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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晟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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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得一甩車簾,軒轅玉晟面無表情的坐好:“國師大人膽子不小,敢只帶一個車夫前來,還跟爺一起回京,不怕被紮成刺猬?”

“怕什麽,皇上不是派人保護晟王您了嗎?”挑開車簾,已經出了莫家溝,到了上河村橋頭。蕭何嘆了一聲,神色凝重,“晟王身體病弱,衰神附體,這樣他們都不放心?”

“什麽最放心?那就只有死人了。”哪怕自己沒有坐上那高位的心,自己活著就是他們的威脅,“爺身嬌體弱,卻有一個受寵的母妃,父皇又對我疼愛一些。在他們眼裏,威脅就更大了幾分。不除之,不快啊!”

“從前你病弱無勢力都如此,如今你身體健康之後,估計他們手段會更狠辣了。”蕭何眉頭輕蹙,“回京後,晟王還是長住宮中比較安全啊!”

沒回蕭何的話,軒轅玉晟靠在軟枕上,閉目養神。

經歷這一劫難,晟王變得成熟了,不僅是外表。真正看到人,蕭何感嘆,不知道是那兩位皇子的功勞,還是韓一楠的。前者是因,後者是果。

馬車上了官道,行使的速度加快,想趕在日落之前抵達京城。

半山腰,韓一楠的眼睛跟隨遠行的馬車,直到上了官道再也看不見才收回視線。

地位的懸殊,剛才國師大人的那一匣子珠寶已經表明了趙貴妃的態度。用錢財打發自己,就怕自己以後挾恩圖報,纏著軒轅玉晟不放。

不是攀高枝,韓一楠會用自己的智慧和努力,走到一個高度,不用對他們仰望的高度。軒轅玉晟,一個好看的皮囊加上顯赫身世,這一回去不知道有多少名門閨秀等著進他的王府。

年齡也到了娶妻生子的時候,趙貴妃肯定也有自己內定的兒媳婦,肯定不會是自己。

而自己,就想帶著爹娘、妹妹弟弟和外祖一大家子,過上富足的生活。只要世道太平,幫助其他人一起致富都不是問題。

“大姐,姐夫走了什麽時候回來?”當時軒轅玉晟、韓一楠和蕭何在門口說話聲音小,躲在大門內偷聽的韓碧萱、莫小翠和梁氏,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麽。

但看蕭何穿著打扮非富即貴,好像比原來想象中還要富貴。看著消失的馬車,韓碧萱心裏擔憂,問韓一楠。

剛才的不愉快,過了之後細想韓一楠便釋懷了。抿了一下嘴唇,韓一楠淡淡的道:“誰知道呢?”

山高路遠,又不是現代打個電話就知道情況。韓一楠搖搖頭,拍拍妹妹的肩膀:“別想這麽多,他走了回不回來咱們不是他,不清楚。但是日子還是要過的,走吧,回家!”

“那混蛋要是不回來了,咱就不要他了。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可那有什麽用。他在的這些日子,你看你事事都先想著他,照顧他,你太累了。你這麽有本事,一定能找個比他強一百倍的。”韓碧萱才不相信大姐如同面上顯露出來的這般輕松,要不是舍不得也不會來半山腰。

再找一個?韓一楠莞爾,這就是親人,胳膊肘總是往內拐的。

“走吧!等會兒我還要去作坊,不能耽誤。”日子還要繼續,還有許多的事情等著自己去做呢。

自己認定了的人,也不會輕易放棄。只要他不離,就不棄!

**

從五峽鎮到青城郡道路平坦,到了官道路倒變得坑坑窪窪,顛簸難行。蕭何掀開車簾,譏諷的道:“這官道,還不如莫家溝到五峽鎮的路,真是可笑啊。”

“莫家溝到五峽鎮的路,可是我們一楠發動全鎮人一起修的。一邊接連到青城郡的官道,另一頭一直修到陽谷縣。道路平坦,就是下雨下雪都方便出行。整整修了大半個月。”說起這兩條路,軒轅玉晟為一楠感到驕傲,“等明年春暖花開,楊柳依依,桃花盛開,還有雪白的梨花,會讓你流連忘返。”

蕭何笑了,戲謔道:“殿下,這都用上我們了。看來這個叫韓一楠的姑娘手段了得啊!”

