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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免費文,能夠支撐作者走下去,只有讀者的熱情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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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謹看。偏夏懷謹卻被這個浪貨牽著鼻子走,被她稍一撩撥就肉棒發硬。

若不是遇到葉萱,夏懷謹真不知道自己的性欲如此旺盛。但或許就是因為他遇到的是葉萱,才會這麽的沖動難耐。

“既然如此,”心裏恨不得馬上把這個女人就地正法,夏懷謹卻表現出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慢悠悠地松開葉萱的腳踝,“那這次就不做了。”

眼見他真的要走,“等等,”葉萱連忙伸出小腳勾住他的腰,“做嘛……”

“可是你那裏都腫了……”夏懷謹故作遺憾地說。

“那你輕一點,”葉萱紅著小臉,小腳在男人的窄腰上輕輕磨蹭,“輕一點我就不會痛了……”

“所以你確實是在勾引我?”夏懷謹勾起唇角笑了起來。

他少有露出如此狡黠神情的時候,看著他略帶得意的壞笑,葉萱哼了一聲:“我就勾引你了,”她在夏懷謹面前可不知道什麽叫矜持,索性張開雙腿,搖著小屁股就去蹭男人的跨部,“我要吃大肉棒,快點給我,嗯……”

大手在她圓翹的小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葉萱扯下夏懷謹的褲子,抓著那根早已硬挺多時的碩長巨物就往花穴裏塞。他們兩人一個挺腰前送,一個撅著屁股往前頂,肉棒再一次填滿花徑的時候,雙雙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息。夏懷謹把葉萱的腿分得更開,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聳動窄臀由下而上地頂她,大龜頭次次頂到花心,葉萱被漲得又滿足又難耐,摟著夏懷謹的脖子吚吚唔唔地哼著。

男人抽插的動作溫柔細致,顯然是照顧到葉萱那不堪蹂躪的花穴。這種溫吞吞的性愛自然無法滿足夏懷謹,但看著葉萱舒服得瞇起眼睛,像只小貓兒似的靠在自己懷裏哼哼唧唧,夏懷謹的心裏滿是成就感,愈發體貼起來。

“嗯,嗯……好舒服……嗯啊,懷謹……懷謹你好棒啊……”葉萱正沈浸在快感裏不知今夕何夕,忽然想到方潯對夏懷謹的稱呼,懷謹哥哥,叫的可真親熱呢。她自然看得出夏懷謹對方潯完全沒有別的意思,但女人小心眼的嫉妒心一旦發作起來,語氣也酸得可以擰出汁,“懷謹,我……我不要叫你懷謹了……”

“為什麽?”夏懷謹抓著葉萱的奶子放在掌中把玩,他很喜歡葉萱這麽稱呼他,總覺得那兩個字從這小女人的嘴裏冒出來的時候,帶來的感覺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我要和別人叫你的稱呼不一樣。”

“基地裏的人都叫我老九,”夏懷謹耐心地解釋,“只有你,”他咳了咳,“才叫我懷謹。”

葉萱心裏一喜,其實她不想表現出自己的嫉妒,畢竟方潯和夏懷謹沒什麽,太過在意也會讓夏懷謹困擾的,但嘴裏還是不由自主地小聲說:“可是方潯……她不是叫你懷謹哥哥嗎……”

夏懷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原來這個女人拐彎抹角了半天,是在意這種小事。他不僅沒有厭煩,反而覺得葉萱傻乎乎的可愛的緊,他挑了挑眉,咬著葉萱的耳垂低聲說:“不如……你也叫我懷謹哥哥?”

