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拿到歸零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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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深帶著川島芳子來到一家早餐店,找好位置之後,陳深去櫃臺點吃的。他一面走一邊回頭。

看見川島芳子正因為潔癖,不停的用紙巾擦拭著桌面。趁此機會,他快速從口袋裏掏出川島芳子的鑰匙,找到辦公室的那一把,印在了早就準備好的印泥上。

他不動聲色的坐好這一切之後,來到櫃臺點了幾根油條,兩碗豆漿。

陳深回去的時候,她又從桌面轉戰到筷子。看見陳深回來,川島芳子客氣的把筷子擦好的筷子遞給陳深

陳深接過之後,“下次還是帶你去些高檔的地方,這樣的地方不適合你。”

川島芳子聽出了陳深的言外之意,為了附和陳深的喜好,她違心的說:“沒事,不幹不凈吃了沒病。”為了證明她所言非虛,她自己的筷子也不擦了。

陳深見狀從桌上拿出一個幹凈的茶杯,到好水之後,又抽出一雙筷子,對著地面沖洗起來。洗過之後,他遞給了對面的川島芳子說:“還是註意一下比較好,腸胃不好的人容易拉肚子。”

陳深的做法又在川島芳子面前大大加分,她越來越滿意這個眼前的男人。

吃過早飯之後,陳深牢記老畢的交代,詢問她:“芳子小姐,要不要到處逛逛消消食?”

川島芳子猶豫的說:“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公然翹班不太好吧。”

陳深壞笑的出主意說:“誰說我們是翹班,我們明明是公幹。我帶著你考察民情,熟悉周圍地段。”

盛情難卻,川島芳子半

推半就的同意了。沒想到最後苦的是陳深,他低估了女人的購物能力,尤其是當過兵的女人。

她們本來平時都沒有什麽時間逛街,再加上體力又好,真是怎麽逛都不會累。陳深陪著她從百貨商場的一樓逛到三樓,他都快累死了,偏偏川島芳子還跟沒事人似的。也是大包小包都是陳深拎,川島芳子只負責買。

陳深想到這麽一直逛下去也不是辦法,他沒有時間擺脫川島芳子去配鑰匙。想到這裏更為了他的兩條腿,陳深向川島芳子提議去看電影。

川島芳子看到累的像條狗的陳深,意識到自己實在買了太多東西,良心大發的同意了陳深的決定。主動分擔了陳深手上的一些袋子。

兩人來到電影院的時候,陳深充分發揮女士優先的優良品質詢問川島芳子想要看什麽電影。

川島芳子特別有心機的選了一部關於愛情的電影,陳深沒怎麽在意的去買了票,他此行可不是真的就是來看電影的。

陳深進電影院的時候,已經看到了門口有配鑰匙的小販正在擺攤,而他要做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去配好鑰匙。

陳深買好票帶著川島芳子入場坐好之後,電影還沒開始,他就借口離開,“芳子小姐,我可能要失陪一會。”

川島芳子不解的問:“你要去哪?”

陳深拿出慣用借口說: “我想去方便方便。”

川島芳子秒懂他的意思,“那你快去快回。”陳深剛起身還沒走兩步,她又開口阻攔說:“等一下。”

陳深心裏一緊,怕她發現什麽端倪,自己會功虧一簣。但還是鎮定自若的回過頭問她:“怎麽了?”

川島芳子還是不放心陳深帶著鑰匙離開她的視線,“陳隊長,我的鑰匙還是交給我自己保管吧,已經有了袋子,我可以把鑰匙放進袋子裏,就不勞煩你了。”

陳深從口袋裏掏出鑰匙遞給她說:“能為芳子小姐服務,我很榮幸,哪裏稱得上是麻煩。”

川島芳子接過之後,陳深又假裝很急的說:“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去了啊,快憋不住了。”

川島芳子用手揉揉了鼻子,仿佛已經聞到臭味一樣,嫌棄的點點頭。

陳深如願以償的遁了,他緊握著口袋裏的印泥,還好他一早就不打算偷她的鑰匙,不然這次一定是功虧一簣。但同時陳深也明白,如果他真的拿到歸零計劃,那他將會被暴露,不僅畢忠良和川島芳子不會放過他,連行動處的人也會到處追殺他。

但他此時已經顧不了這麽多了,歸零計劃他勢在必得。他快步走到電影院門口,來到配鑰匙的小攤前,拿出印泥對小販說:“老板,我要配一把鑰匙。”

“大哥你可能要等一下,我手裏還有一個活沒幹完。”小販客氣的讓陳深等等。

可陳深此時最缺的就是時間,他從錢包裏拿出一張五十元鈔票,遞到小販面前說:“老板,能不能先給我配,我有急用。”

老板見錢眼開,笑呵呵的同意,“好好好,我這就給您配。”心裏卻嘀咕著,看他穿的這麽好,總不會是去做賊吧。不對啊,小偷會開鎖。算了算了,有錢賺就行了,自掃門前雪,管那麽多幹什麽。

加了錢果然效率不一樣,小販很快配出了陳深所需要的鑰匙,他快遞向他到了謝,轉身回到電影院。

等他再回去的時候,川島芳子已經看的是津津有味,絲毫沒有對他有任何懷疑。陳深看著屏幕,心裏卻想著鑰匙,現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就在他認認真真想著自己的事情的時候,身邊的川島芳子卻突然哭了起來。陳深手忙腳亂的找出手帕遞給她說:“好好的,你哭什麽啊?”