“你不了解一楠,不可妄言損壞她的名譽。”為了韓一楠的名聲,軒轅玉晟要和蕭何好好說道說道,“一楠她有了發財之道,不藏私,帶著莫家溝,乃至整個五峽鎮的人一起掙錢。換做旁人,恐怕沒有這樣的胸襟。還收留災民做工,大冬天,天寒地凍給他們提供住所。有地方掙錢,不會為明年的春種發愁。”

“殿下,聽你這麽說,這個韓姑娘確實是個有胸襟,有大智慧的姑娘。我在京中也有所耳聞,但是我覺得她的目的可不僅僅像殿下說的這麽單純。”蕭何想了想,不明白,“殿下知道她還有什麽目的嗎?”

軒轅玉晟嘆了一口氣:“一開始本王就和她亮明了身份,跟在她身邊一直躲著,就是出現也是女子打扮。等到了莫家溝才以真面目示人,本王的出現給她和她的家人,甚至整個莫家溝都會帶來危險。她這麽做,其實也是一種對五峽鎮所有人的保護。把五峽鎮的名聲傳揚出去,引起各方面的重視。

那些對本王不利的人,就會考慮不會輕易對村民下手。只要本王在五峽鎮,就不會有人對本王下毒手。她的良苦用心,本王心裏明白。”

“晟王殿下活得越來越通透了!”蕭何真心讚嘆,拿出圍棋,“路途無聊,臣請殿下對弈。”

還是秦紫霄在的時候,空閑的時候下一局。軒轅玉晟來了興致:“幾個月不曾與國師對弈,本王有些迫不及待了。”

兩人擺了棋局,不再閑談,投入其中。

出了五峽鎮,走出青城地界,薛錦和手下十人易容成護衛,跟隨在馬車後面。

馬車行至山間轉彎處,突然停了下來。蕭何無奈的道:“殿下,本國師現在後悔同你一起回京了。”

“後悔也來不及,只能祈禱來的人不要太多!”淡定了落了一子,吃了蕭何一大片子,軒轅玉晟笑道,“國師承讓了!”

蕭何一看,自己又輸了。

外面兩隊黑衣人從天而降,手持鋒利刀劍攔住了去路。舉劍將馬車團團圍住,還未進攻,從四周閃出二十人,快如閃電,瞬間擊斃了十幾個黑衣人。

這身手,是龍護衛!龍護衛是最精良的暗衛,武功出神入化。黑衣人心驚,沒想到皇帝居然派了龍護衛來保護晟王回京。已至此,只能迎刃而上完成任務。短兵相接,已經打鬥起來。

軒轅玉晟掀開車簾,看著周圍的環境,怎麽有種熟悉之感。再細細看了幾眼,這不是當初和小可分道揚鑣的地方嗎?

從哪裏被打倒,就要從哪裏爬起來,站起來,反擊!

這是韓一楠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軒轅玉晟記在了心裏。

不過這次對方低估了保護軒轅玉晟的護衛,那可是龍護衛,個個武藝高強,能以一敵十。更何況,除了薛錦帶著的十人,軒轅沅陵為確保晟王的安全,暗中又增派了二十個龍護衛。

龍護衛將偷襲的一眾黑衣人殺的節節敗退,死傷無數,潰不成軍。

很快,黑衣人被擊退,逃走的身負重傷,派人去擊殺,前來偷襲的黑衣人被全部擊斃。

龍護衛從死去的黑衣人身上搜出幾塊腰牌,交給薛錦。讓屬下收拾屍體,薛錦將腰牌遞給軒轅玉晟:“殿下,這是從黑衣人身上搜出來的。”

“多謝!”軒轅玉晟接過腰牌,看過後遞給蕭何。

不用腰牌也知道這些人的來路,沒想到被關了禁閉,還敢出來行兇。蕭何冷笑:“這可是他們自動送上證據,有龍護衛在,殿下不用說一句話,皇上也不會饒了他們。”

“哎,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收好腰牌,軒轅玉晟讓薛錦等人退下,馬車繼續前行。

一路暢通無阻,日落黃昏之時,馬車順利進了京城西南城門。薛錦等人將軒轅玉晟到達京城後告辭離去,去皇宮覆命去了。

早就等候在晟王府門口的小可,看著由遠到近的馬車,激動的熱淚盈眶。馬車一挺,小可帶著晟王府眾人跪在馬車旁邊:“恭迎晟王回府!”