“討厭!”葉萱伸手把自己的奶尖從夏懷謹掌中拽出來,氣哼哼地瞪著他。這個壞蛋,明知道自己比他要大,怎麽可能用哥哥這種愛稱。而這句玩笑又戳中了葉萱的另一樁心事,雖說她也還年輕,但畢竟不是方潯那樣的少女,要是以後懷謹覺得她老了……

偏偏夏懷謹還要逗她,他抓住葉萱在他胸前捶打的小手束在頭頂,迫使葉萱不得不挺著胸脯任由他去含吮乳峰上的櫻果,男人含含糊糊的聲音裏帶著戲謔:“那我叫你葉萱姐姐,好不好?”

“不好!不好!”葉萱使勁伸著腳去踹他,卻被他抓住腳踝分開雙腿壓在胸前,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勢將整個陰戶完全暴露在了男人眼前。夏懷謹抽插的力度開始變大,肉棒又深又重地撞進花穴裏,陰囊拍擊在股縫上的啪啪啪啪聲響亮又淫靡。

他一面喘著氣肏幹葉萱,一面捏著葉萱的下巴激烈親吻:“葉萱姐姐,不喜歡弟弟這麽叫你嗎?那你喜不喜歡弟弟吃你的小嘴,嗯?……幹你的小騷穴呢,喜不喜歡?”

“不喜歡,不喜歡!”葉萱在他懷裏拼命扭動,卻被男人的鐵臂箍得死死的。明知道自己在耍性子,小穴也被幹得又酥又麻,淫水一波又一波地湧出來,葉萱就是不肯改口。她在夏懷謹面前和在外人眼裏表現出來的模樣判若兩人,像個幼稚的小孩子一樣大發脾氣,心裏委屈得不得了。討厭!討厭!大壞蛋!都說了自己不喜歡,為什麽他還要叫!

她忽然嗚嗚地哭了起來,捂著眼睛可憐兮兮地抽泣。夏懷謹拿開她的手,她又馬上放上去。如是三番,連葉萱自己都繃不住破涕而笑。“不哭了,寶貝兒,”男人低下頭去吻她的眼睛,“生氣了?”

見葉萱委委屈屈地點頭,夏懷謹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我沒有告訴過你吧,我的母親,比我父親要大上五歲。大哥,嗯,就是你口中的方先生,他的妻子年紀也比他要大,我想,我大概是受他們的影響,”夏懷謹溫柔地看著她,“喜歡比自己大的女人。”

葉萱怔住了:“喜,喜歡?”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日思夜想的,夙夜盼望的,曾以為自己或許永遠也聽不到的話就這麽在耳邊響了起來。

“嗯,”夏懷謹輕輕在她額頭上碰了碰,“我喜歡你。”

☆、 科幻.嫖叛軍首領十三

夏懷謹曾經覺得自己是不能喜歡葉萱的。

不是不喜歡,是不能喜歡。正如他告訴葉萱的那樣,他們的阻礙,不是地位差距,不是兩人是否相愛,而是根本他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葉萱是帝國議長的女兒,夏懷謹是反抗組織的領袖,他們兩人就如同天平的兩端,如果不是因為邊緣港的那一場逃亡,終其一生,他們都不會結識對方。

而即便冥冥中的那一只命運之手讓他們互相傾心,橫亙在他們的之間的,還有立場、追求、親朋……這些巨大的鴻溝。

但愛情這個東西,又哪裏是你自己不想,它就不會發生的。

夏懷謹試著親手扼斷它,所以在葉萱放他離開的時候,他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在沒有深陷之前就放手,是對他們雙方都好的選擇。偏偏葉萱追過來了,夏懷謹又急又氣,想將那個女人趕走——他知道自己是做不到的,因為葉萱,其實比他要勇敢許多啊。

“還記得我說過的嗎?”他微笑著將傻楞楞的葉萱摟進懷裏,又伸手捏了捏女人的小鼻子,“我還在研究所的時候和你說過的話。”

“記得……”

葉萱怎麽會忘記呢,她被夏懷謹毫不留情地拒絕,他說,“即便我愛你,我也不會和你結婚,去做一個女人的禁臠。”奇異的是,那句話帶給葉萱的不是愛意被拒的悲傷,而是巨大的愧疚與震驚。因為她從來沒有意識到過,在如今的星雲帝國,一段婚姻帶給男人的到底是什麽。

