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餵藥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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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抓著我的手,禁錮著我的行動,只留下我們兩張彼此近距離對視的臉,他的臉美的驚絕人寰,讓人臉紅心跳,我敢打賭只要是個人,在這麽近距離下跟他對視,沒有誰把持的住。

那張臉美的毫無死角,沒有瑕疵,老少鹹宜,男女通殺,到底是要多逆天的基因才能造就這張臉啊。

我的視野被他那張臉牢牢的占據了,就是我這麽沒節操的人居然也按捺不住內心的一片小鹿亂撞,我的目光有點躲閃,又不願示弱的閉上,只能強撐著有一下沒一下的跟他對視。

“你又在玩什麽把戲?你有病啊?”

我壓低聲音罵了一句,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我一直都認定他這個人病的十分不輕。

夏南胤不說話,微微瞇著眼睛,雙唇抿著那顆藥丸,一副十足優雅動人又惹人遐想的表情,他維持著這個任君采擷的角度,整張臉都似乎寫著四個字,“來弄我噻”。

我靠!他真覺得我是吃素的嗎!

我覺得個人尊嚴受到了赤果果的挑釁,心裏一橫,什麽也不想就猛的朝他嘴唇咬了過去。

我是真的在咬,那絕對不是一個吻,我的牙齒咬住了他的嘴唇,伸出舌尖就想將那顆藥丸勾過來,卻不料他忽然就將藥丸咽了回去,用舌頭卷著藏在牙齒後頭,我頓時就懵了。

臥槽,這人能再惡劣一點嗎?能再狗一點嗎?

他的嘴唇軟軟的,溫熱的,帶著一股清淡的香氣,委實讓人有點心神蕩漾,可我這會的註意力全都在那十日相思的解藥上面了,根本不關心此刻和我嘴對嘴的是一個人還是一頭豬,我楞楞的望著他,看見他詭計得逞的陰險眼色,短暫的呆滯後,我下定了決心,破罐破摔的將我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嘴裏。

媽蛋!有種你把解藥吃下去,不然我就算跟你法式熱吻三百回合也要把它挖出來!

我的舌頭在他嘴裏攻城略池,掀屋揭瓦,攪的風生水起,夏南胤的舌頭則是左躲右閃,藏著那顆小藥丸就是不讓我得到,還真尼瑪變成法式熱吻了,我怒火中燒,身體氣得都在發抖,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力氣,猛的一用力,將夏南胤往旁邊一推。

我倆原本的姿勢是他攥著我的手將我抵在巖壁上,這會我突然的大發神力似乎不在他的預料之中,他被我一個反推,局面調轉,變成我將他壓在了巖壁上。我聽見一聲悶響,估摸著是他的後腦勺撞在了石頭上,也明顯的感覺到夏南胤的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心裏不由得暗爽,趁著他手勁一松,一把就將自己的一只手抽了出來,捏著他的下巴將他的腦袋固定住,更加加深的跟他繼續著這場藥丸奪還戰。

夏南胤吼間溢出一聲十分細碎的低吟,我看見他眉峰一蹙,一只手迅速的伸過來將我的手拉開,另一只手按著我的肩膀猛地又將我往反向一推,我特麽還沒享受夠壓人的樂趣和快感,兩個人的姿勢就又調轉了,回到了原樣。

他這次沒有耐心再跟我玩捉迷藏了,身軀壓著我,嘴裏舌頭也不再躲閃,而是瞬間反攻將我逼回了自己的營地,也沒有做過多的停留,一顆藥丸滑了進來,我還沒做好準備,它就咕嚕嚕的滾進了我的吼道裏。

“咳咳咳……”

唇舌相交一分離,我立馬被嗆的一陣咳嗽,臉都咳紅了,他卻是不慌不忙的抿著唇往後一退,擡手摸著自己的嘴唇,指尖滑過被我咬破口的地方,唇角揚起一個讓人有些膽寒的弧度。

“三娘,咬的挺過癮啊?”

我咳完了,也不害臊的就回了一句,“過獎過獎,老師教得好。”

“呵。”他低低的笑了一聲,在這樣的環境裏更添幾分鬼魅之感,我看見他那雙丹鳳眼危險的瞇了起來,音調涼颼颼的上揚,“我還能教你些別的……”

“不用了謝謝我不想學。”我扯了扯嘴角,一邊扶著巖壁站了起來,身上被點穴點了太久,這時活動起來跟骨質增生似的。

我側頭望了夏南胤一眼,看見他一副悠然自得事不關己的樣子,忍不住說了一句,“帶路啊,世子殿下。”

“帶什麽路?”他露出一臉迷茫的表情,劉海斜斜覆在額頭,眉目溫潤如玉。

“出去的路啊。”我有些不耐煩,“別告訴我你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怎麽來的就帶我怎麽出去,我答應過給你偷暮劍飛歌,既然吃了你的解藥,我就一定會做到。”

“那就不用出去了。”夏南胤淡淡說著,伸手從衣服裏面抽出一卷紙,望著我道,“這裏就是暮劍山莊的地宮。”

我一怔,“你說什麽?”

