺好,不挑食。”陳深讚揚道。

“那我們這就走吧。煩請陳隊長帶路了。”川島芳子說完,轉身回到辦公桌拿起鑰匙。

陳深看著她鎖門,牢記她用的是哪把鑰匙。川島芳子並沒有像劉美娜那樣隨身有個包,所以她的鑰匙都是握在手裏的。

陳深一路都在思索怎麽樣才能拿到鑰匙,老天有眼,川島芳子的手不小心滑了一下,鑰匙掉在路邊。

陳深趁此機會紳士的說:“你穿旗袍,不方便,還是我來撿吧。”

川島芳子果斷拒絕了陳深的好意,親力親為的自己動手,就在她彎腰撿到鑰匙的那一刻,一輛騎車突如其來的朝著川島芳子駛過來。

她避無可避,危急時刻,陳深伸手一拉,她就被陳深擁入懷中。

“你沒事吧?”陳深關心的問。

川島芳子很快恢覆理智說:“我沒事,謝謝陳隊長出手相救。”

“是我該謝謝你,讓我有這個英雄救美的機會才對。”陳深總是不忘施展甜言蜜語大法,迷惑對方。

他從川島芳子的手裏,拿出鑰匙,放進了他自己的口袋說:“還是放在這裏,比較安全。”

川島芳子由於他剛剛救了自己,放下了戒備,任由陳深擺布。

得到鑰匙之後,陳深又體貼的和川島芳子換了個位置,走在了她的右手邊,靠近街外的位置。義無反顧的說:“要是有什麽危險,我來擋。”陳深的情話是說的是爐火純青,越發熟練。

川島芳子雖然沒有接話,但喜悅之情已經溢於言表。走了幾步之後,她裝作無所謂的,輕輕握住了陳深的右手。

陳深下意識的想要甩開,但又想到了口袋裏的鑰匙。他只能忍,一切都是為了歸零計劃。

陳深幻想著身邊的人是徐碧城,是他牽著徐碧城。想到這裏他回握了川島芳子,兩人的手緊緊拉在一起。

對於陳深的回應,川島芳子很是滿意,心裏甜蜜蜜的。陳深就是她理想中的那一種男人,帥氣逼人,溫柔體貼。

遇到危險,會主動挺身而出,而不是貪生怕死。陳深滿足了她對另一半的全部幻想,無論他心裏有沒有別人,自己一定要拿下他,川島芳子自信的想。

她無比感謝影佐將軍,派她到行動處來,讓她能夠遇到陳深。能遇到這麽完美的男人,她此生無憾了。(只希望陳深不要成為她此生最大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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