是歸屬?是家庭?是依靠?其實都不是,只不過是多了一個主人。如果主人對他好,那這個男人是幸運的,如果主人對他不好的,也是司空見慣的事。而在葉萱日夜勾勒的自己與夏懷謹在一起後的美好藍圖中,從沒有考慮過夏懷謹是否是在被隱性羞辱。

現實就這樣殘酷又直白地被丟到了她眼前,她其實不是不知道男性的處境有多艱難,只不過一直沒去看罷了。是不敢,還是不關心?葉萱自己也說不明白,但在那一刻,她終於正視了這個問題,而她得出的結論是,如果她是夏懷謹,她會怎麽選擇?她當然也會拒絕。

不拒絕的,那就不是高傲的葉萱。不拒絕的,那就是不是骨子裏比她還要傲然的夏懷謹。

“如果讓我再回答你一遍,”夏懷謹認真地看著她,“我還是一樣的答案,我喜歡你,但我不會和你結婚,我不想騙你,”男人的語氣平靜又溫柔,“我們的感情和我的追求是矛盾的,想必你心知肚明。”

是的,葉萱當然知道。假如夏懷謹選擇和她結婚,自然要放棄現在這個身份,更不用說他為之奮鬥的男性自由與權利。

“我不會離開男性解放陣線,這裏有的親人,有我的朋友,”他低柔地說,“還有我的理想,因為這些原因,我曾經想過放棄我對你的感情。”他假裝自己不喜歡葉萱,假裝自己根本就不在意眼前的這個女人,“但那最終只能證明,”夏懷謹苦笑著,“自欺欺人是沒有用的。”

所以他選擇坦誠自己的感情,也坦誠他的想法。

“我覺得自己是個混蛋,”夏懷謹垂下眼簾,“不能給你結果,還要說這種話,”他握著葉萱的手似乎在顫抖,但又溫柔堅定,“可我覺得自己必須要說出來,我喜歡你,”他的額頭輕抵著葉萱的額頭,透過皮膚,他們能感受到彼此火熱的溫度和急劇跳動的心臟,“我喜歡你小萱,我從來沒有那樣喜歡過一個人。”

“我也喜歡你啊……”葉萱笑著抱住夏懷謹,“你不是混蛋,是個笨蛋。夏懷謹,我問你,”她直視著夏懷謹的眼睛,“你會讓我在你和我母親之間做選擇嗎?”

“當然不會。”夏懷謹毫不猶豫地說。

“那,你會讓我在我們的感情和我的科研事業之間做選擇嗎?”

“也不會,”夏懷謹已經明白了葉萱的意思,他握著葉萱的手不自覺地攥緊,“小萱……”

“你不會讓我做選擇,那麽你為什麽認為,我會讓你做選擇。”她似乎有些生氣地努了努鼻子,“在你心裏,我是那麽自私的人嗎?如果你回答是,我會揍你的。”

“噗。”夏懷謹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剛才那沈悶低落的氣氛一掃而空,他知道葉萱是在借著玩笑話寬慰自己,這個道理夏懷謹其實也懂。他的父母曾經給過他很好的關於愛情的教育——

一段健康的感情必須是平等而獨立的,你有你的追求,而我也有我的理想。在自我與感情之間做選擇,犧牲一方的堅持來成全雙方的愛情,這種行為,本質上是一種自私。而假若哪一天,感情與自我到了不得不對立的時候,要麽放棄感情,要麽——

“克服困難,把所有的對立踢到一邊。”

葉萱看著夏懷謹,笑容驕傲又自信,“所以,你做好準備了嗎?和我一起去克服困難的準備。”

“當然,葉博士。”夏懷謹輕輕地吻住她,“從今以後,為你沖鋒陷堅,在所不惜。”

“關於男性權利組織的調研報告?”