掀開車簾走出馬車,看著熟悉的晟王府府門,再看跪了一地的侍衛宮俾,軒轅玉晟踏著梯子走下馬車,伸手將小可扶了起來,有對眾人道:“平身吧!”

“謝王爺!”

小可上下打量面前的王爺,幾月不見王爺高出自己一頭。摸了一把眼淚,哭著又笑著:“王爺長高了,長結實了,就是皮膚黑了些。”

“哭哭啼啼,讓人看著笑話!”軒轅玉晟放開小可,拿了他的衣裳給他擦眼淚。

小可趕緊自己擦:“奴才自己擦,哪裏敢讓殿下動手。”

等蕭何從馬車下來。眾人又給蕭何行禮問安,點點頭,蕭何跟著軒轅玉晟一起進了晟王府。

外面嚴寒隆冬,晟王府正廳溫暖如春。

上了茶,小可安靜的伺候在一旁,眼睛不錯的盯著軒轅玉晟。自己從小伺候著長大的小皇子,出去歷練了幾個月,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心裏太高興,太欣喜,小可努力壓制眼底的淚意。

“怎麽樣?土墻茅草屋住過之後,還是覺得王府住著舒服吧?”和軒轅玉晟坐在羅漢床上的蕭何飲了一口茶,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坐了一天的馬車,軒轅玉晟站起來舒展了一下筋骨,又坐在蕭何的對面:“農家也有炕,以前沒開作坊的時候,我們都縮在炕上打紙牌,消磨時光。一楠每天都很忙,為了大家的生計奔波。後來有了作坊,本王和她早起晚歸,好像就沒感覺到冷心裏熱乎著呢!舒適什麽,都忽略了。”

“秦紫霄賣的那個自行車,是殿下和韓姑娘弄出來的?”對於自行車,蕭何很好奇,秦紫霄第二次售賣的時候,找了昌邑候不行,直接找秦紫霄,磨了不少嘴皮子搶了一輛。

“其實是一楠一個人想出來的,本王只是幫著她畫了圖紙。在做的過程中,一起和木匠們討論,本王出了一些建議而已。”這是軒轅玉晟最驕傲的,韓一楠做出的任何一樣東西都值得驕傲。

想起自己帶回來的東西,軒轅玉晟吩咐小可:“本王帶回來兩樣好吃的,你趕緊去拿進來。還有一個深藍色的包袱,裏面的東西易碎,你小心捧著。”

“奴才這就去!”小可不敢耽誤,趕緊去了,萬一給打碎了,就完蛋了。

接過小可小心翼翼捧過來的包袱,軒轅玉晟讓小可收了茶具,將包袱放在幾上打開。蕭何並沒有興趣看帶回來什麽東西,除了自行車,對其他的不感興趣。

一抹光照花了眼,蕭何伸手一擋。這束光是從軒轅玉晟手上射過來的,蕭何側頭一看,自己清晰的出現在裏面。那神態,那動作,甚至連那鼻尖上的一顆看不清楚的小雀斑,都清清楚楚的映在裏面。

顧不得什麽尊卑,蕭何一把拿了軒轅玉晟手中的鏡子,將臉湊近快看成了鬥雞眼:“這是鏡子?”

“是的,鏡子。”對於蕭何的反應,軒轅玉晟很滿意。

有木框擋住了另一面,蕭何看不到,只能看到這面光滑,透亮的鏡子。但是也能大概知道是用什麽做的:“這是琉璃?”

