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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晟公子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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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太讓薛錦失望了,軒轅玉晟松開了韓一楠,臉紅得像猴兒屁股,說話結結巴巴:“那,那個,爺,爺爺會娶你!蓋了章,你以後就是爺的人。爺,爺走了,你要恪守婦道,知、知道嗎?”

爺你個腿兒!結巴成這樣,怎麽看都是自己要強迫你似的。

韓一楠朝著軒轅玉晟勾勾小手指:“你過來!”

不知道她想幹嘛,軒轅玉晟乖乖的湊過去。結果被韓一楠抱著脖子,惡狠狠的啃了一口,咬的軒轅玉晟哎呦直叫喚,外面的薛錦等人差點沖進來。

韓一楠才放開軒轅玉晟的脖子:“蓋個章,你以後不許到外面勾三搭四。”

豁出去了,這樣大家就公平了。

嘶嘶摸著被咬出深深牙印的脖子,軒轅玉晟笑得像個傻子:“你個彪悍的死女人,爺脖子差點被你咬斷了!”

“不痛記不住!”瞅了一眼那白皙的脖子上,一顆顆飽滿的牙印,韓一楠發現自己牙口這麽好呢!

松了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軒轅玉晟就伸向面前的韓一楠:“不行,爺必須給你也留一個。不痛記不住,這可是你說的。”

“我不痛也能記住的,真的!”韓一楠笑著跑開,開玩笑,咬個牙印明天怎麽見人。而且,咬別人不痛,被咬很痛的好吧。

兩人繞著桌子跑了兩圈兒,軒轅玉晟哪裏是韓一楠的對手,喘著粗氣扶著桌子:“不跑啦,爺不咬你,你過來讓爺親一口也行!”

“美死你了!”

一溜煙,人跑了!

死女人這是害臊了吧,軒轅玉晟看到韓一楠臉紅了。悶聲笑了兩聲,接下來是爽朗的大笑。

跑出去的韓一楠聽到身後的笑聲,唾棄自己,咋就慫了呢?面對這樣的美人兒,直接上,撲倒啊!

要不跑回去,抱著啃一頓?

哎,還是慫了!洗白白睡覺覺吧!

笑著看著刺溜跑掉的韓一楠,軒轅玉晟去和莫博文和莫鴻達告辭。

這一晚,軒轅玉晟和韓一楠做了一晚春心蕩漾的美夢。

翌日,天蒙蒙亮,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了莫鴻達家門口。

蕭何從馬車上下來,打量眼前的農舍。除了三間土胚瓦房其餘都是茅草屋,一個錦衣玉食的嬌寵皇子,竟然能在這雞犬相聞的窮鄉僻壤生活幾個月,著實不易啊!

侍衛剛要敲門,門從裏面開了。

莫博文從裏面走出來,一看門口站著兩個人,心裏一驚。再細看,不認識。不過面前之人,一看就是個會功夫的。再看馬車旁站著的那位公子,一身白衣飄飄,仙風道骨,不似凡人。

“小老兒見過二位,不知道二位找誰?!”

“老人家不必多禮,是我們叨擾了。”往院子裏瞧了一眼,雖然簡陋勝在幹凈整潔。蕭何擡腳走到莫博文身前,“今日來,是接晟公子返家。”

“啊!”楞神間蕭何已經走進了院子,回神過後的莫博文趕忙跟上,請他在堂屋裏坐下,忙去招呼梁氏燒水待客。昨晚晟公子就來找自己辭行,年紀大了睡一覺起來就忘了。

莫博文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昨晚喝了點小酒忘了把這件事告訴老婆子,讓她去找女兒商量一下,兩個孩子的事情。這眼看人要走了,可咋整?