方源疑惑地看了看葉萱,又看了看屏幕上的電子資料。

“是的,”葉萱點點頭,“想必方先生也知道,在官方和民眾的口中,類似男性解放陣線這樣的組織都被稱為恐怖組織,而你們則自稱反抗組織,我認為這些說法都是不確切,而且不利於你們。”

所謂的恐怖組織,一聽起來自然讓人避之不及,而反抗組織也會讓當權者從心裏就生出一種與之對立的敵視,男性權利組織則不然。

“除了戰爭,你們的行為從法律上來說是有正當與合法性的,”葉萱以一種做學術報告的語氣款款而談,“帝國並沒有哪條法律明文規定,男性不能夠通過結社、集會、游行等手段來爭取自己的權利。”

但一直以來,由於官方媒體的宣傳和誤導,帝國的大部分民眾對男性解放陣線這些反抗組織的印象都停留在暗殺、叛亂等極為不好的行為上。雖說激進的反抗組織如男性統一黨那樣會殺害平民,但類似男性解放陣線的溫和派,一向都是只在政府軍攻打的時候進行防禦而已。

“誤解來源於隔閡,進而造就更多的誤解,我加入男性解放陣線,並不是要站在政府的對立面,而是要作為一座橋梁,將男性權利組織的真實面貌展示給世人,讓他們了解你們。”

這件事葉萱考慮了很久,她不是那種為了愛一時沖動就逃家的人,既然選擇了這條路,當然要有計劃和行動。她與夏懷謹之間最大的阻礙,說白了,就是因為夏懷謹的身份是見不得光的。假若維持現狀,他們想要在一起的話,要麽夏懷謹就要隱姓埋名和葉萱回到地球,要麽葉萱就要拋棄親朋作為叛逆待在邊緣港,不管是哪種結果,對犧牲的那一方都極為不公平。

既然如此,唯一的辦法就是將男性解放陣線正當化,即便不能讓政府承認其合法,也要博得民眾的同情。到時候,夏懷謹在民眾眼裏就會從恐怖分子變成人權領袖,而他越是高調,葉萱與他的結合就越不會受到阻攔。

“這其中,我的家世也是很重要的一環。”葉萱向夏懷謹解釋道。

試想一下,議長之女與反抗組織的領袖相愛,隨之帶來的政治影響不啻於在帝國掀起一場風暴。不管時代如何變遷,民眾愛的東西其實都是這些——摻雜著掙紮與矛盾的愛情,被強權所阻隔的可憐情侶。輿論的力量是很巨大的,民意一旦傾向葉萱和夏懷謹,至少有立場阻止他們的,也就只有以母親的身份發話的葉如。

“關於我母親,我也有辦法讓她妥協……”葉萱的話還沒說完,夏懷謹就搖了搖頭。她心裏有些不安,是自己表現的太過於城府了嗎?雖然葉萱一直以來都專心學術,但長在政治世家,身邊都是老謀深算的政客,她的政治手腕是絕對不容小覷的。她將自己的打算向夏懷謹和盤托出,一開始就略有忐忑,畢竟她從沒有在夏懷謹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謀略,假如夏懷謹不喜歡……

“是我太沒用了,”夏懷謹卻說,“什麽都要靠你來想辦法,”他露出一絲愧疚又溫柔的笑容,“但我想,至少你母親,還是讓我來說服吧。”

“那你要補償我。”葉萱依偎進男人寬厚的懷中,她立刻就明白了夏懷謹的用意,女兒為了愛人去算計母親,這是讓葉萱猶豫和難做的。他體貼地接過這件事,並不需要多說一句,屬於他們兩人的默契就已然讓葉萱會意。

當然,這一系列的調研報道也會改善反抗組織的生存環境,進而推動男性權利的發展。既然不與男性解放陣線的行事原則相悖,在與葉萱商量妥當後,夏懷謹就帶著她來見了方源。”

“你的想法很不錯,”方源先是點了點頭,繼而話鋒一轉“不過,我並沒有看輕你的意思,葉小姐,想做成這件事,是需要很大能量的,不說其他,這份調研報告明顯是在和政府對著幹,你確定會有媒體敢幫你報導嗎?”