“太感人了,她這麽愛那個男人,還願意為她去死。”川島芳子感性的為了電影裏的主人公而哭。

陳深感慨的說:“沒想到你也是如此感性之人。”

川島芳子擦了擦眼淚說:“讓你見笑了,軍人就是應該流血不流淚。”

陳深卻保持著不同的觀點,“在你成為一個軍人之前,你首先是一個女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女人是水做的。”

“那男人是什麽做的?”川島芳子好奇的問。

“男人是泥做的。”

“為什麽啊?”川島芳子依舊不恥下問。

“因為女人是水,男人是泥,水一碰到泥,就混合在了一起。在我們中國古代的時候,有一位女詩人管道升寫了一首《我儂詞》送給了她的丈夫。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撚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碎,用水調和;再撚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槨。”陳深有學識的給她引經據典。

聽完了陳深的一大段話,川島芳子也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之中: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特別好的一句話,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遇到我那個泥人。”

暖心哥哥陳深再次上線,“會的,每個女孩子都會遇到屬於自己的那個泥人。”

“你真好。”川島芳子送了他兩字讚美,她沒說的是更好的是,我的泥人是你。

陳深帶著她逛了一上午陪她看完電影之後,又安全的把她送回了行動處。搞定川島芳子之後,他第一時間前去向畢忠良覆命。

看著如此狗腿子的陳深,聽話的匯報著行程。畢忠良很是滿意的履行諾言 報銷了所有川島芳子的花費。

陳深拿到錢以後放進了口袋裏,畢忠良叮囑他說:“你給我省著點花,這一分一毫來的都不容易。”

“我知道啦,這可是我們用命換來的。”陳深在他面前極力的演著一個貪生怕死的貪財之人。

畢忠良揮揮手讓他離開,陳深突然的說了一句:“老畢,要是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照顧好我嫂子。”陳深說完才意識到這樣的話會引起畢忠良的懷疑。

但還好畢忠良沒有太在意,反而笑著問他:“你走,你走去哪啊,去給日本人當上門女婿?”

陳深順著竿往下爬,“你還真別說,說不定我的姻緣還真的有可能在日本。”

“我勸你啊,還是老老實實呆在我身邊,別想這那的。中國女人都不靠譜了,日本女人能靠譜嗎?”畢忠良有經驗的說。

陳深笑著笑著說:“老畢,我這輩子不後悔有你這個兄弟。”希望你也不要後悔有我這個兄弟。

“突然感慨這個幹嘛,我們今後的日子還長呢,我和你嫂子還要看著你結婚生子呢。”畢忠良提起老婆的時候,語氣裏總是流露出一種溫柔。

陳深點頭,“那你們可要等等了,我媳婦還不知道在哪。”

離開畢忠良辦公室之後,陳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現在只需要等天黑,等著人都走光了,等他一個人時候,打開川島芳子的辦公室的門,拿到歸零計劃一切的噩夢都將結束。

陳深就那麽一動不動的坐著,直到扁頭過來給他送晚飯,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坐了很久了,離他預期的時間已經不遠了。

陳深先讓扁頭鎖好門,又意重深長的對他說:“扁頭,今晚是不是我們隊裏的人值班?”

“對啊。”扁頭駕輕就熟的問,“是不是今晚要出什麽大事?”

“你只要記住今晚務必別上二樓來,直到我去找你,你再帶著兄弟們到處巡邏。”陳深吩咐說。

“為什麽啊?”扁頭瞪大眼睛問他。

“不要問為什麽,照做就行,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命令你了,以後我不能再罩著你了,你自己保重。”陳深說完,拿出剛才畢忠良給他的錢全部遞給扁頭。

扁頭不接,“不是頭,你別嚇我啊,你要出什麽事了,我怎麽活。”

陳深把錢交到他手上,抱了抱他說:“放心,我不會有事,我們都會長命百歲活的很好的。要知道禍害遺千年,怎麽算百年我們也是能活的到的。”

“頭,在我心裏你一直是個好人,無論你是□□還是國民黨,你都是我的頭。”扁頭動情的說。

“你也是個好人,好人都會有好報的,只要我們能活著,比什麽都重要。”陳深不怕死,只怕不能死得其所。

陳深看著墻上不停走動的鐘表,現在已經是夜裏十點。處裏的人早就下班了,扁頭也聽命的帶著人呆在門衛室那裏。

陳深知道,該是自己行動時候了。他打開房門,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辦公室,之後,他輕輕的關上它,自此之後,他要向這個城市告別,向他待了這麽久的行動處告別。

他快步走到川島芳子的辦公室門前,順利的進入了她的房間。他用手電筒照著路,走到了辦公桌前,找尋著歸零計劃。

可他接連找了幾個抽屜,都沒能找到,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他開到一個帶鎖的抽屜,直覺告訴他,歸零計劃就在裏面。

可他沒有鑰匙,陳深想到了自己一直用來剃頭的剪刀。他趴在地方,用剪刀一下一下的戳中抽屜的底部。功夫不負有心人,陳深用剪刀拆掉了抽屜。

等他終於從裏面拿出一個黃色的檔案袋時,他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終於沒有白費。看著上面大大的歸零計劃四個字,陳深險些落下淚來。

開心之餘,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歸零計劃送出上海,陳深沒有多做遲疑,把歸零計劃夾在風衣裏,下樓來到門衛室,對著扁頭做著最後暗號。

看到扁頭他們去巡邏之後,陳深趁著夜深,帶著歸零計劃離開了行動處。

他這次離開,將不再回來。

陳深拿到歸零計劃之後,立刻前往猛將堂去接皮皮。現在他最大的心願成了,他想去到徐碧城面前,問問她願不願意跟他一起去延安?

他想帶著皮皮,帶著徐碧城一起去他心之所向的革命聖地延安。

在那裏沒有這麽多的勾心鬥角。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賣萌收藏求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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