莫鴻達幾人也起來了,家裏來了貴客紛紛過來見禮。聽了蕭何來的目的,先是一楞,接著又準備去請晟公子起床,被蕭何攔下了。

問了軒轅玉晟住的屋子,讓侍衛在外等候,自己進去了。

進了屋,看到厚厚的棉被被人裹得緊緊的,睡得那叫一個香甜。蕭何沒叫人,脫了鞋襪鉆進被窩去去寒氣。

溫暖的被窩裏進了個冰涼的東西,軒轅玉晟打了個噴嚏睜開眼睛,被眼前的黑影嚇了一跳。回神一把將蕭何推了出去:“國師大人,幾日不見,竟然有鉆人被窩的習慣。”

“為了您,本國師昨晚趕了一夜的路,冒著寒風瑟瑟來尋您。居然如此不近人情,深深的傷害了我一顆拳拳之心吶!”口裏埋怨著,手上拿了鞋襪穿上。晟王有些不近人情不是一兩天的事情,蕭何多日不見他,不過想逗逗他,消消自己寒冬臘月連夜床趕路的怨氣。

看了眼窗外的天色,軒轅玉晟掀被起床穿衣:“來得挺早!”

意思是你可以晚點來的!

不生氣,蕭何站在一旁等軒轅玉晟穿戴好一起出去,瞄了一眼莫家人,沒看到韓一楠的身影。

碰了碰旁邊洗臉的軒轅玉晟:“你那位韓姑娘不住在這裏?”

“她住在隔壁!”軒轅玉晟往門口看了看,心中腹誹:爺今天要走了,她不來送送?

洗漱好,早飯也擺上了桌。

今日來了貴客,晟公子要走,早飯自然豐盛。

第一次在農家用飯,菜色自然比不上自家酒樓大廚的手藝。不過看軒轅玉晟吃得挺香,蕭何也毫不遲疑的吃起來,味道還不錯!

莫家人都沒上桌,也沒吃飯。大戶人家規矩多,沒看到跟來的那位在廚房用飯嗎?

不知道今天軒轅玉晟要回家,來這麽久也沒聽說他家裏的情況。這些日子和一楠同進同出的,上次又說了一楠是他未婚妻。

這人一走,說過的話能不能當真?

莫博文和梁氏對看一眼,老夫老妻都明白對方的意思,梁氏道:“我去找小翠兒去!”

“去吧!”莫博文讓梁氏問問女兒的意思,自家不是攀龍附鳳的人家,不行明年給一楠尋個好人家。

梁氏在芽菜房裏找到莫小翠:“過年前能出一批,賣了好過年。”

莫小翠笑著回頭:“冬日裏冷,又沒什麽活兒,娘起這麽早?”

“一楠呢?”蘑菇大棚,蒜黃地和芽菜房都沒看到人,梁氏問。

“還沒起呢!”莫小翠心疼一楠最近忙,讓她多睡兒。

“趕緊叫她起來,晟公子今日要走了。”再不起來人都走了,梁氏著急。當初就該催著女兒的,拖到今日也沒提,人都要走了。

莫小翠也吃驚:“今日就要走?”

“是立馬就走!”估計飯都快吃完了,梁氏著急,是想問個結果,一楠到底怎麽想的。

莫小翠趕緊扔了手中的水瓢,忙往外跑:“娘,我去叫一楠起床。”

等莫小翠跑到前屋,拍門喊韓一楠起床,梁氏也到了。

昨晚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春夢,夢裏的男女主角還是自己和軒轅玉晟。正夢到兩嘴兒要親上了,一聲一楠,嚇得趕緊分開。

一看,娘拿著棍子,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

“一楠,快起床!”著急的叫喊聲,終於將韓一楠從睡夢中叫醒。

瞇著眼睛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韓一楠披了衣裳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就是莫小翠同夢裏一樣恨鐵不成鋼的臉。

這是?

“外婆,娘,咋啦?”一臉懵,韓一楠開始穿衣裳。

生怕她凍著,莫小翠幫她拿棉襖棉褲:“晟公子要走,你知道不?”

“知道啊,他昨晚跟我說了,太晚,就沒告訴你們。”主要是被人親了,一晚上光回味去了,忘了告訴他們。

這樣神經大條的女兒,莫小翠眉頭輕蹙:“那你和他的事兒,晟公子咋說的?”

“我和他能有啥事兒啊?”韓一楠裝傻。

莫小翠著急了,拍了韓一楠胳膊一下:“上次大庭廣眾之下,晟公子不是說了你是他未婚妻。這名聲出去了,什麽都沒做,他現在要走了。你不去問問他怎麽打算?什麽時候來提親?”