其實方源何嘗沒有想通過輿論來改變組織的形象,但正如他所說,影響力大的媒體不會為他們爭取,願意為他們爭取的媒體則力量微小。

葉萱笑了笑:“我的母親是葉如。”

“葉如?”方源先是一怔,明白過來後頓時瞪大了眼睛,“你是說,那個葉如?!”見葉萱淡定地點了點頭,他又看了看一旁夏懷謹,再看了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露出一副“你小子人不可貌相啊”的表情。

夏懷謹抽了抽嘴角:“大哥,你還說不說正事的。”

“哦,對,”方源揚起眉,“葉小姐,你把這件事告訴我,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抓起來,拿去威脅你母親?”

葉萱想到夏懷謹也說過同樣的話,不由失笑:“我信任懷謹,而他信任你,況且,如果你要把我抓起來,”她轉過頭,和夏懷謹相視一笑,“懷謹也不會同意的。”

“真是……”方源暢快地笑了起來,他站起來拍了拍夏懷謹的肩膀,“再不走我可要被你們甜到掉牙了。”

夏懷謹倒是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那你還不快走。”

“臭小子。”方源瞪了他一眼,又朝葉萱擠了擠眼睛,“葉小姐,啊,不對,以後要叫九弟妹了。基地裏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你和老九可以隨意。”

“快走!”

方源哈哈笑著大步走出門,背後傳來夏懷謹惱羞成怒的吼聲,年輕可真好啊,他看著晴朗到剔透的天空,未來,也會更好的吧。

☆、 科幻.嫖叛軍首領十四(H)

“啊……嗯……”

嘩啦啦的水聲裏,女子似泣似訴的呻吟聽起來又媚又軟,她好似身在夢中,那透著媚人醉意的嬌呼時高時低:“啊,不要……懷謹,那裏不要……嗯啊……”大概是快樂到了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地步,呻吟聲一時之間低微了下去,只留下愈發響亮的水聲,“啊……啊……”忽然,她高亢地尖叫了起來,“啊!——好奇怪,不要,不要……太大了,小穴要破了……懷謹,求求你,不要……”

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捂住了嘴,纖腰不自覺地隨著身後那根巨物的深入往前挺,火熱的棒身磨過花徑,因為太過巨大,與嬌嫩花壁間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空隙。葉萱能清楚地感覺到肉棒上的每一條筋脈,每一根血管,每一處讓她渾身戰栗的堅硬。更顯粗糙的龜棱刮過她敏感的那處軟肉,她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不斷有淫液從花心湧出來,讓那根緊貼著肉棒往裏插的手指愈發寸步難行。

“你吃的下的,寶貝兒,”夏懷謹咬著葉萱的耳垂啞聲說,“只是一根手指,小騷穴這麽會吸,馬上就能吞進去了。”

“唔唔……不行,不行的……”香舌被男人拖出來含進嘴裏,葉萱含含糊糊地搖著頭,“太,太大了……”夏懷謹的肉棒大得驚人,原本小穴要完全吃進去就很費力,現在還要再加一根手指,而這一根遠遠不是結束,之後還有第二根,第三根……“啊啊……”她喘息著,想到這淫靡到極致的玩弄,腿軟得幾乎要滑倒在地。