“國師大人果然有見識,確實是琉璃。”飲了一口茶,軒轅玉晟等他接著問。

左看右看,沒研究明白是怎麽做出來的,蕭何忍不住又問了:“除了琉璃,你們還用了什麽東西?”

“這個東西,國師府裏隨處可見,國師大人你用得最多。”軒轅玉晟不說清楚,讓他猜。

想了半天想不出來,蕭何不耐煩想了,催促:“殿下,您就一次性說完,別讓臣費腦子去猜了吧?”

“這是一楠研究出來的東西,本王告訴了你不合適。再說了,你不是覺得一楠會攀附上本王,用銀票打發以防後患嗎?”用銀票砸我的人,我可都急著呢。

沒想到那一試探,軒轅玉晟記恨到現在。從小看著軒轅玉晟長大,陪在他身邊的時間,自己可比皇上和貴妃多。蕭何有種感覺,真是兒大不由娘,有了媳婦忘了娘。

“行,臣做錯了,請殿下大人大量原諒一二。”蕭何忙到不是,不知道答案年都過不好。

軒轅玉晟不買賬:“給本王道歉有什麽用,你先前那般做侮辱的是一楠。她肯定心裏對本王很失望,本王還得想想怎麽哄她開心呢。”

就怕她一氣之下,把自己忘了。在遇到個寬肩窄臀的強健男子,更把自己拋之腦後。

“行,臣下次見到韓姑娘,親自給她道歉,是臣狹隘了。”在看清韓一楠的為人後,蕭何也認為自己那般試探人,做得不對。

“好吧,看在你這麽誠心的份上,本王就告訴你。”軒轅玉晟勾勾手指頭,讓蕭何附耳過來,“這後面塗得一層東西最為重要,就是用你常用的丹砂,提煉出銀色的水銀,均勻的刷在後面烤幹就成了鏡子。”

“丹砂?”蕭何更加感到奇怪了,“如何提煉出銀色的水銀?”

水銀是何物,蕭何不知道。

“這些都是一楠發明的,有專門的容器提煉。很簡單,一蒸一冷即刻得之。”說的容易做的難,軒轅玉晟不可能將詳細的方法說出來,其他就看蕭何的悟性了。

“一蒸一冷?”蕭何嘴裏琢磨這四個字,腦子裏開始運轉。

軒轅玉晟懶散的靠著,看他絞盡腦汁的想,心裏怎麽就這麽舒坦呢。

一盞茶過後也沒想出什麽,蕭何剛想追問,海公公笑瞇瞇的進來了:“奴才參見晟王殿下,見過國師大人!”

“海公公來了,快請坐!”軒轅玉晟忙起來,讓小可給海公公上茶。

哪裏有時間坐下喝茶,海公公笑著道謝:“多謝殿下盛情,奴才是奉了皇上和貴妃娘娘的旨意,請殿下進宮的。”

“行,那容本王換一身衣裳,再與公公一同入宮。”軒轅玉晟拿了一把有把手雕刻著木槿花的橢圓小鏡子,送給海公公,“一點小玩意兒,公公拿去把玩吧!”

“哎呦,多謝殿下,還送老奴禮物,老奴真是受寵若驚。”海公公忙雙手接了,千恩萬謝。

“公公不嫌棄就好!”說完,軒轅玉晟和小可進去寢室換衣裳去了。

海公公拿著手中的小鏡子,一開始不知道是什麽,反過來一看,才發現是一面小鏡子。鏡子只有女子巴掌大小,小雖小做工精致不說,最關鍵的是這鏡子照得人清楚啊,

太驚奇,海公公眼睛瞪得大大的,說話都有些不連貫:“國、國師大人,這,這是鏡子,子?”

“不錯,就是鏡子,它叫水銀鏡。”蕭何舉起鏡子,看裏面的自己,還是這般俊美,還是那般年輕。

“老奴這臉上的皺紋,鏡子裏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白頭發,都能數的清了。”海公公摸摸兩鬢的白發,白了不少。

兩人照著鏡子,軒轅玉晟從裏面出來,小可手裏捧了三個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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