“哎!也是我這個當娘的疏忽,最近一忙沒找到合適的時間跟晟公子談談。也不知道他家裏怎麽樣,還有什麽家人,好不好相處。”莫小翠越想越擔心,“我們是莊戶人家,他們會不會嫌棄咱們啊?”

莫小翠老生常談,韓一楠左耳對勁右耳朵出。

梁氏也深以為然,莊戶人家窮,一楠早前又是個傻的,怕被嫌棄。也跟著著急:“一楠啊,晟公子家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家,你知道不?”

“前些日子我們不是一起去聚香樓嗎?到了那裏,才認出秦大公子是他家鄉的熟人。一打聽,才知道家人平安,家裏都好各方面有了起色。這不就他沒音訊正四處打聽呢,就請秦大公子捎了信回去讓家人寬心。”他家是什麽人家?韓一楠想了想,“和秦大公子一樣,是做生意的。有個會讀書的,考了個小官兒。”

“我可聽你大舅說,那秦大公子可是京城人氏,什麽侯府的公子呢?”能和秦紫霄搭上關系,家裏可不簡單。

梁氏這麽一說,莫小翠心瞬間揪在一起了:“一楠啊,咱們還是算了吧。那富貴人家也不是我們能肖想的,更何況還是京城的富貴人家,哪裏會讓我們窮苦老百姓進去。也不用去問了,娘明年請你外公舅舅們給你找個好的,長相家世肯定及不上晟公子,但肯定不會特別差。”

就是進去了也只能做妾,這句話莫小翠沒說出來。

“娘,你想多了,女兒也沒想著攀龍附鳳。這樣的日子挺好的,種點東西掙點錢。”姻緣這個東西韓一楠也不強求,如果他轉頭就把自己忘了,自己也不會惦記。

不過,會蒙頭把人打一頓的。

“那就好!晟公子長得好家世好,估計家裏邊多少人惦記呢。”莫小翠看了眼韓一楠,自己的女兒長得不醜,可跟那些養在深閨裏的小姐比起來,就遜色了一些。她又是個直爽的性子,到了那樣的人家,只有吃虧的份兒。

女兒是個有本事的,放低要求,定能夠找個好人家。

這邊莫小翠心裏稍安,門口傳來了軒轅玉晟的聲音:“一楠!”

三人一同出了門,就見軒轅玉晟站在晨曦中,整個人披著霞光而來,給空曠的院落增添了幾分顏色。

尤其是軒轅玉晟看到韓一楠那一刻綻放的笑容,給冬日清冷的早晨增添了幾分溫暖。

幾人打過招呼,梁氏和莫小翠進了屋,秦紫霄直接上了馬車,留下空間讓給兩人說話。

“東西都收拾好了?”身上穿的,還是昨天的衣裳沒換。

要走了,想抱抱人,堂屋裏外婆和娘都盯著外面呢。軒轅玉晟忍住沒伸手:“爺走了,你記得昨晚說過的話!”

“嗯,知道了。”

兩人相對,離別在即,心中有好多話,卻無從說起。

不能讓蕭何等著,去京城的路還遠著呢。韓一楠進去包了一包幹蕨菜,一小壇子辣白菜,這兩樣都是他愛吃的。

還沒出來,莫小翠就拿了一套新棉衣遞給韓一楠:“不知道晟公子要走,娘給他做了一身新衣裳,準備過年穿的。你拿去給他,不要嫌棄粗鄙就好。”

“我替他謝謝娘!”韓一楠接過棉衣,拿著東西送軒轅玉晟上了馬車。

蕭何站在馬車旁邊,看著軒轅玉晟和韓一楠一路上說不完的話,兩人的速度不快不慢。自己帶來的衣裳晟王殿下不喜歡,仍舊穿著這身棉衣,掩藏不住他的爍爍其華。

臉上是發自內心的笑容,蕭何跟在軒轅玉晟身邊十幾年,對他不是全部了解,那也差不多。軒轅玉晟,是個很難接近的人,一身的傲氣,不把別人放在眼裏。京城裏除了皇上、貴妃和自己,也就只有一個秦紫霄。