“又想到什麽了?”夏懷謹低聲笑著,大手伸到女人胸前把玩著渾圓的奶子,兩顆挺翹奶球上遍布吻痕水漬,顯然早已被好好疼愛過了一番。知道懷裏的小女人是個淫娃娃,腦袋裏那些花樣百出的手段比自己可多多了。夏懷謹原本好好地洗著澡,這個小浪貨忽然溜進來,身上就裹著一條浴巾,連奶子都遮不住,說是要給自己搓背,搓著搓著,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就摸到了男人胯間。夏懷謹是個正常的男人,被如此一撩撥,當即把葉萱壓在浴缸裏,挺著肉棒就幹了進去。

他一進去就狂抽猛送,不多時就把葉萱幹得洩了一回。葉萱柔弱無骨地倚在他懷裏,還要媚著嗓子繼續勾引他:“懷謹,你還記得我們在研究所的那次嗎……”

夏懷謹當然記得,那是他和葉萱的第一次。血氣方剛的青年人初嘗性愛,食髓知味地肏了葉萱一遍又一遍。夏懷謹一直不好意思告訴葉萱,自那之後,他幾乎每晚都會做春夢,春夢的對象自然是眼前這個滿臉春意的小女人。

“我想……”葉萱摟著夏懷謹的脖子,乳峰在他胸膛上輕輕磨蹭,“想要你從後面肏我,就像在研究所的時候那樣……”

“真想要?”男人的眼睛在一瞬間暗了下去。

“想……”葉萱咬著手指小聲回答,臉上滿是羞澀,明明是她提出這般露骨的要求,現在卻又表現得如此嬌怯,淫蕩與天真交織在一起,帶給夏懷謹的感覺只有一個——讓他雙眼發紅、頭腦發昏,只想不顧一切地肏死這個欠幹的騷貨。

“那你可不要後悔。”夏懷謹打橫抱起葉萱,在她的驚呼聲中猛地將她壓在墻上,沒有任何擴張與前戲,碩長巨物一捅到底。葉萱幾乎是立刻就到了高潮,呻吟哽在喉頭,在男人疾風驟雨似的抽插中,她甚至有了喘不過氣的劇烈快感。花灑裏的水還在不斷流出來,滿地的水窪裏,也不知哪些是從她身體裏淌出的淫靡愛液。

等到夏懷謹要把手指也插進去的時候,葉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勾引可能真的過火了。她心裏又害怕,又帶著隱隱的期待。只要是夏懷謹給予的,不管是溫柔的愛撫,還是粗暴的玩弄,都讓她沈溺其中,難以自拔。被懷謹幹穴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快樂的事情吧,他們完完全全地擁有了彼此,懷謹最堅硬的陽具在她最脆弱的花谷裏,造物真是神奇又讓人感動,她身體裏那個空著的地方,就是要被懷謹填滿的啊。

女人的哭叫聲漸漸變小,感覺到葉萱已經適應了,夏懷謹又把第二根手指插了進去:“是不是在想我怎麽玩你,嗯?寶貝兒。”

“是,是……”葉萱極力高翹起小屁股,好讓夏懷謹能進入得更深。

“真是個小浪貨,”大手在女人的小肚子上緩緩游移,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漲得鼓鼓的,滿肚子裏晃蕩的都是夏懷謹之前射進去的精水,“說說看,以後想怎麽玩,我都滿足你。”

“想,想吃懷謹的雞巴……”第三根手指開始被送進去了,緊窄的粉嫩穴口已然被繃到透明,夏懷謹掰開葉萱的臀瓣,手指一點一點往花穴裏鉆。

“還有呢?”

“想給懷謹乳交,讓……啊,讓懷謹射在我的奶子上。”

大手啪的一聲在小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打了一巴掌:“還有呢,騷貨。”

“還有,啊……好漲啊……”第三根手指已經完全插進去了,花穴被塞得滿滿的,太過飽脹的快感讓葉萱的腦袋裏一片茫然,只能順著潛意識把心底最深處的渴望說出來,“小屁眼……嗯啊,把小屁眼給懷謹幹……”

“你啊……”夏懷謹忍不住又笑又嘆,他摟過葉萱的小臉輕柔地吻著,身下肏幹的動作依舊又快又重。即便是在神智已然瀕臨恍惚的時候,這個女人想著的依舊是如何為自己服務,“我想讓你舒服,”吮住葉萱的舌尖,男人從胸腔中振蕩而出的低語溫柔又撩人,“不想要我喝你的淫水嗎,寶貝兒?”