盯著他的臉看了良久,又擡頭看了看四周,我終於相信夏南胤這次沒有騙我,臉色立馬沈了下來。

他幽幽望了我一眼,也不理我,率先先走在前面,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女人真是麻煩死了。”一邊伸手摸到巖壁上面,食指輕輕的敲了幾下,就聽見一陣哢嗤哢嗤的齒輪轉動聲,一個凹槽從巖壁上露了出來,他手掌一伸,從凹槽裏面拉出一個圓環,圓環另一頭固定著一條鎖鏈,夏南胤手持那個圓環轉過身軀望著我,朝我一遞。

“……幹嘛?”我被他這副如同出入自己密室一樣的熟稔給震住了,一時茫然不知他是何意。

“體力活,自然是你幹。”夏南胤言簡意賅,我這才頓悟,心中罵了一聲“靠”,只能接下那個圓環,卯足了力氣往外一拉。

整個巖壁內部放佛猛然的一顫,緊接著我們原本密閉封死的前路開始發生變化,那看起來凹凸不平坑坑窪窪的巖層開始往裏收攏,逐漸露出一條通往外面的道路,儼然一個巨大的機關洞穴。

我嘆為觀止的在心裏感慨了一下,不敢做過多停留,連忙跟著夏南胤走了出去。

暮劍地宮裏頭光線微弱,一片混混沌沌的昏暗,甬道狹長又坑坑窪窪的,也沒有什麽長明燈之類的照明物,我又不是夜行動物,一路難免磕磕碰碰東撞西撞的,其實這倒也沒什麽,有什麽的是走在前面的夏南胤卻完全沒有受到黑暗的阻礙,步伐穩健如履平地,也許是聽我跌跌撞撞的聲音聽的不耐煩了,回過頭來譏笑了一聲,

“你是在向我展示你的腦袋究竟有多硬嗎?撞夠了沒有?”

我沒有好氣,實在受不了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還要被他揶揄,惡狠狠的低聲吼了一句,“少羅嗦,不然接下來我的鐵頭的目標就是你!”

他輕嗤了一聲,一張風華絕倫的側臉模糊在黑暗裏,我感覺到他向我靠近了一些,向我遞來一只手。

“抓著。”他淡聲道。

……這人怎麽突然這麽好心了?

我狐疑的與他雙手交握,看見他轉回臉去時,唇角揚了起來。

我們彼此無言的默默在甬道中走了一段長長的距離,周圍靜的只能聽見我一起一伏的呼吸聲,還有一前一後零零碎碎的腳步聲,夏南胤的手和容乾的手不一樣,沒有習武之人練出來的一層薄繭,柔軟細膩,一摸就是一雙從小養尊處優沒有幹過重活的手,也比容乾的手掌要溫暖許多。

一片靜默裏我忽然從心底生出一種荒謬的錯覺,覺得似乎就這樣一直走下去……好像也不錯?

這個念頭神不知鬼不覺的冒了出來,我立馬被自己嚇了一跳,當即猛地搖搖頭,該不會真把腦袋撞傻了吧?這種想法也能有?跟這種抖S在一起?扯蛋吧!

有了夏南胤這個GPS一樣的自動導航,地宮裏所有的機關都形同虛設,在我絞盡腦汁要將那張地圖記在腦子裏,可實際來了卻發現基本都忘光了的時候,他卻是真真正正的將那張地圖完全的記下了。

我摸著頭上那層紗布,包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知道操作的人一定毫無經驗而且十分敷衍,但不管怎樣這次我算是被他救了一命,雖然直到此刻我依然十分的懷疑,因為我了解夏南胤這個人,他沒有任何理由對我施與任何的善意。

“你是料到我會出差錯,為了順利取得秘籍,這才親自來的麽?”我盯著他的後腦勺問他,突然很有沖動把他腦袋剖開看看裏頭到底是什麽構造。

他低聲笑了一聲,“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水準嘛。”

“我的水準怎樣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絕對不是會好心來給我送解藥的人。”

夏南胤的腳步略微一頓,另一只手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這樣直白真讓人傷心啊,不過你說的也不錯,我不是來給你送解藥的。”

我心裏咯噔一下,心想果然!只是他這次的目標若是暮劍飛歌那還好,可我總覺得還有什麽更壞的事情要發生……

“那你究竟……”

我話沒說完,夏南胤突然停下了,半側過臉來,表情淡淡的看不出憂喜,“到了。”

在他前面,是整個地宮的盡頭,昏暗的甬道裏一扇古舊緊閉的青銅門佇立在那裏,整扇門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幽幽的散發著一種熒綠色的淡光,成了這一路以來唯一的光源。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不要不要和諧!脖子以上啊嗚嗚嗚嗚嗚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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