看來,晟王在乎的人有多了一個。

再看他旁邊的韓一楠,身量直到軒轅玉晟的薄唇下。就身體來說,還不是個成熟的女子,氣質卻很成熟。長得眉清目秀,尤其是那雙大眼睛好像會說話,這是她最出彩的地方。說著話,一臉的笑容。

感覺到打量的目光,韓一楠看向蕭何。不得不感嘆,京城的人長得好看,先是軒轅玉晟,再是秦紫霄,這位國師長相俊美,配上白色廣袖長衫更加飄逸出塵,好似仙人。

原以為是個三十多歲留著山羊胡子的仙風道骨,沒想到是位氣質出塵的美仙人。

“一楠,這位就是國師蕭何,蕭大人!”軒轅玉晟給韓一楠引見。

韓一楠上前行禮:“韓一楠見過國師大人!”

“多謝韓姑娘這段日子照顧晟王,有什麽需要,可以告知本國師。本國師定當竭盡全力,報答韓姑娘!”蕭何行禮謝謝韓一楠,說了這一番話。

沒想到蕭何見到一楠會說出這麽一番話,軒轅玉晟怒了:“國師大人逾越了,這是本王的私事!”

“晟王殿下,此話差異。人心叵測,誰又能知道別人的真正想法。我這麽做,也是為了沒有後顧之憂。”蕭何越過軒轅玉晟,從懷裏掏出一個匣子,打開給韓一楠看過後,“這些日子多謝姑娘一家照拂,這些珠寶和銀票就當謝禮了。”

韓一楠笑著接過匣子:“這麽多珠寶和銀票,我賺了。”

“一楠,爺......”

“我懂!”韓一楠打斷軒轅玉晟的話,將帶出來的東西給了軒轅玉晟。韓一楠最後遞給他的是棉衣:“這是娘給你做的新棉衣,原本是準備過年的時候穿個新鮮,不嫌棄就帶回去吧。”

“幫爺謝謝娘,棉衣很暖和!”莫小翠的女紅好,軒轅玉晟後來的衣裳都是她做的。穿習慣了,昨晚薛錦收拾東西,把冬天的衣裳都帶著了。

瞧他是真喜歡,韓一楠微笑著沖他揮揮手:“進去吧,一路順風!”

“別忘了你答應過的話!”看韓一楠點頭,軒轅玉晟才依依不舍的進了馬車。一進去又掀開車簾,伸出頭,“你要的東西,爺會記在心裏,一準兒給你送來。”

“知道啦!”韓一楠走到車窗前,“快走吧,別耽誤時間,馬車快點太黑前就能到了。”

死女人一點不舍的表情都沒有!軒轅玉晟刷的放下車簾:“走吧!”

將匣子一把拍在蕭何的胸膛上,軒轅玉晟氣憤的道:“一楠不是貪慕虛榮的女子,她是個有想法,敢想敢做的人。別拿你的臭錢,去侮辱她。”

“嗯,我相信殿下的話!”蕭何拿了胸前的銀票,笑瞇瞇的收了起來,“這可不是我的臭錢,是你母妃趙貴妃娘娘的。”

蕭何這麽說,軒轅玉晟是相信的。沒想到母妃回來這麽一手,蕭何在大庭廣眾拿出來,沒有按照母妃的要求私下裏給韓一楠,是為了讓自己和一楠知道母妃的打算:“你完全可以不用拿出來的,你卻拿出來了。這麽一來,本王擔心讓一楠誤會。”

“殿下既然說她是個聰慧的女子,有些事情就該明明白白的告訴她。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心裏有了準備才能做好印度。”蕭何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衣袍,拿了白色的裘皮大衣披上,又遞給軒轅玉晟一件黑色的裘皮大衣,讓侍衛馬車趕快些。

“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蕭何莞爾:“臣一向說話都很有道理。”

穿上裘皮大衣,軒轅玉晟伸手推開車簾,往車後張望。

“怎麽?舍不得?”蕭何一本正經的調侃。

“誰舍不得了?這裏條件艱苦爺巴不得早些離開呢!”說話很硬氣,手又去掀車簾。軒轅玉晟伸出腦袋往後看,門口早沒有韓一楠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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