“想……”葉萱軟軟地回答。

“舔你的小騷穴呢?”

“想……”

“小屁眼也給我舔,好不好?”

“好……”

“喜歡我在哪裏幹你?你想在什麽地方做,我們就在什麽地方做。”

“那我,那我……”纏綿低徊的許諾聲裏,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葉萱緊緊抓住夏懷謹的胳膊,儼然已到了高潮的邊緣。想在哪裏做?在沒有和夏懷謹確定心意之前,葉萱早就已經在心裏無數次想象過自己和他的性愛。她是如此的渴望著夏懷謹,想和這個男人在花園裏、在水池中、在天臺上……在一切能夠讓他們盡情歡愛的地方揮灑激情,但是最終,陰精噴湧而出,而夏懷謹也射進了她的身體裏的時候,她只是輕軟地,認真地說,“只要有懷謹在,怎樣我都喜歡。”

“所以,這就是你的內褲出現在天臺上的原因?”

“咳,”夏懷謹故作淡定地咳嗽了一聲,“收拾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掉在了那裏。”

這個理由明顯漏洞百出,為什麽會在天臺收拾衣服?而且掉什麽不好,掉的是一條沾有不明水漬的男式內褲。

“好吧,”方源似笑非笑地看著夏懷謹,“下次註意一點,這次是被我撿到了,下次可就沒那麽走運了。”

“唔……”夏懷謹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心裏既懊惱又慶幸。懊惱的自然是自己收拾殘局的時候不夠仔細,竟然把內褲忘在了天臺。慶幸的則是忘的是自己的內褲,要是把葉萱的衣物漏掉了,又被其他人撿到……他恐怕會一時沖動殺人滅口的。

“老九啊,”臨走之前,方源意味深長地說,“之前我就說過了,基地裏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天臺可不隔音。”

這個老狐貍,夏懷謹被臊了個大紅臉,仔細回想了一遍,昨晚和葉萱在天臺上做的時候,葉萱的小嘴一直被他用內褲塞住,呻吟聲只有他才能聽到,絕對沒有洩露出去才是。不過他也知道以方源的狡猾程度,肯定早就猜到天臺上發生過什麽。基地裏畢竟人多眼雜,夏懷謹嘆了口氣,看來以後得收斂一點了。

沒等夏懷謹遺憾多久,葉萱興沖沖地拿著通訊器跑過來:“懷謹,我和三哥已經聯系好了,明天就去宣寧!”

這段時間以來,葉萱一直在邊緣港做調研,方源給她派了包括方潯在內的兩個副手,三個女人在整座巨大的城市裏奔波來去,十分辛苦。夏懷謹要忙著調遣物資的事,兩人有時候一連幾天都見不了面。昨天夏懷謹好不容易抽了空特意去看葉萱,發現她頂著烈日忙前忙後,滿頭滿臉的汗水。自他們結識以來,夏懷謹從沒見過葉萱如此狼狽的時候,頓時心疼得不得了,葉萱卻顯得興致高昂。

“報告現在已經有大概的雛形了,”她笑著靠在夏懷謹懷裏,眼睛裏滿是亮晶晶的熱情,“基地裏的人也很支持我,還有其他幾個組織,小潯正在負責聯絡他們,啊,對了……”她忽然想到了什麽,拽著夏懷謹的衣襟坐起來,“還有三哥,他總算答應我了,過幾天我就能去宣寧調研。”

作為男性解放陣線前線最大的堡壘,宣寧擁有和邊緣港同等重要的地位。整個組織裏,幾乎有三分之一的成員駐紮在宣寧。那裏和安全的邊緣港截然不同,幾乎無時無刻都處在動蕩之中。在葉萱的規劃裏,宣寧是她調研中最重要的一環。

戰爭是最容易引發人觸動的東西,尤其星雲帝國和平許久,除了政府軍與反抗組織的局部交火,整個帝國的民眾幾乎都不曾見到過戰爭的模樣。他們不知何為犧牲,不知戰友倒下時是何等的悲痛,更加不知生活在戰爭之下的,那些孩童與老人的淒然。葉萱相信,自己把這些東西呈現在世人面前時,必然會有心懷正義的民眾被打動。

而靳安作為統領宣寧的人,一直反對葉萱去宣寧調研。和方源不同,靳安一開始就不相信葉萱,認為她所謂的調研是在做無用功。但是葉萱沒有放棄,連夏懷謹都不知道她是怎麽成功勸服脾氣又臭又硬的三哥的,等到夏懷謹反應過來,葉萱已經能親親熱熱地管靳安叫三哥了。

夏懷謹不由有些吃味:“三哥……啊……”

聽著他那刻意拖長的尾音,葉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某人不也是懷謹哥哥。”

夏懷謹哼了一聲,他把下巴擱在葉萱的肩膀上,呼出的鼻息掠過葉萱的耳朵,癢癢的,讓葉萱情不自禁地顫了顫:“要去宣寧?那好,我和你一起去,”沒等葉萱發問,他就解釋道,“調遣物資的事已經辦妥了,宣寧不比邊緣港,亂的很,大哥也讓我跟著你。”

能和他一起,葉萱自然是樂意的。夏懷謹因為熬不住特意來尋她,而葉萱又何嘗不想念夏懷謹呢。他們的愛戀正是最烈最盛的時候,如果不是現實不允許,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黏在一起。

“這幾天就好好休息吧,”夏懷謹吻了吻葉萱的鬢角,“我想你了,小萱,嗯……”他牽著葉萱的手放在自己胯間,“他也想你了。”

“小懷謹最近乖不乖?”春蔥似的纖指在褲襠那個已然有些凸起的地方點了點,葉萱的笑容嫵媚極了。

“很乖的,”夏懷謹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就是很餓。”

他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到底還記得不能在這裏胡來,火急火燎地帶著葉萱回基地,原本在飛艇上就準備把葉萱就地正法,葉萱卻突發奇想要在天臺上做。這也就有了夏懷謹把內褲忘在了天臺,結果被方源取笑的事。

“明天去宣寧?”看著葉萱興奮的笑容,男人的唇角也揚了起來——上次沒有成功,看來明天可以在飛艇上如願以償了。

☆、 科幻.嫖叛軍首領十五

飛艇降落在停機坪上,艙門打開,靳安看到夏懷謹走出來,連忙迎了上去。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身形嬌小的年輕女人,長發高高束起,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活潑與古板結合在一起,原本是截然不同的感覺,卻在她身上營造出了一種奇特又引人註意的氣質。不知道為什麽,她好像顯得很疲憊似的,右手被夏懷謹牽著,卻還是在步下舷梯的時候腳下一軟,差點栽倒在夏懷謹身上。

“都怪你,”葉萱忿忿地瞪了夏懷謹一眼,“如果不是你非要在飛艇上……”自己現在怎麽會雙腿發軟,差點在人前出了個大醜。

“我的錯,我的錯,”夏懷謹笑嘻嘻地摟住葉萱的肩膀,咬著耳朵和她低聲說話,“晚上你想怎麽懲罰我,嗯……都可以。”

葉萱臉上一紅,輕聲啐了他一口:“今天晚上別想,我快累死了。”

夏懷謹還想磨她,看到靳安來了才擡起頭,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和靳安打招呼:“三哥,最近還好吧,”又指了指葉萱,“這是小萱。”

靳安微一頷首,他不是多話的人,略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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